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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自己只是冷笑,血从自己的口中流出,自己也无力再管。
他是仙,自己是妖,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己何苦希望他来帮自己呢?以前的所有,都是自己的幻想罢了,对于他来说,自己,终是过眼云烟吧。
猛地,那大将军猛地向那屏障一击。
顿时,那屏障灰飞烟灭。。。。。。
自己也一下没了重心,向地上狠狠摔去。
天兵狠命的向这里冲了过来,猫族的子民们也不顾生死的向他们冲了过去。
不!
不!
不要,看着他们灰飞烟灭,看着猫族乡亲们灰飞烟灭,比死还难受,不要。。。。。。可是自己怎么也爬不起来,眼睁睁看着他们灰飞烟灭。。。。。。
“不要。。。。。。”
风,就像刮骨一般冷酷,末一狠命的叫着,风依然吹着,逝去的人依然逝去,生命在此不过一瞬间的事。
都怪自己。。。。。。
疯了一般,眼睛变得鲜红,两只猫耳朵现了出来,而眼睛,也便成了猫瞳,指甲不知怎的,变得又长又锋利。
狠命的,直直的向天兵的心脏刺去,直到把心脏挖了出来,又一个一个的挖。
都怪自己,为何一开始就要无厘头的复仇,为何要对神仙动心,为何又要一次一次的纵容,如今又惹得全族来赔命,为何!为何!为何!自己为何如此弱小,自己为何如此愚笨,自己又为何如此轻信他人!
疯了!疯了!
不知何时,自己已完全现了猫形,身材不再像原来一般渺小,如今的块头,犹如一只猎豹。
整个眸子里都是杀戮。
口里流着饥饿的口水,还有被自己咬死的天兵的服饰。
而自己的身后,早已是,尸痕遍野,恐惧,杀戮,充斥着整个身心,如今盯着那可恶的将军,还有他身后的天兵,自己只想把他们撕烂!
大将军只是冷笑着:“一个不过千年的猫妖,又有何惧!”
说着,他朝自己挥舞过来一个长剑。
巨大的压力,充斥着自己,狠命的反抗着。
知道那长剑狠狠的刺入自己的时候,自己才恢复了意识。
眼睛若有若无的向前看去。
他今天,没有穿自己喜爱的雪白,而是一件血红的袍子,与他的脸比起来显得那么不相称,原来,他,最不适合的颜色,便是,这尸痕遍野的血红。。。。。。
*****
很久之后过去了,自己倒明白了很多,自己看似玩世不恭,却是最狠心的,若是狠心起来,八匹马也拦不住。
自己与他。
别说什么缘。
便是念想,恐怕也要尽了。掐指一算,在猫族平平安安度过的一千多年里,打也打了,睡也睡了,闹也闹了,总是得不到了才知道珍惜,而自己,更是一副贱脾性,越是困难,越是艰苦,自己越要前进,反而越挫越勇,在天府也罢,在人间当宠物也罢,都是如此,有时,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
邱乐郡主,不如直叫名字,秋且卿。
口头说那个说着与自己无关,但是冥冥之中,总觉得与自己有扯不清的关联,总觉得自己便是引发那件事的一个引子。这又是一个坏习惯,想的总是很多。
她的面孔在自己的回忆里早已淡去,可是她的一袭绿衣,还有她好看的眸子,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忘。
总认为,或许,就这样过去。但是,终是过不去的。
******
“救。。。。。。救救我。。。。。。”
为何自己的身体如此之痛,为何,为何自己的声音变得如此可怕,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你,黑化了。”
“凡若哥哥。。。。。。”想要睁开眼睛,眼睛却痛的不行,眼睛一定十分红肿,忍受着全身的痛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默想,是啊,自己黑化了,又杀了很多天兵。“呵。”自己如今,便是死路一条。
‘簌簌’什么清凉的东西敷在自己的眼睛上,好舒服,眼睛顿时就不痛了。果真,就这样缓了很久,慢慢的,自己竟睁开了眼睛。
这是天牢么?自己已经是天庭重犯了么?自己被铁链紧紧的绑在墙上,越是挣扎,铁链勒的更紧,四周都是岩浆,烧的末一神智颠倒。凡若又拿过来什么,喂在了末一的嘴里。
顿时,自己的身子清凉很多。
“留你一条命,一双眼睛,很多事情,你还得知道。”
“水。。。。。。我要水。。。。。。”末一无力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凡若只是轻笑了一声:“给你一条命就不错了,你还要奢求什么。”他顿了顿:“你的罪本不该致死,但加上你杀死了天庭众将,你,也命不久矣。”
末一冷笑。如今,泪水也挤不出来了么?“我从未惧过死,只是我恨,恨整个猫族因为我一人就灭了全族,我恨,对于我的死,我更是无心再思。”末一的整个瞳子都红了,仇恨一般的血红,她的拳头狠狠的捏着,指甲侵入了整个肉里,原本皮开肉绽的自己,显得更加可怕。
“你也不必伤心,藤嘞在几名猫族的保护下,下了密道,跑了出去。也不算灭了全族。”
“婆婆。。。。。。”末一的双眼闪过难得温暖的目光,随即,她的眼神又变得冷酷无比:“你为何如此置身事外,你不是猫族的子民么,凡若!你的心呢!”末一完全是靠吼,青筋冒起。
“请你搞清楚,是我如今保住了你的眼睛,让你能够在这岩浆牢狱中苟延残喘!没有我,你受了那剑,早就死了!还有,我已经死了,早已没了任何的气息,要不然,我又怎么来这里救你,你不要太不知趣,对于这一切,我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
末一低下了头,她知道,说再多也是徒劳。。。。。。
“呵,今天不过是来唤醒你的。”他一脸蔑视:“让你脱掉这幅天真的面孔。”
他看了眼末一,笑了笑,冷漠无比。
但是谁也不知道他来开启这一切的兴奋:“四百年前,你好似比我都要快一些认识她。。。。。。”
作者有话要说: 毁女主的一章,哈哈
☆、旧调重弹
作者有话要说: 缘起缘落,早已注定,世人不必去执念。
锦岁十八年。攸国。
“母亲。”女孩嘤嘤哭着。她一身素净的白衣,在她美丽的脸上,整个眼睛里充斥着泪水,看着母亲的棺材被抬出门外,她想追过去,可是,所有人都拦着她。“不!”
“小姐,小姐,您要节哀顺变啊,您还有翌月呢。”
可那女孩似乎没有听到一般,趁着大家松懈的时候,狠狠地撞到了墙上。
*****
她的头上裹满纱布。却跪在寒冷的地板上。
“我便说,这贱丫头是有邪气的,头撞墙居然还不死!若是留在我们秋家,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二娘不停地说着,看了看坐在正椅上的老爷,又瞟了瞟跪在地上的,秋且卿。
“是啊是啊,老爷,她本就是庶女,名不正言不顺,会败坏我们秋家的名声呀。”四娘激动的摇了摇手帕,眼睛也忽闪忽闪的,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更加汹涌,惹得旁边的小厮都偷偷的打了个喷嚏。
老爷一直黑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谁知,那且卿恨恨的瞪了他们一眼,大吼一声:“若是当初老爷没有水性杨花,也就不会有我!也就不会糟蹋了母亲!”他从来没有叫过他爹,一直都叫的他老爷,他也从没有管过自己。
“放肆!”大娘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
三娘只是冷冷地笑了:“不如,就把她扔进培舞会里去,让她吃吃苦,减一减她的贱脾性。”
*****
“从今往后,你便是培舞会的一员了,任何事情听指挥,若是顶了嘴,偷了懒,是要抽嘴的。”刘妈冷着一张脸,顿了顿,又说道:“不要以为自己长了一副好看的脸,就是非不分,培舞会里不缺漂亮的姑娘。”
锦岁十九年。因过度练习,晕倒在舞室。
锦岁二十年。筹备一场舞,编排在最后一排,笑的,是最灿烂的。
锦岁二十一年。每晚加工练习,不久因过度疲劳,修养一月。
锦岁二十二年。秋家停止给赡养费,差点被赶出培舞会,只得在闲余时打扫卫生。
锦岁二十三年。一场从未有过的大寒潮,一次因端水,双手红肿无比。
锦岁二十四年。一次淘汰赛,自己脱颖而出,拔得头筹。
锦岁二十五年。领舞受伤,自己暂替。被看节目的观众赞赏。
锦岁二十六年。看自己跳舞的人越来越多。一炮而红。全国巡演。
锦岁二十七年。到皇宫表演,全国闻名。
锦岁二十八年。小小年纪,已经自己开起来很多跳舞的馆子。自立门户。人称,秋姑。
十年,从默默无闻,变得名声大振。从受人欺凌,变得万人崇敬。从平穷潦倒,变得锦衣玉食。
而那个曾经的秋家便渐渐没落下去。
*****
第一届盛舞会,胜出者,不是许配给皇上,便是成为郡主。
在所有人的期望下参加。
*****
那时候,末一才六百岁。因慧根好,本该七百年才有人形,提前一百年便成了人形。“实在是太无聊了,又不许我玩,我就来这人间逛逛。”
处在拥挤的人群中,末一往前面看了看。拦下来一位大哥说道:“大哥,人群都往前跑去,可是有什么事情?”
那大哥一副惊愕的神情。“可是第一届盛舞会,可是有秋姑,才十九呢!现在人人都跑去看呢,哎呀,我就不与你说了,等会又到了后排,看也看不到。”说完,便不管末一,径自往前跑去。
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连忙跑到舞台一旁,偷偷变了个猫形,溜到了后台。
人很多,在匆忙的人当中,末一却一脸就看见了她。
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她穿着一向应该小巧的淡绿色一副,可是那绿衣很一件很宽松的袍子,俨然传出一副端庄高贵,文静优雅的样子。
她有一双好看的眼睛,可能别人不喜欢,因为,她的眼睛里充满着英气,还有那一副压了太久的情绪,与她美丽的服饰不配,若是配上一双笑眼,那定是完美,可是她却冰冰冷冷。
她一动不动,就好似一个局外人,但是,她心里应该知晓,她便是这里的大主角。
末一被她迷住了。
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秋某因舞艺超群,特封为邱乐郡主,择日搬进新月府,钦此。”
*****
不久,且卿就就托人把翌月从秋府接了回来。
翌月看着且卿整整哭了一宿。
*****
那天下了雨,末一偷偷跑到新月府,现了原形,偷偷溜了进去,谁知,淋了许多雨,身体不适,便迷迷糊糊昏了过去。
被翌月捡回,最终且卿接受。取名,雪铃。
*****
末一这几天就很纳闷了,有时候,甚至都照了照镜子,看了看自己雪白的样子,自己都觉得可爱,这秋且卿就不为动心?要知道别人都对自己可爱模样馋得很,想要摸自己一下都不行,秋且卿居然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呆呆的坐在一旁,这里是舞室,看着她在这里跳着舞,旋转,又是劈叉。
过了好久,秋且卿坐在末一一旁休息着,她话很少,眼神也不会飘忽不定,一直会盯着前方。
末一小心翼翼地挨着她,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手。
秋且卿转过头来,盯着末一。
忽的,她笑了。摸了摸末一的头。
*****
自那以后,她便常常抱着末一。
一次,她带着末一游玩,坐在轻轻的草坪上,抱着末一。
“雪铃,我想跟你说说知心话。。。。。。”
那天,她说了很多,末一也听得很认真。
她在讲她的童年,在将她的身世。
末一也觉得好伤心,好伤心,往她的怀里靠了靠。
*****
末一是越来越喜欢秋且卿,什么事都要跟着她,她也会给自己吃小鱼。
因此,翌月还笑话末一:“小姐有一个跟屁虫了。”
*****
日子很平静过了几年。直到一日,秋且卿去了一次集市,到了第二日才回来,末一明显感到了异样。
那天,自己偷偷跟着她,看见了一个人在等着她。
末一站的很远。只看见那人握紧了秋且卿的手,不知道她的表情,接着便看见两人的拥抱。末一皱了皱眉,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像,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去的感觉,自己恨不得把那个抢走她的人撕碎。
他们在说些什么,末一悄悄的走近。
用鼻子嗅了嗅,自己的小爪子握成拳,也抓起了地上的泥土。妖气。。。。。。
这个人,定是妖怪。
想到此,立马向前跑了过去,可是,前方已经没有人影了。
*****
自那以后,秋且卿每次出门,末一都会咬着她的衣摆,不许她走。
“去,郡主忙着呢。”翌月赶着末一,末一只是愤恨地盯着她。
*****
那天末一正在睡觉,只感觉有一双手抱起了自己,想也不用想,依然闭着眼,这么细嫩的手,便是且卿。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她是雪铃,一只小猫。”“恩。”
传来的是男声,猛地睁开眼睛,是那个妖怪,双眼愤怒地扫了过去。他也看着自己。
只觉得自己的心慢了半拍。
凡若哥哥?
他也略有兴趣地看着末一:“哦。。。。。。雪铃你好啊。。。。。。”
*****
“我本是来找你的,来人间这么久了也不回去,结果,我在集市碰见了她,我想我们都是一见倾心。”
“凡若哥哥。。。。。。你对且卿是认真的吗?她是人,而我们是妖。”
凡若笑了笑:“只要我爱她,管不了这么多。”
末一沉默。
*****
自那以后,末一常常看见凡若进出新月府,而秋且卿冰冷的脸上多了很多笑容,末一也很开心,看到她笑,自己也开心。
秋且卿时常给凡若跳舞,凡若在一旁看,会大加赞赏。而凡若便会不时做做诗,秋且卿也会在一旁帮助他审。两人颇有些伯牙跟子期的风范。
*****
“你这个小乖乖,看你主子多爱你,让我抱着你去转转,说你最近又长胖了,你看你天天懒洋洋的,怎么对得起小姐的厚爱。”翌月边数落着末一,一边又摸着末一,不禁又赞叹道:“这毛色才好。”说着,她抱起了末一,就往门外走去。
在这新月府呆久了,性子也变得懒散起来,也越来越胖,在翌月的怀中,自己依然睡着。
“翌月,去转转就回来,不要太久。”是秋且卿的声音,可是末一却是害怕地发抖,她怕的,不是秋且卿,而是她一旁的人。
那个人长得很俊俏,样子看着很冷漠,他身上的杀气,末一太害怕了,自己当时只不过是一个幼猫,对于这么强烈杀气的人,自己还从未见过,那时只想着,他定是杀了很多妖。
那人冷着眼,盯着末一,末一却不敢直视,直视拼命地往翌月的怀里钻。“雪铃,今天怎么了,怎么。。。。。。”还没等翌月说完,那陌生人就说道:“无事,只不过是怕生罢了。”
秋且卿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是我请来的阴阳师,他说我们府上妖气覆盖,恐怕有妖入侵,我让他来做法事。”陌生男子缓缓说到:“叫我仕某即可。”
翌月点了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末一微微张开双眼,只看见那仕某背后的轮廓,接着便讪讪的缩回了脖子。
街道上。
趁着翌月的闲暇,自己便偷偷溜走。
偷偷溜到了新月府。果真凡若便在不远处。凡若哥哥!内心呐喊着,就像看见救命稻草一般,拼命跑了过去。凡若也看见了自己,朝自己点了点头,自己找了个角落,幻化成人形。
“凡若哥哥,那个人。。。。。。”
凡若点点头,示意末一自己知道。又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可能要去避一避了。”顿了顿:“新月府现在全是结界,我们根本就进不去。不过。。。。。。”他看了看末一:“你又有铃铛,那是圣物,你应该进得去,但是我就不行了。”
末一点点头:“恩,等到他走了我再给你传消息。”
“你也能避则避。”
末一却摇摇头:“不了,我不会离开她的。”凡若沉默了一阵:“这样也好,这段时间,就靠你帮我看护她了。万事小心。”末一点点头:“不用担心。”
凡若点点头,又看了看新月府,许久,消失在了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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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便是。”秋且卿端坐在椅子上。
仕某点点头,却看了看她手中的末一,半天,才开了口:“这小猫,倒是漂亮。”他勾起了嘴唇。
“她叫雪铃,是很漂亮。”说着,秋且卿摸了摸末一,末一却丝毫不敢松懈,圆鼓鼓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眼前的这个来者不善的人。“那,法事何时做?”
“过几日,等到阴阳平衡时。”
秋且卿点点头:“那劳烦大师了。”
*****
这几日,秋且卿眼睛一直都是布满血丝的。翌月也一直骂着:“这个负心汉!”末一也明白,她情根深重,奈何凡若哥哥出去躲灾,这几日,凡若哥哥对于他们来说,便是人间蒸发,末一恨不得立马给他们说,凡若哥哥不是这样的,奈何自己在他们眼中不过一只幼猫。
“郡主,你也莫再伤心,喜欢郡主的人多得是。”翌月撺紧拳头,强忍着内心的愤怒。
秋且卿却默不作声,她本是清冷的女子,遇到这种事,更是出奇的平静。
“郡主,你哭一哭吧,您这样,奴婢看着难受。”翌月的声音都在哽咽,“奴婢看着好心疼。。心疼,您。。。。。。”
她只是摇了摇头:“我这一辈子,注定是清冷的,果真不该奢求什么情爱,那些东西,天生就不属于我。”她用手拍了拍翌月因为哭泣而不断抽泣的肩膀:“不必伤心,这种抛弃的事,我早已习惯了。”
末一在一旁看着,也心疼极了,但是,就是挪不开步,坚定着信念,等到那人一走,凡若哥哥就回来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