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清然顿时笑道,“当天的雪山之上,你救我不作数。如果没有你我也会好好的,你别在这乱抢功劳。”
男人顿时不乐意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真是个白眼狼。”
女子收起笑容,“不过,这次的确是你救了我,我承你的恩,多谢。”
男人刚才心中的火气,立时全消。
“雪上上的那匹狼也是你吧!”她接着说道。
男人立即不好意思起来,“你认出来了?”
女子呵呵一笑,“原来真是你,当日我就是觉得那狼的眼睛很是奇怪,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偶遇,真是幸会。”
男人一抱拳,“得了,您还是将这一节忘了吧。”
凌清然呵呵一笑,“好的。”
男人才种终于一脸认真的说道,“你没事跑去段府干什么,段毅这个小畜生神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
提及此事,她顿时脸色一暗,“我是要去救人的。”
“救谁?”他很是好奇的说道。
“说起来十分的搞笑,我去是要救段毅的妹妹,段霜。”提起段霜她仍旧满心内疚,伤心不已。
男人奇怪的看着她,“就是那个被他绑着的女孩?”
她倏然看向男人,“原来你一直都在看着。”
他的脸色一顿随后说道,“是,我一直都趴在房顶上看着,可是你古灵精怪的,我哪知道会不会是你的计策,直到后来看见你真的不行了,我才知道原来你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
凌清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得了也甭解释了,我要走了。”
“你回哪里去?”男人有些急切的说道。
凌清然顿时一愣,“你好像管的够多了吧。”
男人说道,“我救了你一命,你怎么也要报答吧,你这样一走我自然是要问个明白的。”
她白他一眼,“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说吧要多少银子?”
男人一听立即十分受挫的说道,“什么?你以为我要跟你要钱?本公子看起来那么落魄吗?”
凌清然顿时无奈的说道,“你不要钱还想要什么?再说,你就是要钱我也没有。”
男人顿时彻底无语,“没有你还问什么!”
“你真是八爷的朋友吗?”她轻蔑的看着他。
“自然是,怎么你以为我糊弄你啊?”他心中十分不悦的说道。
“那啥时候见到八爷我得跟他说说,最近交朋友的眼光越来越次了。”她故意说道,这个男人她就是想嘲弄。
男人顿时气的脸色涨红,手指指着她半天憋出一个字,“你”
“你什么啊你,我住在瑞王府,有啥困难就去找我, 虽然我没权没势,但是能帮上的我自然会帮的,我要走了,后会有期。”
凌清然说完就走了,如同风一般的消失在男人的眼前。
栾无忧,捂着脸上的伤疤,一张嘴却笑个不停。
这个女人,真的特别有意思。
再说,贺兰枫与七夜点兵来到段侯府上,将侯府包围个水泄不通。
段毅得知之后,立即快步走出来,一看见贺兰枫顿时脸色不悦。
“瑞王这是何意啊?”他说道。
贺兰枫冷冷一笑,“昨晚有刺客进了本王的王府,本王正在追捕刺客有人看见刺客进了侯府,所以本王便来打扰了。”
段毅冷哼一声,“瑞王真是说笑了,我的侯府也不是随便谁说进就进的,不过巧的很我的府中昨夜也有刺客进来。”
贺兰枫顿时心中一顿,面色却不改,“那正好让本王替侯爷清理清理。”
“不必了,刺客我也已经抓到,所以就不劳烦王爷了,我这没有王爷要找的人,还请王爷回去吧。”段毅说道。
贺兰枫却冷眼看着他说道,“为了侯爷的安全着想,我必须要将刺客找到,绳之以法,否则无法向征战在外的老侯爷交代。”
段毅仗着自己父亲手中握有兵权,在帝都肆意妄为,将谁都不放在眼里。
而贺兰枫又岂会惧怕他,就算是段祺瑞他亦是不会怕的。
贺兰枫沉声说道,“七夜,进府给本王搜,务必搜到刺客。”
“我看谁敢!”段毅双手一横,高声说道。
“我乃堂堂小侯爷,想搜侯府,可以,拿皇上的圣旨来!”他手一伸说道。
贺兰枫双眼微眯,“圣旨?你屋藏刺客,居心不良,若是想要圣旨,只怕到时候就是送你去宗人府的圣旨了。”
“贺兰枫你茨口雌黄,简直就是污蔑。我父亲是一等侯,又是手握重兵的元帅,不允许你如此侮辱。”
段毅高声喝道。
贺兰枫哈哈大笑,“段毅,你的意思段祺瑞功高盖住,便可以肆意妄为。甚至,连窝赃罪犯这样的事情,朝廷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段毅立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七夜朗声说道。
“我是”段毅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
贺兰枫语气森寒的看着他,“你记住了,无论你对朝廷有多大的功劳,君永远是君,臣永远是臣。功高盖主可以,但是妄想以此要挟君王其罪当诛。你是小侯爷,可是你也看清楚,本王是当今皇上的皇子,永远是你的主。”
“七夜,带人去搜。”贺兰枫高声喊道。
七夜带着人就进了侯府,贺兰枫在外面等着。
段毅轻声笑道,“我知道你其实是来找人的,是不是?”
贺兰枫心头一颤,咬牙说道,“她在哪?”
段毅邪肆笑道,“原来王爷也有软肋啊,这一次可不是我去惹她,而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
贺兰枫双拳紧握,“她若是有事,我发誓那后果绝对是你承受不起的。”
段毅却笑道,“如是我已经杀了她了,你又能怎样?她不过是个刺客,即使到了皇上那里,我也不怕你。”
贺兰枫狠狠抓住段毅的脖领子,狠狠的说道,“就最好马上将她交出来,否则今天我就杀了你。”
贺兰枫此时已经心急如焚,双眼通红的看着段毅。
这时候,七夜带着人出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没有找到。”
贺兰枫的双眼更加血红,段毅却笑道,“一无所获吗?”
“都找过了吗?”他狠狠的说道。
七夜面色有些为难的说道,“段氏祠堂没有去过,那是禁地。先祖皇帝下过圣旨,乱闯者死。”
段式一门,自古对朝廷一直忠心耿耿,更是开国功臣。
所以,先祖皇帝亲下过旨意,为段式建立祠堂,供奉历代为国尽忠的段氏子孙,并且颁下圣旨,任何人不得擅闯打扰,违令者杀。
这也是段毅故意激怒贺兰枫的原因,他想将贺兰枫引去祠堂。
倒时候搜不到人,反而会落下一个违抗先祖圣旨的罪名,到时候必死无疑。
贺兰枫自然是知道他的用意,只是此刻即使知道,他亦别无他法。
若是,今日就此作罢,那么他就再无机会救出凌清然。
他双眼如火,血红一片看着段毅。
“段毅,若是此刻你将人交出来,我保证你万无一失。若是不然,即便我背上抗旨的罪名,也定会拉你去作伴。”
贺兰枫咬牙说道。
段毅却笑道,“你以为你手中有几个兵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吗?这天下是皇上的,一切的一切自有皇上做主,你别吓唬我,我不是吓大的。”
贺兰枫胸中闷窒的厉害,排山倒海的怒气眼看就要奔腾而出。
“你真的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及你段府一门几百条性命吗?”他最后一次威胁段毅。
段毅冷冷一笑,“王爷不也是如此吗?那个女人对王爷就当真如此重要吗?”
七夜在一旁冷冷的说道,“王爷,让属下去。皇上怪罪下来,自有属下一力承担。”
“你是瑞王的部下,不管你们谁去,瑞王到时候都难辞其咎。”段毅笑道。
☆、第一百五十三章 放我走吧!
贺兰枫手上青筋暴露, 他狠狠的盯着段毅。
心中亦是将利害关系统统想了一番,如是此次进去找不到凌清然那么他必定是重罪一桩。
即便皇上不加以重则,段家不依不饶,又有先祖圣旨在前,他都难以全身而退。
可是,找遍了整个府中都没有找到凌清然,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放弃吗?
绝不可能,那么便只有硬闯。
段毅看着他的手将要落下,心中急切的很。
七夜已经准备就绪,只等到贺兰枫的命令,他便一马当先冲进段家祠堂。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匹马疾驰而来。
贺兰枫注目看去,顿时心中一亮。
来人正是夏寒,他来到贺兰枫的跟前,跪下请安。
这样急切的情况下,贺兰枫未来得及去问他详细缘由,免了夏寒的礼。
夏寒站起身子来到他的跟前,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贺兰枫当即脸色大喜,满眼嘲弄的看眼段毅,“就让段家的祖先安息吧,本王便不打扰了。”
段毅眼看着设计好的圈套就要泡汤,心中不甘,上前一步说道,“王爷难道不想要你的女人了?”
“段毅,本王警告你,趁早断了你心中的妄念,否则后果一定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简单。”贺兰枫说玩催马便走。
回到王府,他马不停蹄的便赶往青园。
凌清然一见他进来,也没说话,也没起身。
当然,他脸上的不悦之色,她都看的清楚。
“清儿,你怎么能这么任性?”贺兰枫虽然不舍得说她,但是心中的怒火却到底没有压下。
“我没有任性!” 她轻声开口,却并不看他。
贺兰枫顿时心中更气,几步来到她的跟前,一把将她的手掳住,“你知道段毅是什么人,还置身到他的府中去,还说不任性?”
她抬头看他,手臂被他弄疼,但是她却只是微皱着眉头。
“我不是好好的吗?”她看出他担心,也心里有些后怕。
“清儿,你答应我以后千万别这样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简直就快疯了,你若是再有什么差池,我真的会疯的。”
贺兰枫将心中的火气慢慢压下,他沉声说道。
凌清然心中一颤,轻轻的点头,“我只是一时心急,你又公务繁忙,所以就想自己先去看看了。”
贺兰枫见她变得柔和了,心中怒气拂去,而只剩下心疼了。
“清儿,就算是我再繁忙,也不会不顾及你的。以后有什么就跟我说,万不能这样单独去行动了。 ”
贺兰枫小心的将她拥在怀里。
她的身子顿时一僵,随后离开他的怀抱。
她如今的疏离和逃避让他的心更痛,双眉紧锁,他紧紧盯着她。
“清儿,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他说。
原本他不想逼她,可是她的有意疏远,让他的心再也承受不了。
女子一双玲珑水眸慢慢对上他的眸光,“经历了这么多, 几经生死,你我之间再回不到当初了。放我离开吧!”
说完最后一句话,她垂下双眸。
原来,将心中的愿望说出口,竟然是如此的心疼,甚至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龙威虎目的双眼,深埋着痛苦的模样,让她不忍去看。
贺兰枫只觉得心中被深埋巨大的利器哐当砸的稀巴烂,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他一直害怕听到,也知道逃不掉的话。
他轻抚着撕心裂肺的胸口,缓缓说道,“我知道,是我先对不住你在先。如今更没有资格挽留你,可是,清儿你真的舍得离开我吗?”
“我是伤害了你,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知道我爱你,不能没有你。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错,清儿,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让我好好的爱你,将欠你的都补偿给你。”
贺兰枫心碎的话语,让凌清然的心亦是疼痛万分。
她眼中的泪,慢慢汇聚。
点滴却都如同心中流出的鲜血一般,疼痛无比。
她站在他的对面,默不作声,一双手几乎将衣角绞碎。
贺兰枫往前一步,语气急切“清儿,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原意给你一个唯一。”
她却猛然间抬头看他,“唯一?什么意思?”
贺兰枫双手握住她的双肩,“这一生我只要你一个,你不是说过,要做就做我的唯一吗?我答应你。”
她却笑道,“贺兰枫,到了此时你仍旧骗我吗?”
贺兰枫微怔,女子随后说道,“你此时府中不仅有了明媒正娶的棋子,还有红颜知己左右相伴,这样你竟然还说要我做你的唯一吗?你如何做到?”
她脱离开贺兰枫的手,贺兰枫赶忙说道,“清儿,只要你给我时间,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
女子摇摇头,“不,你无需再为我为难。今时今日,即使你的身边只有我,我也是不原意留下的。贺兰枫,你带给我的伤痕,都留在这里。虽然事情都过去了,但是这里坐下了疤,却永远都在。”
“每次想起你,这里都会疼。我忘不了你说过的每一句狠心的话,忘不了你曾经带给我的每一处伤痕。你的怀抱曾经承载着我的幸福,可是如今你每一次靠近,我都承受不了来自身体撕裂般的痛。即使我原谅你了,可是我的身体仍旧记得,离魂咒让每一寸肌肤被凌迟的痛。”
她眼含热泪,将心中的感受与他说个清楚。
自从醒来到现在,每一次他靠近她,她都想说。
可是, 她不想将他再伤的彻底。
所以,她忍,也曾尝试着去接受,可是不行。
贺兰枫的心一寸寸的冷了下去,被凌清然的一字一句冰冻了起来 。
但是,他无从责怪。
肌肤被凌迟的痛,他也曾体会过 ,只是一会的功夫,却已经让他终身难忘。
而凌清然所要承受的,却是八十一天。
八十一天呐!
他轻轻的点头,最后微笑着说道,“清儿,我不勉强你,但是你不能离开王府,就在这住着。你不想见我,我绝对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
“你这又是何苦呢?”她无奈的说道。
“你一个女子去哪里我都不放心,再说你也知道走出王府,段毅,还是贺兰祺都不会放过你。”他双眸担忧的说道。
凌清然却莹然一笑,“可是,我不能一辈子躲在王府中。”
“有什么不可以?你可以的,就住在王府中一辈子,让我来保护你。”他说道。
“贺兰枫你怎么就不明白,住在王府中我仍旧一辈子忘不记了你。”她说道。
贺兰枫顿时一愣,心头剧痛,抬起一双沉痛的双眼看着她。
“你要忘记我?”
凌清然神情一怔,没想到自己竟会将心中的想法和盘说出,但是既然说了便索性说的明白。
“是,我要忘记你。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忘记那些痛苦。我想像从前一样快乐的生活,所以我必须忘记你!”
她坚定的说着,双手紧攥。
贺兰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他的指尖都是冰冷的,一寸一寸的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
“ 清儿,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的狠心。”好半天,他才说道。
凌清然也看着他,“你早就应该知道我有多狠心,当初爱你有多奋不顾身,今日就会狠的有多干脆。”
他笑了,双唇你紧抿不住的点头。
“是,说到底都是我错。无论你怎么做,都怨不得人。”贺兰枫神伤的说道。
最后,他慢慢的转身,“你先休息。”
“贺兰枫,你同意放我走了吗?”他没有说出同意,她心中没有底。
他的脚步停下,却没有转身,语气中仍旧柔和说道,“清儿,别逼我。”
留下一句话,他便迈步走了。
只剩下她一个人愣怔的站在屋子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别逼他?
她只是想离开一个伤害她的人,难道也不行吗?
她的人生从来都是别人做主,现在她连自己的去留都做不了主吗?
她不甘心,她再也不要任人摆布。
她起身走进去内室,开始收拾东西。
一切都收拾妥当,才想起那两个丫头。
来到院子里,竟然不见她们的踪影,她手中的包袱掉落在脚下。
唇边一勾,轻声的笑了。
贺兰枫,你做的够好。
就是要绑也要将我绑在你的身边是吗?
夜已经很深了,窗前树影摇晃,她双手抱膝坐在床上睡不着。
突然,一个不明飞行物破窗而入。
她当即跳起来,飞起一个枕头砸向窗户,冷风顿时灌进屋里。
窗外却空荡荡的一片,只有一棵桂花树仍旧挺立在寒风中。
看向那不明飞行物,原来是个信镖。
展信看去,她的脸色一点点的变化。
有些疑惑,却又有些惊喜。
偷偷的出了王府,她来到信上所说地方,这个房间她并不陌生。
抬头敲了一下门,她闪身躲在门侧,可是,屋子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甚至,屋子里没有点灯。
她的心中有些紧张,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敌是友,是不是都与自己想的一样。
更不知道屋里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有没有人?
她再敲了几下门,已经是没有任何声音。
这一次,她在没有犹豫,一脚将门踹开。
屋子里的男人只看见一团黑漆漆的身影自门外扑进来,他伸手去接,到手之后唇边映出几分笑意。
手中的风裘还没落地,窗户被人一下撞开凌清然灵巧的跳进来,干净利落的将一把匕首搁在了唇边还笑着男人脖子上。
“别动!”女子清冷的声音在耳畔传来。
“你说你好好的门不走,偏要撞坏人家的窗户,你赔啊!”
男人不羁的说道。
凌清然先是一愣,随后慢慢放手。
适应了昏暗的光线 ,她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还好你手里的不是这个,否则,我今天非得挂彩不可?”男人没好气的将一把短刀递到她的面前。
“这个怎么会在你的手上?”她接过那天自己丢在段府中的短刀惊讶的说道。
男人重获自由,走到桌子前将蜡烛点亮,“费什么话,不愿意要就还给我。”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小感动
凌清然将短刀塞进靴子里,转头看他。
屋子里的视线已经很亮了,她看看脸上依旧青紫的男人。
“是你飞镖传书给我的?”
男人顿时说道,“废话,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刚落,脖子那里寒光一闪,凉气逼人,“你最好给我客气点, 否则我就废了你。”凌清然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男人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