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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这些年报的希望太大的了,所以一时间难以接受,有些失望。”他说。
东方舒说道,“不是你报的希望太大了,是娆妃娘娘死的太不明不白,再加上夏姑娘的也因此遭人暗算,你是太忧心了。如是我也会一样,只怕会更加不甘。”
他拍拍东方舒的手,“当日阿璃被抬回来,她狠狠的拉着我的手说,姨娘冤枉,姨娘没死!然后就断气了。这些年我一直想着她这句话,母妃究竟是蒙受了什么样的冤情,还有就是母妃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死,仍旧活在这世上?”
“我很想知道,迫不及待。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清儿!”他闭上眼睛轻声的说着。
东方舒的手顿时一僵,“怎么了,舒儿?” 他睁开眼睛说道。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刚才他唤了谁的名字。
东方舒忍着心痛答道,“没事。”
“好了, 你也累了,陪我吃饭吧。”他拉住她的手来到桌子前。
东方舒坐下,却一时间默不作声。
刚才他无意间的一声呼唤,深深打在她的心上。
这几天,她一直再告诉自己,一切都已经回到了从前,他从前不过是为了救夏姑娘才会对凌清然好,伤害了自己。
她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也绝不在他的面前提起。
可是,当贺兰枫那么自然就喊出了那个女人的名字时,她再也骗不了自己。
那个女人已经住进了贺兰枫的心里,不是不提,她就不存在的。
也许,忘记一个人的确是需要时间的,她会等着。
她就不信,自己连个死人都比不过。
“怎么了舒儿?”他见她发愣说道。
“没什么,我在想,夏姑娘需要静养,府中的人恐怕伺候不好!”她连忙说道。
贺兰枫同意她的观点,“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不是贴近之人,我又不放心。”
东方舒放下碗筷,“你看我如何?”
贺兰枫顿时摇头,“你行,我怎么能让你去伺候人。如今,我已经觉得委屈你了。”
东方舒却笑着摇头,“跟我还用这么客气吗?这府中只有我去是最合适不过了,夏姑娘此时身份特殊,不适合让别人知道。再说,你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他想了一会,“还真是没有。”
“那不就得了,就我去吧。”她微笑说道。
贺兰枫抓住她的手,“舒儿,谢谢你。”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是小清吗?
东方舒笑着说道,“跟我还客气什么呢?”
贺兰枫放开她的手,让她坐下,“还好这么多年有你陪在身边,让我省了不少的心。”
彼此间看似回到了从前,甚至比从前更好。
但是,贺兰枫一双眼睛直到此时,依旧布满血丝,她知道,他仍旧放不下。
皇贵妃寿辰,宫中又一场热闹。
贺兰上舰在宫中大摆筵席,皇亲国戚,显贵大臣均携重礼祝贺。
各位皇子王爷也都带了家眷前来道贺,一时间宫中一片喜庆之色。
“王爷,你看,那不是瑞王吗?”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
贺兰轩顺着玉手指去的方向看去,顿时笑道,“可不是,我还以为他早来了,竟然也这样晚。”
“老六,你今日可是够晚的。”贺兰轩笑着说道。
“离晚宴开始还有一个时辰,不晚。”贺兰枫笑着说道。
“五嫂有礼。”沈秋歌有礼的福身。
楚蕙兰急忙扶住沈秋歌,“六弟妹不必多礼。”
贺兰云此时也走过来,“五弟自成婚后一直沉醉在温柔乡中,连早朝都不怎么露脸,这日子当真是赛神仙,我好生羡慕啊。”
贺兰云有意看了眼贺兰枫,在贺兰枫脸上如愿看到一丝不悦。
贺兰轩笑着说道,“二哥说笑了,朝廷政事有二哥辅佐父皇,军事上老六无人能及,我无才无德,只有在家呆着了。”
“老五你才会说笑,父皇英明政事自是不必我辅佐,不过军事上老六可谓是当仁不让了。”
楚蕙兰走到沈秋歌身边,拉过她的手轻声说道,“弟妹,听说父皇在御花园又新近移植过来许多株梅树,里宴会还早,不如我们去看看。”
沈秋歌当即点头,“好,想来这御花园中的梅花一定比我府上开的好。”
楚蕙兰一愣,“瑞王府中有梅花吗?”
沈秋歌点头,“有啊,而且还差点花开满园呢?”
楚蕙兰收起脸上的情绪,“太子殿下,王爷,那我与六弟妹就去了。”
她们走后,贺兰云眉头一挑,“素问六弟讨厌各种花草,尤其是梅花,怎么如今还喜欢了?”
贺兰枫微笑答道,“我是一向不喜欢侍弄花草,不过却也不讨厌,歌儿喜欢我就叫人弄了些。怎么,二哥也想弄些给二嫂吗?”
贺兰轩此时说道,“怎么没见到二嫂呢?”
贺兰云冷笑道,“她来的早了些,先去飞鸿殿了。”
“不愧为太子妃,果真女子中的表率。”贺兰轩说道。
贺兰轩微微笑着,临走时他如有所思的说道,“我记得季华阁附近梅花最多。”
贺兰枫心中一震,看着贺兰云的背影,顿时双手紧握。
贺兰轩拍拍他的肩头,“你今日是怎么了?这样动气?”
“我早晚收拾他。”贺兰枫咬牙说道。
“怎么,还在为那个女人伤神?”唯今也只有贺兰轩敢跟他提起这件事。
贺兰枫深吸口气,平常的口气说道,“一切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真的过去了吗?我看着可是一切都没过去。你的心里还想着,还有心结打不开。”贺兰轩说道。
贺兰枫有心事都与贺兰轩说,知道自己瞒不了贺兰轩,才说道,“她死了若是可以换回母妃的下落,便也是死的值得。不过现在琉璃的确是醒了,但是却什么都记不起来,让我很是忧心。”
“你是忧心阿璃想不起关于娆妃娘娘之事,还是在衡量那个丫头死的值不值得?”
贺兰轩一针见血的说道。
贺兰枫立时答不上来,贺兰轩拍拍的他的肩头,“我问你,若是没有娆妃娘娘,让你用那丫头的性命去换阿璃的命,你换不换?”
“我”贺兰枫一时竟然语结,又被贺兰轩问住。
贺兰轩本也没想让他回答,接着说道,“老六,人是要向前看的。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被一个女子牵尽柔肠?无论你心中的答案是怎样的,结局已经注定,容不得你反悔。所以,放下该放下的,去做应该做的。”
贺兰枫在他的面前不掩饰心中的苦涩,他点头,“五哥,这些我早已想通。你放心,我不会儿女情长的。”
“儿女情长也不要紧,跟你的王妃,阿璃,还是东方都可以,只是别将心思放在一个死人的身上。”贺兰轩语重心长。
他终于笑道,“就想你与蕙兰这样是不是?”
贺兰轩毫不犹豫的点头,“这样很好啊,我觉得高兴,蕙兰觉得幸福。”
“嗯,如今皇家之人离幸福都越来越远了。看着你和蕙兰过的好,我也就放心了。”
“如今蕙兰已经是我的王妃,我再没有什么遗憾了。蕙兰跟我提过好多次,她能顺利嫁与我,其实多亏了你,一直要当面跟你道谢呢!”
贺兰选说道。
贺兰枫摇头笑道,“是你们情比金坚,就算没有那次选妃,你们也终有一日会修成正果的。”
想起当日选妃之事,贺兰轩不禁也感叹,“那个丫头的确是机灵可爱,死了倒是可惜了。”
看着贺兰枫的脸色变化,他赶紧笑道,“你看我,不让你想,自己却说了。”
“我没事,她是真的存在过,就算所有人都不提,亦抹杀不到。”贺兰枫说道。
“贺兰祺今日来吗?”贺兰轩说道。
贺兰枫点头,“嗯。”
“希望咱们不是放虎归山啊!”贺兰轩有些担心的说道。
贺兰枫眉色一敛,锋芒显露,“只有这样,才会有朝一日虎落平阳。”
贺兰轩一向儒雅的脸上随即也冷冽一闪;“正是。”
“淑妃娘娘最近可好?”贺兰枫说道。
“母妃身体一直很好,只不过是心结难解罢了。”贺兰轩低声说道。
“告诉娘娘不必忧心,终有一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害死小公主的人,一定会血债血偿的。”贺兰枫冷冷的说道。
“这个我早就与母妃说过,可是母亲思念孩儿的心情咱们无法体会,尤其还是无辜枉死。我每每想起年幼的妹妹,至今仍旧痛心不已。连尸首都葬身火海之中,真是太惨了。”
贺兰轩想起从前的往事有些动容。
“现在不是我们难过的时候,等找到凶手,小公主也就瞑目了。”他拍拍贺兰轩的肩头。
“好,在宫中咱们还是别走的太近。”
贺兰轩出声提醒,随后两人分开。
离晚宴还早得很,他心中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滋生。
脚下便提了步子,向飞鸿殿走了过去。
飞鸿殿与皇帝的寝宫很近,因为流烟得宠,所以宫内自然也奢华的很,堪比沈青云的中宫。
钟离婉自飞鸿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她带着贴身的婢女正走着,却见到不远处有一个身影,天色太晚,她看不清楚来人,知道走到近前,她才看清来人。
“太子妃有礼!”贺兰枫轻轻的说道。
钟离婉停下脚步,脸上不见表情,冷冷的说道,“瑞王有礼。”
“请留步。”见她马上就走,贺兰枫出言将她留住。
钟离婉停下脚步,“王爷还有什么事吗?”
他点头,“我确实有一事想当面问清楚。”
钟离婉顿时气上心来,当日他悔婚在先,让她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她还不曾责问他,他倒是自找上门。“
让婢女到一旁守着,她与他来到一处僻静之处。
“王爷有何事要问我?”她语气不善的说道。
他心中自然之道钟离婉肯定对自己恨之入骨,但是这件事却一直压在他的心中,“我想问你关于上次那个玉簪之事!”
钟离婉一愣,随后想起,原来他果真与拿玉簪有关系,“我跟王爷说过了,那玉簪是故人赠与之物,怎么王爷有什么疑问吗?”
贺兰枫顿时脸色一惊,“恕我冒昧,我能知道那是谁赠与太子妃的吗?”
钟离婉冷冷的看向贺兰枫,“贺兰枫,你当日戏耍我在前,今日又来过问我的私事,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见她发了怒,贺兰枫马上深施一礼,“公主容禀,当日并非贺兰枫有心辜负,而实在是压力重重,身不由己。父皇看似让公主随意择婿,实则是为了试探各个皇子可对皇位有觊觎之心。当日公主见过我之后,父皇便招了我入宫,言辞之间充满责怪之意。”
“若是父皇同意,即使责罚下来,贺兰枫也是不怕的。只是,我只怕公主跟了我之后,委屈度日,最后落得独守空房的下场。”
“真的不是贺兰枫戏耍公主,而是我实在身不由己,无可奈何。公主深明大义,又同样生于皇家,对与这样的事情想必早已体察入微,定能明白我的苦衷。”
贺兰枫的一席话,顿时让钟离婉舒心了许多。
她自然是明白贺兰枫话里的意思,身为皇家公主,对于群王夺嫡之事,她亦是亲眼见过。她嫁给谁,东盛就会成为谁的靠山,所以除非皇上想易储,否则她嫁给贺兰枫难如登天。
虽然这点她早就知道,但是哪一个怀春少女不想自己选得一个如意郎君。
所以,她心如明镜,却依旧选择了贺兰枫。
见她不说话,贺兰枫抬头看她,见她的脸上的凝霜已经融了,才又轻声开口,“他对你好吗?”
钟离婉顿时一愣,随后微微点头,“还好。”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贺兰枫轻声说道。
“你担心我了吗?”她有些娇柔的看着他。
他干脆的点头,“自然,但是心中的自责与遗憾更深。”
终于女人满意的笑了,自她想眼中他看到了欣喜。
“公主可否告诉我那个簪子的来历?”他轻声说道。
他此时已经改了称呼,不再叫她太子妃了,这让她更加高兴。
“王爷何必与我如此生分,还是叫我婉儿吧。”她含羞说道。
贺兰枫有些为难,“这个,于理不合!
“你惦念你的嫂嫂就合乎情理了吗?”她说道。
“那恭敬不如从命。”贺兰枫笑着说道,“婉儿。”
女子顿时心中高兴,“这个簪子是小时候一个十分重要的人送给我的,只可惜从此后我们再也没见过。”
她看着贺兰枫小心的说道,贺兰枫心中一顿,随后声音越加急切,“婉儿幼时可曾做过宫女?”
钟离婉一听他如此说,心中便明白了大半,钟离月自小如何过的,她最清楚不过了。
故作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你是小清吗?”贺兰枫激动的拉住她的手,眸色兴奋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不介意我已非完璧?
钟离婉同样配合的答道,“你是”
贺兰枫大声的说道,“我是凌天哥啊。”
原来那玉簪上的两个字果然就是人名,而且还是他的名字。
这是钟离婉没有想到的,今天真是收获颇丰。
两个人相见恨晚,贺兰枫没想到,小时候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女孩竟然是钟离婉。
“小清,你贵为公主,怎么会去做宫女呢?”他始终觉得不解。
钟离婉楚楚可怜的说道,“公主又如何,母妃不受宠爱,甚至不如一个太监管事。小时候母妃触怒了父皇,父皇将母妃囚禁,亦降罪于我。”
“原来如此,后来我去找过你,可是一直没找到,没想到再见面竟然已是如此境况。”
贺兰枫有些惋惜。
“是啊,我也没想到你会是北冥的皇子。”钟离婉戏演得逼真。
“小清,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到最后没能救出你,反而受人摆布,所嫁非人。”
贺兰枫拉住她的手,心疼的说道。
钟离婉顿时垂下头,欲哭无泪,“只要知道你没事就好,我怎样都没关系,是我没有福气”
贺兰枫此时心中悔恨不已,忘不了她托着瘦弱的身子保护自己的岁月。
“小清,等我!终有一日我会救出你,实现对你的承诺,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肯定的说道。
“你不介意我已非完璧?”钟离婉无奈的说道。
“我只要你幸福,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他温柔的说着,眼中心疼之色不予言表。
这一日,是几天来他心情最好的一天。
对于钟离婉,他并没有考虑情爱。
看着她小时候是如何度日的,他是真心心疼她,一心想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人欺负。
至于,男女之情,他没有多想。
宴会开始前,她先到了宴席上,过了一会贺兰枫才进来。
贺兰云微笑扶她坐下,“一直在飞鸿殿了?”
她微笑,“娘娘拉着我多说了会话,一直说到了现在,差点耽误了梳妆。”
他点头,“娘娘喜欢你就好,以后没事多进宫陪陪娘娘。”
钟离婉柔顺点头,“嗯,我知道了。”
随后太子身边的贴身侍卫走进来,在他的耳边说道,“太子妃半个时辰前离开飞鸿殿,途中偶遇六王,详谈三刻。”
钟离婉不经意的将目光投向贺兰枫,贺兰枫此刻也在看她。
顿时,她心如撞鹿,慌忙低下头。
贺兰云将茶杯送到唇边,唇边浮现一丝笑意,耳边始终是那句话,详谈三刻!
老六,你的胃口不小啊!
他在心中暗道,面色却依旧如故,不声不语。
一声高喝,皇上与皇后,皇贵妃驾到。
皇后脸色看似不是很好,坐在贺兰上舰的左侧,不太精神。
流烟今日玉翠环绕,锦衣华服,姿色倾城,美艳绝伦,将一旁的皇后瞬间比了下去。
“皇后今日身体不舒服吗?”贺兰枫伏在沈秋歌的耳边问道。
沈秋歌点头,“方才我去请安,姑姑就这样了。其实姑姑是心病,不过是为了三哥忧心罢了。”
“今日是皇贵妃寿辰,朕很是高兴。朕先敬爱妃一杯,希望爱妃美貌常在,青春永驻。”
贺兰上舰说道。
所有人都一起举杯,大声喝道,“祝皇贵妃美貌常在,青春永驻。”
流烟笑着举起杯,“以酒谢过了。”
突然有人说道,“今日皇贵妃生辰,自然皇贵妃最大,是不是应该离皇上近些,也好与皇上多喝几杯。”
“对对对,皇上说过,皇贵妃高兴就好。”
于是有人开始附和,附和之声水涨船高,越来越多。
皇后的脸上顿时难掩怒色,却是一言不发。
沈相的侄子,立即反对,“自古只有皇上皇后才可以入座主位,皇贵妃位分再高,也不是正位,怎能坐中宫的主位?”
流烟顿时脸色一变,“皇上臣妾从来没有说过要坐主位,怎么今日臣妾听着沈大人所说好似臣妾觊觎后位一般。臣妾真是冤枉,要不皇上现在就将臣妾打入冷宫吧,也省的日后坐在宫中平白的招人口舌,让人冤枉。”
她泪眼婆娑当即跪倒在地,好不可怜。
贺兰上舰,顿时大怒,“来人,将这个以下犯上,污蔑贵妃的人给朕拿下。”
随后伸手扶起流烟,“今日是爱妃大喜之日,怎能落泪呢?这是家宴,又不是朝堂,你就坐在朕的身边。”
贺兰上舰一指自己右侧,流烟顿时心中惊喜,口里却推脱着。
“臣妾万万不敢。”
一旁的皇后已经跪倒在地,“皇上,沈大人为人正直,心直口快,才会一时口无遮拦冲撞了妹妹,还请皇上饶恕。”
皇后看向流烟,“今日是妹妹大喜,还请妹妹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皇上,姐姐说的在理,今日是臣妾大喜的日子,不该徒惹心烦。不如就饶了他吧。”
流烟笑着挽起贺兰上舰的手臂,说道。
贺兰上舰这才作罢,“下不为例,放了他。
看眼皇后,“皇后也起来吧,这么一个人也值得你跪下,要记得自己的身份。”贺兰上舰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皇后忍气吞声,“是臣妾一时情急失仪了。”
“爱妃要去哪里?”见流烟要走,贺兰上舰拉住她的手说道。
“臣妾自然下去坐。”流烟说道。
贺兰上舰微微一咳,扫了皇后一眼。
沈青云无奈的笑道,“妹妹今日大喜,妹妹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