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殿下,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吗?”她轻声问道。
“ 没有。”栾无忧回道。
“那就好。”她知道,自己不该问,那答案无论是什么, 与她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事,现在她爱的男人还躺在她的身边。
栾无忧想着凌清然最后的表情,和说出的那句话。
手不自觉轻轻摩挲在胸口那个红印上,唇边轻轻扯出一记笑容。
苏迪月看不清他的笑容,但是却看得见他的手停在胸口。
“怎么了,又痒了吗?要不要臣妾在给您刮刮?”苏迪月赶紧说道。
“好,这里,还有这里都有些痒!”黑暗中了栾无忧笑的诡异。
凌清然在后半夜的时候,偷偷出了稚堰城。
城外一片寂静,但是连天的营帐火光点点,看不到尽头。
凌清然手里握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轻轻的骑着马在夜色中前行。
可是,最后她仍旧被发现了。
郕王的人,早已经将稚堰城团团围住,想出去难如登天。
她骑在马上,扮作要入城探亲的侠客与对方的人周旋。
巨大的帽檐遮住了她的容颜,握着宝剑的手随时准备出招,心中紧张不已。
对方看着她的一身打扮,并且是个女人,竟然也没怀疑。
“封城了,打哪来的回哪去吧。”士兵就要打发她。
凌清然心中一喜,没想到竟然这样就骗过去了。
她双腿一用力,马儿顿时疾驰而去。
突然,有个眼尖的士兵大喊一声,“ 不对,她是从稚堰出来的。”
凌清然顿时心中一紧,不禁暗中骂道,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大晚上的还去查看她的马蹄印从哪里来的?
顿时身后传来追逐的声音,“站住,快站住。”
“站住就是傻子。”凌清然说道,挥起鞭子用力抽向马儿。
“马儿,快跑。”凌清然大声地喊道。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多,她的马是千里名驹,想追上自是不容易的。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个该死的郕王竟然设了两层管卡。
前面的兵马,截住了她。
她不但不停下来,疾驰中的马顿时扬起前蹄 ,嘶鸣不已。
凌清然缓缓抽出宝剑, 目光充满杀气的看着前面的兵马,侧目,身后的追兵将至。
她想逃脱,是万万不能了。
来不及多想,敌方刀剑已经奔她而来,她挥剑与他们打到一起。
左手自腰间抽出早就准备好的锁链刀,用力旋转,顿时毫无准备的敌人,便死伤大半。
她带着手套,手上的是一条两米多长的锁链刀,镀金锁链上镶嵌着无数锋利无比的刀尖。
尝到了她的厉害,没人敢轻易靠近她。
凌清然一手握宝剑,一手锁链,眸光森寒,杀气腾腾。
这场打斗进行了很久,一直到天亮。
她的脚下尸体成堆,血流成河,身上被鲜血染透。
士兵们,摩拳擦掌,都被逼到愤怒的极点, 可是却没人敢轻易靠近她。
凌清然已经不知道自己受没受伤,身上的鲜血究竟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她一双眼睛犹如豹子一般,虎视眈眈的看着周围的人。
气息却已经很急促,体力一点点的透支了。
这些人杀不完的,到最后她筋疲力尽的倒下,他们注定了是胜利者, 所以并不着急。
又一波人攻上来,凌清然咬牙挥动着手中的兵器。
这一批人都倒下之后,她坐在马上已经打晃了。
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她强迫自己清醒着,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倒下。
不远处两个男人站在包围圈外紧紧盯着里面的女子,其中一个低声说道,“ 王爷,看来想进稚堰城不太容易了。”
一直不做声,注目看着远处的男人终于开口,“她挺不住了。”
说话的男人一愣,也将视线递过去,“ 这场战斗,她注定了是输家。”
身旁的男人却眉头紧蹙,“ 她有些面熟。”
男人仔细看去之际,身旁的主子已经一跃而起,驭马向着女子飞奔而去。
“王爷!”男人 惊讶的喊出声,随后跟上。
凌清然感觉到肋下一疼,眼前瞬间模糊, 她心中暗道,终于完了。
身子却一轻,是谁将她抱进怀里?
男人将她抱进怀里,驭马挥剑疾驰冲出包围, 另一个男人伸手投下数枚黑弹,顿时背后爆炸声震天,烟尘弥漫。
等到烟雾散尽,几个人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凌清然很快就醒来,她的理智告诉她自己不能昏倒,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阵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这个怀抱竟然如此她有些舍不得离开。
男人也同样有些痴迷,这个未曾谋面的女子,虽然看不到她的样貌,但是单凭她的身影,和此刻抱着她的感觉,他便已经无法冷静,嘴里的那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
凌清然没有看清他的模样,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多谢相救。”
“清儿!”男人失声的喊道。
男人身后的男子顿时也是一震, 目光不错的看着凌清然。
是的,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不远千里来寻找凌清然的贺兰枫和七夜。
凌清然心中剧烈的颤抖,甚至无法抑制。
隔着薄纱,她看到了那张久违了的容颜。
身子变了,容貌变了,可是她的声音却是一直未变。
她的马自后面跑了过来,凌清然不顾一切飞身离开贺兰枫的怀抱上了自己的马上。
贺兰枫惊喜愣怔的当口,竟然放了手,“清儿,我来接你了。”
他心中惊喜万分,没想到刚到云苍就找到了凌清然。
凌清然心中狂跳不已,冷汗透衫而出,双手紧攥。
不眠的日日夜夜,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与他再相见会是怎样的场景。
却惟独没想到,竟会是自己如此狼狈之际。
贺兰枫见她不说话,驱马走近她,“清儿,你还在怪我吗?”
“你认错人了。 ”凌清然不自觉的驱马后退。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不要颤抖,别让他看出什么。
“不,我不会认错的”贺兰枫心中笃定,自己不会认错。
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素手飞快的抓住帽檐,向后一扬,顷刻间女子的容貌出现在贺兰枫的跟前。
他惊讶的说不出话,七夜也震惊了。
竟然不是,她不是清儿,是他认错人了!
凌清然轻轻一笑,“公子认识我吗?”凌清然拱手说道,声音淡然。
“怎么可能?”贺兰枫浑身一震,马儿明显感觉到他的不适,后退一步,低低的鸣叫着。
“今日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他日有机会,定当回报。我还有事在身,先告辞了。”
凌清然说完,驱马疾驰而去。
留下两个男人愣怔在原地,贺兰枫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眼中绞痛。
如果她真的不是,自己怎么会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便挪不开视线,甚至看到她危险之极,不顾理智的冲过去。
如果她不是,怎么会在将她抱在怀里的瞬间,怦然心动。
这一生,能拨乱他心的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只有她!
可是,竟然不是她。
“ 王爷,也许是你太思念她了。”七夜最明白他心里的感触和痛苦,来到他的跟前说道。
“不管怎样,我都要找到她。、”
贺兰枫咬牙坚定的说道。
自从知道她还活着的那一刻,他就发誓一定要将她找回来。
不惜一切代价!
“走。”贺兰枫说道。
“进稚堰?”七夜有些不敢相信,此时此刻只怕想进去皇城,难如登天。
贺兰枫脸色肃穆,肯定的点头,“对,进稚堰。”
皇宫中,栾晋几乎一夜未睡, 他紧张的坐在龙椅上看着外面,月落日升。
这些年,他一直谨慎小心,从未做过没有把握的事,这是第一次。
希望,他是对的。
希望,那个丫头不会让他失望。
凤仪殿,栾无忧带着苏迪月去给林辰请安。
林辰的精神很不好,末了她将儿子独自留下说话。
“无忧,有些人不要全相信,须得多多提防着,人心不古,终究是画虎画皮难画骨。”
林辰语重心长的说道。
栾无忧心知母亲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番话,“母后,有话就请直说吧。”
林辰目光深切的看着栾无忧,“ 小然如今已经成了你父皇的人,你要时刻提防着。”
☆、第四百零二章 第一次生气
栾无忧心中一震,“母后,你怎么这样说小然呢?她不是这样的人。”
林辰仿佛猜到了儿子会这样说一样,轻叹一声,“人都是会变得。”她抬头看向儿子,“ 荣华富贵,这世上不是人人都能放弃的。”
栾无忧轻轻一笑,“母后说的极是,但是小然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 你就这么相信她吗?” 林辰惊讶的问道。
栾无忧点头,“母后,如果我现在连小然也不能相信的话, 还能相信谁呢?”
在他的心里,凌清然是他唯一一个可以不用思考便相信的人。
林辰有些失望,轻声说道,“母后也老了,管不了太多的事,以后的路还是要靠你自己来走。今天你选择相信她,母后只希望你不会有后悔的那一天。”
关于事情的真相,她无法说给栾无忧听,可是,心底的那丝怀疑,去始终没能散去。
栾无忧轻轻握住她的手,“母后,到底与小然之间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因为她现在去了水月宫,你才会这样想她?”
“她口口声声为了你什么都舍得,可是现在她却去守护雪妃的孩子,你叫我如何相信她?”
林辰眸光凌厉的说道。
栾无忧深吸一口气大抵母亲的意思他明白了, “母后,小然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做伤害我的事,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也相信她。所以我希望母后也相信她,别怀疑她。”
林辰轻叹一声,“但愿如此吧。”
儿子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早朝
栾晋强打着精神上了早朝,他将疲惫极力掩藏起来,听着下面的人开始奏本。
“皇上,反贼栾硕一直洛河顽强抵抗,此战拖得太久, 我军士气大减 ,臣以为应该派太子前去, 也好鼓舞士气 。”
“皇上,臣也是此意。”
“儿臣愿意带兵出征,将反贼一举歼灭,绳之以法。”
栾无忧摩拳擦掌,早就想带兵出征。
栾晋不语,只是默默的听着。
这个时候,他怎么能放心将军权交到栾无忧的手里,那个人是他的生父,若是他心中生异, 与栾硕同流合污,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区区栾硕根本不足为患,洛河的十万大军要将他收服,指日可待,只是时间问题,不必再出兵。”良久,栾晋终于说道。
栾无忧心中悲凉,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父亲竟然不相信他?
“不如让将军权交给臣弟,臣弟一定会剿灭反贼的。”郕王突然笑呵呵的说道。
“ 如果郕王有意,大可带着你的十万大军前去,何必守在这里呢?”
“是啊,如今稚堰已经解了忧患,安全得很,郕王的十万大军驻扎在外,分明是图谋不轨。”
栾晋的心腹大臣,厉声说道。
郕王一听,立即大怒,竟然当众将那两个大臣打伤了了。
栾晋气愤的不行,浑身颤抖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此次,他也总算看出了郕王的野心,更甚的是,朝廷上竟然已有人为他说话,可见他是早有预谋,结党营私。
“郕王,你怎么能在朝堂上动手?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栾晋气愤的喝道。
郕王一转身,拍拍手掌,“ 臣弟只是替皇上教训一下,这些不听话的人而已。如果臣弟的眼里没有皇上,怎么会大老远的带兵来护驾呢?”
栾晋气的双眼如炬的看着郕王,“ 朕,在这,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朕的臣子。”
郕王哈哈大笑,“臣弟看皇上时下身子虚弱,即使在这里也无法教训好臣子,所以才出手相助的。怎么,皇兄是不乐意了吗?”
他嚣张的连皇上都不叫了。
栾无忧在一旁忍了多时 ,终于忍无可忍,“大胆郕王,朝堂之上,岂容你犯上说笑。”
郕王收住笑容,眼睛盯着这个许多年未见,如今已经出落成一个威武男儿的栾无忧。
“ 黄口小儿,你敢跟你叔叔这样说话?”
他轻蔑的说道。
栾无忧慢慢踱步上前,走到他的跟前, “大胆栾安,你敢对当朝太子如此无礼?”
栾安也是武将出身,自然是不会怕他。
可是,到底栾无忧是当朝太子,公然对抗,便是犯上。
“ 这里是稚堰,不是以你为王的封地,你敢犯上,就是死罪。别以为十万大军在外,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若真的动起手来,你以为你就可以全身而退吗? 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让你走不出这个紫禁城。”
栾无忧狠狠地看着栾安,语气狠辣坚定。
栾安满腹怒火, 在面对一身凛然的栾无忧的时候到底还是没敢发作。
正在此时,外面有守城侍卫匆忙来报。
“皇上,外面不知道哪里又来了一支部队,与郕王的军队打在了一起。请皇上明示,是否出城帮忙。”
栾晋一直紧握的手,终于松开了。
厉眸一转看向栾安,“大胆栾安,不得传召私自带兵入关,朝堂之上,以下犯上,目无法纪,将他拿下。”
栾晋朗声下着命令,眼角看向栾无忧。
栾无忧得到首肯,一个箭步上去就欲拿下栾安。
栾安哪里肯屈服,他知道这一次被捕,死路一条,必定会做顽强的抵抗。
可是,事发突然,他心惊胆战,又思虑不断,根本不是栾无忧的对手。
最终被栾无忧与御林军拿下,栾安不服,“栾晋你到底耍了什么手段?哪里来的救兵?”
栾晋冷冷一笑,“ 救兵嘛!朕可以告诉你,不过是昨夜偷偷出城的一个女子而已。你叱咤风云半生有余,最后打败你的只是朕身边的一个丫头而已。”
栾无忧一听栾晋的话,顿时心中一震, 他飞身便冲了出去。
冲出城楼,他一眼便看见了那个,,满身是血的女子。
几乎是疯狂的来到了她的面前,“小然!”两个字出口,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凌清然一见他,顿时失去了意识,向他倒下来。
栾无忧抱着凌清然,眼眸朦胧,心中一阵刺痛,匆匆入宫。
栾晋精神大振,心情甚好,吩咐御医给凌清然诊治,自己则登上了城楼观看。
栾安被俘,十万大军不敌皇陵军骁勇,死伤两万有余,其余全部归顺。
栾无忧一直守在凌清然的身边,等着她醒过来。
他的眼睛一刻不敢错开的盯着她,憔悴苍白的容颜下,你究竟拥有多么顽强的一颗心,又有多大的胆子,竟敢出去冒这个险?
凌清然身上受了多处刀伤,索性都不是致命的。
当她睁开眼的时候,便看到栾无忧血红的双眼。
“无忧,你怎么在这里?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好?”她挣扎着要起来。
栾无忧却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这些!我的安危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他的语气有几分生硬和生气。
凌清然有些愣怔,栾无忧从未对她这般说过话,“无忧!”她惊讶的说道。
栾无忧站起身子,背对着她,不说话。
凌清然坐在床上,苍白的脸上微微一笑,“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我不想跟你说话。”栾无忧气愤的说道。
凌清然回道,“不想跟我说话, 你还等在这里干嘛?”
“我”栾无忧一时间答不上来。
“栾无忧,我知道你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若是还这样不肯理我,就请出去啊。”
凌清然说道。
男人沉默, 不一会竟然真的抬脚走了出去。
门开了又关上。
床上,凌清然愣愣的坐在那里。
“栾无忧,你还真的走了?你怎么能真的走了吗?”她低声说着,有些不敢相信。
一直以来他都是惯着她,宠着她, 不是最怕她受伤吗?
现在,她受伤了,他却走了?
随后,她深吸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是啊,你如今再不是忍辱偷生被关在异国的人质了,你有了妻子,有了身份地位,自然也不会再缺少朋友了。”
“凌清然,我真想狠狠削一顿。”
突然,熟悉的声音在外间想起来。
男人,挑帘走了进来,一脸怒气。
她就知道,他不会走的。
但是,看到他真的没走,她的心里仍旧是惊喜的,激动的。
“你不是走了吗?”她说道,声音柔和的。
栾无忧来到她的跟前,轻轻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我是很想走,可是我怕你哭。看吧,我猜对了吧。”
她竟然自己都不知道,竟然流泪了。
她笑着躲过他的手,自己几下抹干眼泪,然后抬头温柔的看着栾无忧,“无忧对不起,我知道你一定会生气的,可是,你生生气就原谅我好吗?”
栾无忧揉揉她的头发,“傻丫头,你知道我不是生气,我是心疼。你终于出生入死的,究竟将我至于何地?难道我的人生,要用你的血和牺牲来成全吗?如果那样,我宁可在北冥呆上一辈子,你到底懂不懂?”
凌清然点头,泪水又不争气的落下。
“我懂, 我都懂。 ”
“小然,答应我,以后不能在让自己有一点点的危险。否则,我立即卸去太子之位,宁可去做一个贫民。”
凌清然点头,眼泪怎么抹也抹不干,她低低的垂着头,不敢抬起。
栾无忧唇边微扬,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子,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好了,我都看到了,别哭了。”
凌清然哭笑着说,“人家停不下来嘛!”
抬头之际,她突然一怔。
“你昨晚竟然”她看着他领口处隐约可见的青紫色。
栾无忧心中偷笑,“怎么了?”
“没什么?”凌清然自他的怀里起身。
“昨晚真是很累,腰酸背痛的。你给我捏捏!”栾无忧故意说道。
“谁让你这么累的,就去找谁给你捏,我可没那时间。”凌清然讥讽的说道。
栾无忧见她的模样,心中更加高兴。
“屋子里好热啊?”他故意将领口的扣子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