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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云仿佛看出她的心里,“怀疑我吗?”
她抬眼看他,黝黑的大眼睛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不该对吗?”
“如果我想害你,不会那么大费周章,我取你性命易如反掌,更可以推卸的一干二净,没人会想到是我。何必弄场大火,引起所有人都注意,你还不一定会死?”
“我在你的眼里,就这么愚不可及吗?”
贺兰云笑着说道,眼中浮现不满的光芒。
她顿时回道,“你可不是吗?过去这么久了,才告诉我。如果你早说,也许我会有点感动呢!”
“现在就不感动吗?”他接道。
“继续说,然后呢?”凌清然不答他,催促道。
“真正对你刮目相看是在那场春猎。遇到了那样凶猛的野兽,要是寻常女子早就吓昏了,可是你没有。”
“为我清理伤口的你,为我与野是厮杀的你,让我无法不动容。”
“烤羊腿的你,与我并肩作战的你,拼死去救八弟的你,让我永远无法忘记,所以,我的心里装进了你。”
贺兰云抓着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贺兰云,你有想到吗?其实你这并不是爱,只是欣赏而已。一个从来没有人被你欣赏过的女人,因为是女人,所以你才难忘。”
凌清然这一次没有抽出自己的手,轻声说道。
贺兰云轻叹一声,“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有真切的体会过什么才是真爱?”
他站起身,来到门边看着天边雨过天晴的天空。
明月当空,照的他的一身孤独。
他突然转身笑着说道,“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她站到他的身边,“东方舒呢?你不是也爱过她吗?”
贺兰云的脸色有些严肃,“她是我心中一个永远的耻辱。”
她心中一动,歪头看他,“就因为她最后将心给了别人吗?”
“不只是为此,老六给她一世孤独,我给你她一生宠爱,可是最后她选择了孤独,你说,这是不是耻辱吗?”
贺兰云咬牙说道。
可见他与贺兰枫之间,其实早已经水火不容。
只一个东方舒就足够颠覆他们之间的手足之情了,他至今仍旧没有放下。
“恨一个人其实最痛苦,恨,便代表着没有放下。”凌清然轻轻说道。
“放不下的不是女人,这天底下从来就没有女人是放不下的。不能放下的是尊严,你懂吗?”
他眼神肃穆深邃的看着她。
凌清然轻轻笑道,“嗯,也许我懂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贺兰枫五年的时间都没有碰过东方舒?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对我这么有耐心,这么久都不曾碰我?”
凌清然说道。
贺兰云脸色一紧,“我不知道别人,但是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你的心。”
凌清然摇头,“贺兰云如果一早我就像你的那些女人,扑向你,主动投怀送抱,将我的心给你,你也不会要的。”
“你想要的不是谁的心,而是胜利的滋味。以牙还牙的痛快,如果我曾经不是贺兰枫的女人,你根本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他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他如果真的爱东方舒,怎么会是一个我就可以动摇他的?你们想要的无非是夺去那人心爱之物之后的畅快,看着对方痛苦,自己才会好受。”
“我想,男人看似荒唐却其实更保守一些吧。他不会不去想,东方舒曾在你的怀里汲取过温暖,快乐。”
她一直淡淡的说着,此时转头看他,“而你,也会想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的身体早已经被那个人看过了,用过了。在你的内心深处,下不去手的成份更多一些吧。毕竟你们是至亲,是兄弟。”
“我不知道在你们这个时代,兄弟俩要同一个女人是极其平常的事,还是不违背伦理的。但是,在我的家乡,这绝对是不道德的。”
他双眼微眯,胸口起伏。
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是故意这样说的是不是?”
她看着他变得严厉的眼睛,抽出手,“我干嘛要故意,你又没对我怎样?”
他却不依不饶,“因为你从心里就没想过要跟我在一起。”
“是,我从没想过,也不愿意。对于你,不过完全是一场利用。怎么样,我这样说你满意吗?”
凌清然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得很急躁。
“如果我有你可以利用的东西,我不会介意被你利用,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这样就够了。我可以不要你的心,因为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喜欢你多久,能对你好多久。”
贺兰云微笑着说道。
凌清然停下要走的脚步,转头看着他,“那好,中秋晚宴我要参加,夺灯的令牌给我。”
她伸出手。
贺兰云深深的注视着她,嘴角轻动,双手紧握。
凌清然心中一凉, 暗暗责怪自己将事情搞砸了,他若是不答应可怎么是好?
那男人却在她收手之际,抓住她的手,将一枚令牌放到她的掌心中。
然后饶有笑意的说道,“还有吗?”
她看着那梦寐以求的令牌,心中高兴极了,索性将一切都跟他说了算了。
“我要立个规矩,当日参赛众人必须统一服饰,发型,面带薄纱。”她说。
他点头,“好,依你。”
“我还有准备些东西。”她继续说道。
他 看着她高声喊道,“管家,从现在开始你听从凌姑娘调遣,直到中秋。”
管家答应着,随后退得远远的。
“现在满意了吗?”他说道。
“满意了。”她仰头说道。
“我送你回去吧,早点睡,别着了凉。养好了精神中秋之夜,你才能如愿。”
他走在她的身边说道。
她感觉有些怪怪的,贺兰云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可是,她又说才不出来。
是对她太好了吗?
可是,他一直对她就没有十分不好,不,没有不好过,除了那天在凝月中。
偷偷的看他一眼, 他也正看着她。
她马上挪开视线,他唇边一勾笑道,“若是这样一直下去,我一定会得到你的心。”
若是这样一直下去?
她心里暗暗想到,不,不会这样一直下去, 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就算这样一直下去,我也不会将自己的心给你。
因为,它已经在另一个人那里了,就连我自己也要不回了。
这一次,他没有玩赖的趁机想要进屋。
而是在院子大门口,就跟她告别了。
“我明日就进宫了,一直到中秋都不回来了,你自己保重。”贺兰云离去之前说道。
凌清然笑道,“你一早就说过了。”
贺兰云笑道,“是吗?我忘记了。”
“放心吧,中秋之夜,你会看见一个健康的我。”她笑道,突然有些心酸。
突然还些后悔,给他吃了不育的药。
她可真是够歹毒的,不过是因为他在妓院里跟几个女人吹吹牛而已嘛!
干嘛要做得那么绝呢,不过还好,婉约的肚子里还有一个。
看着贺兰云离去的身影,她突然叫住他,他转头看她。
她说,“贺兰云,谢谢你!”
他笑, “我以为你一感动,今日晚上要以身相许呢!”
“你赶紧滚回去翻牌子吧。”她笑骂道。
贺兰云眨眨眼,“嗯,是时候了、”
他转身走了,她却没有进去。
站了很久,她小声说道,“贺兰云,其实我想说,对不起!”
☆、第三百一十三章 中秋之夜
中秋节很快就到了,贺兰云自从那日离开后真的一直在宫里,再也没有回到东宫。
对于凌清然来说,这是难得的机会。
每天深夜,她几乎走遍了东宫的每一处角落,寻找贺兰云可能藏着药的地方,可是遗憾的是终究还是没有找到。
直到今日中秋,她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寻找。
凌清然拿着令牌很早就到了,宫门口等着。
远远的,她看到了自己盼望的身影。
一路小跑来到了楚蕙兰的身边,她整张脸上都带着兴奋,“姐姐,你来了!”
楚蕙兰的精神比那天见到的时候好多了,她握住凌清然的手,“清儿,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她很兴奋,眼中都是期盼和渴望。
凌清然见她这样心里很是高兴,她点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楚蕙兰心中的期盼,她都知道,都了解。今天,她必定会让她实现的。
楚蕙兰点头,“嗯。”
两个人各自亮出了令牌,顺利进了宫,凌清然与楚蕙兰去了内务府领取了参加比赛穿的衣服,然后带着楚蕙兰来到了季华阁,进了季华阁,凌清然迫不及待的走进屋里,打开第三个柜子, 果然里面放着一个包袱。
那是,她让管家提前送进宫里的东西。
楚蕙兰静静的看着她,“清儿,这是哪里?你怎么会如此熟悉?”
凌清然转头看她,站起身子微微一笑,“这个故事很长,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吧。”
楚蕙兰轻轻点头,慢慢的打量起这屋子,轻轻的说道,“季华阁曾是东盛公主的居所,她很少出门,但是却芳名远播。据说她有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好几个皇子曾为了她而毁了前途。”
凌清然静静的听着楚蕙兰的话,“那么姐姐也认为她是个妖孽吗?”
楚蕙兰却摇头,“我从未见过她,无法评定,再说”
凌清然不想与她再有任何隐瞒轻轻的说道,“我就是钟离月。”
楚蕙兰有些惊讶的看着凌清然,“你说什么?你是东盛的公主?”
“不,我只是东盛送来的一个人质而已,从来不是什么公主。”凌清然神情平静的说道。
“曾经风极一时的传言都是真的?”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凌清然。
凌清然点头,“是真的,我以为贺兰枫早就跟你们说过的,她救了我,在死牢中。”
提起贺兰枫她仍旧难以掩藏心中的 难过。
楚蕙兰神情一震,“你看我,竟然忘记了。五哥曾经跟我说过的,可是这几年的相处,我早已将你当做姐妹, 只知道你是清儿,是六爷深爱的女人,却忘记了曾经的你。”
凌清然轻轻一笑,“忘记了就好,我也不希望再想起。”
她转眼看向楚蕙兰,“姐姐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时间是那么强大而不可战胜的东西;它可以让你忘记了曾经的自己,却永远抚平一处伤疤。”
“清儿,别怪六爷,他总会想通的。”楚蕙兰拉着她的手。
收起悲伤的情绪,凌清然说道,“姐姐,你见到他了吗?”
虽然不想问,但是心底对他的渴望战胜了理智,她还是问 了。
楚蕙兰摇摇头,“听说皇上高兴,将禁军都撤了,我只是收到了令牌,没有看见他。”
凌清然点头,她早该想到的,此时此刻,贺兰枫更不会轻易出面。
“我本不该问的,他越是要帮你,越是更要谨慎小心。”
楚蕙兰拍着她的肩头,“清儿,六爷是在乎你的、”
凌清然苦笑,“爱意深种,自然不是一时一刻就能抹去的。尽管他的心里仍旧有我,但是他却是永远不会原谅我了。”
楚蕙兰却摇头,“若是他不肯原谅你,当日就不会在皇上的面前拼死救下你、”
凌清然大吃一惊,“救我?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知道吗?当日是你送信给五哥,皇上一清二楚,一怒之下要将你杀了。是六爷长跪不起,宁愿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你一命,皇上最后收去了六爷兵部之权,才没有怪罪你。”
楚蕙兰缓缓说道。
凌清然当即惊住了,愣怔的站在那里,忘了自己要做些什么。
“清儿,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楚蕙兰再次出声问道、‘
转头抹去眼中的泪水,“我不知道,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
她一直以为,是贺兰云救了她,一直以为贺兰枫恨不得杀了她。
却原来,救她的仍旧是他。
她害了贺兰轩,更害了他,他为什么还要救她?
很多事情,一旦明白了,看的清楚了,反而更痛苦。
那天,他在雨中与贺兰枫最后一面,看着他恨的咬牙,就几乎想杀了她的模样,她心里很难过,但是却比不上此刻。
他该怪她的,该恨她的。
这是应该的,她不敢委屈,埋怨。
可是,明明是她对不起他,他却仍旧救了她,将她心中这几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堡垒彻底崩塌。
她宁愿他打她,骂她,却无法接受他对她的好。
到了此刻,她才知道,原来他失去了兵权,他费劲心机争来的权利,却如此轻易的便毁在了她的手里。
看着凌清然泪流满面的模样,楚蕙兰心疼的说道,“你们俩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天都没见面吗?那天,你去看我,我以为是六爷安排的。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我那时候还一直纳闷,你为什么要我亲自写信给他,让他帮忙。如今,我有些明白了。”
她站到凌清然的身前,“清儿,告诉我实话,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凌清然轻轻的爬进她的怀里,“姐姐,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没有,你为什么哭成这样?清儿,事已至此,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后悔。可是,也不能都怪你。你即使在责怪自己,五哥也回不来了。他一点不希望看到你和六爷像今天这个样子。”
凌清然的泪水打湿了楚蕙兰肩头的衣衫,“姐姐,别说了,我都了解了,所有的一切都了解了。贺兰枫没有错,错的是我,只有我。 ”
“清儿,错的是我们生在了帝王家,否则,我们该生活的多么幸福?”楚蕙兰说道。
凌清然平息了情绪,自初回蓝的 怀里起身,“姐姐,听我说。”
她将衣服拿出来,“换了衣服之后,我会背着这个兜子,你一定要紧紧跟着我。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记清楚,不要让自己受伤。”
“很危险吗?”楚蕙兰并不知道到底她要面对的是怎样一场比赛。
凌清然点头,“是,危险肯定是有的,所以你一定要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楚蕙兰点头,“清儿,你不会受伤吧?”
凌清然微微一笑,双手一曲手臂,“我武功高强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有事的绝对是他们。”
楚蕙兰点头,她相信凌清然。
“一拿到灯笼,我马上就送你下去,我们的衣服都是一样的,带着面纱,没有人会分清真正拿到灯笼的人是谁,一落地你就到皇上的面前呈上,知道吗?”
凌清然嘱咐着。
楚蕙兰点头,“好,我知道了。”
“姐姐一定要知道,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拿到灯笼,什么都不要管,第一时间到皇上跟前,我们就赢了。”
凌清然神色严肃认真的说道。
楚蕙兰紧张的手心冒了汗,“我们一定会赢得,我都记住了。”
凌清然放心点了点头,随后她们各自准备起来。
参加中秋晚宴的人集中到一起,统一出宫往别宫出发。
楚蕙兰走在众多参赛者的中间,她才发现,参赛的人都是男人,人群中她与凌清然的个字最小,只有她们是女生。
到达行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晚宴设在一处环水的小岛上,岛上张灯结彩,倒映在碧波之中,天地相接,美不胜收。
红毯铺地,玉石为桌,鲜花美酒,舞姬天籁。
贺兰上舰带着流烟落坐在主位上,重臣拜见皇上,恭祝圣上中秋快乐。
贺兰上舰十分高兴,举杯与重臣饮尽三杯。
这是自贺兰轩出事以后,贺兰上舰第一次公开与大家见面。
只要皇帝高兴,所有人 就都可以放松一下。
婀娜多姿的舞姬助兴,摇摆着纤细柔软的腰肢,媚眼如丝,光彩艳丽的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一时间,喜庆一片。
酒过三循,终于到了比赛的时刻。
贺兰上舰显然也很是期待,带着大家便往不远处的赛场走去。
此时所有参加比赛的人都已经等在那里,只等着皇上驾临。
贺兰上舰走到近前,打量着服侍统一,黑纱遮面的众人。
“怎么都是这身装束?”他说道。
贺兰云说道,“将所有人都打乱,完全看不出是谁,以防有人暗中作弊吗,更公平些。”
贺兰上舰点头,“好主意。、”
“多谢父皇赞赏。”贺兰云抬头的瞬间,眼神往队伍里看去。
身材较小的两个人站在队伍里便不是那么显眼了,不仔细去看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此次比赛,不过是流烟一时兴起。
说是比赛,其实是生死之搏,哪个府中也不会派主子出场,所以多数都是府中的侍卫,死士而已。
他们自然身材魁梧,个个都身怀武功。
“那就开始吧。”贺兰上舰坐定之后说道。
流烟坐在他的身侧,手一直拉着贺兰上舰的手。
“怎么怕了吗?当初可是你要看这刺激的玩意的?”贺兰上舰说道。
流烟往那前面的小山看一眼说道,“我只是说刺激一点,没想到他们竟然做的这样到位,那分明是刀山火海,谁有这个能耐跑到最后呢?”
贺兰上舰笑道,“这样才好玩啊!”
楚蕙兰的脸色在看到那座小山的瞬间变得苍白,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那是一座山,却真真是一座能吃人的山。
整座山,看上去犹如一块巨石,背靠 深水,两边如镜面一般光滑,唯独正面可以攀登,但是此时,夜空下灯火的中闪烁出夺目的寒光。
那山中竟然埋了无数的刀锋利剑,尖尖的漏在外面。
地下铺满了细沙,微风拂过,白亮的刀尖在星光下发出萧寒的杀气。
☆、第三百一十四章 锐利刀锋
一旦坠落便是死,生的可能只有一个,最后在爬到山顶,高高的山顶上一个大红灯笼充满喜庆的在风中拂动,与下面的凝重的杀气那么格格不入。
还没开始,空气中却仿佛已经迷漫起血腥的气味。
楚蕙兰的手紧紧捏着凌清然的手,凌清然转头看向她。
“我在前面。”楚蕙兰认真的小声说道。
凌清然呵呵一笑,“想成功,就听我的、”
一声开始,人们潮涌似的飞快向着刀山跑去。
凌清然却带着楚蕙兰并不着急,慢悠悠的走过去。
比赛有规定,不许用轻功,武功。
所有人都站在那里看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