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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回归,让整个庭院的人都欢腾不已。
她坐在主位上,“我不在的日子,你们可有将店铺好好经营啊?”
钟灵笑着答道,“当然了,而且生意蒸蒸日上呢。”
凌清然点头,“这样就好,明日通知各大店铺主事开会,账簿都给我做的明白点。”
钟灵马上吩咐下去通知,随后便黏在她的身边问长问短。
她知道,自己不说是不行的,简单扼要的将大致的情节跟钟灵,小蓝,段霜讲了一遍。
当然,忽略了所有关于贺兰枫的事情。
几个人又闹了一会,才下去。
屋子一下子变得冷清了起来,一瞬间的热闹她有些晕晕的,此时的宁静她又回到了龙村的错觉。
☆、第二百八十九章 拒之门外
独自坐在窗前,看着满园的花花草草。
心被碾过太多次,早已疼的麻木,即使想起从前的事,也没那么疼了。
突然,院子里人影一闪,她吓了一跳。
仔细望去,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
“太子殿下,怎么来了?”
她站起身看向窗外矗立的人影。
贺兰云微笑着一步步走过来,停在窗外两三步的地方站定。
“知道你回来了,来看看你。”
凌清然微微一笑,“殿下真是神通广大,我这地方没几个人知道,却瞒不过殿下。”
贺兰云微微一怔,“只要有心,就能找到。地方偏僻不重要,重要的住着什么人。”
“到底这也算是我的香闺,不便留殿下,我很好,殿下请回吧。”
凌清然没空与他闲话家常,下了逐客令。
贺兰云却淡然一笑,“为了你,我失去了兵权,难道在你这我都讨不到一口酒喝吗?”
凌清然沉思片刻,“那就请殿下去常乐酒楼等我,我换件衣服就去。”
“好。 ”
贺兰云一声好,便消失无踪了。
离去后正好心烦,出去喝一杯也不错。
常乐酒楼
满席佳肴却没动几分,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推杯换盏的喝的不亦乐乎。
“那天你回去之后,老六欺负你了吧?”贺兰云饮尽一杯酒说道。
凌清然此时最不想提的人就是贺兰枫,顿时皱了下眉头,“别跟我提他,我跟他早已一刀两断没有瓜葛了。”
贺兰云顿时一愣,“看来是真的了。”
“贺兰云,我还想问你,后来你跑去哪里了,为啥别人都说你不是跟我在一个山洞里呢?”
酒过三巡,凌清然说话也随便起来。
而贺兰云正合心意,抿嘴笑道,“我见老八和你受伤严重了,就去搬救兵了,谁知道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被人救走了。”
凌清然点头,“原来如此,我以为你耍什么猫腻呢。”
贺兰云凛然,随后眼睛眯缝着笑了。
“听说你是跟老六一起回来的,那你有没有看到”
“我不是说了,别跟我提那个混蛋。再说一句,就滚。”凌清然耍着酒疯,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贺兰云是知道凌清然的个性,否则他一定会想,今非昔比连凌清然也对他轻视了。
“好好好,我不提了就是。”
“喝酒!”凌清然举起酒杯便与他撞去。
贺兰云此生还是第一次,与一个女人畅饮,而且还要如此小心的。
贺兰枫回来之后,掌管了兵部。
他也被解禁,但是到手的兵权却眼看着拱手他人了。
贺兰枫回来了, 自己的太子妃呢,她是不是也一道回来了?
但是看来在凌清然这里,是套不出什么话了。
两个人一直喝到后半夜,凌清然醉了。
醉了之后的感觉,还是蛮好的,至少不用在想那些烦心事了。
太子将她送回了风月庭院,她被钟灵扶着进去。
第二日,她一早上刚刚醒来,就听见钟灵在一旁默道,“你说你跟谁都敢喝多酒,万一他不是个正人君子,趁人之危了可怎么好?”
凌清然懒懒的睁开眼睛,轻轻的说道,“常乐酒楼是我的,他敢把我怎么着?你有点脑子好不好?”
钟灵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主子,您怎么不生不响的就说话,想吓死人啊?”
凌清然伸伸懒腰,“明知道我睡着,还在我耳边嗡嗡的叫, 你找打吧。”
钟灵吐吐舌头,“奴婢以为醉鬼听不到的。”
“赶紧去给我打水去, 再废话点你哑穴。”她厉声说道。
钟灵马上跑了出去,很快打了热水进来给她梳洗。
“怎么不见小蓝?”她问道。
“小蓝再给各个店铺掌柜开会前会呢,就等着您醒过来呢!” 她顿时才想起今天的正事。
不禁责怪起钟灵,“你说你这个丫头也不知道叫醒我。”
“奴婢看您睡的香没忍心吗?”钟灵很有道理的说道。
“有什么不忍心的,耽误了正事我饶不了你。”凌清然起身穿好衣服。
钟灵吐吐舌头,“您就放心吧,这段日子您不在,还不是我们三个管理着这么多的店铺,也不是没有出差错吗?”
凌清然顿时领悟,是啊,她们早已不是从前弱不经风的小奴婢了,她们早已经能撑起一片天了。
尤其是看完了各家的账簿,还有小蓝段霜她们纯熟的做派,她更加安慰了。
如今,果然已经不是她一个人在苦苦奋战了。
她也有了能为她分忧的人,虽然只是几个小丫头,已经足以。
开完会,她在自己最大的酒楼,常乐酒楼宴请了所有的掌柜。
席间,她提出了几个意见,研讨。
其中最大争议的便是绩效工资这里,凌清然是根据现代的薪金制度联想到的。
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激起最底层员工努力工作的力量,能者多劳,少干少得。
可是,几个掌柜的却觉得这样以来,不仅会破坏同事之间的和谐,更会减少利润。
最后,她将此制度先选了几家店做试验,三个月后,再在营业额及纯利润和员工实际所得上相比较。
宴席结束之后,凌清然就地找了个房间休息。
“跟这些老古板说话,就是累。”她躺在酒楼中最豪华的包间里发着牢骚。
“主子,奴婢也觉得将钱都给了那些伙计,实在是太可惜了。本来,咱们的工钱就不低了。”钟灵在一旁说道。
凌清然顿时翻了白眼,“没想到你也是一个觉悟不高的封建分子。我来问你,开门做生意最主要的目的是做什么?”
钟灵想了想说道,“是为了促进帝都的商贸。”
凌清然一手拍到脑门上,“阿门,我刚说你觉悟不高,这一会你倒是来了觉悟。”
“小蓝你说。”她看向一直没做声的小蓝。
小蓝想了会说道,“为了赚钱。”
凌清然打了一个响指,“聪明。我们打开门做生意,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赚钱。我们要看到的重点是每个月给那些伙计开了多少钱,而是他们为了我们赚了多少钱。”
段霜也来了兴致,接着凌清然的话说道,“所以,采用 绩效工资法,其实就是伙计多赚了,我们的利润自然就多了,对吧姐姐。”
凌清然赞赏的看向段霜,“对头,就是这么回事。只有让伙计们都赚到钱了,他们才不会跳槽,才会拼命的干活。”
她看看钟灵和小蓝,“懂了吗?”
小蓝点头,钟灵挠挠头发最后也点了点头,“好像懂了。”
凌清然喷血!
风月庭院外
贺兰枫已经不知道这是被挡在门外第几次了,看着传话的钟灵,他压住心中的所有情绪,“钟灵,去告诉你家主子,她若是不见我,我就一直等着。”
钟灵看了他一眼, 不屑的说道,“王爷,你还是 回去吧。什么时候等到您可以不上朝,没有事的时候再来吧。”
她随后小声嘟囔道 ,“每次都这么说,最后还不是站了一会就走了。”
小蓝小声说道,“那可不是一会,三四个时辰。”
这些话贺兰枫都听在耳中,他一听小蓝为他说话,立即转向小蓝,“小蓝你是从王府出来的,去给我讲讲请。”
他此时可是威严扫地,连一个小丫头也低声哀求了。
小蓝当即受宠若惊,“王爷严重了,只是奴婢实在是没那个本事。主子说了,谁敢多说一句立即逐出府,所以”
小蓝给他深深鞠了一躬,“还请王爷恕罪。”
贺兰枫这一天,又站了大半夜。
可是,凌清然仍旧没有出来。
抬眼望着这栋高墙, 他不是进不去,而是不敢进去。
几天前, 他翻墙而入去找她。
她二话没说,举刀便看向自己,要不是他阻拦的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她仰头告诉他,他若是再敢擅闯进来,下一次她必定死在他的面前。
他知道,他最大的弱点,所以他从此被挡在了门外。
那日匆匆离去,他赶到了安排钟离婉的秘密庄园。
钟离婉是不能再回去太子府了,他将她安排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为她寻找改变容貌的丹药,希望能给她一个新的人生。
钟离婉自从回来之后,他再也没去看过她
一是为了凌清然,二是他也不想再见她。
可是,无论怎样,他也是不能让她死的。
若是,贺兰枫知道那一夜,他错过了什么,他必定会悔恨终身吧。
“姐姐,夜深了天凉了。”段霜看看外面黑漆漆的天说道。
凌清然点头“你回去的时候加件衣服,就披我的披风回去吧。”
她面色沉静,半丝情绪都没有。
段霜看着她禁不住说道,“我这么近怎么都无所谓,倒是外面站着的人,恐怕长此以往会着了风寒的。”
凌清然继续写着毛笔字,“哦,这样也好,他就不用来遭这份罪了。”
段霜愕然,“姐姐,我看王爷是真心的,不是做戏。”
凌清然终于停下笔,将写好的字递给钟灵,“出去给他。”
随后对段霜说道,“只要我乐意看,做戏又何妨。关键是,他现在即便是将心挖出来给我,我也不稀罕。”
贺兰枫高兴的接过钟灵递过来的字, 展开之后笑容尽失。
“郎情如磐石,妾心如丝柔。磐石无转移,丝有离君意。爱意皆无,此生不见。”
她话说的明白,即便他爱她的心依旧,她也不再稀罕了。
她对他早已没有了爱意,更是此生再不愿相见。
站在夏天的季节里,可是贺兰枫却寒冷不止。
钟灵看着眼前的男人渐渐阴沉的脸, 突然她止不住打了一个激灵,不自觉的冷。
突然, 男人猛然间手往腰间宝剑摸去。
钟灵心中一惊, 难道他因爱生恨要杀人灭口吗?
只是一瞬间,剑还没出鞘,已经重新入鞘。
男子带血的手指在那两句话下龙飞凤舞的写了一行字,随后交给钟灵,“给她送去。”
钟灵一刻也不干耽搁,更重要的是她不敢看贺兰枫的眼睛。
“磐石不移,丝柔不断,今生今世,生生世世。”
凌清然看着那一行血红的字,顿时气炸了肺。
“还用上这一招了,以为我会同情你吗?办不到,现在你就是死了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跟我来这套,简直是愚蠢。”
凌清然厉声说道。
就在此时,只听到钟灵说道,“主子,王爷死在门外了。”
☆、第二百九十章 开妓院
钟灵的一句话,顿时将凌清然吓了一跳,她顿时跳到了钟灵的面前,“你说什么,他怎么会死的?”
钟灵看着眼前这个揪住自己的脖领子狂怒又紧张万分的主子,顿时咳了一声,才颤抖说道,“主子我是跟您开玩笑的!”
凌清然才慢慢冷静下来,一记爆栗下去,狠狠敲在钟灵的脑壳上,“死丫头,再敢如此当跟你家主子开玩笑,就拖出去喂狗。”
钟灵吃疼的揉着脑袋,一边往后捎,一边十分委屈的嘟囔道,“奴婢也是看主子实在生气,才这么说给主子出气的, 怎么就这么暴力呢?”
段霜笑着走到她的跟前,举起手中的水杯,“喝杯水消消气吧,瞧你刚才急的,若是王爷真的有什么不测,我看姐姐定会肝肠寸断了。”
凌清然喝了口水,“我不是怕他死在咱们家门口惹到官司吗?到底他是王爷,现在又得皇上欢心。”
段霜也不跟她狡辩,只是抿嘴笑着。
她看不得她们取笑自己,便说困了将她们都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却根本睡意全无。
他在外面站他的呗,管她什么事,可是她就真的是睡不着。
窝在沙发里,拿起一本书便看了起来。
第二日早上醒来,浑身酸疼的要命。
带着两个丫头出门闲逛,却碰到了一件怪事。
正街上热闹的很,她们凑过去看热闹,却发现竟然是买奴隶的。
只见一个粉色香车上,跪着十多个被卖的奴隶,而不同的是这些奴隶不是弱不禁风的女子,而是一群大男人。
不过,说起来这几个男人却可谓是天姿国色,明眸皓齿,肤白如雪,面似净玉,着实是世间难见的美男子。
“主子,咱们还是快点走吧,您看那些男人都看着咱们呢!”钟灵一双眼睛鬼精灵般的看向四周。
着实,四周围上来的都是些男人,只有她穿着女人装却还大胆的围了上来。
钟灵说完,凌清然也下意识的看向四周,果然比起那几个如花似玉的男人,四周的人似乎对她更感兴趣。
凌清然顿时锐利的眼光剜了四周一圈,甩开袖子便走出了包围。
“主子,咱们这是去哪里?”钟灵不解的看着她打道回府。
“回家!”凌清然没好气的说道。
“咱们不是刚出来吗?怎么就回去了呢?”钟灵不耻下问的问着。
凌清然咬牙说道,“换衣服。”
心中不禁暗骂,什么世道,女人就不能围观看热闹,不能买几个漂亮的美男子吗?
回到家换了男装,然后将总管找来,她吩咐道,“集合府中的男人,排好队在及正街旁边的广场上绕圈跑十圈。”
顿时,所有人都一愣,不知道她 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但是,府中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她古灵精怪的个性,痛快的答应着。
再出门,她已经是翩然如风的美公子。风月。
重新挤进包围圈,她顿时笑逐颜开,这么半天,竟然一个都没卖出去。
叫卖的人是本地,但是很明显,他是受雇于人的。
后面那个外地的男人才是真的主子,男人一脸的络腮胡子,十足的彪形大汉。
叫卖的人说的明白,这几个男子都是别人府上的侍妾,路经此处一夜间被洗劫一空,无奈,才将这些侍妾都卖了。
这一天真是让凌清然大开眼界,侍妾, 男人?
原来在这个时代里也有如此开放的女性,竟然有这么多的侍妾。
周围的人都是好奇,到底没那么开放,买个如此妖冶的男人回去勾搭自己府中的妻妾,谁傻啊。
可是,今天碰到了她凌清然,一切就另当别论了。
十几个人男人暗暗落泪,见犹怜的模样,显然是不愿意被卖掉的。
也许,他们更舍不得的是他们主子,更或者是锦衣玉食的生活。
凌清然大手一挥,“我都要了。 ”
顿时钟灵一小蓝脸色一紧,暗暗抓住她的袖子,“主子,这样的玩笑开不得的。”
凌清然一下子甩开她们的手,眉头紧蹙“谁说我是开玩笑的,一边呆着。”
两个丫头看出她眼中的决心,顿时不敢多说。
叫卖的人,立即眯缝着眼睛微笑走过来,“多谢公子帮助,一共十金。”
凌清然冷哼一声,看向那个人伸出一根手指,“一金!”
那人立即脸色一拉,怒目瞪着凌清然,“公子上来搅局的吗?”
“我是来救人的,你是北冥人吧。”
凌清然朗声问道。
“那又如何?”男人不逊的说道。
凌清然微微一笑,“既然你是本地人,难道你不知道北冥律法不许倒卖人口吗?”
那人顿时一愣,仿佛没有听明白凌清然的意思。
凌清然又解释道,“ 个人不许私自倒卖奴隶,你的明白?”
那人顿时脸色一暗,却仍旧一脸横肉的说道,“那又如何,我君子七可不是吃素的, 你若是存心想找麻烦,就别怪我不客气。”
凌清然呵呵一笑,“君子七?痞子七还差不多,天子脚下,哪轮到你嚣张,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专门惩治你这样的小痞子的。我已经命人去官府了,你若是想跟朝廷律法对持下,就尽管等着。”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烟尘滚滚。
钟灵上前说道,“公子,官兵已经来了。”
她看似只是偷偷跟凌清然说的,那声音却正好被那个小痞子也听去。
顿时,那个小痞子头顶冒了汗,他赶紧来到那个大汗的跟前,说着外地话。
大汗一听,眼中一惊,随后厉目看向凌清然。
凌清然正眼望回去,丝毫不惧。
最后,小痞子和大汗好似达成了什么,他一转身对凌清然说道,“一金,东家同意了。”
凌清然得意一笑,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众目睽睽之下,她带着是十几个男人上了马车走了。
看热闹的人,有很多都露出钦佩之色。
“主子,您这是要做什么?”钟灵说道。
“开家妓院。”凌清然丝毫不停顿的答道。
钟灵与小蓝顿时对眼,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妓院,那您应该买女人,怎么还买了这么多的男人啊?”
半晌钟灵才开口说道。
凌清然看了小丫头一眼笑道,“傻丫头,谁说这个世上只有男人才能嫖妓?我就偏要来个逆转,就是要那些负心的男人知道,负心从来不是男人的专利。”
“完了,主子疯了。”钟灵低声轻叹道。
“等到白花花的银子堆成小山,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疯了!”
凌清然笑道。
之后的两天,帝都的大街小巷,花红柳绿的宣传单四处飘飞,无孔不入。更有些偷偷的发到各家内廷中,极其隐秘。
男人对妓院都是有向往的,但凡是新开的妓院有嗜好的男人都会去捧场,尝个鲜。
而对于女人来说,却是惊天之作。深闺中的女子,提起妓院两个字甚至都会脸红,更别提成为座上宾了。
可是,若是只是为了谈心,倾诉,而且还有严密的保密措施,也许就有人愿意一试了。
于是三天之后,帝都最繁华地带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