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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无忧点头,“她到此时都没有回来,我派人去太子那里问过了,说是太子也没有回来。”
贺兰枫心中顿时一震巨颤,脚下不由得便向后退了一步。
“是出事了?还是?”他声音沙哑的说道。
栾无忧摇头,“我刚派人去八爷那里了,可是人还没回来。”
贺兰枫顿时觉得心中郁滞的透不过气来,“你怎么不早说?”他有些责备的看栾无忧。
栾无忧苦笑道,“你若是不翻遍了我的营帐,即便我说,你会信吗?”
贺兰枫不言语,只是阴沉着一张脸。
其实,他是默认了。
栾无忧即便是一开始就说了,他也是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一定会找遍了整个营地的。
“我们即刻去老八的营地问个明白。”贺兰枫说道。
栾无忧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贺兰枫,“皇上有令,狩猎期间不许任何队伍中的人,相互往来,否则,你以为我会坐在这里等吗?”
贺兰枫自然是知道的,他敢明目张胆的到栾无忧这里来,也不过是因为有凌清然在,即使贺兰上舰知道了也不过当他是来找凌清然。
再说,跟一个人质他会有什么图谋?
此时,帐外传来侍卫回来复命的声音。
栾无忧顿时说道,“进来。”
贺兰枫也精神紧张的看着侍卫,侍卫没想到大帐中还会有别的人。一见到贺兰枫,他倒是为难了要不要说。
栾无忧看了眼比他还急切的贺兰枫,,“说吧,。”
得到了主子的许可,侍卫才禀报,“宁王也没有回来。”
两个人一听,先是一惊,随后栾无忧回道,“如果有八爷跟他们在一起,一切都好说。”
“可有什么消息?”栾无忧问道。
侍卫如实回答,“听其他队员说,凌姑娘走散了,太子和宁王去找凌姑娘。”
遣退了侍卫,两个男人面面相视。
贺兰枫心急如焚,走散了!走散了!
这是什么地方,清儿第一次来,他本来想着出发前一夜好好跟她讲讲明远山的情况,谁知却阴差阳错的错过了。
那么,贺兰云和贺兰博到底有没有找到凌清然呢, 是贺兰云找到了,还是贺兰博找到了?
还是谁都没找到?
☆、第二百四十八章 萌生爱恋
贺兰枫和栾无忧短时间内达成了一致,即刻动身,各自带着人赶往太子的猎区寻找凌清然。
两个男人第一次如此有默契,贺兰枫回去的路上几乎是飞奔而下,他的心里一直在默默的祈祷,清儿,你一定不能出事。
栾无忧骑在马上仰天轻叹,八爷,你一定要找到小然,务必要先找他,先过与贺兰云。
凌清然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太子死了,老皇帝悲而盛怒,将贺兰枫绑上了邢台,一刀下去砍断了他的头。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是我的错,为什么要杀他,贺兰枫,你别死!”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狂笑声, 她抬头看去,却看到钟离婉居高临下,面目狰狞的看着自己狂笑着。
她的手上赫然拿着一把满是鲜血的刀,那刀上不断流下的鲜血正是贺兰枫的鲜血。
她一下子自地上窜起来,去杀钟离婉,“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你还我贺兰枫!”
钟离婉却突然凌空飞起,她大声的咆哮着,“杀他的不是我,是你,是你杀了他。”
她眼看着钟离婉越来越远,自己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不,不是我,不是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突然自梦中惊醒,身边坐着一个男人,此时正攥着自己的手。
“做恶梦了吗?”男人温柔的说道。
眼中的泪痕让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隐约间只觉得他就是贺兰枫。
她一下子起身扑进男人的怀里,男子一怔,随后轻轻拍着女子的背,将她坏住。“贺兰枫你没死,你没死,吓死我了。”
贺兰云心中莫名的一震, 还有一些微微痛痒。
“梦到六弟了吗?” 他开口说道。
凌清然被贺兰云这一句话惊醒,赶忙离开男子的怀抱,“对不起,太子殿下。”
贺兰云微微一笑,“只是梦而已、”
她赶紧擦干脸上的泪痕,抬头看看外面,“天亮了吗?”
贺兰云说道,“还没有。”
“狼群还在吗?”她问道。
贺兰云点头,“嗯,不过不用担心,天一亮它们就会走的。”
凌清然点头,自石床上起身,“我去守着,殿下休息一会吧。”
贺兰云笑道,“反正也睡不着,我们一起吧。”
凌清然点头,来到篝火的旁边坐下。
贺兰云坐在她的旁边,脸色淡然,仿佛一点都不担心一般。
凌清然披着风袍,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膝,心中仍旧想着刚才的梦。
贺兰云也安静的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想起钟离婉,凌清然突然抬头看向贺兰云,“殿下是在想太子妃吗?”
贺兰云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问,他心中其实是在想,她噩梦时候的紧张,和她嘴里叫着的名字。
他笑着点头,看着她,一瞬间很怀念她那一句贺兰云。
“殿下一定和太子妃十分恩爱吧?”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是想试探,还是想求证?
贺兰云微微一笑,“从未有人那样叫过我的名字。”
他的话让凌清然一时间没明白,不解的看着这个所问非所答的男人。
贺兰云笑道,“只有你这样叫我,贺兰云。”
她才忽然想起,连忙说道,“殿下恕罪,我我不是故意的。”
贺兰云眼中闪出一抹失望之色,他很希望她是故意的。
“我觉得很好。”他说。
凌清然疑惑的抬头,一时间摸不清他真正的意思。
贺兰云继续说道,“没有任何束缚,随意,自然,亲切, 轻松的相处,我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好。”
凌清然此刻终于明白了他所说的很好是什么,她在心里禁不住叹气。
位高权重,有什么用,连最简单的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奢求。
世界那么大,那么高,并不是 所有站在上面的人,都能看到宇宙苍穹的浩瀚美丽。
高处不胜寒的艰辛,只有登上的人才清楚。
“其实,有时候简单的幸福并不难求,只看你是不是能放下。”凌清然说道。
贺兰云起了兴趣,“说说。”
“人与人最简单,最自然的相处,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放下身份地位,尊卑贵贱,殿下如果 做得到,那么你所喜欢的便不难实现。”
凌清然说道。
贺兰云为凌清然的一番话而震惊,自出生以来,人人都告诉他,他是真龙天子,尊贵无比,却从没有人跟他说过,要他放下尊卑贵贱,放下身份地位的去与人相处。
尤其这番话是出自一个女子口中,他觉得更加惊讶。
“我懂你说的意思,只是上有君,下有臣,若是当着如此,便一切都乱了。”
贺兰云缓声说道。
凌清然笑着点头,“殿下忘记了吗?你刚才说的是我之间,我所指的也不过是希望殿下能以此寻得一个红颜知己在身边。”
女子笑颜如花,只是轻轻 的一句话,就将他心中纠结的解开了。
他双眼含情,“只是这个世上好宝易得,知音难求。 自出生至今,我也只碰到凌姑娘一个而已。”
他的眼神,他意思明显的话,让凌清然瞬间心头一颤。
这个贺兰云不会是将自己当做了红颜知己吧,凌清然心中暗骂自己,好端端的提什么红颜知己。
“我只是一介草民,胸无点墨,又不懂礼仪淑范,哪里敢当殿下的知己。殿下说笑了,殿下身边已经有了一位美丽聪慧的太子妃了不是。”
凌清然当面拒绝,一点都不委婉。
因为他自男人的眼中,清晰的看到了渴望的火焰。
贺兰云在凌清然提到钟离婉的刹那间,脸色一沉,随后笑道,“你也说了是红颜知己,她是我的妻子,怎么能一样?”
贺兰云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没有逃过凌清然的眼睛。
凌清然几乎可以肯定, 贺兰云与钟离婉之间绝对不简单,他们的感情一定有问题。
“其实妻子有时候,就是男人最好的倾诉对象,殿下不尝试怎么会知道妻子不能成为红颜知己呢?’
凌清然说道。
贺兰云面色认真而肃穆的看着凌清然,“不知道我与凌姑娘能不能成为朋友,只是朋友。”
他重复着最后一句话,仿佛是怕凌清然拒绝一样。
只是朋友,呵呵,男人与女人之间究竟能不能真的成为朋友?
从前她是相信的,可是,眼看着最后那些说愿意与自己做朋友的男人们,一个一个的显露本性。
朋友?在他们眼里,只是追求或者占有一个女人的借口而已。
在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她便已经不相信了。
到了这个男人为尊的世界,她更不信了。
不过,此刻一国储君能说出这样的话,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她知道,贺兰云与栾无忧不一样。
他眼中的欲~望太过明显,那份炙热已经和很清楚的告诉她,他想要的绝非如此而已。
可是,此刻,她真的觉得不是最恰当完全拒绝贺兰云的时候。
荒山野岭,危险重重,四周看似平静,但是那一双双的碧绿色却仍旧虎视眈眈。
她不得不考虑,也许她不该将贺兰云想的那么不厚道。
但是,对于一个王者来说,最有损尊严的莫过于一个女人的拒绝。
“并肩作战,生死相依之后,难道殿下以为我们还不算是朋友吗?我是早就当殿下是朋友,是战友了。”
凌清然轻声说道,嘴角捻了丝笑意。
贺兰云却立即接道,“你说谎。”
凌清然心中一颤,难道这个 贺兰云会读心术吗?
“何以见得?”她内心泛起细小的波澜,面色平静的说道。
贺兰云一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穿过她的身体看穿她的心。
“你说过,人与人最简单,最自然的相处,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你一口一个太子殿下的叫着,分明是没有将我与你放在一个平等的基础上,怎么会是真心的?”
贺兰云说道。
凌清然这是今天第二次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多话。
“我说的平等是心里的,我虽然这样称呼您,但是心里是将您看做平等的。”
凌清然说道。
贺兰云忍不住笑了出来,凌清然不放心的问道,“殿下笑什么?”
贺兰云说道,“你说我见过的第一个如此会狡辩的女人。”
凌清然却说道,“绝对不是狡辩,你若是不信就算了。”
贺兰云微微笑着,“要我相信也行,你答应过我一件事。”
凌清然转头看他, “什么事?”
“以后就咱们俩的时候,叫我贺兰云。”贺兰云说道。
凌清然特别想笑,真是世道不同啊。
在现代的时候,一个屁大点的小官都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不叫经理,组长的都会被罚款。
可是, 到了这里,这些皇亲贵族,都求着她叫他们的名字。
她自然是会答应的,本来殿下,民女的称呼她就不喜欢。
她点头,一口答应下来,“好,就这么定了。”
贺兰云喜欢她的干脆,不扭捏。
“那就这么定了,可是我该怎么叫你呢,总不能还姑娘姑娘的叫着。”
贺兰云说道。
这个让凌清然有点为难,答应贺兰云也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这称呼嘛,着实就有点为难了。
清儿,是只有贺兰枫才能叫的。
哪家伙的火爆脾气,不给他个专利是绝对不行的。
而栾无忧叫的小然,虽然不是她允许的,但是现在也允许了,至少她听着挺舒服的。
凌清然?
对,她叫他的名字,他也这样叫就好了。
否则,其余的任何称呼自贺兰云口中说出,她都会觉得暧昧。
“你就叫我凌清然吧。”她说道。
贺兰云心中多少有点失望,他听过贺兰枫叫她清儿,那样的自然和亲近。
对于眼前的女人,急不来,一切都要慢慢来,凌清然就凌清然吧。
他笑着点头,“好。”
心中却暗想,凌清然早晚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第二百四十九章 洞外来人
突然外面的狼群中传来骚动,凌清然顿时屏住呼吸,仔细听去。
“好像有人闯入了狼群,会不会是前来寻找我们的人?”凌清然对贺兰云说道。
贺兰云眉宇一紧,飞身下去,“我去看看,你在这等着,别下去。”
凌清然答应着,亦是一脸紧张。
这个时候,狼群已经守了几乎一夜, 将近暴怒之际,有人擅闯,不入狼口才怪呢。
贺兰云飞身下了山洞,在一块陡峭的山崖边上停住了脚。
放眼望去,黑乎乎的狼群中,果然有人闯入,但却看不清来人是谁。
只是,他敢肯定绝不是来寻他的侍卫。
正在此时,一个身影飘然来到他的身边,一身黑衣,看不清模样,“参见殿下。”
贺兰云脸色阴沉,“是谁?” 他低声说道。
“是宁王。”来人答道。
“老八?”贺兰云低低的念叨。
随后眉头一松,嘴角一勾,映出一记满意的笑容,“既然来了,就将他留下吧,这份心也好让她知道。”
他说完,玩味的看了一眼下狼群中独自搏斗的男子,一纵身便往回飞去。
黑夜男子得了令,当即也没入黑暗中,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山上无数与他一样的侍卫,都瞬间隐去,淹没在这浓浓的黑夜中,看着贺兰博独身与狼群斗争着。
凌清然在洞口等的心急,正要下去看看,一个人影急速飞来,她赶紧后退,短刀暗自捏在手里。
男子近了,才看清原来是贺兰云。
贺兰云刚落地,她忍不住问道,“殿下,怎么回事?”
贺兰云转头看着她,并不言语,她才硬着头皮重新说道,“是有人来了吗?”
心中暗道,这个贺兰云这个节骨眼上了,他竟然还在计较称呼。
贺兰云才缓声说道,“没有,因为一只野鹿,它们自己窝里反了。”
凌清然禁不住念叨,“窝里反了?这帮畜生, 还真是畜生。”
“畜生自然是畜生,还能是什么?”贺兰云带着浅淡的笑意说道。
凌清然却不赞同,“即使 是畜生也该有团队精神啊,这个世上有很多动物是有智慧的,即使饿的要死,也不会因为一点吃的,窝里反的。”
她心中暗想,这帮狼这么凶猛厉害,也许就是因为头脑简单,后来才慢慢灭了种的吧。
贺兰云却起了兴趣,“我倒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你到是说说。”
凌清然看着他嘴边那丝怀疑的笑容,突然想给他补补课。
“曾经大象就被训练成象兵参加战斗,排列队形,听从指挥,势不可挡。我还看到过一群被遗弃的雪橇犬,他们的首领制定计策,去圈捕飞鸟。捕捉过后,每只雪橇犬都自动自觉的将自己抓到的飞鸟放在地上,由首领分配。”
凌清然说道,当然对古代的象兵,她只是在书上和电视上看到过。
而那雪橇犬则是来自,她看过的一部电影,《南极大冒险》。
虽然不是亲眼所见,但是单是它们能拍出这么好的片子,就足以说明它们的智慧。
自然,她亲眼所见的也不是没有。
比如她朋友见的宠物泰迪熊,会撒娇,会道歉,会自己去马桶大下便,而且事后还会冲水。
所以,她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绝顶聪明的动物的。
她所说的这两件事,对于贺兰云来说便是奇闻了。
大象成被训练成兵,上战场?
他闻所未闻,更是没见过。
狗会遵循人类才有的原则和规矩?会使计谋捕捉飞鸟?更是匪夷所思。
要是这些话自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他肯定不会相信的。
可是,这些话自凌清然嘴里说出就大不一样了。
这个女子本来就是不一样的,她的思维和想法与他所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
他疑惑的看着凌清然,“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凌清然笑了,“这些我说出来,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是你见过大雁南迁吗 ?”
贺兰云点头,“自然是见过的。”
“大雁南迁,从不会乱飞,而是结伴同行,并且队伍排列整齐有序。一字形,八字形,全看头雁的号令,若是中途有大雁掉队,或者被猎杀。它们的队伍也绝不会散乱,而是会由后面的大雁补上空缺。”
凌清然看着贺兰云。
贺兰云心中一松,算是将那半似疑惑抛去了。
大雁南迁,他的确是看过的,只不过从未真的去仔细观察过。
现在想来,还真是跟凌清然说的一样。
不禁心里对她的兴趣又加深了一层,“你还真是知识渊博。”
凌清然笑道,“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夸奖呢,在别人眼里我是不学无术呢,有用的从来不伤心,这些没用的倒是兴趣浓厚。”
上学的时候,她学习不好也不坏。
只是,她最感兴趣的是历史,和一些趣闻杂事而已。
就因为这个原因,她没有考上大学。
哎,也许是她在心里也知道,即使真的考上了大学,她也读不起的。
所以,干脆就不努力了,省的到时候拿着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闹心。
突然,凌清然听到山下面发出一个声音。
那是一声低吼,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而且,她觉得这样的熟悉,顿时,她嗖的站起身子,来都洞口的最外面。
“怎么了?”贺兰云也跟着她出来,问道。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她出来之后,那声音便没有了,只是一声。
贺兰云侧耳听去,随后说道,“什么声音都没有,是风声吧!”
凌清然却坚信自己没有听错,她没有多说一句,一下子洞口处跃下。
“凌清然!”贺兰云没想到她会突然冲出去,一声疾呼,却已经来不及阻挡。
凌清然一跃而下,此时明月落西山,天降暮晓。
她攀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向下望去。
黑漆漆的狼群之中,一个男子浑身浴血,正在孤军奋战。
他的长发不知道别汗水还是血水黏在脸颊上,她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他的武功和招式她是认得的。
虽然此刻,他已经将要筋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