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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惊呼声不绝于耳,女子下到半空的时候,突然停住。
淡扫蛾眉,星眸流转,日月瞬间失去光华。
双眉间,镶嵌了一棵晶莹剔透的南海珍珠,好似一汪秋水垂涎欲滴,更趁了女子超凡脱俗之姿,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宫仙子。
左侧眉尾用朱红勾勒出一只火红的凤凰,羽毛以金粉装饰,栩栩如生,美不胜收。
女子千媚一笑, 竟在空中站立。
随后,右腿微勾,贴在左腿上 ,左手伸展开去,与身体平衡,右手在自然摆在另一侧,刹那间在空中盘旋飞了起来。
所有人都惊呼一声,女子伴着天籁般的音乐在空中缓缓飞舞,衣袂飘飘,彩带飞舞,让人不忍转目。
直到此时,所有人都认出了飞在空中的女子。
不正是贺兰枫身边的凌清然。
贺兰祺在偏殿的坐席中,不引人注意,手上轻轻拿起一颗花生米暗自用了狠力便弹指向凌清然的小腿打去。
凌清然美眸流转,在心中大呼过瘾。
她自小就喜欢看神话片,曾经披过被单在房上迎风感受过,今日却不想在这个古代实现了愿望。
电视剧里还都是吊钢丝,而今天她却连个钢丝都没用上。
当然,那时候没有钢丝,所以她自然想也找不到。
只是苦了七夜和他手下的八个高手,他们站在不同的方位各自手中都拽着一跟彩色的绸带。
当然,这些绸带就是凌清然伸手无数根中的。
他们运用真气自绸带中运送而出,让她在空中收放自如。
她在心里一阵窃喜,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想,又跟七夜顺便说了一嘴而已,七夜却当即答应了下来,而且还把握十足。
她正沉浸在欣喜之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自下面飞速传来。
她此时是被八条彩带固定住的,想自己躲开很是不易,更有可能会撕断其中的彩带,那样她就完了。
正在此时,与自己齐眉的楼阁之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影,那人轻轻一挥手,只听一声脆响传来,花生米在半空中化为粉末。
凌清然总算是放下了心,正想看清楚那人是谁,只见她微微一笑,便及隐去了身影。
在空中滑翔了几圈,凌清然心想,虽然真气是别人的,但是自己也别太过分了,万一将他们其中一个累趴下了,自己就完蛋了。
想到此,她稳住身子,单足立于空中, 然后缓缓下落,直到安全落地。
她落底的瞬间,八根不知来自何处的彩带自空中纷落,好似花雨一般瑰丽。
琵琶声悠扬继续,她大殿上翩然起舞,身姿曼妙,柔若无骨,舞姿翩然,丝毫不输给宫中的舞姬。
终于一曲终了,她收住脚步,翩然下跪,“民女献丑了。”
贺兰上舰却是不由自主的自殿上走下来,“你真是个神奇的丫头,朕今日真是欢喜得很。”
凌清然怎么也没想到,贺兰上舰会亲自走下来,而且还亲手将她扶起来。
并且,还抓住她的小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无数道喷火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而其中最为猛烈的她不用看也知道,贺兰枫那个傻子此时眼睛都绿了吧。
沈青云那个狠毒的老女人,更是恨不得一把火将自己烧了,一个骨头渣子都不剩吧。
哎,她也是可怜,这么多年一直被贵妃压着,现在可下贵妃不得宠了,皇上也没见的喜欢她。
真是,可悲。
耳边只听到贺兰上舰的声音,“朕重重有赏,你说你想要什么?”
贺兰上舰一边说道,一边用极其欣赏加暧昧的眼光看着她。
她此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那老男人手里,又想到当初在死牢中这老男人有意要将自己收入后宫,她心中不不禁升起一阵恶心。
用了力气,将手自老男人的手中抽出来,她后退一步正好挡住已经走上前来的贺兰枫。
“皇上,民女记得上次皇上也要赏赐民女。”凌清然说道。
贺兰上舰笑道,“是,朕要给你赐婚你拒绝了,需知朕金口玉言,不复第二次。”
他的意思再过明显不过,赐婚的事情是免谈了。
贺兰枫身子一僵,凌清然的手背在身后一把抓住贺兰枫紧攥成拳的手,缓缓笑道,“民女也如皇上一样,绝不会反悔。上次皇上欠我一件事,这一次皇上便是欠了我两件事。”
下面的人,此刻都看的愣了,皇上少有的纵容谁,唯今只有一个贵妃娘娘而已。
贺兰上舰眉头一皱,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
这个时候,沈青云走到他的跟前,“皇上,群臣们还都等着给皇上敬酒呢!”
“父皇,儿臣敬您一杯!”说话的是贺兰博。
贺兰上舰才作罢,“好,一言为定。”临走时眼中还有些依依不舍。
凌清然被贺兰枫牵着手便带了下去,直到坐下贺兰枫的脸仍旧阴沉着。
“喂,贺兰枫你是想将我的手废了吗?”凌清然皱着眉头说道。
“以后不许在任何人面前跳舞!”贺兰枫咬牙说道。
☆、第二百二十三章 亭后真现春宫图
凌清然垂下头自然是不敢多说的,但是她的心里却很委屈,心中暗道,谁想到竟然碰到个现世的李隆基,竟然觊觎儿子的女人。
“好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就别再生气了。”凌清然看着贺兰枫一直阴沉着脸,拖拖他的手说道。
“不说话,我去换衣服了。”她站起身,便往外走去。
一路上,她第一次有了种做明星感觉,这些无聊八卦人的视线完全可以跟闪光灯拼一下,都死死的盯着我干啥吗?
不就是在众人面前偷奸取巧的得瑟了一下吗?至于你们这么虎视眈眈好似看异类一样的看我吗?
心中暗道,这次骗人骗得太成功了,也将自己套进去了。
那个老皇上,最好快点打消了对我心存的那点念头。
哎, 终归是自己倒霉,无缘无故整什么七世情劫,又傻啦吧唧的信了那个蓝眼睛帅哥的话,得瑟到这么个时代。
一直到走出人们的视线,她才觉得轻松了一些。
赶紧的往偏殿走去,自从有了上次的经验,她进宫之前特意带了钟灵过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个皇宫看起来金灿灿的,实际上就像是人间炼狱一般,魔鬼魔兽无处不在,每一步都危险重重。
钟灵拉拉她的袖子,脸憋得通红。
“干嘛了你?”凌清然心情不好的甩开她的手。
“主子奴婢想问,可以说话了吗?”钟灵半捂着嘴,含糊不清的小声说道。
凌清然这才想起来,临进宫前,她恐吓吓唬告诉这个丫头,进宫不许随便说话,否则剪掉舌头。
才有了几分笑料,她点头,“说吧。”
钟灵终于放松了紧绷的心情,刚要开口,却听凌清然在她耳边补了一句,“但是,废话不准说,有用的话留着回府再说。”
钟灵险些就跌倒在地上,一双乌黑的眼睛中折射出的全部都是委屈的光芒。
“主子,你说话不算话,竟会欺负奴婢。”
看着欲哭无泪的小丫头,凌清然笑道,“你说,在外面我受了那么多气,我不欺负你,我欺负谁?”她说的十分理直气壮。
“那你还讲不讲人权了?”钟灵说道。
这句却将凌清然逗乐了,“人权,很好。丫头,这个你到是记得很深刻嘛!”
“那是自然,主子说过话我都是记得和很清楚的。尤其是关于人权,不可有性别之分,人人平等,男女平等,不分尊卑。奴婢说的对不?”
钟灵十分 得意的仰起头说道。
凌清然摆摆手,不耐的说道,“人权今日暂停,明日再议。”
钟灵撅起嘴,“主子欺负人,一点都不给力。”
她怕遇到一些不想看到的人,身边又有钟灵陪着,便挑了幽静一点的小路走。
正走着,突然听到一声娇媚的喊声,只一声却让人听之销魂。
她一下停住了脚步,极快的捂住了钟灵的嘴。
钟灵显然也是听到了,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点着头。
她才慢慢的松开手,拉着钟灵便轻轻的向四周看去。
深夜宁静,她们很轻易就找到了发声的地方。
只是,两个人却差点再次喊出声。
一处荒废的被丁香花包围的小亭子后面,正在上演一副鲜活春宫图。
两具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嘤咛之声被极力压抑着,却仍旧自口中而出。
凌清然一把捂住钟灵的眼睛,她的一张粉脸此时也仿佛火烧一样。
虽然,她是来自改革开放的现代社会,可是这样的激烈刺激的情景,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男人背对着自己,只看得到他强健的身体,结实的肌肉。
月光皎洁的深夜,男人肩头盘踞着一条脚踏五彩祥云的金色祥龙,栩栩如生。
女子衣衫半敞,肤白如雪,露出上半身傲人的身材。
媚眼如丝,足以勾魂摄魄,女子的双眼微闭,编排的贝齿轻咬着红润的下唇,真真是个尤物。
看清楚了那人是谁之后,凌清然心中一凛。
心中暗道,怎么会是她?
赶紧小心翼翼的带着钟灵便想悄悄溜走。
寂静的深夜,一声虫鸣甚至都清晰的很,两个人的脚步声就更加清晰。
“谁?”一声低沉而略带惊慌的声音传来。
顿时凌清然身上冷汗透衫而出,她知道在情~欲高峰还能听得出她们悄悄声息的人,必定武功不弱。
一旦被他们发现了自己,那么她与灵儿今日一定难逃一死了。
此时无计可施,人家已经警觉,躲在原地便相当于自投罗网。
跑,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乎,主仆俩对望一眼,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跑!
两个人不约而同发出这个口型。
刚迈开步子,便听见女人说,“去解决掉,”
凌清然头发都立了起来,果然对方要杀人灭口了。
她当时慌了神,带着不会武功的钟灵,哪里能跑得了呢!
那个亭子在一片松树林之后,她刚跑出几步进了树林子,就听见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突然,前面人影一闪。
她吓的刚想叫,她与钟灵便被人点了穴。
眼睛一闭,她想完了,这两人敢情还有把风的。
只感觉嗖的一声,耳边的风骤然大了起来。
再睁开眼睛,她竟然已经在高高的树尖上了。
男人的手臂揽在自己的腰间,她抬头去看那人是谁,嘴唇却不偏不倚的贴上那人的下巴上。
男人感觉到,垂下头来。
她惊喜的眼睛中,映照出栾无忧的模样。
栾无忧微微一笑,冲她摇摇头。
她点头,看向旁边也坐在树上到现在还不敢睁开眼睛的钟灵,会心一笑,与栾无忧一起低头看下去。
一个赤~裸着上身男人在原地找了一阵,什么也没现只好走了。
她们一直等着两个人穿完衣裳,离开了很远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栾无忧却没有意思要放开她,依旧搂着她坐在树尖上。
她狠狠的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栾无忧才笑着将她的穴道解开。
“你是不是上瘾了?”凌清然没好气的说道。
栾无忧不解,“什么上瘾了?”
“明知故问,该打。”凌清然闪电般出手。
狠狠敲了栾无忧的脑壳,伸手抱住钟灵便飞身下去了。
她落地的瞬间,栾无忧也落地,男人依旧摸着头说道,“我好心救了你,你却恩将仇报。”
她笑着看看男人,“多谢 救命之恩。”
男人刚笑着说道,“这才像话嘛!”
脚下一痛,突然暴跳起来,“啊?你干嘛踩我脚?”
女子笑道,“这样不算是恩将仇报了吧!”
钟灵早就吓傻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啦。
他们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凌清然转头看向栾无忧,“你不是抱病不来吗?”
栾无忧点头,“是抱病了,也不想参加那宴会,可是,我想见你啊。又不敢去瑞王府找你,就来这了。”
男人话说的极其自然, 好似他说的一切没什么不妥似的。
凌清然早已知道他的个性,也懒得跟他计较。
“那个,小然,没想到你的舞蹈跳的这么好。”他献媚一般的说道。
凌清然淡定 瞥了眼男子,“还有啥要说的吗?”
“嗯”男子想了一会说道,“你刚才吻我的时候有没有感觉?”他双眼泛光的说道。
凌清然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抬头对上男人充满渴望的目光说道,“嗯,没事刮刮胡子。”
男子差点咬了舌头,“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可是感觉好似被闪电打到了一样,你怎么如此不诚实的对待,我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呢?”
女子抬手打在磨叽不停的男人脑袋上,“第一个你的头啊第一个,那只是无意间的遇见,就像你今晚遇见我一样,与平时没什么不同,你被闪电劈昏了吧。”
男人挨了打,性子却还是蛮好的,“如果下次我刮了胡子你会不会感觉好些!”
凌清然顿时再次扬起手,男人这次飞快闪身,“只此一次,你别做梦了袄!”
“我要去换衣服了,你要一直跟着吗?”凌清然说道。
“嗯, 我去保护你啊。”栾无忧脸大的回答。
“用不着,赶紧的哪来回哪去,省的被人看见你,告你个欺君之罪。”凌清然不耐的说道。
栾无忧却高兴的答应着,“既然你这么关心我,我就听你的,马上就回去。”
说着飞快的就转身欲走,边走着又突然转身笑道,“小然,你这样关心我我好高兴。”
“赶紧死走,废话少说。” 凌清然挥挥手说道。
栾无忧刹那间不见了踪影,凌清然不禁低低的嘟囔道,“傻男人!”
钟灵在一旁看不惯的说道,“主子,栾公子对您这么好,您为啥老是欺负他?”
凌清然顿时说道,“我们俩是损友,知道不?我不欺负他,他不乐意。不知道,别瞎说。小丫头懂什么!”
钟灵吐吐舌头,依旧磨叽道,“啥叫损友?”
“损友就是,两个人是朋友,但是其中一个天生犯贱,乐意被人欺负,被人损。显而易见,我和栾无忧之间,他就是这个人。”
凌清然仔细解释给钟灵听。
“哦,原来是这样,奴婢也想找个这样的朋友。”钟灵说道。
“好,恭祝你早日心愿得尝。”凌清然回道。
到了偏殿,“你在这守着门, 我进去换衣服。”凌清然说道。
钟灵看着一直远远跟着他们的护卫,“主子,王爷派了人保护咱们,就让奴婢一起进去呗奴婢好服侍主子更衣。”
凌清然看看不远处的侍卫,“不行,我谁也信不着,你就在这好好把门。”
钟灵无奈,站在门口等着。
走进屋里,她长出了口气,却紧锁眉头往里望去。
果然,一个女子端坐在最里面。
☆、第二百二十四章 参见贵妃娘娘
凌清然走进去,掀开幔帐。
“你还真是聪明。”一名华贵的女子笑着说道。
凌清然跪倒施礼,“民女参见贵妃娘娘。”
此人正是流烟,凌清然恭敬的说道,“刚才多谢娘娘出手相救,刚才一时间没看清楚流烟到了脸,但是衣服她还是记得的。
“你怎么知道,本宫会在此等你、”流烟笑着说道。
凌清然答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娘娘救民女必定也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民女献艺之后,必定会来次此地更衣梳洗的。”
流烟眉色一厉,语气骤然变得凌厉,“你擅闯偏殿,打扰了本宫休息,还满口胡言乱语,已经是死罪了,你不知道吗?”
凌清然心中一顿,捉摸不出流烟为何顷刻间性情大变,但是她想,她的目的不是给自己填个罪名就治罪而已。
“娘娘方才也说了,是在此地等民女,那么娘娘不妨有话直说吧。”
凌清然不卑不亢,面不改色的说道。
流烟紧绷的脸色突然笑了起来,“好,本宫就喜欢跟聪明的人打交道。
“本宫看出来了,皇上十分喜爱你,有意迎你入宫。你的意思呢?”流烟含笑说道。
她媚眼如丝,此时却是清明一片,稍带狠辣之色。
突然,凌清然就想起了曾经下死牢,流烟去死牢与自己说的那些话。
今日,旧事重提,虽然她不知自己就是当日的钟离月,但是她的目的却是在明显不过。
她是想在那老皇帝跟前,安插一个自己的心腹,但是老皇帝眼光极高,若是得不到他的喜欢,纵是费尽百般心思亦是枉然。
凌清然轻轻答道,“民女身份低微,不敢作此奢望。”
流烟轻轻站起,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抬起她的下巴,“身份低微没关系,但是你告诉本宫你是不敢想,还是不想。”
凌清然眼中从容,缓缓答道,“回娘娘,是不想。”
美艳的女子顿时眼中闪过几分厉色光芒,冷冷的笑道,“在这皇宫中,如果本宫想要一个人的命,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的容易,你想好了再说。”
凌清然心中一阵冷然,威胁的话就是傻子也是听得出来的,她此时脑子里在飞快的旋转,想着对策。
想要她屈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流烟见她沉默以为她害怕了,略微收起了些锋芒,语重心长的说道,“本宫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你好, 一个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好男人,最可悲 的事情就是押错了宝。”
“你跟着瑞王这么久,几经生死可不是仍旧无名无分的。皇宫中金墙壁瓦,是多少女人一声的梦想,本宫想成全你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只要你点头,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流烟语重心长的劝慰着凌清然,她心中信心十足,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又有谁能拒绝?
可是,她却看错了凌清然。
凌清然跪在下面,听着她一席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流烟眉色一厉说道。
“娘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真的觉得幸福?”凌清然抬头问道,语气笃定, 略有讽刺的意味。
流烟顿时脸色一变,看着凌清然的眼神中有悲哀一闪而过,随后敛于眼底。
她眉头一簇,仰头说道,“本宫有皇上的宠爱自然是幸福的。”
这话要是从前,凌清然兴许会信几分。
只是,今日让她撞破了流烟的好事之后,却是觉得万分好笑。
幸福?
她还真是敢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