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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皇后娘娘!”在下座的公子小姐们不约而同地坐了下来
。皇后立刻示意身边的亲信婢女上菜,不一会儿所有人的桌子上都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和香甜的水果,跳舞的宫女们随着音乐舞动,婀娜多姿,皇后对着坐在她旁边的李贤妃和王德妃举起了杯,道:“两位妹妹这几日辛苦了,又操持春宴又帮我打理这后宫的,我作为皇后都有点自愧不如了。”
李贤妃微微一笑,稍稍颔首,道:“这都是妹妹们该做的,皇上日理万机,姐姐凡事亲力亲为,妹妹们真是惭愧了,都是仰仗姐姐的福泽呢,”说完三人相视而笑,一饮而尽。
楚亦幻坐在右座的第一排,左边是吕宛卿,而坐在头座的是赵凝天,那绝美的容颜让对面的公子们都惊叹讶异,个个赞不绝口。赵元侃和大哥赵元佐,二哥赵元僖,四弟赵元俨同坐第一排,赵元佐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男子的气质,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体,看似淡定不惊,却重情重义。赵元僖俊朗的眉,清丽的眼,挺直的鼻梁,不染而朱的嘴唇,乌黑的头发直达臀部,披散在欣长的身躯上,装点出妖媚般的美丽。赵元俨如清水一般,俊美突出的五官,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涟漪,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玄月,好像一直带着笑意,洒脱。四种不同风格的美男子坐在一起,格外醒目,引得小姐们纷纷偷瞄谈论。
楚亦幻可对这些不感兴趣,一直在吃东西,而一旁的吕宛卿因为就正对着赵元侃,心里的小鹿早就乱撞了,心跳加速,脸上悄然抹上一些绯红,她总觉得赵元侃在时不时的看着自己。然而赵元侃的目光一直在楚亦幻身上停滞,边喝着酒边看着楚亦幻还带点笑意。
“瞧你那出息,看见他就羞得像朵小红花,”楚亦幻打趣道。
此时吕宛卿的脸更加红了,道:“可别乱说,我就是喝了点酒稍微有些热罢了。”
“儿臣敬母后,母妃,德妃娘娘一杯,祝我大宋朝如这御花园的繁花一样,繁华昌盛,国泰民安!”说完一饮而下,赵元佐气势如虹。
“元佐有心了,不愧是我朝太子,”皇后脸上依然挂着那暖暖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位王爷都纷纷起身敬酒,上座上的皇后,李贤妃,王德妃都笑得合不拢嘴,看起来十分欣慰。
“臣女赵凝天敬皇后娘娘,贤妃娘娘,德妃娘娘一杯,望各位娘娘身体安康,万事如意!”赵凝天起身举杯,脸上挂着妖媚的笑容,举手投足都是如此高傲,她衣袖遮面,一饮而下。
赵元僖看着十分有兴致,这赵凝天绝色的容颜一早就让他很是入迷,她眼神里透出嚣张骄傲的光,赵元僖脸上一抹邪笑。
几位娘娘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位有着绝色容颜的女子,现在听她自报家门,在欣赏她的姿色时,也对她身后的势力感到一丝忌惮,这样的女子该是几位王爷争抢的对象吧,可是红颜祸水。
“你就是宰相赵普之女?不错,貌若天仙,举止有礼大方,真是让本宫好生喜欢,”皇后称赞道。
赵凝天得了皇后的夸赞,更是得意忘形了,道:“谢皇后娘娘夸奖,”作了个礼,说完便偷偷看了一眼男宾席的一处。
左座与右座之间留了很大一块空地,专门为了给这些想要在春宴上出彩崭露头角的小姐们表演而准备的,当然赵凝天绝不能少。表演已经开始了,抚琴的,跳舞的,美不胜收,各位王爷公子今天算是饱了大眼福了。
吕宛卿紧张的看着楚亦幻,“怎么办,幻儿,你看她们跳得那么好,皇后娘娘连连夸赞,我们能行么?”
对于不擅长跳舞的楚亦幻来说当然不行,可今日她只需舞剑,那可是她的强项啊,宛卿的舞技在整个汴梁来说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根本没什么可担忧的,便安慰道:“别紧张,你跳得比她们好多了,想想你的襄王,”楚亦幻坏坏的笑,挑了挑眉。
赵元侃的入神引起了身旁赵元俨的好奇,道:“三哥,看什么呢,那么专注?”
因为被跳舞的挡着,楚亦幻一下被遮住,一下又现出来,赵元侃指着他对面,道:“看见没,多么有灵气的女子。”
赵元俨看着那女子,没有三哥说的那样啊,在他看来是宛若一江春水,清纯淡雅,惊扰了他心底的湖水,便说:“人家那是楚楚动人,清丽脱俗。”
“不是,她是可爱天真”
“三哥你眼睛没问题吧,她明明是清丽脱俗”
“…………”两人不明所以的争执起来,只见一名宫女不知跟楚亦幻说了什么,便于宛卿一同离座。
“咦,怎么走了,”赵元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在努力寻找着,四处瞅瞅。
赵元俨似乎有点失落,闭口不言。
现在是赵凝天表演,她跳的是凤舞九天,着实令人大吃一惊。舞凤髻蟠空,袅娜腰肢温更柔,轻移莲步,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她脸上诱人的笑容更加令人沉迷,娘娘们都忍不住拍手叫好。只见赵元僖邪魅的扬了扬嘴角,没错,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
表演结束,众人只觉意犹未尽,能够一睹绝色美人的风采,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赵凝天看着众人投来羡慕的目光,心里窃喜,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刚刚赵元侃的眼神四处观望,她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吸引他的注意了。
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飞与天地之间,沁人心脾的花香令人沉醉。那十名美女犹如绽放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如惊鸿一般出现的吕宛卿,随着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容姿。赵元俨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身影,已深深为之沉醉。突然一块白布飘来,纤足轻点,楚亦幻手握寒冰,缓缓飞来,如天仙下凡,落地起舞,剑起花落,相比刚刚赵凝天的凤舞九天,这个倒是刚柔并济,美轮美奂,宛若梦境,赢得众人一片欢呼声。赵元侃痴痴看着楚亦幻,这女子果真不一般。
坐在一旁的赵凝天脸色难看起来,赵元侃还一直看着楚亦幻,心里厌恶极了,原以为自己已经惊艳四座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拦路虎,防不胜防,但是她赵凝天可不允许别人盖过她的风头。她恶狠狠地扯烂手上的珍珠手链,悄悄扔在地上。
台上的众女子突然花容失色,脚下一滑纷纷摔倒在地。楚亦幻看见地上的珍珠,立觉不妙,赶忙拦腰抱住即将摔地的吕宛卿,众人瞬时惊慌失措,赵元侃和赵元俨立马飞奔上来。
同声询问道:“没事吧。”
吕宛卿看见赵元侃,本来就吓得不轻,现在看到他跑过来查问伤势,心里一阵诧异又欣喜,轻声道:“脚扭了。”
几位娘娘看见如此惊险的场景,心有余悸,都直直盯着下面的情况,皇后关心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赵元侃作了个礼,道:“禀告母后,不知哪里来了些珍珠,使得两位小姐差点摔倒了。”
“快快宣太医来看看,可不要撂下什么病根才好”
身旁的婢女“是”的一声,急忙去宣太医了。
赵凝天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握紧了拳头。
“宛卿,别担心,有我在呢,”楚亦幻也被吓得不轻,还好自己及时接住了她,不然出了什么事可不妙了。
吕宛卿点点头,十分感激楚亦幻刚刚拉住了她,不然自己可要多受点苦了。
赵元俨发自内心的担忧,一把抱起吕宛卿,道:“我们去偏殿先歇息。”
楚亦幻和赵元侃同意的点点头,吕宛卿心里却有点介意,应当是赵元侃来抱自己啊,怎么变成赵元俨了。
“你没伤着吧,”赵元侃看着身边的楚亦幻,关心地说道。
“没有,多谢殿下关心,”楚亦幻淡淡道。
太医看了看吕宛卿的脚,说只是扭伤,并无大碍,就开了几副药,叮嘱日常的注意事项就离去了。
吕宛卿受了伤,楚亦幻也无心再继续赴宴,便与吕宛卿一同回去了。赵元侃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眼神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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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明的想念
过了几天,楚亦幻在家呆得十分烦闷,整日百无聊赖的在自家花园里闲晃,她曾去过小竹屋找过南城几次,都没看到他,哥哥是禁卫军统领,又忙着朝廷里的事,只有晚上才回家,都没人陪她练剑了。想着想着,就吩咐自己的贴身婢女安荷去准备车马,她要去看看吕宛卿。
“你说这门派中人是不是都不常下山的啊,我去之前的竹屋找过他几次,都不在,”楚亦幻边坐着边吃手中的糕点。
“又想起你的南城了?”吕宛卿笑道。
“什么我的,在家无聊得很,我娘又不许我时常出来,只想找他切磋切磋,”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
一阵轻风拂过,边上的梨树因为开得过于茂密,飘了下来,洁白如云,吕宛卿微笑道:“听说城外的那个月老庙挺灵的,香火繁盛,不然明天我们去月老庙求个签,让你的南城赶快出现!”
“又在胡说,我看啊是你想快点见到襄王殿下吧”
吕宛卿脸上抹上一缕红晕,道:“去不去嘛。”
“当然去呀,为了我们吕大小姐的幸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楚亦幻以前从来不信这些神啊佛的,为什么此刻也想去月老庙尝试一下,连她自己也十分愕然。
吕宛卿在一旁羞涩地笑着,道:“明明是你心里想去还说我。”
青云环绕,山峰高耸入云,似有破天之状,青山绿水,飞流直下,鸟儿欢叫不绝,好一幅飞天流水画,真让人感到惬意清爽。天山上,南城坐在石桌旁,一直看着手中的玉佩,这是楚亦幻送给他的那只。
“师兄,在干什么呢,”萧芷卉跑过来。
南城立马把玉佩塞在腰间,淡淡道:“没什么,”他总是这样,对任何女子从不待见,清冷如他。
萧芷卉看见他这一举动,有些气,自从师兄回山,日日跟丢了魂一样,经常对着那玉佩发呆,也不知是谁送的那么宝贝,她不能急于求成,不然师兄只会离自己越来越远,便强装微笑道:“师兄,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南城嗯的一声,站起来说:“走吧。”
他们这次下山,虽是奉了师命下山历练,但更多的是让久居山中的他们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萧芷卉一想到这就开心得不得了,她又能和师兄单独相处了。
第二日,月老庙里,前来请愿的多情男女特别多,院里的月老树挂满了为爱慕之人所求的签,香火繁盛,真是汴梁一处繁盛之地。
“人真多,”楚亦幻拉着吕宛卿边走边说道。
“幻儿,”吕宛卿指着有几个和尚坐着的地方,“那儿,走。我们去求签。”
楚亦幻和吕宛卿拿着签筒摇啊摇,不一会儿,两个人的签就掉了出来,都是上上签,她俩乐坏了,便拿了红色的布条,一端绑着红铁块,上面有精致的花纹,各自写了愿。
“写的什么呀,”吕宛卿凑过脸来,准备瞅瞅。
楚亦幻摊开手中的布条,吕宛卿看了看,脸上挂着害羞的表情,也摊开自己的布条。
“走吧,我们把它扔到树上”
两人站在树下,使劲一扔,吕宛卿的布条乖乖挂在了树上,她兴奋的难以名状。可是楚亦幻用力过猛,布条直接砸到了对面一女子的头部,只听那女子大叫一声:“啊,好痛啊,是谁砸的?”
“幻儿,你怎么砸到人了,怎么办?”
楚亦幻自知砸到了人,赶紧拉着吕宛卿跑了,“快走。”楚亦幻其实想去赔不是的,但听对方的语气,肯定不是那么好摆平的,万一当街骂她俩,脸上就不好看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拿过师妹手中的布条,看见布上那几个显眼的字“南城快快来”,是楚亦幻,他立马跑到树的对面,看见两个奔跑的背影,由于人太多,转眼就消失不见了,是有人在找他么?南城眼睛一层迷雾,抬腿就往前追。
“师兄你去哪儿,”见师兄如此反常,萧芷卉也跟着追了上去。
两人追到庙门口,楚亦幻和吕宛卿正好坐着马车驶远了。
“师兄你在找什么人吗?”萧芷卉小心问道,原本她是想着带师兄来月老庙祈求一下姻缘,顺便表达自己的感情,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做,师兄整个人已经心不在焉了,她觉得定是与那玉佩有关。
南城淡漠不语,看着挂在腰间的玉佩,眼神迷离。
“小姐,吕小姐给你写了封信,”安荷走了过来,楚亦幻正在院子里练剑。
“快拿来我看看,”楚亦幻收了剑。
幻儿,真是对不起,恐怕今年的灯会不能陪你了,我感了风寒,爹爹不让我出门,你让你哥陪你吧,好不好?
唉,我哥那家伙肯定不会陪我的,只能自己一个人了,楚亦幻这样想着。又举起剑,练了起来。
“殿下,殿下,您走慢点,小的都要赶不上您的脚步了!”一位小太监跟在赵元侃身后,表情很痛苦。
赵元侃歪过头做了个“嘘”的手势,道:“别叫我殿下,叫公子,说了多少遍了还不改口,是不是要我打你几下才长记性。”
“小的不敢,公子息怒,”那小太监立马赔罪。
“算你识相,”赵元侃摇着扇子,继续往前走,那小太监快步跟上来。
“殿下,您都出宫溜达好几次了,不累吗?”小太监有点抱怨,因为赵元侃每次都要带上他,若贤妃娘娘问起,也好有个交代。
“你知道我来干什么吗,找人,懂吗,哪有那么容易就找到的,”赵元侃嘴角轻扬。
“这小的真不懂,明明知道人家的姓名,是哪家的姑娘,直接上门去找就是了,干嘛一直在这街上瞎晃悠,”小太监早就看透主子的心思,他聪明办事得力,这也是赵元侃一直让他跟着的原因,可这个他是真的不懂。
赵元侃那扇子敲了敲他的头,道:“你懂什么,这叫众里寻他千百度,情深意切,本王乐意。”
小太监摸了摸头,哦了一声,继续跟着赵元侃到处瞎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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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都是醉酒的亡命徒,我走了万里路来到你的身旁,你只拾行囊,忘记归途,我索性停下等你,在当年初遇的栀子树下,酌饮一世。
☆、灯会偶遇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灯会,街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还有很多美味的民间美食,什么糕啊饼的,看得直让人流口水,人们放着烟花,猜着灯谜,十分热闹有趣。楚亦幻在人群里窜来窜去,四处望着,似乎今年的灯会格外热闹。她把每个摊子都看了遍,一张面具吸引了她的目光,上面画着好看的花纹,银色为主,真是别具一格,她立马朝那面具摊跑去,一手拿住面具,不巧的是有另外一只手也同时拿住了面具,两人同时望向对方。
“是你!”
“南城,”楚亦幻是又惊又喜,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了他。
“你也喜欢这面具?”南城道。
“不不,我喜欢这个,”随手拿了一个仙童的面具,遮住脸,甚是可爱。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之前我去小竹屋找你,你都不在,”楚亦幻边走边说道。
南城心里一惊,便道:“奉师命下山历练,看到今晚尤其热闹,便出来走走。”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灯会,特别好玩,怎能不热闹,”楚亦幻笑了笑。
“原来如此”
“你到都城来干什么啊,要呆多久?”楚亦幻笑道。
“奉师命下山游历,待我师弟南禹处理好一些事情,与我们汇合就走,大概七八天。”南城淡淡道。
楚亦幻心里窃喜,哈哈,七八天都可以看到他了,道:“你现在住哪儿?”
“四海客栈”
“都城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明天我带你去怎么样?”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和他见面的机会。
南城有些讶然,就道:“嗯,多谢。”
这就算是答应了,道:“那明日午时我到四海客栈来找你,可不能爽约。”
“不会”
“走,我们去猜灯谜,”楚亦幻一看到灯谜就想起宛卿,她俩每次都是宛卿猜对的最多,拉着南城到了猜灯谜的地方,这里人很多,一般都是一些秀才,或者饱读诗书的男子一展风采的地方。
只听灯谜老板说:“这是今晚最后一道谜题,猜对了就可得到豪华花灯一只,”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那一只花灯,在月光倾泻下发出诱人的色泽,楚亦幻定眼一看,好漂亮的花灯啊,她好想要!
她看了看谜题,上面写了一排字,此花自古无人栽,没到隆冬他会开,无根无叶真奇怪,春风一吹回天外。这什么谜题啊,楚亦幻想了一会,还是想不出来,这也难怪,她一个练武之人,整日只知道舞剑,学什么琴棋书画都只学一半,根本没心思,要是宛卿在就好了,不知道身边这个面无表情的冰山脸知不知晓,拉了拉他的袖子,笑道:“你可知这谜底?”
南城看着她清浅的眼睛,说:“那花灯真想要?”
那就是说南城肯定知道谜底,楚亦幻心底一阵窃喜,对着他点点头。
南城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直接说:“雪花。”
“猜对了吗?”楚亦幻急忙问道。
那老板笑了笑,便道:“恭喜这位公子,答对了,”众人之间立马一阵欢呼声。
楚亦幻开心的拿着花灯,一时忘了身边之人是南城,她以为是宛卿,就习惯性地准备抱住南城,南城身体微微一颤,幸好楚亦幻及时意识到是南城,手立马放下来,笑嘻嘻道:“啊,那个,你,哈哈哈哈哈,我以为你是宛卿,”她感觉脸颊一股热,就跑开了,楚亦幻,你虽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可也是个姑娘啊,怎能随意就抱上男子,幸好没抱着。
南城追了上来,什么也没说。
楚亦幻顿时觉得好尴尬,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好,便四处张望,身边走过许许多多的男女,个个脸上喜悦于表,她突然看见一家馄饨小摊,正冒着热气,香气四溢,自己出门的时候都没吃饭,笑着道:“你饿不饿,我们去吃馄饨,你肯定没吃过吧。”径自走向那小摊。
南城摇摇头:“不饿,你吃吧。”
他俩找了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