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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王爷现在生命垂危,难道王妃您就一点都不念和王爷之间的情谊么,王爷对您的种种奴婢们都看在眼里,大婚之日王爷细心为您包扎伤口守了您一夜,您前几日受了风寒昏迷不醒,王爷照顾您到天亮,还十分嘱咐我们不要告诉您,可王妃却如此冷漠无情,奴婢真替王爷感到不值!”小夏说得痛哭流涕,静竹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她看看楚亦幻却一脸沉静的样子,似乎不为之所动容。
“说完了么?”楚亦幻淡淡道,轻轻扇动着她悠长的睫毛。
小夏察觉到自己刚刚有些激动失言了,便默默低着头不说话。
“说完了就出去吧,本宫是不会去看他的,静竹,带她下去!”楚亦幻嘴角勾起,眼底波澜不惊。
“是,”静竹半托半拽地把小夏拖出门外,小夏心一横就跪在门前,她大声道:“只要王妃您一刻不出来,小夏就一直跪在这里等您!”静竹叹息地摇摇头,小姐的脾气就这样,说不去就不去,任谁也说不动!
“出来吧!”楚亦幻坐在桌子旁慢慢品着茶。
这时突然从窗户窜进来一个黑影,跪在楚亦幻跟前,楚亦幻轻佻一笑:“终于让本宫见着你了,还以为你不会出现呢!”
“属下黑刺,拜见王妃!”
“说吧,为何跟着本宫?”
“属下奉王爷之命暗中保护您”
赵恒?他哪有那么好心,楚亦幻笑道:“是让你来监视本宫的吧?”
黑刺一本正经的道:“属下确实是保护王妃安危的。”
“你能跟着本宫这么些天都没被发觉,说说你的身份”
“不知王妃可听说过暗卫?”
楚亦幻疑惑地摇摇头,虽然偶尔从楚越口中得知一二,却不是很清楚其中的门道。
“从古至今,皇室之争必有暗卫,拥有者需具备大量的金钱,且训练方法十分严格残忍,能留下来的基本都是顶尖的高手,因为他们都是在暗中替自己的主人扫清障碍,才称之为暗卫”
“你知道现在大宋朝有多少人在培养这些暗卫么?”
“据属下所知,当朝的三位王爷都有,包括前不久被废的太子”
楚亦幻突然陷入沉思,之前出去郊游和江州的两场刺杀,原来都是暗卫,怪不得他们像不要命一样,招招毙命,杀人不眨眼。
“王妃可想知王爷为何会突然身受重伤?”
“说吧”
黑刺缓缓道:“以前属下一直跟在殿下身边寸步不离,可殿下知道陈王最近盯上了王妃,殿下担心陈王会对您下手,就派属下来保护您,昨夜殿下为了不吵醒王妃就偷偷拿了玉佩去城中一家玉器店修补,回来的时候遭到一波暗卫袭击,虽然当时殿下身边也有暗卫保护,可那波暗卫显然是杀红了眼,最后属下带人及时赶去殿下才能逃过一劫,只是手臂受伤中了毒。”
“你也是来劝本宫去看他的?”楚亦幻轻笑。
“属下句句属实,”黑刺道。
“你以后别跟着我了,走吧,”楚亦幻揉了揉太阳穴。
“属下告退!”黑刺又一溜烟就消失了。
唉,赵恒,你可真是惹人烦!楚亦幻随即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她道:“走吧!”
小夏一听真是又惊又喜,赶忙擦掉眼泪起身跟在楚亦幻身后走着,静竹却十分疑惑,楚亦幻的心思真是越来越朦胧让人猜不透了!
楚亦幻站在赵恒的房门外,门半掩着,楚亦幻看到睡在床榻上的赵恒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神采,脸色苍白,额上还冒着细细的汗珠,宛若垂死的青木。
楚亦幻在门外站了许久才推开门进去,魏升正在给他的伤口换药,楚亦幻走到床榻旁,道:“我来吧。”
“是,”魏升就退了下来,蹲在一旁给她打下手。
赵恒半裸着身体,楚亦幻轻轻揭开他肩上已经浸满了血渍的纱布,寒玉剑是天下闻名的奇剑,因其由特殊的材料锻造而成,刺入体内蚀骨削肉,比一般的兵器还要疼痛百倍,但他却毫无表情,楚亦幻轻轻拭去已和血凝结在一块的药粉,把新的药粉撒在上面,又用纱布将其包扎好,她掀开赵恒受伤的手臂,竟然是长长一道口子,血肉已经模糊,还冒着黑血,楚亦幻迅速撒上药粉然后包好,就将屋内的婢女们都赶了出来。
她运了运体内的内力,将手放在赵恒的胸口上,给他输入真气。
“你将她们赶出去作甚?”赵恒微微动了动嘴,楚亦幻的真气让他有了些许知觉。
“怕她们将我的功夫学了去,”楚亦幻淡淡道,其实刚刚给赵恒包扎伤口时她就已知晓他已经有些醒了,将婢女们支开只是为了不让她们听到她与赵恒的对话。
“其实你不必如此的,我死了才好,”赵恒见她的眼睛似乎有了些许光芒。
楚亦幻却嗤笑道:“你的命是我的,我不让你死任何人也休想让你死,你得活下去让我折磨一辈子!”
“是啊,我得活下去……”由于身体虚弱无力,赵恒渐渐没了意识昏睡过去。
“睡吧,”半晌,楚亦幻才收了功,许是真气耗费过多,再加上风寒才刚好,楚亦幻感到眼前模糊就躺在赵恒的身上睡了一宿,魏升和静竹她们躲在门外偷偷乐着。
第二日,赵恒醒来的时候,楚亦幻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感觉胸口有点酸痛,用手揉了揉,魏升笑眯眯地看着他,兴奋道:“殿下可想知道为何胸口如此酸痛?”
怎么这魏升连自己哪里痛怎么痛都知道,赵恒疑惑地看着他。
魏升笑得十分开心,道:“那是因为王妃昨晚躺在王爷的怀里睡了一宿,府里的婢女下人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可把赵恒惊到了,她怎么会?随即又揉揉自己的胸口,微笑道:“幻儿呢?”
“王妃说她要出去一趟,具体去哪儿她没说”
赵恒有些担忧,魏升便道:“好了王爷,王妃身手那么好,身边还有静竹保护,不会有事的,您就放一百个心心吧,先把药喝了,养好伤才能去找王妃。”
赵恒细细一想,自己派在她身边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便一口喝了那碗药,然后又沉沉睡去。
☆、设计相见
陈王府里,赵元僖正在自家花园里的凉亭品着茶,突然一婢女小跑着过来。
“王爷,襄王妃求见!”
“让她进来吧”
“是”
赵元僖的脸上浮现一丝邪魅的笑容,好像他早已料到楚亦幻会来找他,英俊的面容惹得一旁的水仙都失了颜色。一开始他只是想让赵恒吃点苦头,好引得楚亦幻找上门来,她神秘如静谧的湖水,他想看到那双清冷的眼睛下究竟有着怎样的一颗心。
“陈王殿下,”楚亦幻端淑地向他行了礼。
赵元僖见她不同以往那般活泼可爱,现在倒变得冰冷起来,青丝披在肩上如同那高贵冷艳的牡丹,便笑着道:“许久不见,这礼仪学得倒有模有样,坐吧!”
楚亦幻坐了下来,道:“不知陈王殿下为了何事急着见我?”
赵元僖微微一笑,道:“襄王妃果然聪明过人,上次宫中比武还未分出胜负,你又一直待在府里不肯出来,三弟又不许我去找你,想劫你来又怕手下的人打不过你,所以本王只能用这种方法使你现身咯!”
“堂堂陈王殿下如此大费周章损兵折将诱我上门,恐怕不单单只为了与我大战一场吧?”楚亦幻淡淡说道,眼里如雪,毫无光泽。
“本王就是想见你,与你说话”
楚亦幻冷笑一声,道:“如今人也见到了,话也说了,弟妹告退!”说罢,起身便要走。
赵元僖拦住她,道:“难道不想知道本王究竟为何要见你?”
“不想”
“你当真如此爱他,顾不得性命就来找我”
“爱如何,不爱又如何,王爷还是好自为之吧,”楚亦幻径自往前走去。
“襄王妃请留步!”这时赵凝天突然出现在凉亭里喊住她。
楚亦幻回头一看,赵凝天浅浅笑着道:“三弟妹可否留下来喝杯茶再走也不迟啊,”见她怀疑的眼神,赵凝天又温婉地笑着,“莫不是怕本宫在茶里下了毒?本宫可没这么傻在自家花园里害死三弟妹,况且这里还有位痴情的陈王呢,不然本宫先替你试试毒!”赵凝天让雪莲倒了一杯茶,便拿起茶杯饮了几口。
楚亦幻已不想多言,要是赵元僖想杀她早就动手了,何必用这种卑鄙手段,现在她只想早早离开这令人忐忑的陈王府,便浅浅笑着拿起雪莲刚倒的一杯茶轻轻抿了几口,正欲离去就感觉头晕脑胀,四肢无力,随即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赵元僖的脸色变得愤怒起来,大声道:“凝天,你想干什么?”
只见赵凝天柳眉一挑,冷声道:“那么激动干嘛,我只是给她下了迷药,睡一夜就没事,再说了,我把她迷倒你不应很高兴么,你惦记她那么久,现在能够随心所欲不是很好么?”
“本王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得到,但不会是因为你,”赵元僖抱起楚亦幻就走了,冷冷丢下这么一句话。
“你……”赵凝天恨恨地咬着牙,看着赵元僖决然地背影她有些愤恨和莫名的心痛。
静竹在陈王府外等了许久都不见楚亦幻出来,她不知为何楚亦幻不让她跟着进去,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怎么跟老爷夫人交代啊!静竹焦躁地直跺脚,有几次她想让守在门口的侍卫放她进去找人,几次都被拦在门外,她一人敌不过这么多侍卫,就待在门外等啊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楚亦幻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只能回去禀报王爷来救小姐了。
“王爷,王爷,不好了!”静竹使劲拍打着赵恒房间的门,脸上尽是着急慌乱之色。
魏升打开了门,她便冲了进来,跪在地上带着哭腔:“王爷,您快去救救小姐吧,小姐今日去了陈王府,到现在都没出来,奴婢怀疑小姐出事了!”
“什么?”赵恒顾不得身上的伤立马起身。
静竹颤抖道:“小姐,小姐知道害王爷之人就是陈王,所以就去了!”
赵恒的心像被火烧一样,那陈王早已对楚亦幻心怀不轨,这次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否则他定要赵元僖死无葬身之地,随即穿好衣服就匆匆去往陈王府。
陈王府内
赵元僖看着睡在榻上的楚亦幻入了神,即使用了迷药,也还是皱着眉头,到底她的心里藏了什么悲伤的事,以至于睡觉都不安稳,看着看着,他想起今日赵凝天对他说的那番话,嘴角不禁勾起一抹魅惑的笑,若是此刻他得到楚亦幻,就能得到卫国公的支持,皇位指日可待!想想也真是可笑,他赵元僖什么卑劣的事没做过,他将来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君主,他一生费尽心思想得到的东西马上就能到手,即使将来楚亦幻会恨他,那又如何!
赵元僖捋了捋她额间几根凌乱的青丝,手捏着她腰际的丝带,就在他准备扯开之时,赵恒破门而入,剑锋直抵他的脖子,赵恒厉声道:“放开她!”
此时赵凝天正在暗处看着这一幕,没错今日是她设了这个局,并派人故意引导赵恒找到这里来的,她要让赵恒知道楚亦幻就是个放荡的女人,连他二哥也不放过!
可她最终却想错了!
赵元僖微微一动他的剑眉,松开了他的手,像是明白了什么,便似笑非笑道:“今日之事纯属误会,三弟莫要多想!弟妹只是不小心碰了有毒的花才会昏睡,现在你来了正好带她回去。”
赵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抱起床上的楚亦幻,道:“若她有事,我定要你生不如死!”说罢就离开了陈王府。
襄王府内
“快去宣太医!”赵恒把楚亦幻轻轻放在床榻上,小心翼翼地给她盖着被褥,眼里满是担忧。
“不用了,”楚亦幻缓缓睁开眼睛,没有一点色彩,语气十分冰冷,静竹和小夏小冬见楚亦幻已经醒了过来,就知趣地退出房门外。
“身子可还好?”赵恒轻声道,他眼里的神光充满了愧疚。
楚亦幻直起身坐在床榻上,淡淡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去陈王府不是为了你,我不过是想逼他现身罢了!”
赵恒心里一惊,怔怔地看着楚亦幻,楚亦幻突然轻笑继续说道:“你以为那点迷药就能迷倒我么,你也太小看我了!再说了还有黑刺,没我的吩咐他怎么会不冲出来救我,他让我心伤的那晚我就知道他一直在我身边,可不知为何不来见我,刚才他明明就在屋外的,竟然不救我,呵,我真是可笑,自欺欺人的一直是我罢了!”
“你为了见他竟想毁了自己,真的一点都未曾想过我么?”赵恒的眼睛黯淡无光,如褪去一身光芒的黑夜,他的心滴答滴答地在滴着血。
“毁了又如何,我爱的人究竟还是抛弃了我,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我已经遇到了,还会在意谁!”楚亦幻失笑着,像是在嘲笑别人一样,神情十分无感麻木,“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赵恒只觉得眼前的楚亦幻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楚亦幻了,她离他太远了,连她的衣袂都触摸不到,只能仰望,赵恒叹息着离去,任冷风吹打着他的衣襟。
楚亦幻侧躺在榻上,泪水终于忍不住砸在枕头上,湿了脸庞,他果真如此绝情,自己还天真地以为能够捂热他冰冷的内心,还是她太轻易相信他了,美丽的花朵怎么可能开在冰缝之中。
☆、不若相忘于江湖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亦幻像没了魂一样,整日无精打采的,谁也不理,话也不说一句,手里一直握着琉玉佩,看着看着就会傻呵呵地笑,静竹她们看着担心得不得了,去找赵恒,赵恒也无能为力,他只能静静地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睁睁看她与自己擦肩而过而没勇气拉住她。
楚亦幻总是会在半夜惊醒,之后坐在花园里的琅桥上看着漆黑的夜空发呆,随后沉沉睡去,第二日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榻上,她总感觉睡着的时候有人抱着她走,那人身上有她喜欢眷恋的檀香味,后来每逢半夜她就会去桥上睡觉,她喜欢那股清新的檀香,那让她感到很安静,像在花丛里睡觉,第二日有暖洋洋的光照在身上。
吕宛卿听说了楚亦幻的情况,这一日便邀她去城外的琳琅山庄游玩,希望能让她的心好些。
“这里是我爹命人建造的,山清水秀景色宜人,若是厌恶外面的喧嚣,来这里就会有一种归隐山林之意,”吕宛卿笑着说道,她已经有喜两个多月了,脸上遮不住的喜悦和幸福,重要的是她希望楚亦幻能够开心些。
楚亦幻挽着她缓缓走在山庄的花园里,见她这般欣喜,自己也微微地笑着,轻轻拍拍吕宛卿的小腹,道:“是啊,得多让我的小侄子出来走走,以后就跟着姨娘好好学功夫,你爹和你娘那么恩爱将来定是只能跟着姨娘混日子了。”
“你又打趣我了!”吕宛卿有些羞涩道。
“瞧你那幸福样儿,能不打趣么?”
“没准儿是个女儿呢”
“反正儿子女儿都是要跟着我的,”楚亦幻笑道。
“好好好,都跟着你,”吕宛卿见楚亦幻终于有了些笑容,便吩咐身后的婢女们退下,她要和楚亦幻单独走走看看。
琳琅山庄很大,因为山清水秀,竟然圈了一座小山头进来,树木郁郁葱葱,房屋的设计十分精致优雅,藤蔓缠绕着假山,湖里的游鱼自由自在,颜色十分艳丽,花园里各种花开得姹紫嫣红,微风吹来都能感受到大自然最真实贴切的味道,这里真是个夏可避暑冬可保暖的胜地啊,人人都想来享受一番,无奈吕相家大业大,琳琅山庄除了吕端偶尔招待挚友外,连当今圣上都只来过一次,怪不得城中的百姓中都流传着一句话“若说谁自在,吕相笑颜开”。
这条路的尽头是个偌大的湖心亭,荷花却开得正艳,楚亦幻很是疑惑,吕宛卿告诉她这荷花是西域进贡的暮莲,因其只在十月开放,所以就被当做观赏之物。
吕宛卿似是想起了什么,就道:“幻儿,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给你,就在前面的屋子里。”
楚亦幻微微一笑,就道:“去吧,我等你。”
吕宛卿笑着往那屋子的方向去了。
湖心亭的纱幔被风吹得飘动起来,飞起的纱幔将一袭雪白长裙的楚亦幻遮得若隐若现,她看着湖里悠闲上下游蹿的金鱼,眼底泛出一丝忧郁之芒。
“幻儿”
突然一个充满想念担虑的声音叫住了她。
楚亦幻的心一下子死命的抽紧了,怎么逃也逃不开,似是有一根结实的绳子狠狠勒着她的颈,让她喘不过气来,那声音曾经把自己视若珍宝,而后将她的心当做微末一样来践踏,楚亦幻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这声音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她的心已经绝望的痛过一次,她再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了!楚亦幻转过身来,眼神冷冷的在南城身上淡然一扫,随即决绝地走了过去,她不想待在任何有南城在的地方,如果说成亲那天楚亦幻狼狈不堪失了自己,这一次她便要高傲地离开。
“幻儿,别走!”南城近乎祈求,他拉住楚亦幻的手臂。
楚亦幻的语气凉凉的,如刺骨的寒风:“放开!”南城捏得更紧了,她又道,“你已经放开我一次了,我不在乎还有这次。”
“可我在乎,”楚亦幻像没有力气一样任南城拉入怀里紧紧拥着。
楚亦幻还是冷冰冰道:“南公子!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值得你骗的了,我是襄王妃,不是以前那个天真的楚亦幻,放开我!”
语气决然又冷漠,每个字都如刀子一样剜着南城的心,他略微松了点力,楚亦幻顺势推开了他。
南城却不肯放开楚亦幻的肩膀,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是我不好,你相信我,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你,我爱你幻儿,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
之前抛弃她的时候明明那么狠心残忍,现在怎么还可以说这样的话,楚亦幻只觉心里的怒气一下子冲了上来,她像发了疯一样重重敲打着南城的胸口,吼道:“我从来都只信你,你爱我的时候我信你,你放开我的时候我信你,你不救我的时候我信你,你还要我如何,我未曾负过天下人,你却负了我,为什么在我痛得快要死掉的时候才说你爱我,才说要我回到你身边,你说啊!说你会早点来,说你会出现会带我走,说你不会丢下我,你说啊!”楚亦幻的声音绝望又悲伤,她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