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了起来:“我没想到,今晚你也会过来这里吃东西。”
木彦望着重柏的侧脸,卷发依旧扎在脑后,露出侧脸阴柔宛如美丽女子的线条,呆呆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生日快乐。”
重柏头也不抬继续安静地切着牛肉,切完转身把盘子放在她的面前,却没有抽回手,而是直接抵在桌子上,低低发问:“这句话,是祝福谁的?”
对面的孩子们欢乐地吃着东西,店里的嘈杂似乎在这一瞬间褪去,木彦反而稳下心神,微微仰头看着表情认真的重柏,对他真诚的笑笑:“生日快乐,重柏。”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瞬间有光彩在流动,窗外的车流在他深邃的眼睛里倒映出一份他从未有过的、贴近世俗烟尘般的亲切感,亲切到她在说出这句话后,有一瞬间恍然以为对方只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因为她的祝福而变得心情很好。
萱萱和哥哥的稚嫩声音将这次对视拉了回来:“重柏哥哥生日快乐!”
重柏将刚刚上桌的蚝夹到两个孩子的盘子里:“哥哥也多吃,很辛苦。”
木彦忽然玩儿性大起,也给重柏挑了一个大的放到他盘子里:“哥哥也多吃,你也很辛苦。”
重柏暮地抬头看着她,千言万语几乎就要涌到嘴边,却只是说不出口。木彦笑笑:“他喜欢写日记,我应该想到,你看过之后,怎会不来这家过生日。这里是他单独约我出来吃东西那次的小店,每年的今天我也会一个人过来坐一坐。现在你在这里,我想,这句话,就让我代他说了吧。他会很高兴。”
然后她扭过头,再次揪了揪萱萱的小辫子:“萱萱是不是也很高兴呀?”
萱萱吃的确实开心,哥哥给她往盘子里又放了一个甜甜的蚝肉,小女孩便边拍手边笑:“高兴~”,然后探过头去在哥哥脸上啵 ~地亲了一口,然后摇头晃脑地看着同样正往重柏的盘子放蚝肉的木彦:“姐姐也亲一口重柏哥哥嘛~”
木彦被这句话惊得手一抖,窘迫的眼泪都快飞出来了:“小破孩儿好好吃…”
下巴却被突然伸过来的修长的手捏住扭向右边,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重柏的唇便压了下来。
第35章 召唤
带着微微的甜味,重柏吮过她殷红丰满的唇,柔软,芳香,舌尖掠过她来不及闭紧的嘴巴,似乎也触到了她颤抖的小舌,瞬间过电般,那种感觉比刚刚吸食一只新鲜的蚝还要棒。女子由于陡然的惊吓双肩缩到一起,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男子的另一只手松松地搭在她的肩头,鼻梁却她浓密纤长的睫毛扫过,仿佛蝴蝶颤巍巍地落在他的心头。
萱萱的眼睛一下子挣得大大的,两只胖胖的小手捧着自己的脸:“哇~~彦彦姐姐脸红了,哥哥你看!”一边笑得拍起了手,哥哥却一下子的捂住萱萱的眼睛一边扭过头,因为重柏哥哥已经进一步把大姐姐挤到墙边,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似乎有加深的趋势,却又在木彦差点把盘子摔到他脸上的时候适时的离开,结束于舌尖在唇珠上轻巧的一舔,慢慢分开,只剩呼吸扑在她的鼻息之间,渐渐后退,消失,恢复平静。
只剩木彦彻底傻在原地,而始作俑者却面无波澜的递过一只蒸好的蚝:“味道很美,试试看。”
然后扭过头给笑着扭到哥哥身上的萱萱也递过去一只:“萱萱已经吃得很多了,只有这一只,其余的给哥哥。”自顾自的张罗着,仿佛刚才确实只是一个开玩笑的、礼节性的亲吻。
萱萱不满地抗议,重柏低声却坚定地说着什么。木彦拿起一杯酸梅汤,含在嘴里鼓起腮帮,竭力让自己融入这温馨和睦的场景,渐渐镇定下来。
当然根本没吃几口东西就对了。
这一顿神飞天外的晚餐结束后,木彦被重柏叫住,先送小兄妹俩回家,然后提议去木彦的店里喝茶。木彦冷着一张脸表示不情愿,重柏则扔出了一个消息:余阿姨的情况有了新的变化。
当重柏把余阿姨是如何身体好转精神上却沉浸在她的元浅已经和木彦是一对两人马上就要结婚的情况告诉木彦的时候,木彦已经具备某种见怪不怪的能力了,倒茶的手依旧稳稳的,只是略略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重柏抿了一口热茶:“根据冯医师的说法,应该是病人将一些日常中获得的碎片信息在脑中进行了自我加工,这是一种大脑自我催眠的现象,好比卖火柴的小女孩会幻想温暖的房间和可口的美食。”
木彦也喝着茶,眼睛隔着袅袅的热气愣愣地看着重柏:“这不是很好么,活在幻想里也未必是什么坏事,她的身体已经…在那之前,我很高兴看到她不再沉浸在悲伤中的这一刻,哪怕是幻想。”
重柏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因为现在我们面临一个任务,这个任务也是冯医师特意交代的。吃饭前的那个电话就是他打给我们,关于这件事我们已经商量了几天,现在,需要告诉你,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木彦迷茫地睁大眼睛,歪了歪头看着重柏:“只要能帮到余老师,但需要我做什么呢?我不擅长心理催眠啊,万一描述出了漏洞…”
“我们办个婚礼。”重柏垂下眼睛,将茶一饮而尽,又拎起那个小小的青花瓷茶壶给各自添了新茶,然后才直视木彦的眼睛。不出所料,这双平时安静的双眼此时已经睁得大大的了。
“我们办个婚礼,录下来,拍些照片,给老人送过去,基本就是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我可以考虑一…”木彦脑海里瞬间略过无数种替代方案,自己也觉得各种没有说服力。
“可以。”重柏静静地看着她,“我会准备道具,如果你决定了,告诉我,你愿意,就好了。”
他最后站起身:“天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小竹和小天待这位客人走后,带着阴险的笑双双跑上来收茶具:“哇,老板,我们要有老板娘了吗?真是艳福不浅啊!”
木彦觉得自己大脑都快当机了,不顾形象地趴在沙发上挺尸,头也不抬的一个抱枕挥过去:“谁想要谁亲自去搞定,我晚饭都没怎么吃,又让人给吓着了,两位姐姐来点吃的。”
小竹一会儿便端来一个盘子,一大碗现煮现调的奶茶,一小碗刚蒸好的加了火腿丁和黄瓜丁的土豆泥,一小碟榴莲酥,木彦跟见着亲人一样垂死病中惊坐起端过来就吃。小天递过来一叠信封,都是这么多天没过来攒的一些信。大部分是缴费通知,木彦麻利地跟两位妹子交代好,然后被最后一封精致的、封着印泥的信封吸引了。
欧式花边,硬挺纸张,里面用缎带扎着一些照片,一个圆脸的女孩子站在一个平缓的坡地前捧着一筐刚摘下的葡萄,身后是一望无边的葡萄园,很多高鼻深目的老外穿着劳作的粗棉衣物在她身后的藤树边忙碌着,高高天上堆着厚厚的云朵,有些又是阳光灿烂,一如那个已经留了长发多了风情的女孩子的笑脸。一张纸片滑落到她的手中:
“我想我已实现他的梦想,现在需要你在我身旁。”
“顾晓鸥。”
落款依旧是漂亮的手写圆圈,她喃喃念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真好。这条属于拒绝倾诉之人的路上,原来一直有人伴她同行,记忆中那些幼时的承诺在脑海中呼啸而过。她忽然觉得很安心,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个叽叽喳喳的女孩子豪爽的拍在她的肩上,听她倾诉这么多年她傻傻的执着,和突然遭遇的巨变。
那个女孩子有着野兽般的自愈能力,她会把伤口藏得好到这个朋友都一时看不出,却能在被打倒的时候,自己勇敢地站起来,作出选择。
我会想到办法的!她想起她与那个女孩子的最后一面,也是这么灿烂的笑着,挥着手,那是最后的告别,也是缅怀的开始。
她仰起头看着屋顶那块深紫色的挂毯,欣慰地笑出了声,只是笑声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不知何时泪水已滑落颊边。
现在我也需要你在我身旁。我一生的朋友。
第36章 馥郁
木彦按照老陈发来的地址,来到准boss要请客的地方。本以为是什么纸醉金迷的会馆,泊好车一抬头,却发现却是家清致淡雅的古典餐厅,不对称渐进的木门,灰白的砖石砌墙,上首刻着两个石头字,瑶琴。
只是不知为何挂着歇业的牌子。木彦犹豫着推门进去,却发现早有服务员等在那里,问她的名字。确认后她一边在服务员的引导下缓步上楼,一边看着楼梯上方的照片墙。一些面容非常安宁平顺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怀中抱着各式古琴,在店里的留影。空气里没有任何油腻的异味,反而有一股极淡的香,比熏香稳重,又比木香跳脱。木彦从心里赞叹着到了二楼,右手边的正位是一屏影壁墙,前面设着一席琴桌,有个素服黑发的少女盘腿坐在桌前,手腕上细丝的银镯和大颗的石头戒面,衬着普庵咒的韵律,让这个普通的秋日午后,在滑向黄昏时,平添了一份遥远时空的质感。
她到的很早,调了个离琴台近的位置,坐在灰白色的沙发里,托着腮看着女孩子弹琴。有个白白净净留着小胡子,身材略胖的男士走过来,递给她一个pad点菜,她笑着摇摇头说等的人还要过一会儿才到。整个大堂都空空的,只有疏净的琴声,她便和这人聊起了天。原来是餐厅的老板,便跟他从这个城市里好的琴师,聊到最近的雅集,再到一些圈内的轶闻八卦。最后问起老板怎么会做这家餐厅,老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其实原来不是在这么核心的地段的。靠外环的一条商业街边盘了个店面,开了个咖啡馆,也没啥人,自己有事在店里弹弹琴。越来越惨淡,都想不干了。有天大雨,前面路淹水,有个客人停车进来,我正在弹琴,客人有点好奇问起来,聊来聊去就聊到生意上了。最后我就把咖啡馆关了,跟客人来他市中心的产业,就开起了这个餐厅。我本身喜欢做菜,这里做得还蛮不错的,人流也多了,还经常来一些同好,甚至大师。”老板拍了拍手中的pad,最后感慨地说:“感觉有点像是在做梦,几乎就要放弃了的事,忽然间一个好大的机会就推到你眼前了。”
木彦点点头:“那之前你也确实一直在准备着啊。比如一直在练琴,比如一直爱做菜。”
老板最后释然地笑笑:“也需要一点好的运气。”
木彦笑笑:“对。确实需要好的运气。”
“那就希望你的加入,也会带来好的运气吧。”一个不算陌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餐厅老板面色一正:“栾哥,您到了。”
木彦转身,顺便条件反射地给出了礼貌的问候:“栾总您好……”然后小小一愣。
栾承咏在她脑海中早就固化成一个西装革履的boss,今天突然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夹克,让她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栾承咏却是很随意地拍拍餐厅老板的肩膀:“老崔,别搞什么歇业,停业一天你孩子奶粉钱不要了?快去撤了,我们就几个同事聊聊天。”栾承咏转过脸来看着木彦,微微一笑,嘴里对着那个显然还年轻的“老崔”说:“你们也聊得不错啊。”
老崔挠挠头,最终还是答应下来,对一旁的服务生打个手势,然后说:“是啊,难得遇到个聊得来的同道。栾哥你也见识过那些弹着琴犯矫情的,有几个见过你的还跟你腻乎呢……一般来了我都咬着后槽牙跟他们聊的,哈哈。木小姐其实可以说非常有造诣和见识的,肯定弹得很好。”
木彦心头一虚,看着栾承咏身后几个人,应该都是栾氏的员工。可千万别随口来一句【那就给大家露两手吧】,这样让人感觉自己只是个琴女……。
古琴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弹给一两好友听的,甚至给自己听的,天生就不是用来表演的性格。
这种情况下她只能掌握主动权了,看了栾承咏一眼,努力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崔老板口中那个资助他的客人,就是栾总啊。这个地方真的很有味道,栾总的品味比我们高多了。这里的菜一定也很值得期待哇。”
就算拍在马腿上,也比让我去台上弹琴强。木彦将这种水到渠成的赞叹集中表现在眼神里,凝成一发炮弹,向栾承咏弹射过去。
栾承咏看着她这种似曾相识的浮夸,似乎也确实能领会到什么,低头一笑,然后对老崔说:“那以后木小姐常来玩儿吧,老崔招待,既然是难得的朋友,一律按自己人走。”说着带大家转身走向座位坐好。
GJ!木彦低头窃喜,在心里给栾承咏点了个赞。但是走了两步,发现不对劲了,老陈怎么都没有来?
栾承咏脱下夹克随扔在沙发靠背上,指指对面两个年轻人:“认识一下,Kim,阿飘,方朔。来这边后,他们都会是你一起合作的伙伴。”
“Hi,欢迎加入~”Kim,中文标准到听不出瑕疵的老外,被做得一手好菜的中国媳妇拿下了,顺带也拿下了本地口音。Kim以前供职于H国使馆,与国外多个政府、组织、机构、企业熟悉,负责栾氏与海外主要业务国家的联络和流程把控。
“同样是美女,以后一起照耀整个团队就靠咱们俩了。欢迎加入。”阿飘是个长发利落,一双杏眼的漂亮女孩子,有着P大研究生+投资机构多年工作经验,协助栾承咏在国外成功投了几个公司,规模不大,素质却极高,都属于目光前沿的精品团队。他们的业务也正在栾承咏的引导下,部分转向国内。
“欢迎,合作愉快。”方朔是个俊朗而略腼腆的建筑师,也是栾承咏在国外读书时就认识的,最近挖了过来。
木彦有些恍惚:“我,我也很高兴加入,以后请多指教。只是……栾总,怎么不见老……陈总呢?”难道团队的主力之一,坐在这里和大家组成核心团队的,不该是老陈么?
栾承咏正递给老崔一瓶酒叮嘱醒多久,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看着木彦:
“他专门找我聊过。他说,你应该往前站站了,不应该一直躲在后面的。”
然后栾承咏用指节敲了敲桌子:“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最近南方那个项目,是怎么被这家黑马型公司拿到的?。陈总你们都见过了,他还有位军师,以后会负责组里的实地调研和报告提案。喏,就是这位传说中的锥子。”
对面几个人立刻配合的发出惊叹:
“我去,原以为做那个附件方案的,是个学者型的大叔,带个大框眼镜,一天没几句话的那种,没想到啊,居然是个可以靠脸吃饭的妹子!我的造物主啊。”阿飘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Kim在一旁打趣:“你指的是方朔这种眼镜吗?人家方朔眼镜一摘,好好捯饬,往这餐厅一放,也是能拿头牌KPI的呢。”
阿飘丝毫没对“捯饬”这个词出自Kim的嘴里这件事,像木彦一样被shock到,只是嚷着要去摘方朔的眼镜。可怜方朔被调侃的只缩在角落闷头喝水,听Kim这么说呛得差点咳嗽:“什么头牌,栾总在这呢,别闹了你们俩。木彦你那个方案,确实让人很耳目一新。相信我们几个一起会做出更多的突破。”
Kim也正色道:“是的,这种方式,在欧洲我接触过的案例里,一般仅限于前期民众在意见上的参与;真正大规模的组织起来,只在很少的一些NGO的救灾项目中听过类似的,但一般做的很谨慎。很明显,对这些组织来说,资金会是一个短板。而这次不同,有栾总在,你懂得。”
木彦也被这几个人逗得眯起了眼睛:“是啊,我也没有想到,栾总是个如此有情怀、接地气的人。”
阿飘和Kim听闻此言,爆出一阵大笑,连方朔也低头呵呵笑了起来,木彦一愣,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正在忐忑,阿飘笑着对翻着菜单的栾承咏说:
“栾总,昨天你说的,悠悠之口不足挂怀,现在忽然有点明白了。人言啊,真是一人一个说法。”
Kim也笑着说:“那个女记者,明显是一头热,结果撞上栾总这座疑似上古冰川,欲求不满发泄情绪呢。不然怎么会写出那么牙尖嘴利的评论,说我们投的项目都太次时代了,是好高骛远,崇洋媚外。”
阿飘却变得严肃起来:“可她毕竟背靠《新识》这棵大树,又是最近炙手可热的评论员。昨天的股市小震荡,也不能不说和她的采访没有关系。”
方朔也点点头:“一般的媒体采访过您后,即便不能说溢美之词,也一般不会这么尖刻。我怀疑,这次奇怪的出手,背后另有他人。”
面对这干货十足的入职培训,木彦也听的入神,不禁为这位初掌大权的东家略略担心起来。昨天那篇报道她也看了,批评的立足点也不仅是栾承咏上任后这几把火烧的太过高大上,更提到了他之前刚接手栾氏时,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甚至连国外留学时成绩并不像大多数中国学生那么力争上游这种冷饭也翻炒了一下,于是整篇文章就显得十分诱人。哦,她已经是栾氏的员工了,还是用蛊惑这个词吧。
几个人沉默下来,齐齐看着栾承咏。应了那句烂大街的话,风暴中心总是宁静的。栾承咏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pad,专注地翻着菜单。发觉大家都不说话了,才抬头看着大家:
“怎么像开会,不像吃饭啊。这个评价,嗯,Kim你接待的她,难道不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个洋人,然后1米88吗?”
几个人一笑,木彦下巴差点掉桌子上,她没想到这位少东家居然有说冷笑话的潜质。
“我点好了,你们开点。”栾承咏说完把pad递到木彦手里,“集中精力吃饭,你们这样会让新同学以为我是个加班狂呢。”
木彦捧着pad,交到阿飘手里:“前辈们先来吧。女士优先。”
阿飘豪爽地把pad退还给木彦:“都把我叫老了,一会儿罚酒。你先点吧,这是咱们组的规矩,照顾新同学~”Kim也说:“真的别客气。你呆长了就知道,咱都实在人儿。”方朔也点头。
木彦越发不好意思,索性划开了pad屏幕:“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板刚说他的菜心煲不错,来一份。”然后递到大家手里,终于进入热火朝天的“吃什么”主题中去。
崔老板手脚麻利,20分钟内菜品和酒水就都上齐了。大家一起举杯,boss致辞的环节也到了。栾承咏的话很简洁:“欢迎新人加入,大家一起开拓的路很长,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