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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冽依靠在一旁,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长时间,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她说话,标准的普通话,咬字清晰,但语气间多多少少还是隐藏了一丝江南水乡的语调。
他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名贵的手表,原来已经十一点半了,这丫头是不用睡了吗?再说,他进来就这么久了,难道她没有丝毫的察觉吗?
他故意咳嗽了一声,然而等了半天,却不见床榻上人儿有丝毫的反应。
完全沉浸在电话中,丝毫没有将来者放在眼中。
一丝不悦在雷冽的眉间跃过。
他大步走上去,没有故意出现在她眼前而是在床旁坐了下来,看着那优美的背部,他变得蠢蠢欲动。
大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那优美的背部,大手熟练地沿着那绝美的弧度慢慢地滑落,引来了年欣然的一阵轻颤。
年欣然微微回过头,对上男人那双充满了再明显不过*的双眼,但她还在聊电话,他这样做真的很不好!朝他扬了扬手中的手机,示意她还在聊电话。
奈何,男人的唇角却勾起坏坏涟漪,直接托高她的后腰,滚烫的吻一路延下,热情吞噬着怀中柔香的每一寸肌理。
年欣然拼命地朝身后的男人的摇头,她手里还拿着手机,可是身后的男人却如饿狼般,啃噬着她。
“欣然,有在听吗?”
“啊——”年欣然轻叫了一声,身上男人的动作是愈发的肆意了,她是忍不住轻喃了一声。
“嗯?怎么呢?”
年欣然手里还拿着手机,身后是热情如火的男人,电话那头却是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好闺蜜,要她怎么办好呢?
还真的是冰火两重天啊!
年欣然挣脱不开身上那人,整个人趴在床上,盯着他的头越来越往下移,当熟悉的炙热延绵开来的时候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着。
“那个……文洛,我有点事情,我们下次再聊,好吗?”
“你是……不舒服?”奈何,电话那头的韩文洛没有马上挂断电话。
年欣然乱了,不悦地瞪着身上的男人,可是男人过于专注根本没注视到。她只能咬牙道:“我……不是……就是有事要去做……”
“哦,那我们下次再聊吧!”
电话终于挂断了,年欣然才稍稍地舒了一口气,可是身后的男人大掌已经覆上了她的前胸,绕有兴趣的把玩,不老实地逗弄,薄唇落在她的发丝间缠绵厮磨,性感湛清的下巴磨红了大半个颈部。
年欣然动了动身子,可是却动弹不了,微微偏过头,冲着身后的男人,甚是不悦地喊道:“大叔,你好啦!”
“嗯?怎么呢?”身后男人的嗓音极其的慵懒,和这寂籁的夜晚融为了一体。
“你压着我啦!”
“然后呢?”
年欣然气急败坏地看着他,什么叫然后呢?
既然他死皮赖脸,那年欣然也不必笑颜相对,黑着一张小脸,道:“你要压死我,是吗?”
见状,雷冽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靠在床头上,一手还不忘死死地搂紧怀中的女人。
“我觉得你很不厚道!”年欣然板着一张脸,不悦地责骂道,甚至还抬手轻戳着男人的肩膀,以表示她的不悦。
雷冽耸了耸肩,“我怎么不厚道呢?”
“我打电话你都在干嘛呢?你打电话我有这样做过吗?这还不是不厚道吗?”
“那……我完全不介意你在我打电话的时候这样做……”
“雷冽你……”年欣然抬起双手,恨不得一手捏死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雷冽见她似乎是要生气了,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好声好气地说道:“是你打电话打得太认真了,我在后面站了那么久你都不知道。”
“打电话当然要认真啊!”年欣然理所当然地回答着,她喜欢这样被男人圈入怀中的感觉,呼吸间全是男人那熟悉、好闻的气息,让她可以放松身心。
“跟谁打电话这么认真呢?”
“我好朋友、好闺蜜啊!”
“梁佳佳?”雷冽是故意的,其实他刚才已经知道这电话里头那人是谁。
年欣然慵懒地依靠在男人的怀里,身后是解释的胸膛,但靠上去却极其舒服,如同靠在那软绵绵的云朵上,舒服极了,她嗓音一下子也变得柔软了,道:“不是啦!”
“哦。”雷冽应了声,便没有多问。
年欣然微微仰起头,好奇地看着男人,问道:“你不好奇是谁吗?”
闻言,雷冽轻点了一下头,问道:“那年小姐能告诉我,那是谁吗?”
年欣然满意地点了下头,脸上的笑意慢慢地蔓延开来,嗓音好听地说道:“我的好朋友、好闺蜜韩文洛,你见过他的。”
“哦。”雷冽轻应了句,但那深邃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光亮,似乎思考了一个难题,然后却瞬间得到了答案。当然,这一切年欣然没有看到,她只是沉浸在她欢乐的世界里。
突然间,年欣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个转身,整个人骑在了男人身上,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细细地打量着男人,那纤细地手指大胆地落在男人英俊的脸颊上,沿着那俊逸的脸颊慢慢地下移。
年欣然打量着男人,可是他只是在她骑在他身上时尽是眉头一蹙,然后就没有太多了变化了。
“你……你不吃醋吗?”
雷冽就是喜欢她的不同寻常,也只有她才做出这样胆大的行为,他伸手搂过她纤细的腰身,好笑地看着她,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吃醋?”
年欣然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一点也没有擦觉到此时此刻的动作有多么的暧昧,漂亮的黛眉轻蹙,傻兮兮地说道:“我和别的男生打电话,按常理来说,你应该吃醋才对啊,怎么你一点点反应都没有呢?”
“那……只能解释说我在常理之外。”
闻言,年欣然先是不悦地瞪了男人一眼,没好气地骂了句,“你就是个奇葩!”
“好,我是奇葩。”说完,雷冽手臂微微一用力,年欣然整个人便趴在他胸前了,而男人那大手已经不知何时伸到衣服里面,沿着那细嫩的肌理游动着。
年欣然被男人撩动得有点儿难受,特别是那温热的大掌如同羽毛般拂拭过时,她全身都不禁颤抖了一下,她娇嗔地说道:“你……你怎么这么色呢?”
“男人色,正常啊!”
“不跟你说了!”
“那我们做好了。”
“别别别……我还有话要问你啦!”
“什么话?”雷冽当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爱不断地加强了攻势。
年欣然一本正经地说着,“乔世宇啦,,明明说好了要留下来吃饭的,可是一句话就翻脸走人了,他是你兄弟,你是不是应该稍微关心一下他呢?”
雷冽好笑地看着年欣然,问道:“你确定要我大晚上去关心一个男的?”
“可是他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好呀!”
“没事的,说不定他乔公子已经不知道哪里风流快活了。”
“他……他很花心吗?”
“应该不算。”
“什么叫应该不算?”年欣然追问道,全然忽略男人那只已经肆意的大手。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个很专一的人,后来……出国回来后就变了个人似的。”说完,雷冽便把注意力落在女人那you惑的胸脯上,眼里是明显不过的浴火。
“啊?变了个人?”
“然,现在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我这个大活人身上。”
话音刚落,便掀起了一个激情四射的晚上……
***有关乔世宇的故事敬请期待下一部作品,在这里先卖一下关子。
……
。。。
☆、235.物是人非
; 时间不经意间便流逝而去了,转眼间已经是十二月了reads;。
冬天的北京是美丽的,冬天的北京更是迷人的,虽然气温比较低,但是人们的心却是沸腾的。
漫天飞舞的雪花,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树上、房上,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美得不太真实。什刹海一片银装素裹,被这白茫茫装切得扑朔迷离,而那古老的鼓楼城楼和银锭桥像隔着一层纱,远远看过去模模糊糊的,看不大真实,增添了一份朦胧美。树木上压满了雪,有的树枝上挂着银条,千姿百态,晶莹夺目,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一颗剔透的水晶球般,璀璨夺目。
北方的冬天和南方的冬天有着明显的不同,记得年欣然第一年来到北京过冬的时候是很不习惯。
家长的冬天也是很冷的,却异于北京的冷。北京的冬天是干冷,风特别地大,但还有太阳的照耀,但出门在外还是需要全副武装的,帽子、耳罩、口罩、围巾一样都不能少,不然皮肤一定会干裂得爆开。而家乡的冷,是的冷,温度虽然不低,可是那风因为湿气的原因却是刺骨的寒冷。而且南方不像北方集中供暖,无论是室内还是室外,都是凉飕飕的。
后来,年欣然便慢慢地适应了北京的冬天,也慢慢地发现了北京冬天的美,特别是下雪时的美,可谓是美得精心动魄。
她还记得她第一年来北京,在下雪的时候特别兴奋地拉着梁佳佳、李依琳和夏薇的手一起去看雪,一起堆雪人,然后还厮杀起来,打起了雪仗。
那一年,她们还青涩,脸上总是挂着那灿烂、无邪的笑容。在学院里嬉戏着、打闹着,在这所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属于她们美好的回忆。
只是没想到一转眼四年便过去了,而岁月这把杀猪刀不但在她们身上就下了痕迹,还留下了属于青春味道的印记。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以前年欣然不大懂这句话,毕竟这是一个科技发达的信息社会,一个电话就能联络到天各一方的彼此,又怎么可能会散呢
然而,那只是她没有经历到分离罢了。
“夏薇”这个名字成了年欣然心中无法诉说的痛,曾经的她以为友情可以天长地久,但那却只是曾经天真的想法。
对,那只是曾经,现在却已经沧海桑田了。
“夏薇”这个名字不仅成了年欣然心中的痛,更成了她们宿舍一根荆棘,尽可能地避免有关这个名字的所有事情,尽可能去忘记那不开心的事情,然而习惯不是一时三刻就能改掉的,曾经有那么一次
“你说我们今晚吃什么好呢大冬天的,要不要去打个羊肉火锅呢”李依琳戳着手,提议道。
年欣然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回了句随便。
“这主意不错,我赞成”梁佳佳脸上挂着兴奋的微笑回应到。
“那薇儿呢”李依琳习以为常地问道,可话出口后才意识到夏薇已经不在了,已经退学了,已经远离她们了。
一时间,三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而最后她们也没去吃火锅
“夏薇”这个名字成了她们三人心中无法言喻的痛,那些曾经的青葱岁月她们都不曾忘却,但却要故意地佯装什么都不记得了reads;。
这是青春给她们最后的礼物,也是青春给她们三人留下最大的痛。
那一段曾经过火的友谊,终究也会化为灰烬,随风而去了
从夏薇事情的发生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但偶尔也会听到有些人在细细私语谈论那事情。她们听到了无法做到若无其事,那一丝丝的痛就如同涟漪般朝四周蔓延开来,然后便忍不住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
是的,即使夏薇离开了她们,但她们还是无法释怀,因为在学校里头有太多太多属于她们的记忆了。
伤痕能慢慢愈合,可是记忆并不是说想抹掉就能抹掉的,它只会永存心中,哪怕是被尘封,也会一直被藏掩在心中。
每每回到宿舍,看到那张空空的桌子,空空的床铺,年欣然便会心痛不已,看着那曾经属于夏薇的东西,陷入了沉思与默哀中。她没有告诉梁佳佳和李依琳有关那一段她和夏薇不愉快的结束,不会告诉她们,她和夏薇已经决裂了,那是一段年欣然极力想要去忘却的记忆,但她越是想要去忘记,那记忆便越发地根深蒂固。
时至今日,年欣然还忘记不了那日的大雨是怎样肆意地拍打在她身上,但那雨水对比起夏薇带给她的痛却显得那么的不值一提。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和夏薇会落得如此一个不堪的结果。
世界上用的最普通的名词是朋友,但最难得的也是朋友。
年欣然是把夏薇视为了朋友,甚至是闺蜜,然而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疼痛,像是锋利的刀刃划开血管,是一种友情决裂的痛,年欣然的血液在肆意流淌、凝固,最后成了化不开的冰,寒得她快窒息
或许,再深的友情终究都会敌不过现实这把杀猪刀吧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夏薇会这么做,明明有康庄大道等着她,可她却偏偏选了一条看似捷径,实则是一条不归路的大道。为什么呢
年欣然无法知晓这个答案。
也还有一点年欣然想不明白的,那就是离别前,夏薇对她说的那一句
“年欣然,小心你自己的事情,别步我后尘了。”
什么叫年欣然的事什么又叫别步她后尘呢
这话里是藏了不少的话,甚至是在好心地提醒着年欣然,可是到底这话里是什么意思
答案,年欣然还是无法知晓的。
年欣然看向窗外,原来不经意间天空已经下起了皑皑白雪,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年欣然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十二月份了,马上就要毕业了,马上就要离开学校了,马上就要投奔社会了,马上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面对这一系列的事情,年欣然有点茫然。
以前,她都是目标明确,习惯未雨绸缪,把未来的事情早早地规划好了,但在找实习单位这一问题上,年欣然出现了重大难题。下学期她需要实习,需要工作,需要养活自己,然而就这一问题上,年欣然和某男人有了分歧,某男人坚持她回雷氏实习,但年欣然拒绝了reads;。不是说雷氏不好,而是年欣然心里有种说不出怪异的感觉,就是不想去雷氏实习。但是某男人坚持她要实习可以,但地点必须在雷氏,就这一问题年欣然是和某男人彻底闹僵了。
年欣然是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从小都是她决定自己的事情,她爸爸也没有给过她太多的建议,主要是年欣然太会规划自己的人生,因为她的生活不允许她错,不允许她有丝毫的犹豫。突然之间,冒出了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强势的男人,插足了年欣然所有的问题,这的确让年欣然觉得很不习惯。
虽然说男人吃过的盐比她喝的水还要多,理论上来说年欣然应该是听取他的意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按他说的来做。
这很奇怪,连年欣然也不知道为何。
但毕业的问题又迫在眉睫,她是不得不去思考,去面对。
那她又该怎么办呢
总听别人说有个成熟稳重的男友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可是年欣然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她这个成熟稳重的男友真的很会为人着想,都为她规划好了一切,而且这过程中甚至都没有问过她的意见。
这就是年欣然无法诉说的苦楚,有个思想稳重的男友,有的时候年欣然觉得她不像是自己男朋友,而是父亲,管束了她的生活,把他的魔爪都渗透到她的生活里头了。
哎
年欣然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看向窗外飘扬的白雪,心却无法做到以前那样的欢乐了。
“老大,老大”梁佳佳在一旁叫嚷道。
年欣然微微蹙了下黛眉,问道:“怎么呢”
“依琳说等一下下课去喝奶茶。”
“sle”
“”梁佳佳张了张嘴,脸上的神色也暗淡下来了,看向年欣然,眉宇间染上了一份凝重,轻声问道:“你想去sle吗”
“不去”话准备破口而出,但在瞬间,年欣然明白了梁佳佳为什么会这么问,脸色也变得黯淡无光。
sie是她们四人最爱去的奶茶店,基本上说要去喝奶茶,她们都会联想到sle,那里有太多属于她们四人共同的记忆。
一切依旧,学校还是那所学校,sle还是那家sle,但她们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四人帮了,而是仅剩下三人了。
物是人非啊
年欣然尴尬地笑了笑,语气极轻地说道:“去哪里我都可以。”
梁佳佳也尴尬地笑了笑,脸上带点儿惋惜,缓缓地说道:“我都可以,但但只有sle的奶茶是我们喜欢的。
“那我们就去sle吧”
有一些习惯是改不了的,例如她们都习惯了去sle喝奶茶一样
。。。
。。。
☆、236。我和你,没完
“怎么我觉得今天smile的奶茶特别好喝呢?”
“我觉得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啊!”
“你不觉得比平常要好多了吗?”
“有吗?”
“有,当然有。”
“我……”
“那是你受心里影响罢了!”
“对,我心里影响,”顿了顿,洋洋得意地继续说道,“你不觉得这里少了某些人看上去顺眼多了吗?”
“你的说法我赞成,但有一点我需要纠正一下,那就是不是这里少了某些人,而是我们的世界少了某些人!”
一字一顿,说得格外的响亮,格外的清晰。
“哈哈,说得太对了!”
“自从某人退学后,我真心觉得这世界真心美好了太多,特别是看到她们几个像一盘散沙那样,我心里爽得很啊!”
“对啊,还自称什么姐妹花,什么永远不分家,结果呢?”
“哈哈……”
……
年欣然和梁佳佳率先来到奶茶店,然而人才踏入门口,便听到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清晰地飘进她们耳朵。本来梁佳佳早已难以抑制心里的那股恼火准备冲过去赏她们每人一个耳光,幸亏年欣然了解梁佳佳,一把抓住了她,不然她们就不可能站在这里听到那么多“真心诚意”的话了。
虽然她们四人不能再一起横行霸道校园了,感情也已经不再如以前了,但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士可杀不可辱”,她们怎么可能忍受有人在她们背后点头论足呢?而且那个还是自己的敌人,怎么能忍呢?
“是有人在说我们吗?”梁佳佳深蹙黛眉,十分不悦地问道。
年欣然冷冷地瞥了梁佳佳一眼,没好气地回了句,“你说呢?”
“欺人太甚!”
“你想干嘛啦?最近骨头都长硬呢?”
梁佳佳眼里都冒出了火星,不难看出她是真的生气了,咬牙切齿地说着:“这种人不教训她们一下,她们是不知道老娘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