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雷冽冷漠的眼睛瞥了她一眼,也没听她的意见,简单粗暴地命令了句,“下车。”
年欣然是一脸哀嚎,她是说要请他吃饭不错,可是她也有说了她没那么多钱,难不成是男人耳朵有问题吗?她朝着这四周的环境看去,周遭丛生的绿植把餐厅与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完全隔离开了,乐得清静自在,还有那人造瀑布,潺潺流水,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放眼看去,超过一千平米的玻璃结构建筑,自然地分成两部分不同风格的区域,一部分从设计到桌椅都充满了浓郁的阳光自然气息,另一部分则浑然融合了古典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元素,充满了空间和线条的感受;两个不同特点的区域都让人感觉既舒适又时尚,似乎难于取舍……室内四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贯穿了上下两层空间,一直伸向蓝天。而事实上是,整个餐厅是围绕这四棵原先就存在的大树建成的,遍布两层的绿色盆栽,环绕玻璃房子的公园美景,一层活水流动的浪漫水帘,夜间点缀每个角落如萤火虫般的闪烁烛火,毋庸置疑地让梧桐成为这喧嚷都市中难得的世外桃源。
这种地方更多吃的是环境,而不是食物。
年欣然是这么认为的。
雷冽一看就是这里的熟客,在服务员的引导下,他们便在一处风景极佳的位置坐下了。
一位训练有素的的服务生上前为他们倒过柠檬水,动作和姿势都没有丝毫可以挑剔之处,连年欣然这个曾经当过服务生的人都自叹不如。
她闷声“嘀咕嘀咕”地喝着柠檬水,黛眉从下车到现在都蹙成一团
了,似乎是眼前这个男人招惹了她。其实,说招惹她也不是太过分,毕竟她话都说在前头了,可是男人却没有听从,这能让人高兴吗?
男人一看就是这里的熟客,对这里很熟悉,也不用看餐单,就直接点餐了,等他说了一连串的菜后,他才想起对面是有人的,礼貌性地问了一句,“我刚刚点的你都吃吗?”
年欣然很想摇头,很想回男人一句,她什么都不吃,而他最后也不要吃,可是她不敢这么说。
她苦瓜干似的脸懊恼地撅了下嘴,无奈地点了下头。
见状,男人却笑了,低低冷笑了一声。
年欣然漂亮的黛眉蹙成了一团,不悦地瞪着男人,特别是看到他在笑的时候,她就想一巴掌闪过去,当然年欣然连说话顶撞他都不敢,更不用说是动手了。
原来她也有这么怂的一刻。
菜很快就端上来,两个人五道菜,听上去很多的感觉,其实一点也不多,因为这里的菜品都很精致。除了精致以外,不可否认的就是它的味道真的很赞,年欣然曾经吃过夜宴的菜,那味道是让人回味无穷的,她以为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菜,没想到比夜宴还要好吃的,一时半会儿,年欣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美味,天哪,是好吃到要哭的节奏了。
美食当前,年欣然是暂时性地忘记了有关钱的问题了,只是暂时性的。
正当年欣然吃的不亦乐乎时,男人倒是饶有兴趣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年欣然,就连吃饭的动作也停下了,就专心致志地看着她吃。一开始的时候,年欣然并没察觉,可是越吃越奇怪,怎么好像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呢?
年欣然倏尔一下子抬起头,猝不防及地再一次与男人那双过于犀利的双眼对上……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间,似乎都能迸射出火花来了。
一切正偏离着轨道发展着,不在掌控之内。
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过人之处已经不想多说了,即使美食当前,年欣然也被这张过于深邃、俊俏、迷人的脸给吸引了,秀色可餐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如果按老师评定学生的等级来评定他,那他一定是优秀的,而且还是唯一一个能达优秀标准的。
美景近在眼前,让人深深地为之着迷,吸引的不但是人的眼球,而且还是人心,在这大夏天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心,也会为之而*。
这个男人是真的很优秀,要说他唯一的缺点就是他过于冷漠,有时候冷着一张脸,会让人不寒而栗。
面对着眼前如此俊逸的男子,年欣然不禁下咽了口口水,心,随之开始在狂跳,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她的一举一动当然是没能逃过雷冽的法眼,就连她此刻脑中的想法,他能猜出个七八成来。
他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优雅地抿了下手,高大的身子往前凑,拉近了与女人的距离。他能清楚看到,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他的倒影,只有他,别无其他,而她的脸忽而攀上了一层红晕,为她这小脸增添了诱人的色彩。雷冽嘴角竟轻轻往上一扬,露出一抹虽然还带着寒碜却迷人的笑,大手也大胆地攀上了年欣然的小脸,而它的主人却浑然不知,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有点惊讶,还有点羞涩。
她是一个不矫揉造作的人,从不会为了迎合他,而装得楚楚可怜,或者装成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这些她都没有。她很自然,很真实,基本上是想到什么,她就做什么了,包括出言顶撞他,或者翻他白眼。这是她不同于其他女人之处,也许是因为这一点,她吸引了他的注意。
学校的事情,那是属于他慈善的一部分,是回馈社会,只是万万没想到他又见到了她,是的,是又见到。在这之前他便已经见过她了,那次的记忆并不深刻,模糊记得这丫头很倔强,宁愿得罪人也不愿意陪喝一杯,很有个性。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学校,也没想到她还是个学生,也更加没想到她会是学霸,更万万没想到他后来和她上、*了,更万万没想到他对这个黄毛丫头会如此上心。这一切的事情,就算是他雷冽也没有办法控制,就像他的人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她,而手和脚也会情不自禁地驱使着他去找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按常理发生着的……
这一切连雷冽自己也解释不了,但他是个只会顺从自己的心走的人,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在攀上她泛红的脸蛋时,雷冽那粗粝的手指下只觉得指下是极为柔软水嫩,像是在触摸一些什么软绵绵的能捏得出水的东西似的,那触感是真的妙不可言,特别是她染红的脸蛋,还带着灼热的温度。
年欣然一愣一愣地看着他,看着他凑前,看着他的大手抚上自己的脸蛋,感觉着他的手指在她脸蛋上摩擦着,整个过程她都看着,却没有加以阻止。
她的心一直在“砰砰”有力地跳动着,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了。
“雷……雷先生……”
“别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雷冽却打断了她的话,他是不大喜欢她吱吱咋咋的说话方式。
年欣然脑袋像是短路了,竟然听话地闭上了嘴巴,任由男人那锋利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而他的大手在她发烫的脸蛋慢慢油走着。从她的左边的脸颊,到她饱满的额头,再沿着鼻梁骨慢慢下移到她的嘴唇处,然后便停在那里,大拇指贴在上面,一动不动……
这动作太……是*。
公众场合下,年欣然怎么会想到男人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呢?
脸像是火烧云般红着,烫着。
“雷……”
***亲们,第二更三千字,距离万更还有四千,乔乔继续努力,你们也快点行动起来,订阅走去哦!
。。。
☆、89。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你嘴边沾了面包碎。》”
“啊——”年欣然连忙惊慌失措地抬手想要擦,这不是丢脸丢到家了吗?
“我已经帮你擦了。”
“哦。”年欣然舒了口气,可是小脸一下子低下去了,尴尬死了,她竟然吃东西吃到嘴巴全是,还要劳烦人家替自己擦,好丢脸哦。
话说她嘴边会沾着面包碎是因为那道原味鹅肝配面包,听上去有点暴殄天物的感觉,可是真的搭配在一起的时候,那味道和口感还真的不是一般,吃不出鹅肝丝毫的腥味,真的是很棒。
其实,这里每道菜都很棒,这道梧桐的招牌菜,叫花鸡,里面有很多的蘑菇,搭配在一起一点也不会有怪异感,反而是增添了这道菜味道,创意又养生。而fusion水煮鱼,更是让年欣然这个平日不怎么爱吃鱼的人也会赞不绝口,花椒辣椒刚刚好,重点是鱼还很新鲜,端上来很嫩嫩的,咬下去感觉好,吃起来也不带一丝腥味,更是好。而最吸引年欣然眼球的就是那道只点了一份的甜点,提拉米苏,看上去样子很诱人,可是饭还没吃完,年欣然还没能尝到味道,但单从卖相来说,有八十分了。
年欣然手里还拽着刀叉,意犹未尽,可是对面的人已经擦干净嘴巴了,大有一副吃饱的架势,“你……吃饱呢?”
雷冽点了下头。
“就吃这么少?”年欣然有点难以置信,她都还没吃饱,可是对面的男人已经吃饱了,不是说男人的胃都比女人要大吗?怎么他就吃了一点东西就饱呢?
“看着你,我已经饱了。”雷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多多少少驱散了他寒冷之情。
“你骂人?”年欣然第一反应就是他在骂她。
雷冽倒是一脸惊愕地看着她,他是哪里骂她呢?他在夸赞她,好吗?
人生第一次,雷冽出自真心地去夸赞一个人。
“我没骂你。”
“那你说你看着我已经饱了是什么意思?”这句话她平时就喜欢对着那些她看不顺眼的人说,意思就是他的样子太吓人了,让她食欲大减。
难不成男人不是这个意思?是她会错意呢?
年欣然漂亮的黛眉在瞬间蹙成了一团,本来还带笑的脸蛋升腾起一丝不悦,那眼珠子看着对面的男人。
雷冽挑眉地看向她,她变脸的速度还真快,前一刻还说好好的,可是下一刻却瞬间黑了,他不懂时下年轻人的文化,只能解释道:“你很漂亮,单是看着你吃饭,已经让人饱了。”
人生再一个第一次,他雷冽主动向人解释了。
“真的是这个意思?”
“难道还有别的意思?”雷冽反问道。
“你不知道这句话是骂人的吗?”
雷冽一头雾水地看着年欣然,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懂。
年欣然看他的样子好像还挺无辜的,不想是装的,也就原谅他了,但也不多愿意和他搭话。
她不愿和他搭话是多方面原因的,这个男人太有杀伤力了,在他面前,她的智商会减半,还会变得唯唯诺诺的,连大声说句话也不敢,这是其一。而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她在见到这个男人,她的心会在肆意地乱跳着,没由来的乱跳,就像一只磕了药的兔子,在活蹦乱跳着似的,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她低下头开始研究她的甜点,这个甜点他只点了一份,难道他不吃吗?
不得已之下,年欣然抬起了头,用勺子轻轻敲了敲装有提拉米苏的玻璃器皿,问道:“你不吃吗?”
“我不吃甜的。”
“啊——”年欣然有点难以置信,而脸上更是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可是……你刚刚喝了……奶茶……我还特意点了多糖。”
这是年欣然的一个习惯,她喜欢喝冰冰的、甜甜的奶茶,当时点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按着自己的口味就点了,没想到男人却不吃甜的,那刚刚那杯奶茶……
她的脑袋再一次短路……
“那不是你特意给我买的吗?”雷冽一字一句地问着。
年欣然点了点头,她当初给男人带奶茶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夏薇请客,那她理应请这个背后最大的功臣,只是万万没料到有人会不吃甜的。
黑线,她发现自己是真的不会和他沟通,他是外星人,说的话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那你干嘛不告诉我你不吃甜的?”年欣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她把吸管插上,把奶茶递给男人时候,他脸上闪过的那一丝奇怪的表情,原来是这样的。
雷冽倒是并没有太在意,虽然他对那杯奶茶的甜还是心有余悸,一开始的时候他是拒绝的,他讨厌这甜腻的东西,特别是甜点或者奶茶的,他一向是敬而远之的,只是年欣然她太热情了,不但帮他插好吸管,还递到他嘴边,他还有不喝的道理吗?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问他好不好喝,他自然是回答好喝,那她便回到好喝就多喝点,就这样,他喝了接近半杯对于他来说是甜到腻的奶茶。
人生再再一个第一次,他雷冽竟然会违背自己的良心。
雷冽云淡风轻的回道:“没事。”
年欣然是一脸不解,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结构,明明是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却硬着喝下去了,是脑袋出了问题吗?
雷冽和年欣然其实都属于感情后知后觉的人,他们对于自己异常的行为会感到很懊恼,觉得是自己不正常,他们不知道这是一份感情萌生时的变化。因为心里有了,你会不知不觉地改变着自己的步伐,或者生活习惯,或者其他方方面面的,为的就是让对方开心。而雷冽和年欣然就是如此,他们会有一些连他们自己也感到惊讶的改变,但他们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雷冽来说,他不需要谈感情这事,这太虚无缥缈了,一点也不切实际,和女人在一起他只要一个目的就是解决生理需求,而暖心就是他解决生理需求的对象,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女人,但他会觉得女人太多了是一件麻烦事,这点和乔世宇是截然不同。
而对于年欣然来说,感情是陌生的,毕竟在她活的二十个年头,除了学习就是打工,她也没有哪个闲情逸致去想什么感情之事,听的多,可是却不知个中的滋味。
两个不懂感情的人走在一起,会变得怎么样呢?
有两个结局,一是想通话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幸福地在一起了,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二是,现实还是残酷的,梦幻的童话故事也只是存在美好的想象里头,现实更多的时候是有缘的两个人未必能最终走在一起。
结果,我们现在是不得而知,唯有用时间来见证这过程,最终得到那个所谓的答案。
他虽嘴里说没事,可是她心里有事,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奇怪呢?好像是她强迫着要他喝似的。
“你不喜欢可以早点告诉我呀!”年欣然郁闷地说着。
雷冽挑眉地看向她,薄唇轻启,淡淡的语气说着:“你不是也不喜欢吃鱼吗?你也没有提前告诉我。”
“我……”一时间,年欣然是百口莫辩,她是真的不喜欢吃鱼,不但是它的味道,而且还因为它有很多鱼刺,这对于大大咧咧的她来说,吃鱼是一件风险特别高的事情,所以干脆就不喜欢吃了。
可是,今天的这个鱼,她至少是吃过了,虽然只是两口,可是已经比往日要好了,怎么男人还是能看出她不爱吃鱼呢?
不得不说男人有一双洞察一切事物犀利无比的眼睛,能窥探一切秘密。
这种感觉很糟糕,相信这世界没有人愿意自己的秘密会被窥探,但男人却这么做了,还是在无声无息间。
为了避免让男人再次有机会窥探她秘密,年欣然低下头,闷闷不乐地吃着甜点,本来胃口甚佳,可是现在全没了,这全拜男人所赐。她气不往一边出,拿着银勺子在提拉米苏上不断猛戳着,似乎这不是提拉米苏,而是……男人。为了不暴露自己暴躁的心情,年欣然干脆抬起了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让他再看。
很是幼稚的行为,要是一般情况下,没有一般情况,还没有人敢这般在雷冽面前发过脾气。
出乎意料的,雷冽竟纵容了她这般孩子气的行为,嘴角上那轻轻浅浅的笑,不断蔓延开来,这不苟言笑的男人,一旦笑起来,却有着一股勾人的魄力,冰冷中带点儿温暖,成熟中又夹着丝许年轻的韵味。
他好笑地看着她,笑意在不断蔓延,沉稳好听的嗓音如天籁般乐曲,一字一句,还带着揶揄的语气道:“甜点不好吃吗?”
“不是!”
“那谁惹恼你呢?该不会是我吧?”
年欣然抬头,可是还不忘记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他不是明知故问吗?
“哼!”年欣然冷哼了一声,然后自顾自地低下头,吃着她的甜点。
经过这几次短短的共处,他知道这丫头性子烈得很,绝对不是一匹温顺听话的马,她不句句话顶撞你,已经算是对你最大的尊重了。
雷冽敛了下眼眸,脸上的笑也收起来了,重新看向她时,眼眸里多了一丝认真,缓缓道:“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吗?”
“什么?”年欣然也懒得抬头看向他,郁闷地问了句。
“我帮人从来都不是不求回报的。”
闻言,年欣然蓦的一下抬头,狐狸终究是狐狸,总会有露出狐狸尾巴的一刻,波澜不惊的眼眸看向男人,云淡风轻地问道:“然后呢?”
“现在,我们讨论一下你该怎么报答我一事。”
“我已经请你喝奶茶了,这顿饭本应该是我请的,可是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没钱,你也知道我很穷这事实,我……这顿饭一人一半吧。”这是年欣然唯一想到的解决办法。
一人一半其实已经要了年欣然的命,她敢对天发誓,她还未吃过这么土豪的一餐。
“我说的不是奶茶,也不是这顿饭的问题。”雷冽那带着严肃的眉宇微微蹙了那么一下下,寒冷之气却直逼人心,一下子仿佛从炎热的夏天回到了冰冷的冬天。
“你想我以身相许?”年欣然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一字一顿问道,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补充道:“这是不可能的!”
神经病,她才不会为了这么一点事就以身相许,他是想得美。
哈哈。
“我不是那个意思。”雷冽盯着她,已经习惯了她不同常人的说话方式,也没有生气的意思,看着她稚嫩的小脸,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缓缓道:“要是你想,我也无所谓。”
闻言,年欣然立马凶狠无比地瞪了他一眼,凶巴巴的回了句,“无赖!”
人模人样的,没想到也是个*。
“年同学,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有求于我的时候,我也已经摆明车马了,是要回报的。”
“好吧,雷先生,我也已经说明了,我回吧你是请你吃饭,而且我也说过我没太多的钱,这家店是你你调的,而且我也再三地提醒你,这家餐厅完全是超出了我能力范围,只是你一意孤行而已,我不是不回报你,而是我心有余力却力不从心。”年欣然也端起来了她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