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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爱情-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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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渴望的,一直眷恋的。
  更深露重,水露赶紧扶了他回屋里坐。
  等扶了他回房,水露替他换了一张厚的毛毯盖在他的膝上。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抬头问他,“还冷吗?”
  司长宁摇了摇头。
  水露陪着他,俩人靠在床上。她忽然说,“让我一直陪着你好吗?”她指的不过是今晚,可他怔了怔,凝视着她。怕他要赶自己走,水露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双手抱住了他的肩膀,“就一个晚上,我让我陪陪你。我害怕……”怕他不要她了。
  她的发铺洒了他一身。司长宁一手揽着她,一手抚着她柔软的发,叹息声落在她的耳旁。他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俩人紧紧相依,谁也不做声,仿佛时间都是静止的。
  俩人的身影被不远处的落地灯一打,投影在香槟金色的窗纱上,如一对交颈鸳鸯,缠绵无比。她盯着俩人的倒影,久久出神。
  “我想看《蝴蝶梦》,你去找来,给我读一读吧!”司长宁忽然说。
  “好叻!”她带了一点笑,语声轻快,能让她陪着他,她很开心。她到书柜前找书,那里书太多了,需要些时间。
  而他站了起来,将窗纱拉开了一些,他看见纪慕站在花园外的一棵树下。
  方才,司长宁就看见了隐于树后的纪慕,只是不说破而已。纪慕一直跟着她,可她却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司长宁放下了窗帘。
  水露在翻找时,看见了《第一炉香》,还是民国时的版印。“呦,古董货!”她笑着对着他摇了摇书。
  “别!”司长宁的话来不及说完,一枚书签掉了下来,水露接住了。
  是白色玫瑰的花瓣,一瓣一瓣,似诉不清的缠绕心事。那些花瓣被书压得十分平整,颜色不复原来的洁白,却也有了时间沉积后的内敛味道。一点点地拼成花的形状,压进了塑封里,成了一张书签。
  其中一瓣花瓣上染了一点红,是正红,她口红的颜色。蓦然明了,是那一次他从她唇瓣上取下的玫瑰花瓣,更是她亲了他时的那一次“意外”。
  原来,他根本忘不了。他不过是在骗自己,骗她。
  “这样不累吗?”她看向他。
  司长宁觉得难堪,“你出去吧!”
  到底,还是要赶她。他是面对不了自己,还是她?!原来,能自欺欺人也是不错的。水露放下书与书签,安静地退出了他的房间。
  因为水露知道,只有自己离开,司长宁才会觉得他是安全的。
  她与他的那一切,无从说起,不可触碰,难以逾越。
  后来,曾云航还约了她好几次,她也喜欢他这样的一个朋友,于是不咸不淡地相处了下去。
  偶尔也会赴约,与他玩笑打闹,倒也相处得如一般朋友舒服。渐渐地,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有勉强她,自动退到了朋友的位置。只是,闲暇时给她一个电话,问候几句。如果,她心情不好了,他也会陪她出去,喝上几杯,熟悉得像一对多年的良朋知己。
  在酒吧时,俩人喝酒聊天,自然地就谈到了生意上来,原来,司长宁成功投到了香港的那块地。
  其实,司长宁的手段,她是知道的。他城府太深,又工于计算,年纪轻轻的纪慕与容华自然不是他的对手。长宁能接手这个项目,在她意料之中。可她听司氏的总裁提起过,对于那块地,一开始就并非在计划内,其实是可有可无的。
  司长宁这样做,就因为她在容华集团工作,她和容华、纪慕走得近吗?还是,他只是为了报复她?报复她与纪慕的那一段放纵?她看不透司长宁,只觉得头很痛,她再抿了一口酒,液体是甘甜可口的,可一不小心还是会被呛到,后劲不是不大的。
  她让曾云航先走,自己还想再坐坐。其实,是她不愿回司宅。司机就在酒吧外等着,好没意思!
  她又喝了好几杯。她喝得醉醉晕晕的,连谁扶她走的,都不知道。
  等及醒来,是在陌生的床上,衣衫皆已换过了,她才晓得害怕。惊恐地坐了起来,只是痛,头痛!
  室内没有开灯,可暗处伏着一个人影。
  “谁?”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人似是走了过来,台灯“啪”的一下亮了。刺得她睁不开眼睛。“知道害怕了?居然喝那么多的酒!”是纪慕的声音。他在她床边坐下。
  她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这是俩人,自医院那一次不欢而散后,再次相见。
  “放心,我没碰你。衣服是佣人换的,你喝醉了,这里是我家。”纪慕笑笑地,垂下了眼睛,心底的酸楚没让她瞧见。
  他忽然站了起来,见她的身体抖了抖,知道她是怕他。他一怔,转出了客厅,背影僵硬。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杯水,“喝了,这是解酒药。不然你明天头更痛了。”她不敢看他,只晓得乖乖地接过水杯,把药吃下。
  她的头抵着,露出雪白的一截颈项。他连忙把视线移开。她身上穿着的,是他的白衬衣,长及大腿,衬衣上还有他惯常用的男用香水味,也是淡淡的海水气息,与司长宁用的是同一款。蓦地,她的脸就红透了。
  白衬衣单薄得有些透明,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身体,她红透了的脸庞,他就觉得热了起来。而她始终垂着脸庞,那乌黑的发,柔柔地披在肩头胸前,丝丝袅袅,竟是极缠绵的,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发。
  她正要放下水杯,握着水杯的手一抖,竟把水杯也打翻了,把台灯也拨到了地上,室内昏暗迷离,只剩了皎皎月色透了进来,彼此看不清彼此,可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萦绕在她身周。“水泼了,”她有些慌张。
  “泼了,就泼了。”他已经吻了下来。他的身上,也有那种淡淡的海水气息,温柔地将她包围。
  多么可悲,这一次,是她自己没有拒绝……
  

☆、19 沦陷

  水露对他,没有过多在意。与他的来往,没有断,却也依然是在最深的夜里相逢,交汇。
  他们的那个圈子,因为她成了容华的妹妹,反而去得多了起来。
  一日,风和日丽的,倒是好天气。一行人也就约了出去玩。水露自然是跟明珠搭容华的车子的。
  依旧是那辆银灰色的迈巴赫,水露是每看一次,都觉得腐败了一次。明珠拍了拍她肩膀,打趣:“怎么?对这辆车一见钟情了,每次看到都是这种眼神?”
  “这也真是腐败。”她还是说了出来。容华心情大好,也拍了拍她肩膀,“还不是明珠喜欢,说这样多言情,霸道总裁都开这样的车。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小女生,整日里都看什么的。”
  刚好下得车来,水露挽了明珠的手,道:“看五十度灰呀!你们两个看正好。大陆没得播,你们去香港看啊,或者包机去国外看也是一样的,再要一个总套套房,唧唧,多美妙啊!”说得兴起,也没注意身后停下的那辆黑色大奔。
  “去你的,没想到你那么色。从实招来,跟谁学的?”明珠扭了她一把,见容华一脸茫然,在他耳根说起了悄悄话。然后是容华“哦”的一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此提议甚好,我们下次包机去法国看,法国放文艺片,是最没有禁忌的。妹妹,你要不要来呀!”
  “去你的,俩个人都好没正经,我只是说看电影,你们倒好,说出这么多话头来。”她也是笑。容色潋滟,被投下的阳光沾上了睫毛、长发,就如一只只轻盈的金蝶沾在了睫毛上,一颤一颤的,明丽得不可思议。
  纪慕一怔,自然知道她所说的电影,是一部□□文艺片,里面有许多大胆的□□镜头,只是没想到,她那么清清冷冷的一个人,也会对此有兴趣。再想到她在那方面,根本就是青涩得可以,他就没碰见过,比她还差劲的。他一吻她,就脸红,可现在倒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纪慕慢慢走了上来,显然她已经看见了他。脸上一红,忙转过了身去,往前方的景致走去。明明那么明媚的笑意,却在见到他时,全数收了起来,换上的,是淡淡的微笑,对着谁,皆是淡淡地笑,仿佛每个人都只是她的客户,不过是应付公事一般。
  容华无奈地摇了摇头,放开了牵着明珠的手,道:“你跟过去,陪陪她。”
  “如此偷听,也太无趣了吧?”容华对着一旁的人说。
  文洛伊迎了上来,这次带来的倒是另一位美女,艳光四射,看人时,火辣直白得大胆撩人。文洛伊一开口就是,“五十度灰呀!我刚看了,真的是不错。怎么,你们俩最近都转口味了,喜欢小妹妹,大学生型的,司家的人可不好惹!”
  纪慕没有答话,想到的却是最近报纸上炒得最热的丑闻,是汪晨露与她义兄汪柏在车中激吻的照片。难怪,文四没有带她出来。他笑了笑,没有答话。
  一行人,游山玩水,倒也乐得逍遥。
  太湖边上,最多的就是杨梅。
  那杨梅一树一树,绿的叶子,红的果子,远远望去,红彤彤绿莹莹的一片,倒像一块鲜艳的翡翠镶嵌于山中。
  明珠是好动的,要爬上树去摘梅子。可哪有水露的身手,她如小猴子一般,“嗖”地一下,就爬上了树去,将梅子摘下,含在口里,还发出“唔唔”的声音,真的是甜极了。见明珠干着急,扔了几个给她。
  纪慕站于一旁瞧着,唇边扬起了一抹笑意。其实,他也是带了女伴过来的,并不是金连桥,是一位电影系的女大学生,只不过他撇下她,先下的车。
  那女学生,娇滴滴的,明明说了是出游,却穿上高跟鞋,长裙子。一路走来,再也没了袅娜。与水露的矫健灵活比,真的是一俗物了。
  那女学生,只有白净的脸孔,乌黑的长发,是有几分与水露相似的。可气质却不对。她一把挽住了纪慕的手,撒娇道:“你别走那么快啊!”看见满树嫣红,也是喜欢极了,竟嚷嚷着要吃梅子。她太娇,又摘不到梅子,只想哄着他去摘。
  不过是陪了他一个晚上,真当自己是正牌女友了。纪慕好不恼火,连脸色也拉了下来。那女学生才明白过来,住了嘴。
  可恨的是那水露,居然连一眼也没有看他。仿佛,他是透明人,不存在的一般。
  “真是有趣得紧的一个女子,爬树爬得那么快,没见过这么像猴子的,嗯,眼睛那么大,像狐猴,多可爱。”文四笑了起来。
  容华叹,“她确是有趣。也是我见过的,最能吃苦的一个人。明明身系富贵,却吃得下常人吃不了的苦。她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所以分外吸引人。”
  与之相比,他们带来的女伴,哪一个不是娇滴滴,缚手缚脚的呢!只有她,这个野姑娘,像山野间的精灵。
  水露站于粗壮的树杈上,一时被银光,晃乱了眼睛,远远看去,原来是波光粼粼的太湖。湖上扁舟轻过,渔人撒网捕鱼,银灰色的渔网,透过水汽,被太阳一打,金光闪闪,而映衬着远山青黛,湖光山色,真是美不胜收。“真美!”她叹。
  一行人,正站于一个小山凹上,顺了她的视线,看出去,果然看见太湖,烟波浩渺,如能泛舟湖上,真的是人生一大乐事。
  晚饭,自然是在船上吃的,太湖有许多湖鲜,鱼肉鲜嫩无比,农家人倒上的茶是碧螺春,青青的茶叶,白色的鱼,夜色潋滟,波光粼粼,真的是好景致。
  还是纪慕说的话,“那片的岛上,有我的祖宅,一直空着,没人住了。盛夏时,大家可以去消暑。在岛上,哪里都可以看得见太湖。”见水露长长的睫毛抖了抖,知道她喜欢湖光山色,也就继续说了下去,“岛上还有一排杨梅林,梅子肥美鲜甜,荒在那许久,怕是压坏了枝头。”
  他一直看着水露,等着她说话,可她只是拨着碟子里晶莹的鱼片,夹起,却又放下,好似没什么胃口。她的十指纤细,指甲都是剪平了的,可偏偏透明粉盈,十分动人。
  那女学生一叠声地说好,只恨不得马上上岛。偏她听见了,只是低垂着头,微微地笑。纪慕烦了,打了通电话,司机很快上了渔船,恭敬地道,“陈小姐,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学校吧!”她还想撒娇,但见他冷着一张脸,也就乖乖地跟着司机走了。
  大家都当看戏,继续聊天吃饭。
  这段时间,他也不是经常出来聚。但偶尔与水露碰上了,他身边皆带着不同的女子。可她依旧是不闻不问,仿若他们从来不曾相识。明明,在黑夜里,他与她有过那样的温柔缠绵,可在圈子里遇上,她依旧从容平淡,全身而退,只有他,沦陷了自己的一颗心。
  那一晚,倒是纪慕喝得十分的醉。他心情不好,大家都知道。
  偏偏那帮子人,送了他到岛上祖宅去住,她本是跟着大家过去的。可大家走时,独独留下了她。只因他喝醉时,一直抓着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她的脸红透了,明珠却在那笑,看好戏一般。其他的几个公子哥与众佳人早散去了。
  那两层的渔船里,只剩了容华、明珠,文洛伊与他们,是文洛伊开了车送他们过去的。文洛伊一向与纪慕最为友好,居然连纪家祖宅钥匙放在花盆底都知道,轻轻巧巧开了门。
  一并扶了纪慕进房间,他们三人说是去拿些东西,迟迟不见人影,后来,水露才知道,他们三人连夜坐船走了。气得她是牙痒痒的,却也无可奈何。
  要上岛,就得坐船,想那纪慕本就喝了酒,在船上一颠簸,居然吐了起来。害得她更是手忙脚乱,一宿不得安睡。
  幸而,他只是吐在了地板上,宽落的床上倒是干净的。
  她取来水桶,一点、一点地打扫,拖地,总算是把呕吐物给清理掉了。替他换过了干净衣服,她才觉得一身汗,黏糊糊的。幸得,这里的一切都是好的,通水通电,她洗了澡。从满是衣服的衣柜里,取了一件白衬衣穿上。见他糊了一身汗,她又取来热水,替他擦洗。她一点、一点地抹着,先是额头,眼睛,鼻子,脸面,然后是唇,是下巴。他的五官,在她的描摹下,一点、一点清晰。只是好不来由地,她就红了脸。幸而,他睡着了,看不见。
  

☆、20 诉衷肠

  忽然,起风了,能听见呼呼的声音。这里地处湖上,地广人稀,水汽又盛,到了此时,居然是有冷意的。
  虽是四月天了,可在江南,一场夜雨下来,依旧是冷。见他抖了抖,她连忙从柜子里抽出了一张毯子,盖到了他身上。
  这是一座十分有历史的私宅,是清朝遗留下来的了,几进院落,颇有庭院深深的感觉。虽然屋宇里的一切,都颇为现代化,可庭院花木扶疏,一式的明清木家具,浓重的深灰掩映之下,还是觉出些荒凉来。这里,太安静了。
  雨越下越大了,打在芭蕉上,是寂寞的声音。树木被狂风摇撼,向窗户袭来,“咚咚咚”的击打声,显出了几分怪诞的恐怖。
  室内光线昏暗,到底是长久没住人了,那些线路皆已老化,昏暗橘红的电灯闪啊闪的,水露越来越心慌,将视线移开,可看见的又是一大片、一大片摇动的枝叶,互相倾轧,互相抽打,失落了叶子,打伤了彼此的脸面。
  地上全是树叶花瓣,一地狼藉。本来娇艳的几盆绣球花,全数被吹倒在地,一团一团的鲜艳花瓣,于风中零落,像似失去了水分的苍白容颜。
  不远处的湖面宽广得如海一般深,一般远。波涛卷起千堆雪,拍击岸面,发出巨大的怒吼。一浪一浪地吼过来,连屋宇之间,都有了回响。“轰”的一声,吓得水露咬住了自己的指甲。
  远处树影憧憧,岛上林木茂密,四周环水,竟是个闭塞的地方。真真是一个荒岛!电灯摇曳,灯影影影倬倬,与窗外浓黑的树影一同摇摆,无数的影子竟是被剪得支离破碎。雷声轰隆,由远及近,连地板都似在颤抖,巨大的白玉瓷瓶轰然倒地,溅起了一地晶莹瓷光,那片片碎瓷,如此细腻莹润,可此刻却粉身碎骨。
  她有些慌了,坐在床边上,站不是,坐不是的,要走,更是不可能,另一个房间,空空荡荡,她害怕!这里有无数间房间,可只有这一间房里,还有他陪着她。
  于梦中,他也不得安眠,他的眉头紧蹙,唇咬得紧,竟被虎牙咬出了一个小窝窝。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许是酒喝多了,此刻胃里也是翻江倒海。他忽然喃喃。她听不甚清,俯下了身子,软软地问他,“是要喝水吗?”
  “露露,”他喃喃。
  原来,他在梦中也想念着汪晨露。她将被子拉高一点,想挡住他的肩膀,可他的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那么冰凉。“露露,水露,水露,别走,”他依旧还在沉睡,可嘴里却含糊地说着一串的梦话。
  他在叫水露,他在叫她。她一怔,有些害怕,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那种感觉,似紧得深入骨髓,此生此世,再也分不开彼此。“露露,是你,一直是你,不是汪晨露,只有你,露露。”他依旧说着谵语。
  他的话,使她震惊,原以为,他一直想的,只是文洛伊的未婚妻,汪晨露!“不,不是的,他叫的分明就是汪晨露,不是我。不是我!他想要的,也只是汪晨露!”水露拼命地摇头,只有那样想,自己才能好过一些。
  也只有那样想,她才能觉得,安全一些。
  他的手冰冷,她只能替他慢慢揉搓,渐渐地,他的双手变得暖和起来,她将他的手放进毯子里。
  忽然,摇曳的灯一闪,灭了。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惊涛拍岸的怒吼,只有雷雨轰鸣,整个岛死寂沉默,她处于孤岛之上。那一瞬间,有一种岛会沉没的错觉。浪涛会涌上来,一点、一点地将彼此吞没。她唯有紧紧地抱住自己。
  可太昏暗了,树影重重压下,这样的雨夜,连月光也没有,在这样的百年老宅里,她觉得,仿如自己的一生都将如此过去。不行,她一定要找些事做,不然,她会疯掉的。
  她想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根本没信号!真的成了一座孤岛了!她来到客厅,仔细翻找柜子抽屉,终于找到了几根红色蜡烛,与打火机。在客厅点燃两支,盈盈火光,更映得古色古香的大厅阴森可怖。她连忙跑回了卧室,点上了红蜡烛。却猛然发现,纪慕不见了。
  她急了,到处找他,大声地呼唤,“纪慕?”
  后来,是在院子中庭找到了他。他在淋雨。她怯怯地走近他,拉了拉他的衫袖,他木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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