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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爱情-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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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他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她。
  她的脸白得如同白纸,眼里全是黯然。他终究是无法跨越身份地位,抛开所有与她一起。“我不能害了你。”他说。
  她怔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取过衬衣裹住上身,匆忙跑回了自己房间。俩人都没有注意到,隐在窗帘外头的相机,“咔哒”一声,拍下了方才的那一幕纠缠。私家侦探一笑,悄悄地隐藏起来,趁机逃出了司宅。
  

☆、34 慕,别离开我

  下午自然是没出去了,整整一天,水露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
  如果不是明珠打来了电话,她是不愿出去的。
  明珠晚上约了她,去酒吧喝酒。
  当她出现时,明珠一眼就看出她哭过了,眼睛红肿成了那样,明珠也只能叹气,“你快成红眼睛兔子了。”
  她苦笑了笑,喝了一杯鸡尾酒。
  “与司长宁相处得不好?”明珠试探着问。
  她再笑了笑,又喝了一杯酒。
  明珠挡下了她的杯子,“别喝那么多。”
  “醉了好。”她答。想了许久,她忽然道:“我想离开这了。”
  原以为,她是说想走了,后来又觉得不是,果然明珠听见她说,“我想回上海了。留在他身边,我会疯的。”
  “你想纪慕?”明珠有些了然。可水露又摇了摇头,“我只想一个人躲起来,谁也不要见了。”
  “真是傻话。”明珠叹息。
  一整天,她只喝了一碗粥,话还没说两句,就喝了五六杯酒,后来喝得兴起,竟然自己跑了去酒保那里,要了伏特加,这一来吓坏了明珠,正要抢她的酒,她就一头喝尽。四处传来一片的叫好声,而明珠只有急得直跺脚的份。
  她摇摇摆摆地,居然还登台去跳舞!明珠真是急坏了,正要打容华电话,却见她的腰被一双男人的手扶住。透过一片幽深漆黑,明珠看见竟是纪慕,她才放下心来。
  依旧是纪慕抱了她走。
  他将她带回了他在香港下榻的酒店。是豪华的总统套房。他见她酡红的脸,粉嘟嘟的晶莹的唇,所有的愤怒都忽然平复了下来。他取来热毛巾,仔细地替她擦拭,那么轻柔,一如她照顾他时的样子。
  她的眉眼在热气朦胧里,变得有些不真实。他伸出手,抚她的脸,却见她眼角渗出了一滴泪珠。他以指腹轻柔地替她拭去,轻叹,“你始终是忘不了他。”他替她盖好被子,正要离去。
  她却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她拉住了他的手,“慕,别离开我。”他心头一动,回头看她,她醉了,眼睛更加的黑润明亮,仿如揉碎了一池的星子。他回到她身边,在床上躺下,她就钻了过来,抱着他,沉沉地睡了过去,就如他们刚新婚时那样。
  其实,他们刚结婚那时,也有过无数的柔情蜜意。她会一点、一点地学着依赖他,她习惯了抱着他入睡。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就变了呢?因为陈蓉蓉的出现,还是她不愿他再碰她?
  清晨时分,纪慕悄悄地离开了她的房间。更拨通了明珠的电话,开门见山道:“你就对她说,昨晚是你带她过来的。也是你在照顾她。”
  明珠一叹:“何必呢?”
  他似笑了,“她不会想见到我。”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再醒来时,是明珠在她身旁。
  “真是麻烦你了。”水露捂着剧痛的头道。见桌面上还放了一杯水和头痛药,她笑着亲了亲明珠,“你真好,连这个也准备好了。”说着,吃下了头痛药。
  见明珠欲言又止,她问:“怎么了?”
  明珠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水露“嗯”了一声,答:“头痛得紧,什么也不清楚了。幸好有你在。”
  明珠去退房了,而她在房里收拾一下自己。她下床时,踢到了什么,她低下头,在床边寻找,却发现了一枚卡地亚的袖扣。
  忽然,她就怔住了。这是纪慕的袖扣,还是她送给他的。当他收到礼物的时候,他是那么高兴,还拉了她,专门跑去卡地亚的店里,刻上了他与她的英文名字母首写。而她还笑他,这么小的事情,让秘书去做就好了,何必自己巴巴地跑了去。可他只是一脸开心的笑容。
  原来,昨晚来的是他……水露只觉自己的头很痛,她不能再想。
  

☆、35 她的星光

  司长宁面对她时,又恢复了寻常的样子。
  他会笑着打趣,“露露不是说要戒酒了吗?怎么又喝得烂醉如泥了,像个真正的酒鬼。”
  李姆妈也附和,“小姐,先上去洗个澡吧,马上就上早点了。”也是一脸的溺爱。
  水露有些疲惫,走至楼梯时,她忽然回眸看向司长宁,他只含笑看着她,没有其他的情绪,仿如他就是她的长辈一般。她“噔噔噔”地就跑上了楼。
  等洗好了出来,发现司长宁正站在她的书桌前。她看见了那枚袖扣,而他正看着那只袖扣出神。
  袖扣上镶嵌的华丽钻石,闪烁着迷离璀璨的光芒,一颗颇大的蓝宝石镶嵌于正中间,珠光宝气,刺花了彼此的眼睛。见她出来了,他只是轻轻放下了那枚袖扣。
  她没想到他会上来,所以只穿了一件薄纱似的黑色真丝睡裙,睡裙倒是十分性感的款式,吊带与高开叉的,露出胸前一片风情。还是明珠送给她的小玩意,她随手带了过来。见他已转过了身来,她连忙转进了衣帽间。而他也跟了上来,他的呼吸贴在她的后背上,她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地找起衣服来。
  而他从衣柜里取过了一件黑色锦袍,披在了她身上。“仔细些,别着凉了。”
  他牵了她的手,到饭厅里用餐。见他行走自如,她终是放下了担着的心。
  早点很可口,全是她爱吃的。
  他给她布菜,看着她吃,自己倒没动多少。
  “还是没什么胃口吗?”她起了疑。
  “中午吃多些就是了。”他随意地答,并道:“一会我们去看‘星光’?”带了一些欢欣与期待。
  “星光来了?”水露一高兴,竟站了起来,震得餐碟都跟着颤抖。
  “我知道你会喜欢的,所以把它空运了过来。”他放下了筷子,显然是吃饱了。
  水露十分欢快,飞奔上了楼去换衣服。
  星光是一匹阿伯露莎马的名字。
  她换好了骑马装,英姿飒爽的出现在司长宁面前。辫子编成了一条复古单辫垂在了胸前,只是太急切了,辫子松松散散的。他招了招手,让她过来,“别急,我们开车过去,没多远的。”于是,拉了她坐下,替她重新编好了辫子。
  她悄悄地抬了抬眼,看他,他神情专注,修长的十指飞快地绑好了黑色的绳子,腮边是一点温柔的笑意,就如她小时,他替她绑辫子时的神情。
  她摸了摸乌黑油亮的辫子,带了一点撒娇的语气,声音糯糯的:“还记得你以前替我扎辫子,刚开始时,总扎不好,后来,却学会了编那么多不同的辫子。”那时,她只有十一二岁,而他也只是二十七八的年纪。
  那时的他,眼睛明亮,清澈见底,一见到她,就把她抱起来转圈圈,大笑着喊,“露露!露露!”
  “可我现在老了。”他叹。
  “四十不到,能有多老。”她牵过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而他眸光一闪,垂下了手,道:“车到了,我们走吧!”
  马场上,绿草如茵,青绿一直延伸,融进远处的海里。天边是蔚蓝的海,那海如一块深色的蓝宝石,倒映着天空,而那青草,浓绿的乔木,就如蔚蓝深海里的翠色涟漪,又深又浓。
  那样美的景致,水露有一种想大声呼唤的心情,恨不得面前的不是一片深草,而是直接置身于茫茫草原之上。
  面前是巨大的椭圆形沙盘,金色的细沙是从海边运过来的,堆在一起,如一只倾覆了的金色钵仔糕,软软的,绵绵的,在太阳下发出果冻般的晶莹光泽。“像不像钵仔糕?”水露牵着星光,拍起了手。含了宠溺,他只是笑:“明明是一只沙盘,你却只能想到吃的。”手抚了抚她柔软的发,看向她时,他的眼睛清澈见底,那是最明朗的笑容,如月下芝兰,他是清静温柔的。
  巨大平整的沙盘上,骑师调教着名驹,有高大神骏的汉诺威马,也有奥尔洛夫马。马儿们踢着优雅的步子,在沙盘上小跑,扬起了一地的金沙,踏碎了金色的阳光。而它们的毛皮像缎子一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可当她一拉着星光走出去,所有的人都看着她的阿伯露莎。星光深蓝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泛出紫光,神骏无比,如最深邃的大海,最漆黑的夜。它的眼睛,比星光还要璀璨,看向水露时,又是那样的温柔。它是司长宁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其实,星光还是一匹十分烈性的小马,刚步入成年,脾气是相当臭的。可偏偏投了水露的眼缘。当初,司长宁想送一匹温顺的马给她,可她却在马厩里,挑中了它。她驾驭它,被它连连摔下。后来,她火了,便取来铁鞭鞭打它,竟然使得星光惧怕她。后来,她再也没有被摔下来过。
  当年,那名卖家,看得目瞪口呆,从未见过如此野性的小姑娘,还心疼起星光,险些不愿卖给她。可她却扬起了小脸说,“若马不能骑,要来做甚?!”竟是把卖家噎得说不出话来。
  可也只有司长宁知道,她是多么善良。每天天未亮,她就起来喂星光吃饭,还替他刷鬃毛。自从得了它,那段时间,她都不愿搭理他。连晚上睡觉,也睡在了马棚里。
  有一次骑马,遇到了危险,星光受了伤,是她不眠不休的照顾它,医治它,连医生都快放弃了,她却没有半分动摇,最后硬是把星光救了回来。而她则累得倒在了星光身旁,呼呼大睡,连他抱她起来,她都不知道。正因此,星光与她的感情分外的好。也只有他知道,星光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
  她一向是个实心眼的小姑娘。他微微笑,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糖喂给星光。星光俯首到他掌心,舌头一卷,糖块就不见了。水露看向他,只见他露出了温柔的神色,他轻轻地拍了拍星光的头,道:“露露就交给你了。”
  他将一把糖放到了她的手心中,而星光大大的、粗糙的红红舌头舔了过来,掌心处传来奇异的触觉,她觉得,自己就是那块糖,只要落在他的掌心之中,最后只能粉身碎骨。她连忙移开了目光。
  见他退后了一步,她飞身上马,呼啦一下,就跑得无影无踪。她欢快的大笑,笑声飘出很远很远。而他就那样看着她,逐渐地消失于天海之间。他摊开了自己的手,掌心还是湿濡濡的,并不脏,只是腻腻的,糯糯的,竟还觉得还有些甜,又似多了些什么,他的心绵软一片,只盼望着自己也能骑上马,与她一起并肩驰骋。
  他的野姑娘,是天性自由的,到底是自己束缚了她!
  她在无边的草地上,跑了许久,这里的会所十分奢华,马场是连通到海边去的,地域十分宽广,没有半分的限制。她在马背上高歌,许久没有这样畅快了,看见海边已不远,她加快了速度,呼呼的风声从耳旁掠过,无拘无束,只有天高云淡,身边只得四野旷阔,她一时高兴,竟唱起了牧羊歌。大草原的歌都被她唱了一遍,居然嗓子都快哑了,便是笑。反正笑不用什么力的呀!她“哈哈哈哈”地笑。
  “纪太太真是不容小觑啊!”不远处的文洛伊受了她的笑声感染,竟然也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旁的汪晨露骑的是一匹矮一些的温驯的母马,她也是笑的,“六哥可以放心了吧!水露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很少叫他六哥,也只有文洛伊在场才会如此叫。纪慕一怔,看着水露远去的背影出神,他从不知道,她会骑马,竟还骑术了得。
  难怪,司长宁那么放心让她独自骑马出游。也只有司长宁,才能调教出如此让人又爱又恨的女子。
  “听说那小姑娘当初驯马时,可是有一套的,这样名贵的马,居然还以铁鞭抽打,生生地把阿伯露莎打折服了。这等气魄,我们没有啊!”文洛伊说完,又是大笑。
  容华也是笑,“纪六,想必有得你受的吧!”明珠一听,早已忍不住笑了。一行人都笑了起来,唯有纪慕笑意苦涩。她的许多事情,他竟然都不知道。
  还是陈华是个鬼灵精,一边策行,一边调侃,“文四,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那匹阿伯露莎,原是我看中的,我专程跑去英国看马,结果被那匹马摔了我两下,然后是那小女孩挤兑走了我,我看她有什么能耐。她竟被摔了十多次也不放弃,我没见过更倔的小姑娘。她后来取过了铁鞭,就是一阵狂打,连司长宁也管不住。”文洛伊顿了顿,说,“我记得,当时她说,‘马不能骑,要来做甚?!’我与她,也只是一面之缘,所以她不记得我了。”
  陈华恍然大悟,原来文洛伊与水露还有过这一段因由。陈华再看向汪晨露,心中便又明白了几分,在未得到汪晨露之前,只怕水露也是他的目标吧!他会收集一切像汪晨露的女子。想来只有这水露是例外。陈华看了眼纪六脸色,知道其中微妙,连忙岔开了话题。
  可反倒是纪慕问了一句,“你就是这样得罪了司长宁,与他有了过节?”他早已明白过来,陈华转换话题的意图。文洛伊曾打过水露主意。
  文洛伊也不隐瞒,笑了笑道:“是的。”
  所以,以纪慕和容华为明面上主持,实则是文洛伊在暗地里操控的那一次争地,会被司长宁以迅猛的速度打击,并由司家夺得了那块地。
  

☆、36 纪慕堕马

  文洛伊一向喜欢追求速度,他已策马飞奔而去。纪慕一打手,马也跟着追赶向前,只留了他们一行人慢慢跟着。
  不一会,纪慕就追上了文洛伊,而水露的火红身影亦在不远处。水露极少穿这么鲜艳的红色,远远看着真像一团火。
  “真像一团火,不是?”文洛伊看出了他所想。
  见他不做声,文洛伊又说起了别的事,“你知道为什么那匹马叫星光吗?”
  潜意识里,纪慕并不想知道答案。但文洛伊冷酷的声音已经在前方传来,“我当时就在场。司长宁问她,打算起什么名字。她说,‘叫星光。’司长宁问她,为什么。她说,‘你就是我的那一片星光。’”
  纪慕一走神,竟是突然地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饶是文洛伊抢救及时,用力钳制住那两匹马,并把纪慕的马拉开,不让马踩到了他。
  听得动静,水露已然转过身来,看见纪慕堕马,她吓得尖声大叫,更是把星光也惊吓到了。星光前蹄立起,一时之间,她亦十分危险。纪慕看见了,冲她大叫,“露露,小心!”
  见她终于是牵制住了星光,他才放下心来。
  倒是下马上前的文洛伊一声冷笑道:“她的马技无人能比,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纪慕笑了笑,道:“不就是断条腿吗?也不是没断过。”
  见她在驶过来,文洛伊也是笑,“这样不正好,你可以把她从司长宁身边夺回来。”
  纪慕知道他有话要说,便直白地开了口,“你到底有何打算?”文洛伊不会说多余的话,做多余的事的,水露的过往,他分明是有意道来。
  文洛伊道:“有没有兴趣与我一起狙击司长宁?”他的眼神充满挑衅。
  “你有法子?”纪慕一怔。
  “那是自然,问题就在他上次投的那块地上,我已经谋划了许久了,不过是等着他上钩。”文洛伊答。
  “你对他的集团有兴趣?”纪慕知道文洛伊的野心。文洛伊的祖业在香港,自然的,想大展拳脚的话,就得将对手一一铲除。
  “是的。我有意收购他的地产公司,因为即使在上海,他也在和我抢地皮。之前我替晨露投的那块地,就是从他手上抢过来的。”文洛伊也不隐瞒。
  “好,一言为定。”纪慕看着水露,道。他亦要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天边,飘来一丝乌云,瞬时之间,天空的颜色越淀越深,葡萄深紫变成了深蓝,深蓝又化作了蓝黑,暗涌一片,竟是风雨要来了。
  明明是下午的时光,斜阳碎金,可转瞬亦融进了夜幕,跑马场太开阔了,没有太多的路灯,四处竟是混成了一片,再分不清哪是天,哪又是海。只能瞧见,远远的海面,波涛暗涌,起伏不定,那浪头似要拍向天边,而天边透出一颗极大极亮的星,亮得那么残酷,竟是只萤火,被生生钉在了夜空中。纪慕的心情晦暗一片,见不到半点光亮。他坐在草地上,刚好没多久的腿又断了,痛,不断撕扯他的心。直到水露下了马,跑到他身旁。她颤抖的声音响起,问他,“你还好吗?”
  他明明不好,可见了她,就如见到了这世上,他最渴望的光亮。他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她忽然跪了下来,检查他的伤处,泪水不自觉地溢出,滴落在他的脚上。“你怎么哭了?”纪慕摇了摇她的肩膀。
  “你是为了我,才来这里的吗?”她问。
  纪慕别开了脸。他不能回答她,她明明知道答案。他也有他的尊严。还是文洛伊发了话,“看天色,快要下雨了。我们还是回吧!”
  在文洛伊的帮助下,将纪慕扶到了星光上。那匹良驹,即使负重,依旧健步如飞。水露策马,还不忘回头看他,“你扶稳了我的腰。”
  他双手搂着她,她的腰身那么细,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是海风的味道。她一直钟爱那种味道,可她的身体,明明那么甜。他的手,又紧了紧,整个人贴着她,他能听见她那不安的心跳。文洛伊跑在前面,跑得有些远了。他低低地声音传来,“你,想我吗?”
  她一怔,没有答话。可耳根后的那片红,已经出卖了她。他亲了亲,她耳后那片可爱的红晕,她的身子猛地一震,却听见他笑,“坐稳了。”
  想起了他照顾喝醉的她,不知为何,心里竟柔软了起来。她嗔他,“别再毛手毛脚。”
  见到司长宁时,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水露下了马,小跑到了他身边,再开口,便有些困难。“纪慕他……他摔断了腿,行动也不方面……”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司长宁也不看她,只是看着远处昏暗的天边出神,低低地道:“原来你已经爱上了他……”
  天边猛地传来一声雷鸣,震得水露耳朵嗡鸣,止不住地痛,“什么?”她没听清,再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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