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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但季宇航却没有任何同情,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女人是附庸,哪怕是妻子,也只是为了公司的利益所做的又一场交易,所以,陆南薰必须娶,不仅是想让姜衡吃瘪,更是为了陆氏。
“顾白裳,我再说一遍,陆南薰我是一定要娶到的,你想对她做什么我不管,但现在不行,待我得了陆氏,你想做什么都随你,最近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他说完就走,顾白裳跪坐在地上,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面容怨恨扭曲,恍若恶鬼。
她从他们订婚起,就跟在他身边,起初只是为了抢走陆南薰的东西,可时间久了,她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她喜欢他开会时的一丝不苟,喜欢他谈判时的咄咄逼人,喜欢他对自己的温情脉脉,她喜欢她的一切,喜欢到发疯。
她知道季宇航无情,可她也相信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哪怕是块石头也能捂热了,她坚信季宇航是喜欢自己的,他对自己的冷漠凶狠,只是做给陆南薰看的。如果不是陆南薰,他一定不会对自己这么凶。所以,陆南薰必须死,她不死,自己永远成不了季太太。
……
姜衡送陆南薰回家后,很快就离开了,陆南薰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皮夹,还是小蝙蝠眼尖,从鞋柜底下把她的皮夹拖了出来。陆南薰很开心,破天荒地奖励了它一个吻,小蝙蝠开心地不得了,蹦跶地满地都是毛。
收好皮夹,陆南薰便去书房研究姜衡留下的配方,这些配方是她和姜衡之间唯一的维系。起初姜衡是她的债主,在了解他以后,他便成了自己的偶像,而刚才,他就像个保护者一样,拦在她和季宇航之间,他替她排灾档厄,他说他信她。
除了哥哥,从来没有人信她,更没有人保护她,只有她的老师贝琳达,她给了自己安稳的住所,还把毕生的积蓄都留给自己,她教导自己调香,教导自己成长,她给了自己毕生追逐的温暖。只是她走的太早,在自己还未好好体会这来之不易的温暖时,她就已经撒手人寰。
而现在,她又遇到了另一个人。他愿意信她,愿意保护她,他愿意给她她想要的温暖。更重要的是,他身体健康,定能长命百岁,让她能毫无顾忌的去追逐,不用担心这来之不易的幸福,还未焐热,就化作指尖流沙。
所以她更要好好研读这配方,有了疑问才能去找他,有了才华才能被他注意。她想要他注意自己,她想要他眼里全是自己。以前,她什么都不想要,调香就已经是生活的全部,而现在,她想要姜衡,疯了似的想要。她知道自己是执着的,她会逆来顺受,不过是因为那些事情未能触动自己的心弦,而现在,姜衡就是她的执念,哪怕费尽心力,她都要在他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姜衡留下的配方很多,起初一些倒也简单,在脑子里过上一遍,就仿佛能闻到那沁人心脾的清香。可越到后面越是复杂,光是辅料就有几十种,陆南薰看了几天,总觉得没什么概念,心里痒痒的,想找个实验室试试。
可是她在国内并没有熟人,无处去借实验室,老师的名字倒也好用,但她向来孤僻,不与人交流,更别说拿着老师的名字,去与人套近乎。
调香的地方,姜衡该是认识的,可她却不敢向他借。这些天,姜衡不与她联系,她也不敢主动给他打电话,哪怕疑问写了满满一张a4纸,她也生不起打电话的念头。起初的狂热褪去,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理与脑残粉没有两样。明星大概是不喜欢脑残粉的,他们疯狂的热爱会给人造成困扰,而姜衡肯定也不喜欢。他那样优秀的人,爱慕者定然不少,他已烦透了那些爱慕者,自己若巴巴的往上凑,只怕会让他更讨厌吧。
陆南薰颓败地揉了揉眉心,伸手摸摸颈窝的小蝙蝠,小蝙蝠很乖,每天都蹲在她肩膀上陪他一起看配方,可今天陆南薰却摸了个空。它刚才都还在的,这一小会儿,会跑到哪里去呢?陆南薰走出去,在各个角落叫它出来,可还没等她找到,门铃突然响了。
“姜、姜衡?!”陆南薰愣了一下,旋即耳朵烧得通红。
姜衡捏捏她的耳垂,自动自觉地走进去,把门关上。
他虽然天天陪在她身边,可仍觉得不够,他想抱抱她,亲亲她,可奈何它是只蝙蝠,除了看着什么都做不了。而陆南薰倒好,每天抱着那配方,也不想着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心里像被百抓挠着,虽想上门,却怎么也找不到借口。
早知道这样,他就该少留几张,让她看完一些,再找自己换其他的。
“你最近在干什么?”姜衡挨着她坐在沙发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就像把她环在怀里一样。
“啊,我、我在看你写的东西。”陆南薰有些拘谨地低着头,手指绞着毛衣袖口,耳朵红的几乎滴出了血。
姜衡看着心里痒痒,坐得离她更近了些,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怎样,都看得懂吗?”
“看、看、不懂。”陆南薰紧张到有些结巴,心里砰砰跳得飞快,只觉得他靠的那么近,身上的味道一股脑地往她心里钻,甜的发腻,勾得她脑袋都成了一团浆糊。
姜衡顺势环住她的肩膀,带她往书房走,手上微微用力,让她整个人都靠在自己的胸口。
“是这个吗?”姜衡看看她,见她点头,才拿起那张a4纸。陆南薰写得一手簪花小楷,字体干净整齐,就像她的人一样。
姜衡一行一行看过去,然后连同桌上的配方一起放进箱子里:“走吧,去我家。”姜衡一手抱着箱子,一手拖着她往前走。
“啊?你家?”陆南薰有些呆愣,眼睛瞪得大大的,活像只小松鼠。
“我家有实验室,这东西干看着也没什么用,倒不如上手试试。”姜衡想得很好,先把她骗去自己家,再找个借口让她留下来,能留几天是几天,趁着朝夕相处的时候,好好培养培养感情,争取早日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
陆南薰是真的好骗,她鲜少跟人接触,一旦接受了别人,便全心全意地相信他。
姜衡藉由实验可能会弄脏衣服,让她多带几套换洗衣物过去,陆南薰不仅没有怀疑他的不轨居心,反倒觉得这个人考虑得又周到,还总是雪中送炭,好感度噌噌的往上长,连带着看着他的眼神都热切了很多。
姜衡倒是没有任何羞愧,他心安理得地刷着好感,只想她一觉醒来,就把自己当成唯一一般爱着。
姜衡的工作特殊,他的住处虽不如西郊那么偏,但也是人烟稀少,环境清幽。从大门进去,是一个很宽敞的花园,花园一眼望不到头,里面净是些开得灿烂的,不知品种的花草植物,在它中央是一个两层高的别墅,棕色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即便是在这冬天,依旧开的郁郁葱葱,苍翠欲滴。
陆南薰看着,虽然觉得漂亮,可心里却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她总觉得这些花草都是活的,是成了精的那种活,打从她一踏上这里,这些花草竟都调了个头,开得奢靡的花朵,正对着她微微摇摆,花瓣微不可察的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
它们确实在说些什么。
从看见陆南薰开始,花丛像沸腾了一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是姜衡的小女朋友,小女朋友……”
“才不是女朋友,明明是食物。”
“食物,食物。”
“呸呸呸,是炮…友……”
它们越说越露骨,哪怕被姜衡瞪着,都没有丝毫收敛。
姜衡嘴角抽了抽,踩住就近的一株叫嚣着炮…友的灯笼草,用力碾了碾,看它蔫哒哒瘫在地上,姜衡才满意地往前走。
调香用的实验室在别墅的二楼,姜衡把她的衣服放在了自己隔壁的房间,便带着她往楼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灯笼草:我错了~我不敢了~~
(づ ̄ 3 ̄)づ 修了5章啦,我会尽快修完的~~修完就加更~~~
☆、会说话的花
陆南薰有一个非常灵敏的鼻子,哪怕是最细微的差别都可以分辨得出来,这样调香可以调出一流的香水,却调不出传世的香水。
姜衡走过去,从身后搂住她,长腿支在她身体两侧,与她挤坐在一张窄窄的椅子上。陆南薰吓了一跳,手上的滴管落在桌上,香精落了满桌,甜的发腻的气息,熏得人晕头转向。
“你,你干什么?”陆南薰紧张极了,握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整个人都烧红了起来。
“不干什么,教你调香。”姜衡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欢快低哑,撩得人心痒痒:“南薰,你知道你差在哪里吗?”他用力把她往身上贴了贴,与她严丝合缝地抱在一起,下巴在她颈窝蹭了蹭,才贴在她耳边说:“你调香用的是鼻子,不是心,你能调出让人觉得好闻的香水,却调不出让人记在心里的香水。”
“好的调香师是用心去感知香水,而非鼻子,年迈的调香师即便失去了嗅觉,也能创造出传世的香水。”他顿了顿,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越来越红的耳垂,看她像受到惊吓一般缩了缩脖子,才继续道:“你要用精神去闻,你看到玫瑰,就会在心里闻到玫瑰的气味,你看到薰衣草,就会在心里闻到薰衣草的气味。不仅是花有气味,阳光有,冰雪有,爱有,思念有。世上的一切都有它独特的气味,你调的香水,就是要让他们通过气味,感受到你心里的感受。”
“南薰,你懂了吗?”
“恩。”陆南薰僵硬地点点头,愈发手足无措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推开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更加矜持一点?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毫不抗拒的样子,是不是会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陆南薰在心里剧烈挣扎着,但还未等她作出决定,姜衡就已经松开手。他用力在她颈窝嗅了嗅,才意犹未尽的走出去。这样就够了,他若再逼急一点,只怕会适得其反。
陆南薰松了一口气,捂住自己的脸,手抖得厉害。她不讨厌这种亲密,但她害怕自己的绮思旖念会被姜衡看透。她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动作,但一定和她的心思不同,他是高不可攀的舒云,又怎会注意到随处可见的尘埃。
压下不该有的心思,陆南薰想着姜衡的话,又仔细地闻了闻自己的香水。她的香水很好闻,但也仅仅是好闻而已,她的香水闻过就忘,不能给人留下任何印象。就像是一个美人,美则美矣,却让人记不住。盖因缺了灵魂,让人无法产生共鸣。
共鸣,让人通过气味,得知自己心里的感受。
陆南薰突然有了想法,她想调出暗恋的气味,那种想进又不敢进,想退又不甘心的气味。她不需要姜衡喜欢自己,她只要他能有一瞬,体会到自己心里的感受,那就已经够了。
调香是件很费时间的事情,陆南薰草草解决了晚饭,又窝回实验室做自己的事情。期间,姜衡来转悠过几次,可陆南薰全没注意过他,气得他恨不得把实验室炸了,也好夺回她的注意力。
夜里,时针走过十点,姜衡在门口咳嗽了两声,陆南薰没理他,又敲敲门,陆南薰还是没理他。姜衡登时就怒了,气急败坏地走过去,提着她的领子往外拖。
“你看看都几点了。”姜衡把她提到客房,手指暗戳戳的在她脖子上摩挲。
陆南薰看了眼钟,惊觉已经过了十点,不由地蹙起眉头,连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注意到已经这么晚了,我现在就走,对不起。”
“现在走?这么晚了,你往哪里走?”姜衡把她拽回来,看她吓得一抖,立刻就不爽起来:“你离我那么远干嘛?你很怕我?”
陆南薰赶紧摇头,姜衡这才和缓下来,指着床对她说:“你就住这里,你那里太远了,来去不方便。”
陆南薰以为他是嫌自己麻烦,赶紧解释道:“我可以自己走,不用麻烦你。我……”
然话还没说完就被姜衡打断:“你说什么?”他提高了八度,声音阴仄仄的,吓得陆南薰起了一身冷汗。这下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低着头,等着姜衡宣判。
“去洗澡。”姜衡抓了两件衣服,拎着她往浴室去:“有事叫我,我听得见。”
等姜衡离开,陆南薰锁上门,放好衣服,全没注意到天花板上的排风扇里,多了只土黄土黄的小蝙蝠。对着镜子解开扣子,才刚解了两颗扣子,陆南薰突然听到有个很细小的萝莉音在说话:“别脱别脱,有人在偷看。”
陆南薰吓了一跳,在浴室里到处看看,却没发现任何形迹可疑的东西,只在浴室外的窗台上,看到一盆开的正艳的风信子。陆南薰舒了一口气,只当是自己幻听了,飞快地脱下了外衣,手指刚刚碰到内衣搭扣的时候,她又听见了那个软软糯糯童音:“有流氓,有流氓,姜……”
姜衡是流氓……
风信子大声地提醒陆南薰,却发现自己被罩在了一层透明的结界中,排风扇里的小蝙蝠,还阴仄仄地朝它露了露尖利的虎牙,风信子抖了抖,花瓣垂了下来,蔫嗒嗒地看着毫无知觉的陆南薰。
陆南薰停下了动作,警惕地环视了一周,确定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有窗台上的那盆风信子,在凛冽的寒风中开得妖艳。陆南薰多看了它两眼,风信子激动的抖了抖花瓣,却发现陆南薰只是蹙眉看了它两眼,就别开头,继续脱衣服。
小蝙蝠松了一口气,幸灾乐祸地朝着抖花瓣的风信子磨了磨牙,探出半个脑袋坐等日常福利。
陆南薰洗的很快,她开门的时候姜衡就站在门边等她。陆南薰想了想,突然拉住他的衣服问道:“你家的花为何会反季节开放?”
“因为品种不同,这些品种正好是冬天开花。”姜衡一本正经地说着,看起来正气凛然,让人生不起怀疑的心思。殊不知,他心里也是忐忑的。这些花已经生了精灵,能冬天开放并没有什么稀奇,只是,精灵并不是人类能看见的,陆南薰又是怎么会听见它说话的。
莫非,陆南薰不是人类?姜衡立刻否认了自己。
她若不是人类自己早该知道,他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从未发现任何异常。应该是自己多心了,陆南薰大概只是因为换了个地方,才警觉一点罢了,她可能并没有听见精灵说话。
姜衡的解释,陆南薰半信半疑,但她也没有追问,而是去楼下花园转转。这花园里的花开得很好,无论是什么花期的,都在热烈绽放着。而且花的香味,也比同类更加好闻,沁人心脾,凝神静气。
陆南薰闭着眼睛感受着,突然听到了嘁嘁喳喳地说话声。声音虽然细小,但一句接着一句,清晰得让人无法忽略。
陆南薰立刻睁开眼睛看过去,愕然发现花园里的花都调转了头,娇艳欲滴的花瓣和花蕊正对着她,花茎摇摆,花瓣开合。
“她听见了,她听见了。”
“她在看我们……”
陆南薰瞪大了眼睛,惊惧的后退一步,却不防踩到了石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疼,疼,疼……”陆南薰手掌下的小雏菊叠声叫了起来。
陆南薰赶紧把手挪开,小雏菊直起了腰,甩了甩头上的花,细声细气地说:“喜欢你,喜欢你,我喜欢你的灵魂,好干净,好强大。”它弯了弯花茎,花瓣在她手上蹭了两下:“唔,有一层雾隔着,我碰不到你的灵魂。”
“什么意思。”
陆南薰突然听到姜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头看过去,他似乎是匆忙出来的,衣襟敞开着,胸口的水珠未干,正一滴滴地往下落,衬着身上紧实的腹肌,看着性…感而充满爆发力。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姜衡伸手把陆南薰抱起来,用脚尖踢了踢那朵小雏菊。
小雏菊哼唧了一下,细声细气地哼哼道:“就是有一层雾,她的灵魂被一层雾裹着,灵魂的力量透不出来,我也碰不到她的灵魂。”
姜衡若有所思地抱着陆南薰往回走,还不忘踩一脚觊觎他宝贝的小雏菊。
一楼的客厅没有开灯,只有苍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铺了满地。姜衡把她抵在落地窗上,抬起她的下巴,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是看见她的恐惧的,才会那样急切的跑下楼,可是现在她又很平静的样子,姜衡想赌一把,如果她不怕,那他就可以顺其自然的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如果她怕,那他就消除她的记忆慢慢来。
“南薰,如果我说我不是人类,你会怕吗?”
作者有话要说: 姜衡:如果我是吸血鬼,你会爱我吗?你要是不爱!我就要打滚了!
☆、封印
不怕,她怎么会怕!她从小被人排斥,当做异类。恨她的、害她的、孤立她的都是人类,只有姜衡,真真正正的给了她温暖。人心是比鬼神更可怕的东西,她不在乎姜衡是什么怪物,她只怕自己做的不够好,无法回报他的关心。
“我不怕。”陆南薰坚定地握起了拳头。
姜衡笑了起来,银灰的眼眸中,喜悦如盛放的烟花,光芒璀璨,他伸手捧住陆南薰的脸,一遍遍重复道:“我很开心,南薰,你很开心你不怕我……”
“恩,我不怕你。”陆南薰脸颊有些红,他的眼光太过炽热,让她根本不敢看他:“那你到底是个什么,恩,品种。”陆南薰说完就慌张了起来,他们并没有多熟,自己这样问怕是不好:“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用回答我。”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你。”姜衡拉住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胸膛,身后的蝠翼遮天蔽日,看起来巍峨壮观:“我没有体温,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你说我像什么?”
“吸、吸血鬼?”陆南薰犹豫道:“可是吸血鬼不是怕阳光的吗?”
“我是唯一一个不怕阳光的吸血鬼,我是异类,所以他们都不喜欢我。”他顿了顿:“南薰,我以人血为食,这样,你也不怕吗?”
“恩,不怕。”陆南薰摇摇头,伸手摸了摸环在她肩侧的蝠翼。蝠翼很光滑,冰冰凉凉的,像天鹅绒的缎子。姜衡心里欢喜异常,像翻卷的蜜糖涟漪阵阵,满的几乎要溢了出来,他打横抱住她,闪身出了屋子,身后的蝠翼舒展开来,带着她飞上了半空。
姜衡越飞越高,一直飞到云烟雾霭中,才停在半空,指给她看那灯影迷离的枫城。陆南薰看得新奇,眼睛都亮了起来,偏生人在高空中,不敢乱动,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