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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子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姜衡,吞吞吐吐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在天星山脉,但具体在哪个地方,我……”
姜衡:“……”
他果然不该相信这傻小子的,这傻小子一贯不靠谱,能知道润魂枝在天星山脉就已经是顶了天了,更别说具体位置。姜衡随手把六王子丢到一边,抬头看了眼艾瑞克,神色一如往常般淡漠:“这么大的范围,能找到润魂枝吗?”
艾瑞克为难地挠了挠头,从乱糟糟的头发里扒拉出一个小毛球:“我得试试,现在气味不够浓,范围又大,小灰不一定找得到。”
艾瑞克说完,向六王子要了一滴血,随后戳醒小毛球让它闻闻。小毛球睡得正香,猛一被人戳醒,浑身的毛都炸了开来,说什么都不肯好好干活。艾瑞克尴尬地挠了挠头,说:“恩人,我们还是等等吧,小灰闹脾气的时候,是不肯干活的。”
姜衡不急,点了点头,拉着陆南薰寻了个地方坐下。陆南薰看着那灰土土的毛球,突然笑出了声:“阿衡,它跟你好像。”
“哪里像?”姜衡挑了挑眉,把陆南薰拽到自己怀里:“它又丑,又任性,怎么跟我比,我可是很听你话的。”
姜衡声音不响,可小毛球却听到了。它浑身的毛炸起,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从艾瑞克头上一跃而起,像个弹球似的,一蹦一蹦挪到姜衡身边,作势要咬他。
姜衡毫不留情地把它捉了起来,捏团子一样,用力捏了它两下:“我说错了?”
小毛球被他捏得生疼,眼泪扑扑簌簌地往下落。陆南薰拍了拍姜衡,从他手上把毛球解救下来。小毛球如蒙大赦,扁扁地摊在她手心里,哀哀戚戚地“叽”了一声,表示自己愿意带路。
见此,艾瑞克赶忙走了过来,把血液给小毛球闻。小毛球仔细分辨了其中的味道,胸口的毛聚集成一个箭头,向东南方指了指。
“在东南方。”艾瑞克率先走出去,手上握了把精致的弓。
可走了没多久,小毛球又“叽”了一声,胸口的箭头指向了相反的方向。
“你在逗我们玩儿?”姜衡毫无感情地看了它一眼,眼中的杀气,吓得小毛球不停往陆南薰袖子里缩。
见状,艾瑞克赶紧走过来,翻译道:“不是的,恩人。小灰说,润魂枝的气味在不停移动,并且移动的速度非常快。”
润魂枝是株草,即便是成了精,本体也只能留在原地,不能移动。若说它长了脚离开,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姜衡和陆南薰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润魂枝会动,就是有人带着它动,这么说来,润魂枝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想到这种可能,姜衡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润魂枝这等奇物,整个天星山脉也只有这一株,若被他人捷足先登,那他再想找到另一株可就难了。更何况,他等得起,戴文等不起,中了刃空的人,不出二十日就会灵魂溃散而死。他们如今已过了十天有余,若此次得不到润魂枝,只怕戴文就要死了。届时,不仅得不到炎神之心,就连赵思璇也会有危险。
所以,他绝不能错过这株润魂枝!
如此想着,姜衡一把抓住小毛球,急切道:“快,给我们指方向。”
姜衡速度全开,能跟上他的就只有陆南薰。他们接连跑过两个山头,小毛球突然惊恐地叫了一声,毛发塌了下来,一层一层地遮在眼睛上,抖抖索索地钻进陆南薰衣袖里,不肯冒头。
姜衡一怔,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身后传来一阵男人的邪笑,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血煞之气。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要早睡早起吖~~睡得晚会影响第二天效率哒~~
☆、我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哼哼~~这篇文要改名啦,改成《扑到那只吸血鬼》,小天使们不要取收,么么哒~~
汪汪汪~~~
对不起,写手菌每个月总有一两天,在克制不住的发神经~~~
哈哈哈哈~~~
姜衡立刻把陆南薰拉到自己身边,转身向后看去。
就这一眼,姜衡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个解不开的谜题兜头向他盖来。
“你是谁?”姜衡警惕地皱起了眉头。眼前这个人,与他长得一模一样,若不是发色和瞳色对调,他几乎就要以为自己面前是面镜子。
“我是谁?”那人大笑出声,阴阴凉凉的声音,像毒蛇贴着肌肤往上爬,又像阴风拂卷一点点钻进心里,让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是肖珩。”肖珩说完,便站定下来。眼睛转也不转地盯着陆南薰,指尖勾着润魂枝一圈圈打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姜衡听到这名字,神色一凛,如临大敌般护着陆南薰向后退几步。
肖珩是二代血族,千年前为报杀妻之仇,屠戮大半同族和吸血鬼猎人,致使两城尸山血海,白骨皑皑。后来若非两族摒弃前嫌,联手将他镇压在幽冥地狱,只怕这场灭族的浩劫也无法平息。
那么如今,肖珩是如何从幽冥地狱出来的?他此番现身又是想要干什么?
以肖珩的能力,只怕早就知道有人在追他。他若想要避开自己和陆南熏那是易如反掌,可他不仅没有,反而现身出来……
姜衡想不明白他的目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若肖珩想要动手,那他们绝对逃不过。
“你要干什么?”姜衡沉声问道。
他浑身的魂力流转起来,以便肖珩动手的时候,能拖他一拖,让陆南薰离开。
肖珩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反问道:“不该是你想干什么吗?你追着我跑了两个山头,莫非是想要我手上的润魂枝?”
姜衡摇了摇头:“阁下想多了,想要润魂枝便各凭本事,既然你已经得到了,那我们也不会强抢。”
姜衡说完,肖珩微微点了点头,便不再开口。他似乎是相信了姜衡的说辞,周身的血煞之气也慢慢收回体内。姜衡松了一口气,道:“既然阁下没什么事情,那我们就走了。”
姜衡急匆匆地把话说完,便拉着陆南薰离开,可肖珩突然大笑起来,飞身拦在他们身前:
“走?我允许你们走了吗?”肖珩的神色有些癫狂,眉宇间的阴沉,连煌城的烈日都消弭不去:“你不想要润魂枝,可我却有一样东西想向你讨要!”
肖珩话音一落,旋即手握成拳,像离弦的箭一般,向着姜衡猛冲而来。
千分之一秒间,姜衡神色一凛,把陆南薰往旁边一推,唤出弯刀斜劈过去。
肖珩不闪也不躲,唇角一勾,邪肆狂放的笑容出现在脸上。他周身血煞之气尽出,令人窒息的二代威压,铺天盖地得向姜衡涌去:“你真是太放肆了。”
姜衡只觉得双腿一沉,整个人像被巨石压住,一步都难以移动。
“竟敢跟我动手。”肖珩一拳打在姜衡胸口,沉重的力道打得他肋骨齐折,身体不由自主得向后倒飞而去。
陆南薰刚刚站定,就见姜衡与自己擦身而过,赶忙拉住他,却被这力道带着一同撞击在树上。
“阿衡,你没事吧。”陆南薰咳嗽两声,迅速爬起来把姜衡扶到身上。
姜衡用力拉住她的手腕,厉声道:“南薰,你先走,我一会儿就来,你在这里我放不开手脚。”
就刚刚一个照面,姜衡就已确定,他不是肖珩的对手。更别说,他胸口的伤带着二代血族的威压,如剔骨割肉般疼痛。姜衡知道,自己今天怕是没有办法完整地离开了,他只盼自己能多拖住肖珩一会儿,让陆南薰逃出生天……
“南薰,你快走,我很快就来。”姜衡倏而温柔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离开以后就去阎城,血脉融合的方法在猎人族聚集地,你先去找,我很快就来跟你会和。”姜衡专注地看着陆南薰,眼中情绪翻涌,多得是炽热深情,灼得人心都要烧了起来。
陆南薰眼眶突然红了,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姜衡,你骗我。”她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你会死在这里,可我想要跟你在一起。”
陆南薰抬眼看去,肖珩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们身前,正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们。
陆南熏定定地看着这张与姜衡一模一样的脸,慢慢握紧了拳。如今这生死关头,不是能软弱的时候。今天,他们和肖珩之间注定只有一方能活下来。可肖珩这么厉害,即便是他们两人,也不是他一合之将。
唯有出奇制胜,搏上一搏,才能有一线生机……
陆南熏的心剧烈跳动起来,砰砰的心跳在耳边回响:“你要什么?”陆南薰问道:“你想讨要的东西是什么?”她一边说一边和赵思璇联系,掌心被冷汗濡湿,可眼神却愈发的坚定起来。
从来都是姜衡在保护她,而她也想要为姜衡做点什么。
“我想要……”
我想要你……
肖珩到底没有把话说出来,只见陆南熏一跃而起,手中一柄红色的枪,毫无阻隔的穿透了他的心脏。
血顺着枪尖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可肖珩就像不知道疼一样,死死盯着陆南薰,状若疯癫:“你要杀我?你想杀了我?”他尖锐地笑了起来,笑声尖刻刺耳却难掩悲哀:“这世上只有你能杀了我,只有对你,我才没有一点防备!”
“可是……”他突然上前一步,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抚过陆南薰的脸颊:“可是你却连我的命门都不记得了。”肖珩抓住陆南薰的手,把枪一点一点往外抽。
“我的命门在左肋。”他握着枪,对准自己的死穴:“你若想杀了我,就照这里捅。”
肖珩用力地握住陆南薰的手腕,把枪尖捅…入自己的左肋。陆南熏看着枪尖一点一点地没入他的身体,只觉得悲哀没顶而来,让她无法呼吸。
“不!”陆南薰突然尖叫着松开手,心脏死死地搅在一起,疼得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不想杀你,可你不死,阿衡就要死。”陆南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看见肖珩难过,灵魂就叫嚣着要安抚他。
肖珩把枪捡了起来,走到她身边,神色复杂道:“你不该爱他的,他只是一个,一个……”
肖珩没有说下去,他见陆南薰脸色苍白,浑身战栗,轻轻叹了口气:“算了。”
他神色冷了下来,把润魂枝丢到姜衡身边,挥手把二代威压抽…出来:“我想要的,我迟早有一天会拿走,至于你……”他看了眼姜衡,道:“你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陪在她身边?”
肖珩走后不久,艾瑞克二人也赶到了这里。
六王子看见满地的鲜血,正要惊呼,就被姜衡寒潭似的眼神吓了回去。
六王子缩了缩脖子,小声道:“要我变回原形载你们回去吗?我的原形很大的,坐十个你们都没问题。”
姜衡摇了摇头,搂着怀里的陆南薰,道:“你们回去吧,我们要走了。”
“啊,你们这么快就要走啦。”六王子情绪有些低落:“不能再多留几天吗?”
“不了。”姜衡摇了摇头。长久的沉默后,姜衡终于又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多谢。”
得到了润魂枝,陆南薰二人马不停蹄地离开了煌城。那日的事情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可陆南薰也知道,姜衡是在意的。他在意他的身份,也在意自己和肖珩的关系……
只是,对于这件事情陆南薰什么都做不了,她对此事一无所知,除了陪在姜衡身边,亦别无他法。
到了夜城,陆南薰二人没有直接去大司法家里。而是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唤来赵思璇,把她这段时间的发现,里里外外地研究了一番。这大司法不愧是夜城只手遮天的人物,他的谨慎程度不可小觑。赵思璇在他家这么长时间,却连炎神之心的边儿都没摸到。
如此一来,姜衡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借由润魂枝,去换取炎神之心的碎片。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炎神之心在大司法心中的分量,若他在意这碎片多过他儿子,那他们也只能硬抢。
到了大司法家里,姜衡还未敲门,大司法就匆匆忙忙地迎了出来。他上下打量了姜衡一番,急切地问道:“东西呢?东西带回来了?”
姜衡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润魂枝在手上晃了一圈,又被他妥妥帖帖地收了回去。
大司法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这些日子,他看着儿子疼得撕心裂肺,自己也跟着着急。眼见着儿子就要灵魂溃散了,姜衡还未回来,自己恨不得插双翅膀飞到姜衡身边,去看看他找得怎么样了?
“既然找到了,那快去救我儿子吧!”大司法连架子都不摆了,急匆匆地拉着姜衡就要往屋里走。
姜衡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声音冷冷淡淡的,就像终年不化的冰雪:“别急,我们先来谈谈条件。”
☆、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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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男神不会一直那么弱,总不能总是一帆风顺,总得有点打击,才能成长~~
群么么哒~~
大司法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他面目一沉,双手背在身后,久居高位熏陶出的威严,毫不保留的倾泻而出:“姜衡,你未免太得寸进尺了吧。”大司法不怒自威,带着魂力的声音,震耳欲聋。
可姜衡丝毫不怕,细细地把玩着陆南薰的手指,云淡风轻道:“那又如何?”
姜衡说得理直气壮。大司法被噎了一噎,半晌说不出话来。
见状,陆南薰拉了拉姜衡的衣袖,道:“阿衡,你不是说他儿子只能活二十天吗?为什么他好像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大概是想借着这机会,让戴文死吧。”姜衡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楼梯,微微拔高声音。
他从一进门就注意到二楼有个人,她脚步声偏轻,应该是个女人无误。姜衡若没有猜错,她大概就是戴文的母亲了。姜衡早有耳闻,她对戴文的溺爱,因而此番话,他是特地说给她听得。
果然不多时,楼梯上就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慌慌张张地跑了下来。
“戴里克!你竟然想要我儿子死!”那妇人衣着凌乱,面容憔悴,苍白的面孔愤恨扭曲,一双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我就知道,你想把那小贱人的儿子接回来,可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狠心,竟然想要戴文死!”
“夫人,你别乱想。”大司法被她说破心思,眼神慌乱了一瞬,便恢复如常:“我怎么会让戴文死,他可是我最宝贝的儿子。”
“那你为何不救他?”那妇人尖利道:“姜衡想要什么你给他就是,你儿子的命难道还抵不过一个死物吗?”
大司法有些头疼,他夫人什么都好,就是一碰到儿子的事情,就会变得不明事理,胡搅蛮缠。大司法恼恨地看了眼姜衡。他实在想不到姜衡会这么阴险,竟会利用一个女人来达到目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大司法恼怒道。
“炎神之心。”
姜衡说完,大司法猛然一惊瞳孔皱缩。他有炎神之心的消息,连中…央…部都不知道。竟没想到姜衡会如此神通广大,离开夜城这么多年,都能把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
“炎神之心这种东西我怎么会有。”大司法义正言辞地辩解道:“我若有炎神之心早就上交中…央…部了,岂会私吞?”
姜衡没有着急,他冷冷淡淡地扫了眼大司法,银灰的眸子像被山涧雪水洗过,冰冷却带着看透人心的清亮:“我不逼你,但你儿子中了刃空已有二十天,若再晚上一点,哪怕是上帝临世也救不回来了。”
闻言,大司法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握成了拳。
他平生最恨被人威胁,可姜衡却三番五次地触他眉头。姜衡如此放肆,自己又怎能一味的容忍下去!况且,他不是没有杀手锏,大司法摸了摸口袋里的传讯石。有了那个人,即便是姜衡再厉害,也得把命留在这里。届时,只要姜衡一死,润魂枝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大司法久久不肯说话,可那妇人却已经等不及了,她眼中隐有泪光闪过,满目皆是乞求。
“我知道炎神之心在哪里。”那妇人大叫出声,双腿一弯就跪在了地上:“炎神之心在地下室,我经常看见戴里克偷偷摸摸过去,一待就是一整夜。只要你救我儿子,我就把炎神之心给你!我发誓,我可以发誓的!”
那妇人万分急切地举起了手,想要立誓。
大司法冷眼一扫,警告道:“夫人,你乱说什么!地下室若有炎神之心,我岂会不知?你最近照顾儿子累了,回去休息吧。儿子的事情,我会解决,你不要操心。”
大司法说完,就召来管家,把她带回去。任凭她大喊大叫,大司法也没有任何动容。
姜衡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道:“戴里克,润魂枝我可以给你,但你要让我去地下室看一看。”
戴里克故作淡定地笑了笑,说:“姜衡,我夫人为了儿子的事情已经疯魔了,她说的话并不可信,我家真的没有炎神之心,否则我也不会罔顾儿子的性命,留下一个死物。不过你若执意要去地下室,那我也不拦你。”
戴里克说得义正言辞,一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样子,可他心里到底还是虚的。炎神之心是在地下室没错,虽然他装了层层防护,就连十三氏族的首领都探测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可姜衡不是常人,十三氏族首领与他相比,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若是他亲自前往探查,说不定还真能被他找出来。
如此想着,戴里克神色一凛,背在身后的手不动声色地插…进裤兜,搓了搓传讯石。
在夜城不用手机,血族的耳力极好,极其细微的声音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若用手机通话,那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更何况,大司法要做的事情,是将姜衡这个劲敌除去,此等密谋,岂能被外人得知!
“姜衡,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你是不是也该去救我儿子?”大司法虽然已经有了主意,可面色依旧不善。姜衡可是少有的聪明,若他表现出丝毫不同,只怕今天的计策就行不通了。更何况,那人还未给他回信,他还需要拖时间等他过来。
姜衡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会儿,大司法背脊冷汗直冒,唯恐被他发现什么。
可好在姜衡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