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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今天还真热闹。”
很快,江一鸣就坐在了他的对面,一成不变的工整西装,一丝不苟的搭配,谨慎的坐姿。
“要喝什么自己去倒,我一个盲人就不招呼你了。”
“怎么说这种话,刚才爸来过?”
“可不是嘛,把我这里弄得乌烟瘴气的。”
他托了托眼镜,“弟,听说你有女朋友了?妈让我过来问清楚,看是哪家的女孩。”
“怎么?哥什么时候也变得跟妈一样八卦了?”
“之前也没听说过,自然好奇。”他索性坐到江一川的身边,搭着他的肩膀,“不要怪我不提醒你,爸的手段,还有令伯父的铁腕,不是盖的,你的小女友承受的住吗?”
?!
一丝慌乱闪过江一川的眸底,继而移开了肩膀上的长臂,后靠在沙发上,“哥,你是过来通风报信的吧?”
“妈一向爱跟爸唱反调,如果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子,说不定妈能帮你一把。”
“……”
“但是这么一来,令家算是得罪了,值得吗?”
“你是怕江氏……”
“反正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有我跟妈帮你擦屁股。”
“好!”江一川得意,一切正合他意。
送走了江一鸣,电话适时的响起,一串陌生的数字,男人先是疑惑,而后是惊喜,划开屏幕,传来钱澄犹豫的声音,“江先生,那天的事还作数吗?”
男人嘴角挂着久违的笑。小东西,这次可是你自己撞上来了。
☆、第16章。卖身契约 (修改)
钱澄按照江一川给的地址,来到了他家,她站在门口,双手微微颤抖着,她紧张极了,总觉得这跟亲手把自己卖了没两样,可是真的没办法了,那边催得紧。
“江先生。”
他坐在客厅中央应了句,“进来。”
她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跟着进去,站在他面前。
“明天收拾好东西,我让人去接你,以后就和我住在这里。”
“等一下,和你住?”
“看来你没有理解清楚,‘未婚妻’需要和我同居,这样比较有说服力。”
“神经病。”她气得准备转身就走,身后却传来掷地有声的三个字。
“两百万,再加两百万,不会要你白白牺牲的。”男人的声音淡定,似乎笃定她不会拒绝一样。
良久,钱澄咬咬牙,闭上眼睛答应了下来,“好。但是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这个江一川真的没细想。
余光瞥见红脸的人儿,玩心打起。他倏地站起来,伸出长臂做状摸索着,然后握准女人的手腕,一把把她拉紧怀里,另一只手配合着捧着她的脸,就那样亲了下去。
冰凉的唇瓣压着她水嫩的樱唇上,舌头轻柔地描绘着她嘴唇的轮廓,低醇好听的声音从喉咙底下发出,“因为我对你有兴趣,而且,你对我也一样。”
男人的话让钱澄蒙了,很久之后才想起要反抗,可是此时男人的舌头已经悄悄地滑进了她的口腔,强迫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之交舞。
“唔……”她的粉拳胡乱地敲打在他胸膛上,男人依依不舍地把她松开。
“看吧,我说了,你对我也有兴趣。”
“谁……谁说的?”
“你的舌头早就把你出卖了……”
被拆穿心事的钱澄立马把男人推开,一张小脸涨红着,烫得不得了,只得用两只冰冷的小掌印在上面遮羞。
江一川看得爽,却依旧装作没看见,侧着头问:“怎么不出声了?你在害羞?”
“你说谁害羞?”
“难道不是?”
男人轻佻的态度真的把她惹火了,钱澄吸了一口气,换上比他更轻佻的口吻,“别自恋了,就你这种技术的,还能挑起我的兴趣?”话语间,修长的手指还在他胸口上轻点着,“我看……江先生你身边的女人对你要求不高吧?”她一双水眸微微上挑着,虽是演的,但也不失媚惑。
他的小腹有一瞬的紧绷,而后被他忍了下去,他淡笑,“这么说来,钱小姐是经验丰富阅人无数了?”
“……”这个问题,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对啊?
“正好,我这个没有经验的,可以向你讨教讨教。”
“我怕你天资愚钝,学得慢,我学费收很贵的。”说胡话谁不会,反正钱澄不能输就对了。
“那还请老师多努力了。”
钱澄听着“努力”二字感觉别扭极了,脑海里想起刚才二人舌吻的画面,脸颊又红。
“等一下,我也有条件。”
男人笑了,坐回沙发上,,胸有成竹:“钱小姐,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那就算了,江先生另觅人选吧。”钱澄就如高傲的天鹅,即便他看不到,也抬着下巴转身要离开。
“等一下,我是商人,亏本的买卖不做,一个条件扣20万。”他笃定,她需要这笔钱,这个小妮子,还真敢跟自己赌气。“你想清楚了,谁能随随便便给你三四百万?嗯?”
的确,江一川说中了她的心。
“我的要求很简单,跟我演一场订婚,做我的未婚妻四个月。”令家那边没那么好糊弄,得做万全的准备。
这是江一川给自己的理由。
“那我也有要求,分房睡,不能占我便宜。”
“这已经是两个要求了,确定要扣40万?”
“等一下!那就取消后面那个好了。”
“还有,虽然我没有很多规矩,但你既然演的是我的未婚妻,最好把你那些‘工作’辞掉。”他的语气逐渐变得冰冷,甚至有些醋意,‘工作’二字咬得很重。
“行,我答应你,不过钱你先付我一半,什么时候收到了,我什么时候搬家,我自己来。”她甩了甩头发,转身离开。他的话着实刺痛了她,误会也罢偏见也罢,她何必去在乎别人怎么想自己?
手里有钱,就够了。
看着远去的骄傲天鹅,江一川扶额,怎么有种找自己麻烦的感觉?
这个女人时而娇涩时而泼辣,时而狡猾时而冰冷,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第17章。今天是我重生的日子
钱澄才刚步出小区大门,手机就收到转账的短信,200万,他给得爽快。还是像之前那样,钱没焐热,就要被转出去,没几秒,账户上又再空空如也。
她松了一口气,瞥见屏幕上的日期,突然想起什么。在路边招了辆计程车,鲜有地奢侈了一次。
车子最后停在城郊的一间医院门口,斑驳的外墙,掉漆的招牌,里面却挤了很多病人,都是工人和老人,因为这里便宜。
钱澄和门口的保安熟稔地打着招呼,呼吸着消毒水味,来到了住院部的六楼。
出了电梯,清脆的仪器声回荡在走廊,循着声音走去,到达最尾处的病房。
“叶院长。”她轻轻唤了一声,里面的护士点头,离开。
“澄澄。”床上的女人勉强睁开眼,虚弱地应了一句,浑浊的双眼染上喜悦。
“别说话,好好休息。”她替她掖好被子,细心检查手上的吊针,这才坐了下来。“还记得吗?今天是我重生的日子。”
女人微笑,算是回答。
“你说,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所以你也不要放弃。”钱澄握着她的手,印象中叶院长的手是温柔的,白嫩的,现在却被病魔折磨成这般枯瘦,眼眶不禁开始有泪在打转。
“别哭,我好着呢。”
“下个星期就给你转院,之后就安排手术,会好起来的。”
她摇头,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只能挤出几个字:“别花钱……”
钱澄吸了吸鼻子,起身拿起床头的热水壶,“我去打水。”她知道叶院长想说什么,她患上尿毒症已经多年了,一直拖着,最后倒下了起不来,唯一的办法是肾脏移植,她联系那些给她发单子的人,那些人门路多,能找来肾源,顺利的话还能再活五六年,不过也离不开固定的药物。
一切都是钱,无底洞。
叶院长年轻的时候一心都扑在福利院的事情上,耽误了自己的幸福,不善理财的她,还被院里的财务掏空资金,欠债累累,最后福利院也办不下去了,人也病倒了。其实也有几个孤儿惦记着她,可有心无力,面对庞大的窟窿,钱澄毅然一个人扛了下来。
她在医院里陪着叶院长聊天,看了她吃药睡下了,才悄悄地离开。
华灯初上,她随便找了家面馆,点了碗面。
生日嘛,总是要吃吃长寿面意思意思的。
只是吃着吃着,鼻子泛酸,豆大的泪滴落在面汤上。
“生日呢,哭什么。”她对自己说。
16岁开始她就想着法子找钱,6年了,她除了田甜,没有其他朋友,没有积蓄,没有自己,每天醒来就想着窟窿还剩多少,天文数字压得她喘不过气。
电话适时响起,是江一川。
“喂?”
“……你哭了?”细微的鼻音,都被他捕捉到了。
“哇呜……”早已变成小刺猬的她,多久没听过别人的关心了,筑起的坚强,骤然崩塌,她像个孩子,嚎啕大哭起来,面馆里的人纷纷侧目。
江一川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住了,生疼生疼,他紧张得站起来,“在哪?”
“关你什么事,呜啊……”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钱你已经收到了,该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搬家,现在!”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十分钟之后,墨言载着江一川火急火燎地到达小面馆,他拄着拐杖,快步走进店里,可里面哪有钱澄的身影啊?
“江先生,钱小姐不在。”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你找我?”
女人转瞬走到他面前,一手拿着三个烤串,嘴上滋味地嚼着,“这里那么脏,你来干嘛?我说了我会自己过去的。”
她一脸无辜,吃得很开心,不过眼角的泪痕还是那样明显。
☆、第18章。要是你喜欢我的房间也可以 为3月所有投钻钻的亲加更
“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啊?”
江一川无语,难道这个女人是壁虎吗,断了尾巴哭得要死最后还能自愈。他伸出长臂把人拥住,转身离开,“该回去了。”
“喂,离我远点,别弄脏了你的西装要我赔……”
豪华的轿车里,钱澄继续吃着手上的烤串,嘴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江一川受不了密闭空间弥漫着食物的味道,坐得远远的,修长的手指挡住鼻子,心里把这个女人骂了不下千百次。
在钱澄的家楼下等了不到五分钟,她就提着小背包蹦达着下来了。
“这么快?”他原本想问的是,行李呢?
她把背包往车里随意一扔,坐了进去,“我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走吧。”
一路上,江一川不禁用余光打量钱澄,她托着腮,一脸无害地看着窗外,她的背包小得可怜,能有多少件衣服?这个女人平时赚那么多,就不舍得花点钱在自己身上吗?
“江先生,到了。”
钱澄自己下了车,一溜烟地跑过去,在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男人出来,就知道他又开始傲娇了。走回去帮他开了车门,伸手扶他。
男人得意地说了句:“孺子可教。”
顺理成章地微靠在女人的身侧,心头涌上一种莫名的情绪,安稳?温暖?他摈弃掉这些矫情的字眼,固执地认为只是新鲜罢了。
第二次进入江一川的家,她这才有心情仔细打量,美式乡村风格的装潢,细节处流淌着独特的品味,还真是和别的土豪不一样。
“哪个是我的房间?”她指着身后的三个房门问道。
江一川摸着身边的摆设,找到沙发的位置,缓缓坐了下来,扯了扯领带,松开了一个扣子,慵懒而性感。“随你,要是你喜欢我的房间也可以啊。”
“打住!”
“想哪儿去了,我意思是你要是喜欢我的房间,我让给你好了。”
钱澄气结,怎么总是着了他的道?“那我偏偏就要你的房间。”
“好啊。最后那间。”男人闭上眼睛,似乎是准备在沙发上假寐。
她对他做了个鬼脸,提起小背包往房间走去。
他的房间有股淡淡的香味,跟他身上的一样好闻,走近那张大睡床,气味就更明显了,她这才知道,原来男人也有体香。她观察着他房内的摆设,跟一般正常人无异,床边还摆了几张小凳子,也不怕被绊倒。
其实她也不是存心要和他作对,只是已经逞强了,就不好再服软了。为免他再寻什么借口进来这个房间,她还细心地翻出衣柜里的所有衣服,抱到旁边的客房里,捏着那一整个抽屉的内裤,她感觉就连自己的指尖都是滚烫的。
今天去了那么多地方,哭过又笑过,她也累了,翻出睡衣,往浴室走去。
“哇,是浴缸诶!”她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大浴缸了,只是浴缸太贵,她的小房子也放不下,现在真的有机会天天泡澡,她兴奋得秒速脱衣踏进浴缸里,欢快地哼着曲子,美妙的音符随之流淌着,热水冒出的热气逐渐氤氲了整个浴室,江一川站在外面,尴尬得僵住了身子。
☆、第19章。下次你的生日我会记住
江一川赤着上身,本想进来拿自己惯用的浴巾,没想到碰上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纠结之际听到里面的女人大叫一声:“啊!”
“怎么了?”他想也没想,马上拉开门进去,钱澄还躺在浴缸里,慌乱之间扯过小毛巾遮住自己的下身,水面上细密的泡沫有一搭没一搭地遮住她的双峰和胸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小腹深处不断传来燥热。
“不准看!出去!”
“我……没看。”
她这才想起他的眼睛,于是卸下心防,“你进来干嘛?”
“我来拿毛巾,听到你大叫,以为你有什么意外。”嗯,他的本意的确是这样。
“我看到外面有个朦胧的人影,吓了一跳,原来是你啊。”
“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他转身离开,怕再待下去,身体的反应会把他出卖。他在房里的沙发坐着,有点心烦意乱。这个女人的出现,让他三番四次感受到不一样的炽热。
钱澄穿好衣服擦着湿发走出浴室,“喂,你在想什么?我电话响了你没听到?”
“听到,但看不到。”
“……对不起。”她拿起电话开了扬声器,双手继续擦着头发。
里面传来田甜娇柔的声音:“婆娘,生日快乐。”
“谢啦,礼物呢?”她余光看向江一川,有点不好意思,匆忙地聊了几句就约好吃饭的事,挂掉了电话。
男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只好开口,“对了,你来拿毛巾是吗?我拿给你。”转身路过他身边,不料却被他拉住。
“今天你生日?”
她身上沐浴过后还冒着热气,这个时候被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拉着还挺别扭的,她抽出手,“对啊,不过好像差不多过了吧。”
“应该还有大半个小时。”
钱澄看看墙上的挂钟,的确,11点21分。
“所以你要送我礼物吗?”她笑得没心没肺,想着这个男人要怎么接招。
“对。”轻轻的一声,却好像往钱澄的心敲了一下。“床头柜有个银色的遥控,你拿过来。”
“喏,应该是这个吧。”
男人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下来。”
“干嘛?”
“不会吃了你的,想不想要礼物?”
她听话照做,刻意和男人中间保持着距离。
“按下红色那个按钮。”
“嘀”的一声,她感觉整个房间动了一下,然后房间天花板上好像有什么在挪动,原来天花是个玻璃夹层,由于房子高,旁边没有高楼遮挡,现在这一刻,漫天星宿都尽收眼底,墨蓝色的夜空,璀璨的繁星,她虽在房间里,却有种坐在了野外的山顶上,以天为盖的错觉。
“哇……”她惊讶得说不出其他的话,天上的星都倒映在她的眸里,江一川也看得入神。
“喜欢吗?”
她这才回过神来,窃笑,“虽然知道不是为了我准备的,但还是喜欢,谢谢你。”这是这六年来,她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
“这次的确不是为你准备的,下次你生日我会记住了。”
“下次?”她的声音抖了一下。
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用了这两个字,尴尬地别过脸。
浪漫的气氛,意外的惊喜,女人这种感性动物在这种情况下特别容易情动,钱澄也不例外,她侧身靠过去,唇瓣轻轻点了下男人的脸颊,“谢谢你。”转瞬像做了坏事的小孩般要逃开。
江一川还在期待着什么,小女人的身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无奈地拿了浴巾回到客房里。
冰凉的水浇熄一身热火,他突然想起什么,就给墨言打了电话,“明天把消息公布出去。”
☆、第20章。窃取指纹
钱澄关上房门,“噗”地一下跳到床上,大字型地把手脚摊开,继续欣赏着头顶的繁星。
对于自己刚才的主动,她不禁要去细究,上次何二少的任务,她得到了他的心顺利地谈婚论嫁,这过程中多少次亲密接触都被她巧妙地挡了下来,可自己为什么三番四次对江一川的吻毫无抵抗力,而今晚又是为什么触情主动?
想得头昏脑胀的,也没个结论,她烦躁地关上屋顶的开关,拉过被子倒头大睡。
日出如期而至,钱澄起了个大早,不是说要吃早餐吗?做就做。江一川家的厨房还是那样简单,可所有灶具电器看得出全是精品,再加上房间的玻璃顶,这个男人,生活还过得挺有情调的。
江一川本就睡不惯客房,那里一直空着,他总觉得有股气味,所以一晚下来快到天亮才睡着,可没过多久,他就被一股呛鼻的气味给弄醒了。他穿好衣服扶墙走出客厅,那个女人笑嘻嘻地坐在餐桌旁,面前摆放着一碟黑不溜秋的……食物?
“一大早的,你在干嘛?”他装作看不见她脸上诡异的笑。
“给你做早餐啊,昨晚你不是说了要吃吗?快过来。”她热情地招呼着,把男人拉到主位上。“喏,美式炒蛋。”
他端起碟子,浓烈的焦味扑鼻而来,他嫌弃地推开,“美式炒蛋?非洲来的吧。”
“哪是啊,你没看到,蛋被我炒得金黄金黄的,很有食欲哦。”
“我是没看到,但我鼻子能闻到啊,钱澄,你在打什么主意?”
“……”这个男人也太精了吧,她还想把他捉弄一番的说。“我哪有打什么主意……”
江一川也不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