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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音】菩提寂静:浅唱,要不要我帮你举办个前夫联欢交流会呀?
玩家在世界说话有一定时间限制,之后还想说就需要买传音符,当然有钱的玩家都是直接发狮吼。
【传音】╰轻轻歌:菩提你个贱人,瞎叽歪什么,柠C借老婆给你睡了嘛?要你出头。
‘砰’顾宁和表情狰狞,猛拍桌面,站了起来。
滕鹿鹿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吓死宝宝了!
“顾,顾宁和……”
滕鹿鹿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顾宁和气头上,胸口起伏,听见滕鹿鹿喊他,闭了闭眼睛,压制心头怒火,好一会才转过身,声音僵硬地问:“怎么了?”
滕鹿鹿一脸讨好。
“你别搭理他们,咱俩又不跟他们过日子,就,就当他们放屁好了呀!”
他的眉眼柔和下来,怜惜地看着滕鹿鹿,她明明最怕别人的中伤,此刻却扬着一派明媚的小脸,安慰自己。
顾宁和慢慢坐下,喝了一口水,点了一个狮吼。
柠℃:月神,我以为你足够光明磊落,输得起、放的下。皇朝联盟没了独舞,看来是不行了……
这是个很有分量的狮吼,世界一片宁景。
原本吵闹的联盟也瞬间鸦雀无声。
独舞之于皇朝,是精神支柱一样的存在,她是区里最早的唯一的一朵用上神品套石头的花花。
独舞还在的时候,她是皇朝联盟攻城战、野外斗魂战的军师,足智多谋堪比男儿,心细如发又令众人自愧不如。
她指挥城战,皇朝联盟的YY里安静一片,只有一个姑娘,声色婉转,柔柔静静地分析局势,布置战略任务。
那时候,皇朝很辉煌,城战时哪怕放催眠曲大家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将敌人击溃。
独舞和柠℃很早就相识,引为知己,后来独舞和现在的月神结为仙侣,感情一发不可收拾,却被月神现实的老婆发现了。
独舞声名狼藉,这个说爱她的男人并没有维护他,他选择了沉默了。
独舞黯然神伤,选择封号自杀。
她走了以后,柠℃和滇池脱离了皇朝联盟,和征戦等帮会组成了现在潮汐联盟。
顾宁和曾经是潮夕阁的创立者,帮主,自加入联盟,他隐居幕后。
“宁和,你……”滇池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他若足够光明就不会骗独舞说自己单身。
他若足够磊落就不会事发之后沉默不语。
这一场口水战就此收场,顾宁和不等开完树就下了游戏和YY,他坐在椅子上,仰头闭目。
“她是我在游戏里很要好的朋友。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四处碰壁,她比我小,却早已在这个社会摸爬滚打好多年,给了我许多建议……”
“我之所以回去读研,也是受到她的启发。”
“可是等我考完研,她就出事情了,没有留下半句话,自此再没上过游戏……”
滕鹿鹿望着他的脸,隐在一片手掌的阴影里,弥漫出一股回忆的忧伤。
她不知道说什么。
这个叫独舞的姑娘,于他而言有着独特的记忆。
这场游戏,也有千丝万缕的感情透过网络传递着,让人心生温暖。
她也曾跟着这些见面不相识的人,学习了很多。
滕鹿鹿慢慢走过去,俯下身,抱住他。
千言万语不如无言。
一个拥抱熨平他的神伤。
滕鹿鹿的手伸到他背后,轻轻地拍打,柔和的抚慰。
顾宁和一把将她用力揽进怀里。
“鹿鹿,我怕……”
怕你也会因为这些污言秽语、闲言碎语,受到伤害,黯然离去。
“我不会。”我有你。
☆、深深依恋1
清晨的阳光透过干净透亮的玻璃门落进房间里。
它似踮着脚尖的少女,悄无声息地、一步一步往床上走去。
床上的人,抬手遮住阳光眼皮微动,眉头轻皱,最后神色不耐地翻了个身。
手臂触摸到一团柔软。
顾宁和倏忽睁开眼睛,看清楚那张熟悉的脸庞,他大口大口呼气,有惊无险,真是要吓尿了!
脑子里走马观花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失态了。
她,会不会误会了呢?
顾宁和智商上线,烦心事也接踵而至,可这件事不是写代码或是改策划……
他想着事情,眼睛却落在滕鹿鹿脸上,一错不错的。
她沉睡着,嘴巴微微开启,隐约露出白白的小兔牙。
手里抱着枕头,无意识地蹭几下。
头发已经散乱,几缕细碎落在她白白嫩嫩的脸上,她会用手胡乱地赶着。
顾宁和心里满满的,像装满了蜂蜜的罐子。
满足喟叹,如果每天醒来都可以看见她的睡颜,是多么一件令人心生愉悦的事情。
晴天的时候,她白玉般的脸庞落在清晨的阳光里,熠熠生辉。
雨天的时候,她就是他世界里的太阳,让他不必因为绵密的雨丝生出烦躁。
顾宁和手指落在她的脸庞上,将她的碎发挽到耳后,食指细细描摹她的轮廓……
单眼皮,眼睛却又大又亮,睫毛细密纤长。
顾宁和闭上眼想象她眼睛睁着的样子,乌溜溜的眼珠子,开心的时候眼睛弯弯,像一轮新月。
小巧如一点白玉的鼻子下是又薄又小巧两瓣嘴唇。
怎么就是他的女朋友了。
他突然好想跟她走过余下的人生,他们可以早晨一起去上班,下班了他就去接她,雨天备好雨伞、起风了那好外套……
他们一起逛超市,他推车子,她挑选食物,嘴巴里会念叨想吃什么、计较买什么实惠。
偶尔会去餐厅共进晚餐,吃一餐正经而繁琐的法国菜,然后在城市灯火如织的夜景里手牵手,逛一逛、看一看。
他们还会有一个孩子,继承彼此的血脉,长得像他也像她。
岁月静好。
“唔,啊……哈……”滕鹿鹿伸了伸懒腰,餮足地打了一个哈欠。
滕鹿鹿艰难地睁开眼,谁特么摸我!
映入眼帘的是顾宁和含笑地一张脸,还有那只捣乱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刮着自个儿的鼻子。
他也刚醒,头发乱蓬蓬的,神色慵懒如猫。
“醒了?”
滕鹿鹿拍开顾宁和的手,胡乱点了点头,抱着枕头坐了起来,眼睛眯着打量周围。
我把大神给睡了啊!
她认出这是顾宁和的房间。
我去,我把顾宁和睡了!?!
她总算吓得清醒过来,心里顿时惴惴不安,她真是色胆包天了!
滕鹿鹿背对着顾宁和,表情变幻莫测,眼角偷偷瞟一下顾宁和:
他的食指上绕着一根发丝,他正饶有兴趣的把玩。
他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翘着腿,很悠闲自在的样子!
这可不是酒后乱性!
啊,呸呸呸,压根儿就没乱过好嘛!
这不是他昨晚心情突然很不好吗!她就大着胆子献了一个香吻……
后来,后来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即使在空调房里,也出了一身汗,滕鹿鹿还好,顾宁和简直是大滴大滴的汗珠子往下掉!
后来她事后害羞,扔下一句“我去洗澡跑了”,等她磨磨蹭蹭洗完澡出来,书房一片漆黑,客厅里留了几盏壁灯。
滕鹿鹿擦着头发,走到顾宁和门口敲了敲。
“进来。”滕鹿鹿推门而入,噢,美男出浴图!
顾宁和也刚洗了澡,只穿了睡裤,裸着上半身。
“我我,我没啥事……就,就……”滕鹿鹿不好意思呀,站在门口团团转,进也不是,退吧,又显得欲盖弥彰。
“来。”顾宁和坐下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这可是你说让我进去的呀!
滕鹿鹿腹诽,捶着头又偶尔偷瞄几眼,小老鼠一般走到顾宁和边上,坐了下来。
她绞着手里的毛巾,期期艾艾地开了口:“我就是看看,看看,”一时词穷,“噢!对了,你没事了吧?心情好了没有!”
“小傻子。”顾宁和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滕鹿鹿挣扎呀,拱呀拱,不知怎么的就拱到了床中央。
而且吧,她竟然生出一股豪气冲天来,把顾宁和压在身下,自己跨坐着,双手撑在他□□的胸膛。
她当时怎么说来着,噢!她说:“你找死呢!看我收拾你!”
嗯,顾大神笑得更加大声了。
滕鹿鹿也在他的笑声中清醒过来,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简直是进退维谷!
或许是夜风柔和,夜色温婉,滕鹿鹿低头看着那张脸,笑容不止,竟觉得是如此蛊惑人心。
滕鹿鹿俯下身,双手弯曲,柔和地贴着他的胸膛,她可以清楚地感触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
“宁和……”
“嗯!”感受到她的温顺,它停了笑,隔着薄薄的衣料,是她柔软的身体。
滕鹿鹿心满意足地蹭了蹭,又抬起头,对着顾宁和微微翘起、扬着微笑的唇吻了下去。
她吻得小心翼翼,很轻柔。
她伸出舌头,调皮地在他温润的唇上舔了舔,顾宁和从善如流,张开了嘴,加深了这个吻。
后来……
后来顾宁和很不舍地从滕鹿鹿身上起来了,声音暗哑地不得了地说:“我去喝水……”
滕鹿鹿扯过被子,捂住头脸,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
一团兵荒马乱。
滕鹿鹿躺在那里,脸色通红,一动也不想动,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顾宁和刚经历了一场煎熬,满身疲惫地回了房间,关了灯,倒头就睡。
醒来就是早上了。
滕鹿鹿痛心不已,怎么就色胆包天把大神给压了呢!你压就压,你还贼心不死把人家给亲了……
可是大神也经常偷袭我,亲我逗我玩儿……
可我还把大神睡了!昨晚也不知道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应该没有乱摸乱亲吧!
滕鹿鹿皱眉苦思冥想,奈何睡得太熟了,啥也想不起来啊!
我真的是太不矜持了!
滕鹿鹿落荒而逃,一面摆了摆手,说:“那个,我,我……我去刷牙!”
只留下一个慌乱不已、慌不择路的背影。
顾宁和惊愕,随后哈哈大笑。
“我去跑步了,”顾宁和换好衣服,敲了敲洗手间的门,“你,要不要一起!”
滕鹿鹿刷着牙,听到后半句,怎么想都觉得大神居心不良,含着满口泡沫,口齿不清地说:“我不去,我不去……”一边拼命摇头,尽管除了镜子谁也看不到!
实在是心里太不平静。
滕鹿鹿出了洗手间,回到客房,一把扑到床上,翻找着手机。
鹿鹿:桑桑……
桑桑刚和男友做完早操,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眼神示意周逸。
周逸帮她按住语音键,桑桑虚弱地回:“干嘛,干嘛!”
滕鹿鹿奇怪呀,这是病了吗?好虚弱噢!
鹿鹿:亲爱的,你病了吗?【可怜】
“没呢!你一大早扰我清梦,我能有精神吗?”
滕鹿鹿撇嘴,我才不信呢!你丫上学那会儿六点不到就起床化妆挑衣服,照旧活蹦乱跳的,这都7点多了!
鹿鹿:桑桑……
桑桑一把夺过手机,一阵噼里啪啦。
桑桑:你特么到底干嘛!扭扭捏捏跟个娘们儿似得!【生气】
鹿鹿一派忧郁。
鹿鹿:人家本来就是娘们儿~
桑桑:滚!
鹿鹿:桑桑,你果然不爱我了!
桑桑:说!
滕鹿鹿一个鲤鱼打挺,盘腿靠墙坐好,抱了一枕头。
鹿鹿:那啥,我把我家大神睡了!
这是一个地雷,炸到了桑桑尾巴,她一把跳了起来,洁白如玉的身子,看得周逸眯了眯眼睛。
意识到不妥,她又赶忙扯过被子,裹好,坐好。双眼燃烧着熊熊烈火!
桑桑:怎么回事儿?谁你大神?什么时候跟人勾搭成奸了的?
滕鹿鹿不好意思呀!
桑桑去咻咻咻发了好几条微信过来。
桑桑:卧槽!你瞒得够严实呀!枉费我们俩四年的摸胸之情了!
桑桑:不过,你这第一次,用没用套啊?
桑桑:我估摸着你这第一回,肯定没想到,记得去买事后避孕啊!
桑桑:接姐知道你害羞,带个口罩鸭舌帽。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桑桑:我好忧桑!
滕鹿鹿黑线!
☆、深深依恋2
滕鹿鹿扔了手机,挺尸。
交友不慎啊!
过一会滕鹿鹿又摸过手机,咬牙切齿地回复。
鹿鹿:你丫脑补的有点多啊!我就单纯的那种,一张床上躺着,穿着衣服的!
桑桑贼笑。
桑桑:嘿嘿……穿衣服了呀!
桑桑:下边儿没穿就成。
滕鹿鹿暴跳,桑桑你大爷的!
鹿鹿:……
你好污,你好污!
桑桑:你俩啥也没做啊,你这大神是不是……不举啊!
鹿鹿:……
桑桑越聊越感兴趣,任凭周逸在自个儿身上煽风点火,岿然不搭理!
桑桑:宝儿,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这大神是谁呀?是不是你那网恋对象……
滕鹿鹿想了想,把自己和大神的那些纠葛告诉了桑桑。
……
鹿鹿:所以,我昨晚就忍不住亲了他!我以前跟你睡一张床没有乱摸吧?
桑桑没有回复。
为什么?
她被周逸拖着去做早操了!
“唔,周逸,你个……个混蛋……哎呀……轻点……”桑桑手里紧抓手机不时看上几眼,就是腾不出手和嘴回复。
等滕鹿鹿再看到桑桑的回复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她正坐在餐桌前,吃着一碗汤面。
“好不好吃?”手机响起来的时候,顾宁和正蔓延期待地看着她。
她嘴里塞了满满一嘴的苗条,拼命咀嚼,拼命点头,一面又点开手机。
桑桑:这简直是一个传奇故事!不过你这住他家不太好吧?那啥,晚上睡觉可得锁好门,嗯,爱做的事情轻易不要做啊!
桑桑:我好忧伤,你个榆木疙瘩竟然开窍谈恋爱了,还霸王硬上弓把人给亲了……
桑桑:我怎么就有种养了头猪拱了别人家的白菜,我的猪就被坑走了的感觉……
桑桑:实在忍不住了,你记得买套啊!我目测了一下周逸的□□,给你一参考啊,一星期不能少,起码来个5盒。
……
这都什么跟什么!
滕鹿鹿一脸哭笑不得,放下手机,呼哧呼哧吃面。
唔,真筋道!汤底看着清淡却又香又鲜美,还有那鸡蛋,嫩嫩的,齿颊留香啊!
“今天什么安排?”顾宁和问。
自从她入住了,他就尽量将工作压在平时完成,空出周末陪她,刚开始是窝在家里玩游戏,后来就一起出去看看电影、吃吃饭……
滕鹿鹿看着外面的艳阳,空气里似乎都有烧焦的味道,欲言又止地说:“外面,好热的样子……”
这是不想出去的意思。
“附近有个岛,,那里有个森林公园,可以避暑,晚上在那儿住一晚,明天下午回来:”他循循善诱。
滕鹿鹿咬着筷子犹豫,有点心动!
吃过早饭,滕鹿鹿开始收拾衣服,噢,要去避暑了。
就住一个晚上,衣服不用带太多,带个箱子好笨重。
可是不带箱子,衣服放哪儿,她眼睛落在自己的背包上,幽幽叹气,难道我要一整天背着衣服逛吗?好拒绝……
顾宁和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而进,询问:“好了吗?”低头看到铺满床面的衣服,诧异地说,“我们住一晚你带那么多衣服!”
滕鹿鹿黑线,有时候觉得他温柔体贴实在是情场高手一般,有时候他又二的没有边际像个愣头青!
“我琢磨衣服放哪儿呢!你看,”她手指角落的箱子,“箱子太大了,我就带一套睡衣一套换洗……”
顾宁和智商上线,大手一挥,说:“那跟我一起放。”
说完大步跨进来,拿了她叠好放在一边的衣服出了门。
滕鹿鹿捂脸跟着出了客房。
嘤嘤嘤,大神你要不要那么淡定,我的内衣、我的小裤裤……
都放在最上面!
大神的手碰到了,好羞耻!
顾宁和麻利地开了箱子将滕鹿鹿的衣物整齐有序地放在了箱子一边,和自己的衣物并排,安安静静躺在那儿。
望着两堆衣服最顶端的内衣内裤,他咧嘴笑了笑。
生出一股家的感觉来。
滕鹿鹿觉得要晕了!
大神你竟然对着内衣发笑!
不过,大神的内裤好像统一都是黑色的,腰围这里有一条蓝色的边……
啊啊啊!好羞耻!
顾宁和一手提箱子,一手牵了滕鹿鹿出发了。
她又穿上了那双鹅黄色的帆布鞋,粉色和白色间隔的条纹T恤,及膝的背带裙裤。
青春靓丽,明媚如阳光下盛开的蔷薇花。
车子开了近两个小时,抵达森林公园。
顾宁和挑了一家度假酒店泊了车子,取了行李箱。
“我预定了酒店,我们先去放行李,吃了午饭了下午去公园里面逛,好不好?”他将时间安排妥当,却温声地跟滕鹿鹿交代,口吻不是决断,是商量。
滕鹿鹿心弦触动,被尊重、被呵护的感觉,真好。
她点了点头,背好包,主动伸手要顾宁和牵。
这一举动取悦了顾宁和,他眉目舒展,在烈日艳阳下,晃得人心潮澎湃。
前台客服人员要了身份证登记信息,递过来一张房卡。
对,是一张!有且只有一张!
客服是个年轻的姑娘,笑眯眯地看着滕鹿鹿,语气温和有礼地说:“祝您生活愉快!”
顾宁和揽着眉毛快要打结的小姑娘进了电梯,按了楼层,悠悠开口:“我定的是套房。”
此地无银三百两。
滕鹿鹿咬牙切齿,,冲着顾宁和就是一个白眼。
顾宁和哈哈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说:“小心斗鸡眼!”
妈蛋,简直怒火攻心。
房间很大,客厅里摆放了圆弧形的沙发。沙发上错落有致地放着蓝白条纹抱枕。
米色的墙面挂了几幅风景油画。
茶几上摆了一套颜色清新的茶具,一个矮矮的小圆壶配了4只小巧可爱的茶杯。
电视镶嵌在墙面上,旁边摆了一尊落地的花盆,里面中了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枝繁叶茂,颜色青翠。
窗户半开着,微风浮动,窗帘微晃。
滕鹿鹿瞬间就爱上了这个房间,整个人摔进柔软的沙发里,抱起抱枕,满足地眯起眼睛。
顾宁和将行李箱拿进卧房,滕鹿鹿已经安逸的开了电视,盘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