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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和一面将购物车里的东西放到收银台,一面好声好气答应着:“好,那你晚上任务不做了?”
滕鹿鹿纠结了一会,唔,偶尔偷个懒,没事的吧!
“那等会你去做饭,我双开去把帮贡做了,好不好?”一脸讨好。
“好!”收银员将东西装袋,顾宁和递过一张卡结账。
顾宁和想了想,又对收银员说:“稍等,我去那个东西。”
只见顾宁和走到收银台附近的冰柜里,拿了一个甜筒,又走回来递给收营员。
结完账,顾宁和一手提着袋子,一手将甜筒递给滕鹿鹿。
“小伙子不错,知道疼人。”收银员是个中年阿姨,看到这一幕,笑弯了眼睛,夸赞不已,“现在像你这样的不多了啊!小姑娘好福气!”
顾宁和谦和地说:“应该的。”
滕鹿鹿剥着外面那层纸,闻言闹了一个大脸红。
滕鹿鹿期期艾艾地对阿姨说:“我挺幸运的!”
旁边的人见状都轻笑出声,滕鹿鹿更加不好意思了,扯着顾宁和的衣角就往外走。
等上了车,滕鹿鹿轻呼一口气,双手捧脸,埋怨:“你下次,别,别这样了!我……”我会不好意思、会害羞的。
顾宁和系好安全带,转头看她——滕鹿鹿小脸鼓起,嘴角有一圈奶白色的冰淇淋奶渍,像足了一只小奶猫。
顾宁和附身,嘴唇贴上去,舌头在她唇上舔了舔,暧昧地说:“真甜!”
滕鹿鹿语塞,唔,到底什么好甜!大神你一语双关!
滕鹿鹿看他,眼睛亮亮的,流光溢彩,嘴角含笑,她被感染了,也笑了起来。
“小傻子!”顾宁和开车,往家的方向去了。
☆、陪同上班4
顾宁和换了居家服,围上滕鹿鹿在超市挑选的小熊图案的围裙,袖口卷到关节处,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
他正站在琉璃台前,认真地处理河虾,滕鹿鹿偷看他一眼,笑眯眯地去书房搬了笔电,开了电脑,拖着鞋子啪嗒啪嗒冲到厨房。
顾宁和看她,滕鹿鹿欲盖弥彰地举了举手里红嘟嘟的桃子,说:“我来洗桃子!”
洗完桃子滕鹿鹿拿过一旁的纸巾擦干,蹭到顾宁和边上,说:“你尝尝,可甜了!”
顾宁和手上动作顿了顿,看了一眼完好无缺的桃子,也不戳穿她的小心思,附身就着滕鹿鹿的手咬了一口,含糊地说:“嗯,挺甜的!”
“是吧!”滕鹿鹿得意,咬了一口桃子开开心心地出了厨房。
顾宁和做饭,滕鹿鹿双开做任务。
晨曦在YY问:“你也双开啊!你家大神呢?”
滕鹿鹿一面手忙脚乱地接了帮贡任务,一面说:“有事呢!你呢,你家姚毅呢!”
晨曦理所当然,答曰:“我想吃蛋糕,他出去给我买了!羡慕吧!”
滕鹿鹿心说,我才不羡慕,我家大神正给我做饭呢!
不过滕鹿鹿不敢说出口,出了上次机场事件潮汐阁和陌路花开两个帮会的人都知道他俩勾搭成奸了!
要是再让曦曦知道他俩现在住一起,她管不住自己的嘴说出去,万一被菩提这个男三八看见,不得满世界嚷嚷他俩同居了嘛!
想想都觉得可怕!说不得,说不得!
“羡慕羡慕,你家姚毅简直二十四孝!”滕鹿鹿出了帮会,开着顾宁和的号带着自家花花上了双人坐骑,往传送跑去。
眨眼到了月龙,点开地图,找到百蛮山70副本,自动寻路。
“前几天我俩逛街,被我妈看见了!”晨曦一个接一个地扔出技能,暴击一个又一个,怪的血条不停下降,不过一会的功夫,五鬼就死了三个。
“啥!”滕鹿鹿震惊不已,是不是我听错了!
“没听错,我妈看见我和姚毅手牵手逛街,他给我买了一冰淇淋,吃的满嘴都是,他正给我擦嘴呢,我妈就突然出现在我俩眼前。”晨曦很是平和的讲述。
滕鹿鹿心底如同烧开的水壶,翻滚呀翻滚,简直是重磅炸弹,滕鹿鹿缓过气,弱弱问:“那阿姨说什么了吗?”
打完五鬼,他们过了吊桥,靠边打了小怪,稍作休整,晨曦操作着姚毅的号上去打司明,滕鹿鹿锁定他加血。
“我妈没说话,就盯着我俩瞅。我被我我妈看的直起鸡皮疙瘩,心虚喊了她一声儿,也不搭理我!”晨曦将boss的□□拉了过去,赶紧打死,看着世界组的峨眉仇恨值快要超过姚毅,赶忙停下来打一个偷天。
“然后吧,姚毅主动给我妈打招呼,她才回神,还狠狠瞪了我一眼,你猜怎么着,”滕鹿鹿表示,我猜不到,晨曦语气愤然,拿着键盘撒气,说,“结果她转眼对着姚毅就眉开眼笑,还问他‘小伙子你叫什么’、‘小伙子你做什么的’……问完之后吧,笑得更加开心了,还说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你说这是我亲妈嘛!。”
滕鹿鹿默默脑补那个场面,这画面太美,我不敢想啊!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诚不欺我!
滕鹿鹿不由抬头往厨房看了看,透过玻璃门只能看到顾宁和修长挺直的背影。
“后来回了家,我就被三堂会审了!”晨曦顿了顿,强调道,“真是三堂,我爸、我妈还有我外婆!”
“后来呢?”
“后来我妈单独进我房间,就问我俩到哪一步了!你说我多不好意思……”晨曦郁卒。
打完70本,交了月龙的任务,他们又赶往安乐岛,准备做73、75的帮贡。
滕鹿鹿知道他俩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也不说话了,这要我怎么继续问!难道问细节!姚毅铁定要灭了我的!
“我妈现在都不让我住外面了,她跟姚毅不知道说了什么,姚毅每天到点儿就把我送回家,他俩还约了下周一起吃饭!”是该见家长吃饭了,晨曦难得犹豫,说,“鹿鹿,我有点儿慌啊!你说万一他爸爸妈妈来了,看不上我怎么办呀!”
晨曦情绪低落起来,打怪也打得漫不经心了,她很茫然地说:“鹿鹿我是真没想过这些,这些年跟他一起,我都被他宠坏了、惯坏了,万一他爸爸妈妈不喜欢我,不同意我俩一起我怎么办呀!我还上哪去找……去找一个姚毅……”晨曦哽咽着。
唔,肯定哭了!滕鹿鹿不由想到他俩那段闹腾的时光,看似没心没肺的晨曦,上了YY说着说着就哭了!
“宝贝,我回来了!”YY里传来关门声、说话声。
姚毅看着掉金豆子的晨曦,心疼了,疾步上前,蛋糕扔在一旁的桌子上,哄着她:“怎么了,怎么哭了?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乖~不要哭,心疼死我了,小宝贝儿……”
“开着麦呢!”晨曦鼻音浓重。
然后就消音了!啥也听不到了!
打完73,晨曦就在队伍里打字说有事下不了75,解散了队伍。滕鹿鹿开着俩号,去了紫府秘境,做了75外围的帮贡。
打完帮贡,滕鹿鹿传送到王庭,伸了个懒腰站起身,顾不上穿拖鞋,跑到了厨房。
“宁和……”她推开门,将脑袋伸进去,小小声地喊。
顾宁和诧异,她很少这样叫自己,要么叫他大神,要么连名带姓,偶尔逗她,也喊得很不自在,今天却自然大方地喊了出来。
顾宁和面上不动声色,继续翻炒着锅里的番茄鸡蛋,语气平和地回答:“嗯。”
滕鹿鹿干脆推开门,整个人钻了进去,厨房里满是油烟味,又热又闷,顾宁和身上出了一身汗。滕鹿鹿不管不顾,扑上去,从身后抱住顾宁和的腰。
顾宁和被她这个举动惊着了,更多的却是喜悦,他带着笑意问:“怎么了?我身上都是汗,赶紧松开。”
滕鹿鹿贴着他汗湿的背,猛摇头,手上更是紧了紧。
顾宁和将锅里的菜盛进盘子里,关了火,又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最后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过身,滕鹿鹿也赶忙贴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
“怎么了?”顾宁和哭笑不得,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今天这么粘人!
滕鹿鹿只摇头。
“那你先松开好不好,还有一个菜,做完就可以开饭了,到时候我坐那儿,随便你怎么抱,好不好?”顾宁和语气温和地跟她打商量,滕鹿鹿继续摇头。
“那怎么办?”顾宁和无奈极了。
“我想帮你!”
“那你先松开,去冰箱里把葱拿出来洗了。”
滕鹿鹿听话地松手,赤着脚开了冰箱门,拿了绿油油的小葱。
顾宁和手脚利落地将蒜末放进锅里炒香,又倒入耗油,翻炒片刻起锅,将香气四溢的汤汁淋在白绿相间的生菜上,他将盘子递给滕鹿鹿,温声嘱咐:“把菜拿出去吧,”目光落在她白嫩嫩的脚丫上,语气微沉地说,“去给我把鞋子穿上。”
滕鹿鹿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笑眯眯地接过菜,脚步轻快地出了厨房。
顾宁和又将皮蛋和豆腐拌好,倒了用酱油、鸡精等调好的酱汁,撒上葱花,左手一盘皮蛋拌豆腐,右手一盘番茄炒蛋跟着出了厨房。
“你赶紧去冲个澡!”滕鹿鹿趿了鞋,小跑着过来,推着顾宁和去洗澡,自己却跑进厨房端菜、拿碗筷。
吃饭的时候,滕鹿鹿自己吃几口就勤快地给顾宁和夹菜,但是业务不熟练,汤汁溅满了桌面,顾宁和也不说她,含笑将她夹的菜都吃了个干净。
顾宁和想问问她怎么了,说:“你刚才……”
“你尝尝这个,这个也好吃!”他一开口滕鹿鹿就赶紧打断,根本不给他问的机会。
顾宁和了然,小姑娘这是事后害羞了!
吃过晚餐,滕鹿鹿自告奋勇地收拾碗筷,又去厨房刷完刷锅。顾宁和由着他去,自个儿坐到电脑前,接着做起了任务。
滕鹿鹿抹着汗出了厨房,跟汗蒸一样,太热了!
“我去洗澡了!”滕鹿鹿虚弱状,嗯,厨房太需要一个空调了。
“嗯,去吧!”顾宁和抬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体质太差,一会儿工夫,脸都白了。
顾宁和一边做着任务,一边上网查找菜谱,准备好好给滕鹿鹿调理调理,上次她在酒店发烧,医生说过她肠胃不好,还有点贫血,身体素质差了点,容易生病。
☆、陪同上班5
滕鹿鹿冲了澡,趿拉着湿漉漉的拖鞋进了客厅。
沙发一角塌陷,顾宁和点了自动寻路,熟稔地接过滕鹿鹿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任务做完了吗?”滕鹿鹿问。
“刚打完飞酿,准备去做呆瓜。”顾宁和记着她下午说想要看电影,又问,“想看什么电影?”
滕鹿鹿已经忘记了,被他一提醒才想起来,苦思冥想前几天翻出来的那几张碟片,想了一圈儿只记得人鬼情未了。
滕鹿鹿皱眉,到底看什么好!
顾宁和将手里的毛巾递给她,走到电视机前,蹲下身,耐心地将收纳在抽屉里的一堆碟片抱了出来。一面走一面说:“有些碟片是人家送的,有些事客户拿来的,我一个人在家很少看片,你看看喜欢什么。”
滕鹿鹿坐正,一张一张翻看着茶几上的碟片,大部分都是珍藏版的,她突然生出一股如数家珍的感觉。
滕鹿鹿挑了一张02年的老片子,那会她还小,没看过更没有听过,片子名字叫《小城之春》。
顾宁和将片子放进去,又去洗了葡萄,陪着滕鹿鹿坐在沙发上看。
电影开场,映入眼帘的是荒凉而黯淡的背景下,一座灰色砖石垒就的高墙,一个身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子,提着一个小竹篮,缓步走来,经过没有叶子、只剩下枯枝的矮树。
再转眼,则是红花绿叶、生机盎然的一座小院,一个老仆呼唤着‘少爷,少爷’,不过停留片刻,画面又是昏暗一片,老旧的蒸汽火车靠站停留,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一个身穿白色西服的年轻男子,提着行李箱,志得意满、步伐沉稳地走来。
“你看过吗?”滕鹿鹿问。
顾宁和摇头,说:“没有!我都不知道我这里还收着这样的片子。”顿了顿,他又调侃道,“原来你喜欢看这种风格的啊。”
滕鹿鹿不满,用手肘轻轻撞,嘴巴里却撒娇一般说:“我不知道呀,我看名字叫小城之春,还以为是挺文艺的片子呢!”
“那要不换了!”顾宁和无所谓,最主要是陪她一起看。
滕鹿鹿忙阻止,语气有些急,说:“别别别!我都开始看了呢!你不让我看完我晚上估计得睡不着了!”
顾宁和握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从表情到语气都无赖极了:“睡不着我们可以做点别的!”
滕鹿鹿被他这暧昧地语气吓到了,不由挣扎。顾宁和顺势把她搂进怀里,说:“逗你的,不要乱动,咱们好好看!嗯?”
尾音如同羽毛一般轻轻划过她的耳畔,酥酥麻麻的。
女主角玉纹坐在楼上的窗边,木窗的竹帘子半卷,光线照耀下玉纹身段婀娜,十指纤纤捧着绷子,绣着一方帕子。
仆人老黄禀告来客人了,问清客人是谁之后,她惊愕一番,语气平静地打发了下人,兀自站在铜镜前梳妆打扮,最后端详一番,喷了香水,缓缓下了楼……
“我猜玉纹和那个章志忱以前是青梅竹马。”滕鹿鹿眼睛盯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顺便和顾宁和讨论剧情。
顾宁和心不在焉地“嗯”了一下,手指在滕鹿鹿的手背上摩挲着。
“露露……”顾宁和喊她。
滕鹿鹿看得入迷,没听见。顾宁和干脆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滕鹿鹿刚洗过澡,鼻息间全是属于她的混合着沐浴露的淡淡香味。
故事很沉闷,唯独戴礼言的妹妹戴秀活泼开朗,天真可爱,为沉闷的故事增注入一丝鲜活的气息。
滕鹿鹿看得认真,受到这种压抑的气氛影响,情绪也低落起来。
故事的起始落幕都在那座小院子里,人物极简,感情却压抑而热烈。顾宁和抱着滕鹿鹿,看着看着也觉得这个没有□□从头压抑到尾的故事也算难得,用5个人拍了一部长达2个半小时的电影,场景不变,始终落在破落的小院子里。
看完电影,滕鹿鹿窝在顾宁和怀里,喃喃道:“你说玉纹她可怜不可怜……唔,戴礼言也挺可怜的!我怎么有种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的错觉呢你看那个房子,断壁残桓,人烟稀疏……!”
她翻身,头枕在顾宁和臂膀上,仰起脸对着的顾宁和。
顾宁和俯身亲亲她的额头,安慰她:“他们那个时代,生活艰辛,朝不保夕的,这样已经算好了!”
“我知道,就是觉得唏嘘,他俩吧,貌合神离,玉纹做的挺好了的,丈夫这样病了,还一直照顾着,唔,就是她吧,一看到竹马,死寂沉沉的心就活了,我就觉得大伙都挺煎熬的!”滕鹿鹿比手画脚,词不达意地表达,最后泄气,埋怨道,“这片子真是的……我刚才看了影评都说怎么怎么好,我觉得都可怜透了!”
顾宁和剥了一颗葡萄喂她,失笑地说:“咱俩肯定不会这样,小傻子。”
滕鹿鹿挣扎起来,双手叉腰,瞪大眼睛看着顾宁和,很凶地说:“你说谁是傻子呢!”
顾宁和到觉得她活泼泼的,可爱极了,又剥了一颗葡萄喂她,回答说:“我说我媳妇儿呢!”
滕鹿鹿不说话了,嘴里吃着葡萄,眼睛瞪大,滴溜溜的像黑紫黑紫的葡萄。
顾宁和吻了吻她的眼睛,随后松开她,说:“我煮了绿豆汤,要不要?”
滕鹿鹿听到有吃的,泄了气,眉眼弯弯地点了点头。
顾宁和起身去盛汤,滕鹿鹿对着一大盘葡萄大快朵颐。
她在这里住了快两个星期了,大神对自己很好,唔,自己都快被养刁了。
还有今天,大神亲了她好几次,以前都只是亲亲脸颊额头的,今天却……
这个算是进展嘛?
滕鹿鹿想着小心思,如同浸泡在蜂蜜罐子里,心里甜丝丝的,一想到就心情愉悦!
喝过汤,顾宁和监督滕鹿鹿刷了牙齿,索要了嘴对嘴的一个晚安吻,催促她去睡觉了!
☆、千回百转1
自从滕鹿鹿去了一次顾宁和的公司,顾宁和一个星期里有三天要拖着滕鹿鹿去上班。
滕鹿鹿觉得苦不堪言。
每次睡眼惺忪,扒拉着门框,哀怨极了,说:“我能不去嘛!”
顾宁和则穿戴整齐,长身玉立在门口,一手提着滕鹿鹿的书包,一手提着一小袋水果零食,嘴角含笑,却不容拒绝地回答:“不行!赶紧出来,路上堵车我迟到了得扣工资啊……”
滕鹿鹿怒目,嘴巴翕动,无奈地换了鞋跟他上班去了。
刚开始,顾宁和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滕鹿鹿也只不过是捧着笔记本换了个场景玩游戏。
顾宁和看她每天又懒又堕落,干脆吩咐助理Ken拿了公司里不太重要的事情让滕鹿鹿处理。
滕鹿鹿学习的是商务英语,对于他们这种广告宣传公司的事情委实不熟悉。
偶尔拿来一碟翻译的资料,也都是这一类的专业词汇,她翻译得很是吃力。
这天,滕鹿鹿坐在顾宁和为她新添地电脑桌前,耷拉着脑袋,怨声载道:“你就折腾我吧!可劲儿折腾我吧!看你不打光棍!”
顾宁和翻看着手里头地资料,手里的笔偶尔动一下,在A4纸打印的文件中圈圈画画谢谢,面上带笑,可就是不搭理滕鹿鹿。
滕鹿鹿虽然抱怨不已,却也不服输,她在桌上放了本又厚又重的牛津字典,一手指着纸质稿上面的词,一手将不会不熟悉的词汇圈出来,然后一一查字典,又将单词写在早已准备好的牛皮面笔记本上,注释它的各种意思。
通篇粗看一遍,圈了单词,又回头再通读一遍,梳理清楚了,十指翻飞,将中文稿打在word文档中。
翻译完了,她都会先给顾宁和看一遍,顾宁和对她要求也严格,不行就无情地打回去让她重新翻译,偶尔有小毛病的则帮她润色一番,细细讲解遣词用句。
现在滕鹿鹿翻译地资料就是没通过被顾宁和打回来了。
顾宁和怎么说来着?
噢,他板着张脸,眉头深锁,语气一点不温柔地说:“elegant的翻译不对,虽然大多数时候它要翻译成优雅的,高雅的,但是这里它的意思应该是讲究的……你再读一遍这句话,和前后的词句联系联系……”顾宁和很快将手指导了另一个地方,说,“还有这里,这句话的意思你翻译得太多复杂,再想一下简化简化……”
滕鹿鹿一想起这个场景,嘴巴就翘得老高,可是心底不得不服,他说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