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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我和林晨唯一的合照,我踏上了他乡的征程。除了叶家谦,我断绝了和所有人的联系。哪怕我再思念林晨,我也强忍着不去拨打那个早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我怕自己一旦听到她的声音,就会不顾一切地回去找他。为了能和林晨有一个美好的将来,我拼死拼活地在工地上劳作。
很快我就发现,作为一个月薪不超过一千的打工仔,我是永远都不可能给林晨带来幸福的。走投无路之下,我又混回了老本行。不想被其他人小看,我隐瞒所有人回到了H市,甚至包括叶家谦。
我混迹于各个大街小巷,尽心尽力地做着一个跑腿小弟。每天我都会无意识地望向崇阳中学的方向,想着我的林晨此时正在做什么。没有勇气靠近她,以崇阳中学为中心的方圆五百米是我死也不肯迈入的禁区。
就这样,我浑浑噩噩地做了两年段数最低的小流氓。依据时间推断,我知道林晨已经上了大学。忐忑地找到了叶家谦,却惊愕地得知她和一个叫杜墨森的男人交往的消息。起初只是暧昧,后来被醉酒的李筱扯开了遮羞布,再后来林晨考进了杜墨森的学校,再再后来两人幸福地在一起了。
仿佛是童话中的白雪公主和王子,那我呢?我又算什么,为他人做嫁衣裳的小矮人吗?
混沌的疼痛密密麻麻地从身体的各个角落传来,却仍然抵不过我的心如刀绞。我震惊地盯着叶家谦,企图从他的脸上找到玩笑的痕迹。但是,我只读出了惋惜和劝慰。我像个疯子一样对叶家谦大喊大叫,拒绝相信林晨背叛我的事实,拒绝相信她已然成为他人女友的真相。
叶家谦悲哀地看着我的歇斯底里,默默地任由我一拳拳地打在他的身上。其实,我很明白自己没有立场责怪他。因为在和林晨告白之后,我就不再要求他继续伪装喜欢林晨了。这些年,我知道他交往了许多女朋友。不管情史如何丰富,李筱始终是他口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一个名字。
想到李筱,我不禁又恨得牙痒痒。如果没有她的多管闲事,或许林晨还不会这么顺当地和杜墨森在一起。亏我还一直掏心掏肺地把她视为好友,关心她和叶家谦的进展。没想到李筱居然在背后狠狠捅了我一刀,她和林晨的双重背叛让我生不如死。
为什么我的至爱好友要联手伤害我,为什么要毁了我在世间最后的一点念想?
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前往B市找林晨的决定,我暗自发誓一定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林晨见到像是见到鬼一般,她的惊慌和抗拒让我更加怒火中烧。当初那个温婉可人的林晨去哪儿了?那个会耐心开导我鼓励我的林晨又去哪儿了?都是杜墨森,他把我心爱的林晨弄丢了,只剩下眼前这个一味想要逃离我的女生。
对于我的指责,林晨置若罔闻,甚至用古怪的眼神质疑我,仿佛我是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疯子。我终究是不忍心一再逼迫她,还是松开了禁锢的双手。看着林晨世界末日般的落荒而逃,我已经疼的麻木的心又狠狠地揪紧了。
原本以为林晨考虑好之后会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想不到她居然视我如洪水猛兽。非但不肯来见我,更是纵容杜墨森恶意地羞辱我的人格,践踏我的尊严。可悲的是,我对杜墨森的侮辱无言以对。哪怕我再努力地掩饰自己的自卑,再用心地假装毫不在乎,也改变不了自己是个一事无成的小流氓的事实。面对杜墨森的咄咄逼人,我溃不成军。很想巧舌如簧地反驳他,很想告诉他我对林晨多年不悔的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抹杀的,但依旧只能默默无语,甚至还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知道杜墨森说的都是实话,所有我很识相地不再去骚扰林晨。不过,这并不代表我就此放弃了林晨。相反,我明白了只有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才可能从杜墨森手里夺回挚爱。对于林晨的无情和冷漠,我选择自动忽略或者说我把责任全部推到了杜墨森身上。
直到这时,我仍然坚信林晨是喜欢我的。只是杜墨森蒙蔽了她的双眼,让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真正的感情所在。
我一改往日唯唯诺诺的作风,把小时候的狠劲通通翻了出来。慢慢地,我开始树立了自己的威信,甚至有了一小批追随我的人。但我知道,这些都还不够,还不够我唤回林晨的心,还不够保证我和她的幸福。
寒假的聚会,我不可控制地失态了。林晨冷酷的声音,李筱无辜的表情无一不在死死吞噬着我的心。为什么她们在伤害我之后还能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呢?日复一日的自我折磨让我越发凶残起来,我知道自己离过去那个会对着林晨腼腆的笑的张明已经很远了,唯一的好处恐怕就是我的势力越发强大起来。
终于,在我确定自己不再是一只任由人踩在脚底下的小蚂蚁的时候,我又一次前往B市寻找林晨。这回,我改变了战术,不再傻兮兮地和杜墨森硬碰硬了。我放出风声,说是他强抢了我的女朋友。以我对杜墨森不多的了解,我知道他是那种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一定不屑干和我争女友这么掉价的事。果然,杜墨森没有像上次那样来找我私聊。甚至他表现地比我预料地更好,直接人间蒸发了。
我吩咐一个小弟紧紧跟着杜墨森,意外地发现他居然在外头背着林晨找其他女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我感觉老天真是太厚待我了。为了防止横生枝节,我急急找来了叶家谦帮忙。一方面我让他帮我收买那个女人继续缠着杜墨森,一方面我眼巴巴地在林晨面前上演苦肉计,企图软化她的心。
没想到,终归是棋差一招。叶家谦满是歉意地告诉他帮不了我这个忙,因为那个女人是他们熟识的学姐。熟人不是更好办事吗?我冷冷地看着叶家谦,心知肚明他是为了李筱不肯拆散林晨和杜墨森。又是李筱,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她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把叶家谦迷得如此七荤八素,连好兄弟的幸福都可以置之不理了?
我没有为难叶家谦,毕竟他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想想自己遇上林晨的事也会阵脚大乱,我努力试着去理解他的心态。只是李筱,我却无法完全原谅她间接破坏了我的幸福。
看到我浑身是血,林晨惊慌失措。她的眼里满是恐惧和担忧,却没有我所想要的感动和心动。一瞬间,我真的希望自己就这么死掉好了,反正我一直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发达的现代科技没能让我得偿所愿,没能让林晨因为我的殉情而愧疚怀念我一辈子。醒来的时候,林晨早已经不在了。只是留下了一张纸条,要我好好保重身体。
像是全身的力气都随着那些血流走了,我无助地靠在病床上,第一次对自己的坚持是否有意义感到茫然不知所措。
一直到出院,林晨都没有再来探望过我。一如十年之前。我失魂落魄地独自离开,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就已经被气势汹汹的杜墨森和另一群人带到了小巷子里。
他们的拳脚无情地在我全身各处踢打着,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我。我本能地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再后来,我连这种自保的姿势都无法维持了。犹如一只丧家犬,我无力地趴在地上,任由他们在我身上为所欲为。奇怪的是,我的意识仿佛已经脱离了身体。我开始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只知道死死盯着眼前的黑皮鞋。
杜墨森的鞋。
由始自终,他没有动过我一根手指头,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曾说过。大概是怕脏了那双金贵的手吧,我自嘲地想到。可以感觉到他凛冽的目光一直紧锁在我的身上,带着厌恶,带着轻蔑,带着鄙夷。我僵硬着身体,努力不在脸上流露出一丝一毫害怕的神情。哪怕我已经被打得不能动弹,被打得不成人形,我依旧希望能够在杜墨森面前维持自己可悲的自尊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人许是打累了,终于停下了手。我看着那双皮鞋慢慢消失在我的眼前,只留下一两个丢弃的烟头,似乎在代替它的主人嘲笑我的自不量力。杜墨森直到走也没有开过口,他用最简单的方法让我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和无能。不愧是林晨的选择,一样敏锐地知道对手的弱点在哪里,一样精通于杀人于无形。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H市的,脑海中最后的画面停留在小巷子的出口。那是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爬出去的,没有小商贩的叫卖声,没有行色匆匆的人群,只有一片杂乱的废墟,只有零零落落拆迁的工人,一如我内心的荒凉和沧桑。
在医院躺了好久才勉强复原,我没有通知叶家谦或是其他人。我整天整天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而没有焦距。我开始思索人生的意义,思索爱情的意义。或许所有的哲学家都是在被人狠狠地揍过一顿后,才成为哲学家的。不过他们一定比我伤得重,要不为什么我思考了那么久,依旧还是原来的流氓头头张明?
唯一的结论是,我选择放弃了林晨。大概她从来就不曾属于过我,大概一切都只是我的痴人说梦。决定忘记过去的我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扩大地盘上,放在了吃喝玩乐上。就在我以为下半辈子就是这样度过的时候,偏偏又传来了林晨和杜墨森分手的消息。
我平静的生活像是投进了一颗硕大的石子,连续不断的涟漪让我不得不正视自己内心的渴望。这回我不再试图唤回林晨的心,只想要得到她的人,算是圆我数十年来的一个未尽的憧憬。
不停地哀求叶家谦帮我这个忙,甚至不惜拿兄弟情谊威胁他。在我一再保证只是和林晨聊聊的时候,叶家谦勉为其难地点点头。他并不知道我的计划,当然在成功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暴露任何蛛丝马迹的。
有了叶家谦的协助,我相当顺利地在包厢里见到了林晨。在此之前,我已经喝下了不少酒,神智不是特别清醒。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娇俏可人,还是那么一脸戒备地怒视着我。我在她的身旁坐下,林晨身上淡淡的幽香让我不免心神荡漾。
没来由地,我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说起了小时候的美好和甜蜜。越来越多的热流在我的小腹周围流窜着,我不由自主地想要触摸林晨,触摸这个我已经幻想了多年的纯洁的天使。
她的肌肤和我想象的一样细滑,一样柔嫩,我禁不住想要索取更多。可是林晨一直在拼命躲闪着我,让我又急又恼。突然记起了先前准备的加了料的酒,如果能让林晨喝下,她是不是就不会再无情地推开我的手,我的怀抱了呢?
就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手下说是有要紧的电话找我。想想时间还长,我就动身出去了。居然是叶家谦打来的,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他的声音略带着焦急,特别是在听到我语无伦次的回答之后。
“阿明,你是不是醉了?”
“开……开玩笑,我……我怎么可……可能醉。”
“林晨呢?你和她谈清楚了没?”
“没……没呢!”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会儿,叶家谦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严肃。
“阿明,我当你是我的亲兄弟我才会答应你这个忙的。所以请你一定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好吗?”
神智有了一丝清明,我静静地听着叶家谦的话。
“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林晨。可是所有的事都过去了,不是吗?她很快就要到其他国家去了,为什么不能给彼此留下一个美满的回忆呢?想想我们小时候的情谊,难道你真的舍得吗?”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绝对会做到的。”思量再三,我承认叶家谦的确在某些程度上打动了我。既然他这么相信我,甚至在此刻仍然没有揭穿我不轨的企图,我无法装作听不懂他的暗示,无法狠心地让他失望。
叶家谦的话看似平淡无奇,却勾起了我记忆深处的一切。除了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的时光,小学六年无疑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叶家谦,林晨,李筱……一个个遥远而熟悉的名字陪我度过了弥足珍贵的童年。难道我真的要为了一己私欲而让林晨,让这些人恨我一辈子吗?
拼命地用对叶家谦的承诺和所剩无几的良心约束自己,我强忍着触碰林晨的欲望。在我正在天人交战之际,门外响起了李筱气急败坏的说教声。
我的脸顿时拉了下来,她竟然拿我最深恶痛绝的事情来威胁我开门。余光扫到想笑而不敢笑的林晨,我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即便如此,我仍是恶狠狠地瞪了林晨一眼,谁叫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林晨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到了李筱的身后。苦涩和无奈油然而生,不过还是比不上见到一起出现的高文博的震惊。
叶家谦和我隐隐提过李筱和高文博的事,没想到他俩真的有猫腻。忽然,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
满意地看着剧情一步步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满意地看到李筱的愤怒,高文博的无助。我毫不犹豫地锁上了门,等待明早的好戏。说到底,我对李筱当初的所作所为依然没有完全释怀。现在又掺杂了对叶家谦的担心,所以我才会罔顾义气把两个孤男寡女关在了一间屋子。如果李筱和高文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当是我对她间接背叛的惩罚。如果他俩真的出了什么事,就当是我提早为叶家谦扫除了戴绿帽子的危险。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期待着第二天的到来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我的心立刻降到了谷底。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人,我就是不想让李筱和叶家谦在一起。屋子里没有丝毫情/欲的气息,他们俩更是没有衣冠不整。我失望地离开,不去理会李筱的咒骂。
谁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是真的存在呢?清理包厢的小弟把一卷录影带交给了我,我才记起这是昨天为了日后威胁林晨准备的。虽然早晨的李筱和高文博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可是难保他们没有做点别的什么伤风败俗的事。
从我放林晨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了要离开H市,离开所有不堪的过往。看了看手中的录影带,我想它在叶家谦手上会发挥更大的价值吧。
我不知道录影带有什么,也没有兴趣知道。如果真是不堪入目的画面,我倒是十分乐意看到李筱和叶家谦分手的。如果一切正常。让他们吵吵架,在彼此心底留根拔不掉的刺也好。或许,只有他人的不幸才能补偿我受伤的心,只有李筱的悲哀才能粘合我破碎的心。
默默地在心里对叶家谦说声抱歉,谁让你选择成为我的兄弟呢?
背上行囊,我毫不留恋地踏进了北上的列车,随手把一直放在皮夹里的半张照片丢掉。
一阵风拂过,吹起了静静躺在地上的半张照片,飘得很远很远。
照片上,一个漂亮的女孩甜甜地咧着嘴,身边男孩的目光痴痴地落在她如花的笑靥上。
☆、番外之翟海文
爸爸妈妈一直很期待自己生个女儿,想不到居然是个男娃娃。爸爸曾一度很失望,因为他想看看一个缩小版的妈妈是什么样的。由此可知,我的爸爸相当爱我的妈妈。随着我日益长大,爸爸发现其实我长得还是挺像妈妈的,至少都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于是,我在家里的地位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天知道,我有多么怨恨自己这双动不动就给人要哭出来的眼睛。如果我是女孩子,或许有一对剪水秋瞳会很动人。但是我偏偏是个如假包换的男孩子。再加上几乎永远都晒不黑的瓷白的皮肤,你完全可以想象我的童年是个如何凄惨的境地。
当我坐在婴儿车里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喜欢把我打扮成女生的样子。然后听到街坊邻居羡慕的赞叹声:“哇,你家女儿好漂亮好可爱啊!”爸爸妈妈就会高高仰着头,自豪和骄傲溢于言表。
我一直很怀疑我父母的脑子是不是给野猪踩过了,他们就不担心我会变成一个易装癖或是同性恋吗?上了学之后,我以为我的噩梦结束了,谁料只是个新的开始而已。
班里的女同学都和我特别交好,尽管我一再声明自己不喜欢洋娃娃或是家家酒,她们还是坚持不懈地把我划分到她们的“女儿国”里,坚持不懈地和我分享其他女生们的小秘密。如果不是看在她们会给我带好吃的零食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这一群聒噪的“小鸭子”。
我知道班里的男生对我的“VIP”待遇很是不满,所以只要一有机会,我就把自己家里的好东西拿来和他们共享。在一起玩过各式各样的“危险品”,一起为冒险岛的小人摇旗呐喊之后,男生们终于承认我是他们的人。至于以“知心妹妹”的形象出现在女生堆里,他们相信我是忍辱负重,为了大家能吃上免费的课间餐点。因此我既可以是女生心目中难得的善解人意的“姐妹”,也可以是男生危机关头想起的第一个好兄弟。
即使如此,我仍然有一个逃脱不了的灾难。我们的班主任,是一个热情洋溢的已婚未生育女子。她喜欢有事没事地找我到办公室喝喝茶,聊聊天。我一度怀疑她是否想要劈腿来一次忘年之恋,谁让她的眼神太过炽热了呢?后来我才知道,班主任只是希望能有一个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娃娃。因为她坚信,只要多和我接触,那个还不知道在哪里晃荡的小师妹就有很大的几率长得和我一样。
这也就是我连续几年担任舞台剧中白雪公主的原因。刚刚听到班主任笑眯眯地对我宣布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时,我死的心都有了。岂知,我的生不如死在班主任眼里被误读成了对自己能力的怀疑和担忧。她的语气越发温柔起来,亲切地告诉我没有关系,这回不行还有下回。曾经我试图找父母求助,不料他们比我还要激动。爸爸自言自语说以后每天要给我多加一杯牛奶,妈妈喜滋滋地从箱底翻出了当年为他们的“女儿”准备的公主裙。悲从中来的我不禁无语问苍天,为何不干脆把我生做女儿身?
诡异的状况直到我进入青春期,才华丽丽地宣告破产。虽然我的个子在同龄人中不算高,虽然我的皮肤依旧比某些女生还要粉嫩,虽然我的眼睛还是忽闪忽闪地像是随时会掉“金豆豆”,可已经没有人再会把我误认做女孩子了。看着班主任失望的眼神,看着爸爸妈妈不住的叹气,我的心里却像喝了蜜一般甜。颠倒是非黑白的小学生涯终于离我而去了,世界还是很美好的,老天还是待我不薄的。
初中报道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