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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君墨心里一紧张,赶紧依计挨近了孟医生。孟医生还有点儿担心:“要是她还没走过来,就已经把我认出来了,那可怎么办?”
“你微弓一下背,头低一点儿,保证她认不出来。”
小良哥一边安排着,一边往门外望着。就见丁瑢瑢下了出租车后,并没有直接奔大门而来,而是闪到侧面,迂回到酒吧的窗外,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望。
小良哥佯装低头调酒,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追踪着丁瑢瑢的身影。见她在窗外侦察了一会儿,好像是看到明君墨了,突然就迈开脚步,冲进了酒吧来。
“来了,十米……八米……五米……”
小良哥倒计距离,弄得明君墨和孟医生都十分紧张。明君墨就小声开口道:“别数了……”
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背后一股凉风袭来,他的眼中看到的是小良哥呲牙咧嘴的表情,耳边听到“啪”的一声,他的后背就被重重地砸到了。
“明君墨!你的心得有多大?今晚还不忘喝酒泡妞……”丁瑢瑢愤怒到了极点,直眉瞪眼地斥骂明君墨,却看见了一旁突然转过脸来的孟医生,后面的话生生咽进肚子里去了。
明君墨怕她跑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冤枉我呀,我把孟医生约来,只是为了咨询几个心理方面的问题,真正泡妞的人是小良哥,不是我呀!”
丁瑢瑢被抓住了,想走都走不掉了,气得直跺脚:“小良哥!你说你不撒谎的!”
小良哥一摊手:“妹子,你去打听一下,小良哥的话能信吗?”
丁瑢瑢甩不掉明君墨,又觉得自己怪笨的,差不多的手段,竟被小良哥骗了两次!她实在不知道该怪谁,就抱怨孟医生:“孟医生!我平时多尊敬你!你怎么也跟着他们捣乱?”
孟医生拍了拍她的肩:“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就听一听明少爷的心里话吧。”
这都是什么词儿呀!丁瑢瑢简直哭笑不得,就威胁明君墨:“你放开我!我不想听你废话!我要回家!”
明君墨却捉着她的手,转身往酒吧外走去,边走边大声宣布:“我打赌输了!不过我老婆来了,我高兴!今晚所有酒钱都由我买单,大家敞开了喝吧!把老板的酒库给喝空!”
“哇噢!”整个酒吧都沸腾了。
小良哥在他们的背后喊道:“瑢瑢!回去后千万不要为自己的智商忧愁,不是瑢瑢不聪明,是小良哥太狡猾啊!”
孟医生转头眼睁睁地看着明君墨拖着丁瑢瑢出了酒吧,摇头感慨:“明明是约我来喝酒的,竟然把我给忘在这里了!真是重色轻友!”
小良哥探头凑过来:“我也重色轻友……”
此刻明君墨已经把丁瑢瑢带出了酒吧,两个人在马路边上撕扯起来。丁瑢瑢要拦出租车回家,明君墨就死拖着她不放:“你来都来了,不听我说两句,不是白跑了一趟?”
比力气丁瑢瑢当然赢不过明君墨,最后被他强行抱在了怀里。
“没什么好说的!你有那么多的女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还是找jo立n去吧!”丁瑢瑢不挣扎了,嘴巴里却不依不饶。
明君墨把她推进了车后座里,他自己也跟进去,坐好了,握着丁瑢瑢的手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约孟医生出来吗?”
丁瑢瑢哼了一声,不肯配合接话。
明君墨只好自己说下去:“我想跟她求一味药呀,你说这世上有没有那种药,吃下去以后,就把以前的事忘掉了。”
“为什么要找这种药?你要给我吃?”丁瑢瑢斜眼瞄着他。
明君墨却指向他自己:“我怎么舍得给你吃药?我自己吃呀。”
“啊!我明白了,你是打算吃了药,忘了过去,然后装作不认识那些女人,赖帐不认!对不对?”丁瑢瑢心里的气没消,就存心挑他的语病。
明君墨却很认真地解释:“我不是想赖帐,如果我能忘记过去,我就不会因为愧疚而不敢面对你。只要让我有勇气面对你,我会把全部的热情和爱都给你,我一定会加倍努力,让你感受到我的全心全意!”
女人是有多好哄骗啊!他只说了这么几句话,丁瑢瑢的气已经消掉了大半。她故意撇嘴道:“你这是背诗吗?这草稿是谁帮你打好的?小良哥?孟医生?”
明君墨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我这里有许多的真心话,只要一见了你,它们就会自己往外蹦……”
“油嘴滑舌!”丁瑢瑢抽回手,扭头看车窗外,“你找过董菲儿没有?是她挑唆的吗?”
一提董菲儿,明君墨就头痛起来:“离开菜馆后,我直接去了董家。我问过了,她不肯承认。而且……我一气之下,提了退婚的事,她就又昏倒了……”
丁瑢瑢倏地转回头来,讶异地张大眼睛:“又昏倒?纸娃娃呀!风一吹就倒?”
“我也觉得奇怪,是我打电话叫孟医生过去的。我开始怀疑她是装病,但是她在医院折腾了好几天,如果装病,大夫会检查不出来吗?”
“孟医生怎么说?”
“孟医生很有原则,她不能确认的事,一定不会说的。她只是说,下次发病的时候,最好她能在当场。”明君墨交待道。
丁瑢瑢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就沉默了。
明君墨以为她这就算是气消了,伸手就揽过她来,想要亲热一番。却被丁瑢瑢一抬手推在了脸上:“不许亲我!”
“为什么?”明君墨拿开她的手,可怜兮兮地问。
“我气还没消呢!”
丁瑢瑢倒是没有拒绝他抱着,这让他心里稍稍好过了一点儿,就用讨好地问:“那你什么时候能消气呀?禁吻令什么时候解除?”
“等你把事情弄明白了,确保以后不会再有美女组团来参观我,这一条禁令才可以解除!”丁瑢瑢很认真地通知他。
她以为明君墨又会赖着求情呢,却没想到他脸色一正,举手为礼,很爽快地答应:“老婆这个要求非常合情合理,我一定尽快办到!”
丁瑢瑢终于勾起唇角,绷紧的脸放松了:“我本来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虽然七仙女同时降临,场面有点儿震撼,好歹我没有心脏病,还挺得住。可是那些人不找我,专门找我妈,这才是最可气的地方!”
“我已经让小良哥帮忙查了,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如果你不解气,你想打哪一个,我把她找到你面前。”明君墨记着孟医生的话,认真地实践起来,没脸没皮地哄着丁瑢瑢。
丁瑢瑢却并不领情:“是她们打晕你,把你拖上床的吗?我凭什么打人家?打你还差不多!”
“只要你能消气,打哪里都随你。孟医生刚才说了,她发现我老婆有点儿暴力倾向,以后会多备一些外伤骨折之类的药。”明君墨感觉到她的态度已经软化了,很开心。
“你还真会在外人面前诋毁我,怪不得大家都当我是泼妇呢。不早了,快送我回家吧,我偷着跑出来的。”
于是两个人从车后座出来,分别坐进了驾驶位和副驾驶座上,明君墨开动了车子,送丁瑢瑢回家。
路上,丁瑢瑢突然开口问:“你说……你一提到退婚,董菲儿她就犯心脏病,这事是不是很麻烦?没办法谈了。”
“订婚的时候是两家的事,退婚也是两家的事,只不过董菲儿是当事人,我还是需要跟她沟通一下。不过明天我准备把周美美遣回香港去,让她去做老爷子的工作。只要老爷子一松口,我马上去向董爷爷亲自解释。”明君墨已经做好了安排,虽然过程不会那么简单,但是他自己很有决心。
“我昨天接到杜西平的电话,他回到家乡那边后,我几乎都找不到他。好不容易昨天联系上了,我想跟他谈一谈,他却说他的妈妈旧病复发,住进医院了,害得我没办法开口提退婚。”丁瑢瑢没有明君墨那么乐观,她心里一直很忐忑。
明君墨就安抚她:“我们两个是天长日久的事,所以不急在这一两天。尽量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不要激化矛盾是最好的。”
“我也是这么想。”丁瑢瑢点头。
“但是如果心平气和解决不了问题,我也不怕撕破脸皮,反正我要跟你结婚,谁也拦不住!”明君墨很坚定地补充了一句。
明君墨把丁瑢瑢送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午夜。他下车,把丁瑢瑢送上了楼,看着丁瑢瑢开门。
门一开,就见丁妈妈门神一样站在里面,吓得丁瑢瑢手一抖,钥匙哗啦掉在了地上:“妈!你想吓死人呀!大半夜的站在门口!”
明君墨无可回避了,硬着头皮打招呼:“丁阿姨,吵醒你了,对不起。”
丁妈妈根本不理他,一把将丁瑢瑢拖进了屋里,呯地关上了门,回手指着丁瑢瑢开始教训:“你大半夜的消失不见,妈害不害怕?你有没有出息?今天都出了这种事,你还跑出去见他?”
“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实嘛……”丁瑢瑢辩解一句。
丁妈妈却根不听:“弄清什么事实?他还想说那些女人跟他没关系呀?你能相信他吗?你弄清那些事实有什么意义?你要是再这样没轻没重,别怪我雇人守着你!”
丁瑢瑢知道丁妈妈在气头上,没办法跟她解释得明白,就一转身回卧室去:“要吵明天再吵,小丁当不睡觉,邻居还要睡觉呢!”
丁妈妈哼了一声,也回了自己的卧室,摔上了门。
第二天,丁妈妈也不去菜馆照顾生意了,就在家里看着丁瑢瑢,盯紧不让她跑出去跟明君墨约会。上午的时候,明君墨总是非常忙的,基本没时间约丁瑢瑢。
到了中午,丁瑢瑢就收到明君墨的消息了,约她出去一起吃午饭,说他那边有消息了,想跟她见面说一说。
丁瑢瑢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找了好几个借口,都被丁妈妈驳了回去:“瑢瑢,你不让我跟杜家定婚期,我也不急着逼你。这两天你胖叔都在替明君墨说好话,我本来心里也有点儿松动。可是看昨天那架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也二十多岁了,大学也念过,不是没脑子的人。你如果想出去跟明君墨约会,想嫁给他,那你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别进咱们这个家门了!”
丁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可是丁瑢瑢犹如遭雷击。
没想到经昨天一事,丁妈妈抵触明君墨的情绪会这么强烈。断绝母女关系?对于和母亲相依为命二十几年的丁瑢瑢来说,简直就如同剜她的心割她的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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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丁妈妈都在家里守着丁瑢瑢,以防她跑出去跟明君墨约会。买菜倒垃圾全是丁妈妈自己做,坚决不允许丁瑢瑢下楼。
因为丁妈妈以断绝母女关系相逼,丁瑢瑢也不敢与她起冲突。连累小丁当两天没有出门晒太阳,小家伙被困得烦躁,就站在门口,使劲地拍门:“出去!出去!”
丁瑢瑢倒是比小丁当安稳一些,她明白那天菜馆里的事对丁妈妈刺激很大,所以丁妈妈这两天的反应,她也能理解。她爱明君墨,所以她会愿意相信他,不需要理由。但是要丁妈妈接受并信任明君墨,却是需要一个可靠的理由的。
无论如何,母女两个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不想与妈妈闹到不可开交。她与明君墨两个人,也不必急于非要在这一两天约会,去招惹丁妈妈生气。
但是如果以为丁瑢瑢屈服了,那就错了。她从小就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子,大人都会觉得她很乖,但其实她自己心里有数,只是惹大人生气的话,她不会说出口而已。
她和明君墨并没有失去联系,丁妈妈不让她出门,可没说不让她用电脑,这两天她和明君墨就是通过手机电脑联络的。
明君墨昨晚还委屈地说,他们两个现在这样,都快成网恋了。
丁瑢瑢就回他说,这种辛苦是他们必然要承受的代价,丁妈妈养大她不容易,她只想让妈妈慢慢接受他们的感情,为了她自己的幸福,就去伤丁妈妈的心,这样的事情她做不到。
明君墨就问她,如果丁妈妈一直不肯接受他,她终将要面对一个二选一的难题,到时候她会选择谁?是选妈妈,还是选他?
丁瑢瑢想了好一会儿,回答他:不会的,我妈只想我能幸福,如果你对我的用心真的很深,你就向她展现足够的诚意,她感受到了,自然就接受你了。
明君墨回了她一个绿油油的丧气面孔:路漫兮兮……不过我一定努力!
丁瑢瑢就调侃他:这也是一种修行,明少爷……
明君墨回过来一个辛苦的表情,说:现在连抱抱你都成了奢望,生活可真成了一种修行了……
不过如果大家以为明君墨会顺服于现状,那就真的看错他了。虽然丁瑢瑢不能出家门,但是他照样可以见到她。这两天夜里,他都会开车到丁瑢瑢家的楼下,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树荫下。
而丁瑢瑢就站在窗口,两个人遥遥相望,互相传消息,聊解相思。
这有点儿像苦情电视剧里的情节,而且就如电视剧里通常发生的事情一样,昨天晚上,他们两个隔空传情时,就被丁妈妈发现了。
本来丁妈妈已经睡下了,可是她突然想起来有几件衣服还晾在衣架上,外面天气不太好,她担心后半夜突然下雨,把衣服浇了,就爬了起来,去阳台上收衣服。
丁家的阳家在南面,而丁瑢瑢的卧室与阳台同在南向。所以丁妈妈一站到阳台上,随便往外瞭了一眼,就看到了明君墨。
明君墨那个时候倚在车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抬着头,朝着她们家这边望着。路灯的光打在他的身上,他就像是剧中的王子,站在舞台的中央,痴痴地守望着他的公主。
如果抛开一切外在的因素,只看此时此刻守在楼下的那个明君墨,他是那么完美,又英俊又多情,哪一个女人能拒绝得了这种男人的魅力?
何况是她那个傻乎乎的单纯女儿?
丁妈妈抱着衣服,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明君墨一直没有离开,除了低头在手机上发信息,就是抬头望着丁瑢瑢卧室的窗口,只有这两个姿势,执着而耐心。
丁妈妈无声地叹气,走进客厅,把衣服丢在了沙发上,取了家里的钥匙,悄悄地开门,下了楼。
出了楼口,丁妈妈直接躲进了一棵冠盖如云的芙蓉树下面。树影遮蔽了她的身影,她就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
她女儿就站在窗口,时不时地探出头来,朝着楼下的明君墨挥手。丁妈妈发现,不管丁瑢瑢做出什么动作,对面的明君墨都会笑得无比开心。
两个人就这样深情对望着,丁妈妈站得腿都酸了。她以为这两个人打算一整夜这样守着呢,后来终于见到丁瑢瑢将双手合起来,垫在了脸侧,表示她要睡觉了。
明君墨张开双臂,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送给了丁瑢瑢。丁瑢瑢隔空接住,幸福地抱一抱,然后她挥着手,催促明君墨回去。
明君墨上了车,开走了。丁瑢瑢也关了窗子,拉好了窗帘,应该要是睡下了。
丁妈妈揣测着时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过了午夜。她以为今晚的戏也就到这里了,活动了一下站僵直的双腿,准备上楼去了。
刚从树下走出来,她就看见明君墨的车从另一个方向又转了回来,依旧停在原先的位置上。这一次他没有走出来,只是将车窗落下了一点点。车子里很暗,看不到明君墨的脸,但是丁妈妈却能感觉得到,此刻他的眼睛一定就在车窗的那一条空隙里面,在望着已经熄了灯的那一扇窗口。
谁没有年轻过?谁在年轻的时候没有过这种痴心缠绵的爱情?
丁妈妈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她平时看电视剧都会哭得稀里哗啦,何况电视剧里的情节在她眼前真实上演?
她有片刻的心软,在当下的感动和未来的稳定性之间挣扎了一会儿,从树下走了出来,走向明君墨的车子。
明君墨大概是盯着丁瑢瑢卧室的窗口,看得太专注了。直到丁妈妈离他的车子很近了,他才惊见到丁妈妈的身影。他赶紧打开了车门,下了车:“丁……丁阿姨。”
丁妈妈听出他声音里有一丝慌乱,她走到他面前:“你整晚守在这里,明天不用上班的吗?”
“我这就回去了。”明君墨被揭了底,有点儿尴尬。
丁妈妈移了一步,凑近他的车子,拍了拍车身,问道:“你这辆车值多少钱?”
明君墨愣了愣,心里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2200万……”话一出口,担心丁妈妈拿他当败家子看,又补充了一句:“因为是限量版的……”
说完了,他自己都觉得这一句补充得完全多余。他打量着丁妈妈的脸色,不知道她突然问车子是什么意思。如果眼前这位厉害的妈妈能像他的妈妈一样,用好车好房就能打发了,他一定给她买下整个d市最豪华的一栋别墅,把这辆全球限量的车子送给她。
可是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
丁妈妈摇头咂舌:“明先生,你知道吗?在你没进入我家瑢瑢的生活里之前,我根本就想像不到一辆2200万的车子是什么样子,就算是现在,我看着这辆车,仍然看不出来它哪里值那么多钱。像我们这样的人家,一辈子能赚到的钱,也许只够你买两扇车门儿,这就是门第高低贫富有别。”
明君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想不出说辞来。他活到三十岁,头一次觉得自己有钱得很亏心。他怔了片刻,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才会不惹到丁妈妈,就答道:“这个……我明天换车好了。”
丁妈妈就笑了:“你就是骑着自行车来我们家楼下守着,你也是明君墨!你们那个家族是大海里的鲨鱼群,我们家瑢瑢却只是水塘里的一尾小鱼,连真正的风浪都没见识过,你把她直接丢进大海里,她除了喂鲨鱼,还能有别的命运吗?”
明君墨心有所感,就说道:“阿姨,今晚我才发现,其实瑢瑢真的很像你。她和你一样,都是表面看起来很冲动的性子,其实内心即丰富又细腻。你尽管放心,我可以向你发誓,只要你肯把瑢瑢交给我,我一定会保护好她。”
“年轻人动不动就爱发誓,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回头想想自己半生发下的誓愿,有几个是实践过了的?我不会拿我女儿的一生做赌注的,发誓什么的,你拿去哄哄年轻的小姑娘吧,我不信。”丁妈妈抱着臂侧仰着脸,看着明君墨。
明君墨一时摸不着头脑,她的言语之间似有松动,但是他又找不到哪里松动了。他一着急,就说:“阿姨也不是先知,你也看不到瑢瑢走哪条路会有一个幸福的未来,对不对?你怎么就那么肯定,瑢瑢跟了我,未来就一定是毁灭的?既然瑢瑢选择了我,阿姨还是应该给我一个机会,否则对我们两个都不公平。”
“机会可不是靠别人给的。”丁妈妈哼了一声,就迈动脚步,过了马路,回家去了。
明君墨琢磨着她这句话的意思,又愣了一会儿,突然天上掉下几滴大大的雨点,砸在他的身上,他才迅速地进了车子里,开车离开了。
第二天早晨,丁瑢瑢一早起来,到厨房倒水喝。丁妈妈正在煮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