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后宫之雪华前传-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嬷嬷忽然走了进来,问道:“青荷那丫头可是犯了甚事?”
  翠屏忙笑道:“不过懒怠识字而已,是以小姐有些不喜。”
  孙嬷嬷忍不住嗤了声,“要奴婢说,也不算得甚事,小姐您何等尊贵,犯不着跟这起不成器的丫头置气。”
  见她倚老卖老,雪华亦不愿跟她纠缠,只笑了笑,便将那碟油果子赏了给她下去吃。
  万里之外。
  愈演愈烈的阳光,就像一片多情的海,将金碧辉煌的宫殿,络绎不绝的车水马龙,甚至长街上的人流,统统揽入其宽大而火热的怀抱,叫人挣扎不得。
  一匹白色的神驹直奔而来,见快到街心,骑者方勒住了马,只缓缓而行。
  他约莫十六、七岁,身着宽袍大袖的紫衣,只以细密的金线勾勒出几朵飞腾的云纹,腰间别了一根宽宽的白玉腰带,头戴紫金冠,如刀刻斧凿般的五官,硬朗却不失温润,稍嫌细长的丹凤眼不过轻轻一转,宛若磁铁一般已牢牢吸住无数年轻的目光。
  这如此出众的少年自何处来,又欲往何处去?
  众人尚在愣怔,一辆马车已前呼后拥而来,二十个身形彪悍、个头相仿的护卫,将马车围得密不透风,看那派头不是达官便是显贵。
  路人忙不迭地往后退,引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骚乱。早有好事者觑得那是周国公府上的马车。
  而骑者依旧不为所动,勒马缓行,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更是赢得阵阵喝彩。
  马车的车帘忽然撩开一角,一位明眸皓齿的少女,只看了一眼便合上了帘子,一脸的含羞带怯。
  她以一件浅碧的翠烟衫,搭配散花水雾绿草的留仙裙,乌黑的长发绾成一个垂练髻,只饰以点翠珠花,小巧的耳垂上翡翠滴珠耳环莹莹生辉,嵌绿宝石双龙纹金镯衬得手腕直如凝脂一般,端的是娇媚动人。她眉间微蹙,显得心事重重。
  这少年,必定不是无名之辈。自己生于斯,长于斯,除了兄长,何曾见过如此出众之人,若是他未曾娶亲,那……
  只觉脸上一阵发烫,不禁垂下头,默默盘算起来。自己下月及笄,便可谈婚论嫁。父亲向来开通,他曾向自己言明,咱们家家世显赫,用不着联姻,嘱自己暗中留意,找个中意的夫君,还说门弟并不是顶要紧的,只要自己喜欢,一切自有他老人家帮忙打点。
  待会去凌云寺上香,可得添足了香油钱,虔诚向佛,让佛主赐予自己一段金玉良缘……
  贴身婢女翠竹悄悄捅了捅她的胳膊,她不解,抬头问:“做甚?”
  翠竹“扑哧”一声笑了,笑得意味不明,“难怪小姐今儿定要来这凌云寺,原来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你这丫头,再乱嚼舌根,仔细我揭了你的皮。”
  “小姐,你舍得么?”翠竹扮了个鬼脸,“奴婢可是会穿针引线哦。”
  “讨打,”她板起了面孔,看着古怪灵精的丫鬟,终于撑不住笑了。
  ……

  ☆、第34章 议亲


  穿过十里长街,又绕了两个弯,一处有些豪阔的府邸横空出世,黑漆牌匾上有四个镂金的字:宁伯侯府,笔走龙蛇间带一股杀伐之气,据说是先皇司马彪炳亲手所书,赐予当年与他同生死共进退的宁伯侯上官远的。
  如今的宁伯侯则是他的嫡长子上官轩,颇受当今皇上倚重。
  那少年飞身下马,动作极洒脱,显然是个练家子。
  侯府的王管事早已候着,虽年近五旬,却保养得极好,看着不过三十来岁,一身银灰色锦袍,用一根青玉簪束发,小麦色的脸上一双眼睛如鹰隼一般锋利,见了那少年,不禁露出喜色,“世子,您可回来了,侯爷和夫人一大早便在厅里等您呢。”
  那少年正是宁伯侯世子上官云,即红玉口中海澜——从前的严雪兰之未婚夫。他天资过人,八岁便拜在玉飞门下,如今学成归来,待步入仕途,建功立业。
  “王伯,父母亲可还安好,小妹可好?”
  王管事打小就跟着宁伯侯,不单文武双全,对侯爷更是赤胆忠心,素得侯爷倚重,侯夫人也得给他几分面子,他曾亲手教过世子武功,是以世子唤他王伯。
  “都好,都好。”王管事兴奋之余,那顾得上细说二小姐去凌云寺上香之事,说笑间便欲亲手去牵马。
  那上官云哪肯,只听“吱”的一声虚掩的大门洞开,一个眉清目秀的蓝衣小厮跳了出来,笑道:“世子您回来了,”不由分说牵过马缰。
  上官云忙从马肚子下取出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尖冒着幽幽蓝光,隐隐之间似有龙吟之声。
  王管事大惊,想想又有些欣慰,“玉先生肯将这柄斩仙剑赠与您,可见对您的看重。不过世子,您既把它藏于马肚子下,想必知其传闻,昔年它掀起的腥风血雨,至今还让人心生余悸,依奴才愚见,不如让人缝制一个狼皮剑囊,一来可隐却庐山真面目,二来狼性与剑气相生,更添所向无敌的霸气。”说罢小心翼翼地将大门锁上。
  世子点点头,将斩仙剑交与小厮,“肖林,这事便交与你。”
  肖林将剑插于背上,上心道:“诺,”随后便牵着马去了马房。
  世子回过头,诚恳道:“王伯,以后勿在人前自称奴才,一来父亲早已去了你的奴籍,二来合府上下,谁敢不敬你三分,可不能让人笑话。”
  王管事沉吟一会,“就依世子。”
  武扬厅内,便是窗棂亦是尊贵的紫檀。
  太师椅上坐着一对服饰华贵的中年夫妇,男的面孔与世子有六成相似,显然是世子之父——侯爷上官轩,一旁的美妇,自然是侯爷正室宋氏若熙。面前的几上摆着两盏茶。
  二人背后,是一幅装裱精致的巨画,没入云端的青山,直泻而下的瀑布,绿草野花匍匐在参天大树足下,一粒鸟鸣衔出一轮红日,浩瀚的蓝天上游走着飘逸的云朵,一只色彩斑斓的猛虎正昂首向天……
  王管事早已识趣退下,让这一家子叙天伦之乐。
  “云儿参见父亲母亲。”
  侯爷捻着下巴上稀疏的胡须笑道:“回来便好,回来便好。”
  侯爷夫人亲手扶起他,微带哽咽,“云儿可算回来了……”
  上官云忙将母亲掺到太师椅上,一面劝道:“母亲,日后您便是拿着鞭子赶,孩儿亦不舍得离开您半步了。”说着坐到了她身旁的小杌子上。
  一席话说得侯爷夫人忙转忧为喜,侍女锦秀忙将一盏金顶雪翠捧到世子跟前,一面施礼,“奴婢锦秀见过世子。”
  “起。”上官云淡淡一笑,接过茶,只抿了一口便将茶盏放于香几之上。
  见锦秀退下,上官云便将这八年在玉飞门下的点点滴滴如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末了又道:“父亲母亲,云儿这次离开蒙山,师傅曾言云儿有将相之才,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还特地取了斩仙剑赐予云儿……”
  侯爷两眼放光,不觉站了起来,走到上官云面前,一把将他扯起,“云儿,玉飞大师真这么说?”
  见他频频点头,不胜欣喜,摇头晃脑道:“玉飞有‘铁口神算’之称,如此为父也算老怀得慰,也不枉费这些年花费的心血。”
  见侯爷如此激动,侯爷夫人也不免动容,眼看又要掉下泪来,上官云忙道:“咦,怎的不见小妹,这等安静倒不像她一贯的做派?”
  侯爷夫人不禁叹了口气,“你妹妹哪里闲得住,一早便到凌云寺祈福去了。只是这样的性子,若是嫁了人,叫人如何放心得下?”
  “云儿倒觉得,小妹如此率真可爱,将来必得夫君垂怜,况小妹不过娇惯了些,却非不明事理之人,于治家上头又颇有才干,这样的侯府千金,只怕多少人排队求娶皆不能呢。”
  侯爷在一旁点点头,“可不正是这话?”转头看了夫人一眼,“也别说这些了,还是传膳罢,可别让云儿饿着了。”
  夫人忙笑道:“瞧我,见云儿回来竟高兴得昏头了,”一面扬声向着外头道:“来人,传膳。”
  ……
  凌云寺,一位少女虔诚地跪于蒲团之上。
  她,下着水蓝色暗绣星子留仙裙,上身是一件象牙白云纹绉纱袍,墨玉般的青丝绾成一个精致的双螺髻,簪着一支金累丝嵌蓝宝石梅花钗,秀目紧闭,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信女上官芷涵一愿父母福寿康宁,二愿长兄官运亨通,三愿自己能觅得如意郎君。
  少女许完愿,候在一旁的两个婢女忙搀起了她,转身时,险些碰着一位上着浅碧翠烟衫,下配一条散花水雾绿草留仙裙的少女,身后跟着一个婢女,两人不由相视一笑。这少女顿生结交之心,“这位姐姐气质出尘,小妹上官芷涵好生景仰,不知可否交个朋友?”
  对面的少女甚是磊落,点头道:“我乃周子彤。”
  “原来姐姐乃周国公府的嫡女,早就听闻姐姐蕙质兰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妹妹天真活泼,明艳动人,能与妹妹相识,姐姐亦很开心。”
  “我与姐姐一见如故,不知姐姐待会儿可愿过府一叙?”暗道:但愿长兄已回府,自己这番苦心别白费了才好。
  周子彤点点头,“也好,只是妹妹得等上一阵。”
  “这个自然,妹妹便去庙外等候,”说完,便带着两个婢女走了出去。
  ……
  宁伯侯府,武扬厅外。
  王管事在门外候着,一见来人,欣喜道:“小姐,您可算回来了,侯爷、夫人还有少爷都在厅里呢。”
  “王伯,劳你进去通报一声,我还带了一位朋友。”
  “诺。”
  王管事才一进去,侯爷便抢先道:“可是涵儿回来?”
  “正是,还带了个朋友。”
  “涵儿向来眼高于顶,不想也有朋友,哈哈,本侯倒是想见见。”
  “回侯爷,那位小姐,倒是气度不凡。”
  侯爷愈加兴趣盎然,“既如此,快快有请。”
  王管事面带微笑,“有请两位小姐。”
  上官芷涵上前行了一礼,忙不迭指着身侧之人笑道,“这是我今儿结识的姐姐,国公府周子彤。”
  周子彤一眼认出上官云便是街心骑白马的少年,暗道一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面上却不露声色,“小女见过侯爷,侯爷夫人并世子。”
  侯爷及夫人点点头,“也请代问国公好。”
  上官云忙起身还了礼。
  周子彤也一一应了。
  芷涵忙拉着她坐在对面紫檀嵌螺钿三屏双人椅上,只听侯爷笑道:“涵儿倒是好眼力,能交得这般落落大方的闺阁千金。”
  周子彤笑得极为得体,“侯爷谬赞。”
  如黄莺般的软语娇声,令上官云心头一颤,不觉多看了两眼。
  上官芷涵一见,心头暗暗欢喜。
  ……
  这以后,每逢与周子彤相约,总是拉着上官云,说是让他护着两个弱质女流。
  这一日,又邀周子彤入府赏梅,不料来的却是子彤的贴身侍女翠竹,上官芷涵急道:“翠竹,周姐姐呢?”
  “我家小姐身子不适……”
  “要紧么?”
  翠竹见芷涵一脸关切,这才不紧不慢道:“不瞒上官小姐,今日有人上门提亲……”一面偷偷觑着她的脸色。
  芷涵紧张道:“可有定下来?”
  翠竹顾左右而言他,“国公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固然是要的,但也要入得了我家小姐的眼才行……”
  芷涵试探道:“翠竹,你觉着你家小姐与我长兄,谈得来么?”
  翠竹调皮地眨了下眼睛,“能否谈得来奴婢可说不好,不过,”有意地住了嘴,瞅着芷涵。
  芷涵果然性急,一把抓住翠竹的手,“别吞吞吐吐的,有甚直说。”
  “奴婢么,觉着我家小姐跟您忒投缘,”看着芷涵的眼神忽暗忽明,又笑道:“若能更进一步,奴婢倒不觉着有甚不妥,只是奴婢人微言轻,又哪敢置啄?”说完,匆匆告辞了。
  芷涵忙低声嘱咐一旁的丫鬟晓梅几句,自己则抬脚去了凉亭,坐在石凳上,瞅着绿松石桌上的茶点出神。
  “小妹,你不是约了周小姐赏梅么?”跟着晓梅前来的上官云诧异道。
  芷涵一努嘴,示意晓梅下去,方道:“大哥,你觉得周姐姐昨样?”
  “钟灵毓秀,蕙质兰心。”
  “今儿有人去定国公府去提亲……”
  上官云剑眉一挑,忙问道:“定下来了么?”
  芷涵忙道出了来龙去脉,一面又道:“大哥,不如去国公府提亲吧。”
  上官云迟疑道:“不知父亲母亲那儿……”
  芷涵一拍胸脯,颇为豪情道:“大哥勿忧,一切有我呢。”
  上官云拱了拱手,“如此我便多谢小妹了。”
  ……

  ☆、第35章 悔婚(上)


  芷涵径直去了侯爷的书房,侯爷夫人也在,见她额上、鼻上皆是汗,不禁嗔道:“涵儿何故这样心慌?”
  忙将她摁在旁边的小杌子上坐了,又自取了一方银灰色绣桂花的丝帕替她细细拭汗,一面取笑道:“涵儿啊,可是又相中了甚头面首饰?”
  “母亲就知道取笑涵儿,”一面噘着嘴道:“父亲可得为涵儿作主……”
  侯爷将狼毫往紫檀平角条案上的属青石砚一搁,扶着紫檀扶手椅站了起来,朗声笑道:“好,就罚你母亲为你找个如意郎君。”
  “涵儿不依啊,人家乃是为长兄的婚姻大事而来……”
  见侯爷及夫人皆凝神倾听,忙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子彤这孩子才貌及品性皆是一等一的,云儿若能娶到她倒也有些福气。”
  侯爷叹了一口气,“只是你母亲昔年曾为云儿定下一桩亲事。”
  “我怎的不知,母亲为哥哥定下的又是何人?”
  “兵部侍郎严松的嫡长女雪兰,”侯爷夫人有些沮丧道:“严夫人江氏乃名门之后,秀外慧中,才干只怕不输与男儿,又兼是我手帕交,当初亦是盼着给你长兄添些助力方订下了这门亲事。”
  “严府嫡女雪兰?既是同在丰城,为何不曾听闻她的才名?她的弟弟严浩我倒见过,也就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终日跟一帮纨绔子弟混在一块。她弟弟尚且如此,她这个做姐姐的又能好到哪里去?父亲、母亲,与那样的人家结亲,岂非污了我侯府的声名?”
  侯爷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不觉轻轻摇了摇头,“涵儿,你先下去,容我和你母亲从长计议。”
  “那涵儿就先行告退了。”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侯夫人看着在一旁续茶的锦秀和正埋头整理文书的书童王志,吩咐道:“你们也都退下去罢。”
  “诺。”
  环顾四周无人侯爷方道:“夫人,有何高见?”
  侯爷夫人有些慌乱,她看着侯爷摇了摇头,“即便国公并非官衔,可论起在皇上心中分量,严府自是不能比,况严松这人才干平平——当年若非燕茹又怎能爬到这个位置?”
  “当年的江燕茹倒也是个人物,只不知她的女儿如何?”
  “我曾悄悄遣人打听过,此女体弱,在外祖家长住,据说去了海宁的出云别院。两年前开春时倒是回了一趟丰城,据府上下人言长得酷似其母,行事只怕不在燕茹当年之下……”
  侯爷面带不豫,“若她不是病秧子,这门亲倒也结得,毕竟江家的财力不容小觑。”
  “侯爷的意思是……”
  “反正当年你只给了半块玉佩,江燕茹又未当场应允,说是回家与严松商榷却迟迟未闻回音,如今江燕茹早已作古,你便说那是与她交好的信物又何妨?左右也只你二人在场,死无对证。”
  “侯爷,如此怕是有损侯府的声誉。”
  “不知夫人有何良策?”
  “不如咱们放出风声,说云儿当年根本不是去蒙山跟玉飞学艺,而是外出养伤,他当年被人刺杀,虽保住了性命,可左手终究是废了。试问严府嫡女又如何甘心嫁给一个废人?”
  “夫人这招祸水东引玩得真是漂亮。如此,反倒是严府担上背信弃义的骂名,哈哈哈。”
  书房外面,一丛丛修竹正随风而舞,摇曳生姿。一身碧绿裙服的锦秀忽然瑟缩了一下,快步离开了。
  侯爷夫人一脸歉疚,望着虚空,“为了云儿,燕茹,我只好对不起你了。”
  侯爷握住她的手,动容道:“委屈夫人了。”
  上官云成了废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风,不过一日就吹便了丰城的每个旮旯。
  严府,松竹堂。
  这一日正好休沐。
  晓纹与佩儿正躬身面对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太夫人“妾身给太夫人请安。”
  身穿墨绿色绣茉莉绫裙的太夫人,笑道:“都说了,你二人如今怀着身孕,不必再拘着礼数。”说着往身后觑了一眼。
  紫苏会意,从太夫人身后转了出来,身着果绿色绣栀子花的她倒是胖了些,也白了些,忙一手一个,扶起两位姨娘,未及坐下,忽然帘子一挑,身着深紫绣松枝图案锦袍的严松急急走了进来,“松儿参见母亲。”
  晓纹忙睇了佩儿一眼,两人便一道告退,扶着小丫鬟的手走了出去。紫苏亦跟了出去,只在外面把着。
  “起来吧,松儿。想必你是为了宁伯侯府的事而来。”
  “母亲真是明察秋毫。”
  “你意欲何为?”
  “松儿准备借机推掉这门亲事。”
  “松儿,你怎可如此冲动?况世子为废人一事,未经证实,退一万步说即便如此,兰儿嫁过去亦是世子妃,于你非但无半分损失,反有助益。”
  严松有些吞吞吐吐,“母,母亲,其,其实,兰儿并未上严家族谱。”
  太夫人不敢置信,睁圆了眼睛,“松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严松一脸凝重,“当年我还只是一个抑郁不得志的小吏,处处受人打压刁难,又无父兄可帮衬一二,好容易攀上燕茹,谁知老爷子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
  严松不禁叹了一口气,“若非燕茹以绝食相逼,他也不会松口。”
  “燕茹这孩子对你倒是一往情深。”
  严松有些讪讪的,“老爷子说,除非燕茹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姓江,否则免谈。我无奈之下只得应了,还立了字据。”
  “这事燕茹知道么?”
  “怎敢说与她知晓?”
  太夫人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后来燕茹告诉我她欲为兰儿定下宁伯侯府的亲事,我只得以兰儿尚小,不若多看看为由搪塞过去。”
  “那就难怪了,以你的性子,那样一桩婚事,你竟从未在外人面前炫耀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