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聿途频甓甲急缸牛菹⒑昧说幕埃堑玫铰ハ碌牟韫菀缓钟筒璩⒊ⅲ钟筒枘投鼋饪剩匆踩菀紫曰航飧咴从τ幸欢ǖ男Ч嗪纫参薹痢W苤屑恰嗪人嗨酰溲叹疲偎祷啊!�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副会长过来找李依依,见两人在书桌前说着悄悄话,黎栀然识趣地抱起自己的外套,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到对面的房间找席峥祁。
黎栀然才关上自己房间的门,还没来得及转身,席峥祁就已经拉开了对面的房门,眼带笑意地倚在门旁,说:“就等着你过来。”
黎栀然的脸红了红,磕磕巴巴地解释着:“谁说我要过去的,我是,那个……去洗手间的。”
“你们房原来和我们的不一样,连洗手间都不配备。”席峥祁存心捉弄她。
“哼!”黎栀然不要和他说话了。╭(╯^╰)╮
席峥祁嘴角更是上扬,走过去帮她把外套披好,将她领进房里:“好了,不逗你了。感冒才刚好,要注意着添衣,知道吗?”
黎栀然“嗯”了一声,几秒后又“扑哧”一声笑出来,说:“席阿峥,你这是养闺女儿的节奏啊。”
“提前几年拿闺女儿她妈练练手,等将来带闺女儿的时候,就驾轻就熟了。”席峥祁这话说起来很是理所当然。
黎栀然“扑腾”一下撞进席峥祁的怀里,抱着就不撒手了。
她才不要让他看到自己的脸,都熟透了。
席峥祁把一杯白开水递给黎栀然,看着她“咕咚咕咚”地喝下去,问她:“饿了吗?”
“火车上吃的还没消化完。”黎栀然摇摇头。
席峥祁把她手里的杯子接过来,用下巴指了指床的方向:“困不困?困的话到我床上去睡一会儿。”小姑娘很少会拒绝美食,多数是因为没睡饱。
黎栀然很配合地打了个哈欠,双眸立刻就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更加水灵,回答道:“困的。”然后乖乖钻进被窝里,习惯性地把自己裹成一团,席峥祁的一床被子一下子就被弄得乱成一团。
席峥祁见黎栀然还是小孩儿似的睡姿,有些哭笑不得,给她掖了掖被角。
虽然是标准间,但床还是蛮大的。席峥祁捧了本书,就坐在黎栀然的床头,却好久都没翻一页纸,只是凝视着小姑娘的睡颜,见她睡熟了,便偷偷伸出食指,在她长长的眼睫毛上轻柔地扫了几下。
在拉萨玩了两天,众人就起程去往林芝。
同行的除了次捷达瓦和钱格桑,还有他们的10岁的儿子多吉嘉措和7岁的女儿嘎嘎卓玛,两个小孩儿都略会一点汉语,众人都喜欢找他们玩,教他们说汉语。
林芝有“西藏九寨沟”之称,是不可多得的旅游胜地,而且海拔只有2900米左右,完全不必担心高原反应,大家都显得格外兴奋。
去林芝的车程较长,但沿途都是柏油路面,风景也很好,席峥祁带着黎栀然坐在第二排,黎栀然倒没有晕车,一路都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在林芝、纳木错、日喀则无非都是逛逛那些著名的旅游景点,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旅行团。
而最让他们期待的,是今天要去的珠峰大本营。
乘坐环保车登上海拔5200米的珠峰大本营,李依依刚落地就有些头重脚轻,副会长就先扶着她进了大本营休息。
次捷达瓦考虑到大家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一下这么高的海拔,便叫钱格桑给大家安排帐篷入住。
珠峰大本营里,一个帐篷大约有十张床,钱格桑本想让女孩子都集中到一个帐篷里,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将相熟的男孩女孩分到了一起,方便互相照顾。比如李依依和副会长,再比如黎栀然和席峥祁。
黎栀然进了帐篷,先到李依依那边瞧了瞧,见她脸色没有很差,副会长又在喂她喝水,才稍稍放下心来。
“多喝点水,栀然。”黎栀然的床位就在席峥祁旁边,席峥祁给她冲了杯蜂蜜水补充糖分,就放在两张床之间的桌子上。
“谢谢。”黎栀然伸手接过,舌尖舔到甜味,乐滋滋地直接一口干了。
脱掉羽绒服,在床上躺好,可能是因为这附近绿化不多,氧气比较稀薄,黎栀然有点儿困了。
席峥祁走到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有些担忧地问:“没有不舒服吧?”
黎栀然摇摇头,说:“没事,我就是困了。——唔,你不要睡吗?”
“不用,我还没困。”席峥祁把黎栀然脱下来的羽绒服盖到她的被子上,“吃晚饭的时候再叫你。安心睡吧,别担心没东西吃。”话毕,席峥祁凑近前去,拨开她的软趴趴的刘海,亲了亲她的额头。
席峥祁在她床前站了一阵子,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翻开日记本,挥笔写上三句话——
“最美的不是晴空万里,是你的笑靥如花,同我闲话桑麻。
“最美的不是安徒生童话,是你嚷嚷着要给我讲睡前故事,却在我怀里嘟哝半晌,自个儿先睡着了。
“最美的不是玛旁雍错,是你还年轻,我还未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西藏之旅(下)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可以更文啦~(≧▽≦)/~
小天使们看文愉快~
【chapter 34:当美好的东西来临的时候,你会很自然地闭上眼睛。——《地下铁》几米】
第二天,黎栀然起得很早,见大家都还在睡,披了件厚厚的羽绒,蹑手蹑脚地出了帐篷,自己去溜达一下。
这附近除了珠峰大本营,就只有绒布寺可以留宿,五月到十月是西藏旅游的旺季,珠峰大本营基本上都住满了。
次捷达瓦一家住得离他们有点远,黎栀然想了想,还是按耐不住去找两个小朋友玩的冲动。
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了席峥祁的同学郑博济。
“早上好。”黎栀然听言,微微顿步,侧过头看来人。
郑博济似乎是不怕冷的人,这么低的气温,他却穿得很轻便。黎栀然裹着黑白色的羽绒服站在他旁边,就被反衬成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大熊猫。
黎栀然礼貌地回道:“学长好。”
“别这么拘谨,叫我名字就行了。——郑博济。”郑博济勾了勾嘴角,打量着眼前这个素面朝天的女孩子。
因为之前并不认识,此刻郑博济的“自来熟”让她有些尴尬,黎栀然干笑了两声,终究还是没办法叫出口,于是主动转移话题:“我准备去格桑阿姨那里,去逗卓玛玩,你呢?”
“呵呵,我们同路,一起吧。”郑博济明知道黎栀然是席峥祁的女朋友,但还是忍不住想去接近,就算只交个朋友也是好的。
黎栀然:“好。”
钱格桑对他们的到来很是惊讶,也顾不上给多吉嘉措和嘎嘎卓玛做早餐了,连忙迎出来,替他们斟上两碗酥油茶。
“哥哥姐姐好。”两个小朋友也放下了手上的玩意儿,跑到他们跟前,用他们难得能用一回的汉语向他们问好。
多吉嘉措在凳子上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去找钱格桑,小小的人儿跟在妈妈身后,踮着脚尖帮忙准备早点,画面格外温馨。
嘎嘎卓玛没有哥哥那么腼腆,凑到黎栀然膝上坐着,教黎栀然唱藏语版的《喜欢你》。
黎栀然微微颦着眉,绞尽脑汁地用谐音去记每一个字的读音。那股认真劲儿,连嘎嘎卓玛都看得有些动容。
对于从小就想当一名老师的嘎嘎卓玛来说,黎栀然的确是一个好学生。虽然蠢萌了点儿,却也无伤大雅。
郑博济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酥油茶,隔着袅袅轻烟凝望着黎栀然。此时此刻,她清脆悦耳的歌声就这样闯进他耳中,宛若天籁。
“妈妈告诉我,这首歌叫‘喜欢你’,要唱给喜欢的人听。姐姐你想唱给谁听?”嘎嘎卓玛会的汉语词汇不多,但琢磨着用词开口,还是能表达出她的意思。
黎栀然笑着把嘎嘎卓玛往上托了托,回答她:“卓玛记得昨天见过的阿峥哥哥吗?”见嘎嘎卓玛点头,才接着说,“姐姐要唱给他听。因为,他是姐姐喜欢的人。就像你的妈妈会给爸爸唱歌一样。”
郑博济看着黎栀然嘴角流露出的幸福笑意,心下羡慕。
“那我可以唱给谁听?”嘎嘎卓玛有些迷茫,着急地追问。
“等卓玛长大,也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现在卓玛可以唱给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听。他们是最喜欢你的人。”
嘎嘎卓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姐姐记住词了没有?给阿峥哥哥唱的时候不要忘词了。”嘎嘎卓玛关切地问。
黎栀然:“……”被踩到痛处了。
嘎嘎卓玛见黎栀然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热心地叫多吉嘉措从带来的作业本上撕一张纸,屁颠屁颠地跑去接过来,递给黎栀然打小抄。
当黎栀然写了密密麻麻一小张的“牛肉干”时,嘎嘎卓玛显得比她还激动。
快要回到帐篷的时候,黎栀然忽然想起席峥祁时常叮嘱她“注意保暖”,才惊觉自己一路上都没有戴帽子。
“要是被他看到,准会被说一顿的。”黎栀然心想,急急地伸手去够背后的衣帽。
可下一秒,衣帽已经自动扣在了她的脑袋上,同时,有一只宽大手掌抚了抚她的头顶。这一举动,不仅令黎栀然愣住了,连这只手的主人也怔了怔。
加之黎栀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现场气氛更是怪异。
俩人静默了一会儿,身旁的男声兀地响起,夹杂着一丝自责:“看来我还是粗心了点儿,忘了提醒你戴帽子。”
黎栀然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磕磕巴巴地说:“啊……没关系,这个又不是你的错。”话毕,就低着头闷闷地往前走。不知道为什么,郑博济的关心让她有些莫名的排斥,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席峥祁身边。
郑博济也不甚在意,低声笑了笑,像是在笑她的不知所措。
“栀然。”
闻声,黎栀然抬头,撞进席峥祁深邃的目光里,怕他误会,赶紧跑了几步到他身前,悄悄揪住他的袖口:“席阿峥。”
席峥祁头一次忘记责备她老是跑跑跳跳的,双眼紧紧地盯在郑博济身上,虽然他已经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怒意,但言语间的讽刺还是很容易被察觉:“谢谢你送我女朋友回来。——费心了。”
刚才席峥祁出来找黎栀然,正巧把俩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真切。他家小姑娘那慢半拍的性子他自然清楚,只是旁人对她动了心思,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郑博济的脸色变了变,但只是一瞬,便恢复了过来,嘴里那声“再见”也不知是对谁说的。
目送着郑博济走远,席峥祁才伸手探了探黎栀然脸颊的温度,问:“冷不冷?”
黎栀然摇了摇头,讨好地蹭了蹭席峥祁的手,见他没反应,看了他半晌,又小心翼翼地蹭了两蹭。
席峥祁虽然没有动静,倒也没有将手收回来。
良久,席峥祁叹了口气,捧住黎栀然的脑袋瓜,在她头顶使劲揉了揉,闷声道:“以后再不让别的男人摸你脑袋了。”说完,席峥祁就牵着黎栀然回帐篷。
黎栀然跟着他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席峥祁这是,吃醋了?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席峥祁对黎栀然还是无微不至,兑蜂蜜水的时候也总不忘了给她一份,但和她说的话却不多,多数时间都只安安静静地靠在床边写游记。
黎栀然扁扁嘴,觉得很无辜,凑到李依依身边把人家副会长挤到一边去,拉着李依依说悄悄话。
李依依和黎栀然讨论了一番,下了结论:“作家心情不好的时候,灵感特别汹涌 。”
黎栀然嘟起嘴:“可是我没有做错事情嘛。”
 ̄へ ̄
“你要理解男人吃醋的心情,其实这都是很正常的。上次你们副会长吃醋了,愣是三天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李依依想到这里,撇了撇嘴,“不过,吃醋也是在乎的表现,还是挺可爱的。”
黎栀然向李依依取完经,心里盘算着给席峥祁唱首藏语版的《喜欢你》,心想着自己那三脚猫的藏语应该可以逗他开心。
谁知回过头来找,人却不见了。
副会长正在看席峥祁写的游记,看到黎栀然询问的小眼神,说:“阿峥刚出去了,应该还没走远。”
话音刚落,黎栀然脸色变得煞白,捏紧了手里的那张《喜欢你》歌词小抄,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步伐凌乱,途中还不小心掀翻了一张小板凳。
席峥祁不像她这么“大头虾”,每次出门都会和她交代清楚的,为何唯独这次没有?
李依依看到黎栀然飞奔而去的身影,吓得从床上弹起来,大喊着:“栀然你别跑啊!”说着就要去追。
副会长一手拿起桌上的两个便携式氧气袋,一手抓住李依依的手臂,语速极快:“你也别跑,我去追。”
黎栀然跑过了几个帐篷,体力已有些不济,正当她胸口开始发闷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席峥祁,心中一喜,只管竭力叫住他:“阿峥!”
席峥祁听到背后传来黎栀然粗重的喘气声,心中一凛,立马回过头。
黎栀然速度太快,没能控制住脚步,一下子就撞进了席峥祁怀里,脑子里一阵晕眩,眼前顿时黑了一片。
“栀然!”席峥祁手疾眼快地托住她的手臂,接住她急速下滑的身躯。
怀里的小姑娘艰难地喘着气,巴掌大的小脸已是惨白,两眼紧闭,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
席峥祁心中大痛,即刻蹲下来,让黎栀然半卧在自己身上,解开了她领口处一颗扣得比较紧的扣子,在她耳边轻声安慰:“栀然别怕,深呼吸。我在这里,不要怕。”见副会长提着氧气袋跑来,继续道,“氧气很快就到了,再坚持一下。”
黎栀然想告诉他,自己没事,却是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待黎栀然吸上了氧气,呼吸逐渐恢复平稳,席峥祁才替她仔细地裹紧大衣,手臂绕过她的膝弯,轻手轻脚地将她抱回帐篷。
后者软软地蜷在席峥祁的胸前,还是止不住地轻颤。
席峥祁把黎栀然放在床上,转身给她倒水喝,黎栀然却一把抓走他的衣摆。
“我不走,陪着你。”席峥祁重新坐回床头,梳理着黎栀然的刘海,柔声哄着,“刚才为什么这么急?”
“怕你生气……”黎栀然嗫嚅着。
席峥祁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头伏在她颈间,后怕地说:“你吓死我了,栀然。我从来没有试过这么害怕。”
“对不起。”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好好地待在我身边。”栀然,你才是最重要的。
黎栀然点点头,眼睛水汪汪的,颇有点可怜兮兮:“我还要给你唱歌的。”
“栀然想唱什么?”席峥祁握住她的指尖。
“喜欢你。”黎栀然把那张捏得皱巴巴的小抄翻出来。
席峥祁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嗯?”
“喜欢你。”黎栀然一字一顿地回答。
席峥祁将她扶起来,倚在自己身上:“再说一遍。”
“是藏语版的《喜欢你》啊,我……”黎栀然的后半句话被唇上温热的触感打断,她不由得闭上了眼,双颊绯红。
几米曾说——“当美好的东西来临的时候,你会很自然地闭上眼睛。”
席峥祁托住黎栀然的后脑勺,又顾忌着她平复下来不久的呼吸,只敢在她的唇上轻吻几下,并不敢深入。
黎栀然单手环在席峥祁的腰间,凑近前去,小鸡啄米般地亲了他几下,因为不太熟练,动作略有些笨拙。
温香软玉在怀,席峥祁不介意这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小瑕疵。
耳畔,是俩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席峥祁放开了黎栀然,低声笑了起来:“看来我以后得慢慢教你。”话间,他屈指在黎栀然的嘴唇上划了划。
——唉,你文采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关系,以后我可以慢慢教你。
“我那时候说的,明明不是你现在这个意思。”黎栀然不满地道。
席峥祁玩弄着她的手指头,挑眉道:“我是哪个意思?”
“……不告诉你。”黎栀然侧过身,拿起桌上的水杯。
席峥祁冁然而笑,接过她手上的杯子,送到她嘴边,喂她喝。
过了一会儿,席峥祁笑道:“你猜对了。”
黎栀然的一口水差点儿没喷出来。
☆、搬过来吧
【chapter 35:你驶离这座城市的时候,天好像黑了。原来送别是这么容易天黑。——《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张嘉佳】
从西藏回来没两天,席峥祁就飞去了B市。
席峥祁毕业后和朋友章丘宇合资开了一家典雅的小书屋,平时多半时间都在书屋里写书,算是个“自由职业者”,也谈不上出差不出差的。而他这次去B市,是为了一本小说影视版权的事。
席峥祁决定将小说拍成电影之后,已经和影视公司谈妥相关细节,只是按照规矩,一定要现场签约。
黎栀然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席峥祁这趟来回也不过三四天,扁了一会儿嘴之后也不难过了,只提醒席峥祁记得给她带些好玩、好吃的回来。
本来双方父母都怂恿黎栀然跟着他一块儿去,俩人可以顺道玩一转再回来,但黎栀然还忙着准备大四实习面试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纵是不舍也只能陪席峥祁去到机场。
席峥祁在B市打电话回来的时候,黎栀然正为收到罗氏创意设计股份有限公司的面试通知书而兴奋不已。
“席阿峥,席阿峥,罗氏叫我明天去面试诶!”黎栀然在木地板上蹦跶着,连席峥祁都听到了这边“嘭嘭嘭”响个不停的轻快脚步声。
席峥祁真想伸出手来,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奈何B市和Z市相隔“十万八千里”,他只好按耐住冲动,笑着说:“明天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就好,不用太紧张,知道吗?”
“嗯嗯,知道。”黎栀然认真地点点头,又说:“诶,席阿峥,你说罗氏这么大的公司,为什么会看得上我这种刚出炉的菜鸟?难道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像他们这一季的‘吉祥物’吗?”
“噗——”席峥祁一口茶水悉数喷了出来,低声咳了几下,无奈地说:“笨蛋。”
黎栀然“哼”了一声,抗议道:“我才不是。”
席峥祁叹了口气:“亏我还挺想我们家笨蛋的。刚刚在楼下买了点零食,唔,模样看着还挺新奇的。原本我是打算带回去给她的,现在她不见了可怎么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