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浮生寄流年-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您说太久。下一回若再有案子,欢迎您随时与我们律所联络咨询。”
  电话挂断,南谨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拿眼角余光扫过去,悠悠评价道:“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打发人的同时还不忘给律所拉生意。”
  阿雅笑得更甜:“都是南律师你调教得好。”
  车上没有外人,阿雅索性单手撑住下巴,半侧着身体细细打量南谨好一会儿,这才由衷感慨道:“南律师,如果我像那个张子韬那么有钱又有闲,也一定会想追你的。”
  南谨再度瞥去一眼,眉梢轻动,却不接话,只是自顾自地重新闭上眼睛休息。
  夏日炙热的光线像块浅金色的纱,隔着一层车窗,悄无声息地落在南谨沉静的睡脸上。
  这张脸实在太漂亮,即便没怎么化妆,也依旧趋近于完美。她的五官轮廓似乎挑不出任何一点错处,漂亮得足以动人心魄。
  阿雅之前从不曾见过这样的美貌,纵然是相处时间不短了,这时却也不禁看得呆了呆。而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就连这张脸的主人自己,也曾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慢慢适应现在这副长相。
  晚上飞回沂市的航班遭遇流量管控,迟了近一个半小时才抵达沂市机场。
  南谨下飞机后给南喻打电话报平安,南喻气呼呼地抱怨:“你就忙成这样吗?短信不回,连电话也不接。”
  “我不是回过短信给你?”
  “就两个字!明天!南大律师,你也太惜字如金了吧。”
  “看得懂就行了。”
  南谨拿到托运的行李,走出机场大楼,外面行车道上暑热未消,尽数扑在身上,闷得令人几乎透不过气来。她跟南喻匆匆聊了两句便挂断电话,走到出租车等候处排队。
  已经这样晚了,等车的旅客并不多。
  前面排着的是一对年轻情侣,大约是从外地来旅游的,两人穿着同款同色系的T恤和运动鞋。男生高大俊朗,背着沉沉的双肩包,两只手各扶着一只拉杆箱。而那个娇小的女生则像只无尾熊,攀住他的腰。两人面对面站在那儿,时而凑近了窃窃低语一番,姿态亲昵,旁若无人。后来也不知那男生说了句什么,惹得女朋友“扑哧”一笑,那声音仿似银铃一般,肆无忌惮的,又十分娇脆动听。
  这时候在机场接客人的空车不少,他们很快就坐上其中一辆扬长而去。南谨也紧随其后,被车子载着驶入夜色之中。
  结果没想到,仅仅隔了几天,南谨就又见到这对情侣。
  当时她正在街边的麦当劳里等南喻,天气闷热,便随便点了杯冰可乐。在找座位的时候,她几乎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们,他们正对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吃薯条。
  虽然只在机场有过一面之缘,但南谨对那个女生印象深刻,因为她长得十分可爱,又似乎很爱笑,笑起来一双眼睛弯得仿似新月,漂亮极了。大约是正沉浸在热恋中,女生眼角眉梢都是化不开的幸福,而且她还这样年轻,这种年纪根本不屑于掩饰什么,只恨不得和全世界一起分享她的心情。
  因为快乐,所以愿意与人分享。
  南谨看到她,总莫名地觉得熟悉,于是对这个可爱的女生也多了一分好感。
  周末的下午,麦当劳里客人不少。这附近就有一个公园,许多家长趁着休息日带孩子出来玩,玩累了一家三口就进来吃汉堡或冰淇淋。
  孩子们十分闹腾,在店堂里不时窜来窜去,多半家长们也管不住。笑声、尖叫声混成一团,其实挺吵的。南谨刚坐下喝了口饮料,就见着一个小男孩挣脱了妈妈的手,往角落的游乐区冲去,可是因为员工刚刚拖过地板,地上湿滑,那孩子没跑两步就一个踉跄,眼看就要向前摔倒了,南谨反应很快,迅速弯腰伸手,一把拉住孩子的胳膊。
  孩子的母亲随后赶来,立刻抱起孩子,一个劲儿地跟南谨道谢。南谨笑笑,提醒说:“地上滑,别让孩子乱跑。”
  “他太顽皮了,我一个人根本看不住。”孩子的母亲有些无奈,又侧头柔声教育道:“快跟阿姨说谢谢。”
  没想到那孩子这时候倒变得很听话,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乖乖地冲着南谨说了声:“谢谢阿姨。”
  因为年纪太小,口齿还有些不清,却更显得糯软可爱。南谨心头一软,微笑地逗他:“摔跤很疼的,下次不能自己乱跑哦。”
  男孩转头看看妈妈,又似乎努力想了想,才忽然奶声奶气地宣布:“爸爸说,男子汉,不怕疼!”然后便望着收银台的方向,大声叫着爸爸。
  孩子的母亲再次向南谨道了谢,母子俩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下一刻,南谨收回目光,脸上笑意还没完全退去,就见南喻的身影闪了出来,在对面落了座。南喻显然是旁观了许久,此刻她的一双眼睛状似研究地盯住南谨说:“难得见你对小孩子这么有爱心。”
  南谨心思敏锐,哪里会听不出南喻的意思?自从生下安安,似乎全家人都在责怪她,怪她不够关心爱护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今,连南母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安安接回了老家。
  南喻问:“你好不容易出完差了,也不打算回老家看看?”
  “我手头还有些事没忙完。”南谨神色自若地垂下眼睛,晃了晃纸杯,杯中浮冰撞击出细碎的声响,然后她突然反问:“你今天不用约会?”
  南喻难得怔了一下,旋即说:“跟谁?”
  “那位姓叶的美食家。”
  “那只是好朋友。”
  “你今年多大了?居然还拿这种说辞来搪塞我。”南谨的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笑,微一扬眉:“难道你不知道自己脸红了吗?”
  “……那是因为外面太热了。”南喻反应过来后,有些气急败坏地辩驳。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脸上浅浅的红晕尤为明显,但她不承认,南谨也拿她没办法,只是递去一个了然的眼神,倒令南喻觉得十分挫败,考虑半晌后只好求饶:“我是你的亲妹妹,又不是庭上的证人,拜托你别用这么专业的姿态来审视我,好吗?”
  “有吗?”南谨淡定回答,“我只是习惯戳穿谎言。”
  “可是你这样很不可爱。”
  “可爱的在那里。”南谨用眼角微微一瞥,南喻心领神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见到落地窗边一对年轻情侣正在互喂薯条。
  那个女生看上去娇俏又顽皮,故意将蘸着番茄酱的薯条递歪了,酱汁沾在男生嘴角上,留下一抹鲜红滑稽的痕迹,而她就那样无辜地撑着下巴,“哧哧”地笑,眼睛里仿佛映着细碎的光。
  南喻有些感慨:“年轻啊。”
  南谨喝着饮料,没有接话。确实是年轻,只有年轻才会这样不顾旁人的眼光,恣意妄为,放肆地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幸福世界里。
  她看着她,忽然间一阵恍惚,因为自己几乎都要忘了这种感受了——当一个人忘却了周遭所有,只顾得上小小的二人天地时的感受。
  结果,却是这个年轻的陌生女孩子,用一副旁若无人的放纵姿态,在某个时刻突然唤醒了她尘封已久的感觉。
  那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是海滩上的沙砾,被时间日夜冲刷着,其实早已变得模糊不清了。而她如今这样忙碌,有了全新的人生,哪怕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哪怕是独自一个人待着,也几乎不会轻易回忆起那些恍若隔世的过往。
  她像是怔怔地想了很久,又像是只走了一刹那的神,因为很快就听见南喻在叫她。
  “姐,”南喻收了玩笑的心思,认真地问,“今晚我能不能住到你那里去?”
  “为什么?”
  “我自己那边……不太方便。”
  南喻虽然有一把温柔至极的声音,甜软得几乎能将人心都融化开,但其实她的性格向来直爽大方,也很少有这样支支吾吾的时候。
  南谨不禁好奇,简单明了地要求:“理由?”
  南喻露出个为难的表情,挣扎片刻,终于还是说出来:“上个礼拜跟叶非聊天的时候,随口约定了一下,让他今天晚上来我家坐坐,尝尝我亲手煮的咖啡。可是……”
  “可是现在你又打退堂鼓了。”南谨了然地接道。
  “是,忽然觉得进展不应该这么快。”隔着半张桌子,南喻哀求般地望着自家亲姐姐,黑白分明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神十分无辜,像极了楚楚可怜的小动物。她拖长了尾音撒娇般叫道:“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哪?”
  南谨看着她的样子,却不为所动,搁下剩了一半饮料的纸杯,慢悠悠地开口说:“我也没招儿。只不过想友情提醒一下,别拿这种眼神去看叶非,不然人家肯定以为你在勾引他。”
  南喻原本还在发愁,这会儿却被逗乐了,暂时抛开纠结,故意撑着下巴,眨眨眼睛问:“什么眼神?我的眼神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
  “不信你今晚可以试验一下。”南谨拖着她站起来,边离开边说:“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到。说好了要煮咖啡的,晚上你别想让我收留你,就乖乖在家煮咖啡给美食家品尝吧。”
  “你是我亲姐,怎么能这样!”南喻跟在后头,忍不住抗议。
  玻璃门外是强烈的阳光,地面被暴晒得热烘烘的,热浪仿佛在四周汹涌翻滚。
  南谨下意识地拿手遮在额前挡住阳光,然后才转头看一眼南喻,似笑非笑地调侃:“我是你亲姐姐,怎么也没能喝上你亲手煮的咖啡?答应别人的时候倒是挺爽快的。”
  南喻大呼冤枉:“你又不喝咖啡的。”
  因为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患有神经衰弱,几乎整夜整夜地失眠,这几年南谨已经与一切刺激性的饮品绝缘了。
  “那你也可以煮别的东西给我吃,哪怕是一碗泡面。可是你有吗?”
  “你向来都说泡面是垃圾食品。”南喻叹了口气,“姐,你胡搅蛮缠起来真是可怕。如果你能停止这种无端的道德谴责,我宁愿晚上独自应付叶非。”
  南谨终于笑了笑:“这样才对啊。”
  “对什么对啊?”南喻又是一脸纠结的样子,“我可不想他把这种行为当成某种暗示,然后有进一步的举动。”
  “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南谨说,“也许你煮的咖啡太难喝,让他干脆落荒而逃了呢?”

Chapter 3
  虽然她已经离开他很久了,可是她依旧不得不承认,在他的那方世界里,他就是神,没有他做不到的,也没有他得不到的。

  然而事实证明,南喻的手艺还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叶非当晚对她赞不绝口。
  隔了两天,她将这事汇报给南谨,却换来一句淡淡的质疑:“你确定他不是爱屋及乌?”
  南喻心情不错,对这种玩笑式的讽刺不以为意,只是笑着问:“姐,你哪天晚上有空?”
  “怎么?叶非要请我吃饭?”南谨一边低头看着手上的材料,一边应付着讲电话。
  “料事如神呀。”南喻说,“那天叶非到家里,正好聊起你,他说想请你吃个饭,认识一下。”
  “这就算见家长了,进展神速。”南谨的大半注意力仍在手头的案子上,她将材料又翻过一页,很快就听见南喻的否认:“只是一餐便饭而已。”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南谨微笑一下,说:“好吧,我什么时候有空会提前通知你的。”
  听筒里不时传来轻微窸窣的纸页翻动声,南喻知道她是一边工作一边分神和自己讲电话,于是又简单说了两句便挂断了。
  将手机扔在桌面上,南喻才又回想了一遍那晚与叶非相处的情形。
  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尴尬。毕竟已经认识了这么长时间,话题也仿佛永远说不完,与叶非的单独相处令她觉得既舒适又愉悦,之前那一点担心和排斥早就化为乌有。
  因为是在家里,叶非又是头一回上来坐坐,自然对客厅里的陈设有些好奇。
  餐桌旁的置物架上摆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相框,都是各个时期的家庭照片。当时叶非饶有兴趣地凑近欣赏了很久,最后顺手拿起其中一只相框,问:“这里面的另外两位女士是什么人?”
  南喻顺着看过去,原来他拿着的是她刚来沂市工作时的照片。
  那时她初出校门,在沂市人生地不熟,虽然有南谨照应,但母亲终究不大放心,便挑了国庆的假期过来探望她们姐妹俩。
  十月份的沂市余暑犹存,七天假期都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可是到处都是车和人,路上也几乎天天都在堵。母女三人都怕麻烦,就在附近郊外转了转,顺便请路人帮忙拍下了这张照片。
  照片里的背景是郊外的南山,连绵蜿蜒的青葱翠郁,映在碧蓝无云的天空下,色彩美丽和谐得仿佛一张明信片。
  她与南谨依偎在母亲身旁,赤脚曲腿坐在山脚下森林公园的草地上。她还记得那天拍照的角度似乎不对,她们正迎着明媚的阳光,眼睛有些睁不开,可是依旧笑得一脸灿烂。
  “是我妈和我姐。”她介绍说。
  叶非闻言便更加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半晌后评价道:“你和你妈长得真像,倒是你姐,和你们都不太像。她是不是像你父亲多一些?”
  她微怔了怔,才回答:“嗯,我姐比我长得好看多了。”
  叶非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到二人的样貌比较上。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脸,似乎研究了好一会儿,才说:“各有各的美,不分伯仲。”
  她忍不住笑起来:“你倒挺会哄人。”
  “都是真心话。”叶非将相框摆回原位,提议说,“你姐也在沂市,但我还一直没机会见见她。不如改天我请她吃饭吧,就订在淮园,怎么样?”
  淮园真是个好地方,南喻对那里印象极深,喜欢得不得了,但她却连想都不想就摇头:“估计我姐不喜欢那种腔调。换个地方吧,环境够清静就行,最好以素菜为主。”
  “你姐不吃荤?”
  “吃得少。”
  “可你却是标准的肉食主义者。”叶非笑了一下,又去看那张照片,仿佛觉得不可思议,“你和你姐姐,真是从内到外一点都不像。”
  南喻语意含糊地低应一声,不再接话。
  几天后,叶非果然找了个别致的地方,竟是隐在南山里的一间会所,吃的是全素食。
  因为建在山中,会所的格局更像是一间精舍,四周全是绿竹。放眼望去,山间淡白的雾气缭绕缥缈于绿意之间,一恍神,就仿若置身于仙境。
  会所的房间有限,据说一天至多只接待两桌客人。叶非预订了朝东的那间包厢,推开窗子,恰好可以望见一条从山顶引下的细流,沿着崎岖山壁落入窗下的浅潭中,激起的水雾袅袅萦绕在半空。
  南谨半倚在窗边笑说:“难怪你常常感叹自己有口福。跟着叶非,大概好吃好玩的东西见识了不少。”
  她是在跟南喻说话,但目光却偶尔飘向叶非。叶非心领神会地接过话,也笑着说:“我就擅长这个,恰好南喻也对美食有兴趣,我们俩算是一拍即合。”
  南喻忍不住瞥他一眼,纠正他:“什么叫一拍即合呀?明明是你带我走上这条饕餮的不归路的。在认识你之前,我一天三餐吃泡面都可以凑合。”
  “那种垃圾食品,以后都别碰了。”
  “你和我姐的说法倒是一模一样,”南喻奇道,“就连批评我的语气也是如出一辙。现在我有点后悔让你们认识了。”
  “来不及了。”叶非说笑间,已经顺手将两位女士的椅子拉开,招呼她们入座。
  只不过一会儿的工夫,菜也陆续上来了。虽然全是素菜,但卖相极其精致,连南喻这样的肉食爱好者都不禁食欲大开。
  她知道叶非这次是花了心思的。从选地点到菜肴的安排,为了请南谨吃这餐饭,看得出来叶非十分重视。
  而她则默许了这份隆重。
  两人交往至今,有些东西不需要说破,一切仿佛水到渠成,彼此也都心知肚明了。
  叶非擅聊,南喻又是落落大方的直性子,一旦确定了心思,在南谨面前几乎也没什么顾忌了。这一餐饭吃得轻松融洽,真的就像家人聚餐一般。
  山中没有暑气,到了夜晚,气温反倒降得有些低,生出些许凉意来。饭后天色已经全黑了,会所的门廊和院子里亮着一溜儿低矮的地灯,晕黄的光线堪堪只够照路。
  这样的时间,四周的绿竹早已隐没在无边的黑暗里,倒是因为不时有风拂过,带来一片沙沙的摇曳声,还有各种各样的虫鸣声,也不知是从哪个方向传出来的,此起彼伏地响着。
  其实这样的环境与白天相比,又别有一番趣味。可是叶非见这姐妹二人都穿着轻薄的夏装,担心她们在山上着了凉,便提议立刻开车下山。结果一行人还没走到车边,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叶非应声回头,南喻和南谨站在副驾座那一侧,也顺着望过去。
  昏暗的光线中,只见一个男人从另一间包厢门口快步走过来,大约也是刚吃完饭,出门恰巧看见他们,所以打个招呼。
  那人的指间夹着一根燃着的香烟,暗红的火光随着他的脚步忽闪忽隐。他却顾不上抽烟,三两步来到叶非跟前,哈哈一笑:“巧了,最近我们怎么总是能碰上?”
  叶非似乎也想不通:“我还以为这种地方没几个人知道呢。”
  “你看你,大美食家,瞧不起人了吧!”对方扬扬浓眉开玩笑,同时摸出烟盒递过去。
  叶非却摆手:“早戒了。”
  “工作需要?还是女朋友不喜欢?”
  原来他早就注意到了南喻。而南喻这时候也终于想起来了,那天在淮园,这个男人与萧川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当时正是他头一个站起来与叶非打招呼,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相当不错,而那天在座的其他人称呼他为“余老五”。
  对于余思承的疑问,叶非不置可否,只笑问:“你也准备下山?”
  “晚上一个朋友在这里请客,不过一会儿我还有点事,只能先撤了。”余思承往车边看了一眼,临时起意,“正好,我搭你的顺风车回城里。刚才喝了不少酒,车是没法开了,本来还想让人上山来接,这下倒省事了。”
  叶非自然没什么意见,打开车门:“上车吧。”
  到了车上,余思承身上的酒气果然十分明显,大约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转头冲着后座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晚上真喝多了。要不我把窗户开着,你们不介意吧?”
  叶非闻言忍不住笑哼了一声。
  余思承奇怪道:“怎么了?”
  夜间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