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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寄流年-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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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昊问:“去哪儿了?”
  “应该是招待一个客户。傍晚下班的时候,她和几个人一起搭车去吃饭,饭后又去唱歌了。”
  常昊“嗯”了一声:“应该没什么事。你们继续远远地盯着就好。”
  “可是我刚才看到她的同伴们都已经结束回去了,唯独没有看见她。”那手下停了停,才又说:“他们唱歌的地方是妙姐的场子。我们不太方便就这么直接进去找人。”
  常昊皱皱眉,一时没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沉冽清醒的声音从车座后排传过来:“怎么回事?”
  常昊知道他没睡着,于是掐断通话,将事情简要地叙述了一遍,又问:“要不要让人现在就进去找找?”
  “你给林妙打电话。”
  萧川说得十分简洁,但常昊立刻会意,马上拨通了林妙的电话。
  “听说南谨在你那里,萧先生说,请你帮忙照顾好她。”
  林妙那边的环境很安静,因为她的声音听起来清晰无比,带着清脆娇媚的笑意,回应道:“放心好了,她现在就和我在一起呢。”
  这倒是让常昊没想到,他怔了一下才重新确认:“南谨和你在一起?”
  “是的,她喝醉了。”
  林妙收了线,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这才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大床上的女人。
  其实南谨并不是喝醉了。林妙有经验,这一看就不是醉酒的状态,而是被人在酒中掺了迷药。所以此刻,南谨已经陷入了无意识的昏睡中。
  林妙觉得可笑,这个女人明明是她潜在的敌人和对手,她却不得不出手去救她。
  当KTV的领班跑来向她汇报的时候,其实她根本不想插手去管。毕竟类似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在这种混乱的场合里,每天的客人不计其数,怀着鬼胎的人比比皆是,作为女人,除了多加提防几乎别无他法。
  她吩咐领班,找个借口将那间包厢的客人尽快清出去,只要不在她的地盘上出事,一切就都与她无关。
  领班立刻照做。可是没过几分钟,又迅速回来报告,说是那位被下了药的女客看样子还没有完全迷糊,说什么都不肯跟她的同伴一起离开,正在包厢里挣扎吵闹。领班担心再这样下去,真会闹出事来。
  林妙最近心情本就不太好,不免朝领班瞪去一眼:“这种事你来跟我说做什么?难道现在要去报警吗?那我们的生意还做不做了?”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出去吧。要是处理不好,你明天也别来上班了。”
  领班被她这样一骂,一时倒不敢吭声了,但仍戳在那里没走。
  林妙皱起眉:“你还不出去?”
  领班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那名女客人好像是个律师。我是担心,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回头会不会找咱们麻烦?”
  也幸亏他这样提醒了,林妙才会亲自前去察看。万万没料到,领班口中的女客人,竟然会是南谨。
  她只是想,南谨不能在她的场子里出事。
  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女人,甚至始终对她怀有敌意,可也不能让南谨在这里发生任何一点意外。倘若南谨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有半点损伤,恐怕萧川都不会饶过她。
  所以此时此刻,南谨昏睡在位于KTV顶层的私人休息室里。
  这间休息室是林妙的,床也是林妙的,甚至因为她的衣服弄脏了,林妙不得不拿出一套自己的睡衣,让她暂时穿着。
  林妙从楼下叫来两个女服务生,让她们帮南谨换衣服,而她自己始终环抱着双手,冷冷地站在一旁。
  南谨的上衣被脱下来,露出玲珑匀称的身体。林妙根本不想看,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就只听见其中一个女服务生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林妙微一皱眉,不由得上前两步察看,却也不禁怔了怔。
  南谨就像一个无意识的木偶,紧紧闭着眼睛,被半扶半抱起来,任由两个女服务生摆布。而她原本应是曼妙光洁的背部,却意外地有许多道浅褐色的疤痕纵横交错。
  林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这些应该都是多年前的旧伤疤,而直到现在仍旧还在,说明当时伤得可不轻。
  “帮她把衣服穿好。”林妙吩咐。
  两个年轻女孩的手脚十分麻利,替南谨换上睡衣后,就默默地退了出去。
  林妙却依旧站在床边,她伸出一根手指,再度将南谨腰侧的衣摆向上掀开来。
  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会留下这样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疤?
  看这些疤痕,像是烧伤,又像是割裂伤,又或者二者都有,所以才会这样凌乱无序地遍布在南谨的腰背上。
  林妙静静地沉思了一会儿,才扔下南谨转身离开。
  当休息室的房门被人敲响的时候,是第二天凌晨四点。
  林妙很快就从浅眠中清醒过来,脸上兀自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然后起身开门。
  果然不出她所料,敲门的是常昊,而站在常昊身后的,则是那个她最熟悉不过的清俊的身影。
  她只听说他们昨天去了别的城市,没想到为了一个南谨,竟然会连夜赶回来,天还没亮便到她这里来要人。
  想到这里,林妙不禁笑了,微微歪着头看向那个气息冷峻的男人:“怎么这么急?人在我这里,你还不放心吗?”说着侧身让开一条路。萧川没说话,他的目光甚至只在她的身上停留了极短暂的一瞬,便径直从她身前越过,走向屋子中央的大床。
  药效和酒力都还没过去,南谨仍在沉睡。他低头看了看她,将拎在手上的长风衣搭在她身上,然后亲自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身材高大修长,而她安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身上盖着宽大的衣服,仿佛一只受尽呵护和宠爱的小动物,显得尤其单薄纤秀。
  天花板上的灯光照下来,将二人交叠的影子映在厚重的地毯上。
  林妙一言不发地望着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样将南谨带走。
  她的胸口不可遏止地急促上下起伏着,整个人都处于错愕和震惊中。
  原来外界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原来他是真的这样爱惜南谨。
  她以前听到那些传言,尚且觉得受不了,如今被她亲眼见到,更是犹如晴天霹雳。花,霏,雪,整,理
  他为了南谨,不惜风尘仆仆连夜赶回来,脸上明明还带着倦色。
  他抱着南谨,用如此亲昵的姿态,仿佛丝毫不避讳旁人的注视和眼光。
  他这样将南谨抱出去,恐怕天一亮,整个沂市便都会知道,南谨是他萧川的女人。
  林妙怔怔地站在门边,竟一句话都说出不来,她无法像刚开门时那样有意调侃玩笑,甚至连一句平常的“再见”都说不出来。
  常昊跟在萧川身后一起离开了。
  顶层的走廊很快变得空空荡荡。林妙也不知自己就这样呆立了多久,直到觉得冷,这才意识到有风从走廊尽头的通气窗中灌进来,而她也只披着一条单薄的丝质晨褛,此刻已被冻得瑟瑟发抖。
  过了中午南谨才醒过来,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只觉得头疼欲裂。她用手按住额头,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耳边就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说:“南小姐,您醒啦。”
  她缓了好一会儿,终于辨认出那是萧川家的用人在说话。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萧川的房子里?
  她吃力地撑起身体,想要努力回忆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记忆里一片空白,最后仅仅停留在和客户一起吃饭的画面上。
  “你觉得怎么样?”这时候,门边突然传来另一个熟悉的嗓音。
  她下意识地顺着望过去,又揉了揉太阳穴:“头疼。”
  萧川示意用人先出去,自己则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他看着她,幽深的眼神里仿佛带着些许不悦,于是连声音都变得更加冷淡:“你经常干这么危险的事吗?”
  南谨一时反应不过来,怔怔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和不熟悉的人去KTV喝酒,被人在杯子里下了迷药。”
  她终于想起来了。
  昨晚那杯酒,她原本就是硬着头皮喝下去的,结果喝完没多久便觉得不对劲,头重脚轻的感觉来得实在太快了。
  当时眼前的所有东西似乎都在晃,晃得她更加头晕了,而且眼皮沉得仿佛有千钧重,她很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然后……然后似乎有人来拉她,有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边和脖颈边,令她觉得反胃欲呕。
  她哪里也不想去,更加不想跟任何人走。其实当时她的意识还没完全丧失掉,所以才会隐隐觉出危机。
  “是你救了我?”话说出口,南谨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果然,萧川的脸色愈加沉了几分。
  他没有回答她。
  而事实上,他只是在后怕。
  在从江宁赶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倘若昨天晚上她选在了别的地方,倘若没有任何人在场为她提供保护和援手,是不是他就要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她受到伤害?
  她将受伤,而他将再度无能为力。
  他这辈子几乎没有害怕过任何事,可是一想到这些,他竟然会觉得后怕。
  “我建议你先去洗个澡,然后下楼吃饭。”他不动声色地收敛了情绪,淡淡地说。
  “知道了。”南谨难得地顺从他的意见,乖乖地下了床。
  因为没什么胃口,她午餐吃得很少。吃完之后问萧川:“能不能麻烦你找人送我回去?”
  萧川放下筷子瞥她一眼:“等一下,我还有事和你说。”
  “说什么?”她下意识地警惕起来。
  “你不用这样。”萧川的神色很淡,再度打量了她一眼,善意地提醒道:“再说,难道你打算穿着睡衣出门?”
  她这才反应过来,身上穿着的还是一套陌生的女式睡衣。刚才洗澡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也不知道这究竟是谁的衣服,又是谁替她换上的。而且,这还是意大利一个十分奢华的内衣品牌,想来它的女主人是个非常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可是她之前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发现任何女性留下的生活痕迹。
  “谢谢你借衣服给我。”她只能这么说。
  萧川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不是我的睡衣,我也没有异装癖。”
  “但我看这也不像是新买的。”
  “应该是林妙的,”萧川随口猜测,“我今天早上才把你从她那里接过来。”
  原来是这样。南谨的眉峰微微动了动,“哦”了一声:“那麻烦你替我谢谢她。”
  “那是她的地方,保护你是她的本分。”萧川显然不打算代为转达这一声感谢。
  “你把别人的付出都当作理所应当吗?”南谨突然不冷不热地开口问。
  “嗯?”萧川扬了扬眉,似乎对她的这句话很感兴趣。
  可是她却不想再说下去,只是神色恹恹地拜托他:“能不能请人现在出去给我买套便装回来?我总不能真的穿成这样回家。”
  “不急。我说了,有话问你。”
  直到这个时候,萧川的神情才终于冷肃下来。他微微眯起眼睛,凝视着这个坐在餐桌对面、一脸防备和疏离的女人。
  他似乎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沉沉地开口问:“你有一个儿子?”
  他的语气稀松平淡,听在南谨耳朵里却犹如滚滚惊雷。
  她悚然一惊,眼睛不禁睁得大大的,像是一时之间无法理解他的话,半晌后才态度坚决地矢口否认:“没有!”
  “你有。”他毫不迟疑地纠正她,声音愈加冷了几分,“我想问你的是,你的儿子今年几岁了?”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她像是触电般推开椅子跳起来,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似乎只要离他远一些,某些秘密便能被保守得更久一点。
  而萧川也跟着慢慢站起来,一字一句地重复刚才的问题:“我问你,他今年几岁?”
  “和你无关!”
  “南谨,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再问第三遍。”
  他的语速很慢,但她看得出来,他已经处在某种情绪的边缘。因为他的神情又沉又冷,他的声音也又沉又冷,而他此刻正不紧不慢地朝自己逼近,就像他口中那个问题一样,用一种缓慢却危险的姿态,正朝她毫不留情地逼迫过来,让她惊惧得无法正常呼吸。
  她一路向后退,就像是误入对方的阵营,陷在漫天漫地的织网中,还没来得及正面交锋,就不得不丢盔弃甲,节节败退。
  最后终于再无退路,她的背已经抵到了客厅的墙壁上。而他也终于无限地迫近她,几乎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伸手可及的范围之内。
  他停下来,高大修长的影子覆在她的眼前。他微微低下头俯视她,因为距离这样近,她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双乌沉深秀的眼睛,以及在那眼底涌动着的冰冷怒意。
  在这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南谨的心口轰然坍塌了。
  仿佛是多年来努力高筑起的堡垒和防线,仿佛是那些可以护住某个天大秘密的保护层,在这一个瞬间,突然全面塌成了碎片。
  她全身的血液都凉下来,胸口的位置像是被穿了一个大洞,正有汹涌的寒风吹灌进来。
  已经不需要萧川再开口。
  不需要他再开口多说任何一个字,她已经清楚地意识到,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她的身份,她的过去,包括她的孩子。
  可是她不清楚的是,他是在什么时候发觉这一切的。
  “你想问什么?”在这一刻,她反倒忽然平静下来,微仰起脸,直直地望向他。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死囚,已经走到了行刑的那个时刻,忽然就不再害怕了。
  “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我的孩子。”
  她仍旧一动不动地望着他,很久之后才轻声吐出一个字:“是。”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就见萧川乌黑的瞳孔急剧收缩,修长有力的手指下一刻便狠狠掐在她的下巴上。
  她猝然吃痛,却咬牙忍住,硬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萧川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水,透着咬牙切齿的狠意:“你怎么敢瞒我这么久!”
  她的下巴被他扣住,几乎说不出话来,琥珀般的眼睛里却是一片清亮明澈。她看着他,眼神中终于渐渐透出一丝讥嘲的笑意。这样的笑意落在萧川的眼中,只仿佛是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地戳向他的心脏,让他觉得刺痛难当。
  她抬起手,像是用了毕生最大的力气,将他的手重重挥开。
  “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来这样质问我?”她冷笑,连声音都在极轻地颤抖,眼中讥嘲的笑意却越扩越大,“你别忘了,是你想要我的命。如果我当时没有活下来,那么孩子也自然不会活下来。你要的不仅仅是我的命,还有孩子的命!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愤怒,有什么资格冲我发火?安安能算是你的儿子吗?他是我辛苦保住生下来的,他是在我家人的照顾下长到这么大的。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有你这个父亲,不知道自己曾经差一点儿就没办法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她一口气说了这样多的话,停下来之后胸口剧烈地起伏。
  萧川的胸膛也在急剧起伏,他的脸色沉冷泛白,薄薄的唇线紧抿出一道冰冷的弧度。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究竟要用多少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掐死她。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究竟要用多少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狠狠地吻她。
  他压抑了这么久,他甚至已经说服自己,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能开心幸福地活着,哪怕他今后此生永远假装不知道这个真相,那也无所谓。
  他看着她过自己想要的新生活,看着她每天奔波忙碌但乐在其中,他甚至看着她和旁人约会,他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不去在乎。
  只要她还活着。
  他爱过的秦淮,他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的秦淮,他这辈子唯一爱着的秦淮,她还活着。
  在这三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哪一刻,会像他发现她还活着的时候那样让他高兴。
  他曾经以为,那场车祸和猎猎秋风中的大火埋葬掉了秦淮,也一并葬送了属于他的一些东西。
  他曾经以为,自从秦淮死后,不会再有任何事情能让他觉得高兴了。
  可是想不到,她还活着。
  当他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巨大的喜悦几乎令他分不清真实和虚幻。
  哪怕她依旧警惕而戒备地对待他,哪怕她连一个笑容都吝惜给他,他也觉得无所谓。
  他这一路腥风血雨征战杀伐,从小走在一条被权力和欲望充斥着的道路上,见惯了人生百态,原以为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原来他竟也能这样容易就被满足了。
  看到这个女人能说能走能笑。
  看到这个女人对自己皱眉生气。
  看到这个女人鲜活地重新站在自己的面前,哪怕换了一副陌生的面孔。
  只要看到这些,他就满足了。
  他想让她开心的生活,如果她不愿意,他可以一辈子假装没有认出她。
  但是没有料到,他和她之间竟然还有一个儿子。
  她瞒着他,生了一个儿子。她瞒着他,独自带儿子生活了五年之久。
  当摸到安安柔软的发顶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急速涌动。那是一种神奇而又陌生的感受,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孩子。
  那是他的血缘,也是她的。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替他延续的血缘。
  而她竟然瞒着他。
  如果不是这一次安安出了车祸,被他知晓她连夜赶回了江宁,她是不是打算瞒住他一辈子?
  想到这里,他突然发了狠。他后悔了,他以为已经成功地说服了自己,实际上却并没有。他受不了她跟别的男人约会,也受不了她带着孩子和另一个男人组成温馨的三口甚至四口之家。
  他的情绪似乎渐渐平静下来,语调却愈加冰冷,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我要儿子。”
  “……你说什么?”南谨仿佛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安安是我的儿子,我要他和我一起生活。”
  “这不可能!”她近乎疯狂凄厉地打断他,“安安也是我的儿子,你想都别想!”
  “那你就带着他一起搬过来。”他似乎认为这是个好主意,沉峻的面孔上终于露出一丝轻忽的笑意,“要么我带走安安,要么你和他一起来。两者任选一个,你自己挑吧。”
  她冷冷地看他:“萧川,你别做梦了!我不会把安安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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