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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收拾,晚上睡哪里?”沈奕反问了她一句,难得唇畔浮起一丝微笑,“你收拾卧室,我收拾厨房,怎么样?”
秦夭夭被沈奕这样一说,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时间都快耗没了,有这时间和李卉战斗,她不如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家。
想到这里,她也没了心思和李卉继续吵下去,而且她以为沈奕想把她支开,和李卉单独说几句话,她犹豫了下后便点点头,转身进了卧室当中。
卧室里的家具也很简单,是那种最普通的木质材料,床也不大,恐怕只有1。5米的宽度,她站在那里按了按床垫,又哀悼了下自己的软床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之后颓废的坐下,歪着头看着外面空荡角落的简易冰箱。
房子差,她已经用了很长时间来建立与它的感情,大约要将对沈奕八年的情感捏吧捏吧,才能令她真的爱上这小屋吧。
秦夭夭假笑了下,低头抚摸了下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新的床单被罩,浅浅的米灰色,应该是沈奕喜欢的色调,她不由自主念叨了句,“哎呀,其实这样也好啊,我们终于开始过自己的生活了。这颜色挺好的,我喜欢!还有这……这床柱子,好歹也算是复古色。”
她摸摸这里蹭蹭那里,最后终于扁着嘴哀叹了口气,“有爱好像也不能解决现在内心的落差呢。秦夭夭……你其实还是好奇他们外面的情况吧,要不……要不你还是偷偷看一眼?”
说着秦夭夭直起腰来,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下后方。
她猫着腰往外凑,刚刚抵达门边,忽然间门被打开,堪堪撞向了她的鼻尖。
“哎呦!”
……
秦夭夭仰头躺在床上,她现在额头有点疼,好像那里还被沈奕撞肿了,她眼泪汪汪的捂着受伤的位置,一脸哀怨的看了眼正拿着凉毛巾帮她敷伤口的沈奕。
沈奕似笑非笑的问了句,“很疼?”
那凉毛巾触到红肿的地方,秦夭夭忍不住轻哼了声,“疼啊。”
“那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沈奕动作还算轻柔,稍微熨帖了下秦夭夭受伤的心。
她噘着嘴看他,她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他还不懂吗?大约是想起那个特地跑到屋子里来找他的李卉,秦夭夭眼圈一红,一把捂住沈奕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怎么?”
“沈奕……”秦夭夭小声的喊了声他的名字,“你做这一切是不是就想让她来。她心里还有你的……”
“啊!”沈奕的动作重了一点,秦夭夭的额头被他按的有点疼,疼得又叫唤出来。
“你说什么?”沈奕微微偏头,问,下一刻动作又开始轻柔起来。
秦夭夭满心那个委屈啊,她不过是想问问,沈奕究竟是不是在等李卉,结果人家分明不领情。
她用力推开沈奕的手,虎着脸说:“我不疼啦,我去外面收拾去了,那什么……我现在脑子里好乱,我要静静!”
然而沈奕却没有放开她,他甚至半个身体压了上去,将秦夭夭控制在自己的身体下方。
他用力的、牢牢的抱着她。
秦夭夭一开始的呼吸还有些局促,过了片刻,似乎在这样的拥抱下,终于慢慢平缓下来。
大约是听到她的呼吸声终于稳定,沈奕才覆在她耳边问了句,“不吃醋了?”
秦夭夭轻轻“嗯”了一声。
“我现在这样,你还吃什么醋。”
秦夭夭娇嗔着回了句,“你怎样我都吃醋啊。就算你穷,那也是个贫穷贵公子好吗?放菜市场都会被一堆大妈围攻的。”
沈奕看了眼秦夭夭水灵灵的眼睛,她的眼神里似乎还有点怨念,他才酝酿着说了就,“我和李卉……”
“嗯?”
秦夭夭骤然间紧张起来,连带着身体都跟着僵硬,他和李卉怎么了啊?说话不要说一半好吗?有点职业道德行不行啊!
后面半句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结束了。”
秦夭夭用力咬了一口沈奕的脖子,在上面狠狠烙下自己的印记,她的声音带了点哭腔,特别不甘心的说着:“结束了也不许有旧情。你现在是我的老公……不不,不仅仅是现在,以后也是好不好?”
从早上在家里被母亲和秦曼曼戳破了那层玻璃纸,到她刚刚回来就看见情敌李卉来示威,秦夭夭现在都理不清自己的思路,她很想被沈奕好好珍惜,也很想尝试着和他过这样的日子。
但她只是害怕没有未来。
……
李卉本来以为沈奕把秦夭夭哄到屋子里,就是为了和自己说几句话,然而她的想法错了,沈奕不但没有和她多说几句,甚至礼貌而又客气的让她出去。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沈奕会这样对她。明明她一点也不计较沈奕现在的情况,甚至于都和沈奕说,只要他和秦夭夭离婚,她有的是能力帮他重整河山。
不说别的,单她现在在欧美的那片市场,也足以让沈奕再过回以前那优渥的生活。
可沈奕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最后就是将她请出去的结局。
李卉站在门外,她发觉自己的确从来都没有甘心,她是唯一一个让沈奕流连那么久的人,更是沈奕心尖尖上的人,多少人传说中最让人羡慕的角色之一,她怎么就被沈奕放弃了呢?
而且她还是输给秦夭夭那个女人!
李卉扶在门上的手渐渐握成拳头,自尊告诉她,她这个时候再去纠缠没有任何的意义。
可她……就是无法明白,沈奕怎么会自暴自弃到今天这地步?
想到这里,李卉决定还是要给沈奕一点忠告,哪怕是作为曾经的朋友,她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沈奕就这样衰败下去。
她又重新推开门,朝着那虚掩着的卧室走去。
近了卧室,她听见里面秦夭夭发出的软糯娇媚声音,“沈奕……不要,这个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能。”沈奕的声音同样有些粗噶,仿佛清冽泉水将将溢过沙地,“幺幺乖,把腿抬起来。”
秦夭夭这次哭的更大声了,“你讨厌讨厌讨厌!唔……就知道欺负我……”
李卉气得浑身发起抖来,瞳仁微缩,忽然间便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她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她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会听见沈奕那种强烈的情绪波动!
而秦夭夭有点奇怪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撑着上身看了眼沈奕,“你没关门吗?”
“没有值钱的东西。”沈奕随口回了她一句,然而他还是抬着秦夭夭的腿,让她将最软嫩的位置露在他的眼底,之后伸出手来在旁侧轻轻画了画,“就在这里好不好?”
“不好!”秦夭夭立刻合拢双腿,“谁要在大。腿。内。侧纹桃花啊!你好变态!”
“你不是都在这里纹了一朵?”沈奕伸手点了点她胸的位置。
秦夭夭鼓着嘴巴,愤愤不平的说着:“废话,这里我好意思啊,那里、那里就算是个女纹身师,我也不好意思的好吗?再说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好闲啊。我们不是应该尽快的收拾屋子吗?”
沈奕的手轻轻抚在她的腿上,幽深暗色的眸子终于慢慢变得清朗,他收了手后将衣袖卷起,才不咸不淡的回了句,“说的也对,刚才全是你勾。引我。”
说着沈奕已经慢慢起身,接住秦夭夭砸过来的枕头,勾唇慢慢笑着,才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秦夭夭匪夷所思的盯着沈奕的背影,这人好奇怪,反而今天的笑脸似乎多了一点,明明之前一直都是张大面瘫脸,对她更是吝啬一个眼神。
难道真的因为她自己跑回来,所以他就对她友善了点吗?
秦夭夭没想通,但无论如何这应该是个好现象,至少他不像以前那样不好接近了。虽然两个人交往之后,她一直都在用死缠烂打的招数去对待沈奕,但能得到他那么自然的笑,秦夭夭的心情仿佛也变好了。
她轻声哼着歌,起身开始整理房间。
这个房子比她想象中采光要好,至少卧室的采光相当不错,既然短时间内她必须面对这样的家,那就只能想尽办法让它变好一点。
她开始卖力的擦桌子,擦茶几,沈奕和她的行李箱都摆放在卧室的角落,静候着主人将他们放置好。
秦夭夭擦完房间,又将床单被罩收拾妥当,屋子仿佛变得明亮起来,她努着嘴转悠了一圈,放倒沈奕的行李箱,开始帮他整理衣物。
沈奕这次出来,果然没有带太多名贵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比较常见的休闲款为主。箱子的上层摆放着衣服,下层则是一些证件,她先将衣服分成两类,外套类的挂起来,其他类别则叠放整齐放进柜子里。
忽然间,一张薄纸落在了她的脚边,秦夭夭好奇的弯腰捡起,就见这是张陈旧的纸张,上面写着:领养证明。
“齐……”秦夭夭眯着眼睛看上面的名字,然而下一刻,那张纸就已经从她的眼皮底下被直接抽走。
☆、第34章 我要退货
秦夭夭瞪着好奇的眸子,看着沈奕慢悠悠的将那张纸叠起来,之后放在床头的小柜子里,又落了锁。
她好想问这是什么啊……居然是一张领养证明!
但是看沈奕的面色似乎并不是很想解释,她也不好再问。
可秦夭夭实在是相当好奇,沈奕难不成给他们两个领养了个小娃娃吗!
“沈奕沈奕。”秦夭夭双眸发亮的走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部。
大约是已经习惯了这女人无时无刻的黏糊,沈奕这次没有甩开她,而是起身之后望着她,“怎么?”
“你是不是觉着我生孩子会很辛苦,所以想着领养一个啊。”秦夭夭哂笑着双手缠在他的腰上,“给别人生我肯定是不想生的,但是给你的话,也许可以考虑考虑。不过如果你想领养也没关系,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难道不应该和我商量下吗。”
沈奕原本情绪并不是很好,然而看着秦夭夭那小心翼翼却又笑眯眯的神情,他不由自主的勾起一丝微笑,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刮,“你是故意的?”
“嗯?我故意什么?”秦夭夭被沈奕说得一脸茫然,他已经转身握着她的手,声音变柔了几分,“待会想吃什么。”
“我想吃霍瑟斯先生那家做的黄金披萨!”但是刚回答完,秦夭夭就有点后悔了。
五星级饭店的餐,已经不是她现在想吃就能吃到的。
她现在手头的钱只有秦曼曼给她的那点,幸好信用卡的债务暂时不需要她去烦恼,她居然还想吃霍先生家的大餐,太傻了。为了解开点彼此间的尴尬,秦夭夭又抱住沈奕的腰,傻笑着补充了句,“不吃霍先生家的,沈先生做也可以。我想我会喜欢的。”
她的脸到现在还有点热热的,想着沈奕恐怕又该凉飕飕的挤兑她得陇望蜀,所以秦夭夭只敢埋头在他的怀里,反正好得不行赖得行,她撒娇耍赖永远是一流水准。
没想到沈奕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叹口气回答,“好,我们去买食材。”
“啊真的吗?”秦夭夭没想到得到沈奕的回应,一脸惊奇的直起身子看他。
沈奕已经脱离开这种腻歪死人的状态,开始脱衣服换出门的外套,秦夭夭和他两个人牵着手出门,恍惚间觉着好像这样的日子也还好。
清风徐徐,明月当空,世界并没有因为谁与谁而有多少改变,甚至于nippa的动荡也不过是须臾几日的谈资而已,便渐渐变成过去。
……
当然,沈奕和秦夭夭之间的夫妻关系,在某种意义上是有着相当大进展的。
至少不像以前那样,彼此间不会对于未来有任何构想。
在打扫房子的时候,秦夭夭从外面捧来几株花草,让沈奕在小阳台附近搭了个小花台,把那几盆花草都摆在上面;之后还买了不少软垫回来,有些钱要省,有些钱秦夭夭无论如何都不想省,花草是颐养身心的,软垫则是她走到哪里都想抱着的,这两样东西她一件都舍不得抛。
好在沈奕并没有觉着她的举动有什么不对,她想要,在目前的能力范围内,也都尽量替她办到。
所以时间不久,这小屋子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多了几分人气。
从最初的嫌弃,到现在的慢慢接受,最后还会为了能给这个小家填补点能用上的东西,秦夭夭放了不少心思在里面。
“哎。”她探身去铺新买的桌布,忽然间腰腿部分都轻轻抽了抽,那种隐痛感不强烈,却分明是夜里折腾久了的关系。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秦夭夭怒而转头看着始作俑者,他正神清气爽的站在卧室门边,身上是浅咖啡色的长袖休闲t恤,配搭着一条牛仔长裤,身姿颀长,玉树临风,一双魅惑的桃花眼正勾勾缠缠落在她的面上。
秦夭夭揉着腰站起身,又绕到那边去拉桌布,这块布是昨天从超市挑回来的,她又施展了下自己的小才艺,把边裁了去,做出一点小毛边的效果,这样比齐整的时候看起来更加好看。
她正强迫症的比着怎么放更好看的时候,沈奕忍不住说了句,“何必花那么多心思?”
秦夭夭愣了下,倒是回答的坦然,“因为我只有付出了心思,我才会更爱这里啊。也只有爱了这里,我才会更舒服的生活啊。”
虽然她想说,也是因为这是她和沈奕的家,可看着沈奕那双深不见底如泓潭一样的眸子,这句往日随口说说的台词居然怎么都说不出口,于是秦夭夭讷讷补充了句,“我自己住着舒服,你管我做什么呢。”
沈奕顿了几秒钟,简短回答了句“好”,这才看了下墙上的时间,“我出去一趟。”
“哦那你中午回来吃饭吗?”秦夭夭赶紧追问了句,她好不容易把这桌布找到最完美的角度,这才安心的跑到沈奕身边去。
“不回来的话,会和你说。不过你做饭……”
“我会学的!”秦夭夭皱着眉头,很努力的申辩着,昨天两个人商量好吃披萨,沈奕按着教程去做披萨,而秦夭夭则自告奋勇做点边菜,捣鼓了几个小时,她唯一成功的菜色也就是沙拉了。
想到这里,她的面热了热,从做饭这件事上,明显沈奕比她更有天赋。
但不代表后天的努力无法战胜这种天赋,所以她肯定能学好的!
沈奕笑了笑,点头离开小家,楼道里传来他走路的脚步声,秦夭夭呆了片刻后,起身去把门轻轻碰上,过了一会她好像又觉着有点无趣,便去给秦曼曼打电话。
“怎么?秦夭夭小姐,第一天就受不了了?”秦曼曼戏谑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家比较小吧……捯饬捯饬好像也不是不能看。”秦夭夭和姐姐轻声抱怨起来,“床比较小嘛,两个人挨在一起也比以前亲密很多。”
“哟那看来你适应的很好啊,还有什么不满?”秦曼曼笑着问。
“不能上班了啊。”秦夭夭委屈的说了句,“你说妈妈何必呢,非要把她女儿饿死吗?”
“这点小委屈都受不了了,那你还放言要和沈奕过一辈子呢。他现在养老婆都养不起了?”秦曼曼讥讽的笑意毫不掩饰,秦夭夭却不生气。
秦夭夭站在小阳台边,拨弄着新买的那盆多肉,她倒是没有真气馁,“我那位置现在有人顶上了吗?”
秦曼曼知道秦夭夭恐怕还是想回公司来上班,但这件事现在真容不得她做主。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秦曼曼还没有说,秦夭夭便立刻沮丧的追着回答,“你那边肯定不行了。我还是乖乖去投简历找工作吧。”
相比较沈奕那已经铺好的退路,也许他已经花费不少时间去调剂这种落差和心情,秦夭夭觉着自己好不容易接受了房子的变故,现在又要面临找工作的危险。
之前她也的确交流过不少品牌公司,可她很清楚,秦曼曼未必喜欢她去别的地方发展,所以一时间秦夭夭也有点困扰。
“好了姐,我先挂了。”秦夭夭那了无生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秦曼曼眼神微动,听见那边传来咔哒一声,她站在落地窗边想了很久很久。
自己的这个妹妹吧,性子倔起来她也没有办法。
你说她现在受这么大委屈,都是为了那个叫沈奕的男人。
可每每这个时候说自己不介意不在乎,真的到了那个时刻,她一定不会再说这样的话。
人永远都是这样,曾经付出多少,就还是希望得到多少回报。
所谓的“不求回报”那都是空话。
秦夭夭恐怕是希望能得到沈奕感情的回报,可这世界上,唯有感情,才是最不容易给予的。
秦曼曼别的都不担心,就担心将来她跨不过这个坎去。
犹豫良久,她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喂,江尘啊,有件事想让你帮个忙。”
……
熙熙攘攘的街道外车水马龙,胡同串子里的那些小摊贩都在收着早餐的桌椅,江尘勉强根据秦夭夭提供的地址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匆匆忙忙的从楼上往下跑。
不过多日没见,那时候每天光鲜亮丽的秦夭夭似乎已经消失不见,她素面朝天,穿着一身简约的运动套装,从人流中穿出来后,将手机放回到自己的包里,略有些抱歉的和江尘说,“我刚才还在收拾家里呢,不好意思我下来晚了点。”
“我们去找个地方坐一会?”江尘略微心痛的说了句,可纵然有再多不明白,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地步不是么?
秦夭夭和江尘找到以前他们也经常聚会的咖啡馆,她这次点了一杯花茶,没有像往日那样只是一杯清淡白水。
“有困难的话怎么不找我帮忙?”江尘奇怪的问她,“我以为我们之间应该还是很好的朋友吧?”
秦夭夭笑了笑,“这怎么说呀。现在圈子里多少人都在看我笑话,我恨不得藏起来做人,哪里还好意思联系以前的那些朋友。”
而且就算是以前的所谓朋友,都不如秦曼曼和她关系密切。
大部分人都是点头之交,更不会说到了这样的时刻会来伸个援手,恐怕秦夭夭也在短时间内成了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秦二小姐痴恋沈奕多年,从来不曾得他青眼,好不容易她终于通过某种方式和沈奕交往,沈奕却已经不再是nippa的ceo。而秦夭夭甚至连一场婚礼都没有得到便被扫地出门,整件事荒诞而又不可理喻,偏偏成了现实。
现实往往比小说都要精彩,所以他们的故事在外流传的时候,同样没有人质疑其中的逻辑点。
所以秦夭夭怎么可能再和以前的那些人联系,她换掉手机号码,第一件事就是希望她们不要频繁给她打电话求知八卦。
帮助?帮助是什么?不拿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