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品贵妻-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在前边的小白哪里想得到那昏沉得像头死猪一般的宁瑶会突然醒来,更未想到她突然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挣扎也不是喊叫而是转身就朝他扑来!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捣鬼!

    宁瑶睁大了眼慢慢看向自己被拖着正在地上移动的双脚,先是一动也不动,下一瞬,只见她突然一个扭身朝那正拖着她的人用力扑去!

    可她的脚根本就没有动,她又怎么可能在移动。

    下一刻她才发现不是银月在移动,而是她自己在移动。

    她首先看见的是天空中银白的圆月,而后她发现那月亮竟是在移动。

    当走到相府里那座年久失修的木桥上时,宁瑶终于在自己的脖子被衣襟勒紧得就要窒息时睁开眼。

    手中拖着宁瑶,小白好似不高兴了,面上再无寻日里的笑意,因为他在想这脏东西该扔到哪儿去为好。

    小白拖着宁瑶绕过了门后的影壁之后,那微开的府门便无声无息地阖上了。

    宁瑶睡得迷糊,这般被人拎起拖走也不自知,只觉自己的衣襟勒得自己的脖子愈来愈难受而已。

    小白说完,伸出空闲着的那只手,抓上宁瑶的衣领,就这么好不柔情地将瑟缩不已的她从地上给扯了起来,然后像拎一件破烂大物件一般将她往相府里拖,管她的双脚磕到门槛还是磨到冷硬粗糙的地面,他都不在意。

    小白蹲在宁瑶身边盯着她看了良久,才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算啦算啦,就当本公子大发慈悲一回救你一命,也省得本公子还呆着这帝都的日子过得无趣,有着你这么个蠢货每天来让本公子嘲笑一番乐上一乐挺是不错。”

    只见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不已,嘴唇干裂微张,紧闭的眼睑一下一下地动着,一副很是难受的模样。

    这一次,他不是在旁站着而已,而是在宁瑶身旁蹲下身,将手中狐狸灯笼凑到她面前,认真地看她的脸。

    可又是在他抬脚要跨进门槛时,他停下脚步,又看向那角落,而后又折身朝那角落走去。

    “不说话,那我回府了,懒得理你,本来啊还打算赏你几块甜糕吃吃的,既然你不吭声,那就算咯。”小白说完,宁瑶依旧没有反应,他便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朝府门走了去。

    宁瑶依旧一动不动。

    “喂,死啦?”小白又一次朝她腿上踢了踢。

    宁瑶没吭声,也没有睁开眼,亦没有动上一动。

    小白垂眸看着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宁瑶,完全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反是伸出脚朝她腿上踢了踢,嫌弃道:“喂,小道姑,你今日可还没有举着你那柄破烂桃木剑来收过我,你还收不收了?”

    燕京的中秋,天气的确是很冰寒了。

    此时她没有如往日一般一见着小白就急着要收他的命,而是侧身躺在角落里,身下垫着一张由好几张布片缝合成的破布,脑袋下枕着个同样破破烂烂的包袱,她正将双臂紧紧环抱在自己胸前,抱着她的那柄桃木剑,双腿尽可能高的朝上曲起,将自己用力蜷缩成一团,紧闭着双眼,整个身子还在微微瑟瑟地发着抖,似乎很冷的模样。

    借着小白手中狐狸灯笼里的火光,能看见角落里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是个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灰衣服,还打了好几个颜色不一的补丁,好似还是件道袍,脚上的鞋子也已经破得不能再破,脚拇指的地方都破了个洞,没有袜子,两只脚拇指便从那破洞里钻出来,不是那总是想将小白给收了的宁瑶还能是谁。

    谁知他都走到了墙角,且还在那儿杵了好一会儿,那团窝在墙角的黑乎乎东西还是没有动静。

    小白本以为宁瑶这是欲擒故纵换了她之前那完全没有胜算的攻击方式来对付他,他还笑眯眯地等着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跳起来对付他,好让他得意得用手中的甜糕砸她一脸,让她如乞丐一般蹲在地上捡撒落一地的甜糕来吃。

    小白忽然来了兴致,将咬到半的甜糕放回纸包里,而后转身朝那漆黑的墙角走去。

    哟?那小道姑当真睡这儿?

    小白在看向漆黑的墙角时顺便将手里的狐狸灯笼朝墙角的方向递了递,果然发现墙角处窝着一大抹黑乎乎的东西,细听的话还听得见那儿有呼吸声传出。

    小华华好像告诉过他那个脑子有毛病的小道姑把这大门前的角落当做落脚的窝点了,每到夜里都会来在墙角窝着睡。

    这就使得小白在抬脚跨进门槛时将头往右侧微微一侧,看向那漆黑的墙角。

    然当小白走到相府大门前,那终日守着大门却始终不见人影的影卫将府门打开时,那个成日里就蹲着对他喊打喊杀的宁瑶还是没有出现。

    亏他今夜大发慈悲还想着用甜糕扔她的,她待会要是没出现,可就没有下一次咯。

    小白又从纸包里拈起一块糕点扔进嘴里,竟是有些不悦的模样。

    倒不想那完全以收了他的命为人生目的的小道姑今日居然断链子了,啧啧,不会是知难而退了吧?

    小白觉得,她要再继续这么在府门外多顿个把月的话,他绝对会把避开她这从未缺少过的攻击当成习惯。

    偏偏小白还不是个喜好走偏门的人,尽管知道那个烦人的宁瑶一定会在大门外,但他每一次出门都还是走正门,是以每一次他都会碰到宁瑶,听到一样的话,避开那破绽百出的攻击,然后潇洒走开。

    这一个多月来,但凡小白从这相府正门出来,就总会遇到宁瑶,她还是拿着她的那把桃木剑非要收小白的性命不可,依旧是一日三招,多的她也不出手,尽管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小白的对手,她还是锲而不舍。

    快走到府门前时,他忽然想起他方才出门时可没有被那个烦人的小道姑如平日里那般将他给缠上一缠。

    小白回来是路上只剩三三两两的行人,夜很深了。

    小白自说自话又自己一脸的嫌弃,手上的甜糕吃完了,便伸手往那纸包里掏出另一块甜糕,这般粗俗的模样,真真是与他样貌及穿着打扮极为不相符,真真是让人见着都忍不住叹息。

    他一手提着他的狐狸灯笼,提着灯笼的手上还掂着一个大纸包,另一手上则是拿着一块甜糕,正往嘴里送,边吃边自言自语道:“我方才都把好位置让出来给小倾倾了,别告诉我那头笨小猪没有好好把握住这个能和小倾倾一齐逛夜市的机会,那小猪要真没把握好,我觉得我有必要揍她一顿。”

    君倾带着朱砂以及阿离回府良久,小白才慢悠悠地走回来。

 042、君倾的吻

    早上更新,本人很自豪啊~

    小朱砂最后这是想干甚!

    小倾倾发现小朱砂耳背有东西了!哦呵呵~

    要让我们小倾倾和小朱砂多温情一把,才到明天,顺便让小倾倾再展一把雄风,哈哈哈哈~当然,这章没有福利了~

    ------题外话------

    君倾的长发堆积在朱砂的胸前,在昏黄朦胧的火光中,朱砂轻轻地抓起了君倾长发下半端——

    床头边小几上的海棠花灯里的蜡烛将熄未熄。

    吻着吻着,便又吻出了一席缠绵,一床旖旎。

    朱砂见他笑,有些恼,张嘴便去咬他的嘴,咬着咬着,便变成了柔柔密密的吻。

    君倾先是一怔,而后轻轻一笑。

    是以朱砂根本就不可能回答得了君倾的问题,因为她一张嘴,那声音便变成了细细的呻吟声。

    然他此时只顾想着朱砂这一身伤疤及她右耳背上的刻伤,一时竟是忘了这右耳耳背是朱砂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地方,最是用他的唇舌碰不得。

    君倾用手轻抚完,还心疼地用唇碰了碰,并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一舔。

    刻的时候,她又是在忍着怎样的疼痛?

    这上边刻的是什么?又是出自何人之手?

    她右耳背上的疤,不是烙伤,而像是……刻着什么一样。

    却有与她身上的疤痕不同。

    可是与她身上的那些疤痕一齐留下的?

    如今,却有疤。

    她右耳耳背曾经是光洁的。

    她的右耳耳背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碰不得,他只有在与她行鱼水之欢时才会亲吻她的右耳耳背。

    在方才的云雨之巅,他亲吻她的右耳及耳背时发现的。

    他的唇舌碰到的。

    但君倾不是看见的,而是碰到的。

    耳背这个地方,纵是有疤痕,鲜少会被人瞧见发现,更莫论还是朱砂这般长年有头发遮挡住耳背的,更兼发现的人还是君倾这个什么也看不见的人。

    君倾说完,抽出环在朱砂背上的左手,摸向她的右耳耳背,那个刻着一个“兔”字的右耳耳背!

    “那这儿呢?”君倾忽然将唇凑到了朱砂耳边,右耳边,“这儿可还疼?”

    “丞相……大人?”君倾这带着颤抖的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朱砂怔愣不已,然感觉得到他是在心疼她而不是嫌弃她,她便觉得开心满足,便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将双手也环到了君倾身上,也轻声回应着君倾道,“丞相大人,我不疼了的,早就不疼了的。”

    “小兔子……”君倾紧搂着朱砂,心疼至极。

    他的眸中此时不仅有深深的自责与苦痛,还有浓浓的阴厉。

    君倾倏地将朱砂搂到自己怀里来,搂得极为用力,用力得好像要将朱砂揉进他的身体里才甘心。

    她身上这些伤本当半月就当痊愈了的,可她却生生用了半年,这其中痛苦,可想而知。

    “嗯。”朱砂点点头,回想着她刚被素心救起的那段日子,全身上下的伤都还火辣辣地疼,大部分甚至还流了脓水,既疼又痒,她在忍无可忍时还会伸手去挠,挠得自己身上血肉模糊。

    “那初时是否很疼?”君倾又问,眸中的苦痛更甚。

    朱砂这才连忙摇了摇头,摇过之后才瞧见君倾没有反应,忙道:“不,不疼了。”

    君倾便又一次问道:“可还会疼?”

    朱砂看着君倾那双温柔中揉着苦痛的眼眸,怔怔地一时忘了回他的话。

    君倾这时的声音很低,亦很沉,有些黯哑,朱砂甚至觉得,他的声音里还有一丝丝极为轻微的颤抖。

    怕朱砂慌乱,君倾在这时微微抬起头,轻声着问她:“疼么?”

    朱砂又惊又怕又羞,连忙伸手去推君倾的肩膀,却被君倾擒住双手,按在了床榻上。

    她看见了君倾长长翘翘的睫毛,看到了他挺拔的鼻梁,看到了他薄薄的唇,而他的唇,正亲吻在她锁骨正下方的那一块扭曲成暗红色的疤痕上!

    就在朱砂紧张不安得将自己的下唇都咬破时,有冰凉的柔软贴到了她身前的那些丑陋不堪的疤痕上,使她震惊得蓦地睁开眼,看向自己的身前——

    他甚至不敢将手再往下,再往下触摸她腿上的疤。

    当君倾手从那丘壑之间移开时,他的手早已颤抖不已。

    而这些疤,大部分竟还连凑在了一起!

    从她锁骨下方开始,到丘壑之上,不过巴掌大的地方,竟布满大大小小整整十块疤!

    亦是……第十块疤。

    丘壑里的那一块疤,是她身前的最后一块疤。

    每抚过一块疤,君倾的手指就愈颤抖一分。

    君倾手指慢慢地抚过朱砂身前的每一块疤,一块,两块,三块……

    朱砂的身子绷得极紧,她甚至不敢看君倾的眼睛,生怕会从他的眼里看到嫌弃与恶心,她的双手又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被褥,就好像他亲吻她很是敏感的部位那般,紧张到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根弦。

    朱砂慢慢,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紧紧环抱在身前的双手,让君倾的手从她的脸颊上慢慢移到她的锁骨,再往下移到那些丑陋不堪的疤痕上。

    这是四年前君倾便知道的。

    不仅君倾的眼睛对朱砂有一种难以抵抗的魅惑力,还有他的吻,总能让朱砂安静下来,乖乖地听他的话,似乎君倾的吻便是她的良药,能治愈她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君倾这时微倾过头,吻上朱砂右眼角下的那块疤,边用唇轻轻摩挲着那块疤边轻声道:“听话,没事的,我不嫌弃你。”

    没有谁个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子。

    她不仅容貌普通,满身上下还全是丑陋的疤,便是双手,都粗糙不堪。

    “丞相大人,我……很丑,很难看。”她不像苏姑娘那样有着倾城的容貌,更没有像寻常女子一般光洁的身子,她甚至没有一双柔嫩的手。

    用他的手,认真地“看一看”。

    相拥时他能感觉得到她胸膛上手臂上乃至腿上的疤,可他还是想要好好看一看。

    全身上下都有。

    手臂上有,尤以右臂上居多,锁骨以下心口以上的地上有,纵是双腿上……也有。

    这些烙伤,苏姑娘与他说过,有不下二十处。

    他想看看她身上的这些疤。

    君倾则是握上她的手腕,并未蛮力地将她的手掰开,还是柔声道:“别怕,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

    朱砂在着急地做这些时,君倾又是不禁笑了笑,待得朱砂将手收回来时她还是将手拢在了自己身前,以挡住自己身前的那一块又一块丑陋的疤,以免碰到君倾的身子。

    朱砂回神,连忙伸手到君倾背后探探看他的背是否有被被褥盖到,确定没有透风后又替他拉拉被褥边沿,将他捂得好好的。

    君倾那轻放在被褥上的手感觉到朱砂拽着被褥的手劲松了不少,这会儿却不管她说什么可是,拉开了被褥便往里钻,根本就不给朱砂反应的机会,待他钻进被褥里后趁朱砂还未反应过来时便先道,“不给我盖些,不担心我冻坏了?”

    “可,可是……”现下的朱砂,与好奇多话的小家伙阿离可谓是相像极了。

    “嗯。”君倾微微点了点。

    “你明白么?”君倾的手这时已轻覆在了朱砂脸颊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鼻尖及眉眼,最后来到她右眼角下那块自家盖大小的疤痕上,反反复复地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珍贵的宝贝似的,眉目柔情,朱砂痴痴地看着他的眼睛,觉着他的指尖也满含柔情,使得她惊惶不安的心渐渐趋于平静,小心翼翼又不敢相信地问:“真的吗?”。

    这些都不需要了。

    可如今……

    而她的不知道,便是他所希望的。

    他对她若即若离,依旧是因为太在意她,情难自控,却又只能极力压抑。

    他远离她,是因为太在意她,因为怕会伤了她。

    他靠近她,是因为太在意她,因为太想她。

    这只不大聪明的小兔子,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心。

    君倾的声音温柔又带着些暧昧,让朱砂本因惊吓而苍白的脸蓦地红了,却听得君倾那温温柔柔的话还在继续,“我若嫌弃你,便不会让着你哄着你了。”

    “我若嫌弃你,方才便不会与你行男女之事了。”

    “我若嫌弃你,就不会让你睡在我身侧。”

    君倾心中尽是疼惜之意,他的小兔子,忘了所有,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将他放到心上,看得重要。

    “就算我摸得到,我也不嫌弃你。”看不见,但君倾知道朱砂此刻一定在惶恐不安,因为上了心,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在意心上的那个人如何看自己。

    朱砂还是不安地看着君倾,将身上的被褥拽得紧紧的。

    君倾挪到了与朱砂只有她尽管在身上的被褥之隔处不再往里,不敢抬手碰她,生怕她受吓,只是柔声对她道:“别慌,别怕,我说过的,我看不见,我也不嫌弃你。”

    她的性子与模样本就不讨人喜,再让丞相大人看到这些丑陋不堪的疤的话,可会她以后就再见不到他了?

    尽管方才情迷之时君倾已亲吻过朱砂胸前沟壑里的那一块丑陋不平的疤,可她还是不安,还是害怕,害怕不安得忘了君倾根本就看不见她,更不会看得见她身上的疤。

    君倾愈朱砂靠近,朱砂就愈往床榻里侧退,退到她的背撞到了后边床壁再无处可退时,她才蓦地抱紧自己的身子,惊慌失措地看着君倾,不安道:“大人不要看我的身子,大人不要碰我身上的疤,会脏了大人的眼和手的,会让大人嫌恶我的……”

    他收回手,没有说话,只是朝朱砂慢慢靠近。

    君倾的手僵在方才朱砂手臂所在的地方。

    当君倾的手碰到朱砂手臂上那丑陋不平的一块块疤痕时,朱砂如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一把猛地将君倾推开,同时连连往床榻里侧退,一边退还一边用被褥将自己死死裹住,一时间也管不得她将被褥都裹到了她身上使得身上一丝不挂的君倾整个人袒露在已然寒凉的秋夜冷空气里。

    过了少顷,君倾缓缓松开手,没有将朱砂推开,亦没有再自己往旁退开身以拉开与朱砂之间的距离,而是将环在她背上的左手慢慢地朝手臂上移。

    君倾蓦地将朱砂拥得紧紧的,紧得朱砂都快要无法呼吸。

    朱砂将下巴搭到君倾肩上,笑得眉眼有些弯,无畏道:“我不怕啊。”

    “可我不想伤着你……”君倾的手又滑到了朱砂肩上,慢慢搂紧她。

    君倾的身子微微一颤。

    “我不嫌丞相大人身子寒,我不怕大人身子冷。”朱砂将君倾搂得紧紧的,尽管她的身子已因君倾那冰寒的身子而激起了身上的小小鸡皮疙瘩,她还是不愿放手,“我想抱着大人,我可以给大人温暖。”

    “……”

    谁知朱砂还是拒绝道:“不要。”

    隔着衣裳,多少都能挡去不少寒凉。

    “……”君倾更是无奈,却又觉无法,便只能道,“那先起来将衣裳都穿上了再睡。”

    “我没有闹,我就是要抱着大人,不然大人就会不见了。”朱砂不依。

    “……别闹。”君倾无奈,对于这没酒量没酒品还胡闹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朱砂,很多话都是不管用的。

    “不好。”朱砂想也不想便反驳道,同时将君倾抱紧了些,“我想抱着丞相大人。”

    “我身子太冷,会冻着你。”君倾抬手摸摸朱砂的脑袋,像抚摸阿离小家伙的那般,有温柔,更有怜惜,“退开些,对你好。”

    并不是他想走,而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