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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情人童话-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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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岁出头时凉衫的笔迹。
  她一向尊重子女隐私,没得允许便不翻看,只是无意中的一瞥,窥见了凉衫内心的字样,没忍住,定睛看了下去。
  “爸爸妈妈可能永远不回来了,阿爹他们不和我说,但我能猜到。”
  “不能哭呀,阿爹阿婆他们已经很伤心了,不能让他们更伤心。”
  “我会一直陪着阿爹阿婆,在他们身边,他们看着我长大,我看着他们变老,一家人,长长久久的。”
  一笔一划都写得工整认真,好似可以透过字迹看到背后那个小小的人儿下笔时的专注。
  这页的最后一句,是“凉衫呀,你要坚强,快点长大。”后面还接上了一句“爸爸妈妈,囡囡很想你们,囡囡很……”
  写到这里时,像是思维被什么所困索,一番挣扎后,这句话被重重划掉,然后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落笔。
  “算了。”
  #
  算了。
  阿婆看到这儿,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疼。那段最昏暗的日子里,他们沉浸在悲伤中难以自拔,没时间顾及小孙女的情绪,现在想来,那段时光留给凉衫的是什么呢?一间悲云缠绕的屋,两位以泪洗面的老人,没有阳光没有声音,无尽的是哽咽与默声祈祷。她不哭,不闹,不让自己被悲恸淹没,忍着痛苦和思念,乖巧地用自己的陪伴安慰两个失子的老人。
  这一点上,两个活了六七十年的老人,竟被个孩子比了过去。
  #
  ‘凉衫’谐音良善,是阿爹一个梦中偶得的名字,包含期望和无限大爱的寓意。吾家小女初长成,凉衫就真的出落成家人心许的模样,安静懂事,知人冷暖,又怀爱与善。
  阿婆相信因缘际会,相信业障因果,凉衫是个好孩子,该被今后漫长的岁月回报以爱。
  #
  除夕这天,柳凉衫全家起了个大早,空气中有鞭炮未散的气味。凉衫帮衬着阿爹阿婆贴春联,大扫除,做年饭,忙得连轴儿转。
  接到易永介电话时,女生正在处理包春卷用的馅料。
  “自己包春卷?”
  “对呀,皮薄馅多,比超市卖的速冻好吃太多。我外公卤的牛肉也特别香,肉嫩又有嚼劲,一咬就满嘴的卤汁,我小时候吃一块儿能下半碗饭。”凉衫插着耳机打电话,一点儿没妨碍手中的活儿,“开学前外公会再卤几斤,我准备给舍友带几瓶,你要么?两瓶够不够,要不要多带几瓶,你可以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易永介听到这儿,知道她不但惦记着自己,还惦记着自己家人,原本的好心情更明媚了些,立刻笑着应下了。
  两人又笑着聊了会儿天,知道凉衫在忙,易永介也没多打扰,只是在挂断前悄声地说了一句:“真想你呀。”
  #
  年夜饭种类不多但也称得上丰盛,有鱼有肉有虾有排骨,还有凉衫最爱的藕粉丸子。阿婆开了坛亲手酿的花雕酒,给自己和老伴儿满上后,拿了个小酒盅给外孙女也倒了一小杯:“过年嘛,囡囡也喝一点。”
  客厅的一面方案上供着凉衫父母的照片,案前摆着果馔酒水,和常年不灭的奉香。
  酒菜摆好,一切收拾妥帖,临开饭前,阿爹郑重地净手洁面,穿上干净素雅的新衣,来到条案前,点了几只新香供在香炉上,又将人像前的酒杯斟满,边做这些边唠家常似的说着。
  “这是第几年了?我老糊涂了,已经快记不住日子了。不过这样也好,恍恍惚惚地,总觉得昨天你们好像还陪在身边,还能听见你们叫唤着‘谁看见遥控器了?’,就像一只没离开过一样,这样也挺好的,挺好的……”
  “囡囡现在是大姑娘了,越来越水灵了,今年还拿了奖学金回来,你们就放心吧,你们家姑娘向来是不让人操心的。我和你妈都挺好的,身体还算硬朗,就是你妈老窝在家里不爱动,劝她和隔壁李婶儿出去跳舞她也不乐意去,成天坐着听戏念经,不锻炼锻炼以后可怎么好,哎……拿她没办法……”
  “今天除夕,咱们一家人一起吃顿年夜饭,你和正乾爱吃鱼,我和你妈特意多做了一条,菜场里挑了最肥的鲈鱼,宰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呢,肯定新鲜……不说了,不说了,老了老了嘴碎,一说就停不下来。”
  “不知道你们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有空给我们拖拖梦,我们两老一小很挂念你们……”
  “新年快乐。”
  等阿爹说完,柳凉衫走上前,对着案上的两张黑白照片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阿婆站在一边,自始至终闭着眼,嘴里阿弥陀佛地念着经文。
  #
  晚饭后邻居过来拜年,柳凉衫拿出瓜子水果,摆好盘招呼来客,又给每人沏了壶茶。客人们一进门就夸柳家的小孙女儿长得标致,见她待客得体懂事,更是忍不住夸了又夸,问了学校和成绩,又说柳家二老真是好福气,后辈儿这么出息。
  这个大院里住的大多是退休老人,平时一起下棋买菜,都很熟络,这会儿正张罗着摆几桌搓麻将守岁。
  “这儿我来,你们玩儿去吧,牌局缺人呢。”柳凉衫进了厨房,想替下正在收拾碗筷的阿爹阿婆。
  阿爹摆了摆手沾满泡沫的手,说:“这点儿碗我和你阿婆洗起来很快的,你包点我前几天做的糖糕给院子里每家送去,就当拜个年。”
  女生捧着大包的糖糕出去溜了一圈儿,回来时手里虽没了糖糕,但多了各种这家塞的干果那家塞的酱肉,还有几把窜天猴和魔术弹,收获颇丰。
  回来时家中的已经支起两桌牌局,阿爹阿婆各坐一桌,边摸牌边与旁人说笑,都很高兴。柳凉衫扬了扬嘴角,老人们到底更喜欢热闹,喜欢声色满堂,喜欢千户万户瞳瞳日的嚣华。
  可惜热闹时分难长久。
  自己能做的,只有多陪伴他们左右了。能伴一日,便是一日。
  #
  柳凉衫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春晚,不时拎着茶壶转悠一圈儿,给客人们见空的水杯满上。阿爹心疼孙女儿,让她不用招待自己去玩儿,正巧楼下的几个小孩子喊着“柳姐姐”,拉着她出去放烟花。女生从善如流,给穿着新衣、虎头虎脑的小孩子每人塞了一把糖后,牵着他们去了大院里的空地玩儿。
  小男生们胆子大,自己拿着打火机从二踢脚放到窜天猴,凉衫给两个的小姑娘点好了仙女棒,递给她们,流离的花火熏染开一小片黑夜。
  手机铃响了,刚接通,那边漠漠活力四射的声音如雷贯耳。
  “凉衫衫!我是漠漠!新年快乐有没有胖三斤呀!”
  “……八十八斤,没多没少。”
  “嘤嘤嘤坏银!”体重过百的某漠泪奔。
  凉衫笑了:“漠漠,新年快乐。”
  “只要不长肉,我就很快乐!”
  越临近零点,拜年的电话和短信就越多,除了漠漠,陈安颖,老大,周楠,郑骐,从前的初高中同学,甚至连祝源源都发来一条祝福的短信,末尾还俏皮地加上一条附注。
  “P。S:别问我怎么知道你的手机号的,郑骐那张嘴,你懂:)”
  现在正是一家团圆的年夜饭时间,直接电话怕打扰,柳凉衫便给易永介发了条拜年短信,但对方没回,凉衫也没放在心上。回完了所有人的消息,接着带小孩子们放烟花去了。
  #
  还有十分钟便是零点,各家几乎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出了门,集中在大院的小广场上,开始放鞭炮迎新,震耳的炮声中柳凉衫差点错过了易永介打来的电话。
  “你那边很热闹呀。”显然听到了女生这边齐天的鞭炮声,易永介自觉提高了声音。
  “都在放鞭炮呢,快零点了嘛。”
  “你也放了?”
  “我的胆子也就玩玩仙女棒魔术弹了,这种噼里啪啦的炮仗我可不敢,我们家的鞭炮是我外公放的。”
  “很热闹。”
  “对呀。”和凉衫这边鲜明对比的是,电话那头几乎听不到什么外来的声音,女生不禁问道:“你在家吗?”
  “嗯,刚吃完团圆饭回来,我父母不爱看春晚,都睡了。”
  是不是有点孤独呢?
  柳凉衫没有问出口,只是往人群喧嚣处走得更深些,好让这边的鞭炮声、笑闹声和人气儿,透过电话线路传递给那头的人。
  她提着嗓子说:“我陪你说说话吧。”
  “好。”那边笑得声音很轻,像压箱的丝绒,柔顺但勾心。
  凉衫就慢悠悠地给他讲回家后的见闻,和这边过年的习俗。讲门楣上阿爹手写的春联,将窗玻璃上贴的她剪的窗花,讲各家都会在大院里每家每户地敲门拜年,送些自己做的糕点和干果以表心意。
  讲着讲着,那边一直静默的男生,却突然冷不丁地开口:“怎么办呢。”
  “嗯?”凉衫停下闲逛的脚步。
  “怎么办呢。”
  他重复了一遍,轻声的,尾音悄悄埋进空气。
  #
  怎么办呢。
  “很想你。”
  #  
  很想你。
  三个字在漫天鞭炮声里,轻飘飘地落入女生耳里。心中有一小块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柳凉衫握住电话,一字一句地说:“我也想你。”
  身边的人群随着零点的逼近逐渐沸腾,爆竹声不断,道福声不绝。不知是何处起得头,人群渐渐爆出齐声的倒数。
  ——“十、九、八、七……”
  “要零点了呢。”凉衫说。
  ——“六、五、四……”
  “我收到了你一个小时前给我的拜年短信,没有回复。”电话那头的声音含着笑意。
  ——“三……”
  “是想等零点时候,我可以亲口说一声。”
  ——“二……”
  “新年快乐,我的小姑娘。”
  ——“一”
  “我爱你。”
  #
  烟花腾空,流光溢彩。人群爆发出高声欢呼。
  又是新的一年。
  

☆、爱有灵犀(2)

  
  新学期的课业更繁重,老大看到新课表的那一刻,生无可恋地递给漠漠一把水果刀:“给我一刀,谢谢。”
  漠漠接过刀,看了一眼课表,毫不犹豫佯装捅向自己,还附带了一个吐血的音效。
  #
  “没错,满课,从周一第一节到周五最后一节都有课的那种满。”
  “也就是说以后约会只能周末了。”电话那头的易永介听起来无限遗憾。
  凉衫扶额:“你的关注点啊……”
  “这周六你的室友们有空吗?”
  “怎么?”
  “想请她们吃饭。”易永介强调道:“提亲饭。”
  “……”
  #
  柳凉衫向室友们转达时,自动忽略了提亲二字,只说易永介准备周六请客。吃货属性的室友们听完个个欢呼雀跃、摩拳擦掌。
  凉衫有点慌:“你们这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放心,我们会努力克制不吃穷妹夫的。”漠漠信誓旦旦。
  “……如果你现在不是在大众点评里搜全蟹宴的话,我会更相信一些的。”
  “终于要体验一把嫁女儿的感觉了,哎,为娘怎么就这么心酸呢……”老大抹去眼角一颗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唱了起来:“我的儿呀,以后要常回娘家看看,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娃娃呀咿呀咦得儿哟~”
  “老大你戏真多。何况你看易永介那穿戴,啧啧,乍看低调,从头到脚都不便宜好吗。凉衫以后回门,没准就是左手鸽子蛋右手大牌包,劳斯莱斯直接开到门口,后面跟辆保姆车载着他们的娃。”陈安颖打趣道。
  “没错!还有光头黑墨镜保镖帮忙拉开车门,然后‘唰’得一条细白的长腿伸出来!”漠漠边附和,边销魂地撩起了自己的睡裤裤腿……然后露出了肉色的棉毛裤。
  “……”
  短暂的安静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嘲笑来得太猛烈。
  #
  老大笑得伏在桌上直不了身。
  笑了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抹了把笑出来的口水,转头叮嘱陈安颖。
  “周末妹夫请客你去的吧?别回头又失踪了找不见人。好歹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不能给人留下咱们娘家势单力薄的印象,要给妹夫一点震慑,好让他不敢欺负我们凉衫宝贝。”
  “欺负,就易永介对凉衫呵护得那劲儿?中午老师拖会儿堂,他直接食堂拿保温饭盒打包了饭菜,送到咱们班门口,就生怕凉衫吃不到口热的,这私下里指不准谁欺负谁呢。”
  老大表示陈安颖说的很有道理:“没错,但你还是要来。”
  “说到这个,安颖,上学期末尾你要准备元旦晚会,经常失踪就算了,现在怎么也不定时消失?”漠漠问道。
  陈安颖满不在乎地回答:“不是说过了么,出去玩了呀,在周边旅旅游。”
  “那也没必要电话也不接吧,我们会担心啊。”
  “我事前都会和你们说一声呀,又不是不声不响就出门了,担心什么。”
  “怎么不担心呢?有时候连课都不来上,电话又打不通,谁知道你有没有出事!”漠漠难得严肃起来,语气也不太好。
  “怎么会有事嘛,社会新闻看太多了是不是!”
  见陈安颖支支吾吾敷衍的表情,和漠漠皱得愈紧的眉头,凉衫怕她们吵起来,便赶紧出来打了个圆场:“安颖可能是没听见或者不方便接电话嘛,景点人太多,有时候不太好掏电话的。”
  漠漠显然不接受这个蹩脚的解释,刚准备继续质问,却被凉衫在背后偷偷扯了扯衣角。
  “漠漠她就是太担心你了,安颖你以后出去玩尽量每天给我们打个电话报平安哈。”老大也适时出声缓解气氛,两句话把这事儿翻过页了。
  #
  后来柳凉衫特意私下里来找漠漠。
  “所以你也察觉出不对劲了?那为什么上次不帮着我向安颖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安颖本身抗拒坦白的话,我们再怎么问都是没用的,她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很明显不太想说。你当时口气又急,很容易搞僵气氛。”
  柳凉衫看着漠漠嘟着嘴气鼓鼓的样子,像只嘴里塞着食物的小仓鼠,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我知道你是担心安颖,我和老大也是一样。”
  “你们相信她说的那些话吗,出去旅游?那用得着几乎每周周末都跑出去旅游,甚至不惜翘课,在外面连电话都很少接?”
  凉衫摇了摇头,安颖话中的纰漏显然难以信服任何人。
  “而且,有一次我帮安颖拿她抽屉里落下的免疫学课本,发现她抽屉里收着很多高铁票,几乎全是上海和苏州间的往返票,时间和她所谓的出去旅游的时间全能对上!谁旅游专盯着苏州跑啊!”
  漠漠皱着眉,把自己觉察出的疑点一一列出:“还有,不止是这学期,还包括上学期期末那段时间的车票,我后来特意找学生会文艺部认识的朋友问过,元旦晚会最后几次彩排,安颖都缺席了。她和我们说通宵去排节目的那几次,其实根本就是骗我们的。”
  “也就是说从去年年底开始,因为某种原因,安颖经常跑去苏州。”凉衫猜测道:“她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在苏州?”
  “我没听说她有什么外地亲戚,何况就算有,也没必要这么频繁地两地来回吧,更没必要瞒着我们呀!”漠漠皱着一张小脸,叹了口气:“我就怕的是安颖遇上了什么麻烦,又不肯和我们说,自己硬扛着解决,她从高中那会儿就这副死性子。”
  “我看她‘旅游’回来心情都不错,不像是出什么事的样子,你也别太担心。不过我们最好还是找个时间和她谈谈,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
  “你也说了,她根本就不想谈,搞不懂她,有什么是和朋友不能说的呀,我们又不是外人。她也就看着精明,事一出头一昏照样懵逼!”漠漠关心则乱,心一横说:“干脆我们偷偷跟着安颖去一趟苏州吧,那就什么都清楚了!”
  “我们不能打着关心她的旗号,去做一些让她感觉到不舒服或是被侵犯隐私的事。”凉衫不同意漠漠过激的提议,托着下巴想了会儿,说:“我还是觉得找个适当的时机和她聊聊会比较好,先确定她没有遇上麻烦事。只要她安全,不是出了什么事,那我们也别逼她一定要说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人总会有不想和别人分享的私事,安颖可能也有她自己的苦衷。”
  两人最后也没达成一致意见。
  漠漠是个急性子,于是瞒着凉衫去找了老大,她们偷偷商定,在周末易永介请客后,趁着安颖两杯小酒下肚,心情愉悦思维混乱的时候,简单粗暴地套个话。
  #
  易永介那边的意思是周末在哪里吃由女生们来定,老大她们也不是狠宰未来妹夫的人,内部商讨了一下,决定去吃火锅。
  “热闹,好吃,随意,还不贵!”
  但等周末到了易同学定好的火锅店时,她们决定为这些年对火锅的错误认识道歉。
  ——一火锅店装潢得成这样合适吗?合适吗?!
  直到被服务生领至包厢后,老大还在啧啧咋舌:“咱们真不是误闯了火锅店隔壁的法国餐厅?”
  #
  易永介早在包厢里恭候多时,这不意外,但为什么一同在座的,还有郑骐和四五个不熟的面孔,并且清一色性别男。
  疑问的眼神还没来得及向易永介投去,柳凉衫一行就被热情地招呼着坐下,菜单奉上,听郑骐如数家珍般地数起了这家的特色菜,其中还不时掺杂着“嫂子一寝室都是美女啊!”“这位妹妹单身吗?”““嫂子是学医的吧,粉色护士装什么的易哥以后有福咯!”“嫂子大几啊有没有漂亮小学妹能介绍一下?”的狂轰乱炸。
  “差不多行了啊。”
  一片混乱中,端坐一旁的易同学终于开口。几个字不轻不重地飘进空中,几个死命折腾的主儿立刻老实下来。
  易永介瞥了一眼身侧的郑骐,在对方不明所以的眼神中,理所当然地说:“随你坐哪儿,换个位子。”
  然后看向坐在斜对面的柳凉衫,语气轻柔了不少:“凉衫,过来。”
  一片“哟~~”声四起中,女生热着脸走到易永介身边坐下。
  并肩坐着的两人般配异常,众人纷纷表示男才女貌好想举起火把。
  #
  饭席间,易永介替两边各自介绍了一遍,原来和他一同前来的男生,包括室友郑骐,都是平时和他关系最铁的几个朋友。
  易永介捞了一勺子羊肉和黄喉,无视对面羊肉死忠粉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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