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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情人童话-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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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断续续地听着,不难猜出对方现在急事缠身,凉衫很体贴:“你忙的话就赶紧去吧。”
  收了电话,周楠看着矮自己一个头的女生,内心兵荒马乱。
  很多话想说,很多话想问,可字句在嘴里兜兜转转就是吐不出口。
  若是别人,自己肯定是要争一争的,可那人是易永介,自己还有几分把握一掷后不是个狼狈下场?
  ——到底是自己晚来了一步。
  周楠尽量克制不让情绪显露出来,他将手里的小型DV递给凉衫,嘱咐道:“我今儿出门走得急忘带通讯社保险柜的钥匙了,这个DV是找宣传部的赵萱老师借的,麻烦你找个机房,把里面录制的视频导出来邮件发给我,然后把DV还给赵老师,她办公室在博识楼B402。”
  “她现在在办公室?”
  “在的,她说过会一直等到我们归还DV。”
  “好,没问题,你有事就快走吧,别耽误了。”
  周楠点点头,又看了她一眼,最后拍拍她的肩,转身先走了。
  #
  被交代的并不是什么难事,导出视频发完邮件,凉衫在B402的办公室里成功找到了正在看甄嬛传的赵老师。
  “哦哟我还以为要等到晚饭哩,你们速度挺快的嘛!”
  见凉衫进门说明了来意,赵老师迅速瞟了她一眼后,注意力又回到网页正在播放的节目上,大概正放到精彩处,连暂停都是不舍得的,更别说让她挪窝去做别的事。
  视线依旧黏着在电脑屏幕上,赵老师从右手的抽屉里‘盲摸’出来一把钥匙,丢给凉衫。
  “你把DV放到B611的七号柜子里,这是柜子钥匙,正好刚有个学生也有事找我拿了钥匙去B611了,你去吧,门应该开着。”
  凉衫道了谢,又爬了两层楼,B611隐蔽地缩在走廊尽头,光线昏暗,透着股阴森气息,门是半掩的,她推门走进,顺手关上了门。
  不是说有人的吗?
  #
  房间不算小,高大的柜子一排一排整齐罗列着,凉衫顺着柜子的编号一路往下找,才走到四号时,被突然从柜子后面现身的人影吓住了脚步。
  “易、易永介?”
  抱着一摞资料的男生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面,眉梢挂着惊讶,又被主人小心地压下去。
  刚想打招呼,瞥见女生身后关死的门后,张开的嘴有一瞬间的停顿。
  “怎么了?”察觉到什么的凉衫也回头去看:“门么?我进来的时候顺便带上了。”
  “额……”
  “怎么了么?”凉衫有些急地追问,从对方俊眉微蹙的无奈表情里嗅到了自己似乎是闯祸了的痕迹。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那个门是有点问题的,要用钥匙扭开锁芯才能关。”易永介放下手里的资料,走上去转了两下门把,证实了门锁的确无动于衷的事实:“直接关的话就很难再打开了。”
  “……诶?!”
  看着凉衫脸上挂满了‘我果然是闯祸了’的沮丧表情,像弄丢了榛子的松鼠站在那儿,仿佛下一秒就要用小爪子懊恼地捂住脸。
  ——怎么能这么可爱?
  易永介笑着去揉女生的发,心里有一块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不得(2)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的,不怪你。”易永介向女生递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后,自己反复扭动门把,最后确认了无法打开的事实。
  “要不打个电话找人来开锁吧。”凉衫摸出口袋里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搜寻着和‘具备开锁技能’最相关的名字:“没想到,我竟然有想念满大街开锁小广告的一天。”
  “在这栋楼里电话都打不出去的,今天有个学院考试,学校开了信号屏蔽仪。”
  经他一提醒,凉衫才发现手机信号格上的小叉,眼下能出去的办法似乎所剩无几:“那……撞门?”
  “如果你自认有胸口碎大石的实力。”易永介失笑。
  他边说边走向窗边,向外看去,这里是六楼,老师们的办公区域都在一到四楼,很少会有人上六楼来。窗口正对着一片小树林,也是人迹罕至,就算偶尔有人路过,也不会注意到远在六楼的他们。
  看来外援是靠不上了。
  “你一会儿有急事么?”
  “没有。”凉衫回答。视频邮件发送成功,DV也回归七号柜子,社长交代的事都做完了。
  “那就等一会儿吧,等考试结束屏蔽仪关掉,再打电话让保安来开门。”
  易永介走往屋子里处,在最后一排柜子的背后摸出了一把椅子,示意凉衫过来坐,自己则靠在了窗子边。
  谁也没有说话,连空气都似乎刻意流动得舒缓了些。从凉衫的角度看过去,男生颀长清俊的身影被光线含混地吞住,闷闷的,不清晰,也没有温度。
  #
  “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凉衫撬开沉默的话头。
  “来找点资料。”
  女生听了失笑,怎么他总是在找资料。
  莫名想起第一次见面,那个刚刚拒绝别人表白的少年,突然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星眸俊美,深若寒潭,微微带着笑意问她:我来找点资料,会打扰你吗。
  神采奕奕,自身温柔的气质也无法调和的夺人眼球的光彩。沉磁的声音掷进空气,眨眼就不见。
  #
  “想什么呢?”
  见凉衫许久不说话,垂着眼抿嘴微笑,明显思绪被某段记忆牵扯着。易永介弯下身子问她,好看清楚些她的眼睛。
  凉衫当然不会告诉他她在想他,脑子里飞快地窜过可以用来遮掩的理由,抬眼看到男生温柔专注的眼,突然所有敷衍都说不出口,只能微笑。
  ——这位先生你不知道你的桃花眼有多勾人吗,麻烦收一收啊!
  “你是真的挺聪明的。”为了转过话题,凉衫随意捡了个开头。
  “嗯?”
  “半个下午的时间就自己看完了我们半个学期的课程,没有疑问没有难点,跟吃了多啦A梦的记忆面包一样,作为一个蹭课的医学论文作业竟然拿了优,钱教授那么鸡毛的一个人都特意在课上夸你写的好。”想当初自己还质疑过男生的智商,真是打脸啪啪啪啊。
  “柳老师教得好。”
  易永介低头看着女生,眼里噙着明明灭灭的笑意,声音像细小难捉的虫,直直往女生的耳里钻。
  “我根本没教多少。”凉衫小声嘟囔了一句,这功劳她可不敢往身上揽。
  易永介笑了笑,他将依靠在窗的姿势稍稍换了下,黄昏时分的暮霭云烟在他身后缭绕,晚色将男生的肩线拉长。
  “你一直都挺顺利的吧。”
  凉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没头没脑地就冒出这一句,对着男生望过来的‘愿闻其详’的眼,索性直接说了下去。
  “聪明,长得好看,会读书成绩好,以及让人舒服的性格,最受人待见的因素你都有,从老师家长到同学朋友也没理由不喜欢你,前半生应该没什么挫折吧——反正我是想不出——给人的感觉就是你一直顺顺利利的,拥有那种别人都羡慕的人生。”
  #
  羡慕的人生?
  易永介对这种说法并不感到新奇,从小到大一直作为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周围总是有各式各样羡慕的视线,同学羡慕他的好成绩好家境,邻人家长羡慕他的稳重懂事,死党羡慕他明明都什么没做却收获大把大把的告白暗恋。
  那些在旁人眼里需要耗心劳神去攀够的东西,他得来并不花费什么力气,对拥有的也并没有什么感觉。世人所谓的无奈、沮丧和求不得,他都不能深切体会,直到——
  易永介从窗边直立起身体,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撑住椅子的扶手,整个身子懒懒地向被虚圈住的女生俯去。
  “我的前半段人生,虽然肯定不能算完完全全一帆风顺,但能够让我记住的挫折也确实没有,只除了一样。”
  男生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慢慢望住女生的眼睛。
  “佛言七苦,从前最不能懂的便是求不得。限量的手表,深造的名额,一段想不起歌名的旋律,或是童年时最爱味道的糕点,既然命中无缘,求索不得,那不要也就不要了吧,舍不得这种情绪,不是没有,但稍纵即逝,存在太短以致很容易遗忘。直到后来,我遇见了一个人,才明白,世间有千种万种不可得,都抵不上人心不得。我猜不透她的心思,拿不起放不下,顺遂的人生里第一次深切感受到沮丧和无力。”
  没想到男生突然的剖白,凉衫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化他的言语:“……你喜欢她?”
  “嗯,喜欢。”
  “是那个寺庙里遇见的女孩子吗?”
  “是她。
  凉衫听了,嗯了一声表示应答,她突然没来由的心情低落起来,这情绪来势汹汹。
  她记得很清楚,别墅联谊那夜的游戏,众目里,他一字一句,说他在佛门遇见一个女孩,说他钟情她,等她回头看。
  柳凉衫低着头,好久才问出一句:“那你找到她了吗?”
  易永介仍是那个姿势,认真看着她,眼睛里真真假假的情绪起伏不定,脸上却是漾开一层一层的笑意。
  “你猜吧。”
  #
  是天光太过昏暗吗?
  冬日的夜总是一天早过一天的逼近,云霞遮阴,天色迷离,穹山尽头将最后几丝亮意收去,以致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
  猜?何必去猜,不过是他和另外一个女孩子的故事,与自己无关,何苦趟着浑水费心去猜。
  凉衫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没说,她动了下身体调整姿势,好将心中的闷意全部怪罪到坐姿不适的头上。再抬头,见易永介仍是那个俯身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三拳的距离,昏暗中也能看得清晰,额前几缕散发垂在眉间,眉下是无意却勾人的眼。
  “你站远点。”
  太近了。凉衫不自在地向后仰了仰头,将两人面与面间的距离拉开。
  男生听了却没动,脸上笑意更深:“为了让你看清楚点,我记得,你刚刚有说过我长得好看吧。”
  说着甚至凑得更近了些,俊颜近在咫尺,颤动的睫毛如同欲飞的蝶:“好看吗?”
  太近。太清晰。
  仿佛有一小片温润的热气扑进暧昧里。
  #
  “希腊神话里一个叫纳西斯的少年自恋无比,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凉衫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说:“后来,他变成了植物。”
  “纳西斯爱的是自己,日日伫立在水边欣赏水中自己的美貌,神惩罚他,将他变成了一株水仙。可我心中所属的是别人,我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爱慕她欣赏她,神不会惩罚这样一个虔诚的我,神该庇佑我。”
  易永介慢慢说完,并不算庄重的语气,可神色里那股复杂情绪却将女生囚住,隐约感觉出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细思却困顿不得索,偏离了正确出口的光。
  #
  “我看看手机有信号了没。”
  逃避似的,柳凉衫别过脸去掏手机,而屏幕上的信号格依旧寂寞地暗着。
  “考试应该结束了呀,天都黑了,怎么还是一格信号也没有?”
  “估计监考的忘了关屏蔽仪,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易永介边说边看了看窗外,又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最后将视线投到了门上方的透气天窗上。
  “别指望赵老师了,等她想起我们没还钥匙,可能已经是回家看到甄嬛回宫后了。那有个天窗,过人应该没问题,我翻过去叫人来开锁。”
  说话间,男生已经将一个长木桌拖到了门后,拿着自己的资料跳到了桌子上,将资料册子从天窗里轻轻丢出去,然后站定了几秒像在思考翻出去的最佳方式。
  有了木桌的支撑,男生一八几的个头足够应付天窗的高度,还没等凉衫那句“要我扶着桌子吗”问出口,易永介双手一撑,身体一跃,就消失在了天窗口,随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男生安全着陆。
  “从外面也开不了门,你等着,我去找找开锁的来。”过了一会儿,易永介的声音从墙的另一面传来。
  “等一下!”
  凉衫叫住男生。
  大学附近开锁匠本身就难找,还要准备各种房产证身份证锁匠才给开锁,折腾来折腾去估计要两三个小时,寝室都要关门了,还不如自己翻窗省事。
  凉衫简单向门外的男生说明了意图,易永介再三确认地问她真的没问题吗,凉衫表示没压力。
  “你小心点,撑上去的时候重心向前,然后把两条腿跨过来,再跳下来就行了,我在下面接着你,别怕。”
  凉衫应了男生的嘱咐,抬头又目测了一下翻窗的难度,瞧着刚刚男生翻的时候也没怎么费劲儿,应该不是难事。
  可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才知道在翻墙这件事上自己实在没什么天分,好不容易爬上了窗台,却无法顺利将两条腿都跨过去,因为窗口狭小,只能俯低身子跪在窗台上,进退为难。
  现在这个姿势决定了不可能跳回木桌,可直接从窗台跳到外面——
  凉衫又伸头看了一眼高度。
  ——我还年轻还不想断腿啊……
  #
  女生眼下的窘迫情境不难看出,皱着眉小小地窝在窗头,恐高让她略显狼狈。
  “凉衫,”易永介轻轻叫她的名字:“别怕,跳下来,闭着眼,我能接住你。”
  沉稳的、温柔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涟漪般轻轻荡开,凉衫顺着它们往下看,一片昏昏沉沉的暗色里,男生微笑着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带着某种不知名的力量。见她看过来,朝她伸出的双臂轻轻挥了挥,示意她别怕。
  不是没经历过类似的情况,初中时的军训做过这样的游戏,一人站在高处背对着人群,下方的人们两两一排,密密地站出六七排来,用手臂织成一张可以拖住人的网,站在高处的人就这样背对着,不能回头,直直地向后倒,身体落进网里,考验的是对彼此的信任。
  轮到凉衫站在高处的时候,她倒下的那一刻,早已做好了落地的准备,不是不相信队友,而是下意识做好最坏的打算。
  此刻凉衫望着看着墙下男生笃定的眼,心里有个陌生的声音在一遍一遍地催眠。
  信一次吧。信一次吧。
  没来由的,没有道理好讲的。
  她觉得自己能信一次。
  #
  跳下的瞬间连女生自己也奇怪,那时军训十几个人的力量尚不能给她安全感,怎么这次他的一双手臂就让所有的害怕不安缴械投降了呢。
  坠落的时间太短,女生想不透。
  #
  冲力让易永介退后一步,但施在怀中沉稳的力量却不打折扣,凉衫被他牢牢地抱住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偎进他怀里,连脚都没落地。
  熬过那一瞬失重的眩晕,女生很快发现了这个姿势的尴尬,迅速放开搂住对方脖子的双手。
  “我说了,不会有事的吧。”易永介也顺应着松开她的腰,脸上笑容不变。
  凉衫扯出些不自然的笑,嘴里真心实意地说着谢谢,心里却懊恼地犯着嘀咕。
  刚刚跳下来的姿势好像不太对,怎么正好……正好胸就埋他脸上了呢窘……
  ——求他不要注意到啊否则让我去死一死吧!
  

☆、不得(3)

  赵老师的办公室早已门窗紧闭,易永介朝女生丢去了一个“被我说中了吧”的表情。
  两人找到博识楼B栋值班室里的执勤老师,向他简单说明了情况,老师确认了门已锁不会丢东西后,表示明天会找人来修,留了他们的学号和联系方式,就摆摆手让他们回去了。
  #
  一番折腾耗去了不少时间,中午赶着采访就没吃午饭,凉衫一天都靠着早上的那点酸奶麦片撑着,刚刚没觉得,现在一脱困,饥饿感从胃部迅速烧了起来,于是在男生提出一起吃饭时立刻点头答应了,心想着真是及时雨呀。
  食堂大部分窗口早已关闭,只留出两个卖宵夜,那些中看不中吃的糕点自然充不了晚饭,于是他们往美食街逛去,挑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重庆小馆子。
  过了饭点,饭馆里的人不算多,甚至还有空余的小隔间,进门时易永介替女生撩起布制门帘。
  #
  毛血旺,灯影牛肉,辣子鸡和手撕包菜,上菜后桌上红彤彤一片。
  凉衫显然是饿了,闷着头吃不说话,但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咀嚼,两瓣薄唇被辣意染得红亮鲜艳,缀在素洁白皙的脸上似朵娇嫩的山桃花,明艳可爱。
  “喜欢吃辣的?”易永介问,顺手给女生倒了杯大麦茶递过去。
  “算不上喜欢,但挺能吃辣的。”凉衫接过茶杯,道了声谢后接着说:“其实我也觉得奇怪,我们家饮食口味素来清淡,油腥重味的菜几乎不上桌,但头一次去和朋友们吃四川火锅——变态辣的那种,汤面上飘着的全是尖椒和辣油——没想到一群人里最能吃辣的是我,别人几壶水下肚还是辣得满头热汗,舌头都缩不回嘴里,跑到空调送风口让冷气对着嘴里灌,只有我还优哉游哉地端坐在原位往碗里夹牛肚黄喉吃,心里还想着‘不过而已’嘛。”
  “厉害的,吃辣排毒,难怪你皮肤好,但也别太贪,肠胃会受不了。”
  “不常吃,只偶尔和朋友们聚餐才会吃两口,家里信佛,饮食忌五辛,不过他们从不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我,所以也没特意让我在外面忌口。”
  “五观想报众生恩,多吃点,别浪费。”易永介替女生满上茶水。
  “你知道饭时五观?”
  “佛家言进餐时当作五种观想,一者计功多少,量彼来处。二者忖己德行,全缺应供。三者防心离过,贪等为宗。四者正思良药,为了心故。五者为成道业,应受此食。”易永介不紧不慢地说道:“意在提醒我们所食用的都是众生所给的,应以此‘五观’报众生之恩,即所谓的‘饮水思源’。”
  “你也信佛?”看不出来啊。
  “佛教教义略微知道一些,但我是无神论者。”
  外婆礼佛,凉衫从小耳濡目染,慈蔼的老人常常同她讲因果,讲业障,讲慈悲功德。她那时年幼,尚不懂这次晦涩词义背后的深含内蕴,嘴里一字不差地背着五观想,却从不通透。直到后来,长大了些,渐渐理解当年所闻,所谓众生恩泽,所谓佛家慈悲。
  没想到他也懂。
  #
  一餐用毕,易永介惯例坚持送女生回寝,凉衫也没多推脱。她渐渐习惯了,不论是他这个人,还是回程路上的陪伴。
  出了饭馆,两个人沿着长街慢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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