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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明明是令人怜惜的脸,在她的眼里,却是让她有种厌恶的感觉。
雪枯不觉而察的微皱眉头。
青离看了一眼他们相拥的身影,手在袖中紧攥,手指甲硬生生的扎进皮肉中。
她强颜欢笑着道:“这位妹妹是谁啊?”
残月看了一眼雪枯,然后道:“我叫残月。”
“那青离就认残月做妹妹吧。”青离道。
残月淡淡的说道:“我不需要。”
雪枯眼里如同皓月,柔光点点,浅浅轻笑。
虽然是转世,但这毒舌依旧是没变啊,还是那么的直爽。
“你不在床上躺着,乱走什么?”
青离话一哽“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他嗤笑:“本宫何时用你来看?”
“亡瞳,带走。”
青离临走前,意味深长的又看了一眼残月,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
寂绝负手而立在魔域宫顶楼,“雪枯,我的离儿呢?”
“青离虽然已经醒来,但是却只有五魄。还有,带青离走可以,把小月身上的往生蛊解了。”
寂绝突然低低笑道:“往生蛊,没有解药!而且,中此蛊的人,无一能存活。”
雪枯眼中倏的变得狠厉,手指上的银丝眨眼间缠到他的脖子上,流下一道血痕。
“就算你杀了我,她也终究会死。”寂绝笑道。
“你真是该死!”他的银丝缠的愈发紧,血从银丝流出。
他一把扯下雪枯的银丝,此时他的脖子已微微泛黑,红痕不见,只有黑一片的痕迹。
“即便是你杀了我,也绝不可能有解药。”寂绝了悟一笑。
雪枯呼吸一滞,眼中神色森然,冷冷笑着:“那你也别活着了。”
雪枯青丝飞扬,眼中阴森孤冷,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如同地狱中难以禁锢的恶鬼。
万千银丝铺天盖地而来,与刚才不同的是银丝中夹杂着些许红纹印记,仿佛是地狱里开着暗红彼岸花般,象征着死亡。
寂绝也发现了这个变化,瞪大眼眸,吃惊的道:“这是……”
雪枯阴森笑道:“本宫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飞身而下,整个天色都被染的暗红,如同颠覆的天地与人间地狱。
寂绝吃力的躲闪着无数根踪影难测的嗜血银丝,身上伤痕渐多。
又一根银丝穿透他的左臂,开出一朵暗红色的嗜血彼岸花。
雪枯冷笑着看着行动愈发缓慢的寂绝,眼中如同看着天下间卑微而弱小的蜉蝣生物,像一个王者屹立在苍穹之上。
雪枯见了血之后愈发兴奋,眼中暗光浮涌,银丝挥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寂绝的嘴角流下暗红色的血,显得狼狈至极。
“宫主,青离将残月姑娘带到了绝情湖。”
雪枯身上的杀气更浓,眼眸微眯,残忍的勾起嘴角,竟然妄想动他的女人,真是活腻了!
身形一动,转眼消失在原地。
寂绝狼狈的跪在地上,用手拭去嘴角的血,暗道不好,飞身去绝情湖。
雪枯,真的并非是他所能及的人物,他的存在,太过可怕!
青离站在绝情湖边,狠毒的眼神望着刚刚被她推下入湖的残月,眼中得意渐甚。
“骨莲啊,骨莲,这一世你只是个人,难以抵挡住这绝情湖的寒气,你就等着寒气入骨,气绝身亡吧!”
雪枯赶到时,只见青离一人在绝情湖边望着湖中,他心中一阵钝痛,仍是不确信的问道:“残月呢?你把残月带到哪去了?”
“啊,我把她推下去了。”她疯狂狠辣的笑着。
他在此时竟感觉故意都抑不住疼痛感,一寸一寸的侵蚀着他。
在雪枯即将踏入绝情湖时,青离厉声尖叫着:“你为什么从来都不选择我?你爱的一直是她,为什么?”
雪枯不答,艰难的向前走着。
残月感觉自己越来越下沉,但在此刻她的眼神还仿佛能看见离她越来越远的湖畔,不由得自嘲。
她这一生,为了什么而活?
为何苍天两世都在负她,而她却还在卑微的活着。
天负她,人阻她,那她为何还要坚持这心中一份安宁。
既然如此,那这一世她便不做医者,做修罗!
再睁开眼时,前世的记忆全部涌现,眼中腥红,暗涌席卷翻腾,浑身是透骨的冰冷,却不及眼中一分。
她是骨莲,一直都是!
她轻笑一声,带着无尽的冰冷,周身红色弥漫,如同忘川中迷惑人心的屏障,诱惑下却是刺骨的寒冷,令人生死不如。
我说过,待我重新归来日,便是尔等挫骨扬灰,不得好死之时!
绝情湖中的寒水翻腾不息,红色的诡异瘴气弥漫在整个绝情湖,一眼望去,仿佛是修罗地狱要破水而出。
月亮陡然变成红色,月中隐约好像还有一双邪恶阴森的眼,俯瞰着一切。
青离吃惊,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湖中的水砰的炸裂开来,一个女子缓缓走出,踏虚空而来,步步生莲,却是令人森然发指的红色莲花,堪比血红色的曼陀罗花,不,也许说是更甚。
☆、我要你死,你敢不死?
青离瞪着圆目,惊骇的看着走过来的残月。
明明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容颜,但这次,青离却觉得有种无形的压迫感和无尽的恐惧,想要令她窒息。
她腿一软,咚的坐在了地上,颤抖不已,汗已经浸湿她后背的衣襟,动弹不得。
青离此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残月一步步的向她走来,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冷傲的笑容。
她一定是修罗!
直到残月走到青离的面前,凌冽的眼神直视着她,青离才回过神来,颤声问道:“你是谁?”
残月笑的猖狂:“你说我是谁?”
青离脑海里涌现一个女子,狂傲霸气冷漠,渐渐的和眼前的女子重合。
她眼底逐渐浮现惊恐的神色,再也忍不住的尖着嗓子忍住恐惧的问道:“你是骨莲?你回来了?”
“呵呵……不错,我回来了!”残月冷冷笑着,冰凉的手指温柔的抚上青离的脸,说出的话却是令人发凉森然的话,与她的动作格格不入。
“你应该懂得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道理吧。你前世夺我灵力是吗?那我今日便废去你的胳膊。”
残月手微微曲起,一团红色火焰自她的掌心出现,红莲之火照映着青离苍白如纸的脸,以及,残月目光阴冷的盯着她,衬着她惊艳的脸庞和睥睨一切的狂傲,仿似从暗处破晓而出的浴血修罗。
青离艰难的往后退,“不,你不能……”
残月面色阴寒,如同恶毒的怨鬼般冷冷笑道:“为何不能?”语罢,手中的红莲之火像是有意识般猛然席卷青离的双臂,焚烧肆虐着青离的双臂。
红莲之火的寓意是……
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啊!”青离的声音凄厉非常,残月听后厌恶的皱眉。
青离就只能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双臂一点一点被火焰吞噬,消失不见,痛的她只能凄厉喊叫。
雪枯见状,也得知是她的记忆恢复了。
残月就静静的看着青离蜷缩在地痛苦滚爬的模样,直到寂绝的紫雾将青离带走。
残月并不在意他们的离去,她只在意身后的他。
残月转身,走向雪枯。
雪枯蹙眉道:“现在的你是骨莲还是残月?”
听完后,残月莞尔一笑,踮起脚尖凑着那片红唇就吻了上去。
“傻瓜,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残月啊。”
雪枯眼前一亮,眸中波光潋滟,忍不住微微扬起笑容。不错,她一直都是他的小月,从未变过。
你看,我怎么能不爱你,我上一世爱上了你,就算忘记了前世记忆,我依然还是会爱上你。
我们的情,三生已定……
谁也不能改变,也不能阻碍!
见残月就低着头呆呆的坐在那里,雪枯走了过去。
“小月,在想什么呢?”他将她的头扳起,直视着与她已然变化很多的容颜。
那眉眼,那皓唇,那冷冰冰的态度,非她莫属。
残月阴测测的笑道:“雪啊,我在想,还有两个人没有血债血偿呢。”
雪枯一顿,才道:“你说的……莫不是江南双子?”
残月轻轻颔首,“不错。”
阻挡他们在一起的人,都必须死!
传闻,江南双子,是两个男子,其中有一个名唤“江双”的男子,他雌雄莫辩,半男不女。
但他行事狠厉非常,还有一个怪癖,只要是他看不上眼的,都会被他毁灭。
比他好看的,亦会被他毁掉。
而另一个名唤“子南”的男子,性情温文尔雅,是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但却为江双是瞻,只要是江双要的,他便给,江双不喜爱的,他便毁。
江湖上有许多关于他们江南双子的流言蜚语,但大多数是说他们可能是断袖,但这一传言却无人能证实,因为见过他们的人几乎不可能留下。
也因此,他们上了江湖恶人榜,排名第二。
“小月,你不会想……”雪枯抬眸惊讶道。
残月冷冷的勾起一抹笑容,“毁灭,才开始。”
雪枯杏目微弯,宠溺的笑了。
对外人霸气冷漠,对厌恶至极的人杀气十足,唯唯对他温柔可爱还有那么点小毒舌。
他爱上她,是不是应该说三生有幸呢?
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声音喑哑道:“小月……”
这突如其来的怀抱令残月有些措手惊慌,耳根微微红了起来。
“放手去做,有我。”雪枯低沉的嗓音传来,犹如穿越过层层艰难险阻到达她的耳边,融化了她一颗玲珑心。
她的内心顿时涌入一股暖流,小脸微微扬起,轻轻道:“嗯”
在前世时,他的一腔真心便在她的冰冷胸膛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如今,他这一句“放手去做,有我。”又寄托了他多少绵缠似骨的爱意,她目光温和的望着他,亘古不变的情,如姻缘红绳缠绕在二人心间。
“呦呦,看到没有,有人竟然恐吓咱们,笑死我了。”江双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发出一阵阵刺耳难听的笑声。
“嗯”子南温柔的笑笑,突然瞥见信封上有一点不对劲,沉声道:“拿来给我看看。”
江双随手一扔,便到了子南的手中。
见他低头沉默,半晌不说话,江双开口道:“这区区一封信有什么好看的?信中就只有五个字,毁灭才开始。”
子南看着信封上的图案,一阵后背发凉,“这信上的红莲可是你画的?”
那红莲如同血画作的一样,妖娆邪魅,又有说不出的阴凉之感。
听到子南说这话时,江双皱眉,“我根本没画什么红莲啊。”
这时二人皆沉默起来,不发一语。
隔了几日,二人再次收到了一个盒子,这次将江双彻底的激怒了,“我看看到底是谁给咱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会将他分尸喂狗。”
子南轻轻拿过这个通体纯黑的盒子,手一板,盒子打开。
映入他们眸中的是一支红莲花,由黑盒子衬托的红莲花如同地狱之花,妖娆的绽放,就静静的在那里放置着,却惊得子南手一颤,盒子坠地。
红莲花并没有随着盒子坠地,而是浮在半空中,红色的邪气寥寥环绕在花的周身,愈发浓烈起来,直到花身整个被红色邪气覆盖住,发出惊天响声,红莲花爆裂开来,邪气划破了苍穹,虚空中留下了几个字,那是令他们整个人都感到阴森感的话。
若我归来,尔等定会挫骨扬灰,不得好死!
☆、惊鸿之人
江双的心陡然一颤,眼中说不尽的骇然。
因为这道邪气,不正是当年被他们所杀的骨莲所有的吗?
忽又嗤笑道:“怎么可能?定是有人在捉神弄鬼。”
子南沉默了一会儿道:“阿双,我们换个地方吧。”
“也好。”
“想去哪啊?”
一阵阴森森的冷笑自天际传来,满是冷傲猖狂。
江南双子心一惊,连忙回头,只见残月从暗处走来,眉心一点红莲印记,衬的她面容说不出的妖冶。
江双见来人不是骨莲,松了一口气。
子南沉声问道:“阁下是何人?我们与阁下无怨无仇,为何这么对我们?”
残月抬头冷冷的笑两声,然后利眸直直望向子南,那目光尖锐而冷冽,刺的他仿佛寒气入骨。
“夺我之命算不算恩怨?”残月呵呵一笑,纤纤细手指向江双,“你可以走,但他得留下。”
子南狠狠一愣,颤声道:“你难道是骨莲”
“也可以这么说”
江双狠毒一笑,“就算你是又怎样,留不留下是你说的算吗?”
残月微勾唇角,前世的她是因为历红莲劫虚弱才被他们钻了空子,今天就是他们血债血偿之时。
江双拿着扇子一扇,无数的飞刀利刃向残月飞来,她伸手一挡,一条火龙壁障将飞刀尽数摧毁,接着窜涌而出,直直嘶吼着扑向江双,子南拔剑,用浑身解数劈向那火龙,但终究是凡人之力,难以撼动,只是化解了部分邪力,剩下的火龙仍是奔向江双。
子南被弹飞数米开外,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
残月黑眸眯起,“我无意伤及你,我要的只是他的命而已,你莫要再纠缠了,最终伤的只会是你。”
子南不语,只是用剑支撑在地,艰难的站起来。
那条火龙蜷在江双的身上,江双感到这恐怖的火,尖叫起来,声音嘶哑难听。
残月手指一动,火龙消失不见。
江双坐在地上艰难的呼吸,衣服没有一点损坏,一张脸却变得青紫不堪。
见残月抬手还想施印,子南不顾尊严跪在她面前,抱住她的腿,喊道:“阿双快跑阿。”
江双一见,头也不回的跑走,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看他。
残月想动动不了,无奈的道:“你这么护着他作甚,他连逃跑都不看你一眼。”
子南苦笑:“他是我弟弟,就算他做了多么大的错事,我也会原谅他的。”
残月一惊,“那你可和他相认?”
子南放开残月,“没有。”
“那是为何?”
“我怕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在很小的时候便被人抓走,我这个哥哥都没有尽到责任,我现在在弥补他,尽我所能的给他最好的。”
江双头也不回的跑,冷汗浸满整个衣襟,连汗都不擦的一直往前跑,他害怕一停,那个女子便会找上他。
“呼……”跑了许久后,他舒了一口,感觉身后无人追来。
“哎呦呦,跑的跟兔子一样快,你是被狼撵了吗?一个慵懒的声音自前方发出。
正居深秋时节,而月光下的树枝上,坐着一个漂亮的红色衣衫的美人,青丝如水般倾泻,肤若凝脂,比女人还妖媚的容颜,整个人灵动而妩媚。
他慵懒的坐在那树枝上,纤白手指把玩一朵红色的花朵,江双仔细看去,整个脸都变了色——那是一朵红莲。
“滚开,我现在没功夫和你扯这个。”江双心一抖道。
美人呵呵一笑,从树上飞下,眨眼便到了江双的面前,江双抬眼直视着美人的眼睛,心像是被人勒住了一样,那一瞬,江双只觉得身体像被千万无形的线牵引住身体,同时像坠入地狱般,疼痛僵硬难忍,最后只得倒在地上,这股力量使他动弹不得分毫。
雪枯抬手,十根银丝从指尖出现,将江双身体穿了个透,废了江双所有的筋脉,使他永生残废。
江双艰难的开口,“我与姑娘无怨无仇,为何这么对在下?”
雪枯纤手抚额,做深思状,“因为你让我娘子不开心了。”
“你娘子是……”
“你管的着吗!”
雪枯玩心大起,明明只能杀人的银丝,竟硬生生让雪枯变成的装饰品。
他将银丝缠绕在江双脑袋上,最后再结一个大大的银色蝴蝶结,雪枯拍拍手,温柔的笑了。
这个礼物他的小月一定会喜欢的!
雪枯觉得胸口疼痛,灵力渐弱,他黑眸沉下,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逐渐的一寸寸化为白骨。
随即冷冷的笑了,这小小诅咒,能奈他何?
雪枯用一根银丝牵着江双,雪枯走上前去踢了半死不活的江双两下,“自己起来走,别让本宫拖着你!”
见江双磨叽磨叽的半天不起来,雪枯忍不住上前,脚只是轻轻的放在了江双的腿上。
都说了,只是轻轻的!
结果,咔嚓一声,江双的腿骨应声骨折,痛的江双闷哼一声,再也无力说什么了,像个死人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雪枯阴森森的笑道:“不自己走是么?”
江双一震,抬头,竟不知他从哪抓来一个白色巨虎,江双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一路上,雪枯坐在白色巨虎身上,江双被白虎叼着走。
“小月,为夫给你带了个礼物,你肯定喜欢!”
残月应声望去,一抹惊鸿的红色身影渐渐的出现在她的视线,月光浮现在他的周身,露出淡淡光辉。
残月微微愣住,沉浸在那月光中的惊鸿之人。
雪枯从白虎身上跳下来,拍拍它的头,“白白,你可以走了。”
白色巨虎放下江双,逃也似的跑掉了。
“雪……”她的喉咙干涩沙哑,这个世上,总有一个人,曾经沧海,为你而生!
雪枯柔和的笑笑,“这个礼物如何?”
“甚好!”
她的手中由红莲火凝成一把匕首,蹲下身来,将匕首面轻轻划向江双的脸,“既然你最爱的是你的脸,那我就让你无颜见人!”
就在匕首刚要划向他的脸时,一道凌冽恐怖的剑风袭向残月手中的匕首,雪枯蹙眉,抬掌相对,才硬生生的将那道剑风扭转,击打在一棵参天大树上,一颗大树轰然倒下。
残月的身形一僵,手中匕首却无力再向下滑,苦涩的呢喃道:“师傅……”
雪枯惊住,小月的师傅!
一道白色身影缓缓走来,白衣黑发,衣襟青丝飘逸翻飞,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
☆、入魔
雪枯仔细的看向所来之人,并非是道骨仙风的老头,而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子,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夜竹看着跪在那里的残月,缓缓道:“莲儿,过来!”话中是不容质疑的语气。
残月走去,在离夜竹三尺远的地方缓缓跪下,“师父”
夜竹俊脸一冷,“你可知错?”
残月自当他指的是什么,低头道:“徒儿知错。”
此刻再愤怒的心情也然化开毕竟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