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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月一暼,帅哥不见了。
她四处望望,果真是走了,那么养眼的帅哥还没多看几眼,真可惜。
残月失望的叹了口气。
小雪少爷看到残月失望的神情,有些怒火中烧。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到难受。
小雪少爷赌气,不理残月。
他也发觉了,现在的他怎么这么幼稚了?
残月付完钱,抱起正在置气的小雪少爷,走出餐馆。
残月看见有个老头卖糖人,姿态如人一般栩栩如生。
“老爷爷,可以做糖人吗?”
“当然可以,你想做什么样的?”
“嗯~~就做我俩这样的吧。”残月指指自己,指指怀中的小雪少爷。
“好,稍等一会。”
老头刀法迅速,做出来的糖人自然也精巧可人。
付完钱,拿过了两个糖人,一个是他,一个是她。
雪枯看着两个紧紧粘在一起的他们,沉思了许久。
“小雪少爷,抱紧我。”
“干嘛?”
“我将这两个糖人分开啊,不然怎么吃。”
“别,别分开,就这么吃吧。”小雪少爷说完,将脸转到一边,耳根微微红了起来。
“羞涩个什么啊,不分开就不分开。”残月低低一笑。
小雪少爷的耳朵更红。
我就是不想看到这两个糖人分开,粘着挺好的。
☆、傀儡人偶
“好甜,入口即化,不错不错。”残月点头赞扬。
“真的有那么好吃?”小雪少爷感觉这糖人还不如灵魂来的美味。
“真的很甜,喏,你尝尝。”残月把手中的糖人递到小雪少爷的面前。
小雪少爷将信将疑的尝了一小口,真的甜的很。
“是不是很好吃?”于是将手中的糖人塞到小雪少爷的手里。
晌午已过,濒临夜晚。
残月踏脚进入一家名叫君聚小栈的客栈。
一看,人还很多,看似生意不错。
“掌柜的,来一间上等房。”
“好的,稍等。”
说着,便过来一个小伙计,带领他们上二楼的雅间。
待小伙计走后,迟迟不说话的小雪少爷,冷不丁的说:“这下子,我们危险了。”
“什么危险?”残月紧张的问。
“这里所有的东西,包括你方才见的掌柜和伙计,也许都不是人。”他沉声道。
“怎么会?那你方才怎么不说?”残月半信半疑的问。
“我也是那个伙计带我们来二楼时才看出了端倪。方才,那个伙计,两眼空洞无神,面部表情都与常人不一样,他们可能是于他人操纵的傀儡。”他灵力尽失,现在也还只是亥时,要到子时还需一个时辰。
他这样子,别说是傀儡了,就连一个比他稍大的人都能杀了他。
“那我们现在从窗户跑吧。”残月连忙抱起他,打开窗户,一看,还好不高。
突然,一支疾如风的箭,充满着杀气,直直奔向怀中的小雪少爷。
她大惊,可是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得抱紧小雪少爷,转过身去,打算自己硬生受那支箭。
但是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诧异的回头望去,地上的箭已然两段,眼前一个蓝衣男子手持长剑,原来是亡瞳及时救了他们。
“谢谢你”
“你快带着你怀中的孩子走,走得越远越好,尽可能离这家客栈二十丈以外。”亡瞳沉声道,这次,怕是个厉害的角色,方才接那支箭的时候都甚是吃力。
那支箭,有可能那人只是用了三分力,而自己都难以招架,可莫要出什么变故才好。亡瞳在心里暗暗想着。
“那你自己保重啊。”
残月刚踏出房门,突然想到,如果那个射箭的人便是操控底下的傀儡,那现在出去,不是找死吗?
更何况还抱着一个婴孩,自己又是手无寸铁。
那也没办法,枪都上膛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奇怪的是,底下的傀儡并没有扑过来要抓她,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接着低头做着自己的事。
残月踏出这家客栈,就开始跑,跑了很久。
残月偷偷的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还好平安无事。
残月捏了捏小雪少爷的脸,说道:“怕不怕?”
“笑话,本宫…子怎么会怕那雕虫小技。”他方才差点就说漏嘴了!。
“恩,好,这天下没有什么能奈何的了你的,你最厉害。”残月敷衍的说道。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月亮,还有一会,就一小会了,他便可以恢复真身了。
突然从窗户中进来很多黑衣人,个个都拿着大砍刀,看似是打劫,但实际上他知道不是。
亡瞳沉声道:“阁下是谁派来的?”一看便知这人和刚才射箭的人没法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小子,告诉你,大爷今天就是来取你的人头的,识相的话乖乖求饶,大爷还能留你个全尸。”那厮拿着大刀往脖子上一架,狂傲的说道。
亡瞳冷笑一声“是吗,要取我的人头你还不配。”
那厮被亡瞳的言语激怒,喊道“统统给我上,杀了他。”
那些黑衣人连亡瞳的衣服一角都没碰到,就一瞬间,亡瞳如鬼魅般穿梭在他们之间,只一下,那帮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呼吸全无。
亡瞳甩剑上的一丝血迹,猛然醒悟,暗道不好,调虎离山之计。
作者有话要说: 暖不暖?
亲们留个票票吧,爱你们呦~~~
☆、所来之人
天色越来越晚,只能再换一家客栈了。
残月快步向前方走去,夜市中的人也渐少,夜色朦胧萧森。
她越来越焦急,有的步伐也快了许多。
怎么会这样?四周如同一个迷宫,怎么都走不出去。
残月停下脚步,寻思着是不是遇到什么鬼打墙还是什么玩意了。
“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啊。”这样子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困住他们。
而来人,恐怕他也最清楚不过了。
“骨莲,你的本事呢,这小小阵法都破不开,前世毁天灭地的能力哪里去了?”
一个沙哑魅惑的声音从寂静的黑暗中传过来,本来煞是好听的声音在此时却甚是惊悚。
“呵呵,妖人,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怀中人儿冷冷嘲讽道。
从黑暗之中走出来一个邪魅男子,身着白衣,一双丹凤眼魅惑人心。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把金弓,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她惊异于他的面貌,半是魅惑之美半是霸道王者之气,是种超越世俗的美态。
“骨莲,千年了,真是怀念你那时的傲骨啊。”他低低一笑,望着她。
“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认错人了。”残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认错人?笑话,就算你化成灰我都会认识你。不信,我们试试看。”言罢,他举起手中的金弓,指向残月。
“就是你,唯一一个在我弓下完好无损的人。”
她皱眉,怎么动不动就要打架,这是暴力世界吗。
“谁准你动本宫的人了。”久久未说话的小雪少爷出声了。
“我一激动就把你忘了,啧啧,要不是多年的老对头,我还真是喜欢你这个样子呢。”
残月不理他,转身就走,管他爱谁谁。
只听得冷哼一声,她诧异回头看去,害怕他真的射箭,那就真的太危险了。
“我现在便要看看你与前世的差距。”
她抱紧小雪少爷,在他即将射箭的时候,果断护住怀中的孩童。
利箭袭来,出于人的本能,恐惧会使人短暂性肌肉懈松,动弹不得。
“小月”小雪少爷一声惊呼,紧接着感觉左肩一阵剧痛,她的脸血色尽褪,苍白如纸。
残月咬牙道:“无耻,欺负一个弱女子有什么本事?”
小雪少爷连忙用手捂住残月的伤口,眼底越来越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那个男子也是愣住她为什么没有躲闪,难道是自己用力了吗?
“你,怎么不躲?”他看着脸色如纸般的残月,心里一阵内疚。
“你也看见了吧,我不是你口中的骨莲,没有毁天灭地的本领,也没有从你的利箭下逃脱的本事。你识相的话赶快走,我可是很记仇的一个人,若是不走,待下一次我看见你的时候,老娘就阉了你。”她虚弱的说出这句话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小雪少爷跳出残月的怀抱,横在她面前。
“你是不是太放肆了,竟在本宫面前伤她。”
亥时已到,小雪少爷的小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转眼之间,便化回本身。
雪枯打出森寒一掌,怨灵携伴,五指缠绕的银丝如有生气般自生攻击眼前之人,如同手指般灵活,迅速且利落。
“你”残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吐出一个字,终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雪枯单手抱起她,用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左肩上,把箭取出,缓缓踱着灵力治疗伤口。
“她为骨莲转世,怎会没有记忆,没有灵力?”
“凤尘,今日本宫不想与你争斗下去,若是你再敢伤她一分,我定吞噬你至尸骨无存。”雪枯冷声说道。
凤尘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夜空中突然一支烟花绽放,声音尖锐嘶哑,和信号一般。
“雪枯,这一世你若是不好好保护她,本君可能随时会将她带离你身边。”这一次没有笑容,只有无边无际的黑夜和他周身充满的杀气。
雪枯不作答,看着他一点点的走进黑夜中,彻底不见。
“唔”残月哼了一声,随即转醒。
慢慢的起身,感觉还是有些疼,但是大体上没事了。
一扭头看见雪枯坐在桌子上喝茶,“小雪少爷?”她试探性的问一句。
“恩”他平淡的应和一声。
残月一下子就懵了,将被子盖住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我靠,老娘的身体啊,都让人看光了。
纠结了一小会,终归是现代人,一会就看开了。
她把被子拿下来,头发已近乎凌乱。
她闷闷的说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雪枯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萌娃。”
他轻笑一声:“那么我在那时说我是雪枯,你会信吗?”
她无奈的低下头,叹了口气,第一次完全无意识的就被人看光了。
雪枯看到她闷头苦脸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闷声发笑。
他放下杯子,往她的榻上走去。
“你干嘛?我告诉你,虽然我不小心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但你不至于杀人灭口吧。”她拽着被子往后退。
“谁说我要杀你了。”他坐在榻上轻声道。
“小月,你说,心是什么?”他捂着跳着很快的心脏,皱眉问道。
“左心房与右心房”她随口一答。
雪枯诧异的看着她,心是叫这个名吗?
“小月,我觉得一看见你它就跳的很快,为什么?”
这是变相表白吗?她的脸有些发烫,不知如何回答他。
“好了,不说了,睡觉。”他脱下鞋子,翻身上榻。
“你怎么能和我睡一个床,快下去。”
“之前不一直在一个床上睡。”他搂过残月,将她抱在怀里,这份温暖,他真的是越来越喜爱了。
甚至想,将她狠狠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挣扎半天,无望,果断放弃。
“你这样会把我的伤口弄裂的。”
“不怕,我给治好了,就算是做多么激烈的运动也不会裂开的。”
……
她的脸如同火烧,耳根都热了起来。
这是鸟意思?激烈的运动,希望不是她想的那个激烈的运动。
香蕉个把子的,你到底占了老娘多少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 哈,其实小雪少爷就是雪枯,这章有木有很有爱啊,快快撒票吧。
爱你们,么么~~~
☆、意外的吻
残月睁开迷茫的眼,推了推眼前之人的胸膛。
“你在做什么?”充满磁性的嗓音,格外的诱惑。
她一愣,大脑瞬间清明了起来。
抬头,恰好这时雪枯低头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然后……
然后嘴唇轻轻的相互擦了下,二人同时愣住,残月立即将头狠狠的低下,想要钻进被子里,真是……太羞人了。
雪枯摸摸还残留着她的余温的唇,同样愣住。
她在被子里闷闷的出声:“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他突然觉得,用她去换青离竟然有些不舍,乱了,一切都乱了。
“我起床了。”她推开被子,逃也似的三步化作两步的走,待跨过雪枯的身边时,雪枯眼眸一眯眼底满是恶趣味,在她即将踏上的地方轻轻一蹬,然后,便可知她的下场了。
脚下一滑,身子向旁边倾去,暗道不好,睁大眼想着自己马上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连忙闭上眼睛,突然手腕一紧,接着天旋地转,大脑有些晕眩,只直觉自己身下有什么东西。
睁开眼,竟然是她在上他在下的姿势。
残月的脸上飞上两朵红晕,耳朵也红红的,她身下是个男人也就罢了,怎么能是这么妖孽的男人。
再说了,这么妖孽的人,不占一下便宜真不是她的风格。
于是,把支撑在他两旁的手松下,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这身体还真是凉的可以。
“你在干嘛?”
“我在占你便宜。”
……
……
他一把推开她,整好褶皱的衣服,下了床榻。
“你干嘛去?”她连忙坐起来。
“我还有事,你就在这里等着我。”
他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但是攥紧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绪。
什么嘛,这是生气啊还是害羞啊,她叹口气。
她貌似还不知道这是哪,她穿上鞋子,走到窗户边用手使劲的推开窗户,原来是一家客栈啊。
雪枯坐在一处阁楼,淡雅安静,桌子是上好的檀木做的,他拿起白玉杯子,轻轻啄了一口,每一个动作无不优雅。
亡瞳坐在他面前,一直是面无表情半声不吭,他不明白宫主为何突然唤他。
雪枯一直迟迟不说话,亡瞳冷不防问了一句:“宫主,您不会爱上残月姑娘了吧。”
“噗…咳咳”他随即干咳了两声,掩饰此时的尴尬。
“本宫怎么会爱上她,待到青离回来,我上一次已经辜负了她,这一次本宫会和她在一起。”
他怎么会爱上那个面容不美,睡姿不雅,吃相难看,脾气不好且还揍他屁股的女人,反正他是就是这么觉得的。
可是他不知已然对自己说了谎,他此刻竟然将她了解的这么透彻。
“那我们何时解救青离?”
“再过几月有余,本宫的灵力达到巅峰,便是以她命换青离归时。”他心中有种异样,莫名的隐隐不舍,在心脏处向四周蔓延。
“对了,你可否还记得骨莲?”他一提起来骨莲,记忆中就空空如也,里面关乎她的记忆少的可怜,不应该啊。
“属下当然记得,骨莲,一个神一样的女子,曾只手灭掉上万人,打败过上古妖龙,唯一一个在妖君弓下毫发无损的人,只是……”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只是如何?”他对这个女子愈发的感兴趣了,哪怕是他,也未曾打败过上古妖兽,她一个女子,是如何做到的?
“只是,只是她最后死了,被宫主您亲手杀死的。”
“本宫?本宫怎么不记得杀过她。”对于骨莲这个女人,脑中只有零碎的画面,难道说,她便是他拼了命也要想起来的人?
“宫主您可能是想要故意忘却那段记忆,毕竟是骨莲把青离冰封在了绝情湖。”
他不会故意忘却某段记忆的,其中一定有什么人在左右着他的这段记忆。
“唉,怎么还不回来?”残月埋怨的说道。
她下楼,四处望去,仍是没有雪枯的身影,她竟然担心他把她扔下。
刚刚走到客栈门口时,打算看看雪枯回没回来,却只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脏兮兮的一个小孩。
“大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娘亲吧。”小男孩抽泣的不成声。
“小弟弟,说清楚些,你娘亲怎么了?”她蹲下身子,摸摸孩子的头,安抚他。
“我娘亲,她快要被一群人打死了,姐姐你快救救我娘。”小男孩一边哭一边用手抹眼泪,可怜兮兮的很。
“好,等会姐姐。”给小二银子买了一把菜刀,她的女侠梦马上就能实现了。
于是乎,她招摇的拿着菜刀穿过街头,吓坏很多人。
那个小孩领她走过一个又一个的街道,残月感觉有些不对劲,停下脚步。
“小孩,你娘亲呢?”
“姐姐别停啊,再往前就是了。”这次小男孩说出的话一点也没有紧张害怕和焦急的意味,反倒是一派轻松,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像是想要吃了她似的。
“小孩,你是不是骗我。”
“呵呵,既然被你识破了,那你就准备被我吃掉吧,吃了你,我蜕皮时期才能保障没有生命危险。。”嘶哑刺耳的响音从他的嘴里传出来,阴森怪异。
灵活的长舌头从他的嘴里钻出,发出嘶嘶的声音,小孩身影不在,而是化为一个大黑蟒,体型庞大,通体纯黑,嘴里吐着红色芯子。
她最怕的就是这样通体滑溜溜的蛇啊,扭头以飞人的速度狂奔。
可是那个蛇并没有打算放过她,毕竟她是它的蜕皮生命安全保障的一顿餐。
只见,那黑蛇以极其迅速的速度缠绕在她的身上,越勒越紧,险些窒息。
它将她顶在大树上,长着血盆大口,打算一口全吞。
她一想起,手中还有把刀,便拿着刀使劲砍蛇头,奈何一点用也没有,就像是砍在石头上一样,毫发无伤。
对了,蛇的七寸。
她狠狠的用刀插进这蛇的七寸,黑蛇嘶叫一声,随即张开血盆大口,想要直接吞了她。
残月心中一阵绝望,这蛇扎了七寸还无事,这次她真的栽了。
她闭上眼睛,却是浮现了雪枯那妖孽的脸,不禁莞尔,她好像喜欢上他了。
都说,临死前,脑海中出现的最后一个人,便是你此生最难忘的人。
她苦笑,爱上便爱上了吧,反正都要死了,若是大难不死她还活着,一定去追他。
☆、媚狐染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是禁锢身体的压迫性不见了。
“你这个死女人,谁让你乱跑的。”雪枯气急败坏的声音简直要撕裂她的耳膜。
他要是在晚来一些,那她不就,他不想在想下去了,还好他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