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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雍霆瑀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件事,当时陆雨霖谁的话都不听,心思都在给芷凡报仇上,既然陆家选择沉默,那他也就没说。
谁知道这一拖就是三四年。
陆少磊依然不为所动。
“陆总,既然你都来了,再说多几句能怎么样啊?还有,你的这张冰山脸,也改改!可能陆雨霖就听你解释了。”陆少磊的固执,让秦如歌真是无可奈何。
陆少磊把最后一杯果酒喝完,从钱包里掏了五张一百,放桌上,“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烦?”
“不用找了!”最后这话是跟侍应生说的。
果酒的度数其实不高,可陆少磊一连就喝了十几杯,再加上他的心情又不是太好,所以从吧台下来的时候,头有点晕,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秦如歌眼明手快的扶住他。
可陆少磊却拂开她的手,冷声道,“滚开!”
“行行行!我滚!我滚!”秦如歌随了他的意。
陆少磊见她没再跟着,转身出了酒吧。
他没有开车。
一个人往前走。
街道边上的路灯光打在他的身上,高大的身影隐在暗处,结实的肩膀似乎已然承担了太多。
就只是因为那个姓氏。
秦如歌跟在他的身后,他走一步,她走一步。
跟的不是太紧,但也不是太远。
他这是打算要去哪儿?
总不能这样一直漫无目的的走下去吧?
想了想,秦如歌还是给雍霆瑀打了一个电话,响了两声后,就接通了,“喂?雍总,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啊?”雍霆瑀看着旁边已经喝成一滩烂泥的陆雨霖,无奈的摇摇头,“我在照顾一个醉鬼!”
“是陆雨霖么?”
“嗯。”
“雍总,不然你来接一下陆总吧,他喝了不少酒,我担心他会出事。”秦如歌不敢和他落的太多,越是到傍晚,市中心越热闹,再加上现在的人比较多,所以万一走丢了,那就麻烦了。
“你们现在在哪儿?”
“离迷醉不远,我看就快到江城电视台了。”
“那你们就在电视台外面等我。”
匆匆的挂了电话,秦如歌赶紧跟上陆少磊,陪着他一起往前走。
陆少磊一见秦如歌又跟上来了,不悦道,“不是让你滚了么?怎么又跟上来了?你不要以为你用这种方法就能吸引我的注意!”
“得了!陆总,您就当我想吸引您的注意力行么?我看你也喝了不少酒,我刚才给雍总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你!”顿了顿,秦如歌也没有逾越的举动,她只是刚好把雍霆瑀的话给他重复了一下,“你和陆雨霖还真是亲兄弟,他喝醉了,你也醉了!”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陆少磊的态度有点烦躁。
秦如歌淡淡道,“这条路又不是你家的,你能走,我也能走!”
“…………”陆少磊气结,突然不怎么想和她说话了,一个人往前走的时候,他又突然问,“你刚才说雨霖喝醉了?”
“是啊,我想八成是你的话对他起了效果,他能喝醉,说明了什么?”
陆少磊道,“什么?”
他已经很久没喝这么多了。
即便当年和陈珊妮分手,也没喝的这么多。
她分析的头头是道,“陆雨霖肯定听进去你的话了,所以他才会喝醉,因为醉了,就不用面对了。”听起来好像是这么回事。
“你倒是知道的多。”陆少磊的态度依然很冷,可却没再排斥让她跟着,也没再说让她滚的字眼。
秦如歌淡淡的回应,“陆总,如果你下次想说谢谢,直接说!不需要拐弯抹角,绕这么大一个弯子。你明天找陆雨霖好好谈谈,记得啊,把姿态放的低一点,别那么颐指气使的,早点解开心结,早点让他恢复味觉和嗅觉,不然你让他以后就在酒吧驻唱啊?!你也回去劝劝陆董事长,别整天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没有他们眼中的这些的‘下等人’,他们早饿死了!”
陆少磊站在路口,转过身,沉了沉目光,“行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唠叨!”
“我也不愿意唠叨啊!真是的!”秦如歌和陆少磊前后脚到了电视台门口。
等雍霆瑀的时候,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都变了,抬手指着陆少磊的鼻子骂,“我辛辛苦苦做的萝卜宴!陆雨霖竟然没吃一口就走了!你们俩真是太过分了!”
说完就生气的路口走。
陆少磊被她叫的头疼,揉了揉发沉的眉心,他看到秦如歌已经走远了,却没叫住她。
什么萝卜宴?
陆雨霖根本不爱吃萝卜。
瞎操心。
……
秦如歌再见到陆少磊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而且关于陆陈两家的负面新闻也慢慢地淡了下去。
芷凡的案子经查证以后,证实了和陈家并无关系,随着陈处的官复原职,林家对陈珊妮的态度也好了起来,林夫人还专门找她谈了谈。
“妮妮,我听说亲家官复原职了?”林夫人握着陈珊妮的手,满脸的慈爱。
陈珊妮温婉的说,“是的,妈,昨天下的文件。”
林夫人边拍着她的手背,边语重心长的道,“妮妮啊,你也知道,妈是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林家的家业是你爸爸和邵阳在操持!前些天出了这事儿,妈是有点着急了,所以对你的态度也不是太好。你别生妈的气好么?”
“妈,看你说的,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陈珊妮也是个妙人儿,婆婆的几句话,她立即就懂了,“前些日子,我的态度也不是太好,如果有什么顶撞您的地方,我向您道歉。”
林夫人拍着陈珊妮的手,笑着道,“还是我们妮妮大度!”
“妈,以后我们谁都不要提这件事了。”
“欸!欸!妈现在什么都不图,就想你赶紧给林家生个孙子,哎哟,一个还不够,最好啊,多生几个,有男有女,这样我们林家才热闹。”林夫人已经开始为陈珊妮规划未来的日子了,她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不少,可医生却和陈家的人说,因为那次的流产,她以后很难再有孩子,能生的几率是百分之八。
后来她还是扒在门缝边偷听到的。
这件事只有陈家的人知道。
陈珊妮有好几次想把这件事说出来,可每次都是话到嘴边了,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结果一瞒就瞒到了现在。
陈珊妮嘴上应承下来了,可心里却直犯嘀咕,如果林家的人知道她可能生不出来孩子,那该怎么办?
会让她和林邵阳离婚么?
林夫人见她一直在走神,想着可能是前段时间自己的态度也确实不怎么好,吓着她了,“妮妮啊,我听你爸爸说,这次的事儿是陆家那边先撤诉的,这与情与理,我们也该去登门道谢,不然这样吧,你就代表林家去谢谢你陆伯父。”
“妈,这我去不合适吧?”难道林家真的已经放心到她和陆少磊随意单独见面么?
林夫人笑着道,“那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林家的儿媳妇,代表林家,这很正常!再说这件事你爸和邵阳都同意了,妮妮啊,这你看……”
“那好吧。”陈珊妮到最后还是答应了。
恐怕她最应该谢的人,不是陆家。
而是陆少磊。
她没有想过事情竟然会这么顺利,这么快的解决。
她今天能重新坐在陆少磊的办公室,多少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桌上的礼盒都放不下了,有几个还搁在了地上。
“少磊,我今天来是代表我陈家和林家谢谢你的。”
陆少磊冷冷的看着她,脸上面无表情,“这么做不是为了你。”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说声谢谢。”陆少磊的冷漠让陈珊妮难堪,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和他会成路人。
最陌生的陌路人。
陆少磊冷声道,“行了,谢谢你也说了,礼物你也送了,没什么其他的事,你可以离开了,我还有公事。”
陈珊妮面如死灰,脸上苍白的没有半分血色,“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陆少磊没应她。
心里的落差不是一般的大,陈珊妮咬着唇,站起来,正打算离开,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她看着陆少磊,欲言又止,“麻烦你跟秦小姐说一声,她穿的那条裙子我还想要,能不能还我……”
握着钢笔的手一顿,笔尖停在纸上,他抬头,冷冷的看着她,面带嘲讽,“那条裙子不是你送给她的?”
“没、没有!我没有送给她!我、我只是借她穿一下而已。”陈珊妮慌乱的解释。陆少磊冷声道,“你不用和我解释!那条裙子也旧了,留着也没什么用,能扔就扔了吧。”
“不、那,那条裙子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陈珊妮险些就失控了,可她最后还是忍住了,“我、我的意思是那条裙子还能穿,扔了怪可惜的。”
陆少磊道,“你这样做当心林邵阳误会你。”
“他不会误会的!就只是一条裙子而已!”
“秦如歌她不方便去林家,就送上来了,你自己过来拿吧,在那个角落里面。”陆少磊抬手,指了指落地窗旁边的那个角落。
陈珊妮点了点头,这些年她每天都带着义肢,从刚开始的不习惯到后来的习惯,这中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
陆雨霖撤诉的消息,秦如歌也看到了。
她没想到陆少磊和雍霆瑀的动作竟然这么快,这才几天啊,就把陆雨霖这根难啃的骨头给弄下来的。
心一喜,连脚下的步子都不由的轻快了许多。
敲了敲门,还没等雍霆瑀应,她就推门进去了,“雍总!”
“越来越没规矩了!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雍霆瑀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或许是待在他身边的日子长了,秦如歌也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根本不怕他生气,脸上的笑意根本直止都止不住,“雍总,你是怎么说服陆雨霖的?”
第133章
陈珊妮看到了放在角落上里的纸袋。
她想伸手去拿,可却突然眼前一黑,身体刚好撞上了旁边的书柜!
穿的又是长裙子。
没来得及站稳,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
她以为自己要摔倒了,可没想到陆少磊却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以后还是别出来了!”眸子里闪着担忧的神色。可很快一晃而过,陈珊妮根本没有看到。
本来到嘴边的话是“你没事吧?”,后来又言不由衷的改成了这句。
陈珊妮被他的冷淡刺的体无完肤。她不敢在他的怀里多待,伸手推开他,“就是有些贫血而已。”
陆少磊把裙子递给她。
“没什么事就回去吧!”这是他第二次下逐客令。
陈珊妮苍白的一笑。“我会走的。”
收拾了收拾情绪,陈珊妮继续伪装自己,拎着纸袋转身离开。
才刚走几步,手腕却被人重的一握!
陆少磊紧握她的手腕,站在她面前,气势凌人的说,“既然你放不下我,为什么要离开?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还要留着这条裙子?为什么还要给其他女人穿?”
陈珊妮的神情有些痛苦,“少磊,你松手!”
“告诉我!”陆少磊的态度决然,似是又带着某种决心,“陈珊妮,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想你真的误会了,我留下这条裙子完全是因为它还能穿,借给秦小姐是因为她没衣服……”
陆少磊冷笑,“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陈小姐,我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你是在暗示想和我搞婚外情么?”
“少磊!快放手!你弄疼我了!”陈珊妮不想和他解释这么多。
“回答我!”陆少磊抬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陈珊妮眼睛里的水汽越来越多。楚楚可怜的,“我刚才的话没有任何意思!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陆少磊阖眼,又睁开,他这是疯了才会觉得刚才陈珊妮的话里是有这个意思,顿时觉得脸上无光,“你走吧!以后也别再找我了!你想婚内出轨。我不想背负这骂名。”
陈珊妮温柔的笑了笑,她看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他给捏红了,却没在意,“少磊,如果以后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别再错过了!我看秦小姐就不错。”她是女人,所以自然能看出来秦如歌喜欢陆少磊。
既然她已经结婚了,那有些事,就不能再想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陆少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座机旁,摁下内线,“张秘书,把陈小姐送下楼。”
“是,陆总。”
陈珊妮和他道了别,就离开了。
决绝的没有半分留恋。
甚至让陆少磊有种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办公室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可他的心呢?又可耻的被陈珊妮给撩拨起来了。
或许秦如歌说得对,他越是恨陈珊妮背弃自己,心里却越是忘不了她。
所谓爱的越深恨的越深,就是这个理儿。
……
雍霆瑀似乎不打算告诉秦如歌有关陆雨霖的事儿,“这件事是秘密。”
“喂,雍总,你也太小气了吧,怎么说这次的事情能圆满解决,也有我一半的功劳吧?”秦如歌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他对面,笑着说,“雍总,你就告诉我吧!”
“你想知道自己去问雨霖。”
秦如歌道,“雍总,你这根本就是在为难我!明明知道我和陆雨霖不对盘,你还专门让我去问他?还是算了吧!”系土共扛。
摆明了不想告诉她。
小气!
“行了,看你这样子,好像是我欺负你了!是我把证据给了他。”雍霆瑀还是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她了。
“他信了?”秦如歌怀疑,“他不是什么人都不信么?还信誓旦旦的说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所以我把证据给了他。”
秦如歌点了点头,“也对,那后来呢?”
雍霆瑀道,“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那他原谅陆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了?”秦如歌想了想,“他都选择撤诉了,应该原谅吧?”
雍霆瑀笑了笑。
……
陆少磊在陈珊妮离开后,就给秦如歌打了一个电话,“和我交往!”
“……”那边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却能把每个字听的很清楚,秦如歌的心口一窒,握着手机从椅子上站起来,“陆总,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么?”
“和我交往!”陆少磊的声音明显的不耐烦起来。
秦如歌喘着气,咬着唇,“为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在一起么?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说交往的也是他,说分手的还是他,好像什么事都由他说的算。
秦如歌咬牙,“我不!陆总,你是不是又想出什么办法来折腾我了?以前是我傻,才会相信你,结果呢,被你次次的玩弄!这难道还不够么?”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和我交往了?”
秦如歌听出陆少磊的语气不是那么太好,可她真没那个勇气再去相信他,“是!”
陆少磊冷笑,“秦如歌,你够胆子拒绝我,就得够胆子承担后果!”
“不管是什么后果我都承担!”她讨厌陆少磊这种带命令式的说辞!
然后她听到了盲音。
握着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通话分钟数,苦涩的一笑,他和她之间,打电话从来不会超过三分钟。
从雍霆瑀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她听说陈珊妮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盒上去找陆少磊了,两个人谈了很久,后来她从里面出来,好像眼睛里还带着泪。
又想起刚才他那句莫名其妙的话,秦如歌感觉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怔怔的坐在椅子上,疲累的看着天花板。
似乎每次都是这样,他们俩之间,有交集的时候,总会是因为陈珊妮。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陈珊妮在替他们制造机会呢。
可她是真的不敢了,一次次的希望,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
扪心自问,她对陆少磊的感情,难道真的仅仅是自己不想死么?
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了。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就24岁了。
离那个生死之约还有一年的时间。
……
接下来的几天,秦如歌的日子过的还算消停。
自从那天拒绝了陆少磊,他倒是真的没再烦她,也没再提交往的那回事。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回归了正轨。
直到阳城的舅妈给她打了电话,“喂,舅妈?”
“如歌啊,你说话方便么?”
“方便!舅妈你有事么?”秦如歌把文件放在一旁,握着手机道。
“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啊?”
秦如歌的心一慌,紧张的咽了咽喉,“舅妈,是不是姥姥出了什么事?”
“没有!没有!他们都很好!”许敏顿了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舅舅保安做得好好的,最近也没犯什么事儿,这好端端的就被辞了!他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走的,最晚才回来,他们保安部没人比他更勤快了!”
“舅妈,这你应该去问我舅舅啊!”
许敏又道,“你也知道,你舅舅那个人啊,太老实,也没什么主见,你妈还没出事的时候,他好歹还有个商量的人,可现在倒好,身边也没个可信任的人,你大舅二舅都不帮忙,我又是个这样子,我们全家可就指着他的那点工资活呢!你妹妹又快上小学了,家里一堆事,他要是没这份工作,可怎么办啊?”
许敏的话说的很委婉,可秦如歌还是听出了她的意思,“舅妈,你的意思是让我在江城给舅舅找份工作?还是帮圆圆落实学校的事儿?”
这第一个或许她还能帮上忙。
第二个,可真是无能为力,先别说学校了,阳城那边的上学是就近入学的,户籍在哪儿就把你划到哪儿,有钱也没用。
“如歌啊,舅妈知道你是好孩子,心眼儿好,又善良,不像你那个舅舅,平常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更别说帮忙了!这幸好老人跟着我们,不然还指不定受什么罪呢!”许敏跟秦如歌念叨着。
秦如歌忍了忍,“舅妈,那你的意思是?”
“我让你舅舅去找了找单位的领导,就算要开除,也得有个理由吧,这不分青红皂白的说开除就开除,哪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手机里立刻传来了许敏的抱怨声。
秦如歌没有插嘴,耐着性子把她的话听完。
“这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就把所有事儿都打听出来了!那边的领导说,是我们家得罪了江城的大人物,好像叫什么,陆、陆什么来着?”许敏一下子想不出来的名字,一个劲的说姓氏,就是没把完整的名字给说出来。
秦如歌的心咯噔一跳,紧了紧手,“是陆少磊么?”是下意识的反应。
“对!对!就是他!就是陆少磊!”许敏拍着手,苦恼的说,“这我听你姥姥说,你在陆少磊的手底下工作?就想着是不是你得罪了他,不然他一个总经理干嘛要和我们家过不去?”
秦如歌紧握手机,险些一口气儿没上来,晕了过去,“舅妈,你确定是陆少磊让舅舅丢了工作么?”
“确定!确定!你舅舅就是这么说的!”许敏又不是不看电视,秦如歌和陆少磊之间的那点事儿她能不知道么?而且三年前的那场车祸,不也是她撞了人家的未婚妻么?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可难免人家不起报复的心。
他们就只是没钱没权的小老百姓而已,哪能跟人家斗?
“我知道,舅妈。”是她大意了!怪不得陆少磊这些天没动静,也不找她茬儿了,也不羞辱她了。
这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