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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画云陵-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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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这几日我会继续练兵点将,绝不让王爷失望。”女子坚定地说道。
  将近午时,三王爷亲自去了趟易华居住的地方,没有令手下的人喊话,直接推门进了屋 。进屋便见到易华同林久躺在床上,二人的睡容皆呈现出挣之感,明确无疑昨晚睡得不好。
  三王爷拿起一旁木柜上放着的瓷瓶,手一松瓷瓶便摔在了地上,脆生生的声响惊醒了躺在床上的易华和林久。
  “三皇叔……”易华见到三王爷近在自己的面前,坐起身下意识地喊道。
  三王爷斜睨了他一眼,身上再无温暖的气息,易华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昨晚的极寒感受再度在他心里呈现了一番。易华只觉得可笑可叹,他一直信以为好的人居然是一个不善之人,他还记得前几天在三王爷府中度过的愉快日子,三王爷教他绘画赏花,一切都是极为平常的事。现在想来,真是觉得可怕。
  三王爷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在惑人视线,蒙骗他一个孩子罢了。
  易华想到这里,心里无比苦涩,三皇叔什么也不用说,已经用行动证实了他对他所做的事。
  “易华,不知昨晚你有什么感受?”三王爷眼神阴翳,让人轻易不敢朝他看。
  “既是这样,我便告诉三皇叔,昨晚我感受到极寒。”他没有丝毫害怕地望着三王爷,“三皇叔为何这般对我?昨晚那阵子,真叫易华觉得寒心。身冷心更冷。”
  三王爷知道易华的聪慧与口才,对一个七岁孩子说出这番话并没有感到吃惊。他扑哧笑了起来,蹲下身子告诉易华:“太子殿下,你听好,我不是同你说过,那盘绿色的菜同苋菜一样好吃吗?好吃是好吃,可是不幸的是,那菜中下了药,对人的身体有不可逆的伤害,你的身上会觉得无比寒冷,无药可救。”
  易华听着他的话,攥紧了双手。
  “这药,来自北方小国。一时半会太子殿下找不着解药。所以,太子殿下要记好,我会立刻送你回东宫,你要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因为,我的手里还有千军万马,还有这小子的性命。”三王爷用手卡住林久的脖子。
  “太子殿下不要听他的,死了我一个有什么要紧?”林久大声喊道。
  三王爷加深了手中力道。“皇后也在我的手中,你要是敢表现出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春风不及点温煦(五)

  母后?易华一听这话,心里紧紧地绷住了一般,思绪凌乱成了一团乱线。他猛地起身伸手抓住三王爷的手腕,用了力,但在三王爷看来,不过如同瘙痒一般轻。七岁小毛孩的力气不过如此。
  易华此刻内心焦急,抓紧了三王爷的手急急地向他问道:“你说什么?母后怎么了?!”易华的母后管皇后,此刻应该是在宫中,听闻三王爷这么一说,她难道在他手上不成?
  不可能!易华当即否定了自己这一想法,母后怎么可能在三王爷手上,皇宫上下好似一道金色城池,被精兵守卫着,不是一般的人想进就能进的,皇后身边有多少御林军和侍卫,且皇后身份异常尊贵,宫中有规定,皇后是不可以随意出宫的。若是要出宫,也是需等到大的节庆日之时。
  其他的时候,若要出宫,需要官员和皇帝的同意。
  可是……易华只觉得头脑发胀,心里也憋着一股火气。
  “三皇叔,你可知,挟持皇后是什么样的大罪?”易华声音发厉,眼神中好似一团火焰要喷涌而出。
  三王爷看了他半晌,笑了起来,边笑边对旁边的人说:“送他回去。”易华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脑勺遭人重重一击,眼前一黑,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之后,易华醒来之时,已发现自己正躺在皇宫一隅的草丛里,他的身边倒着一个个的尸体,他们的身上皆是受了刀伤,鲜血淋漓,有的人的手脚亦被斩断,景象十分残忍。易华全身上下都出了冷汗,他没料到自己回了宫,竟是看到了这番场景,尸骸遍地,血染皇宫。皇宫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难道这一切同三皇叔有关?他窸窸窣窣正要爬起来,突然旁边伸出一只血迹斑斑的手。
  易华一惊,急忙停下动作,眼睛顺着那只手看过去。那是一个太监,是东宫掌事太监阿坤的下属,易华很快认出了他。
  “你……”易华张了张嘴,却没办法发出声音。
  那太监吃力地将手伸到易华手边,晃了晃,示意易华注意他的手。原来他的手里正躺着一张纸,一张白纸黑字的纸条。易华将那纸拿起来,那纸上写了几个字:速去万远寺,寻雷姓俗家弟子。其有金凤紫钵。
  “太子殿下,快走,从东华门走,那里现下混乱……”那个太监的声音渐渐微弱,渐渐失去了力气。
  易华抬起头,整了整心魄,告诉自己要镇定。他再次确认自己现在何方,向周围望去,四周金黄瓦砾与橘色宫墙包围,原处有一株十分高大的槐树。易华见到那槐树,知道了自己在何方,来不及细细思量,便朝着东华门奔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这地方,但是身边一墨色皆是熟悉的面孔,恐怕是熟人将他带到这里,自己当时应是被人从三王爷的人的手上夺了过来。不然,自己的亦同这些死去的侍卫太监宫女一样的下场。
  易华就这样匆匆地奔走。他不知道,这一走,要花多少年才能回到这宫中。
  他亦不知,究竟是谁,用了假面具,自己欺骗自己的心。
  林淯久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想起了十多年前的旧事,可是往事就如同发生在昨日一般,那样清晰那样令人感动痛心。
  三王爷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帝。
  想想看国宴那日,自己面对着他时的谨言慎行,自觉好笑。对待仇人,还得恭谨三分。这天下易主,易的是他这先太子。
  他自认为自己是先太子,是灵魂已经不复当年的先太子。他改了名字,改了身份,在顾府,自称林淯久,在易宁祯这里,自称林久。可是他的真实身份,是太子。
  是那个从前,喜欢同同龄的宫人一同戏耍的太子,是那个开朗,明媚,知礼的太子。
  现在,换了灵魂与心气的他,是冷漠,无情,狡诈的林淯久。
  他同雷硕一道前往菁葵的路上,看到了世俗中的残酷和现实。云陵国虽然国运昌盛,盛世繁华,百姓安乐,可是也不乏穷苦者,劳碌者,奉献却得不到回报者。云陵国之大,世态之复杂,直教他感慨良多。一路上,乞讨者不乏,求助者不乏,失去了父母的孤儿不乏。
  他自嘲自己身为太子,竟然对民间百姓生活知之甚少。他看到这些现实,又想到家仇国恨,心里一团火焰渐渐升起。
  易华易华,这个名字代表了荣华富贵的念想。他生来便是含着金勺子度日,果然是繁华一时。从今往后,他不再是太子易华,那个瞎了眼的易华已经不在了,现在他是林淯久。取林久的姓氏林,以淯久二字作为名字。淯的意思便是荒野中丛生的杂草,久的意思便是长长久久。淯久二字,合起来便是,荒野丛生的灵魂永久存在之意。
  他自己记住,那年的仇怨,那年的不甘和痛苦。
  那些年来,每次极寒病症发作,他都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因为他是荒野中的杂草,慢慢无边际,却可以长久地生存。
  这么多年来,外人眼里他不出青竹居,身体不好所以一心一意钻研书画,亦因为身体精通药理。可是别人不知道的是,他在青竹居里,通过雷硕的消息与外界不断联系着。这些年来,他在云陵国各地积累了不少人脉。用先太子易华的名号积攒了各处人马祝他报仇雪恨。
  掐指一算,人马纷纷,恐怕已经可以同易宁祯公分天下。
  “公子?”雷硕轻声喊了林淯久一声。
  林淯久转过头看着雷硕道:“雷先生,先看看易宁祯打算怎么做,我不打算先动我们的人。倘若
  易宁祯夺宫,我便由着他夺宫,但是事后他要是想做皇帝,这件事情我不得不管。他做了皇帝,确实是个严厉的皇帝,可是只怕,很多东西都要旁落他手中。”他淡淡地说道。心里的寒冰就要裂开了,在裂开之前,需要温暖的火将它融化,让它平平稳稳地融化。
  “老朽明白了。”雷硕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公子,北上货运之事亦是七王爷做的。当时他们的人没有将我认出来,我受了重伤后很快便昏迷了。故而他们将我带到这宁生谷来,我才知晓了为何北上运货会遭到劫匪。缘是因为宗执府掌有半块玉玺。”
  林淯久的眸光深邃起来,他回想起了顾榕回府那日,宗执府门前马车夫被射死的那一幕,突然想起来,射死马车夫是个警告。“那日顾榕回府,送她回来的马车夫被箭矢射死。当时宗执府内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现在想来,应是易宁祯做的。顾府对于他们来说始终是个威胁,于是便要警告顾府。北上货运如此,在府门前射死马车夫亦是因为这个。只是……他们为何没有对顾家的人动手?”
  对顾家的人动手,用以针对皇帝。顾府中人对皇帝十分重要,皇帝肯将玉玺给以顾家的人,必然是信任到底。可是易宁祯的人只是射死了旁的人,并没有对顾家的人动手,这其中缘由继续,他不知道。现下也难以猜测出来。
  只要,顾榕无事便好。
  想到顾榕,林淯久站起身来,负手而立,脸上一股冷凝之气。
  “苍天欲锻炼人,必先饿其体肤,劳其筋骨,锻炼其体魄。我想这便是上天如此待我的原因。故而我不会自暴自弃,只是这些年来,换了个身份做人罢了。
  这么多年来,他不是没有时机,只是一直在等待着时机。现在时机已到,该出手之时万不可懈怠。”他这些年来隐忍待机,揣度大势,增加自己的功力,减轻自己的病痛,花了多少时间,皆是不易。
  而顾榕一介女流,能在危急之时急中生智,更是不易。
  他欣赏她,佩服她。
  林淯久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
  忽而屋外一阵喧哗声,紧接着就是一阵紧急的敲门声。“林公子,大人有令,希望请你速去大殿!”门外的人大声说道,语气显得很是焦急。
  林淯久走出屋门,朝他们点了点头,随后同雷硕一道再次去了趟大殿。
  易宁祯坐在大殿上的黄金色宽椅上,面色冷淡,他一见林淯久前来,便站了
  起来。“林久,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可以挥剑指向云陵皇宫的时机。”
  “林久会一直支持七王爷。请问七王爷,何时发兵?”
  “我在云陵国内有数十万兵力,总体上并不算很多,可是他们阵法奇诡,擅用阴谋之计,可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一身长袍,簌簌扫地,“明日子时动身,逼宫篡位之事,他当年不也做得吗?”
  易宁祯回望了林淯久一眼,继续道:“且你持有当年易华太子的手印,可助力于我,使得前朝阴谋显影,还四哥四嫂以及太子殿下一片清净。”易宁祯缓缓地说道。
  翌日,宁生谷的谷口挤满了人,易宁祯的士兵们整装待发。气氛一时间无比凝重。

  春风不及点温煦(六)

  顾榕在天还未亮之时便被人叫醒,她睁开眼睛,几个便装男子站在她的面前,其中有一个男子甩给了她一个肉包子,语气冷漠地说道:“吃下去,接着跟着我们走。”那人不是别人,是章文渊的一个手下。
  顾榕睡眼惺忪地望了望那几个人,看到他们严肃的面庞,她很快便清醒了起来。眨了眨眼,她拾起掉在地上的肉包子,快速的吃了几口便将包子吃完了。
  方才扔给她包子的男子见她吃得这么快,又扔给她一件衣服,那是一件女子的素服织裳。云陵国中,凡是帝王去世的那一日,所以人必须穿上素服织裳,故而身着素服织裳是对帝王去世的哀悼,平日里没有人会这么穿。即便是家中长辈去世,亦皆身着麻衣,素服织裳的品次昂贵,有些人甚至一生都不会穿到他。
  顾榕呆愣愣地看着被扔在地上的那件不菲的素服织裳,脑中一连串的疑惑。这是……她的手指发颤,伸出去的手却停在了半空。
  素服织裳?她的心里有一阵慌乱。
  怎么会?
  顾榕抬起头,望了望那几个男子身着的服色,没有一个人是身着素服织裳的。也就是说,这件素服织裳,是为她顾榕一人准备的?
  “怎么?”那个男子蹙了蹙眉头,“你不相信皇帝老儿死了?”他见顾榕满眼疑惑,心下觉得好笑。
  顾榕点了点头道:“正是。我不相信皇上已经宾天了。你们告诉我,这是做什么?”她一只手拿起素服织裳,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那男子轻哼一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道:“榕姑娘,实话实说,皇帝确实没有宾天,只是为什么要你穿这件衣服;你大可以想象得出来。你还记得前朝,末代皇帝即将被逼宫,哆哆嗦嗦地站在大殿里,宁死不屈。当时,谋反的乱党带了一名女子前去大殿。这名女子身着麻衣,站在乱党之中。”他顿了顿,眼中精光渐起,“想必榕姑娘也是知道原因的吧,为何乱党要将一名身着麻衣的女子放在他们中间。且,这个女子不是一般的人,正是那皇帝的唯一的女儿,公主殿下。”
  顾榕睁大眼睛,感到不可置信。她已经在心里预感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逼宫向来如此,不讲求身法手段,看谁更快更容易地击中对方的靶心,谁就离胜利更近。
  前朝如此,云陵国更是如此。她是宗执的女儿,手持半块玉玺,她在云陵的分量几多重几多轻,野心蓬勃者怎会看不清。
  “假如我不穿呢?”她站起身来,视线与那男子的相交,她倒是要看看,假如她有反抗之心,他们当如何。
  “哈哈,即便榕姑娘有反抗之心,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可要好好想想,想想你那二姐姐的生命状况。”屋外走进来一个人,是章文渊。只见他的眉头舒展开来,好整以暇地望着顾榕。
  顾柃!
  顾榕听到章文渊提到顾柃,身体一个激灵。她万万没想到,他们这帮人,不肯放过她,还不肯放过顾柃。
  “章文渊,你当真以为我会信?”
  章文渊没有说话,摊开手掌,上面有一个银镯子静静地躺着。顾榕愣住了,那是顾柃贴身不离的东西。
  “章管事,你难道忘了顾柃是如何待你的吗你这般对她,只教她心寒到底。”顾榕的眼神中多了一重怒火,她甚少在人前发火,只是触及到她心尖上的人,她有些难以控制内心的急迫与怒意,“她在哪儿?”顾榕深吸了一口气,面上已是平静自如。但是心中依旧波涛汹涌。
  章文渊负手转身,向门口走去。“待会儿你自会见到,不必大惊小怪,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多时,就算是皇城已被我们重重包围,我想这些都是在意料中的事情。我在宗执府住了一段时间,也知道什么是你的软肋,什么算不得事儿。”他边走边说,很快走到了门口,顿了顿,头也不回地离了去。
  顾榕不知他所说的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但他是应是了解她的,她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在一件事情还没有清晰之前,她会选择做好另一件事情,不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她捡起地上的素衣织裳,捧起那轻薄的衣服之时,心里一阵苦水流淌出来。
  顾榕换好衣服出了门,门口两个侍卫模样的人在等待着她。她被带上了一辆马车,那两个侍卫亦是随手看候着她。
  顾榕坐上了一辆马车,那辆马车原本孤零零地停在赤水屋门前,马车夫一赶马,车的轮子滚动不停,很快跟上了前方声势浩大的军队。顾榕坐在马车上听着那一阵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心里一阵打鼓声。她攥紧双手,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硬生生地将那些悲痛,伤怀,不可置信吞进了肚子里。
  此时天还未亮,天边隐有月光的光芒,但是极为微弱,照不透彻这漆黑的大地。军队中点亮的一连串火把透过马车的车帘映照着顾榕的脸庞。
  忽然顾榕听到身边一阵马蹄声起,不一会儿马儿嘶声喊了一声。“吁—”是章文渊的声音,“停车!”他在顾榕所坐的这辆马车边喊道。
  马车夫快速地拉住了缰绳,车子不稳,顾榕没坐稳,她的身子向前倾倒,越过门帘,撞出了马车。
  心跳起伏间,一双手臂出现在她的余光里。
  她尚未反应过来,就跌落在一个温实有力的胸膛里。那人站在马儿的边上,马车的左前方,看到门帘大动,一个人影从马车里冲了出来,一只脚向左移了一步,恰好接住了顾榕。
  顾榕喘了一口气,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些许,抬起头,却无法忍住眼中的讶异。林淯久微凉清澈的眼眸正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方才他见她从车里跌出来,心里一阵紧张,慌忙将她抱住,并且渐渐收紧手臂。那一系列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
  但是眨眼间,他便收起了某些繁杂的心绪,放下了手臂,眼神转回了冰凉。
  “你没事吧?”
  顾榕觉察出林淯久语气中的冰凉,轻声说道:“无事,多谢林公子相救。”
  “谈不上救不救,只是方才便在这里等你下车,哪知车一停你便冲了出来。”他本坐在易宁祯的马车里,忽然易宁祯同他说想要顾榕与他们共乘一辆马车,他便接着易宁祯这个想法从马车里出来向一旁的人借了马,来到顾榕所在的马车前亲自接她下马。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在易宁祯眼中,不过是太子易华的书童,是顾榕宗执府上的长居者。即便拥有太子的护符,亦因保持他一贯的作风,那便是得体的休养。故而,虽然顾榕现在是笼中鸟,但是对易宁祯有益,待遇便要不同。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顾榕转过头看到骑在马上的章文渊,又转过头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林淯久,不解为何他二人会前来她所在的马车边上。
  林淯久伸手抓住顾榕的手腕,一边带着她往前走一边说:“七王爷让你前去他的马车上坐坐,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他的语气中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强硬,但是手劲儿拿捏得当,温温柔柔,没有一丝霸道。
  顾榕猜不出林淯久对她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无论是什么,她都不相信他对她的所有举止皆是虚假的。
  相颉镇上,包括是这宁生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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