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拇笫芑队2虐敫鲈率奔洌持拖馈U庑┚仆ü桃低揪叮宦肺飨颍酱锪宋飨亩汲牵诠笞逯湟残似鹆撕攘揖频厝瘸保�
接着,在十一月中旬时候,身在开封地赵顼等人又接到了西夏人急切的烈酒定单!这半个月时间,沈欢等人在开封又准备了数千坛之数,而且也已经运到西北边境。不过这一次,他们就没有之前那般好说话了,这些酒,也不准备通过正常途径进入贸易之中。
通过远程遥控,他们了解到这些白酒在西夏一地已经热炒到十贯钱一坛地价格。西夏苦寒,党项人一直都很是嗜酒,几十年的劫掠,使得他们的上层贵族富豪无比,在白酒供应的后期,因为供不应求,这些贵族甚至标出了数十贯一坛也要求购的价格!
成本不过一贯的白酒,若真能卖到数十贯,其中利润,多么惊人!只要利润达到一定地步,就能让人铤而走险,这个道理,沈欢的经济学理论还是过关的,因此他觉得时机到了。在大批纯熟商贾的支援下,这次向西夏人的白酒供应,大宋一方不要钱了,只要马匹!马匹在大宋的价格贵得离谱,因为数量少,一至达到数百贯钱的价格,这也是大宋无力建立一支骑兵的原因之一。
五到十坛高度白酒换一匹健康的马匹,这是沈欢开出的价格筹码。西夏马多,在其国价格不过上百贯,而五至十坛白酒在西夏国却能换来数百贯的钱财。百分之三四百的利润,沈欢不怕西夏人不上这个套。是人都追求利益,西夏人也不例外,更何况他们也不是铁板一块。于是,不少西夏商贾开始了不一样的贸易,一匹匹的马通过隐蔽的途径进入了大宋。到十一月底的时候,一个月的时间,西北军队里就聚集了一千五百匹的战马!
这个效果很不错!一千五百,也许在动辄十万计的西夏与辽国来说,多么地不起眼!但是,对于无地养马的宋朝来说,这一千多匹高大适合作战的马匹,是多么的不容易!这也是接到这份捷报时赵顼与韩绛差点要喜极而泣的原因!
大宋也不是没有骑兵,可是只要看到那些战马老的老小的小,你就会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对此痛心疾首了。沈欢不是武将,但是他也看过京城里的所谓的骑兵,战马是有数千,却没有什么战斗力,一旦与西夏或者辽国骑兵相遇,就是数量同等情况下,估计也只有给人家屠杀的份,想逃也跑不过人家!
白酒走私战马的策略,初步见到成效!但是,沈欢等人知道还不能高兴的太早,他们还需要再接再厉。事情才刚开始,不是吗?
第一百三十二章 效命
大宋治平二年十二月初,京城开封已经下了差不多一个月的雪,到处冰天雪地。/
气温冷得令人呵气成雾,汴河给冻住了,少了往日的繁华,岸边只剩几只小船停靠;城里的大街行人若无必要,也极其少见。大家都希望留在家里暖和暖和。
不过,留在家里取暖的人里并不能算上沈欢,此时他还得出门,到太子东宫商议事情。相对外面的冰天雪地,太子宫里的气氛就热烈得多了。商议的就是西北边境走私的事情,不过韩绛年纪大了,天气太过恶劣,倒也不用麻烦他再过来劳累。东宫的书房里只有沈欢与赵顼两人。
赵顼此事办得极其妥当,甚有成效,已经由官家叫去赞了好几回,因此现在显得很是高兴,放下手中的捷报,他笑得很开心:“子贤,你看,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就通过这个不一样的手段交易来了四千多匹战马,这可是了不得的数字呀!”
这样的情报,沈欢在三司工作,当然也早就了解,不过面对这个初次大展身手的年轻人,不能不赞几声,高声说了几句对方领导有方的话,惹得赵顼又是谦虚又是愉悦。现在的赵顼,说起这个走私了,那是理直气壮了。当然,也不再叫“走私”,而是美其名“不一样的交易”。对方如此坦然面对走私,倒是令沈欢感到意外,之前赵顼,特别是韩绛,迫于官家的吩咐,不能不直接负责此事,可内心里想必对于这个不荣誉的事是很不痛快的。至于现在嘛,三人说起来都顺口坦然了。再也没有什么尴尬的语气。
对于这个结果,沈欢也是比较兴奋的。能通过某些策略间接影响他们地思维思想,也算是一种成功了吧。宋朝有着强悍的经济能力,却因为军事孱弱得了个“窝囊宋”的名称,他如今所做之事,也是为了改变这种格局而努力,能见到成效,岂有不高兴的道理!
一个多月的时间获取了四千多匹的健康战马,这无须惊讶。只能感叹宋代真有这个强悍的经济实力。之前不懂这样做。无非是想不出或者不愿意去寻找这样的途径罢了。走私。若没有他的提点,想必赵顼这个整日沉浸在儒家经义里地年轻人是想不出来地吧。当然,单是靠那个高度白酒是无法获取如此价值地兑换。除了白酒,还有对于西夏人来说更重要的盐呢。这东西除了控制数量进行正常贸易外,沈欢还通过这个走私渠道进行了不对等的贸易,换取的对象依然是这个大宋奇缺的战马!
沈欢也很满意这个结果,道:“殿下,如今已有四千之数,说明了我们之前策略的正确性,以后还应该进行下去!”
“当然!”赵顼显得很激动。“只要有了战马,能建起一支五万之数的骑兵,以我大宋的实力,何须再怕党项人和契丹人!”
“五万?”沈欢暗暗吃惊,没想到赵顼的胃口大得离谱,看着对方兴奋得酡红的脸,不由暗自摇头。这个未来地神宗皇帝,一直都看重军功,在位期间就进行了几次对外军事活动,可惜最后都功败垂成,说到底,还是太急了,不考虑大宋的实际能力能不能承受如此巨大的动荡。
他的这个“五万”目标。看上去与西夏或者辽国动辄十几二十万的骑兵相比很渺小。一听之下也以为容易实现。可真正要做起来,难度堪比登天!宋朝没有养马的地方。所产马匹并不适合作战,以现今骑兵的规模,也不过上万而已。如要建起五万地数量,那就需要从西夏获取三四万的马匹。这个走私数量,不说人家会不会发现了从而禁止,单是所需要的价值,大宋这方就没有实力支付,特别是如今朝政年年亏空的情况下。那可是数百上千万贯的价钱!
想到这里,沈欢只能苦笑着泼冷水了:“殿下,别说五万,以臣猜想,我们能通过走私在西夏获得一万的马匹就是天大的喜事了!看现在地四千多匹,就耗费了我们无数地粮食与盐,超过一万,我们就支撑不起了。前些日韩三司已经和臣提到过,说现在已是冬季,未到开春播种,那个粮食还没有收上来,因此他建议这个白酒换马之事暂时停一停了!”
“啊?”赵顼大失所望,“没有粮食了?那这个战马怎么办?”
沈欢还是苦笑:“殿下,欲速则不达,要想一步登天,那可不成。这个战马,一年换一点,也就罢了。以臣所了解的计算,三五年之内,至多能换得两万左右地战马,而且前提还必须是对方没有发现这一事实而加以禁止打击,不然还要打一个折扣!”
赵顼皱紧了眉头,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几步,道:“这可不成,没有战马,谈何应对西夏策略!子贤,你可有好的计策?”
沈欢叹道:“殿下,这个应对西夏的软刀子策略,最主要的不是削弱敌人么!既然不能换得更多的战马,那只有行削弱对方之策!”
“子贤是说开始把酿酒法子透露给他们知道,由他们自行酿造耗费粮食了?这般快么?想来真让人不甘心!”赵顼恨恨地说道。
沈欢心思一转,笑道:“殿下,这些日子臣又想出了另外一个法子,正如殿下所说,不能太过快速把法子透露出去!殿下也知道,这个新酒,说白了就是旧酒蒸馏而来的。我们可以从西夏或者辽国低价购买他们酿造的旧酒回来,经过加工蒸馏,造成新酒,再高价卖回给他们,而且行的还是走私之道。这样既能获取战马,又能令他们耗费粮食削弱了力量,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啪”地一声,赵顼拍了一下手,赞道:“子贤果然好计策!此计不错,可行,可行!”
沈欢嘿嘿笑了,这可是他从后世借鉴过来的“剪刀差”:通过加工附加值,而从剥削经济力量弱小的一方,是后世经济技术强国们屡试不爽的绝招,也是他们稳固在世界上地位的不二法门!有现成的例子不用,岂不白白浪费了这个好机遇么!沈欢不傻,就让西夏人倒霉吧!
赵顼兴奋地说道:“若按子贤你说的法子来办,就是我们拿不出多余粮食来酿造,也能凭此应对一阵子,哈哈,如此又能有数千匹的马入帐了!”
沈欢想了想,犹豫着说道:“殿下,臣冒昧问一句,现在得来的数千战马,都怎么安排了?”不要怀疑他为什么如此小心措辞,而是战马的分布,事关朝廷军事军务,他不是枢密院之人,事不关己,按道理应该闭口不谈,何况大宋对于文臣武将在军事上是那样的忌讳!
赵顼疑惑地道:“数千战马现在都集中在永兴军和秦凤两路,官家打算交由当地的禁军训练成骑兵。怎么,子贤有何疑问吗?”
“果然!”沈欢苦笑不已,“殿下,臣问得冒昧,却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也知道,这些战马是我们通过走私手段从西夏获取的,这两路与西夏接壤,军事上多有对抗,若是大举训练骑兵,肯定会让党项人探知,到时他们就会奇怪我们为何一下子多出这些战马了。只要一仔细查,哪有查不出的道理!这样的话可就大大不利于以后的战马走私了!殿下……你看?”
“对!”赵顼大声说道,“本宫忘了这个道理!子贤,不瞒你说,在这两路兴练骑兵是本宫向官家建议的,如今想来,却是太过短视了!你说该怎么办?”
沈欢建议道:“殿下,你看是否可以把战马安排到河北几路去练兵呢?这里毗邻辽国,而且地势开阔,练起来也隐蔽一点。就是让辽人或者西夏人知道了,也难以查知战马来源,到时反而让他们两国互相猜测呢,毕竟我们要想获取战马,他们两国是来源。这两个敌人相互猜测,对我们来说不就是好事么?虚者实之,实者虚之,我们居中玩一些把戏,想来也是有隐蔽手段的!”
“好一句虚者实之,实者虚之”赵顼闻言又是击节赞叹,“子贤,你不愧博学多才,连兵法都能玩到这方面去!本宫对你只有服气了!子贤,本宫如今身为太子了,事务繁多,以后只有更忙,还请你多多从旁协助呀!”
这是变相地收买人心了,沈欢大喜,道:“能为殿下效命,是臣的荣幸,敢不从命!”
“哈哈!”赵顼笑得极其开心,用力地拍了一下沈欢的肩膀。
第一百三十三章 王家
十二月初的时候,突然发生的一事让沈欢暂时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全心去应付。 //
初八这天,多日不见的司马光遣人过来召唤沈欢过去,当头就劈了沈欢一个眩晕:“子贤,王家之人已快要到京城了,你准备妥当了么?”
“王家?”沈欢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之前司马光说过的王安石将会让人回到京城商量他与王璇婚事的具体事宜。这一个多月全心忙活战马走私事情,倒是把此事给忘记了,如今又一次听到,反而惊了一下。
“老师,他们……真的回来了?”沈欢不敢确定地问道。
司马光说道:“前几日接到信息,说他们已经在路上了,也许明日就能抵达京城。”
“老师,回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介甫先生也回来了?”
司马光摇头道:“介甫还在丁忧期间,岂有那般快的道理。他丁忧至少要到明年六月才到期限!再说以他当时那般决绝,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呢!据说他现在在江宁授徒讲课,倒也欢欣!”
不是王安石亲自回来就好!沈欢对于王安石的感想总是不大自然,听到司马光说他不会回来,倒不以为然。若他真有心做陶渊明那般的隐士,又何必高调收些学生进入门列呢!王安石精通老子之术,对于这个“术、势”看得通透,也许,他每时每刻都在准备着大展宏图的时机呢!
“那回来的有谁?”沈欢好奇地问。
司马光捋了捋须子,道:“据说是由介甫之弟和甫带领一些王家子弟回来。”
“哦。”沈欢点点了点头,“和甫”是王安礼的字,对于王安礼,沈欢印象还是比较好的,虽然只是在他们离京时见过一面,但是此人与他哥哥王安石大大不同。就是在《宋史》里,关于他的描写也要评价高一点。至少在为人处事上,他就比王安石要和睦得多,也比较公正缓和,不似王安石那样令人难以接近!
司马光与王安石是好友,对于小上几岁的王安礼也是熟得很,因此说起他来比较和气:“子贤,和甫已经派人给老夫送来信件,信里写得很清楚,这次回来他们最主要的事就是商定与你地婚事。若有可能。最好能让你们尽快成亲。”
“成亲?”沈欢大是瞪眼,“老师,之前不是说先定亲么,怎么又有成亲一说了?”
司马光笑道:“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回来可以尽快定下亲嘛。等过完年,你又长了一岁,也该是成亲的时候了!子贤,过完年你十八岁多了吧?现在令堂是不是急着要抱孙子了?哈哈,其实老夫也极想抱一抱你的儿子的!”
沈欢更是哭笑不得了,从定亲到成亲,现在又一步要达到有儿子的地步了!好像一切都只要说说就可以似的。他有点慌了。难道真要十几岁就成亲?虽然说已经有了入乡随俗的打算,但真要涉及一些观念,又一时难以接受了。在后世,这等年纪,连登记都没有资格吧!现在呢,人家都已经谈到生儿子的地步了!
看着一脸正色的司马光,沈欢只有叹了一口气,古代平均年龄差后世许多,因此早婚早育极其正常,男子一般十七八岁就成了亲。女子更早,基本上是十五六就完结。若是迟了,人家反而会说闲话!另外“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也早已深入人心,为人长辈,最希望看到地便是子孙满堂。
想到家里母亲那望眼欲穿的神色,沈欢无奈不已,苦笑着告诫自己:“认命吧!”
“子贤,之前老夫就让你家准备准备了。是否都妥当了?”司马光又问道。
沈欢道:“老师,学生就与家母说过,她是老人家,对于一些规矩想必是熟悉的!”
司马光点头道:“这样就好!待和甫等人到达京城,老夫作为男方主事,会过去与他们协商事宜。子贤,如今快过年了。你看是否在年前把亲事定下来呢?介甫信里也是希望能在年前把亲事定下来的。”“一切凭老师做主!”沈欢这次很光棍。干脆无比,早死早超生。既然免不了与对方定下亲来,早一日晚一日,也没什么区别了。对于他来说,都是很无奈地事,但又得接受,不是吗?
司马光笑了,高兴地道:“既然如此,就由老夫与他们商定吧,子贤你只要家里准备妥当即可!”
沈欢点头答应。他现在家里,要钱有钱,要房有房,定个亲办个婚,比一般人家要容易得多。当日把此事告诉给母亲后,她就开始筹划了。另外他又生怕母亲劳累,又请周季帮忙协助,毕竟对方在京城是地头蛇,办起什么来也方便。周季对于兄弟之事一直很热心,何况事关人生大事,当下拍胸口保证一定办得漂亮!这也是一个月来沈欢没有过问的原因,因为他知道有周季这个高手在,又有资金支持,只怕此事会办得更风光了!
王安礼一行人是在十二月初十这天早上到达京城的。这一日沈欢有事公干,迎接的行列里并没有他。再说如今他与对方快要成亲家,王家一行里又有女方,他也有点避讳,至少司马光就让他暂时不要出面。而司马光刚好这日轮休,亲自出城去接。迎接的队伍很浩大,也许是之前就放出了风声,京城关注的人都知道了王安礼一行的动静。与他们有交情地人,只有没事的,这日都出现在了迎接的队伍里。除了司马光,还有范纯仁等人。
王安礼等人在司马光等人的陪同下,入住了已经给他们准备妥当的京城府宅。说到这个府宅,不能不提到他们王家的声望,因为此府宅说来也不简单。不是金碧辉煌的那种,也不是高宅大院,而是把它赠送出来的主人名头太大当今天子赵曙。这位窝在深宫的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打听到王安礼要回京城的消息。二话不说,提前交予一座府宅给司马光,让他送给王安礼等人作为京城地临时住宅。
不得不说,王安石的名头太大了,使得官家都要礼遇他们王家!沈欢从司马光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除了羡慕外,还有着丝丝的担忧。虽然说王安石终宋英宗一朝都没有出仕,但是他这个负天下大名的声望,太过诱人,也太过耀眼!历史上宋英宗就是数次起诏王安石。但是王安石都没有反应,反而让天下之人更看重王安石的为人!
名望是好个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宋神宗短期内把王安石提拔到宰相的高度都没有人反对的原因,像司马光。反而为其摇旗呐喊。不得不说,在这点上,前期的司马光是无法与王安石比拟地。这让沈欢感觉很不舒服,为司马光地前途担忧,或者说为自己的下场担忧。
王家这次回来的血亲里只有三人,以王安礼为长辈,只带了两个晚辈。一个是这次亲事的主角之一王璇。另外一个也是沈欢地老熟人了王安石的小儿子王旁。
对于能再次见到王旁。沈欢除了高兴还是高兴,怎么说对方也是一个与他说得来地同龄朋友,这方面王旁甚至比苏轼兄弟要合适得多。苏轼年纪怎么说也长沈欢十岁,不说有代沟,却也难以如同龄人一般亲热吧。
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更何况是两年未见地朋友。王家在京城安定的两日后,沈欢把王旁邀请了出来,在天然居接待他。
两年未见,王旁成熟了许多。不复当年地稚气。已经算是青年的他一脸方正,下巴绒毛一般地须子也黑了许多。他很沉稳,眼神有力,举止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