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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秘密(出版书)-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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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朵缓过神来,她说道:“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
  管家见塔巴慌慌张张地又跑了,他过来问道:“小姐,他又来报什么信儿啊?”
  “你甭管了。”梅朵说着,匆忙出门了。
  管家正在那儿发愣,康萨走过来,他问道:“怎么回事儿?”
  “我问了,小姐不肯说,只听见说白玛少爷……什么什么的,看情况好像挺危急,小姐的脸都白了。”管家回话说。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街上乱哄哄的,你带几名仆人去保护小姐……带上枪!”康萨吩咐道。
  管家带上枪,带着仆人径直去了德勒府,他进门便问:“我们家小姐来了吗?”
  巴桑迎上去,他有些奇怪,说道:“没来啊。”
  管家一听,急了:“没来?那我们家小姐哪儿去啦?”
  一名官差急匆匆地走进了白玛的办公室,他恭敬地说:“书记官大人,噶厦通知您五时三刻去大昭寺议事厅开会。”
  “都什么人去?”白玛问道。
  “帕甲大人已经去了,市政衙门就通知你们两个人。”
  “知道了。边巴,准备一下,我们走。”
  边巴见官差走了,劝说道:“少爷,外面那么乱,开什么会啊,开会也是叛乱的会,您别去了。”
  白玛想为军区多搜集一些情报,于是说:“正因为是叛乱的会,我才一定要去参加,看看他们又搞什么名堂。”他说着,和边巴走出了市政衙门。
  小普次和马匪们埋伏在市政衙门不远处的林子里,他见白玛走了出来,问道:“准备好牦牛口袋了吗?”
  “准备好了。”马匪答道。
  “再备一块破氆氇,一会儿把他罩在袋子里扛走。”
  “啦嗦。”
  “他一会儿经过这个街口,我们就冲上去。”小普次吩咐完,回头看了看众马匪,他们个个紧盯白玛,伺机而动。
  梅朵突然跑进了他们的视线,她大叫:“白玛……,白玛……”
  白玛停住脚步,问道:“梅朵,你怎么来啦?”
  “别问那么多了,你快跟我回去,回到市政衙门里去。”
  “怎么回事儿?”
  “别问了,快走。”梅朵拉着白玛往回跑。
  马匪们蒙了,一马匪说道:“唉,那小子,他……回去了。”
  小普次一边张望,一边说:“那姑娘,是康萨噶伦的女儿……”
  白玛边跑边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已经有人在路上埋伏了,要劫持你。”梅朵答道。
  白玛惊讶,他四下张望,竟看见小普次带着一群马匪朝自己冲过来。白玛大叫:“快跑。”他拉着梅朵跑进了市政衙门,把大门关上了。
  马匪被关在了门外,大喊着:“出来,出来,你这个藏人的叛徒,你快出来,你不出来,我们就冲进去了。”他们朝天上放了两枪。
  央宗站在市政衙门不远处的胡同里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她见白玛和梅朵安全了,放心了。塔巴寻寻觅觅地跑了回来,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小姐,可找到你了,你怎么在这儿呢。”
  “白玛少爷已经回去了,应该安全了,我们走。”央宗说完,转身刚要走,突然又转过身来睁大了眼睛,她仔细观察后说:“塔巴,你看,那个带头的,是小普次。对,就是他。”
  “是他,小姐,那个在拉萨河边害你的人,就是他。”
  央宗见到仇人,分外眼红,她想冲出去,被塔巴拉住,他说道:“小姐,等等,他们人多。”
  康萨管家、巴桑带着仆人也赶来了,他们看见马匪们在市政衙门前闹腾,康萨管家上前问道:“怎么回事儿啊?”
  一名藏军官回话说:“管家老爷,我们奉命来抓白玛,有个娘们儿跑来坏了我们的事儿。”
  管家扬手打了藏军官一个嘴巴,骂道:“什么娘们儿,那是我们府上的梅朵小姐,瞎了你的狗眼!”
  藏军官挨了打,心里窝火,他也凶了起来,骂道:“老杂毛,你敢打我。”他和康萨管家撕打起来,众马匪把康萨管家等人团团围在里面,推推搡搡。
  站在台阶一旁的小普次见情形不妙,转身溜了,他的两名仆役也跟着他走了。央宗和塔巴见状,马上冲出来,跟了上去。
  巴桑带着仆人狼狈不堪地跑回了德勒府,他冲到刚珠面前焦急地说:“管家老爷,不好了,那些闹事的家伙把白玛少爷堵到市政衙门里出不来了。”
  刚珠望着他,惊讶地问:“你这是怎么啦,鼻青脸肿的?”
  “被他们打了一顿,康萨管家也挂彩了。”
  “这还了得,带上人跟我去市政衙门。”
  “不行啊管家老爷,那帮家伙混不吝,我听说工委驻地已经被他们给围了,全是真刀真枪。阿沛老爷家,还有中央代表驻处都被他们给堵上了。”
  刚珠感到情况危急,想了想说:“巴桑,你在府上盯着,我赶紧出去一趟。”他说完,丢下巴桑,一个人匆匆地走了。
  贡布从碉楼里出来,看见刚珠行色匆匆,他冲身边的两名马匪使了个眼色,马匪心领神会,跟随刚珠而去。
  这一切被蹲在墙边喂马的强巴看在眼里,他趁马匪们不注意,跑去找巴桑。他冲着巴桑又是比画又是叫,巴桑实在不明白他的意思,强巴指着外面,急得乱跳。贡布出现在他们身后,骂道:“这该死的哑巴,上蹿下跳,耍猴呢。”
  强巴不跳了,吓得不敢出声了。
  刚珠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偏僻小院外,他四下环顾,发现没人,伸手敲门。大门开了,刚珠钻了进去。两名马匪看见刚珠进了院子,他们嘀咕了几句,一名马匪转身跑了。
  留下盯梢的马匪正在墙根撒尿,小院的门又开了,刚珠率先出来,他左右看了看,转身走了。接着,扎西和两名喇嘛也走了出来,他们朝另外的方向走了。
  马匪见他们都走了,他也不尿了,提着裤子,跟上扎西。
  扎西一行径直去了市政衙门,他们躲在远处向门前张望。马匪们已经不再吵闹了,而是坐在地上玩着骰子。喇嘛乔乔对扎西说:“老爷,我在三大寺有很多朋友,我去找他们把大少爷救出来。”
  “再等等,他们现在围而不攻,看来只是想困住白玛,估计他暂时没有危险。”扎西说道。
  次旺和两名年轻的喇嘛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喇嘛旺旺拽了扎西一把,小声地说:“德勒老爷,你看,是那个人吗?”
  扎西回头,看到了次旺,他说道:“没错,就是他!”三个人跟了上去。
  央宗和塔巴一路跟踪小普次等人,他们毫无知觉,央宗见街道上只有他们三个人了,回头对塔巴说:“我的仇人就在前面,我要杀了他!”
  “小姐,我帮你。”塔巴说。
  央宗抽出腰刀,正准备追上小普次,突然看到小普次等人一闪身进了院子。
  塔巴奇怪,问道:“这是谁家?”
  央宗看着眼前的小院,想起自己当年跟踪娜珍而来,趴在墙头看到她和帕甲抱在一起的情景,她明白了,这是帕甲的家,小普次他们和帕甲肯定是一伙的。央宗狠了狠心说:“走,我们冲进去。”他们正准备向帕甲小院摸过去,突然听到身后有声响,于是回头张望。
  次旺和两名年轻的喇嘛朝这边而来,他们身后不远处跟着扎西和喇嘛乔乔、旺旺。
  央宗愣住了,她观察着说:“先别动……德勒老爷,他怎么在拉萨?”
  塔巴也奇怪,他嘟囔着:“他怎么变成喇嘛啦?”
  年轻的喇嘛边走边说:“前面就是帕甲大人家啦。”
  次旺问道:“帕甲大人叫我去干什么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这些年委屈你了,帕甲大人说你忠诚,要重用你呢。”
  “真的?”次旺胆战心惊地问。
  扎西等人突然赶上来,冲到次旺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扎西问道:“次旺,你还认识我吗?”次旺一愣,转身就跑,两名年轻的喇嘛也跟着跑去。扎西等人追上去抓住他们,几个人相互撕扯起来。央宗和塔巴见状,从对面迎了过来。
  这时,从旁边跑过来一队康巴马匪,为首的是被央宗亲过的杰布。杰布吆喝:“怎么回事儿?”
  次旺已经被扎西和央宗等人扭住,次旺扯着嗓子喊道:“他是德勒老爷,跟红汉人是一伙的,兄弟们快把他抓起来。”
  马匪一哄而上,把扎西等人团团围住。
  央宗一见马匪,乐了,她说道:“杰布,把他给我绑了,这该死的,欠我的债还想跑,绑了,回去我要扒了他的皮。”
  塔巴把次旺的袈裟扯开,蒙住他的头。次旺挣扎着说:“我没欠你债,你是谁啊?认错人啦!”
  马匪杰布一顿拳打脚踢,把次旺给捆了起来。两名年轻的喇嘛嚷嚷着:“我们是一起的,是帕甲大人……”
  央宗冲过来,挥鞭子打在他们脸上:“臭喇嘛,这是我要抓的人,再啰唆,连你一起绑了。”
  两名年轻的喇嘛见情形不妙,撒腿就朝帕甲小院跑去。
  央宗对马匪说道:“杰布,把人交给我,你们围攻工委去吧。”
  “夫人,你能对付得了吗?”马匪问道。
  “没问题,这不是还有三个师傅吗,都是自己人。”
  “夫人,您还没赏我呢!”
  “赏!等回去,叫当家的赏你鞭子!”央宗说着,和塔巴、扎西等押着次旺走了。
  马匪们开心,冲着离开的央宗吹口哨。
  小普次和他的仆役正在帕甲家里摆弄着新枪,他开心地说:“真家伙,英国造。”
  两名年轻的喇嘛跑进来,忙不迭地叫着:“大人,大人……”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鬼追你呢!”小普次不耐烦地说。
  帕甲从里屋走出来,他问道:“次旺呢?”
  “我们已经到了门口,结果碰上德勒老爷了,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冲出来的……带着一群康巴人,还有喇嘛……他们把次旺抓走了。”
  帕甲闻听,恼火地问:“你确认是德勒老爷?”
  “对,次旺认识他,肯定是德勒老爷。”
  “他怎么会跟康巴人在一起?那些人是哪伙的?”
  “不清楚。”
  帕甲跌坐在卡垫上,他越想越怕,吓出一身冷汗,自言自语地说:“次旺落到扎西的手里,我们的麻烦要来了。”
  扎西他们一直把次旺带到药王山摩崖石刻下,才停下脚步。央宗一把将次旺头上的袈裟扯下来,她和扎西逼视着他。次旺吓得直抖,央求着:“老爷,饶命啊,小姐,饶命啊。”
  “你不是梅朵小姐的仆人吗?”央宗问道。
  “啦嗦,啦嗦。”
  “送亲的时候,你给我牵过马,怎么又成喇嘛啦?”
  次旺吓得不知所措,一直劲儿地磕头:“啦嗦,啦嗦。”
  扎西审视的目光看着他,最后说:“央宗,你不要逼他了,交给我吧。”
  央宗想了想,转身离开,她说道:“前面不会有什么人拦着,你们走吧。”
  “央宗,你等一下。”扎西叫住她。
  央宗背对着扎西,停住了脚步。
  “你为什么要帮我?”扎西问道。
  央宗百感交集,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答道:“不为什么,碰上了。”
  “当年,婚礼上你为什么突然出走?”
  “不为什么,我们康巴人就这性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怎么会跟贡布在一起?”
  “贡布是康巴人,我也是康巴人,投脾气。”
  扎西急了,他大声地说:“他是马匪,他绑架过我……”
  央宗情绪有些激动,她吼道:“他绑架过谁与我无关,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
  “央宗……”
  “我救了你,也抓了你要的人,你还啰唆什么,你快走吧。”央宗说完,跑了出去。
  塔巴赶紧跟在她身后,消失了。
  扎西望着他们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康巴姑娘,简直莫明其妙,不可理喻。”
  他并不知道央宗就是德吉当年的女儿兰泽,而央宗却知道眼前的这位德勒老爷就是自己的爸啦。父女相见却不能相认,央宗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心中压抑已久的思亲之情,她跑到山角后面,失声痛哭。
  塔巴见央宗哭得伤心,安慰她说:“小姐,德勒老爷是好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我知道你一定有话要对德勒老爷说,你怎么不说啊?”
  “你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想说。”
  “这些年你一直伤心难过,现在回到拉萨了,你比以前更伤心了,还不如在西康呢。”
  “拉萨是我的家,德勒老爷他是……他是……他是贵族老爷……你不要问我了。”
  突然,远处传来了枪声。塔巴伸长脖子张望,他说:“那边有人来了,好像是藏兵。”
  央宗擦干眼泪,说道:“我们走。”
  “我们还进城找小普次吗?”
  “小普次……他只是一个小卒子,我与他无冤无仇,背后指使他的人一定是帕甲。”央宗说完,和塔巴迅速离开了。
  
  第四十三章 阿觉是唯一的贵族代表
  
  白玛还被困在市政衙门里,他走到窗口,挑开窗帘朝下面张望。♀边巴说道:“少爷,我们已经把下面的门都堵死了,估计他们进不来。”
  “他们还真抬举我,好几十号人在外面围着……看来我们得有一阵子出不去了。”白玛说道。
  梅朵因能和白玛单独呆待一起而暗自开心,她说道:“那就先别出去,躲在市政衙门里,比在外面安全。”
  白玛望着梅朵,感激地说:“梅朵,你这是第二次救我啦。”
  梅朵欲言又止,她也走到窗口朝下面看了看。
  “你怎么知道我又遇到了危险?”白玛追问道。
  “你别问我,我不能说。”
  “你……你一直派人盯着我?”
  梅朵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谁盯着你啦,是达娃央宗告诉我的。”
  白玛闻听,大惊,他问道:“达娃央宗?她在拉萨?”
  “好像……她跟一些康巴人在一起。”
  白玛跌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了。
  “当年我们康萨府把央宗送过去了,为什么你和她没有结婚呢?”
  “我也不清楚,那天家里喜气洋洋的,来了很多宾客,后来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央宗不辞而别,接着又发生了爆炸,阿妈啦就没了。”
  “不辞而别?”
  “这些年,我一直想不明白,得不到答案。央宗她在哪儿?”
  “我也不清楚,这两次消息都是她派仆人告诉我的。”
  白玛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他说道:“我得去找她。”
  “你现在怎么去啊?外面围得铁桶一样,还是等一等吧。”
  白玛无奈,又坐回了椅子上。
  梅朵见白玛心里还惦记着央宗,酸溜溜地问:“你心里还有她?”
  白玛难过地说:“至少,我得把这一切问清楚吧。”
  扎西把次旺带到了偏僻小院,给他解了绳子,然后说道:“次旺,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次旺吓得脸色惨白,哀求地说:“老爷,您饶命啊,那事儿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
  突然外面传来砸门声。喇嘛乔乔跑进来说:“老爷,外面有一些康巴人把院子给围了。”
  “领头的是谁?”
  “一个叫贡布的,西康那边来的。”
  “贡布?……不要慌,你把次旺带到后面去。”
  乔乔把次旺带他走了,外面的砸门声更大了。
  扎西对喇嘛旺旺说:“你稳住神,去把门打开,把贡布当贵客一样,请进来。”
  喇嘛旺旺答应着去开门了,贡布带着四名康巴人扛着叉子枪,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扎西端着茶碗,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喝着茶,他见贡布进来,笑着说:“贡布,我们又见面了。”
  贡布面带讥讽地说:“狭路相逢啊。”
  “谁是勇者呢?坐吧,我等着你呢。”
  贡布闻听,有些发蒙。
  喇嘛旺旺客气地说:“请坐。”
  “坐就坐。”贡布说着,坐了下来。
  “喝茶。”
  “喝就喝。”贡布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扎西直截了当地说:“当年劫我的驮队是帕甲指使的,没落到我的手里,让你溜了。前些日子帕甲又让你去夺底沟山口劫我一次,对吧?他给你多少钱啊?”
  “不是为了钱。”贡布答道。
  扎西突然将茶碗里的茶水泼到贡布脸上。贡布一惊,站起身来,几名康巴人见状,举起了枪。扎西大声地呵斥道:“坐下!我们德勒府跟帕甲结了生死仇怨,你不过是他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你为什么接二连三地与德勒府为敌,你就不怕吉塘活佛整治你吗?”
  一听吉塘活佛,贡布有些发蒙。
  扎西指着喇嘛旺旺说:“知道他们是哪儿的吗?他们是西康吉塘寺的,哈哈……,我们父子俩人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就是为了要铲除帕甲,他已经死到临头了,你还要跟他一起陪葬?……吉塘活佛慈悲为怀,对你网开一面,你竟不知深浅,还没完没了啦!”
  贡布傻了,他踌躇地坐了下来,想了想说:“德勒老爷,我们这些走江湖的,也就是讨碗饭吃,我跟你们德勒府无冤无仇……这……都是帕甲让我干的。”
  “讨碗饭吃,好啊,你想要银子,给他!”
  喇嘛旺旺扔给贡布一包银子。贡布见钱眼开,他说道:“德勒老爷,你看这……这多不好意思。”
  扎西一把将钱袋夺了过来,然后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要去见康萨噶伦,你们护送我。”
  “好,好,我们护送德勒老爷,您想去哪儿,我们就陪您到哪儿。”
  “先到外面等着,我马上就来。”
  贡布等人弓着腰退了出去。此时,扎西必须故意暴露自己,让土登格勒、帕甲一伙知道自己就隐藏在拉萨。只有这样,一方面可以迷惑对手,另一方面也可以解救被围困在市政衙门的白玛。
  市政衙门前的叛乱分子又闹腾起来了,他们抬着一根大木头,朝市政衙门的大门撞着,大门被撞得直颤抖。
  白玛和梅朵正指挥仆人用沙袋子把大门顶住。
  康巴马匪们在门外叫嚷着:“把门撞开,活捉了白玛,就能领赏钱啦……”一群人抬着木头,又朝大门撞去。
  康萨得知梅朵也被困在市政衙门,他大怒,带着管家和十几名藏军气势汹汹地赶来了,藏军一到现场,就在康萨管家的指挥下对康巴马匪劈头便打。
  康巴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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