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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祺右手握住左手的咬痕,依旧笑道:“我宋祺不懂安慰人,不过我有办法让你忘记不快乐的事。”
讷敏听着就停下了脚步。
宋祺转向讷敏,放下了手,“跟我走吧。”
讷敏随着宋祺来到了宋祺的官邸。
宋祺穿着击剑服站在更衣室外等着讷敏,讷敏唯唯诺诺地开了门,缓缓地走了出来,有些不自在,她看到宋祺似笑非笑的神情,瘪了气地退进更衣室,说:“我还是换回来。”
“别磨蹭了。”讷敏转身,宋祺将头套朝讷敏扔去,讷敏不稳地接住头套。“戴上。”说着宋祺就走了出去。
宋祺站在剑道上,所谓剑道不过就是木质材料上覆盖着金属网,剑道中间有一条中线,中线两边相聚一样距离的便是开始线,剑道两端便有两条警戒线。宋祺拿着白布擦着手上细长剑。讷敏慢吞吞地走到了宋祺的视线内,一旁的仆人为讷敏捧上了击剑,讷敏看了眼,犹犹豫豫地拿起剑,“这是什么?”讷敏问。
宋祺指了指剑道,“过来。”讷敏依言走到了宋祺的面前,宋祺抬起了剑,“有什么苦,有什么恨,往我这边捅。”说着很放松地展了展手。讷敏手抓着剑,不敢动。宋祺弓了步,鼓励道:“来,有什么火都朝我来,你不是很讨厌我。来吧。”在宋祺的一阵子鼓动下,讷敏畏畏缩缩地朝宋祺靠近,狠下心地朝宋祺捅去,宋祺退一步,伸手用剑将讷敏的剑打到了地上。讷敏一愣。“看什么?捡起来,再来。”
讷敏咬了唇,捡起剑。
经过反反复复地击空后,讷敏渐渐也找到了可击点,宋祺也故意放水,讷敏击中宋祺的胸口,讷敏突然有快感,这种快感让她忘记一切,更加投入这场击剑,每次击中都都十分痛快。
经过一阵激斗后,讷敏和宋祺都满头大汗,讷敏脱下头套,摇摇手,“不了,不了。我累了。”说着走下场,两个仆人赶紧走到讷敏的身边,接下了讷敏的头套和剑,讷敏端了另外仆人盘子里的水,满口喝下,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宋祺同样将头套和剑递给了仆人,他走到了讷敏的身边,擦了手之后问:“舒服了?舒坦了?”
讷敏过了很久才点点头。“其实,你也不是很无赖。其实从头到尾,你都没对我做什么,倒也是正人君子。”
“呵呵……”宋祺突然笑了,而且笑不止。
讷敏纳闷地问:“你笑什么?”
宋祺仍旧笑着:“你是第一个评价我是正人君子的女人。”
“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说着讷敏就低头喝水。
宋祺突然不笑了,讷敏觉得头顶上渐渐暗下来了,一看才知道宋祺正手扶着沙发的两侧,笼罩在她的上方,她突然心有点虚,宋祺直视着她,透彻地贯穿她的眼睛,她有些好怕,宋祺阴险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对你做什么?”眼里阴险暧昧,讷敏心里一慌,推开了宋祺,宋祺被推站在一旁,讷敏吓得直接跑进了更衣室。宋祺看着讷敏落荒而逃,却露了嘴角,笑了。
讷敏换了衣服走出更衣室,看到已经整装的宋祺还是有些慌张,“需要我送你回家吗?”讷敏就不懂为何宋祺无论说着什么话都带着诡异的笑。“不需要了。”说着讷敏径直朝门口走去。
“不是还说我是正人君子吗?”
讷敏停下脚步,没转身也没说什么,就停顿了一下,还是打开门走出房间,宋祺这个对于她还是太危险了。
宋祺使了个眼色仆人跟上了讷敏,宋祺还是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开学,还有种种事由,所以来迟,请见谅。2011。9。4
☆、情定今生(10)
第三十五章
情定今生(10)
雨突然下了。蒋钟延在车里看见她站在警局的门口,她伸出手,雨水在她的手心里砸出了水花,他想起了七年前在车里看到车窗外那个随雨而舞的女孩了,记忆里的她好似很快乐,而那种快乐他从来就不曾拥有,而现在,她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雨。他看到她身边的肖书尧对她说着话,虽然他听不见,但是心里却有些不悦,他想起在安平号上发生的事,她突然亲近,却在下船之后疏远距离,他搞不懂她。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司机龚叔撑着伞走到了肖书尧和落情的面前,他看到肖书尧接过司机手上的伞,和落情上了车。他也发动车子,默默在身后跟着肖书尧的车。
在肖书尧的车里。
落情一如既往地没说话,肖书尧开口道:“我送你回家吧,警局已经派人去找了,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再派人帮你找,你一定很累了,回家尽早休息吧。”
落情很久才清清淡淡:“嗯。”应了一声。
肖书尧等着落情嗯一声之后的话,结果落情却又归于安静,他磨蹭地道:“其实,我并不擅长和女孩子交流,你是我第一次讲这么多话的女孩。”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我之前在英国学习,外国女孩很开放,会主动和男孩说话,在她们面前我倒显得小家子气了。”说着笑了笑,“反而是钟延,虽然他也不热情,但是极其绅士,女孩们主动追求他,他虽然拒绝但都是谦谦有礼,这也是他受欢迎的原因吧,总是能做到面面俱到。他在所有人面前永远一副精神最佳的状态,从来没人看见过他松懈的一面。”
说到他,落情忽抬头看着肖书尧。之后的时间里,落情都很认真地听着肖书尧说着他在英国的见闻,偶尔提到了蒋钟延,她总是刻意地记住。
车到了落情的家。
落情和肖书尧下了车,肖书尧送落情到了门口,落情就让肖书尧回去了,肖书尧也笑着离开。落情站在门前的阶梯上看着肖书尧的车子远去,她转身在手提包里找出了钥匙,换件衣服她还是要回红苑一趟,这么多天不在红苑,她有很多事需要处理。她转动钥匙,刚要推开门,却突然被人伸手将门拉上,她惊得抬头,看到的是蒋钟延,她没有立刻质问,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蒋钟延也未开口,手握着门把,连落情的手一起握着。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没有立刻回答。肖书尧说,蒋钟延从来不会主动和女孩说话。她突然笑道:“蒋先生何出此言?”
他松了手,她收回了手,她一脸无辜,他上前一步,直逼落情,落情也不躲不散,若无其事地看着蒋钟延,好似他们之间从未发生任何事情,有着清楚的界限。“在安平上的一切,你难道忘了?”他也觉得可笑地问她。
“安平号?”落情故作思考,“哦,蒋先生一定是想说我们在安平号上接吻的事吧。”
落情的直言让蒋钟延出乎意料,他不可置信地她竟然说得一身轻。
她看见他的表情略微有了变化,她笑道:“难道蒋先生误会了?会以为一个吻就代表什么了吧?对不起,蒋先生,我不知道这样会让你误会,毕竟蒋先生是英国留学回来,一个吻意义不大,蒋先生应该比我还清楚吧。蒋先生,不要说你还眷恋在那个吻中或者是那个拥抱里?”
他有些怒了,她注意到了,可是她脸上的不在意的表情却没有变。他一把抓住了落情,低头就吻上落情,落情来不及退避就被他带入,她挣扎,她抵抗,她躲,而他却步步为营,丝毫不容她退后一步。他松开她,看着落情发红的嘴唇道:“刚刚这个吻又代表什么?”
她怒怒地没有开口,有些惊魂未定,许久才道:“能代表什么?”她反问。他没有回答,而她反笑,“在安平号上,我不过是想利用你的救出我的妹妹而已,难道蒋先生不知道我的目的?我们不过是互取所需罢了,别太当真。”
她竟然承认了?互取所需?“原来你能分得一清二楚。”
是的,她会分得一清二楚。落情挂着无所谓的笑。
蒋钟延擦了擦唇,“还是你一直习惯利用自己的身体,喜欢拿着自己去交换?”
“很合算不是?我没想到蒋先生不过是一个吻就搞定了,你也不过如此。”她看不出他是怒还是恨,或是其他。
“如果我说,我并不满足呢?”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我怎么就可能只满足于一个吻?”蒋钟延说着低头欲吻上落情,落情推开他,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怎么?怕了?”
“蒋先生对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何必需要勉强自己去配合你。”
“开个价。”说得平淡。
落情一愣,随后自然地压压脖子,“不好意思蒋先生,我现在累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以后再说。”说着她开了门直接走进房内。
落情直接关上了门。
落情关了门就疲惫地靠在了门上。
蒋钟延看着落情走进房子,也没有阻止,他却有些挫败地靠在墙上。
雨还没停。
一直都下着。
讷敏回到家发现家里通黑,她走到客厅的时候被倚靠在沙发上的落情吓了一跳。她惊得开了灯,“姐姐。”她借着灯光看清楚了落情,她一脸疲惫,神情黯淡,了无生气,讷敏有些愧疚地蹲在了落情的沙发边上,“姐姐对不起。”落情睁开了眼,看到了讷敏,有些惊喜,抬手摸了讷敏的脸,“敏敏,你回来了?”
“敏敏不乖,惹姐姐生气又害姐姐担心。敏敏错了。”
落情勉强地起了身,讷敏扶了落情起身坐下。“敏敏,姐姐打你重吗?”
讷敏摇头,“不重,是敏敏错了,敏敏不该忘记红苑里的姐姐们对敏敏的恩情,不该出言不逊。”
“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而且,敏敏,并是不是每个人女人都是自愿走上那条路。强颜欢笑背后的心酸往往无法估量,她们已经被迫地去不疼自己,她们为了生活,忽视自己的感受,不是她们不疼,而是她们不想说疼。所以,我们更要善待她们,代替她们自己去疼她们,而且她们堕落红尘,不代表心不向善。”
讷敏愧疚地点头,“姐姐,讷敏向你保证,讷敏一定不再针对她们,讷敏会像姐姐一样去爱护她们,去守护她们。”
落情站起身,讷敏扶着落情,“不用扶了,姐姐不过累了,想睡了。”说着就自己一人朝楼梯走去,讷敏看着落情的背影,想起落情刚刚说的话,强颜欢笑背后的心酸往往无法估量。
落情回到了房里,看到了窗边摆放的一盆绿萝,她走到窗边,关上了窗,让一层脆弱的玻璃阻隔雨水的入侵。她看到绿萝叶子被雨水压得低下了头。她想起了七年前,她和蒋钟延相遇,她在周府等待蒋钟延来救她,她等不到他。她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写了那封信。
=时间绵延而过=
蒋钟延约了肖书尧出来。二人走在街上,并没有确切的去向。肖书尧道:“难得你有时间约我出来,听说你最近不是忙得晕头转向?”
“你还是关心你手上的案子吧,安平号上的凶手还没找到。”
“这个我也认真调查了,我最近正对安平号上的名单对,每一个男人进行排查。”肖书尧随蒋钟延走着,蒋钟延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肖书尧也停下,他发现蒋钟延一直抬着头看着门上挂着的招牌,招牌上写着四个字——情落海上。
这家新开张的夜总会灯光艳丽,海报上的女人妩媚地笑着,进出的男人面带笑容。
没等肖书尧观察完,蒋钟延就走进这家情落海上,他又定眼看了眼招牌,他不自觉地念出声,“上海落情?”他恍然大悟地也跟了进去。
里面热闹非凡,大厅内的舞池里,粗肥的男人随着女人妖娆的身姿扭动着身体,角落里的沙发上,男人们举着酒杯高谈,女人们端着酒讨好着客人。
蒋钟延看到从楼梯上下来一个女人,她穿着旗袍,勾勒出她身姿婉转绵延,她盘着头发,略加了妆容,她缓慢地走下楼梯,偶有客人经过她,她面带微笑地招呼对待。他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周旋在各个男人之间。
肖书尧注意到蒋钟延眼中含怒,隐忍着。他顺着蒋钟延的视线望去,那个美艳的女子是落情!
作者有话要说: 2013。9,5
☆、情定今生(11)
第三十六章
情定今生(11)
落情笑着对身边的男人道:“郭老板,今晚生意谈成了吗?”
男人满面春风,伸手拍了落情的肩,“这红苑到你手上摇身一变,倒是变出了新花样,听说落情小姐的舞艺超群,如果能和落情小姐跳上一曲,就算生意谈不成,我也天天来这。”说着有意地伸手拉落情,落情悄悄地避开了,仍旧面不改色道:“郭老板见笑了。这舞呀,还是郭太太跳的好。不过落情也不扫郭老板的兴,我们这今个儿来了种新洋酒,我这就派人给郭老爷的包厢送去,听说魏老板对洋酒有些研究,说不定这洋酒就促成了郭老爷的生意。”听到落情提起郭太太,郭老板脸色微变,又想到这门生意倒也顺着落情道:“这样好,这样好。那我先回去了。早点上酒。”说着郭老板退后一步,多看了落情一眼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蒋钟延看着落情倒是处理的游刃有余。“怎么没人招待我?”
落情闻声,并没有立马转身,这声音很熟悉。
画眉一见蒋钟延,便迎了上去,有些讨好地扶住蒋钟延的手臂,“对不起,这位爷,来这边坐。”说着欲拉走蒋钟延。肖书尧在一旁看着蒋钟延到底卖着什么药。
酒保端着酒走到蒋钟延面前,画眉拿过酒递到蒋钟延的面前,“爷,来。”
蒋钟延接过酒,随意抿了一口,便将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画眉吓到了,杯子被砸的粉碎,酒溅到了他的皮鞋。这一砸,引来了大家的目光,唯独落情没有转身,大家看着蒋钟延,肖书尧也不曾见过这般的蒋钟延,他认识的蒋钟延从未做过任何激烈的动作,他惊讶地看着蒋钟延,蒋钟延提高了音量骂道:“这种酒也敢拿到台面上?”
落情缓慢转身,带着微笑,看到蒋钟延,她走到画眉面前对她说:“画眉,既然爷看不上这酒,你赶紧将最好的酒给这位爷送来,别扫了爷的兴。”画眉领命离开,落情说着落情转向蒋钟延,有些惊讶,“原来是蒋先生呀。”蒋钟延冷着一张脸,落情笑着道,“来,蒋先生,我给你安排个最好的包厢。”说着落情转身,在前头领路,蒋钟延倒也跟上了落情,肖书尧见状也跟了上去,众人见风浪如此快平息也不会放过多注意,又继续沉溺在他们的纸醉金迷中。
落情在前头带路,身后的蒋钟延突然开了口,“不知道落情小姐这次想好了没有?是否想好一个适当的价格?”
肖书尧一头雾水,他先是惊奇地看了蒋钟延一眼,蒋钟延仍是冷着脸,他又看向前头的落情,她的背影看不出什么。舞厅里的音乐冲冲撞撞地围在他们三个周边,男人女人在他们的身边来来往往。
上次的对话还在耳边,他让她对她自己的身体开一个价。落情转身回答蒋钟延道:“不好意思,蒋先生,今晚恐怕不行了,落情今晚已经有约了。”
“哦。原来落情小姐这么忙?这样,我向来不喜欢等,我出双倍。”
“做人不可言而无信,既然答应了别人,落情就不会反悔。”
“是谁这么幸运?”蒋钟延冷言冷语。
落情抬眼一看,向周边扫视,站在离几步之遥处站着一个男人。落情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对着蒋钟延道:“对不起,蒋先生,今晚落情确实有约,就不再相陪。”说着欲和挽着的男人离开,蒋钟延却拉住落情的手,落情回头看他,落情道:“蒋先生,这是为何?难道蒋先生对我这副皮囊中意的很?”
蒋钟延冷笑:“向来只要可以用钱买的女人,我都愿意一试。”
“并不是你想买,她就要随你的意,况且她是我的女人。”
这声音是从落情身边传来的,落情看着这个男人,他抬手握住落情挽着他的手,他的手有点粗糙。他正对蒋钟延笑着。
蒋钟延瞪着着这位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肖书尧打量这个男人,这个男人面上不羁地笑着,留着平头,皮肤略黑,像是经常在烈日下打滚,白色的衬衫的下摆随意的露在外边,衬衫的袖子被挽起,打扮很随意,他认识这个男人。
“她不见得一定要跟你走。”蒋钟延上前一步,毕竟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抢过一个女人,他开始有些急躁,一向冷静的他也开始坐不住了。
“谁说不一定?”他低头,包含深情地看着落情,“你说是不是?”
落情更加亲近地靠近他,带着娇羞的微笑,“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都由你做主。”
“落情……”他急躁了。他手欲抬起,但看到落情对着另外的男人回以微笑,他始终没有抬起手。
落情却没有理会蒋钟延的这一声叫唤。
肖书尧对此事的落情吃惊不已,“落情,我们不是朋友吗?你……”
“如果肖探长嫌弃落情的出身,不愿意和我继续为友,落情不会勉强。”落情始终看着这个她挽住的男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落情,我说过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我一定会帮忙。”
“落情并没有什么需要麻烦肖探长。落情觉得一切都好。”落情抬了手,招来了阿良,“阿良,带这两位客人到包厢,好生招待。肖探长是我的好朋友,可不要怠慢了。”说着冲着男人笑。“我们走吧。”男人点点头,也对他宠溺的一笑,二人抬步离开。
她的笑,他看的清清楚楚,他欲上前,却被阿良拉住,蒋钟延扫了阿良一眼,“滚开!”
“对不起,我们小姐说要我带二位爷到包厢。”
蒋钟延手伸入西装内侧袋,肖书尧一见蒋钟延欲掏枪,拦住了蒋钟延,“你等着,我去看看。落情不是那种人。”肖书尧拉住阿良,问:“你小姐的房间在哪里?”阿良闭口不回答,肖书尧微微露了腰间的枪,阿良一见,有些害怕。没等阿良开口,蒋钟延就跟上了落情离开的方向,肖书尧一见,赶忙跟上去。
在二楼的夏阳看到了落情正挽着一男人,朝门外走,夏阳抬头看到了郭老板,她上前,拉住郭老板的手,“郭老板,你刚刚不是向我寻落情吗?”夏阳拉着郭老板到栏杆前,指着落情,“郭老板,你看,落情在那呢。”郭老板一看,确实看到了落情挽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