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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汶一直宣扬肇春为清廷所杀,但当时肇春正和广州府相谈甚欢,何必要杀肇春?再则刺客陈琳最后被满清缉拿处死,证据就是搜得革命党文书,为革命党骨干,孙汶居然说他们是栽赃陷害杀人灭口,可笑这满清杀革命党何时需要借口!还有孙汶之亲信江恭喜,先劝刺客陈琳不要杀肇春,陈不从又劝肇春暂时躲避,肇春不从他自己就避难去了,直到今日都躲着孙汶,不再追随。若真是满清收买刺客陈琳杀肇春,这江恭喜如何得知?且他出身绿林,见清廷刺客不捕杀反而言语相劝,这是革命党吗?”
谢缵泰说到此时已经很是气愤,不过他激动之后又一声长叹道:“早前复兴会因为支持立宪,势力得以壮大,和当初肇春伪招降真革命完全一样,期间和同盟会更有不少冲突,孙汶为打击复兴会,以他只求目的不择手段之作风,完全会找人暗算竟成会长,所以我说,此事必定是孙汶在操纵。”
谢缵泰的故事终于说完,钟枚再一次听他说先生为孙汶所暗算,感觉虽不像之前那么牵强,但还是有疑问的:“可是既然暗算了先生,那同盟会为何又来杭州帮助我们守城呢?”
“复兴会兵强马壮,同盟会不与复兴会凑一起能成什么事?孙汶除了会放大炮还会干什么?”谢缵泰对孙汶等人怨恨极深,讥笑之后又道:“同盟会来杭州帮忙,说到底是来沾光的,到时候孙汶就可以对外宣称同盟会也参加了杭州首义,甚至还会把杭州举义说成是他的功劳。而且现在竟成会长已经失踪,会中只有蔡先生支撑,一旦孙汶说服蔡先生同意把两会合并,那这又是当年辅仁文社和兴中会合并的故智了。并且,”说到这里谢缵泰忽悠压低了声音,再道:“要是两会合并之后,复兴会因为势大,蔡先生居主,孙汶居次,可要是万一蔡先生出了意外呢?”
“意外?”钟枚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重安先生是说守杭州吗?”
“正是如此!”谢缵泰点头道:“现在杭州城里、杭报的报纸上说什么‘蔡先生和杭州共存亡’,虽然有鼓舞士气的用意,但你不觉这话说的太多了吗?万一蔡先生一时看不开,非要与杭州共存亡,那不单是蔡先生赴难,就是整个复兴军也将损失惨重,而若是之前两会合并了,蔡先生不在了,孙汶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复兴会的首领,这不就是鸠占鹊巢吗?就算战后蔡先生仍在,可杭州丢失之后他的威望亦是受损,到时候孙汶假借会中骨干闹事,要蔡先生辞职让贤,你想,以蔡先生的性情他会不辞职吗?”
谢缵泰所说的就是一个阴狠毒辣的阴谋,同盟会虽然不是钟枚所喜,但是要这么的去想一个被诸人广泛赞誉的革命领袖,钟枚只觉得自己好像无法接受,不过再一想要守杭州之事还真是同盟会诸人闹出来的,最早是四处贴大字横幅,报纸上也乱宣扬,而后又搞了一个什么说降,弄得本来好好的撤退计划半途中断,钟枚沉默片刻。最后道:“若是复兴会和同盟会没有合并,那这个阴谋就无法实现?”
见钟枚终于相信自己的话,谢缵泰苦笑道:“这个你不能问我。你去问蔡先生吧。卜今,杭州一战结束后,我就要去沪上了。”
“去沪上?”
“是的。我要去把竟成找出来,复兴会没有他不行!”谢缵泰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他相信只要没有见到尸体,那么杨锐就一定还活着。
早间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获知阴谋的钟枚许久都觉得心里郁结的很,他只知道同盟会和复兴会在东京的时候有过矛盾,之后就是复兴会因为伪立宪常被同盟会批评;至于孙汶。以前在沪上的时候听闻此人一直反清十几二十年,感觉殊为不易,甚是佩服,但真的自己也革命了。就知道革命本是不归路。上了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这和意志坚定不坚定毫无关联。
钟枚站着城楼上想着这些的时候,张承樾过来了,他道:“第九镇那边还没有消息啊!”
“嗯,我派人问过了,是还没有消息!”钟枚想到这档子烂事眉头就皱的更厉害了。“我还派了一组人跟着去的,怎么就会没有消息呢?”
“很有可能他们都被清军扣住了或者被杀了。”张承樾道,他考虑问题想来都从最坏处想。
“在等等吧。现在钱江边上围着一两千的清兵。要撤也要先把他们打懵。我们是新兵部队,撤退如果被他们追着。那势必会全军大乱的。”钟枚无奈的说道。战事一起,就好像人上了棋局,要怎么走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他说完又对着身边的副官道:“去,告诉警卫连,再派几个人去北面找人。”
清军大举压境,都督府已经无兵可派了,就是警卫连也是被钟枚抽调了一半人上了前线,城里头全靠保甲人员支撑着,但革命军军纪森严,与民秋毫无犯,更在一开始就把杭城里面的地痞流氓编入了军队,所以现在杭城还是平稳如常,只有那些富户早早的就寻着借口离城了。
钟枚派人出城找人,和赵声同去第九镇的赵光却在驻守城北的同盟会军营里,胡汉民正在问他昨夜说降一事。
“这么说,不是徐绍桢把你们扣了,是余大鸿把你们抓了?”赵光说完,胡汉民漫无目的问道,其实他在走神。赵声能说降第九镇他从来都不信,狡吏端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结果完全如自己所料,可这样的话怎么才能留住复兴会在杭州呢?昨天半夜中山的电报可是说和米国人谈判艰难,嘱咐他务必要稳住复兴会守杭州,不然谈判将前功尽弃。
逃回来的赵光不知道胡汉民脑子想什么,见胡汉民问只是说道:“我和伯先兄以前在第九镇的时候,就和这个余大鸿有仇,一次他接管伯先兄管带之职,却被伯先兄鼓动士兵把他打成重伤,大家就这么结仇了。这一次徐大帅放我等出营,谁料到余大鸿早在半路上埋伏着,把我们这些都给抓了,我要不是因为小解跑开,估计也被逃不出来。”
赵光说完原委,旁边副连长王凯成急道:“那伯先兄呢?是不是已经不测?”
赵光没有回答,胡汉民却道:“不会的。要想杀人何必抓人,我看这个余大鸿是想抓得伯先等人,逼出口供,好在端方那里告徐绍桢一状。伯先性命一时间是无虞的。”胡汉民刚才默想之后,心中已有定计,“伯先事情是急,但现在杭州城防则更急,现在可不能让复兴会弃杭州不守,我们得拦住他们。”
胡汉民把话题一下子拔高到全局,使得本想去救援赵声的王凯成,思维一下子又转到战事上面,他道:“现在说降不成,这几千人是防不住清军的……”
“凯成此言差矣。”湖州人汪汝琪在旁把他的话打断道,“清军未至,我们就先撤了,传出去贻笑大方,复兴会这般人本就是投降派,此次举义能成也是巧合而已。现在我们一定要拖着他们在杭州城和满清决一死战!”
“对!就是这个道理。”胡汉民赞赏的看了汪汝琪一眼,只觉得陈其美派的这个人聪明的紧,他又看向王凯成和赵光,王凯成原本是杭州人,在东京振武学校入的同盟会,是同盟会连的副连长,而赵光则是赵声的堂弟,“不管是从革命大义来说,还是从伯先的安危上考虑,杭州都要守住。只要守住杭州,革命才有希望!”
胡汉民说道这里,看了汪汝琪一眼之后却把话停住了,汪汝琪来杭州之前早就得了陈其美的叮嘱,于是接着道:“所以此时说降不能说不成,只能说徐绍桢已经点头答应,但是军中有诸多满清的死忠,只有开战后才能借故调开,也唯有血战后军心受挫才能起义……”
看着汪汝琪的两片薄薄的嘴皮子,一翻就是这样的一个主意,王凯成和赵光都是口呆目瞪,赵光道:“这……那,那伯先兄就不救了吗?”
“救!当然要救!只有徐绍桢攻城受挫,余大鸿才会觉得自己能扳倒他,如果徐绍桢顺顺利利的占了杭州城,即使余大鸿告他谋反,你说端方会追究吗?只有徐绍桢攻城不利,然后余大鸿再密报他谋反,徐绍桢才会下台。这样余大鸿就会留下伯先等作为人证,甚至,为取信端方,伯先必定会被他送至沪上端方处,这么一路过去,救人就不难了。”汪汝琪不愧是个文人,哄得赵光一愣一愣的。“所以为今之计,你进城之后一定要告诉诸人说降已成,伯先为了督促徐绍桢,同时运动军中士兵军官,才留在第九镇,可又怕杭州这边担心,所以派你先回来报信。”
汪汝琪说道这,拿着的折扇又是一合,再看向胡汉民等人,问道:“这复兴会的人见过伯先的手迹吗?”
胡汉民明白他的意思,细想之后道:“没人见过,伯先一直都在军中,根本没有什么手迹。”
“那就好!”汪汝琪的折扇又打开了,上面的‘仁爱’二字特别的显眼,他扇了两扇再道:“我还是修书两封吧。待会带进城面呈蔡元培即可。”说罢就去找笔墨了,所幸同盟会这边文人不少,不一会两封信写完,微微晾干便交由赵光。
此时赵光和王凯成在胡汉民的劝导下,都明白伪造说降已成的消息是为救伯先等人的性命,更是为了革命大业不得已的举措,对此亦不再抵触。赵光接信之后,胡汉民又交代几句便匆匆出营进城报信去了,而王凯成则整军备战,以准备在余大鸿押送赵声去沪上的时候救人。(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下吧!
早上的雨到七点多的时候就停了,出来的太阳虽然不火辣,但却也是晴朗朗的晒着早已泥泞不堪的大地。范庆升看着那些老鼠一般不断掘土前行的革命军,那几条歪歪扭扭的堑壕离自己越来越近,只觉得心里慌的很。革命军现在玩的把戏他虽然是初见,但作用他是懂的,看他们的进度,怕是不要到天黑,堑壕一到阵地近处,自己这一千多人就要交代在这里。
“都好了吗?”范庆升拄着自己高价买来的指挥刀,头也没回的问道
“报统领,都好了!”身旁等着他命令的随从说道。
“好!”范庆升拄着的指挥刀微微拔起又重重的顿了下去,“通知山炮营开炮,炮过之后就放人出去冲一下。杀敌一人赏银五两,杀官一人赏银二十两!”
“嗻!”随从听完命令,就起身下去了。
几分钟之后,停歇下去的火炮又响起来了,这一次炮弹不是落在清军阵地的前沿,而是直直的落在不断掘进的堑壕附近,炮弹炸飞的泥浆溅的到处都是,因为是第二次遭受炮击,新兵们总算没有太乱,在连排长的呼喊下躲进了避炮洞,只有少数一些运气背的,要被中炮身亡,要么被炮弹削断手脚,然后一边惨叫一边被老兵拖进洞。
炮一响起来林文潜就站到了前指的观察口,望远镜中,他看到不光是七甲闸、就是塘头街那边也是被火炮肆虐的轰击,“哦……鞑子这可是要绝地冲锋啊?”林文潜举着望远镜缓缓的说道。“部队吃早饭了没有?”他问道。
“吃过了。”身边的周思绪看了一下表。也就是七点三十多分,战时早饭都是在七点钟左右吃,今天因为是苦战。还加了餐。
“吃过了就好!”林文潜还是举着望远镜,又道:“机枪组那边每部机枪配一条弹带,打完就就没了。”说到这里,林文潜放下了望远镜,又回到了指挥室,指着地图上的塘头街位置问道,“这边都是新兵。谁带队,能守得住吗?要是被清军突破了,预备队能补上吗?”
“杭州城里来了八十多个老兵。这是卜今的警卫连。有他们作为骨干,这六百人我看翻不起浪来吧。”清军两处登陆,塘头街那边因为在上游,水雷首当其冲。损失极重。大概只有一个营多一些的清军上了岸,其他的都被江水冲走了;七甲闸这边上来的人多,三个营差些,大概有一千五百人左右。防守方面塘头街是一个一营加一个连载盯着,而七甲闸则是两个半营盯着。
“没有老兵作为支撑,难说。”林文潜说着说着话就点起了烟,使劲吸了一口吐出来之后才道:“这些兵,哎……真是。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后退一步,后退者格杀勿论。丢了阵地的也格杀勿论。”
“不能放到第二道堑壕打吗?”复兴军一般都是弹性防御,所以周思绪有此一问。
“不能放!都是新兵,一退就要跑到杭州城下了。”林文潜从连长做起,对于士兵的心理很是清楚,新兵,特别是没有完全训练的新兵,在战场上是没有理智的,做什么都是一窝蜂,不给他们限定死,不给他们以严厉的处罚,一打起来见了血铁定要逃。
前指的命令通过战地电话传到前线堑壕,炮声里通讯兵四处乱窜的时候,清军的大炮就停了,周肇显看着炮停好几分钟清兵才“啊呀呀”的往前猛冲,只觉得满清新军的素质也是不高,虽然他们冲锋的队形按照操典散的很快,但是从四百米外就猛冲,凭借满清士兵的体格,怕是还没有冲到地方怕就要体力不支了吧。
清军的冲锋使得堑壕里所有的新兵都惊慌起来,在这种莫名的慌乱间,张生全大喊道:“目前正前方!”
“目前正前方!”马上就有声音回应,但喊的只是些老兵,新兵虽然训练过,但是回应的只是寥寥。
“检查枪膛!”张生全再喊。
“检查枪膛。”更多的声音回应道。
“距离两百米!”张生全又喊道。
“距离两百米!”这次声音终于大了起来。
张生全闻声一喜,更加大声的喊道:“表尺二!”
“表尺二!”这一次声音终于整齐了。
“放!!”张生全拖着调子喊完最后一个口令,便把扳机稳稳的一扣,“砰”的一声,他肩膀一震的时候,直看到前面有一排人被打倒,清兵冲过来的势头明显的一滞。开枪之后张生全没有再喊口令,只是一边开枪一边估算着敌人的距离。正待清兵快到一百米他正要下令投弹的时候,堑壕里的马克沁机枪响了。听到那连绵不绝的“砰…砰…砰…砰”声,张生全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排算是完全缓过劲来了。
满清的新兵确实不是巡防队可比,被机枪打死了几十个人之后,没有后退,而是立马扑倒在烂泥里,一百多米的距离无法延伸射击,清兵扑倒机枪手只有停止射击,而这边机枪一停,又有清兵半低着身子往前疾跑,不过阵地前的视界早就清理过了,这些刚起身的清兵马上又被机枪吐出的火镰卷着,然后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翻滚。
机枪打了几回,一条弹带三百三十三发一眨眼就似乎用完了。伏在地上的清兵似乎感觉到刚才开枪的马克沁已经没子弹了,便又“啊呀呀”的往前直冲,张生全见状疾喊道:“点火,投弹!”排长带头,无数个黑火药陶罐给扔了出去,可这些东西完全是粗制滥造,声音虽大,但只在人群中炸出一团团的黑烟,震倒十几个人而已。
张生全看着这样的效果只想摇头。不过他来不及摇头最前面的清兵便冲到了跟前,不过这家伙还没有跳进堑壕就被他用工兵铲削断了一条腿,张生全没功夫听他哀嚎。又是一脚把刚跳下来的一个清兵踢到,再一铲子剁下去,只劈在那人的肩膀上,他正想抽回铲子,谁知道这人的肩上骨头已断,把工兵铲卡住了。
张生全穿着军官标志的花衣裳,又连杀两人。早就瞅住他的一个清兵趁此机会立马一枪刺来,刀尖入肉的感觉使得张生全猛的一惊,危急之中他急忙一扭腰避开要害。但刺刀还是刺了擦着他的肋骨,在腰上开了一道口子。剧痛入骨,张生全狂吼起来,抓住刺过来的步枪就往身前一拉。同时再虎扑过去。把这个偷袭的清兵压在身下,狠命的狂揍。
最前端的堑壕已经全是肉搏战了,不到一米的工兵铲在堑壕用的十分灵活,或是剁脚或是削头,完全让清兵无法招架,特别是他们的步枪只能往前,一旦后面的有人攻击,转身都转不了。白刃战中生死只在毫厘之间,而复兴军这边又只杀背对之敌。一时间清军损失惨重,只待有人心惊胆战的爬出堑壕往后溃退,屠杀一般的白刃战才算结束。
看到清兵溃退,一班长张伯歧憋着呼吸,用打抖的手连开了几枪,都没有打中那些狼狈而逃的清军,只待有一挺马克沁响起来的时候,那些溃逃的清兵才倒了十几个,不过这也是最后一点子弹了,这十几个清兵倒地之后,马克沁的枪声就停歇了。
清兵一退,后面的医务兵就带着担架队冲了上去,伤员很快就按照伤患程度分了类,重伤的全部抬走,轻伤的就地清洗消炎包扎。张生全瘫坐在堑壕里,血已经把他的半边衣服给染红了,不过他还像没事人一般的坐在那了点了一根烟,只待最后医务兵问道他时,他才点点头,然后把受伤的那一边侧了过来。
医务兵过后,张伯歧拿着一个本子就在点着排里的人头,而后把清点的数目包给连部,连长张南星拿到最终的数据一看,眼睛眨吧了几下才道:“送营部吧。”数据一层层的上报,只待到了林文潜手里,才汇成了一个总数。
“伤亡两百二十三人,”林文潜也皱这眉头念着这个数据,然后又念到另外一个数据:“杀敌约三百人。”
“交换比还不错。最少我们赢了。”周思绪说道。
“这是他们在进攻,减去机枪造成的伤亡,我看还是清军赢了。”林文潜还是挑着刺,后有道,“这也好,最少是我们把清军打退了,士气在我。传令下去,休整之后马上加进迫近作业,天黑之前,堑壕必须挖到清军阵地两百米内!还有炮兵,冲锋前每门炮打十发炮弹,让它们瞄准点!”
林文潜战后的事情安排后之后,就带着卫兵骑着马进城去了,刚刚在两军鏖战的时候,军政府就通知他进城开会,现在战事一时停顿,他正好抽空去一下,第九镇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己方到底什么时候撤退?这些都是他要弄明白的。现在战事已经开打,手上的这支部队经此一战又要比新招的人好了,毕竟训练三月还不如在战场上呆那么一天。
进了杭州将军府的林文潜,还是被带进了作战室,一进门他便感觉到一股喜气,他带着询问的看向张承樾,只见张承樾笑道:“衡臧那边在朱泾吃掉了第六镇两个营。”
吃掉两个营也就是一千余人,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