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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边的人来的挺快啊!
看来,马上就要轮到咱们这边了!
“咱们也该准备准备了!”安然平平的说了一句。
唤心点头,“已经安排就绪了,就等他们来了!”
“嗯!”
深夜,寂静的宅子在月光照耀下,越发的孤寂起来。
突然,百来条影子攀上墙头,瞬间散入硕大的院子。
隔了能有一刻钟,又有百来人悄悄地混了进来。
一共进了四波人,才停止了。
院墙外,还站着百来人,在等着接应。
只是,一个时辰过去了,院子里面依旧寂静无声。似乎那些人进入了一个无底洞一般,再不见声息。
又过了一个时辰,院墙外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一个人打了一个手势,撤退。
只是在他们转身的瞬间,所有人都直接无声的倒了下去。
……
天渐渐亮了,安逸山站在自家的院子里面,看着祈引山的方向,一夜了都没有烟雾信号?怎么会呢?难道任务失败了?五百人去抓一个女人,应该没有问题吧?
……
安然坐在地牢里面,看着满满一牢房的人,皱眉,人太多了,没用!
“如何?”
孙二娘回头,“主子,他们都是奉命来的,来找一个女子,至于什么人命令的,他们并不知道!”
安然点头,果然!
这人倒是藏得严实啊?
“处理掉!”安然冷冷的转身出了牢房。
唤心出现在牢房门口,“找不到那人?”
安然摇头,“这人藏得太深!”
唤心点点头,等铿锵他们的消息吧!总有蛛丝马迹可寻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兴城绞杀
“主子,远山的马队败了,他们退走了!”黑子傻兮兮的乐着,“那平小侯爷好厉害的人物,竟然带着几百人就把对方打的落花流水,一连两日退了几十里地,这次看来是真的退走了!”
“嗯,平家郎带的是骑兵?”安然闭着眼睛问道。
黑子摇头,“不是啊!就是步兵,要不怎么说他们厉害呢!”
唤心看了一眼黑子,“几百步兵对几百骑兵,竟然还能把人打的落花流水,这平家郎好本事啊!”
安然倏然睁开眼,“去告诉方儿,加紧把守!”
黑子也感觉到了唤心的话的问题,抱拳赶紧离去。
……
“吾王,兴城有埋伏,我等不能冒险再去!”远山横溪是远山横一支的代表,坚决不同意再走一次兴城。
远山赞礼黑着脸,讽刺的道,“大长老怕了?兴城只有几百步兵,平家的一个小狼崽子在守着,根本没有能力与我等一战!”
远山横裕站出来,“可是,摩卡他们已经去了一次了,几百骑兵竟然打不过几百步兵,还好意思回来求救!”
远山赞丑脸色不好,“摩卡他们是按照咱们定下的计策,探查对方的实力的,不然就他们几百步兵怎么可能就能打败我远山的骑兵?”
远山横甘冷笑道,“谁知道你们定了什么计策,为什么之前不层听你们说过?怎么,咱们远山横的长老都听不得远山的政了?既然如此。还来问我们出不出兵干什么?”
远山赞布从后方走了出来,“不要吵了,咱们这样争执有何意义?这件事是咱们远山赞的不对,之前收到消息,兴城丰收,兵贵神速,又怕走漏了消息,所以未曾跟三位长老商议。
布在这里给三位老哥哥赔礼了!”说完深深的鞠了一躬。
远山横的三位长老身子一僵,不好再争执下去了,毕竟人家道歉了。而且本是为了远山好。他们也不能抓着这个不放。
这一道歉缓和了刚才的箭弩拔张,给了双方对话的机会。
远山赞礼吐了两口气,也站过来,“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这事儿确实紧急,礼也有不对的地方,给三位长老赔礼了!只是。这摩卡确实是咱们商议的探查兵,趁着他们以为咱们退走了,不防备之时,咱们大队人马过去,定然能把兴城的粮仓拿下!”
过冬的事儿,毕竟远山的头等大事儿,远山横一支的三位长老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点头应了出兵的事儿。
兴城外,黑压压一片的骑兵已经叩响了兴城的大门,战争已经触发。
面对城外几千人的马队,平延达站在城墙之上,心里都是震撼,他们竟然真的再次举兵来攻打一个如此小城!!
自己手底下只有几百步兵,顶多能撑得住一个时辰,这兴城就得交代了。
小叔叔,你在哪里啊?
求救早就发了出去,为什么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放狼烟!”平延达不能再等了,假设求救信出了意外,那么狼烟就是他们唯一能求救的方式了。
狼烟起时,兴城破。
平延达不停的挥舞着长枪,奋力杀敌。
“小侯爷,快走啊!”几个贴身的侍卫护着平延达向着城外的祈引山而去。
只是,对方的人太多了,摩卡再次领兵,之前因为被平延达追的接连退出几十里地,心里憋屈的厉害,这次回来他就是为了专门找平延达的麻烦。
平延达从城墙上下来开始战斗,一直到退出了南城门,来到祈引山脚下了,早就筋疲力竭了。这会儿摩卡这员猛将再找上来,他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只是终究气力不济,被摩卡连着砍了好几刀在前胸后背的,一下子摔倒在地,再没能爬起来。
摩卡见状哈哈大笑,高高举起大砍刀,“平家郎,不过如此,哼!”
呃?心口一疼,低头一看,心上不知道何时已经扎入了一支箭,什么人?倒下之时,他似乎看到一个红衣人影缓缓走进。
“把人处理干净,打扫痕迹,带他回去!”一个清冷略哑的声音吩咐着。
“然儿,然儿!”地上昏迷的人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一个名字。
本来在打扫战场的孙二娘,迅速靠近担架,哎呦?小伙砸,你在叫sei呢?大点声,说清楚一点,来!
“然儿,然儿!”那迷糊的人竟然又说了一句。
孙二娘诧异了一下,嘿嘿嘿的斜眼看着旁边黑着脸的某唤,哎呦?有情敌哦!(★o★)
孙大方则是一脸啧啧啧的看一眼前面红色的小身影,艾玛,果然有八卦啊!竟然真有银稀饭这个小矮子呢? (☆_☆) 真神奇啊!
→_→?神马素血缘关系,介凑素啊!果然一家子的八卦基因!
祈引山的山寨里面,咳咳咳,某红衣寨主坐在一旁帮着汪如涵一起给平延达处理伤口。
“然儿,然儿,不要走!我好想你!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某伤痪边被治疗着,边口吐人言。
安然黑着脸,继续包扎,当听不见!
汪如涵也似无所觉,手上的包扎缝合不停,心里却给这小子点了根蜡烛。小砸,情种啊!这么重的伤,还惦记着安魔星。唉!可惜啊,能成双成对的那才叫缘分,像你这种不能成的,那凑素孽缘啊!
一旁端盆打水的某唤,脸色阴沉,死平小兽啊,还贼心不死呢?咱家妹纸,你也敢惦记!→_→?要不要再盆里放点盐呢?据然儿说,盐水的效果才更好吧?
……
“怎么回事?这兴城竟然是个空城?”贝鲁带着人扫荡了一遍空空如也的兴城,赶脚有点不对劲了,不是说这里丰收了,有粮仓的吗?
他都带着队伍转悠了一个时辰了,别说粮仓了,就是人也没有见到一个啊?怎么回事?
“摩卡呢?”贝鲁询问手下的人。
“好像带着人追出南城门了!”一个北地的汉纸回答。
“哦?怎么还不回来?”贝鲁越发有一种奇异的赶脚了,什么事儿要发生了,“不管了,咱们撤!”
命令刚刚一下,就见一个人影跑过来,“我们被包围了,贝鲁大将,我们被包围了!我们出不去了!”
“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谁设计了谁
“启禀将军,远山三千骑兵,全部被缴,马匹已经被安顿好了!”赵虎兴冲冲的闯进了县衙,禀告战果。
“可曾找到延达?”平显天并没有为歼灭远山三千骑兵儿开心,他此刻的心都纠结在自家的侄子身上。
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想设计远山的骑兵,就不会拖了一会儿才出兵。他确实接到求救信了,可是他想着延达有十几个高手护卫,逃出来肯定不是问题。只是,他看到狼烟的那一刻才明白,自家的侄子其实是抱了战死的决心,他,不想逃!
他带着骑兵驰援而来,尽了最大的努力了,虽然歼灭了所有来偷袭的远山骑兵,可是,他也丢了自家的侄子!
悔恨加自责蚕食着他的心,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霍满叹了一口气,“将军,小侯爷吉人自有天相,既然没有找到小侯爷的尸身,就证明他还活着!将军不如去问问熟人?”
平显天一愣,对啊,那杨家的女儿就在这兴城之内,延达是不是去保护她了?
快步的跑出县衙,翻身上马,来到那座杨家落脚的大宅子,人呢?怎么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平显天迅速的在宅子里面溜达了一圈,才确认,这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杨家的人哪里去了?怎么看着这宅子空荡的厉害?连床板都没有剩下一片?难道她们早就知道要出事,跑出城了?她们回杨家那边去了?
有些失望的走了出来。正碰到追过来的霍满,“没人!”
……
“启禀吾王,平显天带兵设下了埋伏,摩卡将军全军覆没!”一个衣衫破烂的兵士传回了消息。
“什么?”远山赞礼蹭的站起身,“全军覆没,怎么可能?三千骑兵啊!”
远山赞的三位长老也都不可置信的反复询问那兵士。
只有远山横溪带着另外两位长老一脸果然的表情,早就觉得这兴城的事儿出的太过突然了,怎么可能几十年没有消息的地方,突然就丰收了呢?这就是个陷阱啊!就是为了引他们去的陷阱!
“吾王,这事儿。咱们之前就商量过了。咱们是不同意出兵的,你们都坚持要再去兴城,如今咱们损失了摩卡跟贝鲁,还有三千骑兵。这事儿。您打算怎么跟族里面交代呢?”
“是啊。王。您打算怎么解说这个事儿?”
远山横一支的咄咄逼问,让远山赞礼脸上青红交加的。这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儿,明明安排好了的秋猎。可以让自己在族里面重塑威信的,怎么就出了意外了?
不是说兴城只有几百守备吗?不是说兴城里面有大笔粮食吗?不是说杨家的女儿在哪里吗?人呢?东西呢?
平显天怎么会及时出现?怎么会三千骑兵全部绞杀了?
这是安排好了的,还是自己这边出了内奸?
远山赞礼想到这里看着周围的目光就充满了怨恨,平显天他们安排好了,他不信,这事儿他们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里应外合了!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自己这边有内奸。
眼睛扫过远山横一支的所有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每个人的表情,最后定格在远山横云的身上。只有这个最近回来的远山横云,这个先王的遗腹子,最有可能了。
某云抬眼看着某礼,完全不退缩,怎么滴?怎么滴?
某礼对于这种直面的挑衅,心里的火拱的蹭蹭的,倏然站起身,几个大跨步就来到某云身前,伸出大手就是一拳。
某云站起身直挺挺的等着,坚决不躲。
duang的一拳打在脸上,某云栽倒在地,“为什么打我?”
某礼指着地上的人问,“是不是你泄露了消息,不然咱们远山的骑兵怎么可能全部被绞杀?”
某云冷冷的答,“你派出骑兵,可曾知会我?”慢慢的爬起来,捂着青紫的的脸,吐出一口血沫子,“你自己统领不力,想冤枉我?我远山横云乃是先王之子,由不得你如此对待,今儿,咱们就让族里的老人们都出来说道说道这个事儿!”
说完,转身出了议事厅,飞奔而去。
远山赞礼发泄了心里的郁气,舒服了。哼!死小子,跟本王耍心眼?早就想挠你一顿了!转身想回座位的时候才发现,远山横溪满脸怒意,“王,这是容不下我们远山横一脉了,什么罪名都往咱们身上按,既然如此,那就等着族老公断吧!”说完甩袖子就带着另外两个长老离开了。
远山赞的三位长老都是黑着脸看着远山赞礼,你怎么回事?这么冲动呢?现在怎么办?
某礼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最近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呢?凡是好冲动,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脾气?脸色讪讪的,“三位长老,这远山横云定然是奸细,不然咱们安排好了的秋猎,怎么会被人坑了?”
→_→?你怎么会知道荷尔蒙的变化,造就了你这种小心眼的状态呢?
……
远山内部开战了,哇卡卡卡卡!多么让人开森的消息啊!
安然拿着小纸条,笑眯眯的想着应该奖励某云些什么。
哎呀,家里有人在敌人的队伍里面,凑素好!果然暗战神马滴,最有爱了!
不错,这次的偷袭的确是远山横云送信来,才有了安然带着一家子提前上了山寨,才有了平显天收到的提前预警的信件,才有了关门打狗的剿灭三千远山骑兵。
不过,可惜的是平延达,这个顽固的,竟然不肯接受安然的安排,誓死保护兴城。
也可惜,那平显天贪功,竟然晚到了一会儿,才有了平家小郎身受重伤差点被摩卡弄死了,幸好被安然他们捡回去了。
虽然人救了回来,可是身子损了!那一年在狩猎园里面,平延达已经被伤了根本,这一次可以算的上伤上加伤,按照汪如涵的建议,得养个**十年这样吧!
平延达其实已经醒过来了,只是安然心里有气,始终没有给平显天送信说平小郎的消息。既然,你连自家人的性命都不顾及,那以后都不要惦记了!(未完待续。。)
ps: 感谢,莘浅浅,朔瑾子朱,君王不早朝1,人呀天呀的月票啊,还有谁漏下了没?
感谢朔瑾子朱,小数万阿弯的打赏,灰常感激大家的支持。
第二百四十一章 洛阳洗底,竟然如此?!
兴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是却成了一座平静的空城。
平显天的大队人马驻扎了进来,北地的人马再没有过来抢掠,那一次的决战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县衙里面,平显天坐在院子里面喝着酒,身旁坐着军事霍满,“将军,眼看重阳一过,就是正式的秋猎了,咱们该回烁阳城了!”
平显天喝下一口烈酒,心里火辣辣的疼,摇摇头,“满子,我把延达给弄丢了!我愧对兄嫂,愧对父母啊!”
霍满叹了一口气,“将军也是无奈,边关自来多危险,小侯爷也是想的到的!只是,关小公爷,唉!已经闹了好些日子了。”
说起这个,平显天更加沉默了,好半晌,“派人送他回去吧,顺便给家里送个信,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才不到一月,还有机会找到人呢?”霍满心里终究是带了一些希望。
平显天对着月色摇头,“不用了,找到找不到,海清都得回去。我不能再对不起姐姐了!”说完继续用烈酒灼烧自己,忘了所有的烦恼。
……
祈引山山寨里面,千来个汉子正在热火朝天的开垦着山坳里面的地。
孙大方童鞋撇嘴哼哼唧唧,“哼,总是虐待咱们!”
孙二娘就在旁边,白了一眼自家兄长,“那冬日的时候,你表吃菜!”最烦自家老哥这样的吃的比谁都多,天天抱怨的手了!
“你个死丫头。你到底姓神马?怎么老是向着那个小矮子说话?是不是那个神马玫瑰回来了,你开森了?”孙大方有点自家闺女长大了的赶脚,你着急嫁人哪?
孙二娘冷笑了几声,“有本事,你到主子面前去说,你去啊,你去啊!”
“哼,女大不中留!”
“不作死,就不会死!”孙二娘黑着脸,一锄头照着自家老哥就去了。
“啊!谋杀亲兄啊!你!”
田间友爱。又是一片!
山寨的书房里面。安然坐在桌案后,闭目沉思。
玫瑰翻着白眼看着多余粗来的某唤,你为啥总是粗线在咱们商议秘密的地方?还喝着咱家的茶水,吃着咱家的点心呢?
某唤根本不搭理小心眼的花儿。捏着手里的点心。琢磨着铿锵跟玫瑰带回来的消息。
这两朵花儿被安然派去洛阳了。自从那缠枝莲的手炉出现以后,安然就对自家便宜老爹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么有本事的流放犯人,在流放的地方还能蹦跶的如此欢实。安然赶脚,这德兴帝也够窝囊的了。
或者,这安某人根本就是德兴帝派来搅和北地的时局的!
南北对峙,安然根本不在乎,你们打死打活的闹吧!姐就要吃好喝好就行了!
只是,安逸山跟云家的接触,之后又有了云家的探子进入自己的宅子,甚至安逸山出面巧遇潘氏,让安然不喜了。丫蛋,你怎么蹦跶,姐不搭理你!可素,你不能到姐的家里搅和!作死呢吧?
派专人看着安逸山,你丫老实一点,姐还可以容忍你的存在。
上次唤心小厮回来的时候,告诉了安然关于安逸山的消息,才是安然动了杀心的根本。
安家一族的人,凡是见过认识安逸山的人,都没了!这说明什么?安逸山早就不是安逸山了,那他是谁?一个凭空出现的人?一颗棋子?
邹氏是在这棋局中,唯一知道真相的当事人了吧?可是,她嫁给了安逸山,为了自己为了儿子,她都不会出卖那个人的。
到底是什么人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这么多年的时间,挖了这么大的一个陷阱?为了什么?为了天下?为了成为九五之尊?
那么潘娘亲为何如此重要,重要到,几十年前就被人设计外逃。而且,直接就逃进了人家的温柔陷阱之中,一养就是这么多年!
潘娘亲善植,他需要娘亲,在夺得大宝之后,泽被苍生?收买人心吧?那么,他一定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上位!
洛阳的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