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最后的叹息-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邓世昌长子邓浩洪,承袭世职,任职于广东水师,1947年去世; 次子邓浩洋,青年早逝;三子邓浩乾是遗腹子,曾在民国海军部供过职,1969年逝于无锡,无子,邓浩乾养女邓孝思; 邓世昌长女邓秀媛;次女邓秀蝉嫁给邓世昌同窗挚友南洋海军超武舰管带叶富的儿子叶说周〔原名叶锦瑛(锳),镇雄〕为妻。
    等到邓世昌最后一次回广东的时候,四十多岁的邓世昌或许还不知道,这也许就是他最后一次回去看看了,那是光绪十八年(1892年),邓世昌顺路回乡探亲,这一次邓世昌乘坐的不再是小船了,而是驾驶着致远号巡洋舰回去的,在一座小岛上,邓世昌看到了自己的妻子何氏,怀中抱着次子邓浩洋,旁边站着的是邓世昌的长子邓浩洪,何氏的腹中还怀着尚未出生的三子邓浩乾,邓世昌双手背后站在何氏的旁边,看着海面的海鸥纵情的翱翔,看着致远舰上大大的烟囱冒出的黑烟,听着蒸汽机发出的轰轰隆隆的巨响,邓世昌忽然感觉自己的人生是如此的别具一格,如此的安逸,远离肮脏腐败的官场,远离硝烟弥漫的战场,邓世昌忽然有了一种感慨,挚爱一人,夫复何求!
    何氏问道:夫君今日归来,不知何时何地才能相遇,邓世昌说道:朝廷腐败,水师堕落,天下人皆可堕落,唯独我不能堕落,今日我回来,只是平常的回来看看。
    何氏没有吭声,因为她不懂得什么是官场,什么是政治,她只知道三从四德,在家从夫之理。
    邓世昌伸出了手将何氏和抱在怀中的次子揽入怀中道:为夫以后不在家中,家中老小全靠娘子照料了!
    何氏很懂事的点了点头!没有吭声,因为,十几年的生活,彼此之间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嗅出对方的不一样!
    邓世昌的长子邓洪浩对邓世昌说道:父亲大人,为何您驾驶的致远舰名叫致远呢?是否出自孔夫子的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呢?
    邓世昌慈爱的拍了拍邓洪浩道:国家之事,并非一人之事,而是全国人之事,国家之国,而非一人之国,乃天下人之国,然!致远之舰,而非宁静定能致远,国欲强,宁静之发展故为重要,若想不被欺凌,还需大风大浪战场一决雌雄方可为胜,正所谓成王败寇者也!
    邓世昌跟他的长子讲了很多关于他自己的事情,但是故事归故事,长子邓洪浩还是没能听出来邓世昌语言中的骄傲,反倒像是邓世昌在讲述一个人的成长经历一样,就像花木万物生长之规律一样!
    其实邓世昌的一生只活到了45岁,45岁也是他人生的巅峰岁月。
    1860年(清咸丰十年)11岁
    邓世昌从小资质聪颖,勤奋好学,在家乡以优异成绩学完小学学业。邓焕庄觉得,无论将来让儿子继承自己的事业,还是从事别的事业,都必须学习洋文,进而学习外国先进科学知识。这在把英语当作“蛮夷之语”的当时来说,是惊世骇俗的。当他携世昌到了上海之后,先让他进了教会学校,师从欧人学习英语、算术。世昌接受新知识能力很强,学业上进步极快,在很短时间内,就能与洋师对话,并能看阅英美原版书籍。洋师对他赞赏有加,十分喜欢这个聪明伶俐的学生。
    1867年(清同治六年)18岁
    沈葆桢出任福州马尾船政大臣,同时开办前学堂制造班和后学堂驾驶管轮班。学堂开始招生,生源主要为福建本地资质聪颖、粗通文字的16岁以下学生,后由于生源不足,招生一直扩展到广东、香港一带,并将年龄要求放宽到20岁以上。邓世昌得知此消息后立即禀告父亲,要求报考。开明的父亲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邓世昌回到广州,参加考试,成绩优秀,顺利考取驾驶专业。当时参加报考的学生,家境贫寒之士占大多数,其次是受到外国影响的家庭和商人子弟、外国学堂学生。报名者必须将三代名讳、职业、保举人功名经历填写保结,并要取其父兄及本人的甘结。
    1871年(清同治十年)22岁
    驾驶专业学生除学习英语、数学外,还学习航海天文学、航行理论和地理,经五年堂课学习后毕业。邓世昌从军后“第一次”回广州家乡探亲。
    1873年(清同治十二年)24岁
    堂课教育,仅是海军教育的第一步。要成为合格的海军军官,需经练习舰的实习。不久,邓世昌和其他同学一起登上“建威”练船,开始了他们渴望已久的海上远航。这次航习,先后到达厦门、香港、新加坡、槟榔屿,历时四个月。海天荡漾,有时数日不见远山,有时岛屿萦回,沙线交错。练习舰经受各种考验。去时由教员躬督驾驶,各学员逐段眷注航海日记,测量太阳和星座的位置,练习操纵各种仪器。返航时学员们轮流驾驶,教师将航海日记仔细勘对。经过二年舰课实习后毕业。
    1874年(清同治十三年)25岁
    邓世昌在船政学堂攻读五年,自始至终,奋发学习,自强不息,各门功课考核皆列优等。“凡风涛、沙线、天文、地理、测量、电算、行阵诸法,暨中外交涉例文,靡不研究精通”尤其是在随“建威”练船到南洋的实习中,表现出实际驾驶、管理舰船很高的素质和技能,深得外教的好评。加之年龄在同学中偏大,比较稳重和老练。正因如此,沈葆桢很看重他,称赞他是船政学堂中“最伶俐的青年”之一。2月,被船政大臣沈葆桢奖以五品军功,任命为“琛航”运输船大副。船政学堂培养的军官开始指挥军舰,这是中国军事教育史上的一件大事,它开辟了院校教育的先河。
    1875年(光绪元年)26岁
    正值日本侵略军窥台湾、澎湖、基隆诸隘时,任“海东云”炮舰管带,巡守海口,获升千总。
    1877年(光绪三年)28岁
    2月,代理“扬武”巡洋舰大副。3月,福州船政局首次派学生去英国和法国留学,根据邓世昌的全面素质和表现,完全可以选入出洋留学之列,只是因为带船人才紧缺,才让他在国内风涛海浪中锤炼。事在人为,邓世昌虽未正式出国学习,但他作为海军良将,素质是出类拔萃的,所以李鸿章等人几次派他出国去接收新舰。邓世昌在出国接舰过程中,抓紧机会,虚心好学,弥补了未在国外深造的缺憾。
    1878年(光绪四年)29岁
    因“海东云”吨位较小,火力较弱,2月,沈葆桢调邓世昌任装备五尊前后膛炮的“振威”炮舰管带,并代理“扬武”快船管驾,奉命扼守澎湖、基隆等要塞。后获荐保守备,加都司衔。他在执行守备任务时坚决果断,用兵有方,抑制了日本侵略军的嚣张气焰。
    1880年(光绪六年)31岁
    年初,任“飞霆”蚊炮船管带。李鸿章为兴办北洋海军,派马建忠去考察、招收水师人才。马建忠奉命前往福建,听到了各方面对邓世昌的赞誉,并到邓世昌所带的“飞霆”蚊炮船察看,亲眼见到了兵船管理的井然有序,士卒训练有素,纪律严明,还多次与邓世昌交谈,对此马建忠给予很高评价。马建忠经考察后,向李鸿章汇报,并推荐邓世昌,说他“熟悉管驾事宜,为水师中不易得之才”。李鸿章也是识才之辈,同年夏天,将邓世昌调至北洋海军,任“镇南”蚊炮船管带。七月,“镇东”、“镇西”、“镇南”、“镇北”四舰巡弋渤海、黄海,“镇南”舰途触礁,邓世昌沉着指挥,旋即出险,但后因此事故而被撤职;同年底,北洋水师在英国定购的“超勇”、“扬威”两艘巡洋舰完工,丁汝昌水师官兵200余人赴英国接舰,邓世昌随往。
    1881年(光绪七年)32岁
    邓世昌十分珍惜赴英国接舰的机会,因为,他从福州船政学堂毕业后,服从水师初建时缺少管带的需要,就开始带船,未能到欧洲留学深造。此次到英国接舰,他努力学习加以弥补。他利用各种机会游历英国的着名工业城市,看到了机器大生产的宏伟壮观场面;他游历了英国海军的主要基地、港口,看到了一艘艘各种巨型战舰,领略了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是什么模样;他学习研究了英国皇家海军的规章制度和练兵之法,看到了北洋舰队在训练和管理上的巨大差距;他学习研究了英国海军的发展历史,尤其是仔细寻找称霸海洋一个多世纪的秘密。他到了格林尼治,参观了英国皇家海军学院。这座旧日的王宫,如今是世界海军的圣殿。船史陈列室里模型铁舰、三桅帆舰,以至古老的单层甲板木船,浓缩了人类征服海洋和在海洋上进行过鏖战的历史。在回廊的墙上,他看到了英国历代海军将领的油画像,最着名的是曾数次击败拿破仑舰队和一举歼面法兰西联合舰队、赢得特拉法尔加角海战胜利的纳尔逊。他还专程去过伦敦的特拉法尔加广场(俗称鸽子广场),瞻仰了海军名将纳尔逊高大而逼真的雕塑像。他认真考察西方海军情况,悉 心学习外国先进的军事技术和经验,将这些军事装备和训练方法细心地加以研究,取其长,为己所用。1881年8月17日,“超勇”、“扬威”从英国纽卡斯尔港起航,开始了由英国到中国的漫长航行。这是中国海军首次驾驶军舰航行北大西洋——地中海——苏伊士运河——印度洋——西太平洋,经过的沿途各国,始知中国也有海军,均鸣礼炮致敬,这就大大扩大了中国的国际影响。此次清国水师首次到国外接舰,派出的操舰管带无疑是整个水师中最出类拔萃的。林泰曾操纵“超勇”舰,邓世昌操纵“扬威”舰。“超勇”、“扬威”两舰回国途中经历了惊险曲折。先是在地中海两舰失散,“扬威”因缺煤而在海上漂流了两昼夜,“超勇”获讯后去寻找接济。过苏伊士运河时,“超勇”的螺旋桨又触礁碰坏,经修理才继续航行。至10月15日,两舰终于到达香港,历时61天。之后,驶入江南制造总局,进行坞修。在上海经过整修后,“超勇”、“扬威”于11月22日驶抵天津大沽口。邓世昌因驾舰有功被清廷授予“勃勇巴图鲁”勇名,赏戴花翎,以都司补用,并被任命为“扬威”舰管带。此次出洋,他不仅扩大了眼界,由于潜心钻研,增加了学识,“益详练海战术”,而且最大的收获是在思想认识上发生了重大变化。
    1882年(光绪八年)33岁
    夏,朝鲜国内乱,正值李鸿章母亲病故,回合肥奔丧、丁忧,署直隶总督张靖达公树声,奏调浙江提督吴长庆率师东渡,命世昌以兵舰运送之。邓世昌驾“扬威”舰鼓轮疾驶,迅速异常,径赴朝鲜仁川海口,较日本兵船先到一日。比日舰载兵而来,我军已自仁川整队,径入朝鲜国都城办理竣事。日兵后至,争门不得入而罢。邓世昌率舰援朝,挫败日本侵朝计划,补升游击,赏给“勃勇巴图鲁”勇号。
    1887年(光绪十三年)38岁
    春,李鸿章奏派邓世昌率队赴英、德两国接收清政府向英、德订造的“致远舰”、“靖远舰”、“经远舰”、“来远舰”四艘巡洋舰。已是第二次出国接舰带船的邓世昌,此时已被大家公认是一个“西学湛深”、“精于训练”的海军专家。舰艇远航训练是海军官兵的必修课,特别是到深海大洋中去摔打。邓世昌认为,接舰实际上是不可多得的最好的远航训练,所以在接舰回国途中,积极组织海军将士认真进行海上训练。邓世昌在归途中因劳累过度,发了寒热。但他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作为管带,不论在何种情况下,都要对全舰的安全负全部责任,要坚守自己的岗位。于是,他撑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艰难地走上驾驶台,“扶病监视行船”。不仅如此,他还带领全舰官兵在沿途进行不间断的各种操练,“终日变阵必数次”。操练的内容和科目,完全是实战可能发生的,符合战斗的需要,并且要求正规化:“时或操火险,时或操水险,时或作备攻状,时或作攻敌计,皆悬旗传令。”在邓世昌以身作则的激励下,舰上将士“莫不踊跃奋发,无错杂张皇状”。光绪十三年(1887)七月,北洋海军在英、德两国订购的巡洋舰“致远”、“靖远”和装甲舰“经远”、“来远”竣工。邓世昌以营务处副将衔参将兼“致远”号管带身份,参加接带。途中屡经风涛,其他各舰水手病故甚多,惟“致远”舰因邓世昌措施得当,关怀士卒,无死亡者。光绪十四年春,抵大沽。七月,邓率舰从丁汝昌镇压台湾吕家望起义。返回后,以总兵记名简放,加提督衔。八月,北洋舰队正式成军,分左、右、中、后四军,邓世昌授中军中营副将,仍充“致远”管带。同年底回国。因接舰有功,升副将,获加总兵衔,兼任“致远”舰管带。邓世昌与此舰相终始。
    1888年(光绪十四年)39岁
    台湾后山生番,时出滋扰,官军往剿失利,凶焰益炽。福建提督孙开华统军查办,李鸿章电檄(xí)世昌,随同北洋提督丁汝昌前往台湾助剿。世昌逐驾“致远”舰赴台湾埤(pí)南一带。惟时陆军苦战累月,虽迭有擒斩,终有山深篝(g抽)密,难以深入。及世昌驾舰驶至于附海之处,发炮轰攻,乃得水陆并进,痛加剿洗,折毁碉寨,将吕家望、大庄等番社老巢攻克,由是生番悉平。奉旨着以总兵记名简放,并加提督衔。邓世昌17年后“第二次”回广州家乡探亲,这次未能见到他的父亲,因为老人家已在几年前去世了。当时,他接到丧报,但军务在身,不能回家奔丧。这次回到家中,他哭昏在灵前,醒后挥泪写祭文,将未能见父亲一面视为“终身大戚”。
    1889年(光绪十五年)40岁
    2月20日,李鸿章奏北洋海军新设中军中营副将,请以邓世昌借补,任“致远”舰管带。
    1891年(光绪十七年)42岁
    李鸿章来威海检阅北洋海军,这是《北洋海军章程》制定后的首次大检阅。邓世昌平时训练部队,绝对不允许搞花架子。敌舰的距离须临机测定,且在敌我双方高速运动中。以邓世昌训练得力,奏准赏获“葛尔萨巴图鲁”勇号,并赐给三代一品封典。
    
    ☆、第十七章   政治的罗盘
    第十七章 政治罗盘
    
    天津直求总督署衙门
    天刚放亮不久,院里噪叫着的麻雀竟然没能把李鸿章吵醒,待他醒时,已是早上八点多钟,一轮明见晃的太阳早已跃上了窗棂,他起来在长随们的侍候下穿好了衣服。
    正欲出房漱洗而后吃早点,却望着窗前的长桌犹像了一 下, 还是走了过去。把昨夜亲笔写的奏章,又捧在手上逐字推敲起来:“西洋各国以舟师纵横海上。船式日新月异,臣李鸿章此次在烟台,大连亲诣英法俄各铁舰,详加察看,规制均极精坚。 而英尤胜 。即东邻日本,地虽狭小,物也不及我广博,犹能节省经费,岁添巨舰,中国自十四年(1888)北洋海军开办以后,迄今未添一船,仅能就现在大小二十余艘勤加演练,窃虑后难为继。
    他提起笔来点着,终于将“东邻日本,地虽狭小,物也不及我广博”一句划去,改成了日本若笠尔小邦” 这样该说的话都说了,也能让皇上和皇太后看了心中稍稍舒服一些。
    这是篇不得不写,回到天津写了个把月才算写好的奏章,现在一切总算都觉妥帖了早饭后李鸿章便批阅公文,办理公务。近日来驻朝鲜袁世凯的电报纷至沓来, 朝王也电告朝廷请求派兵助则。但这是一件令李鸿章睡着了也要睁着半只眼的事,他已于前天去电给驻日公使汪风藻,请他探一探日本的情势, 可发出的电报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查无音讯,想着这件事,别的红文就一件也看不进去,头脑里这一早起来起来,就有些乱糟糟的。只好看着窗外发呆!
    这是总督行署后面的一个侧院 很静的,院内一丛梅已过了花季正绿得可爱, 而丁香的苞蕾已是越涨越大, 好似人一触,它马上了似的。 外面的一棵不知名的树向院墙里伸进斜斜的一枝 ,肥阔的叶子就挂在这窗的不远处, 一只硕大的青虫,正从枝的那头 脊背一耸一耸地朝这头爬来。
    李鸿章看得有些出神, 日本是个狭长的岛国,就像这虫。
    那么中国呢?就是这叶儿了 他的心不由得拎了一于:冥冥之中就感觉到了苍天的造化,恰恰造就了这么一对儿。
    忽地窗外飞来了麻雀叫着落在枝头,其中一只正侧着头看着青虫, 那虫子一动不动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似不太确切。 “以夷治夷’’固然是方法的一种,但与目前朝鲜的情势一合 就显出了荒谬,中国是朝鲜的上国,朝鲜是大清的属国,人求于我,我不动, 显然失了做上国的体面:若我动,日本也动,兵事上争锋在所难免一:若我不动, 日本动?若我不动,日本也不动,而西洋列强正好有了借口在朝鲜动起来, 又将是个什么了结?特别是那个俄国,一想到西伯利亚大铁路正一日一日地向海参崴修过来, 李鸿章就觉似有一条一巨蟒正在朝他身上缠着,并且越缠越紧, 就要令他喘不过气来。最要命的还在于,京城的皇上似乎并不问这些,正督催发兵助朝靖难,他已是拖了一而再,再而三,已是再也不好应付下去了有幕僚走进来,轻轻地咳嗽了声,就对李鸿章附耳道:“那个人捉到了”
    李鸿章一时记不起该捉到的是谁一只把头斜着望着幕僚幕僚说:“就是天津商绅联名举报的内务府的!”
    他见李鸿章没吱声就又说:“中堂,现在放也来得及”。
    李鸿章哼哼冷笑了一声。从桌头将帽子拿起。端端正正地戴在了头上,“这怎是一个、放字了得?”
    衙役们一声长长地’威欧’喝过,天津直隶总督行署的大堂上还久久地回荡着阵“欧欧欧欧……”的余音, 李鸿章微侧着身坐在高高的案桌后面,只用眼角的余光扫着被押进来的人。
    来人,中等个子,着一身便装,是个小白脸, 进了大堂两手一挣摆脱了衙役后急走上来,看见了李鸿章像看见救星一般:“中堂大人我,我是…”
    李鸿章眯起眼好好把他看了看,带着点调侃的口吻道: ’似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人就满有些轻松的样子了
    李鸿章一拍惊堂木:“跪下”!
    来人腿一屈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李鸿章说:“本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