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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出现的巨大的绝望;军政大员和家眷们在跑道上奔跑着、呼喊着;然后捶胸顿足、放声大骂、嚎啕痛哭。
下午十五时半;卫立煌到达东塔机场;这个身经百战的将领此时已是身心疲惫;万念俱灰。在浑河机场使用欺骗手段飞上天空的那架飞机在东塔机场降落了。飞行员不开舱门;蜂拥的人群上不来。卫立煌在卫兵的扶持先上了一辆卡车;然后卡车的后门对准飞机的舱门;门一开;卫立煌瞬间被推进飞机里。
飞机离开沈阳的时间是:一九四八年十月三十日下午十六时。
黄昏时分;在葫芦岛;杜聿明和侯镜如在锦西机场迎接了卫立煌。
听说所有的军政大员都没有来得及带行李;杜聿明命令给他们每人发两条军用棉被和一件棉大衣。
“差一点见不了面!”卫立煌一下飞机就对杜聿明说。
卫立煌一走;蒋介石连续收到周福成的两封密电:
特急(2007密)
大总统钧鉴:卫立煌总司令于三十日下午逃走;沈阳秩序尚好;敌屡攻未逞;恳火速补济给养、弹药。谨禀。53A周福成三十晚。甲电。
十万火急(2116密)
大总统亲密;王理寰已叛乱;现正解决中。如何再陈。53A周福成三十晚。乙电。
蒋介石立即命令周福成代理卫立煌的职务。
得到这纸任命的周福成趾高气扬:“我受蒋委员长付托;与城共存亡;我有两个月的粮食;足够的弹药;一定和共产党拼个你死我活。迫不得已时;委员长有命令;焦土抗战;我和沈阳市同归于尽。你们穿大褂的不必拿我们穿二尺半的作政治资本;向共产党换取位置。我受委员长栽培;只听委员长的话;其他的我都不听!”
十一月一日;东北野战军对沈阳实施总攻。
攻击部署是:第二纵队司令员刘震、政治委员吴法宪统一指挥第一、第二纵队;由沈阳西、西北两面实施突破;第一兵团司令员萧劲光、政治委员萧华指挥独立一、三、四、十二、十三师;由沈阳东面和北面突破;司令员钟伟、政治委员袁升平指挥第十二纵队由沈阳的南面向北突破。
一日拂晓;攻城部队仅用二十分钟就突破了国民党守军的第一道防线。
新一军暂编五十三师在师长许赓扬的率领下宣布起义。
第五十三军一三〇师集体放下武器;让开了沈阳北大门一带的阵地。
上午十时;攻城部队进入沈阳市区。
一纵三师攻击的西面;是最顽固的国民党军二〇七师的防区。二〇七师并没受接受周福成的指挥而是在独立作战。防区内工事坚固;堡垒错落。三十一日晚;三师突破第一道防线时;遭到炮火和坦克的火力拦截。纵队司令员李天佑和政治委员梁必业带着炮兵团赶来支援。一日凌晨;未等三师发动新的攻击;二〇七师突然发动了反击。九团一营教导员孙玉章组织起前沿的政治喊话;解放军官兵警告二〇七师官兵;沈阳已是一座孤城;只有投降才有活路。喊话收到了效果;一座碉堡里伸出一面白旗;几分钟后;国民党军的一个上尉连长走出来;声称是谈判起义的;孙教导员说:“你们只有投降!”一营趁势向第二道防线前进。守军疯狂抵抗;率领突击班前进的三连副指导员董克勤中弹牺牲。三连和一连的官兵怒不可遏;以伤亡几十人的代价突破了第二道防线。
一日清晨;二纵四师十二团一营在团参谋长程У穆柿煜拢怀褰蜓羰星挥纷采狭斯竦呈鼐囊桓鲎凹淄拧W凹壮岛渎÷〉乜矗焕床患白鞒稣蕉贩从Φ墓俦追着芙员叩囊蛔舐ダ铮豢忌塘咳绾味愿墩庑└痔一铩4哟舐ハ蛳驴矗蛔凹壮捣秩钒Я舜舐ィ换嘏诿土业厣浠鳎淮舐サ拇盎П淮虻梅鬯椤R挥恼绞恐校恢辽儆幸话肴耸谴蚪踔菔北环蟛渭咏夥啪模欢掖蠖嗍切卤U庑┬抡绞棵娑宰凹壮档墓セ飨缘糜行┗耪牛怀滩文背ご笊埃骸白凹壮的苌下ヂ穑俊贝蠹宜担骸安荒埽 背滩文背び趾埃骸拔颐窃诼ド系陌荡Γ蛔凹壮翟诼ハ碌拿鞔Γ挥惺裁纯膳碌模俊币涣ば砦煲桓霰谱椋痪鲂淖龀龈鲅痈绞棵强纯矗凰峭蝗怀宄龃舐ィ话岩桓仆踩搅艘涣咀凹壮档南旅妫灰簧尴旃螅徽绞棵强醇凹壮道锏牡┍灰耍黄溆嗟淖凹壮捣追淄肆嘶厝ァJ艿焦奈璧墓俦枷蜃凹壮捣⒍Чィ徽蕉分信懦こ驴篮透迸懦ね鹾檠榷嗝俦冻隽松W詈螅灰桓龈庇ぞ僮虐灼斐俗涣炯粘道戳耍灰宦肥咕⒌睾埃骸氨鸫蛄耍”鸫蛄耍 钡搅烁埃徽飧龈庇の剩骸澳忝鞘嵌萘跽鹚玖畹亩游槁穑俊背滩文背に担骸懊淮恚 庇谑撬撬底凹壮低乓冻稀!凹淄帕咀凹壮担蝗靡涣俦蚧盗搅荆皇O碌奈迨肆救猛冻系墓竦尘俦诺剿氖κΣ勘ǖ饺チ恕!�
东北野战军官兵在沈阳市区错综复杂的街巷中不断应对各种各样的局面。有的建筑物里国民党守军拼死抵抗;密集的子弹导致不少官兵伤亡;但说不定哪条街上会突然走出来一队国民党兵;说他们要投诚;于是;几个战士就能领回来一大群投降的国民党军。一个国民党军副营长举着白旗跑过来;把街上的解放军干部往院子里拉;然后喊:“全体集合!”院子里的国民党兵已经列队完毕;队列的后面还有八辆坦克。副营长递上来印花的名片;说他们的营长早就跑了。解放军干部刚开口介绍共产党的俘虏政策;国民党军官兵便一起举起了一张彩色的纸;他们喊:“都知道了!”——那些彩色的纸;是东北野战军印制的传单。
上午九时左右;国民党军东北第二守备总队司令部派来一辆吉普车;要接二纵五师十四团的解放军代表去接洽谈判。十四团政治处主任王佐邦带着三名股长以及几名战士到达五马路的一幢楼上。出面谈判的是守备总队总队长毛芝荃、副总队长佟道和参谋长胡大谟。三个人提出的中心条件是承认他们“火线起义”。王佐邦主任说;我们既没有接到上级关于你们起义的通报;双方更没有事先达成某种协议;那么现在我们无权承认你们“火线起义”;守备总队只能立即交出防御地图;所属部队全部撤出防区;到指定地点集中。于是;就是否是“火线起义”的问题;双方剧烈地争论起来。正在这时;突然有个国民党军军官大喊大叫地冲上楼来;端着冲锋枪就朝天花板扫射:“我们早就起义了;他们还打我们;谈判个屁!”顿时;王佐邦主任身边的战士也端起枪对准了毛芝荃。双方僵持的时候;王主任说:“刚才那一梭子是朝我放的;这说明你们既不想起义;也不想投诚;而是想打;那就请便吧。”说完;就要走人;被副总队长佟道和参谋长胡大谟拉住;他们还是要求继续谈判。争吵一直持续到下午;楼外突然枪声大作;毛总队长的警卫部队被解决了;毛芝荃这才让步;交出了防御部署图;下令部队去指定地点集中。当毛总队长本人被要求留在原处听候处理的时候;他又愤怒了;说先是起义;后是投诚;现在怎么又成了俘虏?两天后;王佐邦主任带着慰问品看望了他。——国民党军东北第二守备总队最后被定性为“火线投诚”。
十二纵攻击到东北“剿总”司令部时;没有遇到抵抗。有人来联系起义;纵队政治部副主任周彬说:“什么时候了;还起义?叫他们赶快放下武器!”于是;东北“剿总”副参谋长袁克征前来商谈;坚持要求起义。周彬请示了纵队司令员刘震;刘司令“也是不同意起义”。双方争论长达两个小时;袁副参谋长说他回去商量一下。一会儿;他回来了:“我们可以考虑交枪投诚;但请保障我们几个将官的安全。”在得到不但保障个人生命安全;而且还保障个人财产安全之后;袁副参谋长在放下武器的文件上签了字。傍晚十八时;国民党军东北“剿总”全体残留人员集体交枪。
解放战争(Ⅱ)字数:3214 字号:大 中 小 在国民党军东北“剿总”司令部里;解放军官兵们没有找到周福成。
下午;二纵六师十六团一连官兵报告说;他们在一家银行的楼内发现了“国民党军的大官”。——一连长黄达宣率领两个排在大西门里附近的世合公银行外发现了国民党兵;于是发起攻击。国民党兵往银行里退;但始终没有开枪。黄连长和他的官兵冲了进去:
有一间大房子光线很暗;桌子上摆得非常杂乱;酒瓶、罐头、电话机狼藉一片。战士们的枪口对准屋内所有的人;室内气氛显得异常紧张。瞬间;只见一个外穿大衣内穿便服的人走过来;他低声对黄达宣说:“我叫周福成;我们正和你们第三纵队(实为辽北军区独立一师)联系起义。”黄达宣说:“你们要老老实实;我们的政策你们是知道的。”与此同时;又把周福成的警卫人员缴了械。一切解决得很顺利。但外面不时还传来稀疏的枪声。此时赶来的营长马志高对周福成说:“你放下武器这很好;可是你们的第二〇七师还在浑河一带顽抗;你马上命令他们投降。”周福成为难地说:“第二〇七师我指挥不动。”
发誓要和沈阳同归于尽的周福成说;他与辽北军区的聂鹤亭司令员、陶铸政委和赵杰副司令员“早有联系”;“不过联系起义的人还没有回来”。
二纵六师师长张竭诚说:“你若早点起义;我们何必动用这么多军队?”
周福成说:“你们辛苦了。”
二日下午十六时;国民党军军二〇七师残部被歼灭后;沈阳全城被人民解放军占领。
东北野战军主力对沈阳发起总攻的时候;在沈阳的西南方向;第七、第八、第九纵队对营口形成了包围。国民党军第五十二军军长刘玉章正万分焦急;海军总司令桂永清亲率“重庆”号巡洋舰以及二十多艘登陆舰和商船抵达营口港。为了掩护撤退;刘玉章集中起两个团的兵力和全部的火力;对急速赶来的东北野战军实施反击。当晚;第五十二军主力开始登船。九纵的重炮团和已经抵近海岸的部队猛烈射击。至二日上午十时;第五十二军一万四千人被歼;另一万人乘船逃脱。
营口守军撤退的同时;驻守锦西和葫芦岛的国民党军第六十二军、第九十二军二十一师和九十五师被海运至秦皇岛;第三十九军和第五十四军被海运至上海、南京后转运徐州战场。
九日;东北野战军收复锦西、葫芦岛。
三天后;驻扎在承德的国民党军第十三军撤入关内。
至此;辽沈战役结束。
辽沈战役;是解放战争中第一个具有决战意义的大规模战役;战役“为解放华北和全中国奠定了胜利的基础”。
战役历时五十二天;东北人民解放军歼灭国民党军东北“剿总”司令部、锦州指挥所、四个兵团部、十一个军部、三十六个师(旅)以及非正规军九个师(总队);共计歼敌四十七万两千人。其中毙伤五万八千六百人;俘虏三十二万四千三百人;起义、投诚九万零九百人。至战役结束;东北人民解放军共损失人员六万九千二百一十三人;其中阵亡一万零四百零一人;负伤五万三千三百二十九人;失踪一千八百四十七人。
直至多年以后;国民党方面还有人在反思东北失败的原因;主流观点认为;这是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内部腐败和经济混乱导致的结果。也有人认为“这只是促成失败的一个原因;而非失败的根本原因”:
我们银行准备金不足;但总算还有银行;还有不少准备金;钞票也是精印出来的。请问毛泽东的银行在哪里?准备金在哪里?他们的钞票是在布条子上盖一颗印;写上多少元就算是多少元;怎么不见他们金融受影响?这是事实呀!这个事实是根据军事上的成败而存在的;人家天天打胜仗;所以布条子也可以取得人民的信任。我们天天打败仗;什么券人民也不信任。
十一月七日;卫立煌从葫芦岛到达北平。
蒋介石下令:“东北‘剿总’总司令卫立煌迟疑不决;坐失军机;致失重镇;着即撤职查办。”
在北平孤独地住了几天后;卫立煌飞往上海;然后飞往广州。他立即受到国民党特务的严密监视;后被军用专机“送”到南京上海路家中软禁。一九四九年初;国民党政权垮台在即;卫立煌终于得以与夫人到达香港。这一年的十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时候;卫立煌给毛泽东发去一封贺电:
北京毛主席:
先生英明领导;人民革命卒获辉煌胜利;从此中国人民得到伟大领袖;新中国富强有望;举世欢腾鼓舞;竭诚拥护。煌向往衷心;尤为雀跃万丈。敬电驰贺。朱副主席、周总理请代致电贺忱。
煌十月江(三日)电
一九五五年三月十五日;卫立煌从香港回到广州。
一天后;毛泽东致电:
卫俊如先生:三月十六日电报收到。先生返国;甚表欢迎;盼望早日来京;藉图良晤。如有兴趣;可于沿途看看情况;于月底或下月初到京;也是好的。
卫立煌到达北京后;见到了毛泽东;毛泽东留他吃完饭;又留他看电影。
一九六〇年一月十七日;北京天降大雪;在三十年戎马生涯中指挥过三分之一的国民党军队的卫立煌;因患病离世;终年六十四岁。
卫立煌离世的时候;当年将他从沈阳救出的杜聿明;刚刚获得特赦走出北京的功德林监狱。——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七日;卫立煌从葫芦岛到达北平。八日;杜聿明也从葫芦岛撤到北平;但是第二天他就离开了;“以赴刑场之心情”重上战场。杜聿明后来说:“我的恐惧心理一直上涌;觉得徐州战场好像一个刑场;我一到徐州;不是被打死;即是被俘;思想上萦绕着去不去徐州的问题:去则大势已去;处处被动挨打;毫无办法;想称病到医院去治病;既怕对蒋介石失信'十一月三日复信蒋介石;同意到蚌埠去指挥';又怕已准备好的即将起飞;忽然不去;别人也会笑我胆怯避战。”
杜聿明离开的那天;十一月九日中午;傅作义为他设宴饯行。酒过三巡之后;杜聿明口气肯定地对傅作义说:“东北共军将近百万;很快就会入关;他的战略战术、武器装备及战力远远超过关内共军。从军事上讲;共产党一年以内将统一中国。”傅作义立即想到了美军顾问团团长巴大维的那席话:“满洲和它的三十万左右最优秀军队的丧失;是对政府的一个令人吃惊的打击。就我看来;军队的丧失是最严重的结果;这实在是国军死亡的开端。”酒席还没结束;又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国民党军第三绥靖区副司令官何基沣、张克侠起义了。起义发生在中原地带大运河附近;就是杜聿明将要前往的那个“刑场”。
杜聿明独自走进北海公园。
湖水静谧;残雪斑驳;年代久远的白塔高高地矗立在萧瑟的林木之上。
杜聿明留给北平的最后一句话是:“别矣故都;此生再看不到你美丽雄伟的画面了!”
下午十四时半;杜聿明飞往蚌埠。
此刻;在中国国土的腹部;一场比辽沈战役更大规模的厮杀——国民党一方称之为徐蚌会战;共产党一方则称之为淮海战役——已经爆发了。
第十二章 淮海战役:喊杀之声不绝于耳
祝总统赴美休养一路平安
孔夫子有言在先:“有文事者必有武备。”
两千多年后;一个秋凉时节;雕梁画栋的孔府成为军事大本营。
济南战役后;华东野战军前委住进孔府;前委扩大会在孔林里召开。四周枝叶繁盛的松柏树龄都在百年以上;刻有历代文字的巨大石碑已被岁月剥蚀得斑斑驳驳。一群刚刚打完一场城市攻坚战的将领们;置身在弥漫着松脂气的幽深之处;激烈地讨论着下一步的作战方向。
解放战争中淮海战役的战场;并不在通常意义上的华中淮海地区。这场规模巨大的战役战场纵横千里:东自黄海边;西至河南商丘;北自山东临城;南至淮河北岸。这是一片介于黄河与长江之间、以徐州为中心的广阔地域;北上越过陇海路可直通平津;南下越过长江可直达京沪;陇海和津浦两条铁路交错其间;运河和淮河两条水路也交错其间;是历史上兵家必争的中原战略要地。
解放战争(Ⅱ)字数:3151 字号:大 中 小 就淮海战役的演变进程而言;军史界素有“小淮海”与“大淮海”之称。
济南战役后;华东地区的战场态势已发生变化。国民党军徐州“剿总”自一九四八年九月开始收缩兵力;邱清泉、李弥、黄百韬的三个兵团集结在徐州以东、以西地区;苏北海州一线兵力部署相对薄弱。华东野战军攻击济南时;预计国民党军将自徐州方向大规模增援;但是国民党军的增援行动没有实施;华东野战军兵力雄厚的打援兵团没能接敌。济南战役结束后;国民党军失去了徐州北面的屏障;因此;在长江以北的中原战场上;国共军事力量形成近距离对垒局面:华东和中原两大野战军总兵力达百万以上;而国民党军七个机动兵团、九个绥靖区司令部的正规军和地方部队总兵力也将近百万——兵力庞大的两军对峙于一个相对狭窄的空间里;双方都企图迅速判明对方的意图并作出决策:华东野战军考虑的是如何进一步扩大战果;而国民党军必须应对徐州军事集团的北面门户洞开的局势。
济南战役还正进行的时候;粟裕考虑华东野战军打下济南后有两个作战方向:一是在徐州以西寻找战机。在这个方向上作战;还可以与刘邓指挥的中原野战军协同;但战场被夹在国民党军华中与徐州两大军事集团之间;回旋的余地不大;兵力上也处于劣势。二是南下出兵徐蚌线;攻占淮阴和淮安;这样不但会使徐州一带的国民党军退守长江;还可以将山东和苏北战场连接在一起。
九月二十四日;粟裕在给中央军委的电报中首次提出“淮海战役”一词。
中央军委致电中原野战军征求意见。
第二天;中原野战军司令员刘伯承、副司令员陈毅、参谋长李达回电:“济南攻克后;我们同意乘胜进行淮海战役;以第一方案攻两淮;并吸引打援敌为最好。”
二十五日;毛泽东为中央军委起草电报:
饶(饶漱石)粟(粟裕);告许(许世友)谭(谭震林)王(王建安);刘(刘伯承)陈(陈毅)李(李达):
我们认为举行淮海战役;甚为必要。目前不需要大休整;待淮海战役后再进行一次休整。淮海战役可于十月十号左右开始行动。你们应利用目前半月时间;使攻济部队获得短时休息;然后留一个纵队位于鲁西南起牵制作用;吴化文亦应移至鲁西南;其余全部南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