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沁一头黑发,暮青拿了木梳子一点一点的梳,颜沁迷迷糊糊之间看到暮青的样子,他的手指极漂亮,有女孩子的清秀与修长,指骨明秀的很。
“这样温柔,倒是害怕我不给你股份。”颜沁一开口就不是什么好话的
暮青收了木梳子,懒洋洋的窝进沙发里面,容颜姣好,分明是女子的形容,却是用在他身上最好的,男女不明的,妖娆绝伦的,声音倦怠:“孩子也生了,大嫂的股份可是要分一半给我?”
暮凉的股份转给了颜沁,百分之二十,颜沁对暮家股份不敢兴趣,暮青却是极敢,当时是她下的药,给顾衍生喝下去,阮绵晕乎间,两人其实根本没有发生关系,颜沁不至于那么贱,摸索好了时间进去,放了血包在腿间,划破,一切都在计算之间,唯一的例外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不是一个儿子,如果不是顾衍生的,她一定会生下。
她有了病,需要摘取子宫,颜沁当然不愿意,医生告诉她大可以生下肚子里这个孩子,再摘取,否则会危及自己的身体,颜沁屈服了,却不愿意和顾衍生在一起一辈子,跟那个人在一起,无论那些花边新闻,是真是假,她都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暮凉真的死在他的脚下。。
暮青瞧见她又在晃神,眯着眼睛轻轻的笑,雪白的牙齿闪烁着冰凉的光芒:“大嫂。。。”像是毒蛇一样,白色的牙齿,一口下去,仿佛死无全尸一般。
“叫律师把文件拿来。”颜沁伸出手:“顺便把我儿子抱来看看。”
“大嫂,你就不怕我告诉顾衍生,若是告诉顾衍生的话,我得的好处只怕不止这些。”暮青软绵绵的笑,一点一点沁了温暖下去,像是隔着光芒在微笑
“暮青,难道你的性格我还不晓得,你妖娆绝伦的,爱看好戏,这样的戏,你怎么会错过的。”颜沁挣扎着起来,护理伸出手想要帮忙,倒是暮青出了手,斯斯文文的笑,仿佛跟她咬耳朵一般:‘若是不是你曾经大哥的未婚妻,我倒真想试试你的味道。’
他是说的真的,颜沁背脊一阵发凉:“你爱自己就好了,爱别人是一件极痛苦的事情。”
“阮绵不是傻子,只怕现在已经识破了,你等着她怎么磨尖爪子来要你的命吧。”暮青懒懒的笑,佣人抱了孩子过来,颜沁撑着身子看了一眼,看不出是谁的儿子,只希望以后不要越长越像顾衍生才好,对这个儿子她谈不上多大的感情,只晓得这辈子只会有这么一个儿子,却又偏偏是顾衍生。
子宫摘除手术在三星期之后。
简直就是一种无法逆转的趋势。
这是命,不是病。
暮青自那之后再没有出现过,倒是文件来了,颜沁看了两眼,然后唰唰签了下去,闭眼,有眼泪,却也在瞬间,消失过去。
阮绵的来到简直就是意料之中,暮青眯着眼睛看阮绵:“阮二小姐好。”
“暮局长好。”
“无论和颜颜有联系也好,没有联系也好,我也不是蠢的人,不过颜颜如今有您的庇护,我动她不得,只是顾衍生不是傻子,若不是现在签了生死切结书去国外训练军人,你只怕也是不好过吧。”
“阮二小姐这话怎讲。”
乱七八糟的打圆场,暮青始终懒懒的笑,阮绵最后终于认输,转而微笑坐在旁边喝茶,看着暮青:“今天天气极好。”然后是一个淡雅的笑容,仿佛一朵花旋转在唇边一般,洁白且漂亮。
☆、25唇角一朵花(1)
两年后——
颜沁看着对面的男人眉飞色舞的模样,撑着额头看他自称手里有多少多少的亿,要是颜沁跟了他,一定是怎样,怎样的好,颜沁忽视他的烟黄色的门牙,连她自己也不晓得,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二百五在她面前,傻叉的厉害。
“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是你。。。相亲的那一位。”颜沁很久之后才尴尬的说了一句,恰巧这个时候佣人带着她儿子,她家儿子越大便越发漂亮,粉雕玉砌的,其实这样小,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像父亲一点还是像母亲一点。
果然对面那个老男人瞬间黑脸,有破口大骂的趋势,颜沁的眼睛冷了一下,分明是困倦的模样,儿子一来就黏在她的怀里面,老男人拂袖而去,颜沁心里开始吐脏话,你个王八蛋,就算是走也把你自己的钱付了啊。
“妈妈。”顾言伸出肉乎乎的手来,直接拍在她的脸上:“妈妈。。”
顾言的智商相较于常人要低一点,医生说是正常,能平安生下已经不错,颜沁当时心脏疼的一抽一抽的,像是有刀子进去,捣腾了两下,然后又用力□。
颜沁抱着他,弯下腰去亲吻,从脸颊开始,顾言生的很胖,后天被宠养的能滚着走路,佣人都说再胖一点只怕是要抱不起来了。
顾言乖乖的仍由着颜沁牵手,没走多长一段路,顾言就伸出手来要抱抱,颜沁黑脸:“给我好好走路,再胖,就要用滚的了。”顾言眼睛圆溜溜的,这一点很像她,脸颊鼓起来,眼泪就簌簌往下掉,平常颜沁在家里面教她识字,顾言反应比较慢,颜沁稍微一动气,顾言眼泪就能出来,颜沁就会在暗地里骂,谁惯出来的,顾言的目光就看向她,搞的她当时真想两耳光过去。
僵持了许久,颜沁才认输,抱着他往街上走,衣服又小了,穿衣服的时候,顾言就泪奔呼唤说:“妈妈。。。。衣服衣服。。。。小小。。。疼疼。。。”像是一个眼泪包,胖乎乎的手指向自己的腰部,果然有淡淡的红色的痕迹,颜沁弯腰轻轻的呼呼,顾言睁着眼睛,憋着嘴,然后又咧开了嘴。
顾言这个小王八蛋喜欢折腾颜沁,颜沁最开始是恼怒,到了最后却也无法恼怒起来,这个孩子是,她身上莫名其妙掉下来的一块肉。
进了商场里,顾言挑的全是顾衍生的风格,黑白色,明明是淡雅的颜色,穿在顾言的身上就是一个胖饺子,没有他爹的风格。颜沁跟在小祖宗后面收拾烂摊子,小祖宗一进商场就撒开了脚丫子,衣服迅速挑了一筐出来,胖乎乎的小手还要拿,颜沁怒了:“你个小兔崽子。”
佣人在颜沁后面把篮子拿了起来,颜沁叫人绑住这个小兔崽子,不准他动弹,顾言要哭,颜沁转过脸去就大声:“再哭回家让你抄写三字经,背不出来就给我不准睡觉。”顾言迅速安静,这个样子倒是像极他老子。
颜沁是刷卡,签字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一道光芒,果然是来了,指尖上面是当年顾衍生的戒指,自从看到那一个报道之后,颜沁就晓得,没有办法逃开,就像是一个局,以为可以呼吸,却又在瞬间窒息。
顾言被强制性塞进车里面,扣好安全带,颜沁坐的另一辆车,顾言被带回家里面,颜沁行驶的是另一个方向,到了草地,之后的那辆车就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挡在她的车前面,两辆车僵持了许久,还是颜沁认输,下车之后非常礼貌的走到前面车的旁边。
不是想象中的那个人,不过依旧是如玉一样的脸颊,漂亮到近乎一种不可思议,白色的脸颊略带一些红晕,丹凤眼奇异的往上挑,声音倦怠慵懒的:“大嫂。”
“怎么会是你?”
“两年前连我都被摆了一道,大嫂活的还是如此的安逸。”暮青的漂亮与生俱来,他和暮凉长相有一点的相似,不过气质的原因,颜沁真的很少会把暮青忽然就看作暮凉,倒是旁人总会说‘暮家双子,倒长相极其相似。’
“你这话说的,字我也签了,股份你也得到了,暮家在你手中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颜沁眯了一下眼睛:“不过我奇异的是,在发生了那一件事之后,我居然还能安安定定的过两年。”
“这大概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暮青声音温雅:“不准备回A市瞧瞧,瞧瞧如今顾衍生如何,瞧瞧那一件事之后,他变成怎样?”
颜沁抿了一下唇:“真瘫了?”
“可不是呢。”暮青笑眯了眼睛,弯成月牙形,看起来就极其的漂亮:“都卸职了,还好是所谓的因为工作的原因,光荣卸职,现在那样,干净的跟个处似的,漂漂亮亮的,谁会晓得,当年陆军少将顾衍生,会变成那个样子。”
“瞧你暗爽那样。”颜沁眯了眼睛,像是有刀子在里面,轻轻缓缓的要挖出一坨肉来:“陆军少将顾衍生,你以为他是笨蛋不成,难道以为你俩的斗争就这一步就完了,阮绵未必是个省油的灯,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人。”
暮青又莫名其妙的打擦边球,始终斯斯文文的笑,带着淡雅的笑容,良久才说有事,就先走了。
“希望能尽快在A市再次见到你,那一定比现在要活的精彩。”
“我尽量。”颜沁点头,微笑以对。
路上的时候,颜沁正在想说是要离开还是回家,暮青这混蛋看起来也实在是有备而来,只怕是来者不善的。
还没有踏进家门的时候,颜沁就明显感觉到气氛的诡异,佣人虽然还是在花园里面修剪枝叶,不过面容雪白,而且看起来眼生的很,颜沁暗叫不好,在内心近乎一种求饶,远远的看去屋子看起来幽深而黑暗,像是一个怪物,张牙舞爪的。
就算颜沁再怎么不愿意,不过还是依照顺序脱了鞋子,佣人拿出拖鞋,她淡淡的说了句:“谢谢。”
客厅里有装相当二百五,暴发户的水晶吊灯,一盏就要多少多少钱,如今一打开,到处都是诡异的黄色,颜沁眯了眼睛,秦夫人正在亲密和顾言说话,顾衍生坐在轮椅上面,表情是诡异的平静,因为卸职的缘故,他越发瘦弱且雪白,近乎透明的肌肤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看到颜沁,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仿佛在嘴角盛开一朵花,雪白,难过暮青说他干净的像个处一样,果然是干净的厉害。
“颜颜回来了。”秦夫人先开口:“多谢颜颜为顾家生了这么个大胖儿子。”
颜沁的手指在背后紧了一下,随即又露出淡然的微笑:“伯母。”
秦夫人眼睛尖利了一下,颜沁转头去看顾衍生,还是一样的笑容,原来真的瘫了,当年的事情,她不愿意晓得,可是如今事实硬生生□回忆里面,无法自拔的黑暗,陷入进去,夹在在黑暗和光明之间。
“妈。”颜沁改口,秦夫人也淡淡的笑。
回到A市,秦夫人和顾老爷子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都逗弄着顾言。
“还是回G市吧。”顾老爷子先开口的,表情只是淡然:“当年的事件你也应该晓得,现在的衍生,只怕是可以忍受的,孩子就先让我们这边养吧。”
“好。”颜沁低眉
飞机起飞的一瞬间顾衍生靠在颜沁的肩上要睡觉,颜沁闭上了眼睛,兜兜转转,接近三年,连顾衍生都变成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变的呢?
G市风和日丽。
一到家里面顾衍生都是安安静静坐好,他的发丝又长了一些,抓着颜沁衣服的一角,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有眼泪要滚出来:“你是谁?”声音轻轻柔柔,声线是出乎意料的干净,简直就是小说,电影里面的温暖男二号,哪里还有平常那样。
三年,1095天,26280个小时。
他还是坐在卧室里,她还是那个样子,他温温暖暖的问她:“你是谁?”
颜沁的脸黑了:“顾衍生,要不是你出了那件事,我是不会回来的,你要是跟我玩这招,我真的想弄死你。”颜沁实在是不愿意见到顾衍生那个样子,像孩子一样,颜沁以为顾言的眼睛是遗传自她,如今发现,顾衍生也有眼泪包的气质。
“当年那事难不成把你脑子弄坏掉了?”颜沁愤而起身
撞上顾衍生干净的眼眸,真的很干净,像是被洗眼水洗过,颜沁当时就卡了带,这个男孩子,这个顾衍生,这个王八蛋,这个弄过她的男人,忽然一下子就变得干净起来,像是婴儿一样,只会对着颜沁露出软软的笑容。
顾衍生声音沙哑,不是往常调笑,无所谓,慵懒的语气,仿佛一字一句都用了劲,却也无法说出来,看到颜沁诧异的脸颊,然后又淡淡的开始笑,牙齿雪白的,闪着一点的亮光。
☆、26唇角一朵花(2)
顾衍生被乖乖安置在桌子边,他现在真的很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只会隔着很远处对着颜沁微笑,这个样子倒是让颜沁无法生气,就像是顾言那个王八蛋,小时候她不喜欢他,他却爱黏着她,十个月就开始叫‘麻麻’,看到她就乐,让颜沁的心也软软的。
如今顾衍生也变成这个样子,倒是让颜沁心忽然一软。
当年的事情不仅让他腿不能动,而且还失忆,影响到脑部,不能说智商退化,不过的确也有受到损伤,颜沁就不晓得了,哪里这么霉的,儿子的脑袋也笨笨的,老子的脑袋也不怎么好,如果不是顾衍生不能再结婚,再做那种事情,智力的问题,秦夫人是不会那样追她的讯息,一听到她有儿子的消息,连当年她骗他们所有事情都可以不追究,只要她在。
人人都说,顾衍生,还是载在颜沁的手中。
“顾衍生,你能不能好好吃饭,不要再对着我笑,晓得你牙齿白。”颜沁坐在他对面,低头吃饭然后一抬头就看到顾衍生在笑,瞬间没好气的,顾衍生红到脖子,连耳朵都有一些红,颜沁实在是想撕开对面那个男人的皮,那个人的皮囊下面,到底是不是从小到大,把她玩弄在鼓掌间的少年,这个单纯的男孩子,是不是在地震无视暮凉,让他死在他的脚下,这个会脸红的男孩子,是那个当年玩转心计把她弄上床,吃干抹净的,兜兜转许多年。
一顿饭下来,顾衍生是真的没吃多少,他挑食的厉害,因为声带的问题又不爱说话,只能让颜沁来说,挑了胡箩卜,将鱼刺一根一根的拔干净,简直就像是在照顾另一个顾言,只差没有教他算术,说话,和英语之类的。
顾衍生乖乖的一点一点吃下去,吃到一半会忽然抓住颜沁的手,眼睛是一种诡异的透明,像是有血腥的味道,却在转瞬间又消失不见,颜沁自信眼里不差,不过那简直是太快,她都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晃了晃头,瞬间清明不少。
“顾衍生,不要抓我的手。”颜沁咬住下嘴唇,表情呈一种怪异的状态。
不是忽然喜欢上顾衍生,顾衍生哪里值得让人喜欢,不会因为他忽然起来的单纯,就喜欢上他,只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像是回到婴儿状态,谁会忍心去责怪一个婴儿。
好不容易折腾完了,就已经是下午两点,颜沁要他睡午觉,顾衍生哪里愿意去睡。颜沁轻轻的哄他,拿了故事书来,顾衍生跟她大眼瞪小眼的:“。。。。我懂。”他扯了半天才扯出两个字来,声带实在是损伤太严重:“。。。。我。。。。智商。。。。颜沁,我见过。。你的照片。”
顾衍生不是智商问题,他那样聪明,只是因为忽然其来的失忆变得比以前干净,他说,他虽然记忆里没有她,但是他认得她的照片,他晓得,她是他的老婆,她晓得他们曾经在一起过,也许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分离,但是在他的心中,她就是他的老婆。
“那你想怎样?”颜沁觉得这人难搞
“一起。”顾衍生拥住她:他一声一声的叫唤,跟猫咪似的,若是以前顾衍生怎么会有这么讨喜的声音,轻轻柔柔的。
顾衍生的房间里还有他和她的婚纱照,她是一系白纱,尾部有六寸长,结婚的时候差点缠住顾衍生,头纱甚至卷住他,他一怒就扯了她的头纱,直接扔下去,这就算是婚纱照,顾衍生怒扯她的头纱,颜沁皱眉,顾衍生这说真是表明我们现在的情景,
顾衍生是不爱睡午觉的人,颜沁却爱死了,头一歪就在顾衍生怀里着了,顾衍生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她的发丝,他有最纤细的手指,漂亮的厉害,偶尔触碰到颜沁的脸颊,冰冷冰冷的,颜沁会偏头一下,但也不会睁开眼睛。
很好,这个样子真的很好。
仿佛春回大地一般,温暖的厉害。
午觉之后,颜沁揉着眼睛,穿着拖鞋往外走,看到顾衍生正在和顾言一起,顾言是肥肥的手往顾衍生身上爬,顾衍生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态度看着面前肥肥的孩子,像个球一样,像是要滚出来一样。
颜沁看到顾言,心里欢喜起来,顾言也跟企鹅一样,跑着跑着,就开始用滚的,还好是花园里面,种的全是绿草,软绵绵的,顾言刚好滚到颜沁的脚边,颜沁蹲下身子,摸摸顾言的头:“小王八蛋,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奶奶和爷爷那边么?”
“抱抱。。。抱抱。。。”小王八蛋伸出手来要求抱抱什么的,颜沁心化成一团,依言伸出手抱抱他。
顾衍生歪着头看她,颜沁下意识的皱眉,却又觉得这样实在是不太好,于是看着他笑:“这是你儿子,因为当年一些事情,智商要比常人低一点,不过他很努力,擅长蛮干,整宿整宿的不睡觉只为了用功,这让我想起你考军校前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顾衍生试探性的抓住他的手,圆圆的。
那笨蛋逮住谁就冲谁笑,哈喇子掉了一地,颜沁转过头去,顾衍生用方巾帮他擦拭唇角:
“顾言。”颜沁见到顾言的眼睛又在开始要眯起来的样子,手忙脚乱的就要把他抱屋里去睡觉,还好佣人是练过的,就算顾言肥的跟什么一样,还是脸色也不变的抱起他就往楼上走。
颜沁推着顾衍生往外面走;正值风和日丽的,顾衍生很乖的让颜沁推,偶尔还会帮颜沁擦拭额角的汗水,密密麻麻的。
他总会很温和叫她的名字,连眉梢上都有那么一点笑容,漂亮的不可思议。
顾衍生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
或者说,他是一个干净的少年。
☆、27唇角一朵花(3)
顾衍生不容易困,也许是之前的原因,他曾经三天不睡觉,围剿什么什么玩意儿的,如今也可以一天只睡五六个小时。可是颜沁和顾言一样,晚上睡八个小时,午睡三个小时,一天十一个小时,顾衍生没事就守在颜沁床边,瞳孔近乎一种诡异的幽深。
因为没有开灯的缘故,整个房间里都是黑暗的,从天花板开始,顾衍生抬起头,像是有黑暗的蔷薇花从心口盛开,一大朵,从花蕊开始黑暗,阴暗密布,慢慢接触到颜沁,开始重重包裹,一层又一层中,有恶心的汁液开始出来,像是怪物。
佣人从黑暗的一角走出,默默将顾衍生推离房间,顾言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他喜欢胖趴着睡觉,呼吸有些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