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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囧,我懒的想名字
最近今天是不定时更新,或许十四号会爆发一下。。。
应该是星期日更新什么的
☆、57首发
法兰西抓住古扎的下巴;古扎的眼睛变了一下,明明是红色的;然后瞬间成了黑色,温顺的模样,法兰西念出一大串的咒语;从他的唇里吐出;他的唇是诡异的苍白色;他的舌头滑过她的脖子,像是品尝最好的食物一样;然后尖利的牙齿露出;进去,鲜血,古扎闭上了眼睛。
法兰西最优雅的一代;吸血之后淡定的用白色的方巾擦拭自己的唇角,瞳孔是绿色的,诡异的光芒,古扎眯了眼睛,拿起身旁的手杖,刺进法兰西最柔软的腹部,法兰西瞬间变成了艾尔,那个可爱的小女孩,门被轻轻的推开,古扎手里依然拿着手杖。
青瓷手里捧着银盘,古扎的身子已经滑了进去,看到青瓷的,头稍微歪了一下,三千黑色发丝落到白皙的手臂上,温热的牛奶,青瓷主动递上去,古扎接过,低头抿了一下,温热的口感滑进自己的胃里面然后是火辣的疼痛,古扎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红色和黑色变化无常,再一点再一点,仿佛就是双色了,青瓷接过杯子,古扎的手放在他的肩上,冰冷的指尖划过他的喉咙,一直往上滑,然后点上他的唇,苍白的唇,古扎头歪了一下,就吻了上去,青瓷表情不变,始终是冷漠的样子,古扎的舌头舔了他的舌头,然后推开他,声音沙哑慵懒:“你看见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说我字少,因为我都是一天码字的,十月中旬要考试,为了各位,我还基本坚持日更什么的。
☆、58首发
颜沁一直在想;顾衍生是怎样的一个人,是表面上他所熟知的浪荡放肆还是偶尔一点的温暖;是会护着她嘘寒问暖的竹马,还是心比石头都坚硬的少年?颜沁第一次迷惑了,顾衍生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是谜;那样的谜;是旁人,连自己都解不开的;颜沁的手指紧了;她看着顾衍生,那样的漂亮,那样嚣张;那样的完美。
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心怎么就这么毒呢?毒的厉害,颜沁以为自己不能说话,但是不是,她可以很清楚听到自己的声音散在风里面,浓重的鼻音,诡异的声调:“所以,你的意思是,从我滚下楼梯,从我让你颜面尽失的那一瞬间,你就已经已经不爱我了,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跟阮绵一起设下的套,等着我往里面钻,本来是打算我爱上你的时候,你就抽手的,可是没成想我怀孕了,于是就又乖乖装了一年的好人,等着我把孩子生下来?你现在是告诉我,我可以滚了?还是你想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早就晓得暮青就是暮凉,等着我心死,等着我去找你,你从一开始腿就是好的,你怎么会为了我去真的将子弹打进自己的腿里面,还是说,你想要告诉我,不过是繁花一场?”颜沁觉得自己真的很坚强,这样子的坚强是从前没有,她看着顾衍生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表情一如很多年前,是慵懒的模样。
他唇间带着鲜血的味道,诡异的厉害,那样的感觉,湣鹗谴右桓鋈肆榛晟畲Φ穆樱澜岬睦叮痪牡娜×搜坛隼矗闳迹淌谴堪咨模坏憷渡墓饷ⅲ涨咧痪醯没肷肀埂�
怎么忘记了他叫做顾衍生。
怎么会忘记,顾衍生虽然是他的竹马,但是心比天高,曾经可以为了所谓的小事硬是要搞得满城风雨,最痛恨的事情是旁人骗他,最厉害的是手段,擅长玩心计,也擅长欲盖弥彰,自己在他身旁这么多年,怎么就忘记了,他可以蓄谋十六年只为了夺取他父亲的权,可以表面人畜无害那么多年,分明都是装的,他是最最擅长装的,怎么就为了表面他的温柔,他的体贴,就真的信了,自己骗了他能有好下场,能得到全心全意的包容和体贴,怎么就怎么蠢?以为自己是算尽了一切,结果却是如今这个样子,怪不得阮绵三番两次不经意的提起,怪不得暮青他们一字不发,怪不得母亲躲到美国避而不见,怪不得父亲进了医院,怪不得,颜声会死,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还有那个小三,会恰恰往自己的车上撞,不过是顾衍生从中操弄的,只是她忘记了,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心,本来就是硬的。
顾衍生灭了香烟,表情已经温暖,只是眉间的一点妖娆,风华正茂:“哦,对了,当年那的确就是离婚协议书,不过我忘记告诉你,那些财产有些问题,小心些才好,钱不怕没有,只怕命没有了,那我可真是心疼啊。”心疼两个字咬得格外的重,他笑容不变,外面有人进来,顾衍生穿了外套,表情慵懒,慢慢的踱步离开,只剩下一室的光芒,颜沁看着阳光肆无忌惮的照射进来,没有眼泪,只是空了,却没有眼泪。
颜沁翻来覆去的想,手微微一抬就拨了顾衍生的电话,顾衍生这时候正在车上,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表情淡漠的厉害,眼睛微微瞥了一下,下面的人很自然的接了过去:“喂,你好。”
“不要你来搪塞我,顾衍生呢?”颜沁告诉自己不能着急,哪里错了,她都不晓得哪里错了,这样的感觉,分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像是纠缠到缠绵,怎么上一瞬间还在缠绕指尖,发系同心结的少年,忽然一下子就陌生了起来。
顾衍生眼睛眨了一下,轻轻的笑,妖娆在眉目指尖开始流转,然后落到唇角处,挑起一朵花来,恰到好处的美丽,下面的人一时间不晓得怎么反应才好,颜沁捏紧了手指,声音忽然就大了起来:“顾衍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一切,究竟是骗局还是真实的,顾衍生,我一字一句对你说清楚,你的回答,会让我的选择不一样,一切都不一样,你听懂没有?不是只有你才没有心。”
顾衍生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模样,语气慵懒:“颜颜,你莫不是把你想的太重要了些?”很轻缓的话语,他转过头去,外面是太好的风景,只可惜所有风景都没能落入眼中,手握的很紧,表情却是淡漠的样子。
颜沁伸出手来,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落到自己的手腕处,是温热的眼泪,非常的烫,甚至有灼热的感觉,颜沁不是不恨,也不是不恼,只是恨着自己,怎么就忘记,顾衍生是个怎样的人。
阮绵看见顾衍生回来的时候手里面还抱着宝贝儿,看到顾衍生,自然就抿嘴的笑了起来:“人人都说顾二最阴狠了,以前只看到旁人被你怎么弄的,如今瞧见身边亲密的人,倒真真是冒了冷汗,真的。”阮绵未必真的被阮家逐出来,按照她的话是说,想要看看这样一出的好戏,暮青也是晓得,两个人都说是看好戏,但事实上,究竟是如此,旁人是不晓得的,冷暖自知而已。
颜沁终于晓得为什么当年父亲的小三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触怒她,来状告她,不过是因为顾衍生做了过分的事情,将那些财产全都转移到她的名下,难怪是害人的钱,她甚至刚刚晓得,有人出了重金买杀手要她的命,而那个人恰好是在戒毒所里面已经死去的颜声,颜声之所以会死,也是晓得,颜沁逼死了他母亲和兄弟姐妹,怎么会这样?颜沁觉得眼前是一阵白茫茫的,她不晓得什么时候会死,也许一个不小心就被人爆头了,死都没人管自己,她第一次这样无助的发现:顾衍生把她一切能走的路,都断了。
暮青就是在这个当口来的,颜沁穿的是雪白的裙子,这个年纪穿的这样少女其实是不配的,就算是顾衍生面前也没有如此,暮青斯文有礼,帮颜沁拉了桌子,笑容温暖,依旧是很多年前的模样:“颜颜。”
他是习惯性叫她颜颜的,当年热恋的时候,颜沁把奶油往他脸上乱摸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又好奇又好笑的说了一句:“颜颜。。。”声音里面都有一点的无奈,湣鹗遣唤獾难樱缃袼彩钦庋删黄恋哪Q缓笊粝改宓乃担貉昭铡�
颜沁是从心里面讨厌这样子的,浑身上下都无力的厉害,她招来服务员,声音极淡:“我要。。。”话都还没有说完,腹部就一阵冰冷,服务员转了一下手里面的匕首,愣愣的看着颜沁倒在地上的模样,暮青慌极了,当时只敢抱着颜沁跟只无头苍蝇一般,颜沁是有知觉的,只是腹部疼痛的厉害,翻来覆去的痛,说不得,也叫不得,暮青脸一阵的白,看到救护车来之后,护士要分开暮青,暮青当时就冷了脸,眼眸微微抬了一下:“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非常轻缓的语气,倒是让护士吓了一跳,暮青当时吓的什么都不敢说,只敢伸出手来紧紧抱着颜沁,旁人扳都扳不开的。
医生也急,护士也急,颜沁看着都快不行了,脸白的可怕,腹部处的鲜血稀里哗啦的,暮青穿的是白色的衬衫,轻易的就染红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暮青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只是手上的力气重了又重的。
颜沁的脑袋昏了,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大雪之中,是顾衍生的脸庞,他是黑色的衬衫,漫不经心的模样,心情好的时候,会微微笑了起来,也是吊儿郎当的:“颜沁。”淡淡的两个字,变脸也是一等一厉害的,前一秒还在微笑了,后一秒就扔了手里面的杯子,一片的零碎的瓷片,阴阳怪气的:“你这嘴皮子倒是厉害的。”婚后也曾温柔相待的,也曾冷漠,温暖和冷漠之中,一点一点的,穿插进去。
顾衍生晓得颜沁被人用一刀捅进去的时候,懒懒的笑了一句:“哦?这倒是真的。”
旁人都觉得这两人是真的没缘分了,男方这边都这样说了,还能怎么着,还是阮绵慢慢的踱步去了医院里面,医生给暮青打了镇定剂,才让暮青松了手的,颜沁被送到加护病房里面,阮绵声音软软的,怀里面还搂着那个小宝贝儿,孩子乳名已经取了‘阿本’,阮绵对这小宝贝儿,尽力的溺爱。
“我听闻,是个生手做的?谁能在暮青眼皮子底下把人捅成那样,据说那血,是没少流吧,不晓得血够是不够,好歹我和她一样的血型,倒是愿意捐献的。”阮绵说话的时候总是软绵绵的,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声哄着怀里的宝贝,这样的孩子啊,还真是让人甜到心里头去了,甜啊甜的。
☆、59首发(1)
颜沁在那边生死一线;阮绵手里还抱着小小的孩子,悠哉悠哉的伸出手来;面容不变的,看着那一袋的鲜血,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花了老娘这样多的鲜血;颜沁啊颜沁;你最好得活过来;不然瞧我怎么弄死你这孩子,面上还是轻轻的笑容;甚至伸出手来捏了孩子的脸颊。
顾衍生听着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话;脸上也是倦懒的:“你说说顾严这名字怎么不好听了?反正也是懒的想名字的,一个顾言一个顾严,其实是恰好的;能怎么着,就这么着了呗,我跟阮绵能有什么,阮绵性格您又不是不晓得,我还能跟她有什么,你说颜沁,那就是死了也与我无关,她得罪了那小三,她要赶尽杀绝,结果遭了大事,与旁人有什么关系,妈,你这话倒是说的。。。。”
顾衍生这边是无所谓的态度,可是他妈是不放心的:“你要是真的放心了颜沁我就是真的谢天谢地了,你倒是说说,怎么把孩子又取成顾严,和颜沁的颜同音,还放不下?不是你不要她的么?”
“妈,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爱胡思乱想。”
“那就好,你又不是不晓得颜沁。。。”
“妈。”顾衍生声音一下子就冷了,表情都淡漠了下来:“我这边还有事,就这样了吧,再见。”然后就迅速的挂了电话。
阮绵看着手术中的三个字,怀里的顾严正吹着泡泡了,阮绵切了一句:这小东西,他妈都在生死一线了,还有兴致吹着泡泡玩,谁这么败家生了这么个祸害啊。心里面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看到顾严正准备睡觉,打哈欠的时候,还是放软了手,换了姿势,让这孩子睡的更安稳些。
顾衍生是不喜欢这孩子的,阮绵不想问为什么,也懒的问为什么,顾衍生心中九转十八回的,那里是旁人能够体会出其中的味道,自己也不是多聪明的人,比上顾衍生更是差了一大截,没必要在这里转来转去的,于是阮绵就乖乖的不问,反正当初的仇也报了,没有任何人可以阴她。
暮青意志力也是变态的,这边颜沁还没出来呢,暮青就已经出来了,以前阮绵看暮青每一次都是斯文优雅,白色的衬衫,得体的微笑,还有柔顺的乌黑的发丝,可是如今就可怜了,穿的是病号服,蓝白条纹的,发丝是柔顺的,可是眼睛却无神,这样的男子最怕的便是眼睛无神,像他们每一天在心计里面过活的人,最不能放松的便是眼神,可如今他整个人都落寞了下去,不晓得的还以为刺的是他。**
“呦,从前一直瞧你都是风度翩翩的模样,怎么着,如今也成了这个样子,真不晓得应该是笑了,还是哭呢?嗯?我真真是疑惑了,真的。”阮绵是最毒舌的,嘴皮子功夫厉害,没有几个人是她的对手,暮青往常兴许还会接个几句,可是他现在一颗心都在空中漂浮着,上下不安定,哪里有空跟阮绵说话,于是只能呆呆的坐着,医院里面是禁止抽烟的,可是暮青嘴巴干的厉害,于是去了吸烟区,想要点着烟,可是几次没有对准,硬是没有点着,打火机在手中转了又转的,然后就掉在地上了。
脑袋里面翻来覆去的想,颜沁会不会有事,她是最怕疼的,那样一刀子下去,还捣腾了两下,怎么当时自己就没有注意呢?不是号称自己是最最淡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结果着了这么一个新手的道,看到颜沁倒下去的瞬间,暮青心都快跳出来,他那样喜欢颜沁,他这辈子也就喜欢过颜沁一个人,真的只喜欢她一个人,他晓得自己是人格分裂,是暮青也是暮凉,可是就算是诡异的暮青,还是温和的暮凉都从骨子里喜欢颜沁的,只是暮青更爱权力而已,真的是仅此而已。
暮青哪里能够忘记第一次见到颜沁的样子,小小的一个人,眼里面都是笑容,热恋的时候她也是最喜欢把不好的事情推到暮青身上的,暮青也是好脾气一一收下,然后处理一切,那样一个美好的少女,从他指尖滑过,他没能把握住,然后顾衍生不要她,他还不能收么?他愿意啊,话还没说出口呢,怎么人就倒下去了?
阮绵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顾衍生三个字,她眉头皱了一下,到底是到了这一天,从一开始就应该晓得的,刚接通,便是顾衍生的声音,依旧是他惯有的无所谓的口气,倒是阮绵没忍住:“确定了?”
顾衍生抬起头,以前颜沁喜欢透明的玻璃,一抬头就能看见黑色的天空,只可惜了,人不在了,于是又调笑了阮绵两句,依旧是懒懒的口吻,阮绵将手机捏的很紧:“为什么要这样?”
顾衍生说了两句,阮绵不懂,她不懂这些事情:“还是收敛些好,只会让她更加伤心的。”
“谁在乎她伤不伤心。”顾衍生无所谓的挂了电话,阮绵站起身来,拍着顾严的背,声音细细的:“看来是场大的劫难啊,顾严啊顾严,你以后只怕是要失去你的家人。”嘴里面这样说着,脚下还是慢慢的走着,进了院长的房,院长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阮绵看着院长那如临大敌的样子,轻轻的笑了:“院长这是做什么,我们才是求人的那一方,这样子,我是真的受不起的。”
院长抹汗,然后赔笑说了一句:“受得起,受得起的,您都受不起了,谁受得起啊。”心里面在泪奔,年纪一大把,还要这样点头哈腰的,太对不起国家了。
阮绵忽然收敛了笑意:“真的要这样么?你确定是顾衍生亲口告诉你的?你确定这样做,你确定把颜沁往死里逼?这一切,你都确定么?不要忘记顾衍生是个怎样的人,我就算是没有顾衍生的手腕,可是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你要相信,我说的一切,一定都是真的。”阮绵的表情很真挚,然后院长的表情就很像便秘。
“是顾二少亲口跟我说,我也做了很多次确认,才敢这么做的。”院长语气更加的低了下去,阮绵忽然觉得全身无力,轻轻的说了一句:“那么,就这样吧,所以,也只能这样了吧。”
颜沁到底是没有事,这也算是命大,那个女孩子本来就是个新手,一捅下去见了血,哪里敢往更深的地方捅下去,只是转了一下,伤的有点重,推出了手术室的时候,暮青站在旁边,一字一句的问着那个医生,究竟如何的,医生自然是不敢乱说什么,只说倒下的时候脑袋撞到什么东西了,只怕是记忆要受损。
多烂俗的情节。
可是暮青却从心里面微笑起来。
颜沁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雪白的床单,雪白的墙壁,还有雪白的脸颊,暮青要求所有事情都要亲力亲为的,然后护士就不敢乱动了,也不是不认得暮青的,警察局局长嘛,手段高超的厉害,谁敢得罪他,那就是找死。
阮绵眼眶红红的,看着下面一大片一大片的花红柳绿,就忍不住流了眼泪下来,顾严没有感受到阮绵的坏心情,依旧是跷着自己的脚丫子在玩,阮绵很快就收了眼泪,然后转身往颜沁的那边走。
“听说,是失忆了?”阮绵表情不变,淡淡的笑着,可是眼眶是红的。
暮青看着颜沁,嘴唇很红艳,是他喜欢的颜色,阮绵被忽视了也不恼:“失忆了也是好事吧,忘记了顾衍生,忘记了之前种种的一切,未尝不是一次解脱,匕首也伤的不重,你也不用那副样子,顾衍生下手是有轻重的,怎么可能真的让她去死?不过我倒是很佩服顾衍生的,区区三两句,就能把女孩子的怒火挑起来,甚至还买了匕首去弄死她,到底是那女孩子年轻,不懂的东西太多,也是顾衍生手段太高,旁人不能体会的。”
暮青抬起头来:“回去告诉顾二,这件事情,不算完。”
阮绵轻轻的笑:“我就是希望你说这句话来,瞧,我又有好戏要看了,真不晓得是你暮青赢呢,还是顾衍生赢呢。”顾严忽然伸出手来,像是要拥抱颜沁的样子,阮绵没好气的说了句:“没良心的,也不想想,是谁喂你喝奶,换尿片的,见了亲妈就这个样子。”话是怎么说的,可是还是让顾严去摸了颜沁的脸,顾严表情不明,阮绵抱了回来,表情淡淡的,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