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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帝-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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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法不能说。”史可法知道怕此时会连累到叶阁老,他是个聪慧之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不是不信任恩师和杨涟,他怕隔强有耳,难保魏忠贤不会派人监视他们的谈话。

    左光斗更加火起,有什么事情不能对自己这个老师说的,道:“你不说是吧,那好,我左光斗从此之后没有你这个徒弟。”

    “恩师,你别这样,弟子说就是。”史可法知道自己不说,左光斗不认自己这个弟子,万一暗中的人听到之后,自己恐怕会与恩师有同样遭遇,自己不要紧,万一连累的信王爷,那自己就百死不赎了,先编一个再说,希望能够糊弄过去,对不起了恩师,不是弟子不愿意把事情相告,而是自己不能说呀。

    “好呀,你说呀。”左光斗道。

    “学生做了信王府的典薄先生,因此才恳求王爷,王爷念我尊师,所以破例让学生拿王爷的名帖去求的令牌来见恩师。”史可法慢慢的道,这也是信王让王承恩那自己的名刺换来令牌的借口

    “信王爷为何用你做他王府的典薄?”左光斗显然不相信道。

    “自从恩师入狱后,学生在京城没有亲戚,生活日渐窘迫,在街上以卖字画为生,一日碰到信王府的王承恩总管,他见我字写的不错,他就问我愿不愿意到信王府做典薄,学生不知道信王是个什么样的人,起初不愿意,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学生急着到狱中见恩师,苦于无门,因此就与信王爷达成条件,他助我到狱中见恩师,而我必须去王府做典薄先生。”史可法到有些急智,一番话编的是毫无破绽。

    左光斗心中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史可法说的到也在理,刚想再问下去,却被杨涟拉住了,左光斗疑惑的看着杨涟,眼睛里写着:我还没有搞清楚,你拉着我干什么?

    史可法对杨涟投过感激的目光,不能让左光斗再问下去了,再问下去了就要出事了。

    “史贤侄,你给我们带来的酒菜了,这几日我们在牢中是饱一顿饿一顿的,今天可算是有酒有肉了。”杨涟被土囊压身,铁钉贯耳,早已失去了那个鸿儒博学的风范了,开口大声笑着对史可法道。

    史可法心中感激杨涟适时制止了左光斗的问话,忙道:“学生从醉仙楼给恩师还有杨伯父买了些酒菜给恩师和杨伯父。”

    “你就只为我们两人带来了酒菜,其他获罪的大人怎么办?”左光斗不高兴的道。

    “弟子哪能忘记其他大人,刚才我已经吩咐牢头给其他几位大人送去我在醉仙楼买的酒菜,恩师您就放心好了。”史可法忙一边取出酒菜,一边解释道。

    “这还差不多,今儿个要是你只为我们两人,老夫照样不认你这个弟子。”左光斗道。

    当史可法将所有酒菜取出来之后,他有些震惊,这些酒菜不是他自己备置,而是信王给他备置的,居然全部都是左光斗和杨涟平素最为喜欢的酒菜,巧合吗?这也太巧了,如果不是,那信王何以知道恩师等人的喜好?从他第一眼见到信王起他就看出信王非常人,现在看来信王就是在自己面前的一团迷雾,诱使他不断的拨开迷雾,看到里面的真实面孔。

    杨涟、左光斗不知道多少时日没有闻到肉的香味的,这哪是吃呀,那是在吞呀,几乎不嚼就下肚了,史可法是含着热泪看着他们吃完的。

    酒足饭饱之后,叙述了一番师生之意,左光斗不断嘱咐史可法千万不能因为在信王府做事就忘记了学业,史可法自然点头应下,不一会儿牢头就来催,时间到了,史可法没有办法,只能提着空食盒,离开监狱。

    史可法回到信王府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感谢信王,朱影龙让徐应元把他领到他的书房,他要开诚布公的跟史可法谈一谈,一定要把这个人才收服,史可法除了跟左光斗等人关系不错,现在还不是东林党人,至少还不是核心人物,而且政治关系单纯,不像王承恩和徐应元,他们已经在宫中打滚了多年,多少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可不知道,他需要一个绝对的心腹,史可法虽然有些古板,但胜在年轻,思想还没有僵化,好好改造一番,是眼下却是最好的人选。

    “学生谢王爷成全之恩!”史可法一见到朱影龙,立刻就跪了下去道。

    朱影龙知他心情,忙搀扶起来道:“宪之兄,本王与你一见如故,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王爷深恩,学生粉身难报。”史可法激动的道。

    朱影龙示意徐应元出去看着,这才道:“宪之兄,不怕告诉你,你给本王带来的家书,本王一个字都没看就烧掉了。”

    “王爷……”

    朱影龙摇手阻止史可法发问道:“本王知道你的心情,你的来意和家书中的内容本王也十分的清楚,但是本王告诉你,本王无能为力,相信你也知道,本王做不到,这天下除了我那皇上哥哥和魏忠贤之外,没有人能救得了你的恩师。”

    这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劈在史可法的脑袋中,呆如木鸡。

    朱影龙接着道:“宪之兄也千万不要去求其他的大人了,这样会给魏忠贤更多的借口来对付他们,祸及更多的人,而且他们目前也帮不了你什么,只会死更多的忠良。”

    “王爷的意思是让学生看着恩师无辜惨死吗?”史可法一个大男人,此时却有些哽咽了,左光斗待他如师如父,试问儿子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去死呢?

    朱影龙也知道这些号称“东林六君子”的人都是忠义之士,从内心想他是不愿意这些人去死的,因为他们是人才,也是财富,但以他目前的力量加上东林党人的力量也不是魏忠贤的对手,平静的道:“宪之呀,本王知道你的心情,也知你与左光斗左人之间的师生情意,但目前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不说本王救不出令师,就算能够救出,但却不能救出狱中的其他人,本王想令师也不愿意舍弃狱中同僚,自己苟活于世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史可法总算有些开窍了,道:“既然如此,学生也不愿意苟活于世!”

    朱影龙气的差点破口大骂,窍是开了,却没想到会是这样,忍住怒气轻喝道:“宪之,人之死有轻于鸿毛,也有重于泰山,本王不知道你去死是哪一种?”

    史可法被朱影龙最后一句话乱了心绪,经朱影龙这么一当头棒喝,左光斗在狱中之骂顿时涌上心头,立刻醒悟过来朝朱影龙躬身一礼道:“王爷当头棒喝,学生明白了。”

    明白就好,朱影龙大大的舒了一口气,道:“相信现在魏忠贤已经知道宪之兄是借本王之力才得以探监,魏忠贤必然会暗中求证你是否真的做了本王府中的典薄,本王出此下策也是不得已为之,还需要宪之兄在本王这儿多留上一段时日,为之宪之兄意下如何?”

    史可法是聪明人,如果自己不留下就会连累到信王爷,再说人家帮自己见到了恩师,留下一段日子也无可厚非,他也想了解一下这个如同迷雾一般的大明朝的信王爷。

 第七章:刺客

    朱影龙没想到史可法做起了王府的典薄之后,做的还十分的不错,所有工作安排的是井井有条,一丝不苟,关于记账,朱影龙倒是有些心得,后世的他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曾担任过校大学生科协主要领导工作,于是将后世的三联记账法和阿拉伯数字传授给了史可法,史可法用过之后,彻底的对比自己小许多的朱影龙拜服,由恭敬变成毕恭毕敬,再就是朱影龙将标点符号的用法以及用汉语拼音来给汉字定音,更是让史可法惊诧的不得了,虽然一下子他还接受不了,但是如果有此法,那儿童的启蒙教育将会大大的缩短,这对科举教育以及培养国家人才的意义是非常的重大,史可法是越来越不相信什么传闻了,眼前的信王如果说是痴呆王爷,那他连婴儿都不如了,朱影龙也知道他这些超时代的东西要是传出去恐怕会引起大乱,至少也要等自己做了皇帝之后才能大力推行,现在还只能在信王府小规模的试点,但怕太监中有魏忠贤的耳目,所以这些先知只在三位王妃和几个贴身的婢女中先行推广。 //

    朱影龙与三女约法三章,第一,要和睦相处,不得耍脾气,使小性子,第二,他所传的东西一律不准外传,亲戚父母也不行,第三,勤俭节约,不得铺张浪费。同时还批准了她们多出去走走,不要总是闷在王府里,本来三女对丈夫并不痴呆已经够吃惊了,现在表现出来的才学、大度和宽容更是欣喜不已,叶涟漪看朱影龙的脸色也不那么冷冰冰了,周滢宁已经彻底的接受了这个既有才学,又知道疼人的丈夫,田淑兰更不用说了,她是最粘朱影龙,人又长的最漂亮,对朱影龙最为依赖,好几次都差点把持不住把她给吃了,不过为了将来的幸福日子和身子骨,朱影龙还是忍住了这个诱惑。

    与史可法交谈,朱影龙才知道明朝从骨子里已经烂透了,吏治糜烂,贪官多如牛毛、刮地皮、收贿赂,加上土地兼并严重、苛捐杂税、百姓苦不堪言,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不知道有多少,什么山东的白莲教起义等等,他现在才明白为何崇祯会亡国,受到历史局限性,崇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撑了十七年已经相当的不容易了,宦官他不能相信,大臣们又只顾着自己争权夺利,可以信赖的大臣死的死,杀的杀,他内心其实是很苦的,不然他大可逃离北京城,也不至于吊死在煤山上了,因为他实在是无力回天了,杀死妻儿,宁死也不做亡国的君主,他这种勇气在后世中也没有几个人能有。

    汉民族是个多灾多难的民族,但他的包容兼蓄的特性使它能够永远屹立不倒,但是汉民族从来就没有主动是包容人家,却总是被人家挤进来,然后才被同化,后世的朱影龙每每比较历史到这一点,都是唏嘘不已,为什么不能改变这个现象呢,或许自己能在这历史时空内来改变这一切吧,朱影龙心中不禁有些期待,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曾国藩能怎么坚持下去,最终击败了太平天国,难道我就不行吗?

    七月二十四日,杨涟、左光斗、魏大中三人被害于狱中,消息传来,史可法大哭一场,朱影龙暗中帮忙,得以取回遗骸,入土安葬,接着袁华中、周朝瑞也先后被害,顾大章被迫自杀,至此东林六君子全部遇害。

    其间朱影龙打消了购买铁匠铺子的意图,改为搜罗一些有技艺的工匠,具体事宜交给了王承恩负责,他不怕魏忠贤知道,顶多再出一个天启帝,朱由校就是沉迷于木匠活计才得以让魏忠贤独揽大权的,如果自己也来这么一个喜好,估计魏忠贤高兴还来不及呢,说不定还会暗中相助自己呢?朱影龙想通了这一点,便开始以炼丹的名义寻访工匠和会炼丹的道士,因为中国的化学就是从这炼丹开始的,市井顿有传言,少年信王迷上了炼丹,妄图长生不老,天启帝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叹息一声,一句:“随他去吧。”算是打算不再过问了。

    晚明时期受到王阳明的《心性之学》的影响,女子颇为开放,束缚也比较小,周滢宁等三女还属于应该接受教育时期,三女中除了田淑兰文化水平比较高,于是就让她教导其他两女学习,有了汉语拼音,周、叶两女学的非常快,叶涟漪一身武艺,遂让他教导其他两女强身健体的一些小巧功夫,并且拆去了田淑兰的缠的小脚,立下规矩不许府中任何女子缠小脚,另外一个惊喜的发现,就是周滢宁非常善于理财,对数字非常的敏感,因此朱影龙放心将府中大小事务交给她打理,家里里里外外收拾的井井有条,三女在朱影龙的撮合下以年龄为大小结拜为姐妹,周滢宁是正妃,也最大,是大姐,下面是叶涟漪,老二,田淑兰最小,是为老三,拜为姐妹之后,三人之间渐渐消除隔阂,关系渐渐热络起来,与朱影龙的感情也迅速的升温,基本上算是认同了他这个丈夫,但离爱上朱影龙还有一段差距。

    清理府库,府中除了赏赐下人是侍女绸缎布匹,留下足够的,其余全部变卖,以备朱影龙起家之资。

    再深入了解这个时代之后,朱影龙欣喜的发现这个时代早就有了玻璃的生产技术,不过只能小规模的手工生产,而且多为奢侈品种,多为小件容器和装饰品,价格也颇高,也有透明的玻璃器,不过比较稀少,多是通商海外的广东、福建那边见到的比较多,东西呢不太适合中国人的审美观念,即便是稀罕的物件,中国人也不感兴趣,而且这些黄毛绿眼的洋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他们与明朝通商多是贩卖瓷器、茶叶、丝绸等物,而传入中国的就是他们在海船吃的粮食,比如说番薯、辣椒等物。

    要说发明创造他这个后世的本科生还有些吃力,但是改革玻璃生产工艺,使其大规模生产,生产出符合中国人审美观念的东西,朱影龙自信还能做到,到时候一定抢在傻傻的洋人明白面前狠狠的赚一笔。

    深入研究之后,朱影龙发现现有的本土玻璃与后世的玻璃有些不同,后世的玻璃多为“纳钙玻璃”而自己手里把玩的这种是“铅钡玻璃”分属两个不同的玻璃体系,这种玻璃绚丽多彩,轻脆易碎,而且不耐高温,只适宜加工成装饰品、礼品以及陪葬品,是冶炼青铜之后得出的副产品,后经过长期的实践和探索,形成了这个时代玻璃的生产技术,被称之为“琉璃”,这下朱影龙伤脑筋了,他只记得后世的玻璃的原料是石英砂、石灰石、纯碱等几样,但是制造工艺却记不得了,这可是要了他的老命了,这个时代哪有纯净的石英砂,黄沙代之,石灰石倒是好找,纯碱还没有制出来,蒸馒头的小苏打代之,玻璃成为液体需要一千摄氏度以上,好在这个时代的炼丹事业发达,坩埚多的是,经过朱影龙艰难的摸索,重于制出了灰不溜秋的所谓玻璃,毕竟是学化学的,虽然丢弃两年,一旦上手了,各种理论就开始在脑海内慢慢的想起来了,一次比一次做的好,配方也越来越精确了,可惜没有计算机,要不就可以用sas软件算出最佳配方了,当他做出一块差不多透明的玻璃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兴奋的叫起来,突然发现脖子上横着一把冰冷的剑锋。

    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仗势,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道:“你是什么人,敢闯入本王的府第?”

    “不要多说话,有金疮药快给本姑娘拿出来。”声音清脆,是个女子,还很年轻,只是蒙着面,看不清面容。

    “姑娘,威胁朝廷藩王你可知道多大的罪过?”朱影龙镇定的道。

    “你拿不拿?”蒙面女子的剑锋又向前推进了几分,脖子上已经感觉到它的冰冷了,剑锋上还有血迹,一股血腥味直冲朱影龙的鼻孔,他知道历史上的那个朱由检是遇不到今晚这样的事情的,阴差阳错之下,他附身到了朱由检的身上,有提前两年大婚,这才有了这份遭遇,嘴里忙道:“拿,拿,姑娘你先把宝剑收回去,本王才好去拿药。”

    “不行,你当本姑娘是傻瓜呀,我跟你一起去!”蒙面女子道。

    “好吧,姑娘你小心点,本王这里的东西对本王很重要。”这间密室就是朱影龙所谓炼丹的小丹房,也是他做研究的地方,外面还有几间大的,那才是掩人耳目的,既然是炼丹房,些许药材还是有的,当然也少不了金疮药,所以他要去外面的丹房。

    朱影龙突然看到身后的蒙面女子每走一步地上就有一个鲜红的脚印,惊讶道:“姑娘,你流血了。”

    “少啰嗦,快……”一个‘走’字还没有说出口,朱影龙脖子上的宝剑“当”的一声落地,蒙面女子已经倒地昏迷不醒了。

    救还是不救?当然要救了,朱影龙忙抱起昏迷的黑衣蒙面女子,如果不是这几个月来的锻炼,他还抱不动呢,密室内有他休息的一张小榻,他先把人平放在小榻之上,检查了一下,这蒙面女子的上在腰间和肩膀上各一刀,顾不了什么男女大防了,用剪刀先将伤口周围的碎布剪掉,匆匆忙忙先止住了血,正打算进一步的包扎,突然密室的门急促的被敲响了。

    朱影龙操起一条薄被将蒙面女子盖住,将掉落在地的宝剑随手藏了起来,地上的血迹和脚印也用黄沙盖住,这才去把门打开,看到王承恩一头大汗的站在门外,问道:“出了什么事?”

    “王爷,父门外来了一群锦衣卫,说是要搜查劫狱的重犯。”王承恩道。

    朱影龙心中一紧,原来这女子是去劫北镇抚司的大狱去了,只是不知道她劫取的是何人?脑中闪电思量,该不该救下这个女子,这可是一桩极其冒险的事情。

    “王爷?”王承恩看到朱影龙脸上有以色,低声唤了一句。

    朱影龙眼中厉芒一闪,道:“你去让人把住好府门,任何人不准进入本王府中半步,还有,给本王送一套干净的衣服来,男女各一套,快点。”

    王承恩狐疑的看了朱影龙一眼,朱影龙哪有时间跟他解释,一脚踢了过去道:“还不快去!”

    王承恩办事十分的迅速,很快就送来两套衣服,朱影龙将身上那套有血迹的换下,他也没瞒王承恩她这密室中还有另外一个人,聪明如他从自己让他取一男一女两套衣服就应该猜出来了,吩咐王承恩把密室的血迹给洗掉,然后将小榻上的人迅速转移到地下密室,这样就算锦衣卫进来搜查也搜不出什么东西来。

    朱影龙倒是从头到尾一直很镇定,而王承恩鼻子尖上的冷汗已经不知道冒出来几回了,私藏劫狱重犯这可是大罪呀,王爷怎么这么糊涂呀,在这节骨眼上要是让魏忠贤抓着了把柄那可就糟了,魏忠贤在宫中可是连皇上最宠幸的贵妃都照杀不误呀,奈何自己的命运已经跟信王的连在了一起,唯有照朱影龙的吩咐做了。

 第八章:搜府

    “什么事,外面怎么这么吵闹?”朱影龙假装被吵醒,似醒又未醒的从自己房间内走出来道。 /

    王承恩自然心领神会在朱影龙的房间门口道:“回王爷,北镇抚司锦衣卫的一名左千户要搜查王府,说是一名劫狱的重犯逃入了王府。”

    “什么,竟有这等事,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朱影龙大声呵斥道。

    “王爷,这些不关奴才等的事情,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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