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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只是一方面。后金不可能不反抗就这么让大明吞并下去 的,而且皇太极、范文程等人也不是傻子,
时并没有发现大明的这些动作,而为了隐蔽动机,所 分散进行的,甚至连暗中做此事的人都不明白这里面的深意,朱影龙也不愿意打草惊蛇,以免坏了他精心的布置,他要从经济、文化以及军事上三位一体的对后金进行全面征服,这也是大明将来对每一个对手或者敌人的一贯策略!
这有些说远了。其实多尔正是从军事上征服后金的一枚棋子,至于文化,那几十万皮岛上地中原汉族百姓正是朱影龙手中可利用的有力的武器。虽说以这么一点人去同化女真人恐怕有些可笑,不过女真人没有自己文字。没有形成自己固有的文化,甚至信仰也是朝秦暮楚,这些汉人是去给他们带来文化和信仰地,有的时候利用一下宗教的力量也不无不可。
当然文化上的认同是个漫长地过程。因此文化上的渗透虽然朱影龙也非常的重视,只是不如前经济和军事来地大和直接。
图赖带着手下十七个侍卫潜入大明,为了掩饰身份。不但伪造了大明地身份文碟。还将后金国内都不怎么流通地天聪通宝换成了大明的银龙元。这还是在黑市上换地,一块四天聪通宝换一块银龙元。料图换了一万块银龙元,花去了一万四千块银通宝,自己身上带了五千,十七个侍卫身上也带了五千,都换成了印刷精美的纸币,当然这种黑市没有大明朝廷参与恐怕是生存不下来的,拿大头的自然是大明朝廷了,而且纸币只有在大明国内能够流通,在后金是绝对不行的,后金还用的是最原始的银票(飞钱),暂时这个古老的东西两国还基本通用,只是在大型交易上,零碎的买卖现在只认现银或者朝廷发行的龙元,不然图赖也不用肉疼的将银通宝换成了银龙元,直接带上银票了。
在高岭驿,宝源当可是响当当的一号招牌,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买卖公平,自开拓了兵器寄存业务之后,这宝源当就更加声明远播了,高岭驿离山海关又近,脚程快点,半天可至,因此关外的江湖客们拿不到那山海关特别发放的持兵证,大多选择将自己心爱的兵器存放在这宝源当,这宝源当的东家当年也在武林算是一号人物,尤其是关外武林,名头嘛,还算响亮,就是为人公道,金盆洗手后,就开了一家当铺,就是宝源当,既然曾经都是武林人,大家都信得过,因此宝源当自开设了“兵器”寄存的业务之后,那是生意兴隆,兵器也有三六九等,因此这宝源当自然按照寄存兵器的档次分别收费,过了来取时辰的还要加倍收费,虽然与典当不同,可说这寄存兵器的人死了,存票不见了,如果寄存的兵器又是神兵利刃的话,那可就便宜了宝源当自己个了,这买卖绝对好做,当然这也是朝廷政策下的买卖,哪一天朝廷政策变了,这买卖也就做不成了。
每天来宝源当存取兵器的人也有上百位,因此图赖等人分开来取兵器倒也不会引起太多人主意,不过图赖这一伙人的兵器可都不凡,尤其是图赖的兵器,更是镶金嵌玉,不但华贵异常,更是削发如泥,宝源当把它归在特级之内,寄存费用自然是非常昂贵了,这宝源当如果没有朝廷的默许,它能在高岭驿办理这种寄存兵器的业务吗?显然是不可能 的,其实宝源当就是情报司安插在江湖中的一个消息点,江湖上,人在剑在的,知道兵器在哪儿,不就知道人在哪儿了吗?所以图赖不识的情报司的厉害,还带着这么贵重的兵刃,虽然布帛一包,外人不知,可办理业务的人可不会不知道。
当然图赖要是考虑周全一些,或者多了解这种“寄存兵器”的业 务,那“财不露白”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这“寄存兵器”有明存和暗存两种,毕竟有些江湖人不愿自己兵器的秘密被人知道,因此都会准备一个盒子,自己准备或者当铺准备都可以,将兵器放入之后,自备铜锁锁上,贴上封条,然后带走钥匙,等返回之时取出,只是暗存的价格在明存的一倍以上,因为暗存的兵刃都是非常贵重的兵刃,没有更高的要求会自动归为高级这一类,需要严密保存,同时还要为盒内兵器买上一份保险,兵器若在寄存之处丢失,按所买保险的数额十倍赔偿。
办理这种业务的人不少,不过购买保险的人却是不多,因为绝大多数人只是想将自己的兵器搞的神秘一下,其实真正算起来,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刃?
况且如果在大明没有持兵证,那就等着东躲西藏,成过街老鼠吧,官府会把你追上上天入地,无门而入,当然,如果你不在大明国内,随你怎么闹腾也没有关系。
朝廷这么做并不是想限制武术这一中华瑰宝的发展,只是想让那些整天惹是生非的武林败类们给套上一个紧箍咒,省的这些人好勇斗狠,视人命如草菅!
这一套还真管用,民间的劫富济贫的大侠,杀人越货的强头们一下子销声匿迹了许多,南来北往的商人们也感觉的安全了许多,走镖的镖行也都过上了幸福的日子,到是绿林好汉们失业率居高不下,大家都过太平日子,谁还愿意过刀口上添血的日子,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人心一散,队伍就不好带了,太行山里山寨自施行兵器管制制度来,一个月 内,空了一大半,从寨主到喽啰一哄而散,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了。
关外本来治安就乱,前些年后金与大明连连征战,兵荒马乱的,逃兵、响马多的是,那时候朝廷忙着对抗女真建酋的入侵,管不了这么 多,现在可不同了,辽东这片地,朝廷虽说只占领了几个大城,可在自己管辖范围内,连连扫荡过数次,不服王化的,通通见了阎王,加上朝廷裁军屯兵,基本上处于半军事化的管理,基本上不发生战争的话,辽东现在算的上是大明治安最好的地区之一。
袁崇焕治兵、治民都有一套,是个军政复合型人才,尤其他善守,和平时代,用他署理辽东军政是最合适不过了。
图赖这边刚取走兵器,尾随其后的周淮安和冷言等人就已经接到消息。 图赖用动手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十四卷:周边攻略之第三章:图赖之死(五)
冷言,你来分析一下,图赖会在哪儿动手?”周淮安 看了冷言一眼。////
“多尔衮一行下一站是前屯卫城,那里曾经是大明的一个屯兵之 所,虽然现在那里只驻扎了一个连的军队,但如果再哪儿动手的,万一惊动了军队,图赖等人恐怕难以逃脱我大明的大明的天罗地网,而且这一路,我大明修建了十几个堡垒,现在虽然都只少量驻军,但这边一 动,必然全线惊动,到时候必定会形成一个天罗地网,无处可逃,图赖随皇太极多次征我大明,不会不知道危险,因此冷言猜想,要么不在今夜动手,也会在明日去前屯卫城的路上动手,这样他们如果被发现了,就可以往西逃窜,西面是大山,便于他们隐藏行迹,大雪覆盖,就算我们反应过来也追之不及,如果两者皆不是的话,那就很难揣度了,从前屯卫城到锦州城,如果他们有人接应的话,他们完全可以从海上溜走,不过看起来似乎不太可能!”冷言接口道。
“你分析的有道理。”周淮安点了点头。
“不过,叔父……”冷言欲言又止。
“在叔父面前,你有什么说什么,不必顾忌。”周淮安道。
“如果图赖等人不在我大明境内动手的话,那冷言该如何做呢?”冷言欠身问道。
“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周淮安诧异的看了冷言一眼。
“冷言想,若是那图赖认为在我大明境内动手不但有可能惊动朝 廷,还会把自己给陷进去,图赖不笨,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如果我是图赖的话。绝对不会选择在大明境内动手,但由于此行的机密性,不能给主子留下什么后患,图赖如果要强来的话,下手最好的地方应该是离大明与后金议定的边境不远,并且恰好又在我大明边境内地某一处地 方,这样才能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冷言道。
如果多尔衮死在大明境内,大明朝廷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后金找到制造战争的借口,因此就算又能证明多尔衮真实身份的信物在,那只要尸首和信物在大明的手里。后金看不到尸首又得不到信物,反正天下人都已知多尔衮死在了西北大沙漠中,后金并无借口对大明开战,皇太极就达不到他一箭双雕的计划,杀多尔衮这件事有太过于机密了,皇太极不可能安排更多的人来配合图赖的行动,因此一切行动方案全部都是由图赖自行决定,相比皇太极一定是给了图赖足够地自主权才是。
问题是,图赖有这样的心机吗?
图赖有,但是留给他的时间太少了。而且可利用和调配的人手也太少了,无论在何处动手,都将会有无数个破绽,大明只要抓住一个。主子皇太极想一箭双雕的图谋都将会破产,最多就是暗中除掉多尔衮这个存在的心腹大患罢了,这其实也是皇太极底限,如果把目标放的小一 些。那就不难达成了。
但是人心是相当复杂的,图赖虽然深的皇太极信任,可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想要用自己地功勋换来荣华富贵。可更想保住自己的性命。难保这件事不会东窗事发,主子丢车保帅。牺牲自己,所以图赖千万百计的想把多尔衮的死算到明人地头上,这样自己就可以完全置身事外,甚至还会有额外的奖赏。
在大明境内杀死多尔衮,又能将多尔衮死在大明的消息传了出去,而且还得让明廷没有办法遮掩和抵赖,这对图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 战。
不过这显然是非常矛盾地,一方面好秘密行事,另外一方面又需要产生轰动的效应,图赖等人从宝源当取出随身兵器后,就想到了动手,因为过了前屯卫城,那可进入了大明辽东军区重兵布防的区域,在那个地方动手杀人,无异于自杀,而多尔衮又不能死在后金境内,一旦被发现并认出尸身,对主子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前一段时间主子已经在谣言面前闹了一个灰头土脸,捕风捉影地事情最是能害人。
所以多尔衮必须死在明人境内,至于能不能一箭双雕达到主子设想中地目地,图赖一咬牙不再犹豫了,有些事情还是先顾眼前再说。
“大人,图赖去了来仪客栈。”就在周淮安和冷言分析和猜测图赖会在何时何地动手之时,跟踪监视图赖的特别小组成员传回了最新地消息。
周淮安的反应何等迅速,立刻将吩咐冷言道:“图赖要动手了,你快跟过去,行动不容有失,这个图赖胆子也够大的,居然就敢在镇子上动手。”
冷言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嘴角泛起死死冷笑,是个狡猾的对手,不过猎人更加狡猾。
图赖身经百战,对危险有着一种本能的敏感,这一路上来实在是太平静了,几乎没有遇上一点事情,就好像一步步被安排好了似的,起先还以为自己此行隐秘,没有被明人情报部门察觉,不过出关后,图赖感觉到自己先前的感觉恐怕是一种错觉,虽然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一行已经被人盯上了,但太过于平静,让图赖产生了一丝怀疑,而先前也由于多尔的过分谨慎,让他没有机会下手,绝大部分精力也都耗在如何杀死多尔衮身上,忽视了对外部危险的察觉,不能够再等了,必须杀掉多尔,然后化整为零,返回后金。
图赖也是忙中出错,对于一个隐藏在暗中根本看不见摸不着的对 手,尤其是对手完全掌握了他的所有行动,只要稍有差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图赖一路上,只是远远的吊在多尔衮一行之后,虽跟属下有联系,但基本上都是属下以暗号主动给他留下消息,图赖很少主动去联系自己的手下,而且图赖对于多尔衮来说是相当的熟悉,如果他一旦出 现,被多尔衮识破身份的话。就会打草惊蛇,多尔衮何等聪明,自己要是突然出现,那还想不到为什么,主子也用不着百般提防了,因此图赖很小心,
多尔衮发现自己的机会,但是图赖主动与自己那帮属 说明什么,图赖要动手了!
冷言是专门对付图赖的。但是图赖手下还有十七个好手,因此周淮安不可能让冷言一个人去对付所有人,他还随后派去了一组人,军情司又一个特别行动部门,曰“龙组”,龙组是个组织,在朝廷内可能它只是十分小地衙门,但在江湖上却是人人敬畏,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朝廷的一个部门,更厉害的是它的实力。它算的上是军情司的暴力执法机构,专门负责普通人办不了的案件,周淮安派出的就是龙组的人,龙组的人一半来自军中。一半来自江湖,属于一个混合体,基本上龙组地人都是单独行动为主,很少一组人配合行动。与特战队的性质还有不同的。
龙组比较自由,就算任务没能完成,也没有多大关系。最多丢面 子。特战队可不同。有纪律,要处分的。甚至会失去生命。
多尔衮等人所居的是一个单独的院落,这就给图赖动手提供了不少方便,也少了直接暴露的危险。
多尔衮也不是笨蛋,一看来接自己的那十七个手下一一取回了自己的随身兵刃,就已经察觉到些不对劲,不过这十七个人还蒙在骨子里,并不知道他们的真正地任务就是杀掉他们一路保护的“主人”,不然有一点点杀意露出来,多尔衮早就察觉出来了。
图赖根据手下留下的记号,找到多尔衮下榻的那座单独地院子,并悄悄的将几名心腹召集到一起,然后迅速的吩咐了几句,很快十七个属下就按照图赖的布置将这样一座单独地园子布置成铜墙铁壁。
多尔衮的眼皮一直在跳,而且跳的很厉害,总觉得今天晚上也会会发生点事情,他没有和客栈为他准备地茶水,喝地是随身携带地水囊,总觉得这一路上,他比在那哥无止尽的追杀下还要紧张三分。
小腿璧上绑着一枚匕首,这是他唯一地武器,也是生命的保证。
“咚咚……”沉闷的敲门声传来。
多尔衮休息的屋子是院子中最好的,也是最保险的,这个保险就 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最难逃的出去的,没有办法,他没有选择的权力。
“谁!”多尔衮警惕的盯着房门,右手不自觉的下垂,并微微弯 腰,稍有变故,小腿臂上锋利的匕首就会迅速的拔出来,刺向不可知的敌人。
“多老爷,您手下让小店预备下的酒菜给您送来了。”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一路上,那些手下们照旧给他要酒要菜,不过每一次他都不会去,用筷子搅和几下,就放在那儿,啃自己准备的干粮。
“哦,你进来吧。”多尔上前将门栓挑开,道,但身体却并未放松,仍然很警惕的盯着打开的房门。
门一推开,多尔衮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眼熟,但对方小二打扮,身材有些佝偻,又弯着腰,看不清脸部,但给他十分危险的感觉,顿时身子微微弓了起来,全身蓄力,以应付突然袭击。
“放在桌上吧。”多尔眼神就没有离开过那佝偻小二的身上,精神也从未放松。
“多老爷,您慢慢用,酒水不够的话,差人通知小的一声,小的立刻给您送过来。”的小二似乎故意的背对着多尔衮,不让其看到他的脸部,然后将酒菜一盘一盘的摆上了桌面。
多尔衮是何等眼力,越看越觉得这佝偻的店小二有些眼熟,而且他那的身材似乎是伪装的,这一路上都没玩过这样的把戏,这未免也太侮辱他多尔衮的智慧了。
“小的告退!”店小二转身要走。
“站住!”
“多老爷还有什么吩咐?”佝偻的店小二仿佛更加佝偻了,低胸驼背的,耳边些许长发垂下,几乎遮住了半边脸。
“抬起头来。”多尔冷笑道。
“小的天生这副模样,抬不起头,还请老爷您见谅!”
“怎么,还想伪装到什么时候,你当本老爷一双眼睛看不出来你的驼背是假的吗?”多尔衮厉声道。
“哈哈。不亏是咱们大金国的十四贝勒,一眼就瞧出了我的这身伪装!”图赖直起身子,将手中地漆盘扔到一边,取下后背的衣物,长笑三声,看着多尔衮道。
“图赖,是你!”多尔衮一惊之下,非同小可,问道,“是我八哥派你来的吧?”
“十四爷您聪明。瞒不过您。”图赖一笑,如今多尔已经是笼中之鸟,待会还是一具死尸,他还怕他干什么,就算全都明白了,又有何用?
“八哥让你来杀我的吧?”多尔衮惨然一笑,该来的总归要来,只是没有想到的会是这样的残酷的让人难以接受。
“既然十四爷什么都知道,就不用图赖明说了吧!”图赖冷冷的看着多尔衮。
“八哥想杀我之心不是这一天了吧?”多尔衮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而且他相信自己并非孤身一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那个人不会让他就这么死去的,想到这里,多尔衮很快便镇定下来。
死到临头还如此镇定。难怪能成为主子地最大隐患,图赖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只可惜就要死了,再也威胁不到主子了。
“十四爷。图赖敬重您是一条汉子,图赖的刀上也不想沾十四爷您的血,这些酒菜和一壶毒酒。十四爷您自己个上路吧。”图赖道。
“如果我多尔衮不喝呢?”多尔衮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
“十四爷。您是明白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您不要让奴才们难做!”
“好,好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图赖,当年的事情你可记 得?”多尔衮厉声喝问道。
“奴才的一切都可汗给予的,奴才只效忠可汗。”图赖只要多尔衮想说什么,但是不管当年皇太极夺位之时使出了什么样的卑劣
,但他跟皇太极是一荣俱荣的结局,因此他只能站在 边。
“当年阿玛病逝,遗嘱让我继承汗位,后来八哥夺位,逼我母亲殉葬,当年我年幼,争不过他,只能让位给他,今天他地这个可汗之位本来就是属于我多尔衮的,是他皇太极硬生生的从我手中抢了过去的,到底谁是君,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