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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帝-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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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公子,孟某不知道你这‘窃国记’从何而来,孟某也不想 听,公子还是说于别人听好了。”孟胜稍稍楞了一下,马上严词拒绝 道。

    许蓉蓉今日所来目的并非为了那孟胜,只不过找给由头而已,但见孟胜拒绝,脸上丝毫没有怒意,道:“孟先生腹中锦绣文章,经世治国之良才,本来前程锦绣,却没想到一句‘一丘之貉’就白白断送了。”

    孟胜闻言,霎时间浑身一颤,许蓉蓉的这一番一下子戳到了他心中最柔软的伤疤之上,痛彻心扉,当日乡里凑足了盘缠,带着家人和乡邻的殷切盼望来到京城,却不想他性子高傲,也颇为自负,结识了不少进京赶考的举子后,才学渐显。名声自然也就水涨船高,经人介绍了,拜见并且认识了礼部侍郎的温体仁,起初他还以为这温体仁性情温和,谈吐见识都不凡,是为仁厚的长者,几次接触之下,温体仁对孟胜起了爱才之心,而孟胜呢也对温体仁产生了亦师亦友之感,会试前夕。温体仁找来孟胜,欲收其为弟子,本来这是天大的好事,奈何孟胜也是经过人情冷暖走过来,又是穷人家孩子,不似那些只知道风花雪月、吟风弄月地读书人,加上性子有些高傲,也不想自己凭借拜入温体仁名下,最后就是获得功名,也会让人在背后闲言闲语。因此就婉拒了,说等取了功名之后再来拜师,温体仁也没什么不快,毕竟自己也是这么走过来。也知道像孟胜这样的年轻人心里想些什么,依然对他客气万分,关怀备 至,这些令孟胜感动不已。心中打定主意,就是自己考不上功名,也要拜温体仁为师。

    孟胜哪里知道科举也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这温体仁刻意结好和拉拢进京举子中有些有名有才学的人。自然不仅仅是因为爱惜和关怀人才。更主要的目的是培植自己的实力,在官场之上。没有实力、没有势力要么一辈子碌碌无为,要么只能成为别人斗争的牺牲品了,像孟胜这样有才有名的年轻人,比一般举子考中进士的几率自然是大地多,中了进士就等于一只脚踏进了官场,尽管一两年之内还帮不到自己什么,但朝中朝外运作的好的话,像孟胜这样人如果内笼络在手中的话,升迁绝对很快,而且在十年内就能登上一个很高位置,这就是朝里有人好做官的道理,而这些人都到了一地位置,利益就相对的捆绑在一起,就会形成一个政治或者是利益集团,若是为国为民还好,若是只是为了升官发财,或者为了权力和利益,那可就是国家的灾难,这也是党锢之祸由来的一种,可以冠之为“师生党”。

    而孟胜还没有等到成为“温”党中一员,就彻底的失去了资格,原因其实很简单,嫉妒,孟胜得到了温体仁的赏识,还欲收其为学生,这自然引起了其他人地妒忌,这其中以孟胜的一个同乡举子袁宏最为甚。

    这袁宏与孟胜不仅是同乡,而且还是同一科的举人,但是袁宏这举人身份有些来路不正,家里有财有势,看一个一直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乡下穷小子一到京城之后居然成了香饽饽,自己反倒被人每天受到不知道多少人鄙夷地目光,心中越想越气,由于他太了解孟胜了,于是一条针对孟胜的毒计就涌上了心头。

    他先以同乡同科的身份延请孟胜吃酒,孟胜素来讨厌这袁宏,也羞与他为伍,奈何这袁宏是他的同乡,加上袁宏故意地低声下气,百般道歉,孟胜也不是那心胸狭隘之人,架不住袁宏的软磨硬泡就点头了。

    孟胜没有想到的是,这袁宏请吃地是花酒,孟胜一个穷举子,哪去过青楼妓院这种地方,故而不愿,但经过袁宏一通蛊惑,读书人吃花酒狎妓都是很寻常之事,所谓名士风流,才子佳人地,让血气方刚地孟胜怦然心动,于是就跟着去了。

    一帮子文人举子聚集在一起,美女环绕

    佳肴,除了风花雪月之外,也就是讨论时弊了,正值 政实施的开头,这些进京赶考地举子谈论最多的自然也就是新政和新法的优劣了,自然而然的就分成了两派了,支持新法新政的一派,不支持新法新政的一派,孟胜跟温体仁走的近,一众举子自然而然的就把他归为旧法一派,奈何这孟胜虽然钦佩温体仁的仁厚才学,但穷苦出身的他最清楚新法新政得益的是最普通的老百姓,他本欲不发言,但袁宏早已算计好了,岂能放过他,一杯有一杯酒下肚,孟胜逐渐放开了心中的坚持,畅谈自己对新政新法的见解,他口才极好,袁宏相激下,慷慨陈 词,将一众支持旧法的举子一一驳的哑口无言,到最后酒精上脑之下,将周廷儒、梁廷栋等一干朝廷重臣归纳为“一丘之貉”的佞臣而名震京城。

    虽然孟胜并没有提到温体仁一个字,但这话最后传到温体仁耳中,孟胜的前程自然是化为泡影了,进士第一关都没有过,何谈其他,就是接下来的恩科,有了温体仁的阻挠,孟胜连参加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盘缠,孟胜只能在天桥下的清风茶楼说书糊口并赚取盘缠准备回家,而那袁宏最后也没能中进士,灰溜溜的回去了。

    心中的伤疤陡然被人揭开,孟胜心中何其愤怒,不过他不似先前那般冲动了,教训尤在眼前,现在的他只想赚足了盘缠回家,不想再有什么意气之争,慢慢的恢复平静道:“孟某一介草民,说书能养家糊口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前程不前程的,孟某早已不在意了。”

    许蓉蓉到是一愣,没想到这孟胜居然能如此看得开,在她的想法 里,他应该很愤怒才是,起码会不甘心,现在看起来,好像已经看淡一切,无欲无求了。

    朱影龙越看这孟胜越是喜欢,虽没能做到宠辱不惊,但亦相差不 远,这般年纪能做到的却是不多,而且没有一般读书人那般傲气,有的只是一身傲骨,又不失为一个审时度势之人,这样的人及时才学欠缺,起码也算的上是一个可造之才,朝廷虽然开了一次恩科,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合格的人才并没有招到多少,眼下朝廷新部门的增设,官员缺口很大,凡是能用的上有一定才学的人他自然一个都不想放过。

    “孟先生既然淡泊明志,这位公子何必强人所难呢?”朱影龙站了起来,徐徐走向许蓉蓉,朗声道。既然已经知道许蓉蓉目标是自己,而非那孟胜,何必藏着腋着,还不如直接走上前去直接面对。

    “这位公子莫非想听一听本公子那‘窃国记’。”许蓉蓉见朱影龙朝她走来,紧张的神色一闪而过。

    那一丝紧张之色自然瞒不过正面走过去的朱影龙,只见他淡然一笑道:“黄某正想听一听。”

    话音刚落,嫣红、徐应元二人平静无色,孟胜和宋师襄两人具是脸色大变,公然谈论反叛之语,那可是要杀头的,这两个年轻公子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要知道天桥乃京城繁华之所,五城巡检司的兵丁来回巡逻不息,只要这里刚才出去的茶客一报告,片刻之间,五城巡检司衙门的捕快就能赶到了。

    许蓉蓉孤身而来,必然有所依仗,不然朱影龙也不愿与她虚与委蛇下去,正是因为这一点,随行暗中护卫圣驾的十六名铁血暗卫已经隐入茶楼之中,只不过没有他的命令,不敢发动擒人而已。

    “这里闲人太多,地方太杂,不知道黄公子可愿意屈就到在下府 中,在下愿慢慢的与公子细说。”许蓉蓉见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愿意在茶楼久留。

    “也好。”朱影龙微微一笑,朝孟胜和宋师襄抱了一下拳,便领着嫣红和徐应元二人跟许蓉蓉出了清风茶楼,转眼消失在莽莽的人流中。

    临走前,朱影龙给了十六铁血暗卫一个信号,不一会儿,孟胜和宋师襄下楼后就在中途被人接走,紧跟着崇祯朝最大、牵连最广的科场舞弊案拉开了序幕,虽然科举考试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半年,但这场皇帝亲自关注的案子,还是查出了大量令人匪夷所思的科场作弊方法,一时间温体仁、周廷儒等礼部许多官员纷纷罢官贬职,而地方上也有所牵连,温系、周系的官员纷纷下马,仅仅只有少数官员得以幸免。

    在这一场科场舞弊案中,得益最大的自然是支持新法新政的官员,温系、周系的官员多是支持旧法的官员,这些人在科场舞弊一案中几乎被打压的难以翻身了,而新法新政也获得了一个相对平稳和快速的发展期。

 第二十一卷:龙腾华夏之第二章:惊天之密(一)

    朱影龙三人在易钗而筓的许蓉蓉带领下走街串巷,七 下,来到太平坊一个叫做永福巷的地方。 //

    朱影龙一边走一边四处留意观察,这里巷道如迷宫一般,若没有带领,很容易走失或者迷路,而且巷道深远,光线阴暗,四周围都是青砖高墙,墙上的青苔密布,地上满是灰尘,脚下的青石路更是一步一个脚印,想来这里很少有人走动,四周更是寂静无声,除了四人唦唦的脚步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

    阴冷,此刻朱影龙三人心中都忍不住升起了同样的感觉。

    而此刻许蓉蓉依然从容不迫的在前面走着,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不过看起来有点阴森冷笑的味道。

    其实朱影龙几次想叫住面前这个女人,但正要打算开口的时候,他发觉自己既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叫“许太后”吧,显然是承认了她的地位,但这个女人的的确确是个阴险狡诈之女,被她拿住话,自己反倒会在口舌上落了下风,叫“皇嫂”吧,虽然这个女人曾经是自己那个便宜皇兄的妃子,也生下一个“皇子”,但这个皇子究竟是谁的种怕只有这个女人自己清楚,而且这个女人能在大军攻打南京的时候以替身骗过高启潜这样的人,心机、手段都不简单,尤其她身后的隐藏势力也很让人忌惮,暗影和鹰卫追查了一年多都没有线索,要不是许蓉蓉自己主动现身,他恐怕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居然就在自己眼鼻子底下。

    这也正印证了那句古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许蓉蓉,你究竟像把本公子三人领向何处?”朱影龙早已过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也明白自己一身系天下安全。轻易不敢涉险,更加知道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勇敢精神不是他应该拥有的。

    有道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君子也不立桅之下,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这个自己一帮女人孩子着想,对未知地险境,他不能不有所准备,同时他已经是堂堂天子,岂能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这个女人还可能是致命的敌人。

    判断现在走过来的路程,身后有十六铁血鹰卫随时现身保护,就算现在被伏击包围,也能安全杀出,若是再深入一些,就没有那么多把握了,故而朱影龙不想走下去了,直截了当的挑明了许蓉蓉的身份。

    但见那许蓉蓉一个曼妙的转身,朝朱影龙咯咯一笑,说不出的妩媚风情。凹凸有致的身材欲隐欲现,伸出兰花玉指一捋鬓角的秀发,娇笑道:“信王爷好眼力,居然一下子认出了哀家。”

    朱影龙很嫌恶的看了对方眼睛里装出来地神情。冷冷的道:“朕知道,你把朕引到这里来,必定是有所倚仗,说吧!”

    朱影龙根本不想跟许蓉蓉打什么哑谜。直接问她来意。

    许蓉蓉一听果然收起轻佻浮躁的笑容,一脸正色的道:“第一,希望信王你。哦不。现在应该称皇上你放过我们母子。不再找我们母子的麻烦,第二。哀家要一百万两白银,供我们母子日后生活,第三,放了无为教教主蓝霖,第四,哀家还要一条四百料的海船,十门火炮,一百条火枪,炮弹五百,子弹十万颗,还有通行东海、南海的海上关 防。”

    朱影龙听了之后,顿时脸色微微一变,四个条件除了第一条还可以商量之外,其余三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可不是冲动之人,知道许蓉蓉既然提出来这四个条件,就必定有所倚仗,不然这个女人不会愚蠢的自动在自己面前现身,看起来还是孤身一人。

    “你让朕答应你这四个条件,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而且许蓉蓉这个人已经死了,尸体已经在德陵陪伴先皇了。”朱影龙冷冷的道,天下人都知道南京地许太后死在南京城破之日,就算真的许太后出现在众人面前,天下人未必会相信,他实在不知道许蓉蓉会以什么来要挟她答应这四个条件,不过有一点让他惊讶的是,许蓉蓉背后居然有无为教的势力,不然她也不会提出要自己释放无为教教主“蓝霖”地条件,只是不知道许蓉蓉跟无为教真正的关系,是利用,还是她本身就是无为教的人?

    “是吗?”许蓉蓉不住的冷笑,一副胸有成竹地摸样,道,“信王爷,你别忘了,先帝爷还留下一条血脉,哀家身边也有先帝爷的传位圣旨,还有先帝爷的玉玺,这些都可以证明哀家地身份,只要哀家光明正大地站出来,你又能把哀家怎么样?”

    朱影龙被顶地一愣,心道,这许蓉蓉真要光明正大的站出来,自己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虽然对自己地帝位不会又太大的影响,但必然会对他造成一定的困扰,到时候杀也杀不得,还得千方百计的保护这对母子,还要是不是有所堤防,当真是掣肘万分,因此不免有些头疼起来。

    而没有万全的准备,就算现在杀了眼前这个许蓉蓉,怕也无济于 事,又有谁知道眼前这位是不是另一个替身呢,要知道许蓉蓉搞出来的替身连高启潜这样朝夕相处的人都能瞒骗过,更何况自己对这个许

    仅见过几面而已的人呢?

    “第一,第二和第四个条件朕都可以答应你,但是第三个条件是绝对不可能的。”朱影龙想了一下,既然这个许蓉蓉要学当年允文太子一样远走南洋,自己何不将计就计先答应对方,然后再派舰队击沉就是,许蓉蓉这样的女人实在不能留在世上,她太有野心了,也太聪明了,既然她不甘于平淡,最终选择的还是一条不归路,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又那个仁慈心了。

    “信王爷一定在想,先答应了哀家的条件,等到了海上,再派人把哀家母子一起解决掉。是亦不是?”许蓉蓉冷笑的问道。

    “不错,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可别怪朕,若是你们母子安分守己的过这一辈子,朕自然不会为难,毕竟你也曾经是先帝爷地妃子,这个情分还在,朕也不是那绝情之人,但你既然还跳出来威胁朕,朕就容不得你了。”朱影龙也不怕许蓉蓉知道自己的心思。光明正大的挑明了,不管你许蓉蓉什么条件要求,既然你自己跳出来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世人都知道南京许太后母子早已亡故,他已经没了顾忌,而且就算许蓉蓉真的光明正大的站出来,他也不怕,真的还是假的到时候还不是他一句话,怕到时候就算有人明知道是真的。也不敢说出来。

    天下是谁的,就是谁说话,历史也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许蓉蓉倒是一呆,她原以为朱影龙会否认地。却想不到对方居然**裸的说了出来,而且还说的理直气壮,还有点悲天悯人的味道,当即恼羞成怒。哈哈长笑,眼神中喷出愤怒之火道:“信王爷,也许天下人都被你骗了。但哀家却清楚的很。哀家的好姐姐。母仪天下懿安皇后娘娘真的大了吗?”

    “你说什么?”这下子朱影龙大惊失色,张嫣的事情他自问做的是滴水不漏。而且连后宫至今都隐瞒着,虽然她们中间有不少人已经猜 到,但断然不会说出来,更加不会随意乱传,而自己身边也都是贴心之人,更加不会背叛自己,就连负责在太康坊负责保护张嫣的鹰卫也都是从来没有见过张嫣地人,而张嫣平日里也是足不出户,自己每次过去也都是易容前往,到现在连痛失爱女的太康伯张国纪都还不知道自己女儿还活着的消息,这许蓉蓉如何有通天的本事,知道这个秘密?

    原本并不很坚定地杀机瞬间变得异常坚定起来,张嫣还活着的事消息要是暴露出去,不但自己颜面荡然无存,威信更是受到极大的打击,真不敢想象消息曝露后的情景,因此原先对许蓉蓉还有一丝愧疚之情荡然无存,有地只是无边的杀意,这个女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留在世上了,她是个祸害!

    事情到了这一步,许蓉蓉根本没有退路,她已经感觉到了朱影龙眼神中坚定的杀意,也知道自己刚才地威胁已经触动了对方估计地命门,原本她并不想现在就抛出来地威胁条件反倒成了她的催命符,她知道,如果不能逼迫对方答应自己地条件,今后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都将永远的失去了。

    而朱影龙也坚信了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许蓉蓉本人,因为张嫣并没有死这么机密的事情,以许蓉蓉的精明又怎么会让一个替身知道呢?现在只要他一个手势,或者一道命令,眼前这个女人立刻就会成为阶下囚,甚至失去生命,不过他也很清楚,杀一个许蓉蓉难,但一个许蓉蓉肯定是难以成事的,她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很大的隐藏势力,也许这个势力就是被清剿后消失了的无为教。

    朱影龙还有一个担心,他不知道许蓉蓉是如何知道张嫣的消息,还是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在诈自己,可能她并不真的清楚张嫣的事情,那自己刚才的表现可就是漏了馅了,凭借这个女儿的狡猾,定然能看出些端倪来,一时间朱影龙脸上神情不断的变幻,险些乱了分寸,心中也暗 恨,自己还没有想象中的成熟冷静,离一个合格的帝王还有一段遥远的路要走。

    但是许蓉蓉内心却是另外一种滋味,原本这件事一开始她也有些胡乱猜测的味道,在她看来虽然也有五六分真实,毕竟她还是在宫中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也知道张嫣的身体的状况,更加清楚张嫣跟死去的天启帝的感情并不像百姓中传闻的那么深厚,她也不相信张嫣会因为思念先帝过度而伤逝,加上先前宫中也传出不少关于朱影龙和张嫣之间暧昧的谣言,故而她才怀疑张嫣可能没有身故,而且加上女人的直觉,还有无为教在京城情报系统的调查,得出皇帝在宫外太康坊有一栋神秘的独院金屋藏娇,皇帝每隔十天半月就会易容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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