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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皇后-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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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给我拉起来!”陈妈妈瞪了一旁两个大汉一眼,怒声喊到,这陈妈妈的脾气可是圈子里有名的。

    两大汉连忙将满眼空洞的汐月拉了起来,押到陈妈妈跟前来。

    “慕容汐月,呵呵,这名字不错,以后就用汐月这名了!”陈妈妈说着用力攫起汐月的下颔来,细细地打量她那精致却苍白无比的小脸来。

    一旁那狐媚的女子亦是靠了过来,道:“还真是美人胚子,妈妈,咱也学那醉红楼弄个什么花魁楼的,就让她撑着台面!”

    那陈妈妈一听那“醉红楼”三字便是大怒,道:“你闲着没事做吗?还不给我出去陪客人!”

    那狐媚女子连忙退了好几步,又看了看汐月,这才退了下去。

    汐月原本那空洞的眸子此时却是瞬间凌厉起来,这是青楼,这陈妈妈她当然知道的!她到底昏睡了多久了!

    “丫头,你才来第一天找你的人就排成了队了,呵呵,别怪妈妈狠心,进了这醉青楼,就不再是什么娇小姐了,即使是病着也地给我接客去!”陈妈妈抚在汐月额头手猛地用力便将她推倒在地了。

    “啊……”汐月吃痛地大叫了一声,双手被紧紧粗绳捆着,她根本挣脱不来。

    “陈妈妈,你放了我,要多少银两我都给!”脸上泪水未干,心中虽是惊恐,却一脸镇定,青楼要的不过是银子罢了,这行她最懂的。

    “多少银子?呵呵,你以为你还是慕容小姐吗?慕容府已经被封了!你唯一有的就剩下身子这身衣裳和发髻上那几根珠钗了,呵呵,有位大爷可是出了万两银子的,你付得起吗?”陈妈妈一脸蔑笑。

    “只要你放了我,我定是将十倍奉上!”汐月一脸认真,挣扎着站了起来,瞥了一眼一旁那两大汉一眼,心中戒备起来,功夫底子她当然是有的,只是以她现在的体力,要应对这两大汉估计不那么容易了。

    “哈哈,得了吧,我可没闲工夫跟你废话!”陈妈妈也站了起来,对一旁的老妈子道:“检查下,再给她换身衣裳,送那大爷房里去!”多少小姐到她这里来都说过这样的话,她才不会轻易相信!

    那客官可是头一个就来付了一大笔银两,陈妈妈才不认他是什么名流雅士或是风流公子,才不管官妓不官妓,她只认银子,谁的银子多谁就先得。

    “陈妈妈,你等等…陈妈妈…”任凭汐月叫喊,无奈那陈妈妈却都回头地走了出去。

    汐月想上前却被那两大汉给挡了回来,妓院的规矩她最清楚不过的了,难道真该落魄至此?

    不过一天的时间,慕容府便这般惨淡收场,那百般宠爱她的爹爹和娘亲说走就走了,只是这一切却都是从涟瑾宴请那一夜开始,这一切的一切皆是因为她那夜醉酒失言的一句话开始,若非如此,爹爹一向不争,东宫怎么会把矛头指向慕容府呢?若非如此,皇上怎么有借口封了慕容府呢?娘亲死前都还放心不下她,她有何值得娘亲放心不下的呢?

    都是她的错,全部都是她的错!活该她被买到这醉青楼来!

    一旁那老妈子走了过来,看着汐月那一脸凝重,却是狠狠将她拽了过来,厉声道:“丫头,进了醉青楼就逃不了的了,你还可要安安分分地让我检一遍,否则是没好果子吃的!”

    汐月一听却是猛地甩开那老妈子的手,一个转身跑到了一旁去,怒声道:“你想都别想!”

    那老妈子却是冷笑了一声,狠狠拍了案几,一旁那两大汉便缓缓逼近了。

    “臭丫头,老身已经警告过你了!”陈妈妈那两小厮使了个眼色,那两小厮立马把汐月噙住,将手上那粗绳解开来。

    汐月一被解开,双臂便立马顺势朝那两小厮劈了过去,不待他们回过神便又是一腿踢了过去,瞥了一眼一旁的窗户,立马腾空跃起,十四岁那年在孤儿院被挑中,便被送到荒岛上特训了整整两年,虽没了那些现代化的工具,不能飞檐走壁,这两下子却还是有的,只是碍着慕容府小姐的身份不轻易显露罢了。

    那老妈子连连退了好几步,急着大喊:“快快快,别让她逃了。”没想到这大小姐还有功夫,而那两大汉却早已回过神来,亦是跃起扯住汐月的双腿将她拉了回来。

    汐月双手抓住横梁,正想翻身甩开那两人,一阵晕眩却有突然当头袭来,而就在这时,一大汉猛地将她扯了下来,顺势点了她的穴道!

    汐月顿时大惊,拼命想动却挣扎不了一丝一毫。

    “呵呵,臭丫头,有本事你就再挣扎啊!”那老妈子这才一脸轻蔑地走了过来,凡是不安分的姑娘,她都是用这招数对付的,若是再不听话,就是不解开穴道直接送客人房里去的。

    “滚开!你敢动我试试看!我……放开我!……”汐月根本就没料想到会有点穴这一事,任凭那两大汉将她扳直来,动都不能动,心中不住惊恐了起来,醉青楼的验身她听说过的。

    那老妈子根本不顾汐月的叫喊,多少姑娘都是这般过来的,冷笑地走了过去,攫起汐月的下巴来,冷哼一声,随即却是将她衣带拉开,将衣裳一件一件剥去……

    那两大汉相互看了一眼,都是猥琐地偷笑了起来,眼中欲求藏都藏不住,只是被那老妈子瞪了一眼,却不得不转过身去。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要多少银子我都给!醉红楼的老板就是我!要多少银子我统统都给,你们开开我……”汐月终于是慌了,忍不住怒声大喊,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越来越少,嘴角却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那老鸨根本就不理睬她,只当她胡言乱语,手依旧没有停下,而一旁那两个大汉却是时不时偷偷回过头来,一脸令人厌恶的猥琐。

    最后那丝白的肚兜退去,终于是一丝不挂,汐月嗓子沙哑,晕眩之感不断传来,心一狠,索性也不叫喊了,紧紧闭上了双眸,不过是验身嘛,有何了不起的?

    只是,虽然心中一直说服着自己,那双眸闭上的瞬间,眼角的泪却是瞬间无声地滑落,那熟悉的恐惧无助感当头袭来,轻而易举地打破了她的冷静与镇定。

    一身的**,娇小的身子玲珑有致,那老妈子细细端详起来,心中惊颤,她验过好些个娇小姐了,都没见过这般美的身子,肤光胜雪,毫无一丝瑕疵,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温软晶莹。

    那老妈子退了几步,细细打量起汐月那闭合的双腿,糙的大手又是抚上她那白洁的脊背,一路而下。

    汐月骤然睁大了眸子,惊得开口想喊叫,竟喊不出声来,亦是一点儿也动弹不得,眼泪早已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滚落,何时,亦是有这般记忆,无助得任人凌辱。

    那老妈子顿时沉下脸来,厉声道:“竟然不是处子之身!你倒真是名副其实是洛城里最不守妇道的大小姐啊!”

    汐月骤然紧闭了双眸,狠狠地咬着唇瓣,泪沿着脸颊泛滥不已,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那日清晨的凌彻那灿烂的笑,他说他要娶她。

    那个男人知道她非处子之身,他还有娶她!?

    他现在在哪里呢?

    还没待汐月缓过神来,那老妈子却是贴近而后闻了闻体味,随即双手绕过汐月身前,在那玉峰上轻轻一捏。

    “啊……走开!”汐月这才大叫出声,竟是冲破了穴道,一下子退到了墙脚,双臂环抱着自己,窝在角落里,浑身不住地颤抖起来,眼泪泛滥,苍白的双唇亦是颤抖不已,“求求你,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两大汉立马回过头来,却被那老妈子喝住,道:“你俩外面侯着!”见汐月那模样,她便知道她挣扎不久的了,多少姑娘最后都是这般妥协了的!

    那两大汉的目光依旧流连在她身上,见老妈子变脸了,才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

    那老妈子又是打量了好一番,才道:“错不了了,这叫声得确不是处子!十万两银子要你这破鞋一夜,哼!今夜你自己跟那大爷交待吧!”说着便这才将搁在案几上的衣裙拿起,朝汐月走去。

    而汐月此时已经是完全没有了无反应,双眸带着泪,却是迷离不已,任凭那老妈子将她拉了起来,替她一一穿上衣裙。

    不一会儿便换上了一身入骨的衣裙,低低的大红抹胸,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轻罗纱裙,难掩一双匀称的秀腿。

    “呵呵,这么快就学乖了,你倒是识相!”那陈妈妈见汐月没有反抗,以为她是同以前那些姑娘那般认命了,便将她拉到铜镜前坐了下来,着了淡淡的妆。

    素颜如莲,肩上松散的数着长发,鬓发低垂斜,天姿绝色,丽质天成,只是那一双盈着泪的大眼睛却是无比的空洞,老妈子已经说了好几次那大爷的名字了,而她却依旧无动于衷。

    那老妈子又打量了一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汐月,我这就带你过去,这可是你第一回见客可要老实点,最好是把那大爷伺候高兴了,不计较这处子一事,否则事后陈妈妈可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给读者的话:

    那个,此文会有点虐……

 百般欺凌

    汐月被那老妈子牵着进了一间极为宽敞的屋子,那老妈子看了里屋瞧了一眼,大声道:“大爷,人已经送到了。 ”

    里头传来几声轻咳,那老妈子暧昧地笑了笑,道:“那老身这就告退了。”说着又看了汐月一眼,这才退了出去。

    咿呀的关门声一落,里屋那人便踱步而出,个头不高,面容黝黑,下颌一颗黑痣很是惹人注意,不是别人,正是那欺世盗名的虚伪小人杜一鸣!

    “嘿嘿,慕容汐月,当初被你逃了,今日我看你如何逃!”杜一鸣说着便冷不防地将汐月拦腰抱起,一脸猥琐奸笑。

    汐月却丝毫都没有挣扎,面容呆滞,双眸无光,任何杜一鸣狠狠摔到那大红罗幔帐的大床上去。

    “怎么,这么快学乖了啊?也对,慕容府已经被封了,你现在也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呵呵,就让本大爷先尝尝鲜!”杜一鸣说罢冷哼一声,却是用力一扯,滋的一声,汐月那身下那轻罗纱裙便瞬间被撕裂,一双白皙而匀称无比的绣腿一下子裸露而出。

    杜一鸣看得痴迷,大手顺着那小巧的脚踝一路摸索而上,口中赞叹不已。

    那黝黑粗糙的大手来到汐月身上,又是奋力一扯,那红色抹胸一下子掉落,只剩一方小巧肚兜,根本掩盖不了无限春光。

    “啊!……走开!”汐月似乎这才清醒过了,猛地狠狠一把推开欺在身上的人,抓起丝被来裹紧身子,眸子里不再是空洞,却是满满的恐慌。

    竟然是这个令人作恶的禽兽!三年前,他对她下了迷药,若不是青衣发现得早,她险些就被凌辱了,无奈掌握不了证据,亦是不想让爹爹和娘亲担心,她只能恶整他一番,现在,又是他!汐月心中亦是惊恐亦是愤懑,正想下床,却是被那晕眩感逼的坐了回去。

    杜一鸣却早已从地上爬了起来,冷哼了一声,道:“怎么,要反抗了啊?”

    “滚开!”汐月近乎是怒吼,身子却是不住地颤抖起来!只是晕眩感却是一阵阵地涌来,让她坐都坐不住。本就发着高烧,经这么一折腾早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滚开?你以为你是谁啊?慕容府的娇小姐吗?呵呵,你现在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大爷我可是花了十万两银子,嘿嘿,今夜你就好好还给我吧!”杜一鸣说罢便猥琐地笑了起来,慢慢逼近。

    汐月扯着丝被护着身子,一脚狠狠揣了过去,无奈只是将那杜一鸣踢下床去而已,上一回他对她下药,她反抗不了,这一回却是自己浑身无力。

    “贱人!你倒是还会两下子啊!呵呵。”杜一鸣爬了起来,一脸戒备却依旧向汐月逼去。

    汐月一阵晕眩,险些倒身下去,只得裹紧丝被,被逼着退到床内,已经无路可退了,一脸煞白,连那苍白的薄唇亦是控制不住颤抖了起来。

    “杜一鸣…我给你五十万两…你放了我!”汐月极力的压制住惊恐,声音却仍旧在颤抖。

    “呵呵,别说你现在没有五十万两,就算有,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慕容汐月,上一回本大爷可是遗憾至今啊!”杜一鸣又是冷哼了一声,便欺身而上,将汐月压住,挨着汐月那白皙的颈脖急不可耐的亲吻起来。

    “走开!禽兽!……不要!”汐月激烈挣扎起来,拼命地捶打尖叫地。

    “放开我!禽兽!走开……”任凭她如何撕扯,如何捶打,仅剩的那点力道却是撼动不了那身上那人丝毫,而一身丝被已经被完全扯开了。

    杜一鸣大手一路探下,汐月又是猛地翻滚起来,突然摸到了发髻上那蝴蝶钗,连忙拔了下来,狠狠朝杜一鸣背上刺了进去,拔了出来狠狠再次扎进去。

    “啊!贱人!”杜一鸣一下子反肘抓住了汐月那纤细的胳膊,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怒声道:“贱人!你敢动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一落却是粗鲁地将汐月拖了下来,揪着她的头发,狠狠朝地上摔下去。

    “啊啊啊……”

    汐月痛的大叫,阵阵晕眩再次袭来,却依旧紧紧握着那蝴蝶钗,逼着自己清醒,血丝顺着颤抖的唇角缓缓流了出来,而额头上已经是鲜血淋漓。

    杜一鸣脸上闪过一丝凶狠,又一次揪起汐月的头发,逼着她抬起头来看这他。

    “贱人!你想玩是不,老子就……”

    话音还未落,随即一声惨叫,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那猥琐的眉眼全部纠结在一起,而下身处,汐月那跟紫玉蝴蝶钗正微微颤颤地立着。

    汐月连连娇喘不已,退了几步,环抱着自己,坐了下来,一身是已经皆是磕磕碰碰的伤,额头上的血仍旧流着,身上只剩一件亵裤和那残缺的肚兜,胸口剧烈起伏着,满眼的惊恐与戒备,盯着着那杜一鸣看,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娇小的身子已经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现在,终是明白,有再多的钱财那又何用?那老妈子不买她的账,这杜一鸣亦是不理睬,此时多么希望有个人在,有个人能拥入怀,让她放开这一身戒备好好睡一觉。无力无助,一身的疲倦,好累好累。

    凌彻,为何脑海中浮现的是他那狭长而又邪魅的眸子呢?

    他会来吗?慕容府没了,他还会笑着说要娶她吗?

    “贱人!你这个贱人!”杜一鸣咬着牙将那蝴蝶钗拔下,好一会儿才站了起来,向汐月这边踱了过来。

    “啊啊……走开!”汐月一慌,没想到杜一鸣还能起来,慌张地连连后退,被逼到了墙边,无路可逃。

    杜一鸣脸色一沉,握紧那蝴蝶钗便想汐月胸口处刺去。

    汐月大叫一声,双眸紧闭……

    只是,良久都没有疼痛的感觉,四周似乎一片寂静。

    缓缓地睁开那不安的眸子,却见杜一鸣手上身上脸上尽是蝶形的金镖,七窍流血,似乎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一脸的错愕。

    汐月小心翼翼地轻轻一推,杜一鸣便应声倒下,而身后那人,一袭洁净白色锦服,发丝高束,面容如雕,俊朗的眉头紧紧蹙着,那一双狭长的双眸不见平日里的笑意,却是,怒意滔天,阴鸷地可怕。

    “呜呜……凌彻……”汐月那颤抖的双唇微微开启,只是才唤了他的名字,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凌彻连忙将她扶住,脱下那白色锦袍将她裹紧,轻轻地抚着那苍白嘴角上的血迹,又在她额头上摸了摸,眉头一紧,衣袖狠狠一甩,一枚蝶形毒镖瞬间飞出,正中地上那人的眉心。

    凌彻将汐月拦腰抱起,冷冷瞥了杜一鸣一眼,那阴沉的眸子却是骇人的猩红。

    “处理干净!动过她的人,一个不留!”冷冷留下几个字,便抱紧汐月转身隐去。

    这时,玫瑰才缓缓走了出来,看了那杜一鸣一眼,冷冷一笑:“真真是没有的东西,给了你那么长时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对付不了!”她故意以东宫的密报拖着凌彻,没想到慕容汐月居然还能逃过一劫。

    话音一落,杜一鸣那尸首竟嗤地一声,一下子化作一股烟雾,玫瑰长袖一挥便将那白烟驱散,摇了摇头,俯下身将那几枚蝴蝶毒镖拾了起来,凌彻这蝴蝶镖剧毒无比,腐骨蚀肉,连中了那么多枚,定是会尸骨不存的。

    玫瑰正要起身,却瞥见了不远处一个紫玉蝴蝶钗,拾了过来,细细打量,妖冶的脸上掠过一丝好奇,将那钗子收入袖中,这才也转身隐去。

 凌王王妃

    若大房间中,只放置了一张大床榻,丝白纱帐翻飞,宽大的窗户外一片黑暗,山风吹来,丝丝凉意,引得墙上挂着的几盏灯笼轻轻地晃荡了起来,

    榻上那娇小的人儿,身上缠着一床丝被,额头上绕着白纱布,秀雅的眉头紧紧笼着,口中低声呢喃着,不一会儿眼泪便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好一会儿,那盈满泪水的双眸才缓缓睁开来,先是惊恐,随即却是戒备起来,这里是凌云阁,这屋子她记得的!

    汐月紧紧地蹙起了眉来,难道是发着高烧的缘故,整个人都是混混沉沉的,醉青楼的事,她记得断断续续的,只是同那杜一鸣死生挣扎却是清清楚楚,是凌彻杀了他的,那双寒彻的眸子她记得最清晰。

    汐月正想起身来,却是阵阵疼痛从四处传来,无奈只得躺了回去,看着自己一身玫瑰红的罗纱裙,却是将眼角的泪水统统抹了去,抬起胳膊来狠狠地咬了下去,每次都是要这样让自己痛,才能镇定冷静下来,虽那杜一鸣死了,她却依旧是惶恐未定。转念想起慕容府来,又是满满的歉疚。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汐月想都没想,连忙有将手臂藏如丝被中,双眸微微闭着,假寐了起来。

    进来那人正是凌彻,依旧是一身锦白长袍,手中握着瓶药散,俊朗的眉宇间拧得紧紧的

    凌彻在床头坐了下来,看了看汐月那安静的睡颜,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了抚,又替她笼笼发丝,这才小心翼翼地掀开汐月身上的丝被来,将那纤细的手臂轻轻抬起,白皙的手臂上大大小小是碰撞的瘀伤,还有一处伤口躺着血,像似刚刚才咬伤的。

    凌彻眸子一沉,扫了汐月那双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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