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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会什么时候结束?我能不能提前走?”
“没我的允许不准临阵逃脱。”
“喂!适可而止就行了,你还想绑架我们?”
“不是我想绑架你,而是你走不了。”
“为什么?”
韩湛没回答她的质疑,而是牵起她的手去招呼来的客人。这男的俊、女的靓,外加衣服的气场,立刻引来众人的目光。严佑西在高大的韩湛身边显得娇嫩无比,这一路暧昧前行,确实引起了人们对他们关系的猜测。
韩湛领着她到一身着笔挺中山装老人面前,双手握住他的手,“文叔叔好,谢谢您来捧场。”
“瞧你这孩子说的,你亲自打了电话,我能不来吗?”老人说话很慢,看韩湛的眼神都充满着慈祥。
“阿姨还好吗?”
“她那是那样,老毛病又犯了。本想跟我一起来玩的,后又说头疼,我就没让她来。”
韩湛一笑,“都怪我,我应该登门拜访阿姨才对,麻烦叔叔替我转告一声。”
老头一点头,笑着拉着他的手说:“行啊,到时候我亲自烧菜。”
“那感情好!”
又用手一指严佑西,“到时候把你媳妇也带去,你阿姨整日在我耳朵边上念叨,说什么阿湛都三十多了,再不结婚我就跟他闹去。”
严佑西想解释,“叔叔,我不是……”
韩湛立刻抢过来说:“行啊,没问题。”
老头打量了下严佑西,满意的点点头,“这回你阿姨可就放心了。”又催促韩湛,“今晚上来那么多人,你赶紧去忙吧。一会,你赵叔叔就到了,我往那边坐会等等他。”
“那好!我先去招呼其他人。”
转身带着严佑西又去另外一个地方,手依然紧握着。
“韩湛,你给我松手。”严佑西擎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外加这裙摆,走的有点趔趄。
“今晚来了我很多亲朋,每个都会逼我结婚的,要不给我介绍对象。所以必须找一位女人假扮一下我女友。”
“那可以找其他人啊,孔惜姐姐就挺不错。”
听到孔惜的名字,韩湛的手顿时一紧,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天她硬把孔惜塞他病房,他还没跟她算帐呢。
“他们挑剔的很,一般女孩根本唬不住他们。所以,必须找一个国宝级的美女,选来选去,只有你最合适。你不会不帮这个忙吧?”韩湛解释的妙。
严佑西才不信他这一套,“胡说八道!才不是你说的这样。”
她反驳的同时,韩湛已经停下脚步,又跟另外一位长辈寒暄了。
呃……严佑西一抚额,今晚可有的受了。
这一路走来,长辈可不少,严佑西觉得脸都要抽筋了。笑也不是,发火也不是。趁韩湛被一女富婆缠住之际,自己跑到一边去休息。伸伸腰,转转胳膊,然后又倒了杯饮料。
刚韩湛告诉她,还要带她去跟客户和各办事处的人介绍。介绍完还有晚会。要说这一切应该很充实才对,但她心里总是隐隐觉得今晚少了点什么,不是很踏实。交响乐团演奏的曲子一直激昂,乱乱的,她更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了。
自己没休息多大会,小张就找他来了,“严佑西,你怎么窝在这里?韩董找你呢。”
“我不去。”
“那怎么成?咱的大客户都来了,都等着你跟你见面呢。”
“小张姐姐,我被你害死了。”
“不要怪我,我拿人钱财,替人卖命而已,你要找就找韩董去,全是他安排的。”
严佑西又被拽到了韩湛跟前,他这回不牵手了,改拦她的腰,柔柔的说:“去哪里了?于总这次可是专门来看你的。”
于总伸手过来,“怪不得韩董这么器重你,原来严小姐既年轻有为,还是一位大美人。希望以后能跟你经常合作。”
“过奖了,于总,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还需要您多提携才好。”
“一定!一定!”
……
韩湛在简短的发表了讲话后,就进入了舞会。严佑西更是忙碌,屁股还没挨到凳子就被于总盛请邀入了舞池。韩湛也邀请了另外一位年纪颇长但很有气场的女士滑入舞池。
这是舒缓的华尔兹,韩湛和严佑西难免不会碰到,韩湛的眼神那么的迷蒙,跟严佑西对眼后都会歪起他邪魅的嘴角一笑,看得严佑西一阵膈应。
一只曲子完,紧接着下一只曲子就上了,中间几乎没有停留。严佑西多次换舞伴均被她应酬的妥妥当当。何时笑,何时拒绝,何时俏皮的讲几句小笑话,何时再加入点工作,拿捏的恰到好处。
韩湛在一侧品酒的时候,眼睛总是不自主的望向严佑西。虽然高兴,但内心依然避免不了惆怅,若她今生为自己所有该多好?她一定是一名好太太。一向不信命的韩湛在这情*面前,有点怅然所失。端着酒杯愣愣的出神,说不清是迷恋还是欣赏。
接下来一场,严佑西拒绝了一位男士的邀请,走出舞池。端起一杯香槟喝起来,又夹了块点心补充体力。说实话,这种应酬挺累人。跳舞她不怕,就是怕这累赘的裙子,她只能一手搂着别人,一手抓裙摆,婀娜的手抽筋。
“在我的印象里,我好像还没跟你跳过舞。”韩湛走来。
“胡说!在美国的时候,你闯进我们学校那时不是在舞会上?”
“哦……”韩湛的音调从高到底,转了一下,似乎刚想起来。
“你就装吧。”严佑西不屑。接着吃自己的东西。
韩湛笑一下,放下手里的酒杯,再次抓住严佑西往外走。跟那群人跳舞是没有办法,为了公司也为了韩湛的面子。如今他们俩人还要跳?她不想去,用力抱住一侧的柱子,拒绝前行。
韩湛被逗乐了,“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抱走?”
“这么多你的前辈和下属,我不信你能拉的下这个脸。”
“你还真说错了,不妨告诉你,我行走江湖以来,就是靠不要脸才成功的。”他说到做到,真的走到严佑西的跟前,把她抱出来了,而且姿势非常霸道。一手揽腰,一手抱她一条大腿,若是没错的话,他这是要带她舞一场探戈。
严佑西惊得脸都白了,她害怕那该死的衣服掉下来啊。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了胸前。乐团的人非常懂得迎合主人意思,一收舒缓的音乐,立刻转成节凑感十足的探戈乐曲。
众人见二人如此入场,纷纷鼓掌并给她们让开了中间的空地方。万众瞩目啊万众瞩目,赶鸭子上架不只一回,严佑西早就有了经验。俩人也奇怪,这么难配合的舞步竟然跳起来丝毫不紊乱。
韩湛跳的并不专业,步伐也没有那么的花哨,他大部分时间还是站在哪里,带动严佑西,因为他知道她的水平非常高。她如他所望,那大大的裙摆不光没有阻挡她的节奏,反而为她的动作增加了无数美感。惹得众人频频鼓掌,觉得这对璧人佳偶天成。
随着一声铿锵,舞曲结束,俩人的Ending pose是严佑西下腰后仰,单腿勾着韩湛的身体。韩湛呢,则双手搂着她的纤腰。
掌声越加响亮,包括乐团的指挥,都停止下来为二人鼓掌。
严佑西突然觉得回到了学校,每每她舞完一曲,都会收到如此热烈的欢呼声。她打算起身谢幕,没等她用力,就感到韩湛握住她的手,使劲往上一拉。她晃了两□子后,就被韩湛的吻堵了个正着。
可以说这是他突然的举动,也可以说是蓄谋已久。总之,他吻上就不松开了。他知道自己的心跳加速,也知道自己有点不厚道。但这良辰美景外虚设,那里抵得这美人如画。开始只想逗一下她,蹭一下便可以。不过,这吻的感觉真的太好了,他舍不得松开。
她的唇清凉而又有一股淡淡的酒香,怎么辗转都觉得意犹未尽。他根本就不注意任何形象,守着这么多人一点也不觉得害臊。不光没有停止,还更进一步的索取。压着她的头,就要挺近自己的舌头。
事情不会一直按照他的想法顺利进行。很快,他就尝到了血的味道,嘴唇被她咬破了。韩湛眉头一皱,装作若无其事的松开这个吻。用大拇指扫了一个嘴唇,说:“对不起,我喝多了。”
俩人心里打算的什么,其余人均不明了,但都以为俩人公开关系了。着名的单身汉心有所属,失落的人,祝福的人比比皆是。纷纷举起手里的酒杯,“韩董!有情人终成眷属!”
严佑西没有说笑,也没跟韩湛再有什么纠缠,转身离开。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发怒了。
韩湛招呼完,就去追严佑西,手刚放到身上,就被她转身扫了一个耳光。速度之快,令人乍舌。韩湛的脸顿时生出五个指印。他也没怪她,而是笑着解释,“对不起!刚才喝多了。”
“不要以为你是老板就可以随意非礼女孩子,你看错人了。”
他双手投降道,“我错了。”
严佑西没再多说,她有种被出卖的委屈。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他并不是她的老板,而是她的朋友。“您没有错,是我错了。我看错了朋友。”
“别这样!我一时糊涂。你这么突然走掉,我很没面子的。”
“面子?我没有。我要辞职,辞职报告明天交给你。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使我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别闹了!做的好好的干嘛走人?你说吧,如何惩罚我?我都接受。”这回真的闹大了,他心里暗暗扇了自己一巴掌。
严佑西摇着头,迈出大厅。韩湛是决不允许她就这么走掉的,紧跟不舍的追了出去。一个快走,一个紧跟,严佑西被裙子的拖尾绊住,整个人朝地面摔去。韩湛加快速度营救,严佑西被他抱个严实。
“你放开我,韩湛!……信不信我杀了你……”
韩湛不再惹她,马上放下严佑西。
就在此刻,他被另外一个女人袭击了,孔惜不知道从哪里杀了出来,哭的泪人般。
韩湛和严佑西大吃一惊,她这是怎么了?
看见孔惜,严佑西终于明白今晚上有什么地方空荡荡的了,原来孔惜不在场。她去哪里了?为什么这般模样?这不算吃惊的,更让她吃惊地还在后面,连浩天出现在孔惜的身后。如果没猜错的话,他是追孔惜来的。见到连浩天,她早就把韩湛对自己的轻薄抛到了脑后,心里充满了问号。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自己不知道?他怎么跟孔惜在一起?
☆、第50章
连浩天见到严佑西;并不激动,甚至还有点冷,眼神幽深的可怕。他虽然跟在孔惜后面;但如今;眼睛只盯着严佑西看。
如此相逢,纵然严佑西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口,同样呆楞住。
韩湛对于孔惜的死缠烂打练出了一身功夫;他自主甩开她走到严佑西的身边;然后才发话;“今晚你去什么地方了?谁惹你了?”
孔惜说:“是不是我无论怎么做?你都不会看我一眼?我死了;病了,被人杀了;你都不会对我有一丝怜惜?”
这些话情真意切,严佑西听后颇为感触。在她的心里,自己何尝不是对连浩天这样?外人纵有百般好,都抵不过某人的一个关怀的眼神。“孔惜姐姐……”她抚上孔惜瘦弱的肩膀。
韩湛觉得事情有必要解释清楚,“孔惜!你很好。不过,我心里有人了,对不起!”他见她穿的衣衫单薄,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亦如曾经一样,我可以对你百般照应,但不能答应你的感情,
按说,孔惜早就心知肚明,但她必须让他亲口说出来才相信!那个时候,他明明说过自己可*,也说过自己的单纯的,如今却……
韩湛瞧了眼连浩天,劝导着孔惜,“你又去连家了?我劝你好自为之,既然他们家把你赶出来,你就应该活出个样子。干什么非要跑去他家受辱?”
韩湛对于孔惜的突然离婚总是耿耿于怀,在他眼里,孔惜是因为门楣地下,而被连家赶出来的。
孔惜本就是极度自卑的女孩,被他如此说,顿如心里插@进一柄尖刀,大声的嘶吼起来,“谁说我去攀附他们家?明天是苗苗的生日,我是去见她而已。我已经很久没看见她了。”
苗苗生日?怪不得孔惜今天缺席舞会。
韩湛的眉头一皱,大体猜到了什么,肯定是连家的人不让她见,她在那里闹了场子。替孔惜讨回公道,“我知道你们连家权大,势大,但再大也没有权利剥夺她看自己女儿的权利吧?连大少。”
连浩天收回看严佑西的眼神,“这是我们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个外人插嘴。”说话的同时,拳头不自觉的紧握了。
我们家的事情?好亲密的字眼,听的严佑西心里凉滋滋。
韩湛冷笑,“冲着孔惜从前喊我哥哥的份,我也得替她说个公道话。是,苗苗是你们连家的骨肉,但她首先是孔惜的孩子。哪有不让孩子见母亲的道理?我劝你们还是悬崖勒马,适可而止吧。”
“原来你还记得孔惜喊过你哥哥?”连浩天对孔惜感到无比惋惜,这种感觉真的太不好受了。无论怎样,孔惜都是自己心动过的女人。
“当然!我从来都不否认!我给她工作、给她房子,我也可以替她教训你。”今晚,连浩天和韩湛都是喝过酒的,均不太理智。
“她要的不是这些!”
“我实话实话,她要的我给不起,我只要我喜欢的。我不像你,总是对每个女人都留情。”
“你敢碰碰她试试?”连浩天更加的怒了。
俩人的话夹枪带棒,那个她究竟是谁,估计只有这俩人心里最有数。
“先别恐吓,要知道,她在最受伤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的人可是我,而不是你,连浩天。”
孔惜也在她们的争吵中,停止了哭,呆呆的看着俩人。
这俩人均已摩拳擦掌,严佑西恐怕他们再说下去会打起来,赶紧出来调和,“孔惜姐姐那么难过,你们还在这里争吵。你们都是*她的,为什么不能好好的谈呢?”
韩湛把手放到严佑西的肩膀上,“连大少,女人都很傻的。要是你不*她,就别为她许下什么未来,那样,你会害了她一生。”
严佑西本来就不舒服的心,被他这么一碰,立刻就裂开了,“韩湛,你说够了没有?”
韩湛一笑,“你动怒是因为我说了真话对不?没办法,我一向如此,我不会安慰人,我只会抢人。”又看了看对他充满期望的孔惜,说:“妹妹,不如我么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
韩湛从来都不触碰孔惜的身体,现在却轻佻的勾起她的下巴,“我帮你夺回苗苗后,你得对我断了念想……”
“放开你的手!”他的话没说完,就吃了连浩天一拳头。
严佑西也不自觉的吐了俩字,“渣男!”
韩湛的功夫在一般人之上,但距连浩天还是差了点,挨揍很正常。这俩人不是没打过,小时候他们就是因为打了一架才成的朋友。如今,逝去了青春,也因为一个女人断了这最后的交情。哦,不,确切的讲,现在是因为两个女人。
这一拳直接将韩湛撂倒在地,连浩天大步迈上前,把他从地上抓起来,再次挥拳。韩湛自然不会再挨他第二拳,一闪脑袋躲过。可是连浩天急急如风的第三拳头已经到了,这次打的是肚子。
严佑西忍不住大叫了一声,韩湛是刚做过手术的人,这一拳下去,不得要了他的命。连浩天!你住手!”
连浩天的心紧紧一抽,她竟然护着这个男人?
半个小时前,身穿小礼服的孔惜突然出现在他们家宴上,气的王玉蓝当时就扔了筷子。原来,孔惜今晚不打算出现在宴会的原因是因为她正在为苗苗缝制一件毛衣作为她明天的生日礼物。若是连夜赶,明天一早就能收针。可是韩湛送的那件礼服实在是诱惑太大了,她好想穿给他看看。
思前想后还是穿上衣服出来了,等她走到宴会前面时,却看到了连浩天的车子停在那里。连家人正在聚餐,定的房间正好在A座雅房,而公司宴会则选在了B座大厅,两地方相邻。
母性使然,她抬腿就进了A座,想看一眼日夜思念的宝宝。雅房很多,她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个房间,硬闯了五间才找到了连浩天他们。
她的出现,让本来其乐融融的一家顿时蒙上了阴影。再次遭遇王玉蓝,吓得她僵在了门口。
王玉蓝一点都不放松连惜苗的行为使孔惜生平第一次对着她吼了起来,“把苗苗还给我。”
王玉蓝不理她,抱起含泪的连惜苗进了套间里面,又对连浩天说:“今天我没心情招呼她,让她改天再来。”
“妈,别这样,她是苗苗的妈妈。”连浩天语气坚定。
王玉蓝见她儿子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有点生气,不再说话,抱着苗苗,抓起自己的包就走人了。
平静下来的孔惜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这样做为难的只有连浩天。欠他的实在太多了,说了句对不起就跑进了隔壁的酒宴。连浩天害怕她出事,就追了出来。正巧碰见了韩湛和严佑西的热舞。
连浩天不能冷静,他今天给严佑西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有接,原来正在跟人跳舞。她跟谁都可以跳,就是不能跟韩湛。
那场惊心动魄的热吻自然也被看到,他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了。这种感觉比孔惜当年离开难受的多,如几堆小火煎熬着自己的心……
韩湛嘴巴里咸腥的很,应该是胃又出了问题。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液,里面血丝分布。他知道,自己跟连浩天早晚都有一战。从前他也为女人打过不少架,但为了*情,这还算第一次。
连浩天不知道韩湛有病,只对严佑西说,“你给我走开。”
“不要!浩天哥哥,你会打伤他的。”
韩湛趁连浩天分神之际,朝连浩天挥了一拳,连浩天害怕出手伤了严佑西,硬生生挨了这一下。他是谁?小时候的孩子王,长大后的军中之王,从来没有人敢打他,今天竟然挨了拳头。他怒了,莫名其妙的怒了,因为这个女人……
他不是完美的,他有嫉妒心,也有男人的劣根性,大男子主义,这种状况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伸手把严佑西往外一提,就要再动手。严佑西反手抱住他,“……求你不要!”
连浩天的眼睛因为盛怒红的灼灼,果真不再打韩湛,而是提着她的衣襟问,“是不是我对你太纵容了,让你觉得可以为所欲为?”他的手指划过她的嘴唇谴责。希望严佑西能明白他问的是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