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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阿黛居然放下女王的身段,向着李宜三女拜了下去。
虽然李宜三女并没有太把这所谓的“女王殿下”当回事儿,但阿黛毕竟也是大唐朝廷册封的爨王,三女怎么能受她的礼。 李宜出身皇族,对阿黛的心思心知肚明,她回头瞥了一眼笑吟吟的萧睿,心中一动,连忙扶起阿黛笑道,“既然殿下如此盛情,我们就收下了——来人,速速设宴款待女王殿下。 ”
……
……
女人就是女人,有了明珠作为引子,再加上阿黛刻意交好,四个女人凑在一起,吃吃喝喝饮酒叙谈,很快便亲热地以姐妹相称起来,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倒是把萧睿冷在了一旁。 其实,萧睿对阿黛地印象也不恶。 在他眼里,她以女子之身担起爨人生存发展地重担也算是不易了。
李腾空性情直爽,说话从来是直来直去,她放下手中的酒盏,突然望了望美丽且妖艳地阿黛,吃吃一笑,“阿黛姐姐,听说你当日在黔东还替我家萧郎挡了一箭呢,有这等救命恩情在,萧郎想不帮你都不成了呢……”
杨玉环矜持地笑着,没有搭腔。 但李宜却是心中微微一动,回头迅速地扫了萧睿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笑容,“腾空妹妹,你也是替子长挡了一箭哦……不知阿黛妹妹……”
李腾空先是一怔,继而面色一红,狠狠地瞪了李宜一眼,垂首去再也不敢说话。
李腾空舍身为萧睿挡下一箭并由此让萧睿亲自上门求婚的事儿,早就传为了坊间口口相传的“绯闻”,阿黛一听李宜这暧昧的话儿还能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由胀红了脸轻轻道。 “公主姐姐,那是意外……”
……
……
“女王殿下,爨人缺粮地事儿好说,你回爨区之前,先去益州找酒徒酒坊的杨括,我会让杨括帮助你们筹集粮食。 同时,我会跟剑南节度使郑拢郑大人修书一封。 看看能不能让爨人跟剑南道商人自由贸易。 ”萧睿沉吟了一下,缓缓道。
阿黛大喜。 柳眉儿微微跳动了一下,剑南道的商业几乎都是萧睿的产业,只要剑南道官方同意爨人跟大唐自由贸易,只要萧睿肯关照一下,爨人的生计哪里还是问题。 但她马上又定了定神,小声道,“多谢萧大人了。 萧大人的恩德,爨人世代不忘永远铭记在心。 不过,萧大人,我们爨人有十几万族众,需要粮食甚多……”
萧睿淡淡一笑,摆了摆手傲然道,“这个你无需担心,我既然能答应你。 就一定能做到。 只是,我能帮你们一时却帮不了你们一世,爨区土地贫瘠,日后你们还是要图长久之计才是。 ”
阿黛见萧睿打了保票,心中的心事终于放了下来,她笑了笑。 “阿黛明白,既如此,阿黛就告辞了。 ”
萧睿将阿黛送到门口。
阿黛刚要上车,突然面色憋得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一边抚住胸口,一边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干瘪瘪红枣一般大小地干果来,放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好半天,才慢慢平静下来。
回头见萧睿一脸讶然的关切,不由心中一暖红着脸低低道。 “萧大人。 阿黛患有胸闷之疾……突然病发,让大人见笑了。 ”
萧睿微微上前一步。 声音都有些抖颤,“女王殿下,能不能将你刚才吃地那东西给我看看?”
阿黛一呆,从怀里掏出一枚相同的干果来递了过去,“这叫尼陀罗,生长在爨区的高山之中……阿黛按爨医的说法,最近都是靠它来镇痛和顺气的。 ”
椭圆且淡褐色的果壳,萧睿握着这枚干果的手一阵颤抖,他面上浮起一片震惊地神色,颤声道,“尼陀罗?”
“是啊。 ”阿黛惊讶地看着萧睿近乎失态的神色,回了一声。
这不就是罂粟壳吗?大唐时期就有了这玩意?萧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前世的时候,他偶尔会从一些流动小摊贩手里买一些这种非法的“调料”用来炖排骨吃,对这个能让肉味变得鲜美却又会让人上瘾的东西,他太熟悉了。
他却不知,在这个时候,中医就开始以罂粟壳入药,处方名“御米壳”。 罂粟壳性平味酸涩,有毒,内含吗啡、可待因、那可汀、罂粟碱等30多种生物碱,为镇痛、止咳、止泻药,用于肺虚久咳不止、胸腹筋骨各种疼痛、久痢常泻不止;也用于肾虚引起的遗精、滑精等症。
萧睿的神色变幻了起来,心思渐渐飘远。
阿黛等候了良久,见他还是站在原地握着那枚尼陀罗干果沉吟不语,不由呼道,“萧大人,阿黛要回去了。 ”
萧睿如梦初醒,他暗暗咬了咬牙,低低道,“女王殿下,这尼陀罗对我很是重要……”
阿黛微微一笑,“这种东西我们爨区山中到处都是,等到夏日,阿黛派人大量采摘下晾干送到长安来就是。 只是阿黛不明白,这种东西对大人有何用哟。 ”
萧睿长出了一口气,“呃,这个我还没有想好。 只是,在下奉劝女王殿下不要再服用这种玩意了,这东西虽有短时间镇痛顺气之疗效,但却——但却对身子不好。 ”
阿黛哦了一声,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却见萧睿又上前一步,忽地抓住她的手臂,郑重其事地再次道,“一定不要再服用了,千万要记住我的话。 ”
阿黛轻轻挣了挣被萧睿抓紧的手臂,没有挣脱,顿时霞飞双颊,“阿黛知道了,你先放开我的手。 ”
*
回老家一趟,非常疲倦,今天就一更了,大家不要等了。 抱歉。 周末老鱼会尽量多更,补上。
第205章谁要当驸马?
第205章谁要当驸马?
旋即,李琦喘着粗气冒出了一句让萧睿和李腾空都感到莫名其妙的话:“姐夫,有人要当驸马了……”
“呃?谁要当驸马?”萧睿一怔。/
“是那崔涣啊。 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搞的,我刚刚得到消息,父皇要把高都姐姐指婚给那崔涣呢……”李琦一屁股坐下,有些不屑一顾的道,“那崔涣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也要做驸马了。 如果让他做了驸马,他们崔家还不蹦到天上去呀。 ”
其实李琦原本对崔涣并没有什么恶感。 只是当初那上元节宴会上,崔涣公开表态站在了庆王李琮一边,那就是他的敌人了。
“哦。 ”萧睿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这消息的确是有些出人意料,不过,崔涣做不做驸马原本也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是萧睿却不得不想,这崔涣突然又要鱼跃龙门,到底是为什么?李隆基到底是要做什么?而这一切,又会不会对自己构成某种威胁?
萧睿沉吟着,心道,难怪李隆基能让崔涣主持春闱,原来是早就有心要将一位公主许配给他了。 看起来,在李隆基的心里,这崔涣还是有些位置的。
高都公主跟李琮是一母所出,很显然,李隆基是想要将崔涣以及崔涣背后的世家大族跟李琮捆绑在一起了。 萧睿是越来越厌恶,李隆基这种“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所谓的权谋制衡之术了。
为了打压世家大族巩固皇权,起用了李林甫;接下来又担心李林甫做大。 又扶植另外一支力量对李林甫形成掣肘,譬如萧睿地受宠,譬如章仇兼琼的进入内阁;而布置完这一切,他同时又担心萧睿等人过于强势将来难以控制,就一反常态给慢慢沦落下去的世家大族打开了一道向上的大门,这就有了崔涣的崛起。
一如他对皇子的态度。 他打压李琮,但又不想李琮彻底沦丧下去。 让李琦一骑绝尘,于是就给予了李琮一个领军立功的机会。 还将崔涣代表地世家大族推向了李琮一边;而同样的道理,又害怕李琮重新占据绝对强势地位,又公开表示恢复了对萧睿地宠信;而接下来,想必这老扒灰又该开始扶持寿王李瑁了吧?
寿王…庆王…盛王,李林甫…萧睿…崔涣,李隆基把这样三方力量当成了自己手底下的棋子,他想要怎么出招就怎么出招。 看看哪边强势就敲打一下子,看看哪边弱势就伸一把手给个甜枣吃——而他自己,则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主宰着这场棋局。
想到这里,萧睿心里冷笑一声,“老子就偏偏不当你的棋子,你想要玩游戏,我就搅乱你这盘棋。 ”
萧睿抬起头来,望着一脸愤愤之色的李琦。 不由笑道,“盛王,你又气个什么劲儿,人家崔涣要做驸马,只要皇上恩准,高都公主愿意。 我们这些做外人的,又何必去多管闲事呢?”
李琦一反往日那嬉闹刁钻的性情,默然苦笑道,“姐夫,你可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哦。 我的庆王兄本来就有军功在身,如今又率军去征讨吐蕃,他日再立下军功,皇子之中还有谁能跟他相比?……而朝廷之中,世家大族出身地臣子虽然位居高位者不多,但胜在人多。 且世家大族在朝野之中的影响力甚大。 假如让庆王和世家大族联合在一起,我们还怎么跟他们争?”
萧睿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笑容。 淡淡道,“盛王,你的眼光不错,假如——假如庆王真正获得了世家大族的全力支持,不仅在朝堂上占据了优势,还会为他赢得不菲的民望。到那个时候,形势对你的确是非常不利。 ”
李琦皱了皱眉,“既然这样的话,姐夫你为何……”
“可是,盛王,皇上赐婚,我们又能怎样?难道,我们要去跟皇上说,反对崔涣当高都公主地驸马?这,这恐怕是不成吧。 ”萧睿淡淡一笑。
李琦哑然无语,郁闷地垂下头去。
“盛王,如今非比往日,你既然有心要参与这储君之争——从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往日那个嬉游终日的顽劣盛王殿下了……最起码,你凡事要沉稳,不能听风就是雨,就像方才,慌慌张张——不要说皇上还没有正式赐婚,就算是崔涣成了高都公主的驸马又能如何呢?你慌又有什么用?”萧睿说着眉头微微一皱,李琦自打知道自己有了夺嫡的希望,表现得太过于急切,这让萧睿心里很不舒服。
不说别的,单单从这浮躁的性情来看,盛王跟寿王都没有太大地区别,比起城府深沉的李琮来差得太多。 好在他年龄尚小,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他渐渐长成,会变得沉稳一些吧。
“盛王,你先回府去,沉住气。 记住我的话,这些日子,你尽量不要出府,留在府中读书习文,不要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萧睿霍然站起身来,“你要相信,一切有我在。 ”
李琦缓缓站起身来,深深地望了萧睿一眼,突地躬身一礼,“姐夫,我回去了。 ”
李琦匆匆离去,一如他匆匆的来。
萧睿叹息一声,回头望着李腾空,“空儿,这高都公主是……”
李腾空从小就出入深宫,对李隆基的这些女儿自然是非常熟稔。 她犹豫了一下才道,“萧郎,这高都公主是华妃娘娘的小女儿,人生得貌美如花,就是脾气有些怪癖。 ”
“哦?”
“她生有洁癖,从不跟任何人有密切的接触来往——就算是华妃娘娘坐了她的软榻,她也会让侍女立即将软榻全部清洗一遍……皇上赐了她一座府邸,就在皇城之中,她独居府中很少出府,据说自己在府中耕种菜蔬,自己下厨烹调,性情怪异地紧,比太华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信你可以问问宜儿姐姐……我看,就算是皇上赐婚,她也未必肯嫁给崔涣吧,或者她压根就看不起天下男子。 ”李腾空地声音越来越古怪,她扫了一眼聚精会神听着的萧睿,笑了起来,“或许萧郎你可能会让高都公主高看一眼吧。 ”
洁癖?萧睿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一个人爱干净是好事,但过了分就是洁癖,就是一种心理疾病。 穿越到盛唐,竟然遇到了一个洁癖患者,还是当朝地公主。 不过,萧睿也明白,洁癖一般都是极端的完美主义者。 中国古代文化就是一种极端完美主义的文化,所以古代文人中就产生了大量的洁癖。 比如唐朝的格律诗,容不得半点韵律上的异端。
……
……
明日便是春闱开考之日了。 街市上、酒肆中虽然照旧繁华喧闹,但往日那流连在这些场所的文人士子们却消失了踪影。 这个时候,想必所有参考的士子都在做着最后的冲刺,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自打考试这个东西在中国问世之后,读书人都患上了这个通病。
萧睿行走在人流如织的街市上,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竟然有意无意地来到了高都公主李岚的府邸门外。 在李岚的府邸之外踯躅了好半天,他才咬了咬牙,上前去递上名剌求见。
李岚正在院中指挥着侍女们清扫院落。 她的府邸中,不管是居室还是天井,每日都要定时清扫一遍,每一个角落都要洒水清扫到,不许放过一个死角。 侍女们干完,她一定要亲自检查一遍才能放心。 反正,她府里的数十个侍女,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卫生保洁。
由于没有外客到访,她这府邸根本就没有外院内院之分。
听说萧睿来访,李岚倒是呆住了。 这些年来,萧睿还是头一个访客。
竟然有人来拜见自己,李岚不由笑了起来,以至于让她手下的那些侍女们看得一呆:到底是多久没有看见自家这位怪异公主笑了?一年,两年,还是三年?反正这些侍女中有的从进府服侍她开始,就没见这主子笑过。
“让他进来。 ”李岚摆了摆手,径自走到院中的一个角落里,拿起自己那把明晃晃包着银套手柄的锄头,在院中一侧的“自留地”中有模有样地刨了起来。
萧睿跟在一个侍女背后进了这座在外人看起来非常神秘怪异的府邸,心里暗暗叫绝,果然是洁癖之人,这院中干净整齐得近乎变态,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没法用语言来形容。
更让萧睿讶然的是,这高都公主竟然穿得跟那长安城外的村姑一样,衣着不仅朴素而且土得掉渣。 淡蓝色的宽大布裙,遮住了修长婀娜的身子,黑色的头巾包裹住如云的青丝,只有那微带苍白之色的俏丽脸庞隐隐投射出几分华贵之气。
看她拄着锄头站在田地间回头望来的神态和姿势,萧睿无法相信,这竟然是一个皇家的公主,当今玄宗皇帝的亲生女儿,高都公主李岚。
他在好奇得打量李岚,而李岚又何尝不是在打量着他。 对于这个名噪一时名动长安的才子酒徒,对于这个昔日在宫中抗旨抗婚表演了一场痴情大戏的萧大公子,她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第206章洁癖的故事
第206章洁癖的故事
萧睿刚刚往前行进了几步,李岚便陡然轻呼一声,“好了,不要过来,就站在那里——萧大人来本宫这里作甚?”
萧睿愕然,霍然想起眼前这是一个身有洁癖的另类女贵族,不由苦笑一声,躬身一礼,“萧睿拜见高都公主殿下。// ”
“罢了,如果你是来给我行礼拜见的,那么,请你哪里来回哪里去,趁早离开,也省得你这一身的俗气沾染了我这干净的院落。 ”高都摆了摆手,一个侍女赶紧搬过一个绣墩来,放在了田地边上。
李岚俯身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包裹着一层红毯的绣墩,直到确信没有任何灰尘的时候,才缓缓坐了下去,“说吧,到我这里来,何事?”
“呵呵,听闻皇上要为公主殿下赐婚,萧睿特来贺喜。 ”
“哦?”李岚嘴角一晒,“我大婚与你何干?虽然你娶了咸宜姐姐,但你却没有驸马的身份。 真要说起来,你连皇族都不是,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给本宫道喜?”
“呵呵。 ”萧睿不由一怔,这不过是他的一句托词罢了。
“说实话,我没有时间跟你废话,否则请离开。 ”李岚弯弯的柳眉儿皱的更加宛如弯月,两只保养得近乎完美的粉白细嫩的手缩入了宽大的裙袖之中。
“呵呵。 ”萧睿突然一笑,“既然如此,萧睿就实话实说了。 萧睿昨日听闻公主殿下甚是爱洁,心里多少有些好奇。 于是就来看看。 ”
“好奇?”李岚蓦然笑了起来,“你很有意思,这些年来,众人望我如蛇蝎怪物,唯有你倒是有胆量来——”
“萧睿,你好大的胆子!”李岚陡然色变,斥道。 “竟然敢跑到本宫这里来出言不逊!”
“公主殿下息怒,不是殿下让萧睿实话实说地吗?”萧睿微微退后了一步。 “萧睿有两句话说,说完便走。 ”
“你不要说了,你当本宫还真是闭门不知长安事儿呢?本宫知道,你是替盛王那小子来做说客来的,你大概是要在本宫面前说那崔涣的坏话吧——实话跟你说,本宫也知那崔涣徒有虚名,只是他是真才子也好。 假才子也罢,都与本宫无关。 赐婚?驸马,于本宫而言,不过是跟这座府邸一样、跟父皇赐予的任何一件赏赐一样,都是一件物事而已,我怎么会放在心上?”李岚冷笑了一声,“你可是听明白了?”
萧睿心里暗叹,果然跟自己想象中的一般无二。 李岚不会抗拒这门婚姻。 更不会在乎结婚对象是谁,因为在她眼里,崔涣还是李涣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她都始终是她,这个“洁癖”的李岚。
萧睿拱了拱手,“也罢。 萧睿告辞。 ”
“等等。 ”看萧睿转身离去,李岚突然喊住了他。
“萧睿,本宫也喜饮酒,尤其是你所酿之清香玉液,我甚是喜欢。 但是……”李岚温吞吞地说着,萧睿恍然大悟,原来,这患有洁癖地公主即喜欢清香玉液,又不放心酒坊的“卫生状况”,想要让萧睿传她一个酿酒地法子。 然后她自己在府中自酿自饮。
萧睿微微一笑。 “些许粗浅酿酒之法,何入公主法眼。 既然公主有意,萧睿又岂敢藏私?”
李岚大喜,“那好,你赶紧给本宫写出一个方子来。 ”
李岚生生咽下了自己的后半句,“你写完赶紧离开。 ”
萧睿嘴角浮起一抹古怪的笑容,“酒方好说,不过,在写酒方之前,萧睿有一个小段子想要说给公主听听。 ”
“呃?”李岚强行忍住不耐烦,勉强笑了笑,“你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