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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请允许臣先告退了。 ”李林甫晃悠着身子,起身躬身施礼。
“哦,去吧。 李爱卿操劳国事还是早些回去安歇吧,朕明日会派御医去相府为李爱卿诊病。 ”李隆基笑了笑。
李林甫匆匆而去,在走下高台的时候,向萧睿淡淡瞥了一眼,那目光中传递出的情绪也许就只有这翁婿两人所能理解吧。
崔涣定了定神,又道,“皇上,臣以为庆王殿下文武双全,才德兼备,可替皇上主持四夷宴。 ”
“哦?”李隆基淡淡一笑,眼中的失望一闪而逝。 这样的情绪变化,没有人去注意,更不要说是站在当场的崔涣了。
萧睿心里冷笑了一声,李隆基这丝失望落在了他的眼里。 萧睿明白,崔涣这一表明态度,实际上是在自寻绝路——作为李隆基有意要培养地第三方势力代表,崔涣代表世家大族公开表明支持庆王,那么,这股力量还有扶植地必要嘛?而相应的,崔涣在李隆基心里刚刚树立起来地地位。 再次轰然倒塌。
崔涣不会明白皇帝的情绪变化。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他费尽心机权衡利弊做出的选择,等于是再一次将世家大族崛起的希望就地埋葬了。
当然,在这场饮宴之上,能够洞悉李隆基心思的人也不过区区数人。 老奸巨猾的李林甫提前规避而去,在场的就剩下玉真和萧睿了。
李隆基沉吟着瞥了李琮一眼,“庆王。 崔爱卿荐举于你,你可愿意代朕主持四夷宴?”
李琮有些兴奋地站起身来。 躬身道,“父皇,能代父皇主持四夷宴,这是儿臣地无上荣光。 ”
“哦。 ”李隆基微微一笑,突然朗声道,“萧睿,你的意思呢?”
皇帝这一问。 早就在萧睿地意料之中。 在众臣和诸位皇子的注视下,尤其是李琦,脸色涨红紧张无比,两只小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萧睿当然是要推荐盛王的了。 众臣心下都这样想,不过却听萧睿朗声道,“皇上,臣以为,庆王殿下颇有皇上之风。 由庆王代替皇上主持四夷宴当然是最佳的人选。 ”
众臣讶然一惊,李琮用不可思议地眼神扫了萧睿一眼,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一向跟他“不合”的萧睿竟然出言支持他。 而李琦面色一变,瞬间小脸变得苍白起来,失望地垂下头去。 衣袖的挥动间竟然弄倒了案几上的酒盏,清洌地酒液顺着案几流淌下来,溅湿了他的衣衫也浑然不觉。
武惠妃皱了皱眉,但却没有说什么。 只是她身边的玉真妩媚的脸上顿时浮起一丝古怪的笑容,心里笑了起来,“这小冤家又开始故弄玄虚了——好聪明的小冤家,我就知道,他会抓住一切有利的机会……”
李琮向萧睿拱手一笑,“本王多谢萧学士的谬赞。 ”
萧睿淡淡一笑,向李琮拱了拱手。 然后又转身来向李隆基躬身拜了下去。 “不过,皇上。 臣还是以为,四夷来朝,皇上赐宴,这等大事,还是需皇上亲自主持为好。 四夷使臣来朝,朝拜地是天可汗,皇上不出席宴会,岂不是令四夷使臣大失所望乎?”
此言一出,还没待众臣反应过来,李隆基已经爆发出清朗的大笑声,“萧睿,不愧是朕的门生,深知朕心,深知朕心哪。 你说的不错,四夷万里迢迢来到长安,朝拜于朕,朕岂能不亲自赐宴?来人,传旨,明日在文华殿设四夷宴——朕亲自出席,萧睿,你随朕一起赐宴,待朕主持。 ”
……
……
皇帝亲自出席宴会,由萧睿待为主持。 这样的结果出乎了大唐朝臣和贵族们的意料之外。 不过,正是这样地结果,让众人心里油然而警醒过来:或许,天子门生萧睿的恩宠又回来了。
三个皇子白忙活了一场。 不过,李琮和李瑁是愤怒和失望,但李琦却很高兴。 萧睿重新获得皇帝信任,这对他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萧睿的地位越高,他将来坐上那把椅子的可能性就越大。 在他看来,李隆基没有选择李琮或者李瑁,而是选择萧睿,也是对他的一种“青睐”。 毕竟,萧睿是他的人嘛。
“力士,还是这萧睿合朕的心思呀……”李隆基在走进御书房之前,突然停下脚步淡淡道。
高力士呵呵笑着,“皇上,老奴以为,在这大唐朝廷中,只有两个人做事能让皇上满意。 一个是李林甫,一个便是萧睿。 老奴看来,萧睿最大的好处是,他时刻谨记自己是皇帝的臣子,忠于皇上——而即便是迫于形势跟皇子走在一场,也是看在皇上地面上。 ”
“可惜啊,他却成了李林甫地女婿,完全打乱了朕的安排……”李隆基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皇上,其实萧睿不也是皇上地驸马嘛……”高力士低低道。
李隆基眼前一亮,哈哈大笑了起来,“然也,朕倒是执迷了,没错,萧睿首先是朕的女婿,哈哈……”
第200章令狐夫人和李林甫的关系
第200章令狐夫人和李林甫的关系
长安城里的几条主要街道上花灯如海,人头攒动,反倒是萧府门前这条街巷显得非常的幽静。 萧睿和李宜进宫去参加宫里的饮宴,李腾空回李府去陪自己的家人过节,府中只有杨玉环,出面宴请了刚到长安不久的令狐一家。
令狐冲羽已经成家,且有了一定的官职,尽管品阶很低,但也算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了,况且,他娶得还是南诏的公主阁格玛。 萧睿一直劝令狐冲羽搬出萧家另立门户,但令狐冲羽坚决不肯,无奈之下,只得在萧家内府之侧划出了一个小院落,供令狐一家居住。 所以,所谓的“令狐家”,其实就是萧家。
今晚萧家的家宴之上,令狐夫人妩媚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从容不迫地跟杨玉环说着一些洛阳的家长里短,言辞虽然带有感激但却极有分寸,不卑不亢应对自如。 尤其是她那双白皙细嫩的双手,让杨玉环不得不怀疑,她真的是一个出身低微的贫民家主妇吗?
“萧夫人,老身有些疲倦,想要告辞回去休息了。 ”令狐夫人侧首笑道。
“哦,令狐夫人请便。 ”杨玉环起身送客。
令狐夫人起身正要朝外走,突听秀儿站在花厅门口小声说了一句,“夫人,李相到府求见令狐夫人。 ”
令狐夫人的身子情不自禁地一颤,面色有些发白。 杨玉环一怔,心道这夜已深了。 又是上元节,这李相怎么跑到家里来要求见令狐冲羽的母亲?杨玉环突然想起往日萧睿跟她说过地某种“猜测”,又回头瞥见令狐夫人和令狐冲羽微变的面容,不由呆住。
“夫人,老身累了,就此拜别夫人。 ”令狐夫人定了定神,匆匆扫了杨玉环一眼。 带着令狐冲羽和阁格玛就朝花厅外行去。
然而,刚出了花厅的大门。 却见冷月地里,一个面容清秀、身材不高的中年男子裹着厚厚的裘皮披风默然站在那里,眼神有些迷离,痴痴而深邃地落在令狐夫人的身上,瞬间那眼神又变得火热起来。
“一晃这么多年了,玉兰,你。 你还好吗?”李林甫低沉的声音回荡在阴冷地寒风中,杨玉环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笑容,连忙扯了扯阁格玛地衣裙,又退回了花厅之中。 令狐冲羽犹豫了一下,也扭头回了花厅。
令狐夫人身子似是在寒风中有些瑟瑟发抖,妩媚的面容上浮起一抹难以捉摸的淡漠,声音也非常的冷漠低沉,“我很好。 羽儿在长安。 倒是谢谢你的照拂了。 ”
“我并没有做什么……”李林甫突然长叹一声,“我在城中还有一座宅院,改们母子搬过去吧。 ”
“不了,谢谢李相的好意了。 羽儿受萧公子大恩,这一生理当追随萧公子身侧,这是羽儿的心思。 也是我地意愿。 我们母子就住在萧家,挺好。 ”令狐夫人淡淡一笑,神色渐渐平和淡定下来。
……
……
出了宫,萧睿和李宜乘坐的马车好不容易才穿过热闹的街道回到自家门口,但在门口萧睿一眼就看到了李林甫的车马随从。 萧睿一怔,心道怎么这个时候李林甫出了宫不回家反倒跑到自己家来了?
等萧睿和李宜携手走进内院的天井,就看见了间隔数步远互相凝望不语的李林甫和令狐夫人两人。 萧睿心里一阵恍然,原来自己这岳父大人跑到这里来是找令狐夫人的——
他早就猜测这李林甫跟令狐冲羽的母亲有着非同寻常地关系,如今看这两人的情态——萧睿心里暗笑,搞不好还真是有暧昧关系……那么。 这令狐冲羽说不准就是李林甫的骨血?难怪。 难怪令狐冲羽身上能有李家的玉佩,难怪李林甫能主动为令狐冲羽谋了一个职位。 还再三告诫自己要善待令狐冲羽。
萧睿低低咳嗽了一声。
令狐夫人一惊,急急向萧睿裣衽一礼,就在萧睿还礼不迭的功夫,匆匆向自己的院落中行去,看也没再看李林甫一眼。 而李林甫照旧是面色复杂地站在那里,良久没有说一句话。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李宜笑着离去,萧睿上前躬身一礼。
“哦,你回来了。 ”李林甫微微点了点头,神色还是那么地阴郁。
萧睿望着令狐夫人离去地背影,嘴角浮起的那一抹笑容越来越重,越来越古怪,他微微凑上前去,低低道,“岳父大人,来自方长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呃?”李林甫一怔,一时间倒也没有回过神来,但他是何许人,转瞬间便明白了萧睿的意思,不由狠狠地瞪了萧睿一眼,斥道,“胡说八道,走,去陪老夫喝几盏酒……”
“好。 ”萧睿答应着,心里却在不怀好意地琢磨着李林甫和令狐冲羽的母亲到底是一种啥关系。 秘密情人?被李夫人赶出府的小妾?还是在外边包的“二奶”?可也不对呀,看当初令狐家穷困的状况,似乎也跟李林甫怎么也扯不上一点关系。 假如是李林甫的人,令狐家又如何这般穷困,以致于令狐夫人看病的药钱都付不起?
……
……
李林甫家。
李腾空正陪着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嫂嫂还有几个赶回娘家来过节地姐姐饮宴,突然间自己笑吟吟地母亲在听了一个侍女的回报后面色大变,连手心都有些颤抖,不由奇道,“娘亲,你怎么了?”
李夫人面色阴沉着,没有回答李腾空地话。 良久才低低问道,“空儿,娘亲来问你,你们萧家那个令狐冲羽可是有我们李家的玉佩?听说你爹还给他谋了一个校尉的职位?”
李腾空心里一个激灵,她心里对此的“怀疑”也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因为萧睿的缘故,她也没再去“调查”这事儿,但她心里其实是觉得,令狐冲羽跟自己爹爹是有一定关系的,否则依李林甫的性情,怎么会去突然关照一个平民子弟?搞不好,这令狐冲羽就是……
李腾空尴尬的一笑,“娘亲啊,令狐冲羽是萧郎从洛阳带过来的,武功高强,人品忠厚,跟随萧郎很久了,对萧郎很是忠诚。 至于玉佩,他倒是确实有这么一枚,不过……”
“不过什么?”李夫人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我们李家的玉佩除了你们几个子女之外,其他人哪里来的?”
李腾空无语地笑了笑,“娘亲……”
“空儿,你实话告诉娘亲,你爹爹跟那令狐冲羽的娘亲是啥关系?”李夫人脸色变得涨红起来,这个一向温文尔雅的女人发怒了,怒得让几个子女看起来多少有些莫名其妙。 她什么都好,就是善妒,以致于李林甫至今没有娶一个小妾。 一想到自己的丈夫跟其他的女人有染,李夫人心里就像燃烧起一团火。
李腾空心思聪颖,哪里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笑了笑,“娘亲啊,空儿不知哦……不过,令狐冲羽的母亲只是一个洛阳民间女子,我爹爹怎么会……”
“空儿,你来告诉娘亲,如果他跟那个女人没有关系,他会在这上元节深夜不回家跑到萧家去跟那女人幽会?”李夫人狠狠地跺了跺脚,涨红的面容渐渐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呃……”李腾空愕然一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心道,“爹爹出宫去萧家了?跟那女人幽会?不会吧?”
“空儿,随我去萧家,我要问问那老东西,这些年我哪里对不住他,哪里对不住你们李家,他要这么对我……”李夫人的声音颤抖起来,都带出了哭腔。
这个狂欢的夜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就在李夫人带着李腾空气冲冲赶往萧家兴师问罪的时候,庆王李琮也心情低落地带人回了自己的王府,跟随他一起回到王府的还有裴宽,原先的一方节度使、新任的户部尚书裴宽,庆王一系的绝对心腹。
“裴先生,父皇的心思很难琢磨啊……”李琮缓缓坐下,叹息道。
“殿下,裴宽看来,今日这上元节宴上,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 最起码,有两点值得肯定。 其一,皇上其实对萧睿非常看重,今日拐弯抹角还是将四夷宴交给萧睿去主持,就很是说明问题了;其二,萧睿的力量远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裴宽淡淡道。
顿了顿,裴宽突然一声长叹,“殿下,更重要的是,臣今晚才算恍然大悟,皇上根本就没有立储的打算,殿下和寿王等这些年挣来抢去,其实已经引起了皇上的忌讳……”
李琮一震,良久才低低道,“难道父皇还想长生不老不成?”
“殿下,长生不老那是虚话。 但是,不到最后时刻,皇上绝不可能放松权力了。 皇上目前春秋鼎盛……臣奉劝殿下从今往后还是暂时熄了夺嫡之心吧……”裴宽缓缓说着,神色变得异样的凝重,“不仅如此,臣还建议殿下,找个机会离开长安,到河东或者河西乃至西域……”
李琮浑身一颤,“裴先生的意思是……”
————啥关系?大家猜猜,呵呵,答案一会揭晓。
第201章令狐母子的身世
第201章令狐母子的身世
花厅外隐隐传来狂欢的喧闹声,不要说长安城里了,就算是萧家,很多下人也在欢度上元佳节。/ 在这一天,杨玉环早已给全府的下人们放了假,让他们尽情狂欢。 当然,多数下人都很自觉地留在了府中,只有少数有家眷的才带着自己的妻儿老少上街去看花灯。
花厅中的气氛非常压抑和凝重。 萧睿与李林甫对案而坐,默默地饮酒。 李林甫从头至尾没有说一句话,萧睿只得默默地坐在那里相伴。 作为晚辈,他总不能主动挑起长辈的桃色故事来当话题。
但萧睿明白,今晚李林甫肯定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而这话,肯定又是跟令狐母子有关。
“饮!”李林甫举杯一饮而尽。
萧睿皱了皱眉,“岳父大人,这酒烈,还是少喝些吧,免得伤了身子。 ”
这是比五粮玉液还是烈上几分的茅台美酒,刚刚从黔东运输过来,新近在长安上市,萧睿拿这个当礼物也送了不少人,而自家饮用的当然又是茅台系列美酒中的精品佳酿。
“老夫……饮!”李林甫心里怀着莫大的心事,明显有了十足的醉意,苍迈的脸上挂起了淡淡的红晕。
萧睿叹了口气。
花厅门口突然传来喧闹的声响,接着就是匆匆而杂乱的脚步声。 萧睿抬头一看,却见李夫人带着几个侍女闯了进来,而李腾空却面色尴尬地跟在后面。
萧睿眉头一跳。 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他赶紧起身来躬身道,“见过岳母大人。 ”
李腾空神色复杂地走过来,扯了扯萧睿的衣襟。
李夫人长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僵硬地脸色,“贤婿不必多礼——”
李夫人撇头过去,见李林甫那一副黯然神伤自斟自饮的神态,不由跺了跺脚。 心里一股子酸溜溜的妒火直往上冲,也顾不得女儿女婿在场。 指着李林甫就“咆哮”道,“李林甫,老娘问你,老年这些年可曾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们李家?对不住你?你说话呀……”
李林甫正在烦躁郁闷间,突然见自己夫人闯进来莫名其妙地大吵大闹,还当着女儿和女婿,不由眉头一皱。 怒道,“夫人,你胡闹什么?赶紧回府去!”
对于自己的夫人,李林甫还是颇为敬重的。 她出身大家,虽然有些善妒,但这些年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无论是持家还是对外,都让李林甫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李林甫。 你少装蒜。 我来问你,你凭什么在外边养女人……”李夫人带气而来,岂能善罢甘休,她微带着哭腔的呼喊了这么一嗓子,让萧睿听来心头一个激灵:果然,果然。 果然自己没有猜错。
不过,这堂堂的当朝相爷家突然闹出了“二奶事件”,多少让人感到有些滑稽。 萧睿赶紧去厅外看了看,屏退了所有侍候在厅外地侍女和下人。
“你胡说什么?瞎扯淡,赶紧跟老夫回府。 ”李林甫怒道,起身摆了摆手。
“你别碰我,李林甫,你不给我说清楚,我,我就不跟你过了……”李夫人这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闹腾起来。 相府地贵妇人此刻跟那坊间的民妇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萧睿在一旁看得暗笑。 唐朝民风开放。 据说离婚率还颇高。 在中国历史上的多数时期,女子一直是处于“被压迫”地位。 很多朝代妇女没有离婚自由,男子可以任意“休妻”、“出妻”,女子却只能忍受。 同时,女子被“休”、被“出”,被认为是奇耻大辱,改嫁更是“丧失贞节”。 但在盛唐不同,男女夫妻之间可以实现“好合好散”,女子离婚后照样可以再嫁,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李夫人要是真急了,说不准还真跟李林甫来个“离婚”拜拜了。
萧睿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前世在某杂志上海见过出土的唐朝的所谓“放妻书”。 这张在敦煌莫高窟出土地“放妻协议”这样写:“凡为夫妇之因�